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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脸上神色,佰茶眼中渐渐锁起深意,莫非,是……
那冷香楼中的……
心头骇然,继而,那仙一般的人儿浮现眼前,佰茶心头,居然为这两人泛起疼痛。从小便桀骜不驯的孟小侯爷,提亲之人从少时便络绎不绝,可他的顽劣也是朝野皆知,自己曾经暗叹,会是怎样的女子才能跟上他的脚步,若浩渺苍鹰,比翼齐飞,却不料……
白歌月却不明白其中玄机,看儿子那神情,却竟是被那心仪之人拒绝一般,不禁暗暗称奇,这孩子心高气傲,多少婉约女子,他都不屑一顾,会是怎样的女子,能令他如此失魂落魄。
“炎儿——”
“孩儿告退。”脚步急急,竟不等母亲话语说完,小侯爷返身而去。
第十八章 此情终沉沦
白歌月急追不上,看着儿子身影没去,心头一阵慌乱,这孩子感情深埋,虽然平时fang荡不羁,却是那认定便不能更改的性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令他如此倾心。颈间红巾随风扬起,那红巾仍在身上,是因那女子不肯收下吗?
回头去看佰茶,却见佰茶将身子趴在桌上,眼睛盯着圆盘茶杯,竟痴痴然,陷入了沉思。
“小侯爷——”南宫热河策马跟于身后,急急道:“东都密报,因为佰茶公主逃婚,皇上震怒,已经命人直奔成乐而来了。”
“佰茶本就不愿和亲外邦,皇上只有这一个妹妹,怎会如此绝情。”小侯爷口中不满,他与佰茶自小交好,心头自是不愿看她受到委屈,姻缘,纵然贵为皇亲,却也无法为自己的命运做主,想到佰茶,继而想到了自己,不禁胸中抑然,自己与无瑕之情,又怎会被世人所接受,无瑕哪,若你心如我心,纵千夫所指,我孟白炎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小侯爷去哪?”
“心里烦,出去走走。喝——”一声大喝,疾风如电,转眼不见了踪影。
心里烦的,可是那人!南宫热河心中了然,长叹一声,勒马而去。
赫博多进犯白山,盘踞在九原城外不肯撤离,佰茶却坚决不愿和亲,皇上现在来成乐要人,只怕整个大晋,就此风起云涌,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皇权,将要旁落他人之手了。憋屈,尽管当今皇上是八岁登基,年幼无知,然现在十年过去,也已近弱冠,却听闻依然嬉笑于妃嫔之间,对江山社稷不闻不问,任由左相武凡中把持朝政,实在令人愤然。小侯爷使劲一镫马鞍,身子离了马儿,却直直扑入了三月的湖水之中。
安静!水下的世界如此安静!将那萦绕心头的一切烦恼都冲刷去了。
然……
那水下,却有一道洁白的身影。
小侯爷一惊,一串气泡冒出,他身子一窜浮出水面,深吸一口气,再次潜下。
听闻响声,水下人儿动了,那明媚双眸睁开,就那么怔怔的望着面前之人,小侯爷却也呆住了,任谁都没想到,这水下之人,竟是无瑕!
修长双臂轻轻一划,无瑕返身而去,小侯爷一愣神间,双臂一振,身子如梭,径直追向那道身影。
那场景如此相似,十年前,为了躲避追捕跳入水中的李炎与静静呆在水下的无瑕相遇,十年后,依然是那两人,依然是静谧的水中世界,可是那情感,却已纠缠,再难斩断!
手臂被拉住,无瑕没有回头,身后那人却任双臂交错而过,将怀抱展开,将面前之人紧紧拥抱。
沉沦!那情感,挣扎着,慢慢付出,终难收回!无瑕仰起头,发丝随着水波与身后扬起的青丝缠绕,缠绕!那泪,看不见,因为化在了水里,终不能分离!
弦伊焦急的等待在外墙的小巷,三月的天气,凉意依然,可是,每当公子心中郁结,他都会一个人静静的呆在水中,那是从自己遇见他之前,便已经形成的习惯,无论是炎热的六月,还是飞雪的寒冬,只要是那心中被尘缘困扰,他都会躲藏在那寂静的水底,仿佛那样,他的心便能变得平静,然,每一次的代价都是,大病一场,身心俱伤!
今天为何去得如此久?天色已经暗淡,弦伊心急如焚,当纷沓的马蹄声传来,她急切的迎上去,看见的,却是南宫热河焦急的神情。
“我家小侯爷可在这里?”南宫热河一跃下马,急急问道。
“你家小侯爷怎会在我们这,你这找得可太奇怪了,难道他是三岁孩童,还怕被人拐了去不成。”弦伊心中正憋气,劈头就是一顿抢白,南宫热河气馁的将缰绳一松,嘟囔道:“他现在可是一心扑在了这冷香楼了,我不上这找,还能上哪找。”
弦伊杏眼一瞪,抬起一脚便狠狠踢在了南宫热河的脚踝之上,南宫热河顿时抱脚直跳,这丫头,忒狠!
“死丫头。”
“怎样——”毫不示弱的昂起头,娇俏可爱的弦伊生气的模样,令南宫热河心头一动,口中话语竟然顿住,顷刻,将头别向一旁,小声道:“好男儿不与小女子斗,就当大爷我今天被马儿撂了蹄子。”
“你敢说我是马。”弦伊一掌便击了过去。南宫热河身形一顿,跃上墙头,笑道:“是,还是一匹烈马。”
“有本事你别跑。”弦伊脚步一顿,身子随之飘然而上,狭窄的墙头,两道身影上下翻飞,互不相让,一时居然难分难解。
这丫头好功夫,南宫热河心中凛然,青楼中隐藏身份的无瑕公子,究竟是何人?!连身旁的丫头都如此身手不凡,他的身边,还有什么人?
马蹄声声,墙头两人同时回头望去,那两人一马,令他们俱是一呆。
马背上坐的,正是小侯爷与无瑕公子两人,弦伊双眼睁得大大,那小侯爷,居然从身后紧握缰绳,将无瑕公子紧紧拥于怀中。
公子脸色很苍白,弦伊双足一顿,落在马前,伸出双手:“公子,弦伊已经熬好了姜茶,你快回去换了衣服,仔细又生病了,每次都这样,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侯爷握住缰绳的双手一紧,双眉锁起了,怀中之人将头轻点,一动身,却被那怀抱轻缚,终不得脱。
“放手。”口中轻语,身子,却摇摇欲坠,感到他的不对劲,小侯爷放开缰绳,带着他的身子一同下马,双手松开,面前那身子,却在迈步间倒下了!
病来如山倒,此病,却由心生!
弦伊噙着泪水端茶送药,小侯爷一步不肯离开,呆在床前,悉心照顾。
“弦伊为何说每次都这样,他可是老这样折磨自己?”小侯爷心痛不已,口中喃喃。
“都怪你,要不是你,公子也不会弄成这样。”弦伊抹去泪水,恨恨望向小侯爷,也不去管对面南宫热河挤眉弄眼提醒,只管口中泄愤,却不料,小侯爷被斥,竟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眉角浮现笑意,南宫热河叫苦不迭,我的姑奶奶,你如此说,岂不是告诉小侯爷,无瑕公子心中有他,真真一个笨丫头!等到弦伊回过神来,却见南宫热河一脸黑线,摇头轻叹。抬眼去看小侯爷望向公子的目光,竟满满全是心疼,不禁暗暗叫苦,完了,本希望公子挣脱这情缘,却将两人推入了更深的境地,公子身负国仇家恨,却被这不容于世的情感羁绊,此情,必无结果,如果情缘逝去,公子又当,如何自处……
第十九章 遇刺
没料到无瑕公子这一病竟然拖拖沓沓去了半个月时间,本打算几天便离开成乐,也因那病而拖了下来。小侯爷除了每天去军营,便是赖在这冷香楼中不走,到了晚上,弦伊极度不耐,百赶才离开,无瑕公子每日只是闲暇作画,弹琴,对那无赖者不理不睬,小侯爷也不恼,自个呆得很开心,然却苦了南宫热河,除了要打点一切,还得帮着军营侯府两边隐瞒,实在心力交瘁,懊恼不迭。
佰茶每日无聊,便跟了白歌月去城中粥舍施粥,那些,全是从其他地方涌来的灾民,今年南方大旱,很多地方颗粒无收,朝廷却重税不止,很多人背井离乡,颠沛流离。
佰茶站在那些灾民之中,抬眼望去一片皆苦,常常有人走着走着就倒在地上自此死去,那种死亡极力冲击着她的心,想到远在东都众大臣的锦衣玉食,夜夜笙歌,再看着这些孤苦的百姓,佰茶心头涌起了一种悲哀,这对比,令她不堪忍受,自己能做什么?能给这些辛勤劳作,却终被一层层重税剥削丢了性命的百姓们带来什么?眼泪,常常在将那一碗清粥递到那一双双颤抖的手中之时止不住的掉落。
召唤弓站在灾民中,望着那落泪的女子,心底被深深触动,佰茶刁蛮的一面曾令他记忆犹新,她是侯府中的贵客,应该也是深闺之中的大家闺秀,却每日在这污浊不堪,病痛肆虐的灾民中奔波,此刻的她,是婉约的,是美丽的。
“弓哥哥——”一声脆生生的叫声拉回了召唤弓的目光,他俯下身子,将地上的孩子抱起,眼中漾起了笑意:“小虎子,哥哥买了药,等会去给爷爷熬了。”小虎子紧紧搂住召唤弓的脖子,开心叫道:“爷爷,弓哥哥又来送药了。”远处的老人颤巍巍的站起身子,恭敬的给召唤弓作了一揖,浑浊的泪水从满是皱纹的脸庞滑落,佰茶回过身,望着那颀长身影,不禁眨了眨眼,那身影很眼熟。看他与那些灾民的熟络,必定也是常来帮助他们之人,顿时好奇心起,将手中长勺递给身旁丫头,向着人群走去。
弓将手中药包交给小虎子,发觉快步而来的佰茶,想到公子叮嘱之话,脚步一晃,身子瞬间没入了人群之中,见他匆匆离去,佰茶心中讶然,继而涌起不甘,她的身子更加快速追去,等到白歌月抬起头,却发现佰茶身影顷刻便消失在了视线中。白歌月顿时急了起来,这里虽然还算太平,但涌来的灾民太多,其中不乏鸡鸣狗盗之辈,佰茶是公主,万万大意不得,回身叫了几名护卫,细细叮嘱,护卫们领命而去,白歌月依然放不下心,想着这里离校武场不远,便带了贴身丫头径直寻儿子而去。
威武侯孟昶龙于前几日去巡视长乐周边驻军,小侯爷这几日便清闲了下来,此刻刚与南宫热河练习骑射回到营中,听闻母亲到来,不禁心中疑惑,正待迎出,却见母亲已经急急来到面前。
“娘,可是又来施粥,难道是几日没见儿子,想得紧了。”口中嬉笑,小侯爷伸手扶过母亲,白歌月长叹一声,道:“佰茶跟我一同来的,不知见了谁,竟一眨眼便没了踪影,我让侍卫去寻了,你也带人去找一找,千万别出事。”
小侯爷一听诧然:“她才来几天,往日都是跟我们一起的,这成乐她也已经几年未到了,怎会还有认识的人,娘您别急,炎儿这就去找。”一返身将头盔丢在桌上,带着南宫热河急急而去。
佰茶急追不上,气的顿足大叫:“我知道你了,你就是前几日害我摔马的坏人,你快给我出来,你再跑,下次再见到你,我就把你手脚绑了,看你还跑,还跑。”藏身于树枝之上的弓哭笑不得,这丫头还是这么不可理喻,正欲离去,却听林中破空之声,弓一惊,一只利箭居然从林中射出,直奔佰茶而去。
来不及了,那箭如此来势汹汹,弓的身子跃下,已经没有时间去推开佰茶,只有现于佰茶面前,伸手将她拥住,硬生生的挡住了那一箭,箭的力道十分猛烈,居然将弓的手臂扎穿,弓闷哼一声,没等第二支箭矢射来,已经带了佰茶的身子远远而去。
佰茶被那突如其来的一抱惊呆了,正欲推开,却看着一支利箭从面前之人手臂穿过,带着鲜血溅染在自己身边。
身子被弓带起,腾空而去,佰茶扬起头,望向了那双眉紧锁的男子,然后,看见了身后迅疾追来的几道黑影。
刺客!佰茶心头一震,是何人所派?目的何在?
一滴汗珠落在颊边,佰茶抬头,看着那冷汗渐渐滴落的脸,然后侧目望向了那利箭穿透的手臂,那箭,居然有毒。佰茶心头泛起寒意,杀手本领如此强势,却依然箭尖抹毒,那要取自己性命之人,手段狠毒,令人发指。
“放下我吧。”佰茶知道此刻再不停下,那毒会蔓延得愈发迅速,弓没有吭声,只是执着的提步狂奔,那些杀手不是泛泛之辈,若没有中毒,自己尚可一拼,然此刻若停下,两人便都有生命之危。
天色渐暗,那些黑影追随身后,渐入城中,居然也不避讳,可见佰茶之命,他们势在必得。
毒性发作,弓已经渐渐不支,他将食指放于唇边,一声呼哨,冷香楼外突然现出几道黑影,迅疾而来。
弓的身子一纵,径直扑入东院,被唤而来的黑影与追随而来的黑影顿时混在了一起,高手过招,悄无声息,墙外尚有来往行人,那两方争斗却在屋檐瓦砾间上下翻飞,居然未曾惊动任何人。
当那呼哨响起,无瑕公子双眸一动,弦伊将门打开,见弓居然身负重伤而回,不禁大惊失色。
弓将佰茶身子放开,顿时扑倒在地。
“箭有毒。”佰茶双眼掉泪,扑在弓的身边不知所措。
无瑕公子袖风一带,将门关上,返身拿出一个小盒,打开,拿出长短不一的银针,将弓的身子翻过,细细扎下,顷刻,血便止住,再去看那箭,却双眉一皱,道:“弦伊,拿匕首来。”
弦伊从锦盒拿出一把小匕,无瑕公子将弓的身子扶起,让两人抵住,寒光一闪,箭尖被切断,然后,抓住箭柄,将剩余箭身拔出,却见伤口处已经泛黑,转身入内阁拿出一个小盒来。
“公子——”弦伊出声叫道:“那个,是备你不时之需的,就那一颗了——”虽然制止,然垂眸看见哥哥生命已悬一线,顿时泣不成声。
无瑕公子却是没有半分迟疑,十指灵动,将药丸用水化开,给弓灌入,直到药全入口,才舒了一口气,道:“弓的命,与无瑕是一样的,没有什么该不该给的。”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弦伊知道,那药丸这世上已仅此一颗,已逝的神医鬼谷子留下的唯一一颗能解百毒的解药,已经被公子给了哥哥了!
常人无法察觉,然小侯爷在远处便已发觉了那两股厮杀的黑衣人,在成乐,居然出现了这么两股武功高强的势力,小侯爷眉头渐渐锁起深意,无法分清这两股势力孰好孰坏,一时无法动手,南宫热河抬眼却见东楼小阁人影憧憧,忙一拉小侯爷示意,小侯爷抬头去望,不禁心头一乱,口中道:“你好好看着。”身子一轻,已经掠过那厮杀,径直奔了小楼而去。
第二十章 夜杀
小侯爷身子一入,一道金芒袭来,伸手将金丝抓住,小侯爷低低道:“无瑕是我!”
“松手!”无瑕口中轻呼,小侯爷将手一松,金芒收回,无瑕身子飘然而来,伸手抓了小侯爷的手一看,金丝勒住之处,皮肉翻开,鲜血滴落。
“无事老跑来做什么。”口中轻怨,无瑕拉着小侯爷来到桌前,将凌乱放在桌上的药瓶拿起,倒在了小侯爷手上,小侯爷任他拉了手细细包扎,嘴角含着笑意,默不作声。此刻却见无瑕浑身素洁溅满血迹,手一抽便抓了他的身子急道:“你可受伤了?这浑身血迹从何而来。外面那些黑衣人可是冲你而来?”竟然不等回话,回身便要出门,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无瑕无奈的抓住他的手臂,道:“不是我的,上次救下的那姑娘,今天被人追杀,弦伊的哥哥弓为了救她被射穿手臂,这血是他的,你别不清楚状况便一头乱撞。”
“佰茶?!”小侯爷心头更惊:“那丫头现在怎样?”
无瑕公子返身入套阁,小侯爷急急追上,进去一看,佰茶呆呆站在床前,泪水止不住,回头见他进来,抹去泪水,冷冷道:“孟白炎,调兵,把这冷香楼给我围了,那刺客要是跑了,我便唯你是问。”那神情,居然寒意涔涔。
小侯爷一愣,继而一拱手道:“臣遵旨。”也不多话,返身而去。
无瑕公子眉间一锁,小侯爷口中称臣,这女子应是大晋的无忧公主了!
那么,这些刺客便是冲了她而来,外邦赫博多要求和亲,公主外逃,此消息自己早已得知,赫博多进犯白山,朝廷必要寻找公主回去,这些刺客的主人,却是希望公主无法回到东都,如果赫博多不肯罢休,必与大晋兵戎相见,战端,从此便再难停歇。
佰茶却走过来,冲着无瑕公子深深一拜:“佰茶谢公子救命之恩。”
无瑕公子神色不动,淡淡道:“公主不必如此多礼,无瑕当不起。”
佰茶抬头讶然,继而点头苦笑道:“你已猜到我的身份,可是,这公主之名,于我何用,终生不能自主,连性命,都是别人手中挑起战端的筹码,这公主,又岂能抵上山野之中村妇一名。”
聪明如她,已经知道自己不过是这天下争夺中的一粒棋子,反抗,却终无法逃离。只是一个少女,却被卷在这种阴谋动荡之中,纵贵为公主,又如何,哥哥要嫁了她去平战乱,暗杀,却如影随形。痛!无瑕心头泛起疼痛,自己又何尝不是挣扎在这种漩涡之中,天下,天下哪!
成乐的夜因这场刺杀而变得不平静。
小侯爷调兵包围冷香楼之时,无瑕口中一声呼哨,黑影中几人瞬间遁去,剩下的,直直扑了小楼而来。
小侯爷眸中杀意浓浓,这些黑衣人明显是死士,根本便没打算再活着回去。
“南宫,跟我来。”手中长剑抛上,凌空抽出:“给我围了这地方,一个都不许跑掉。”
南宫热河手中寒光一闪,带着几人跟随小侯爷直追而去,余者皆搭弓静候,纵刺客此刻撤退,也将被射成蜂窝。
冷香楼中人人自危,成乐在威武侯的治理之下,多年未曾有过刀光剑影,听这动静,竟是出了大事。众人皆屏息侧耳,细细倾听。
“弦伊!”无瑕公子自顾倒了杯茶坐下,见弦伊手持长剑往外冲,眼神一瞥,开口道:“小侯爷在,你还出去做什么。”
弦伊一顿足,不甘的抬头望了望窗外,终还是丢下手中长剑,返身到了哥哥身边。服下药丸之后的弓,脸上黑气已经散去大半,额间冷汗渐渐干去。
“弦伊姐姐,是佰茶连累了你哥哥。”
“不【创建和谐家园】的事,哥哥自小命大,这次也一定没事的。”弦伊却反过来安慰着佰茶,耳中充斥着厮杀,无瑕公子轻抿着茶,静默不语。
“小侯爷!”南宫热河捏住一个刺客的嘴低呼道:“他服毒自尽了。”
小侯爷冷笑一声,道:“本侯便没打算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死士,根本不需询问。”推开手中尸体,长剑鲜血嗒嗒滴落。
“收拾干净,天亮之前,不留任何痕迹。”
“是。”
小侯爷伸手推开门,走入内阁,回道:“禀公主,已经清理干净。”这话一完,却立时换了副模样,走到佰茶身边将她手臂一拉:“跟我回去。”
“表哥,让我看着他醒过来。”佰茶也是没了那威严的模样,只是哀求小侯爷,一副可怜的神情。
小侯爷望着她,轻叹道:“今夜这消息,不出片刻,便会从成乐传出,各方势力安插在成乐的耳目究竟有多少,你我都不知道,公主殿下难道还想连累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