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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倒是主动向小李父亲、求证过一个关于那个村的秘密我听我父亲说,我爷爷回来后,对那个村的情况,从没多说过一句,一直到死都是如此,他只是提到过一点,就是那个村的人,后脑勺上都有个凸起,那种凸起有拇指般大小,头长时看不出来,但如果是短或光头,就会很明显了。小李的父亲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并让我看了看他的后脑勺,果然,拨开他的头后,能明显看到有个拇指般大小的凸起,同样,小李后脑也有这种凸起的。”
蒙老头这么一说,激起我们所有人的好奇心,小李倒也很配合,把头低下让我们查看他,大家拨开小李后脑的头,现果然有个拇指般大小的凸起。王教授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地说:“太奇妙了,真是太奇妙了。”
“你们也都看到了,小李的体质很特殊,他虽然我们吃住都一样,所处的环境也都一样,但他的身体好像衰老的特别慢,四十多岁的人了,仍然看起来像是十七八,并且精力和体力,也和十七八时没什么差别。不但如此,他的身体好像有好多特异功能似的”
说到这里,蒙老头不由得压低了声音,下意识的往外看了看,仿佛怕外面有人偷听似的,脸上也浮现一种很神秘的表情,我们连忙往他身旁凑了凑,蒙老头才低声说:“你们还记得那一男一女吗?不知为什么,当那一男一女一靠近我们这个饭馆时,小李说他就能感觉到。”
旁边的小李也点点头补充说:“嗯,老板说的没错,当那一男一女靠近饭馆时,我脑后那个凸起,就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你在千里之外的他乡、忽然看到故乡的熟人一样,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大概可以这么形容。同时,我也能感应到,他们俩人也会和我有同样的感觉,这简直就像是一种直觉。
而这种感觉,就是通过后脑的那个凸起传遍全身的。”
虽然感觉很难用语言表达,但通过小李的这番描述,我们对他的这种奇妙的感觉,也能大概了解了。此时,我们越来越慢慢意识到,那个村子里的人即使在体质上,也非常的特别。
难道他们真的就是那种史前人类的后代?
就像王教授说的那样,在秦朝时,出现了史前人类的后代长袍人,这种长袍人不但掌握先进的科学技术,他们的脑后,还有一条“尾巴”,而那些长袍人,就是负责修建秦始皇陵的人,难道他们在修建完秦始皇陵后,又变成了守墓人吗?
“小李,除了刚才说的这些外,你觉得你的体质和普通人相比,别的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呢?我觉得你应该还有其他另类之处。”王教授虽然好像是在问小李,但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他这不过进一步向小李确认。
第39章 神奇的感应能力
王教授的问题让小李和蒙老头都有点吃惊,他们对视一眼后,小李轻声问道:“嗯,是这样,您是怎么知道的?”
王教授微微一笑说:“因为你可能是史前人类的后代,和我们这些普通人,在体质上有很大的区别。猎 Δ 文Δ”
蒙老头和小李更加困惑了,“史前人类,什么是史前人类?”,蒙老头怕自己没听清,加重语气问道。王教授就把关于那个竹简上、关于长袍人,以及史前人类的记载,详细讲述了一番。
蒙老头和小李听得有点目瞪口呆,显然之前他们从没听过这样的说法。“那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村子里所有的人,都是史前人类的后代吗?”蒙老头坐在那里,身子倾向王教授,仍然是一脸吃惊的问道。
“有可能,当然,这也是一种推测,不过根据目前的种种情况看,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对于史前文明,人们一直以来都有很多猜想,认为在人类出现之前,地球上已经出现过一次达的文明了,但不知什么原因,后来灭绝了。如果能证明那个村里的人,都是史前人类后代的话,会具有极其重大的科学意义。”
王教授说到这里,自己都有点激动了,我们也听的热血沸腾,如果王教授的这种猜想是真的,我们探索的就不只是秦始皇陵了,而是史前人类的种种秘密,这是多么的惊心动魄啊。
“如果真如王教授所说,那么在我身上的很多怪事,也许就可以解释了,”小李惊奇中透着某种喜悦,“比如,我经常做一些很怪的梦,这种梦非常的诡异,与一般人的梦很不同,比如,我能从梦里学到很多东西。”
“从梦里学到东西?一般人类也会有啊,比如,门捷列夫在梦中想出了元素周期律,美国人艾利亚斯通过梦的明了缝纫针,从而为服装的工业化生产奠定了基础,这些都算是从梦中学到东西。”王同对科技史很了解,听小李这么一说,他忍不住侃侃而谈的评论说。
“我的这些梦与你说的那些不同,你说的那些例子,都是长期的冥思苦想一个难题,然后突然在梦中得到灵感,我的梦则不是,我能在梦里学到完整的物理、化学的理论,效果和现实中上课一样。
前两年,我跟着老板去省城里采购东西,偶然逛了一下书店,翻看一些物理教材,竟然现上面的很多公式我都知道,因为那都是我在梦里学过的,对我来说,那些公式是那么的熟悉,但在那之前,我却从没看过物理方面的书。”
大家都沉默了,王同更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小李。通过小李的这些话,我们逐渐意识到,史前人类的学习方式,也许和我们现代人类完全不同,还有,关于蒙老头之前说的那个村的人,记忆可以一辈辈完整遗传给下一代,我此时不觉得荒谬了,既然复杂的知识,都能通过梦中一代代传递,对于一般的生活中的经历,当然就更容易了。
“蒙老爷子说过,那个村的人的记忆,可以一代代完整的传递,是这样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小李现在的记忆里,应该完全遗传了上辈的记忆,换句话说,小李父亲经历的一切,现在都在小李的记忆中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小李就应该知道他父母为何被赶出那个村的,还有其他一些谜团,但目前的情况是,小李并不知道这些,这是不是和蒙老爷子之前说的相矛盾?”
秦晴这番话问的很有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蒙老头好像一下子被问住了,他连连摇头说:“嗯,是啊,这个问题我还无法解释,确实和我以前听说过的情况相矛盾。”
王教授则微微一笑:“其实也未必矛盾,我设想也许是这种情况当老一辈死亡后,他承载的记忆,才会完整的传递的下一代,如果他还活着,那么他承载的记忆就不会往下传递,否则就会造成这种系统的紊乱。”
“哎呀,王教授这个推理很有道理,假如父亲还活着,那么他的记忆和体验总是同步给儿子的话,不但会造成紊乱,还会涉及啊,比如父亲昨夜和老婆做点什么事情,第二天就同步到儿子的记忆中了,那该多尴尬啊。”
听王同这么一说,我们不由得哄堂大笑起来,原来悲伤和诡异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了很多。而胡梦则白了王同一眼,轻声嘟囔了一句:“没正经,下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说我父亲还健在?”小李说这句话时,虽然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激动,但我们还是能感到他的那种惊喜和安慰。
王教授严肃的点点头:“嗯,很可能是这样的。从你讲述的那些事情上看,你父母肯定是出于某种特殊原因,才从那个村里出来,并且怕连累你,才特意把你送到了蒙老爷子这里,而他刻意不见你,还不让你母子相见,其实应该都是为了保护你,虽然这让你很痛苦,但我相信,他们肯定比你更痛苦,但这都是为了你好,他们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我也是做父亲的人,觉得这种解释,才比较符合逻辑。”
王教授这番话,又把小李说哭了。
这时,蒙老爷子长长叹了口气说:“嗯,事情到了现在,我对你们几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就实言相告了。我知道你们几位来,是为了考察秦始皇陵的,而我也想借助你们几位的力量,把我儿子、侄子的死,都搞清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我也说了,这都不像是偶事故,肯定有人在背后操纵,那背后操纵的人,到底是谁呢?
我隐约觉得,好像和那个村子有关,虽然我还没什么证据。
我和小李之前也试着调查过,但一直没什么进展,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而王教授的到来,对我来说真是意外惊喜,王教授的书我都看过,他在考古界的地位、还有对秦汉史的研究,当然算是权威,但更让我惊叹的是他侦探般的推理能力,这是一般的历史学者和考古学者所不具备的。
所以,我觉得王教授是破解这些谜题的最佳人选,另外,你们只要有需要,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毫无隐瞒的告诉你们,我们共同努力,正确揭开这些谜团。
而我之所以阻挡你们去那个村,是觉得你们严重低估了其中的危险,倒不是真怕你们连累我,我其实并不怕死,但怕我没搞【创建和谐家园】相、没替我儿子报仇之前就死了,那我真要死不瞑目了。
之所以没在出之前阻挡你们,就是想让你们体验一下其中的诡异,因为我知道,你们此行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只有你们经过亲身体验,你们才了解我说的话。”
蒙老爷子说的很诚恳,我们也彻底了解了蒙老爷子这么做的意图。
“既然蒙老爷子这么说了,那我就问一个问题,上次咱们在地下的那个空间时,我听到石壁的里面,好像还有人说话,那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有别人藏在里面。”王同的性格总是直来直往,这应该和他从小受的美国式教育有关。
蒙老头听完王同这个问题后,不由得一愣,一脸困惑地说:“石壁里有人说话,怎么会呢?我怎么从来没听见过,并且那个地方除了小李和我之外,就再也没人进去过,怎么会有人说话呢?”
“不会吧,当时我现小李往墙壁上看了好几次,所以,我才起了疑心,就用特殊的仪器听了一下,果然听到墙壁里有人说话,但那声音非常微弱,所以没听清说的是什么。”王同毫不退让,继续步步紧逼的追问着。
而蒙老头更加困惑了,他扭头问小李:“有这么回事吗,小李?难道你也听见那个墙壁里有人吗?”
小李听完王同的话后,也是一脸吃惊,蒙老头这么一问,他连忙解释说:“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并没听到有人说话,之所以往墙壁上看,是因为那时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觉得墙壁里面有人,而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从我脑后的那个凸起部位传递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但那种感觉很强烈,所以就忍不住往墙壁上多看了几眼,我觉得那不过是种奇怪错觉而已,就没特别在意。”
我们看看小李和蒙老头的表情,觉得他俩不像是在说谎,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墙壁里如果真有人的话,他们是真的不知道。王教授听完两人的回答后,慢慢站起身来,然后背着手来回的踱了几步。
然后忽然转身对蒙老头说:“如果像您和小李说的那样,那么在你们地下空间的隔壁,可能还有一个空间,而那个空间里就有那个村的人,这样,小李才能感应的到。
那他们在那里干什么呢?那个空间又是来做什么的?现在这还都不清楚。”
王教授的这个结论,让小李和蒙老头都大吃一惊,他们也许做梦也没想到,隔壁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空间,并且那个空间里,竟然还有那个神秘村庄的村民。
小李虽然对自己的感应能力,有了初步认识比如,知道那一男一女出现时,他就能感应到,但他对自己的这种能力,还认识不深,下意识觉得自己的那种感觉有时只是感觉,也许并不可靠,所以认为当时是自己的错觉。
而王教授则不同,他对小李这种感应能力认识比较深刻,因为这极可能是史前人类特有的一种能力,所以,大胆的推测出隔壁应该有那个村的村民,综合这些信息,我们还是倾向于王教授的推论。
“天哪,几十年了,我从未想到过隔壁还有个空间,并且那个空间还有那个村的人,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再下去看看,用你们的仪器再检测一下,隔壁是不是真有人再说话。”
蒙老头既震惊,好像又有点懊悔地说。
“好,咱们现在再去看看。”对于蒙老头这个提议,王教授也非常赞成。
第40章 意外被困
我们几个人跟在蒙老爷子后面,往饭馆的大厅走去。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但因为大厅里没有开灯,所以光线仍然很暗,但小李仍然很熟练在吧台的墙角上,把一块砖扣开,然后用钥匙【创建和谐家园】去轻轻一拧,那个大铜鼎慢慢移开,露出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洞来。
这一切都和上次完全一样。
我们也和上次一样,先是顺着梯子下去,然后再沿顺着上百级台阶的甬道,下到这个无比空旷的地下空间。我还记得,上次那只偶尔闯进的猫,是怎么惨死的,所以对地下空间的恐怖,仍然记忆犹新。
“小李,你在试着感应一下,是不是隔壁还有人?”,当我们走到台阶最底部时,蒙老头问小李,上次就是在这里,王同用定向麦克风听到石壁里有人说话的。
小李点点头,然后紧闭双目站在那里,好像是在集中精神,我们也都安静下来,生怕干扰小李的感应,这时,王同也掏出那个定向麦克风,对准墙壁,倾耳细听起来。
过了大概有四五分钟左右,小李忽然睁开眼睛,连连摇头说:“这次没感应到石壁里有人。”大家稍微有点失望,把目光转向王同,王同也轻轻摇了摇头,意思很明确没听到石壁里有声音。
不过这也不特别意外,即使隔壁有个空间,他们也不可能总在那里,也许我们这次来的不凑巧,正好他们不在。
可还没等我们说话,最出乎我们意料的事情生了:突然,在这个空间里响起一种狂笑声!
在这个寂静、空旷、神秘、诡异的地下空间里,这种狂笑声显得那么的突然而恐怖,我下的心脏差点跳出来,胡梦也惊叫一声,扎进了王同怀中,而王教授和蒙老头、还有秦晴则相对冷静,他们以最快的度,把身子贴在石壁上,王教授急促的喊了声:“关掉手电”。
我和王同慌乱的关掉了手电,并学着王教授和蒙老头的样子,把身体贴在了石壁上,那种狂笑声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忽然嘎然而止,地下空间再次安静下来,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的狂跳声。
妈的,这太突然了,真是吓死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人在笑,是空间内的一种机关吗?”王教授低声问蒙老头。
“几十年了,这种笑声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事太突然了。”连蒙老头居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真是太怪异了!
“小李,你感应到附近有人了吗?”王教授扭头问后面的小李。
“没有,我丝毫没有感觉,但现在我脑后的那个凸起却有着特别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非常强烈。”说到这里,小李停顿了一下,好像在寻找准确的词语,来表达这种奇怪的感觉。
但王同却迫不及待地问:“什么奇怪的感觉?”
此时,我们都渐渐觉得到,小李脑后的那个凸起,好像有很多特异的功能,因为那可能是史前人类残留的器官,只是之前小李自己都没充分意识到。
“嗯,那种感觉好像是掉进了深深的陷阱里,有种特殊的绝望、恐惧、夹杂着慌乱、不知所措等类似的感觉。”小李努力选择着词语,试图把那种感觉准确表达出来。
“陷阱陷阱”,王教授轻声反复念叨着这个词,好像在努力的思索着什么似得,突然,王教授大喊一声:“不好,赶快出去,说完,他打开手中的手电,沿着台阶往上猛冲,我们还从没见过王教授这么慌乱过,虽然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都意识到了情况紧急,也都跟在他身后往外冲。
但还是晚了,只听一阵隆隆的巨响,我们能感到脚下台阶微微抖,一道厚重的石门,徐徐从上面降下,挡住了我们出去的路。那个石门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厚,不过它严丝合缝地把台阶组成的通道,完全堵死!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捉鼠用的鼠笼当老鼠钻进来后,鼠笼的门就会猛地关闭,老鼠就会被关在笼子里,我们现在简直就是钻进笼子里的“老鼠”,然后被死死的关在了笼子里。
“怎么会这样,几十年来,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们怎么办,难道被困死在这里吗?”蒙老头清晰非常激动,以至于声音都有点颤抖了,不光是他,震惊,恐惧、惊慌瞬间占据了我们每个人的心。
这可是在几十米的地下,所有的电子通讯工具,在这里都没任何作用,如果真的被堵在里面的话,我们就只能等死了,在这诡异的黑暗中,我第一次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只有王教授表现的最冷静,他默默地坐在台阶上,轻声说:“大家先不要慌,这里的空气仍然很正常,只要有空气,就说明仍有出口和外界相通的,我们好好分析一下,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的镇定和沉稳也感染了我们,让我们安心了很多,大家也都坐在了台阶上。
“蒙老爷子,前两天你老躲着我们,是不是因为你已经现有人监视你了,才不愿意见我们的;当然,我们也被监视了,你之前说过的,监视我们就是那一男一女吗?”
我们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王教授忽然还问这个问题。
“嗯,是的,最近几天,那一男一女就老在我们饭馆周围晃悠那时你们还没来;以前,那个村的人还经常出现在我们这个县城里,但这一两年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几乎就没看见他们的身影。
因为我和小李父亲接触的比较多,所以对那个村里人的一些行为特点,比如走路的姿势,以及你们说的一些体态、举止等,都比较熟悉,所以,那一男一女一出现,我就知道他们的来历。
另外,小李还告诉我,每当那一男一女一再附近出现时,他就能感觉到,这也引起了我的好奇。再加我算是皇陵的守墓者之一虽然守的是比较外围的部分,但对秦始皇陵,还有其他的守墓家族,比一般人了解的更深入。
我知道,那个村的人是守护最皇陵最核心区域的,我通过小李一家的经历,还有我爷爷带回来的一些信息,知道那个村的人非常怪异,所以那一男一女出现在我饭馆附近时,立即引起了我的警觉。
我从我们家族里找了四五个稳重机警的年轻人,轮流二十四小时跟踪她们,现他们并不在宾馆住,而是住在一个院子里,后来打听了一下,那个院子原是一个姓 风的老头的,那个老头无儿无女,但却非常长寿,今年九十多岁了,却依然精神矍铄,甚至可以自己挑水做饭。可我们不知道那一男一女,怎么会和姓风的老头认识的,既然能住在那个老风头的家里,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啊,此外,我们也现那一男一女正在跟踪你们的。“
“姓 风的?大家还记得吗?我们曾经问过宾馆里做保洁的工人,他说这个县城里有很多特别的姓氏,其中之一,就是 风姓。”秦晴这么一说,我们忽然想起来,的确有这么回事。
蒙老头点点头:“嗯,是这样的,这都是秦朝时传下来的古姓。别看我们这个小县城闭塞,但因为我们有祖上传下来的好手艺,所以生活水平比周围的地区都高,方圆几百里的地方,都愿意把姑娘嫁过来。你们也都看到了,这一带都是地形险要的大山,很多大山深处的村里都很穷的,他们当然愿意把自己女儿嫁过来,但唯一例外的,就是小李的那个村子。
那个村子最神秘,甚至在这个小县城里,几乎找不到曾经去过的人,但那个村子里的人却出奇的富裕,他们那里出产极其精美的金银饰,甚至还有钻石,他们有自己的渠道卖到大城市。”
蒙老头一说起那个村子来,就滔滔不绝,不过从他这些话里,我们也对那个村有了更多的了解。
“那个风姓老头的家离这里大概有多远?在什么方向上?”王教授忽然问道。
“和这里隔着大概两条街,大概有七八百米远吧,你们也都看到了,我们这里除了几个主干道比较宽外,大部分都是小巷子,建筑之间都非常紧凑的;在什么方向?应该是在东边。”
说着,蒙老头用手指了指。
当看到蒙老头指的方向时,王教授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我们都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怎么了,因为光线比较暗,所以没看到王教授此刻的表情。
“我猜想,隔壁的那个空间的出入口,应该就在老风头的院子里,而老风头的家,很可能就是那个村里的人在这里的一个据点。”听王教授这么一说,我们所有的人都很吃惊,还没等我们说话,王教授就继续解释到:“你们看,王同听见声音的石壁,就是在东侧。”
王教授的这句话才让我们恍然大悟:如果隔壁有个空间或地道的话,那么它的出口应该也是在东面,这很简单通过小李的感应能力,可以初步确定,洞壁那侧应该也是那个村里的人,既然那一男一女在老风头家里住,那么隔壁空间的进入口,也就极有可能是在老风头的家里了。
“那知道这些,对我们出去又有什么帮助呢?”胡梦有点不以为然地问。
“我觉得是很有帮助的”,还没等王教授回答,王同也忽然站起来说道,“大家想想看,这个石门几十年都没掉下来过,就今天我们刚要出去时,石门突然掉下来了,恐怕没人相信这是单纯的巧合,十有是有人操纵,并且操纵的人,肯定知道我们何时进来,何时出去,能如此近距离观察我们的人,大家想想,最有可藏在哪里?肯定就是隔壁那个空间里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在东侧这个墙壁上找突破口。”
大家听完王同的分析后,都连连点头。
“可不是刚才小李感应过了吗?并且你也听过了,都没现有人啊。”胡梦有点不服气地反驳王同。
“嗯,如果隔壁的人不说话,我肯定就听不到他了;还有,如果隔壁不是那个村的人呢?小李是不是也感应不到了?所以,听不到、感应不到,并不能说明隔壁就没人。”
不得不承认,王同这么说,倒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