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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城绝恋-第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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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眸抬起,无瑕怔怔望向小侯爷,却不知如何回答。即便自己说没拿,红巾也确在手中,小侯爷如此说明,若自己不退还红巾,岂不便默认了他的那话。

      嘴角勾起笑意,小侯爷道:“那红巾,无瑕可是收下了?”

      心中一动,无瑕公子轻叹一声望着小侯爷,道:“痴儿,这世上女子何止万千,却偏偏缠了我做什么。”

      “世上女子万千,却都不是此无瑕,天地间,只有这一个无瑕能让我心动。”

      “无瑕本如芦絮,今天这里落了,明天便会去了那里,你又何苦让自己深陷其中。”

      “我知道你不是寻常之人,藏身青楼,必定有你自己的苦衷,相信我,只要你需要,我会倾尽全力去帮助你。”

      “我所要的,你给不了。”眉间落寞,无瑕拂去抓在臂间的手,身子一顿,竟飘然而上,立于桃枝之巅,轻轻然若浮水鸿毛。

      “为无瑕,纵倾尽天下,也在所不惜。”桃枝之下,执手年华,那誓言一遍一遍响在耳畔,仰头望向自己的男子那一句轻声的承诺,终让彼此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

      “公子,外面凉了,弦伊推你进去吧。”多年后,在落英缤纷的桃林之中,当那华韵不复,青丝成白发,想起当年的那一句承诺,心头泛起的,却依然是,疼惜!

      ————————————————

      桃枝轻晃,枝头人儿瞬间而去,顷刻,一道红影直掷而来。

      小侯爷伸手将红巾接住,楼上人儿静静站立窗前:“红巾还给你,此诺,不可再许。”

      “既然这红巾是你的,那么,当年救我之人,也是你了。”

      “是!”

      小侯爷却将那红巾展开,微微一笑,反手搭过肩头,系于颈间,仰头道:“除非这世上没了孟白炎此人,否则红巾自此再不离身,白炎此心,不改不悔!”

      清风吹过,红巾随黑发一同卷舞风中,楼上之人望着望着,竟被那抹红色刺痛了双眼,明眸之中,漾起薄雾,渐渐的,落下眼泪。

      那一仰头,一俯首,一微笑,一落泪间,两个命运多桀的少年郎,在那漫天绯红片片飞舞的桃园之中,将情感的缕缕红丝,绞成了挣扎沉沦的缠绵。

      “我无瑕,终还是没能跳出这红尘之外!”口中喃喃,楼上人儿返身而去,楼下之人却痴了,呆了,深陷了!自此,再难自拔!

      南宫热河带着担心跟于小侯爷身后,见他拿回了红巾,整个人似乎精神了很多,多日未见的笑容再次回到脸上,心中长叹,只道是少年性情,过去便罢,居然也帮着瞒了夫人,闭口不提。却不料,这一瞒,便种下了他日之祸端,回首之时,却默想,当年那情,又岂能是自己便能挽回,自此,愈加惋惜!

      脚步匆匆,召唤弓听随公子之命,前往十里铺外取回一封密函,近三月的天气,阳光明媚,纵冷然若弓,也不禁心头泛起暖意,静谧的林间小道中,远远的一阵马蹄令他心生警惕,多年的刺客生涯,令他的感觉十分敏锐,却听那远处马蹄分沓凌乱,似乎有所状况,抬眼望去,果然一马疯狂行至,马上一道白色人影东倒西歪,却兀自手抓缰绳死不能放,看样子,是马受了惊了。当马从身旁掠过,弓的身子一躬,眨眼便落在了马背上,缚住面前之人将缰绳拉起,谁知那马仍然不能停下,竟还在往前冲去。

      深邃的双眸抬起,弓向前望去,小道尽头已经无路,若不能离马,两人便要随了那马一同跌下山谷,弓松开缰绳,将怀中人紧紧抱住,提气而起,脚踏马背离身而去,疯行的速度令他无法稳当落地,便只是紧紧护住怀中之人,顺着冲力直滚而下,跌撞间两人撞在树间,停下了身子。

      “你可还好?”那话还在唇边,“啪——”的一声,弓呆住了,怀中那人居然扬手便是一记耳光,那是一张明媚如春的脸,一个貌可倾城的少女,然……

      弓放开怀抱,转身而去,身后那少女却“哇——”的一声哭出声来:“你走,让我一个人死在这,反正我是个爹爹不疼,哥哥不爱的可怜孩子,纵是葬身荒野,也不会有人掉下一滴眼泪,谁都欺负我,连马都欺负我,我活着,便也如死了一般,你走吧走吧,如果我死了,你也不用良心过意不去,就当是街边捡了一条流浪的小狗,又被自己不小心踩死了罢了。”

      此女如此刁蛮,召唤弓心中一声长叹,脚步顿住了,他回过头,眉头深锁,那少女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实在无法狠心丢下,弓的心,居然犹豫起来,虽然知道自己此刻再次接近,无异助长少女脾气,却见她年龄应与妹妹弦伊差不多,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忍,摇摇头走到少女面前,伸出手去:“我扶你。”少女却一把抹去泪水道:“我要背!”

      第十六章 遇有期

      召唤弓显得有点无可奈何,本欲再次丢下那刁蛮丫头离去,却见她抬起右脚,那脚居然因跌撞而肿起,那么,这算是自己的责任了么?弓那张总是冷意默然的脸浮起了一丝苦笑,走过去,扶起少女,然后返身半蹲下身子,一个温软的身体立刻趴在了他的背上。

      “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至于很坏。”

      “在下把姑娘从悬崖边救下来,却只换来了一巴掌,现在还要背你回去,莫非上世欠了你何事,今生被你讨债来了。”

      “那你欠我的,肯定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你看,我本来骑马好好的,就是因为要遇上你,那马儿才疯了的,你说是不是都是你的错。”那少女居然就此胡搅蛮缠起来,弓觉得自己还是闭嘴较好,不然再过一会,估计身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得算在自己头上了。

      走了一会,却再没听见身后少女说话,弓的头微微侧过,那少女居然一头靠在他的颈后,沉沉睡去了。

      温热的鼻息轻轻呵于颈后,弓呆了一呆,从小,妹妹身体便不好,也是如这般被自己背于身后四处流离,那些日子不堪回首,如若不是遇见了公子,恐怕多年前兄妹两便已经去了黄泉见父母,思及此事,却又想起了公子那喧嚣中依然孤独的身影,不禁暗叹。

      “我不要嫁,不嫁!”身后少女突然梦中出声,搭于肩头的双手骤然用力,弓吃痛的闷哼一声,顿住脚步,却觉两滴清泪落入颈间,被风吹凉,烙上心头!是何事,令这刁蛮少女梦中落泪,弓的心头泛过一丝心疼,愿妹妹弦伊此生不会再梦中落泪,能够开心生活,为此,弓在所不惜!

      那是召唤弓与公主佰茶的初次相遇,佰茶公主刁蛮任性的一面,就此深深刻入了弓的心里,这萍水相逢的擦身而过如此寻常,却不料,这情,便从此生了根,不自觉的滋生枝桠,然后盘踞,盘踞!几年后,兵临城下,城墙之上佰茶那句“生不同衾,死愿同穴!”让那浴血沙场的男子浩然而立,此情,上穷碧落下黄泉,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这一觉睡得如此香甜,一路的劳碌奔波已经让体力透支到了极限,佰茶睁开双眼,浑身酸软,柔软的床让她动也不想动,但马上,她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这里是哪?自己居然在一个陌生人的背上沉沉睡去……

      房间里好多桃花图,形态各异,姹紫嫣红,美不胜收。那一瞬,佰茶觉得自己仿佛掉入了一个世外桃源之中,然后,她听到了一阵幽婉的筝乐声,那琴声如此优美,带着淡淡的悲伤,令听者心境随之一同沉寂,几乎落泪。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陈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出不入兮往不返,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奏琴之人口中轻语,令佰茶心头唏嘘。

      “屈原先生之《国殇》,居然也能融入这悠悠筝乐之中,何【创建和谐家园】奏,佰茶叹服!”佰茶一掀珠帘,踏出门去。楼外桃花漫天,那树下支着一琴,一道素洁背影席地而坐,听身后传来声音,奏琴之人站起,回身。

      佰茶就此顿住了脚步,那树下站着的,是那九天之上的仙子么!随意挽起的青丝随着清风抚过脸颊,那人如此淡然的站在那片绯红之中,便仿佛整个人在那虚幻之中看着这个世界。

      倾国倾城!

      纵然是公主佰茶,在那张面容之前,都自叹不如。

      人间竟然有如此绝色!

      然后,佰茶更加呆然,因为好不容易将目光从那张脸上挪开,佰茶发现,面前所立之人,那衣着装束,竟,是一男子!

      佰茶顿时石化!

      “扑哧——”身后一声轻笑,一个浑身绯红衣裳的少女手端茶盘从身边走过,径直走到男子身边将茶放在石桌上,返身道:“姑娘,睡得可好。”

      无瑕公子微微一笑,将头轻点:“姑娘,请坐。”

      佰茶痴痴的走到石桌旁落座,喃喃道:“大概是睡了太久了。”使劲揉了揉双眼,却不去看男子,只望了绯衣少女,道:“莫非我眼睛花了,此刻在我身边的,是一男子么?”

      弦伊拿了茶盘遮在面前,吃吃笑得弯下腰来:“公子呐,哥哥哪里救回来的这姑娘,太过可爱,哎哟,不行不行,我先走了,呆会会笑得直不了腰了。”俏笑着,弦伊的身子风一般的没了踪影。

      无瑕公子伸手将茶杯放在了佰茶面前,道:“姑娘家住何处,无瑕让人送你回去。”

      听闻此言,佰茶蓦地惊醒过来。

      “我不要回去。”那话脱口而出,令无瑕公子眉间一动,抬眸却见佰茶手指伸出,居然已经到了自己眉间。

      “这朱砂,居然是天生的!”

      无瑕公子不禁哭笑不得,面前这少女娇憨可爱,本性真然,令人不禁莞尔!

      “今儿个笑得够多了,再笑,白炎便要醉倒在这冷香楼中了。”一道身影从高墙掠来,无瑕公子心中轻叹,这人,又来了。

      “小侯爷!”无瑕没有回身,只淡淡道:“这冷香楼,你还是少来为好。”

      小侯爷被他叫得一愣,居然有点气恼:“这小侯爷,不是无瑕叫的,无瑕只可叫我白炎。”

      无瑕公子也不去睬他,自顾喝茶,然后,发现对面姑娘不知何故,居然趴到了石桌之下。

      小侯爷脚步渐渐走近,然后突然蹲下,将石桌之下少女揪出。

      “佰茶——”那叫声之大,令无瑕公子不禁为之一呛。却见那少女先是委屈的绞动手指,然后,泪水渐渐酝酿,看得火候差不多,哇——的一声大哭,揪起小侯爷衣衫使劲擦着眼泪,凄然道:“孟白炎,当日之誓言你可不能忘,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你不要我,我便死了去,打死都不嫁给那个稀里哗啦的外邦太子。”

      无瑕抬头,看着小侯爷一脸黑线的表情,心头居然没有来的泛起惬意,放下茶杯,轻笑不已。

      第十七章 比翼难飞

      看着佰茶一路挣扎被小侯爷拉出小院,一道黑影瞬间追去,无瑕公子的身子一动,悄无声息的拦住了召唤弓的面前。

      “随她去。”

      “公子!”弓轻声呼唤了一声,步子硬生生的顿住了。

      “他们认识的,那姑娘,想来身份不一般,弓,尽量少跟她接触。”

      “是。”弓低低应了一声,继而道:“昨天那密函,冷二爷可说了什么。”

      “郑太子依照我的计策,肃清了身边敌对势力,冷二叔说,太子想见我,希望我去郑国一行。”

      “公子之意?”

      “你打听到姨娘母女随了韩国商人去了韩国,而冷三叔人却在东都寻访第四张图之所在,此刻形势居然形成鼎力,对此,我也有点犹豫。”

      “那公子此刻是何打算?”

      无瑕双眸抬起,望向满园桃花,一声轻叹:“郑太子曾允诺当时机成熟之时,将助我一臂之力,此刻他的身边暗潮汹涌,必定需要我的辅助,然东都之行也势在必行,再等几日,我们便启程先去东都,了解了东都局势,再去郑国,姨娘母女失踪这么多年,想来找来也不易,一旦郑太子控制局面,我们再去韩国。”

      “是,那弓先去打点一下马匹车辆。”

      “万事小心。”

      弓的身影瞬息没去,弦伊却站于一旁,望了公子,道:“过几日便离开此地,公子,可心无牵挂?”

      无瑕公子心头一动,双眸垂下,拂去琴上落花,淡淡道:“你这丫头,又想说什么。”

      “那小侯爷——”

      “不过是少年任性罢了,我这容貌,总让人误认女儿身,他既已知晓,时间久了,必然将那心淡了去,世间女子何止万千,世上如无瑕者,岂会没有。”话说至此,却忽然想到小侯爷口中之言。

      “世上女子万千,却都不是此无瑕,天地间,只有这一个无瑕能让我心动。”

      “为无瑕,纵倾尽天下,也在所不惜。”

      痴儿,痴儿!心头一道刺痛,竟是那誓言令这波澜不惊的心泛起了波动,那悸动令无瑕公子双眉一皱。不会!自己怎会为一男子心生涟漪,那顽劣的小侯爷,不过是少年性情,又怎可当真。心中否认,却无法平静,无瑕公子纵身一跃,身子翩然而去。

      “公子——”弦伊不禁顿足,糟,自己真不该多嘴一问,明明看出公子对那小侯爷不似往日对别人那般,却害怕他自己不晓,便从旁提醒,可是,公子是何人,又岂能不知自心,此刻,必定又是去了那里,这三月的天这么凉,要是生病了可怎么是好……

      马在侯府门口停下,小侯爷伸手将佰茶扶下,佰茶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襟,面目凄然:“好表哥,跟我向姨娘求情,让她切不可将我交出去,那蛮子之地,我死都不去的。”

      小侯爷将脸凑近,细细看了佰茶的泪水:“公主殿下,你这苦肉计越演越好了,连我都几近被你骗到,等会到了我娘那,你就按这哭,铁定让她一同落泪。”

      “孟白炎——”口中一声怒吼,佰茶抬脚狠狠踩在了小侯爷脚上,小侯爷吃痛跳开,佰茶冲着他做了个鬼脸,提裙踏入侯府之中:“姨娘——佰茶来了,姨娘——”那撒娇的声音令小侯爷浑身一颤,这丫头,从小便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和亲,如果将她嫁到赫博多,估计本来可以相安无事的两国会因她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然,现在赫博多兵犯白山,会是因这和亲之事挑起的吗?小侯爷的双眉微皱,眸中好玩之意顿时隐去,公主到了这成乐,恐怕,成乐的安宁,不会太久了。

      白歌月紧紧握着佰茶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这孩子,长大了!

      “姨娘,佰茶好可怜,母后和皇帝哥哥让我去嫁那蛮子,我一路逃亡奔波,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里,您最疼我,难道要眼见我被抓回去,绑着上那花轿不成,姨娘,救我。”口中委屈,佰茶双眼哗哗掉泪,此刻却不是演戏给谁,当真从皇宫逃离,一路奔波,几乎丧命,自觉委屈,在如母般的姨娘面前,再也忍不住,伤心落泪起来。

      “这么一个娇弱的小佰茶,他们可也狠了心了要将你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别哭,在姨娘这住着,任谁来,也不让他带你走。”白歌月疼惜的拭去佰茶的泪水,口中承诺,心头却叹息不已,这女子终身大事本就身不由已,更何况生在皇家的公主,一旦下令和亲,又岂是逃离便能反抗,权当此刻安慰这可怜的孩子吧。口中长叹,将佰茶抱在怀中轻拍,抬眼却见儿子站在门口望着门内,不禁心头一动,脱口道:“让炎儿娶你吧。”

      “不要——”

      “我有心上之人。”小侯爷话语脱口而出,令他自己都猝防不及。

      佰茶自是一呆,继而也道:“当日与表哥誓言,只是孩童戏语,姨娘又岂可当真。”双眸一垂,不去看那小侯爷,只是兀自走到桌旁坐下,再不说话。

      听到儿子口中之言,白歌月眉间了然,果然这孩子已经有了意中之人。

      “是谁家姑娘?告诉为娘,娘让你爹提亲去。”

      小侯爷脑中轰响,谁家姑娘!谁家姑娘!

      心头泛起一丝无力感,自己爱上的,竟是一男子,这话,怎能说出口!

      看他脸上神色,佰茶眼中渐渐锁起深意,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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