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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中透进来,在树林里洒下斑驳的影子,林间清风微拂,秋虫啾啾,不知为什么,这个树林忽然就变得正常了,和一般的树林没什么区别,而刚才那种诡异的现象,好像根本就没生过似的。
这时,再次现身的蒙老头缓步向我们走了两步,长长叹了口气说:“你们刚才都看到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地方,瞬间就会变得无比怪异,而你们在去那个村庄路上遇到的那些,都和这类似,这就是那些皇陵修建者修建的。”
“那应该有什么机关吧,当机关一启动,这些怪异的现象就会生;如果机关不启动,那这些地方就和普通地方没什么差别,是这样吗?”王同又看了看周围,一脸认真地问蒙老头。
而蒙老头则摇摇头说:“据我所知,应该没什么机关;这种怪异现象的生,只与时间有关,时辰一到,这类怪异现象就会生,你们刚才看到的那种怪异现象,就是因为时辰到了,并不是【创建和谐家园】纵的。”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也和王教授的判断不谋而合就像我们经过那个裂缝时,一过午夜,裂缝里的怪异现象就会消失。
紧接着,蒙老头又说出令我们极度震惊的话来:“其实在这个小县城里,这种类地方非常多,甚至说随处可见,这些地方平时看起来并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在某个时辰,却会生种种怪异的现象。”
蒙老头这么一说,我猛然想到那天夜里,我们在公园的湖上,看到那一簇萤火虫排成的“秦”字!难道那个湖,也是蒙老头说的这种地方在某个时辰,就会生诡异的现象?
“哦?既然这样,那生活在这个小县城的人,应该会经常见到各种怪异的现象,他们不会感到震惊吗?”王教授追问道。
“是的,我们当地人会经常遇到各种怪异的情况,不过,他们绝不会向外人谈论这些,彼此之间也会谈论,因为这里的人都信一种叫 角人的神,可以说这是我们这里特有的宗教,每天早晚,我们都会对 角人跪拜,并默念五十条戒律,其中一条,就是严禁谈论有关 神迹的各种事情。
从另一方面说,这里人们因为能看到各种不可理解的神奇现象,就以为那是 神迹,所以几乎都对 角人深信不疑,只有少数人,比如我,还有极少数皇陵守墓人的族长,反而比较理解这些诡异现象是怎么回事我们知道,这些所谓的诡异现象,其实算是皇陵外围机关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是当初负责修建秦始皇陵的高人们的杰作。”
“那为什么族长会知道的这种真相,而一般人却不知道?”王同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其实很简单,因为族长从小接受的教育,与一般人很不一样,是这样吗,蒙老爷子?”还没等蒙老头说话,秦晴就试着给出了答案。
“说的好,的确是这样啊,王教授,看来你这些学生也都不简单啊”,蒙老头一脸佩服地说,但随后神情又黯淡下来:“可这人一多,什么人都有,比如现在县城里的一些人,对祖辈传下来的这种神,也是将信将疑,甚至根本不遵守那五十戒律,结果害人害己,就像掉进石井里的两个蒙家人,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的两个无辜的消防员,唉,如果本本分分的按照那五十戒律行事,也不会有今天这种悲剧啊。”
听到蒙老头说到 “害人害己”那四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这四个字也出现在他写给我们的纸条里;我这时才大概明白,按照这里所谓的五十戒律,那个石井是不应该进的,但那两个孟家人,显然是违反了这种戒律,才酿成了惨祸。
“你们的角人,长得是不是和人一样,只是脑后多了角而已?”王教授并没沿着这个话题继续谈下去,而是忽然提到了角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见过那种 角人的神像,这好像不太可能啊,因为对于这种神像,我们当地人都会放在一个极为严密的地方,除了跪拜时才会请出来,更不会让外人看到的。“
蒙老头听完王教授的话,显然很吃惊。
王教授微微一笑说:“我是根据有关资料猜想的。”我猛然想到,王教授曾经提到那种史前人类那种史前人类的脑后,有一个触角似的东西,除此之外,就和现代人类没什么差异了,难道蒙老头说的角人,就是那种史前人类?还有,在那个树林里的几具尸骨中,其中就有一具的头上,有个触角般的东西,难道那具尸骨就是史前人类的后代?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听旁边的胡梦问道:“蒙老爷子,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题就是你刚才走的时候,看起来度并不快,但我们却怎么追都追不上,这是怎么回事呢?”
“那也是这片树林的缘故,大概每到这个时辰,不但是树林里会出现诡异现象,在树林的周围,也会出现不可思议的怪事,比如,你们刚才觉得追不上我,那是你们的错觉,而这种错觉就是树林造成的。
你们觉得自己走的很快,其实你们走的非常慢比平时正常走路会慢很多,之所以会产生这种错觉,是因为在树林的周围,会出现一个奇怪的空间,人一旦进入这个空间,平时的节奏感和时间感就会被改变,你们在那道裂缝中,也应该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而我却有特殊的方法,让我能不受这种空间的影响,不过请各位谅解,因为有五十戒律,这种特殊的方法我不能告诉你们。”蒙老头确实是个坦率的人,能说的事情他就直言相告,不能说的他也会直接挑明,这让我们感觉和他交流起来非常舒服。
说完这些后,蒙老头用手指了指树林外的饭馆:“走,还有些重要的话,我想跟各位说,咱们回去慢慢说吧。”
我们随着蒙老头走出了树林,当我无意间扭头往树林里回看一眼时,却惊奇的现,那个小李竟然走在我们后面,他什么时候进的树林,我们怎么没看到他呢?难道他是从别处进的树林?
当我们再一次回到屋里后,桌子上的饭菜已经撤去了,小李进屋后,给我们每人都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的一个凳子上,他举止总是那么的得体而老练,丝毫没有同龄人的青涩。
“我刚才之所以带你们去看那个树林,就是想告诉你们几位,我们这里确有很多不可思议的怪异之处,但这些怪异之处,尽量不要去主动探索它,正如我纸条里所说的那样,不要 害人害己,尤其是那个山村,我劝你们不要去了,如果你们硬要去的话,就是违反了五十戒律,后果可能和掉进石井里的、我那两个远房侄子一样,甚至更惨。”
听蒙老头这么一说,我们才明白他带我们去看那个树林的真正目的。
第37章 小李身份之谜
之前,蒙老头通过那张纸条,强烈反对我们去,但并没明确指出后果,而通过他的这番话,我们才了解了他的观点如果我们不听他的劝阻,硬要去探寻那个村庄的话,那我们的下场,可能就会和掉进石井里的人一样:死后连尸都找不到,并且还会连累他人。
不能不说,这让我们很震惊。
王教授略一迟疑,好像有什么问题想问,但又觉得不太合适问似的,不过最后他还是下决心问了出来:“蒙老爷子,那你是不是能告诉我们,为什么会那样?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探索那个村庄的话,为何会出现那么不堪设想的后果?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王教授问的很诚恳。
蒙老头并没立即回答,同样也是思索了一下,才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我也没那么多好顾忌的了,就对你们实情相告吧。
我刚才都说了,我们拜的 角人,算是一种宗教,其中要严格遵从五十戒律,而这五十戒律中,有一条就是关于那个村庄的,戒律中规定,除了各家的七十岁以上的族长,任何人都不得去那个村庄,否则就是破戒,而破戒的人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们也都知道了,那两个掉进石井的蒙家人,就是因为破坏了戒律,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对外人来看,这好像只是起单纯的事故,但这对我们当地人,却是种巨大的震撼,因为我们知道,那是破戒律后应得的惩罚。”
“我们在山坡上,还看到另外个蒙家人的墓碑,说是殉难于泥石流中,您也知道这件事吧?”秦晴问蒙老头时,一双水汪汪的、秀美的大眼睛,直视着蒙老头,好像在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蒙老头表情的变化。
蒙老头听完秦晴的这句话,好像被电击一般,浑身一震,嘴角抽动了两下,干长了两下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他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马上低下了头,等再次抬起头来时,已经是老泪纵横。
我们所有的人头吃了一惊,不知道为什么秦晴一提这件事,蒙老头的情绪忽然变得这么激动。蒙老头拼命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失败了,泪水喷涌而出,他浑身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刚才提到那两个墓碑,一个就是我们老板的儿子,还有一个是他侄子。”不知什么时候,小李已经走了过来,递给了蒙老头一个毛巾让他擦泪,并且轻声对我们说。
小李的这句话,让我们惊呆了,秦晴马上觉得自己失言了,便连连道歉说:“哎呀,蒙老爷子,真不好意思,您看我,问的太唐突了,请您原谅啊。”
蒙老爷子因为情绪还没平静下来,所以仍旧说不出话,但却向秦晴连连摆手,那意思应该是说“这事不怪你”之类的,就这样,过了好大一会,蒙老头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不过对蒙老头的这种反应,我们倒是完全能够理解世界上还有什么痛苦,能比得过老年丧子?况且不但是自己的儿子,同时还有自己的亲侄子,这应该是双重的痛苦。
“唉,我这辈子命苦啊,四十多岁的时候,才生这么一个儿子,却还就这样惨死了,死后连个囫囵尸都没有。不光是我儿子,还有我哥的儿子,我哥死得早,我侄子是在我们家长大的,他也死了,我们蒙家这一枝,就这样断了,连个后代都没留下。
不过,我也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我儿子、侄子的死,对我来说,绝不是死于什么真正的自然灾害,也是另有原因,直接的原因很好解释,他们破坏了戒律,去了他们不应该去的地方,所以才有惨死。但我相信,这种事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纵,我现在活着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幕后的凶手揪出来,血债血偿,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我豁出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当说到这里时,蒙老头一脸的悲痛变成了愤怒,只见他两眼圆睁,咬牙切齿,并且两只拳头攥的紧紧的,好像随时要找人拼命似的。
幕后的凶手?听蒙老头这么一说,我不禁猛地想到了那个乱石阵如果不是秦晴及时现的话,我们几个人恐怕也送命了,那个乱石阵又是谁设置的呢?他们设置的目的,就是要杀死所有去那里探索的人吗?
如果说蒙老头的儿子、侄子不是死于自然灾害,而是有人故意设陷阱害死他们,那么与设乱石阵的、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呢?这一连串的疑问,瞬间在我心头涌起。
这时,我想把去石井探索的经历告诉蒙老头,但不知道说出来是否妥当,于是便先用眼睛看了看王教授,以征求他的意见,王教授也好像明白了我的心思,他冲默契地我点了点头。
在来之前,王教授就说过,我们应该和蒙老头合作,因为只有在蒙老头的帮助下,我们接下来的探索才能继续进行,所以王教授还特地说,对蒙老头要坦率些,我这么做,其实也和王教授的主张一致。
得到王教授的默许后,我这才把我们去石井探索的经历,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蒙老头,我们如何看到一个怪兽,如何差点被那个乱石阵砸死,那个石井如何之深,以及后来遇到吴警官等,全部说了出来。
蒙老头听的非常认真,对于我说的这些话,他好像一个字都不想放过似的,但听完后,他却没表任何意见,既没说那个怪兽,对那个石井也没做任何评价,只是低着头陷入了沉思中。
“蒙老爷子,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想向您请教一下”,王同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他以试探性的语气问蒙老头,见蒙老头则很爽快的点了点头,王同才接着说:“您说那个村庄决不能去,如果硬去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但我可听说有人去过,并且还是四个美国人,后来那四个美国人遇险,还出动了直升机才把他们救了出来;另外,我们也听在东面住的一个老头说过,他的一个邻居也去过那个村庄,虽然那个邻居回来后,精神生了点问题,但后果也不像您说的那么严重,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没有说话,但大家还是以赞赏的目光看着王同,觉得他提的这个问题很好,而那四个美国人的事情,也是我们听张大军说的。
没想到蒙老头听完王同的话后,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只能告诉你们,无论是那四个美国人,还是那个老头的邻居,他们到的地方,都不是那个村庄,并且他们连大的方向上也没走对。”
蒙老头这几句,让我们感到异常震惊!在此之前,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一点。
“那是不是说,这个小县城的人,谁也没去过那个村庄?”胡梦一脸惊讶地继续追问道。
蒙老头忽然眯起眼睛,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好像在思索着胡梦的问题,过了好大一会,才缓缓地说:“说实话,对于这个问题,我也不能给出确切的答案,也许有人去过,也许真的从没人去过。”
听完蒙老头这个似是而非的回答后,我们面面相觑,此时,我偷偷的看了看旁边的小李:如果真如我们推测的那样,小李也是那个村的人的话,他应该肯定到过那个村庄啊,难道蒙老头没说实话?
而蒙老头回答完这个问题后,忽然站起身来,在小李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小李连连点头,然后就出去了。而蒙老头并没有坐回到座位上,而是站在门口,注视着小李的背影。
我们此时也都默默地坐在那里,看着蒙老头有些怪异的一举一动,谁也不说话,屋里顿时陷入一片奇怪的安静中。
过了一会,那个小李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蒙老头接过盒子,然后放到我们前面的桌子上:“大概在六七十年以前,我爷爷说他到过那个村里,这是他从那个村里带回来的一样东西,你们可以看看。”
当箱子打开后,我们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那是一个动物的雕像,而那种动物,正是我们在石井片遇到的那种好像一个小型的恐龙,但身上却多了乌龟一样的壳,并且全身都是绿色的。虽然雕得栩栩如生,但却只有巴掌大小。
“我爷爷说,他到那个村后,那个村的族长就送了他这个东西,但这件事他从未向别人说过,只在临死的时候,告诉了我父亲;而我父亲,也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才告诉了我,唉,我已经绝后了,也就豁出去了,只要能为我儿子、侄子报仇,我什么都可以做。”
王教授边听蒙老爷子唠叨,边凑近那个雕像仔细观察着,看了一会后,他伸手把那个雕像从盒子里取出来,拿在手上细细把玩。
“王教授你不用找了,它里面没藏任何地图之类的,这个雕像我看过无数遍,我还拿着它照过x光,它确实是实心的,并且上面也没有一个文字”,蒙老头好像看出了王教授的心思。
王教授并没理会蒙老头的话,而是忽然扭过身来,看了看小李说:“蒙老爷子,我唐突的问个问题这位小伙子是不是去过那个村呢?”
王教授的这个问题不要说对蒙老头,即使对于我们,也是太突然了,谁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王教授竟然突然提出这个问题。我们都紧张地把目光投向蒙老爷子、以及小李,大家原以为这个极度敏感的问题,肯定会让蒙老头和小李感到惊慌、震惊、甚至不知所措,但让我们绝没想到的是,蒙老头和小李听完这个问题后,只是平静的对视一笑。
两人这种奇怪的反应,把我们都弄楞了包括王教授。
“王教授的洞察力果然厉害,小李是那个村的人没错,可他并没到过那个村”,蒙老头的这句话听起来自相矛盾,大家彼此对视了一眼,每人都是一脸的茫然之色。
看我们一头雾水的样子,蒙老头则好像兴致很高、同时又很感慨似的说:“你们几位不愧是专家级的,能把很多别人根本现不了的秘密,轻易破解出来,我没看错人啊,我为儿子、侄子报仇的计划,看来有希望了。”
第38章 史前人类灭亡了吗
小李是那个村子里的人,但却又没到过那个村子蒙老头的这种逻辑,我们一时间不太明白。 而小李站在旁边,仍旧是一脸的平静,在我们谈话期间,他绝不会乱插话,即使现在谈到他,他也绝不主动言。
蒙老头忽然指着小李问我们:“你们猜猜,他现在多大年龄?”大家都一愣,不知道蒙老头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看起来也就是十岁,顶多二十岁出头吧?难道他不是?”胡梦试着猜到。
蒙老爷子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我们很震惊的话:“除了王教授外,小李应该比你们所有的人都大,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虽然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保养不错的人也屡见不鲜,但听蒙老爷子说小李四十多岁时,我们还是感到非常震惊!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小李的举动、言行,显得很成熟老练,但他的神态、模样、皮肤状况、甚至眼神,绝对都是一个十的少年,那种青涩而又充满活力的感觉,怎么可能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呢!
而看看蒙老头一脸认真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在看玩笑。
蒙老头轻轻的叹了口气说:“这件事说起来也很诡异,唉,也算是我们爷俩有缘分吧,小李,你就向大家说说你的经历吧,对王教授他们,也不用有什么避讳的了。”
小李点点头,这才语气平静地缓缓讲了起来:“好的,我其实算是那个村的人,因为我父母都是那个村的村民,可不知什么原因,当我母亲刚怀上我不久,我父母就被从村里赶了出来。
于是,我父母来到一个小山沟里,用树木搭了个房子,便开始了离群索居的生活。因此,在我十四岁之前,除了我父母外,就没接触过其他人。当我们在那个山沟中生活时,我父亲会定期来到这个小县城里,卖些猎物,野菜之类的,同时也采买些生活用品。其中很多猎物,就是卖给我老板的这家馆子,一来二去,我父亲就和老板熟悉起来,并且他们还聊得很投机,多年后,我父亲和老板成了很好的朋友。
印象中,我母亲长得非常漂亮,性格也非常温柔,从没见她过脾气,几乎每天晚上睡觉时,她都会用手充满爱意地抚摸着我的额头,用她甜美的声音,给我讲各种故事,每天我几乎都是伴着故事入眠,还经常会做甜甜的梦。在平时,母亲会教我读书写字,她教我一些奇怪的篆字,当然,也教现代字,还让父亲从城里给我带回很多书。
我从没觉得那种生活单调,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幸福和宁静,但忽然有一天,也不知生什么事情,这样平静而美好的生活被打破了。
我记得那是一天深夜,我父亲摇醒我,并突然对我说,要带我来县城,并且在这里做学徒,而母亲在旁边呜呜直哭,我从小算是个比较乖的孩子,虽然心中一点也不情愿,但见父母已经决定了,便也不再说什么。
随后,父亲让我喝了一碗汤药,那汤药一点也不苦,反而有一种清香味,喝完后,我就又沉沉睡着了,等我一觉醒来时,已经在这个饭馆里了,我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把我从那个山沟中带出来的。
从那以后,我就在这个饭馆干了起来,开始的半年,我现我说的话,和这里人说的很不一样,语言上有些障碍,让我刚到更加孤单,我非常想家,想父母,尤其是思念我的母亲,几乎每天夜里都会哭,那年我刚十四岁。
父亲一开始每过半个月左右,就会来看我,但后来,间隔越来越长渐渐从半个月来一次,到后来一个月一次,再后来就半年一次了。但我也慢慢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只是对母亲越思念了。
就这样,一晃两年过去了,而父亲每次来看我时,我都央求他带我回去见见母亲,或者让母亲来看我,但不知为什么,每次父亲都找各种借口敷衍。一直到我十七岁那年,同样是在一个深夜,我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当我打开门时,现是老板和我父亲。
那时,这个小县城还没有电,在摇曳的烛光下,父亲告诉我一个天大的噩耗我母亲去世了,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当时就昏了过去。在随后的几天里,我起了高烧,意识始终处在一种模糊状态,在迷迷糊糊中,我仿佛感到有人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额头,那么的温柔,好像是母亲的手。
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种幻觉。
这一病就是半个月左右,在这半个月里,我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是个梦,并且是个可怕的恶梦,我盼望我有天忽然醒来,而母亲就坐在床边,仍然轻轻抚摸着我的额头。
可等我慢慢清醒后,我渐渐意识到,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而我再也见不到我日夜思念的母亲了,我就开始撕心裂肺地哭,一直哭到哭不出声来,哭到昏睡过去,醒过来后再哭,而我老板也在一边陪着流眼泪,。
我父亲告诉我这个噩耗后,很快就走了,我也是从那时开始恨我的父亲,恨他让我们母子分离,恨他把我送到这里,恨他不让我见母亲,但我又很想他,因为他是我世界上唯一个亲人了,我害怕再失去他。”
说到这里时,小李已经是泪流满面,他哽咽着有点说不下去了,而胡梦也已经是一脸的泪水,我也感到眼窝热。
过了很久,小李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他继续讲下去:“大概过了好几个月,我才慢慢恢复了正常,并把全部体力和精力用在工作上,尽量忘记过去的一切。
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想,为什么围绕着我,有那么多无法破解的诡秘我父母为什么被赶出那个村?他们为何忽然把我送出来?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父亲为何阻止我和母亲相见?等等,这些疑问一直在我心头萦绕。
关于这些谜团,我也问过老板,但他对其中详细情况,也所知甚少,所以,我一直想有一天能够回到那个村,好好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我的父亲来告诉我母亲去世的消息后,就再也没来过,我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如果活着的话,应该和老板的年龄也差不多,我也无数次想去那个山谷去看看,但我却不知道它的具【创建和谐家园】置。”
小李传奇而曲折的经历,让我们觉得简直既震惊、又感慨,同时也觉得无比的诡秘。
“对不起,我想问一个问题怎么可以证明,小李的父母亲就是那个村的呢,有什么具体的证据吗?”王同的这个问题确实有点直接,但这种质疑却也很合理。
蒙老头听完这个问题后,微微点点头说:“我刚才说了,我爷爷到过那个村,而我爷爷在那个村中,结识了小李的爷爷,并送个了小李爷爷一个玉狮子,小李父亲之所以把猎物卖到我的这个饭馆,不是纯属偶然,因为小李父亲知道我们老辈人有交情,并且还给我看了我爷爷送他们家的那个玉狮子。
而这一切,完全和我爷爷所说的吻合,由此,就可以确定小李的父母是那个村的了。
另外,虽然我们经常在一起聊天,但对于那个村、还有他自己的情况,小李的父亲一点都不愿意深谈,对于他这么做,我也完全能理解,因为我也是皇陵守墓人,知道我们这些守墓人的规矩,他们村作为最核心的守墓者,一些秘密当然不能对外人说。
不过,我倒是主动向小李父亲、求证过一个关于那个村的秘密我听我父亲说,我爷爷回来后,对那个村的情况,从没多说过一句,一直到死都是如此,他只是提到过一点,就是那个村的人,后脑勺上都有个凸起,那种凸起有拇指般大小,头长时看不出来,但如果是短或光头,就会很明显了。小李的父亲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并让我看了看他的后脑勺,果然,拨开他的头后,能明显看到有个拇指般大小的凸起,同样,小李后脑也有这种凸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