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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来,用手往 “地上”抓了几下,这种由枝叶交织而成的 “地面”,显得非常致密而结实,好像被一层层的编在一起似的,这种树可真是太奇妙了。
忽然,王同、秦晴、还有王教授走过来,“准备一下,我们用绳子下去,然后我们继续往北走。”王教授说着,从背包里拿出绳子来,王同接过绳子,然后走到裂缝的那侧,用一把微型手钻,在岩壁上钻出几个眼来,我还没看清楚,就见他把拿了两块磁铁一样的东西,把绳子固定好了。
并第一个沿着绳子滑了下去,随后,我们把所有的装备先用绳子放下去,紧接着,王教授,秦晴,甚至还有胡梦,都一个个下去了,最后只剩下我了。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我以前虽然也接受过攀爬训练因为我们考古时,免不了要攀岩爬山之类的所以,知道该如何把绳子系在腰间,如何往下降之类的。
但我有比较严重的恐高症,下降的过程中,我尽量不看地面,而是往上看,幸好在我下降得得时候,有一棵树可以供我踩蹬,等我双脚降落到地面时,我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而胡梦则贴心的递给我一瓶水,好大一会,我才缓了过来。
再抬头看看我们刚离开的那个平台,那简直就像是盖在这丛树林上面的一个盖子,显得那么怪异而奇特,而下面的这片树林,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宏伟的多,其中每颗大树,一个人都难以合抱过来。
更让我们吃惊的是,每棵树除了那层交织在一起的部分外,下面几乎没有了任何枝叶,不过这也难怪,阳光都被那层枝叶遮挡掉了,下面的枝叶也就很难存活了。而且,在边缘的树,要比里面的要粗壮的多,王教授拿起相机,不停的拍着,这种丛生在一起的大树,真是太难得一见了。
而王同掏出一个车钥匙一样的东西,轻轻按了一下,那根绳子并自动脱落下来,他说这是一种自动锁装置,是在登山时,专门用来锁绳头的,当人下去后,只要按一下开关,自动锁就会自动打开,绳子也便很自然地脱落下来。
“大家看,这里有几具骷髅”,已经走进里面的拍照的王教授突然喊道,我们都大吃一惊,连忙冲过去看,果然,就在一颗大树下,横七竖八躺着几具骷髅,从骷髅的状态上来看,应该是死亡很久后留下的骷髅,并且它们身上,连衣服的痕迹都没有了。
我们认真数了一下,这种骷髅有八具,这是些什么人?为何死在这里?是不是从上面掉下来摔死的呢?对于这些谜团,现在已经无法破解了。
“这里还有一具,还是很特别的一具。”循着秦晴的喊声,我们连忙往更里面走去,因为这种树林特殊的结构,所以在稍微往里一点,就显得特别暗了,必须打开手电,才能看得清楚。
只见在秦晴手电的亮光下,有一具无头骷髅,这具骷髅一定是被砍掉了头。
我们拿着手电在周围照了一下,现那具骷髅的头颅,就在四五米之外的地方,更令我们震惊的是,在那个头颅的后脑勺上,竟然有一个明显的凸起,这种凸起的长度大概和手指差不多。
“这难道就是那种长袍人?王教授不是说了吗,长袍人的脑后有一个 尾巴。”秦晴这么一提醒,我才忽然想起了起来,王教授的确这样说过。不过亲眼看到这种长袍人的骷髅,还是让我们感到极度震惊。
“有这种可能,不过这种 尾巴的形状,倒是和我之前想象的有些出入。”王教授肯定了秦晴的猜想。那八具普通的骷髅,加上这一具已经被砍头的,长袍人的骷髅,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呢?
这接连出现的一系列证据,越来越能证明竹简上那些内容的真实性。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一定要把这个长袍人的头颅带出去,因为它太具有研究价值了,这种事当然是王同最在行,只见他拿出一副橡胶手套带上,然后取了一瓶特殊的消毒液,喷洒在那个那个头颅上,这是收集骨骼样本的标准程序。
但就在消毒液喷洒在那个头颅上时,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不知为什么,那个头颅一遇到消毒液,几乎在瞬间就消解掉,变成了一滩白色的粉末,我们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因为谁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不管它了,反正只要涉及长袍人,总会有意想不到的诡异现象生,咱们接着往前走吧。”王教授虽然有点惋惜,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在冉冉升起的旭日中,我们继续往北走,这时,我们心头都涌起一种成就感,在这条路上,最诡异的两道屏障,我们都成功闯过来了,而现在往北的路,则显得没什么特别的了,和山中其他的山路都一样,此后会不会一番风顺,然后我们很快就能到那个村呢?
王教授却低着头,一言不的默默往前走,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一直走了大概有二三十分钟左右,王教授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对我们说了句:“不行,咱们不能就这样就过去了,那个树林里肯定还藏着别的秘密,我们必须要再回去看看。”
说完后,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就转身急急忙忙往回走,我们也只好紧紧跟在后面,虽然我们不知道王教授为何要这么做,但知道他既然决定这么做,肯定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但就在返回那个树林的路上,生了一件最让我们无法理解的事我们竟然找不到那片树林了!
走的路线绝对没错,我们检查了无数遍指南针,考虑到周围可能有磁场干扰,而造成指南针不准外,我们还用了其他的定位方法,如根据太阳光光线定位,根据植物生长特征定位,比如,根据树木或石头上苔藓的生长状态,来辨认方向。并且还切开了一段树干,根据其年轮较宽的一方一定是北方等规律来定位。
通过这种种的定位方法,我们确认我们的方向没走错,但却再也没找到那片树林,甚至和树林相连的那道裂缝,好像我们之前经过的那些地方,根本都没存在过一样。
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使我们每个人精神都处在极度焦虑中,甚至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难道是我们集体产生了幻觉?那我们是否还仍在幻觉中?我们现在看到的,与之前看到的,那个才是真的。
不论人认识任何事物,都会有参照系,可这种参照系一旦消失,人内心的那种恐慌和恐惧,真的会把人逼疯,幸亏我们是五个人,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早就疯了。
一直往回走了两个小时,我们仍然没看到那个树林、还有那个裂缝的一丝影子。大家心情愈加焦躁不安起来。
”不要走了,大家坐下来歇歇吧。”在一片稍微平坦的地方,王教授语气温和而缓慢地说道。我们垂头丧气的坐在石头上,谁也没说话,只是向四周观察着,仿佛想找出比较熟悉的蛛丝马迹来,但此时,我们却一丝一毫都找不到。
从方向上说,我们绝对没走错,但为何找不到来时的路?
王教授却倒背着手,在四周转悠着,他时而蹲下来拿起石头来看看,时而往四周张望一下,神情已经变得出奇的平静,好像我们现在遇到的这种无法破解的诡异,对他的心情已经没影响了,他登上一块巨石,微笑着指着远方对我们说:“看,那是哪里?”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沮丧的心情为之一振,连忙也都上到那块巨石上,向着王教授指的方向往远处看过去,但让我们更加沮丧,同时又非常震惊的是我们看到的居然是我们住的那个宾馆!天哪,我们转了一圈,忽然又回来了。
胡梦忽然蹲在下来呜呜地哭起来,我知道,她这种感情是复杂的,既有没能达成目标的失落,又有经过一番磨难和不可思议的怪异后,那种回家般的亲切感,这种复杂的感觉,我们又何尝没有呢?
“丫头,哭什么啊,诸葛亮还六出祁山呢,我们这算不了什么的,况且我们这次的收获也不少啊,就算是探探路吧,我们来到这个小县城才不过三四天时间吗,很多事情是要慢慢来的,不要急,我们会成功的。”
王教授轻轻拍着胡梦的肩膀,安慰她说,而秦晴也非常冷静的拍了拍胡梦的肩膀。此时,我猛然觉得,对我来说,胡梦比秦晴更真实,也更可爱,一种痛惜感从我心底油然而生,我真想冲过去,把胡梦紧紧抱在怀里。
以前,我总觉得胡梦是个有点高傲,有点冷的女孩子,但通过这些天的接触,我慢慢了解到,胡梦以前对任何人的不卑不亢,以及感情不轻易的表露,不过是她从小教养的一种表现,而她的内心,是那么善良,温暖,并且还很脆弱。
王同也默默地走过去,小声对胡梦说:“嗨,别哭了,回来不好吗?王教授说的对,我们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成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哭鼻子啊,你这样我反而不适应,要不你再骂我两句?这两天你不骂我,我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王同的这几句话还真管用,一下子就使胡梦破涕为笑,胡梦撒娇似的捶了王同一下。
但这却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还没人能够取代王同在胡梦心中的地位。
王教授和秦晴看着他俩斗嘴,也都笑了起来,王教授高声说道:“同志们,别泄气,我们要保持斗志,越挫越勇,走,回宾馆,好好总结一下这次的行动,随后再战。”
第35章 神秘的纸条
当我们下山往宾馆里走时,大家才无比吃惊的现,我们所处的位置,已经是县城南面的山坡上了!此时又已经是中午时分了。Δ
当再次踏入宾馆时,虽然只隔了一夜,但我们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仿佛从那些不可思议的梦境中,再次回到现实中。
“你好,昨晚有位先生来找你们几位,可能因为见你们几位不在,那位先生便留了纸条给你们。”当我们从大厅的前台经过时,一位年轻漂亮的宾馆值班经理,微笑着走过来,并递给我们一张纸条。
我们都一愣,谁留下的纸条?那张纸条非常奇怪,并不是展开的,而是用一种奇怪的方式折在一起,王教授接过纸条,道了声谢,却并没有立即打开,而是快步往电梯走去。
但刚走了几步,他忽然又停下来,扭头问那个值班经理:“请问,留纸条的人大概多大年纪?”
“大概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值班经理用她甜美而温柔的声音回答道。
“嗯,谢谢。”王教授这才若有所思地继续往电梯走去。
当我们再次回到王教授的房间,放松的坐在沙上时,才感受到那种久违了的安全感。和往常一样,秦晴先检查了屋内的隐藏摄像头,以防在我们离开期间,有人进屋动手脚。等确定一切正常后,我们才彻底放心。
王教授拿出那个纸条来,并没急着打开,而是现在手中把玩着:“你们看,这纸条折的非常巧妙,如果要打开的话,必须要把纸条撕开个小口,否则用什么方法都打不开,这是为了防止别人偷看。”
我们从王教授手中把那个纸条拿过来,试着不损坏而把纸条打开,但谁也做不到,看来真如王教授说的那样,要想打开纸条,必须损坏纸才行,这种防止人偷看的方法,真是太巧妙了。
虽然我们好没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但我们都已经猜到,这应该是蒙老头送来的纸条。当那个纸条再次转到王教授手中时,他才把那个纸条拆开,而当王教授看到纸条上的字时,我们注意到,在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吃惊,又像是不相信,又有点兴奋。
当王教授看完纸条后,一句话也没说,而是把纸条轻轻地放在我们前面的茶几上,然后默默地从沙上站起来,倒背着书走到窗前,陷入了沉思中。
我们连忙拿起那个纸条读了起来,只见纸条上写着这么一段话:
“王教授,不要去那个村庄,否则害人害己,而且光凭你们几个的力量,是永远无法找到那个村的,见到字条之时,你也许已知道我此言非虚,并务必请再来我饭馆一趟。”
字条的落款是,“知名不现”,果然,我们没猜错,纸条就是蒙老头留下的,上面这张纸条的措辞很重,不知道蒙老头这是在善意的提醒我们,还是在恫吓我们,而他让我们过去找他,又会有什么事呢?难道真如他所说,仅凭我们的力量,永远无法找到那个村子吗?
这张纸条对于我们来说意义是什么?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些信息,还是引诱我们进入一个更大的陷阱中呢?
“大家想过没有,我们的方向明明没错,但我们往回走时,却完全没再见到那个裂缝和树林,而是直接退到县城南面的山坡上了,这是怎么回事呢?”王教授没接着说这张纸条,而是看着窗外,缓缓地问起了这个问题。
对于他这个问题,我们当然没人能回答。
沉默了好大一会,王教授才叹了口气说:“通过这次我们的亲身经历,现在我才真正深刻认识到,也许蒙老爷子字条里说的是对的,如果光靠我们自己,可能真的无法找到那个村,因为围绕那个山村的谜团,实在是太诡异,用我们现有的知识,简直无法破解,我们一开始还以为突破了几道障碍,但没想到轻易就功亏一篑,瞬间就回到了原点,如果我们想要有真正的突破,也许只能靠蒙老爷子了。”
“那是不是我们现在就去找他,直接问他是怎么回事,并请他帮助我们找到那个村。”我顺着王教授的话问道,然后大家把目光全都转向王教授,等着他的回答。而王教授却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仍然看着窗外。
“先不忙,我们自己先把这些事情理一理,所谓的 谋定而后动,才不会陷入被动。”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王教授才转过身来,缓缓地说道。他回到沙上,然后把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突然指着上面说:“你们看,他字条上说,如果我们硬要去那个村庄,会 害人害己,害己这个当然好理解,就是指的我们几个,但害人又是指谁呢?”
“蒙老爷子是不是说,我们去那个村庄,也会连累到他们?”秦晴试探地猜测。
王教授点点头:“嗯,应该就是这个意思,说明蒙老爷子和那个村庄之间,有着微妙的联系,而且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看,他身边的那个小李,很可能就是那个村的人,他昨天夜里突然主动来找我们,可能出于还不为我们所知的意图。”
说到这里,王教授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出一个更让我们吃惊的结论:“还有一个细节通过那个值班经理提供的情况,基本可以判定,这个纸条应该是小李送过来的,从纸条上的语气看,对于我们去那个村庄事,蒙老爷子已经知道了,但他并没阻拦我们,而好像是故意让我们经历这番波折,然后再过去找他,这里面好像很有深意啊,我想,他可能还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想告诉我们,而这些事情,不但与我有关,还有他紧密相关。
而他之所以告诉我们这些,可能是有些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对和蒙老爷子这些天的接触,我刚才又认真思考和梳理了一下,可以基本确定的是,他对我们并没任何恶意,即使对我们隐瞒一些事情,好像他也是另有苦衷,他确实有些事,需要我们帮忙,所以,我们应该对他更坦率一点,因为我们必须和他合作,才能有进一步的进展,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经过王教授这么一番鞭辟入里的分析,我们的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其实从见面起,我一直对蒙老爷子的印象都不错,不光是我,他们几个人对蒙老头也有类似的印象。
正在这时,王教授的手机响了,是蒙老爷子打来的电话!他让我们立即过去。这还是蒙老头第一次直接打电话过来,我们既然明确了要和蒙老头合作,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于是大家便立即动身。
再一次走在阳光明媚的街道上,我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尤其是在经历那么多诡异、黑暗、可怕的事件后,再看到街上人来人往最日常的场景,心中也会泛起暖暖的感觉,有一种想和每个人打招呼的冲动。
但谁会想到,就在东面不远的大山内,还存在另外一个神秘的世界,那里生的一切,也许是乎人类已有的知识边界,笼罩在幽暗、诡异、恐怖的迷雾中。
对于蒙老头的那个饭馆,我们算是轻车熟路了,很快就来到了饭馆门前。而这里仍旧处于歇业状态,门前、甚至附近的街道,都显得冷冷清清,一阵秋风吹过,片片落叶不时随风落下,更增加了这里的萧瑟感。
当我们走到饭馆门前,刚要敲门时,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而开门的正是小李,还没等我们说话,就听小李低声招呼说:“几位到了,请进,我们老本正在屋里等着各位呢。”
我们闪身进门,小李随后赶忙把门关上,关门的时候,他还探头往门外看了看,好像是在看有没有人跟踪我们似的。
和上次夜里来时一样,小李把我们引到了差不多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还没等我们进门,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因为我们还没吃午饭,所以肚子就觉得更咕咕直响了。
房门打开,蒙老头已经坐在里面了,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其中还有那道最著名的“野菜炖无头鱼”。
“哈,你们几位都饿了吧,快,坐下来,咱们边吃边聊”,蒙老头笑着招呼道,除了王教授还客气地和蒙老头打招呼外,我们几个年轻人几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坐下吃了起来。
就像西方那句谚语所说的那样“饥饿是最好的菜肴”,人饿了吃什么都好吃,况且这些还都是些美味呢?就这样,我们先是一阵猛吃,直到大概有二十分钟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已经有点快装不下了。
“蒙老爷子,对于我们昨天的行动,你是不是已经都知道了?”王教授开门见山地说,没有绕任何弯。
“嗯,是的”,蒙老头也从容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有些事,只听我说的话,你们绝对不会相信的,就像你们遇到的那些事情,假设你们没有亲身经历过,谁说你们也都不会相信的,因为那些事情太怪异了。”
蒙老头说这几句话时,虽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重重地砸在我们耳膜上,让我们感到一种强烈的震撼感天哪,听蒙老头的语气,我们经历的那些怪事,他好像都知道。
“蒙老爷子,您的意思是说,那些事你都经历过吗?”胡梦有点怯生生地问。
蒙老头的脸色变得非常凝重,听完胡梦的问题后,蒙老头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语气很缓慢而有很郑重地说:“作为守墓人来说,你们经历的那些怪异现象,不过是最外围的设计,就像是饭馆下面空间顶多算是皇陵的最外层部分,但仅仅是这种最外层的设计,一般人已经无法突破了,更不用说它更深层的设计了。
不过你们确实不是一般人,居然能一连突破几道屏障,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听蒙老头这么一说,我们不仅倒吸了口凉气什么,我们突破的那些,居然是最基础的,那接下来的究竟会诡异到什么程度?
第36章 小树林的秘密
还没等我们进一步问,蒙老头忽然站起身来说:“走,我带你们看一件东西”,还没等我们反应,他就自己径直往外走去,对蒙老头这个突然的举动,我们先是一愣,彼此对视了一下后,便毫不犹豫的跟了出去。猎 文
一开始,我们都以为蒙老头这又是要去下面的那个空间,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蒙老头走的方向是饭馆后门。
这个饭馆后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一个窄小的木门,每次只容得下一人通过,我们之前也从这里经过过一次,现在蒙老头为何突然来这里?
离后门大概五十多米的地方,有一片树林,这片树林也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是这个小县城里随处可见的一种树,而蒙老头从后门出来后,并没停止,而是接着向那边树林走进去,并且越走越快,一开始,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三四米左右,但渐渐地,我们的距离拉大到将近十多米,因此,只能远远地看他走进树林里。
更加奇怪的是,我们并不是不想跟上蒙老头,可每个人都几乎要小跑了,和蒙老头的距离却越来越大, 蒙老头此时仿佛变成了一道越现实的鬼影,是那么的诡异和不可理解。
当我们走进小树林时,忽然觉得里面如同深夜般黑暗,起初我们以为是眼睛不适应,但在里面站了足足四五分钟,里面的黑暗丝毫没减少。
按说这个小树林并不稠密,遮天蔽日不应该到这种程度。透过树叶的缝隙,我们甚至能看到阳光,可这丝毫不能改变树林内的黑暗,这个小树林好像一个黑洞,任何透进来的光线都会被吞没似的。
“蒙老爷子,您在哪里?”过了一会后,王教授这么一喊,我们才缓过神来,便也纷纷呼喊起蒙老头来。
“我在这里。”
蒙老头声音从右前方传过来,虽然听起来离得很近,但因为光线太暗,我们竟然看不到他。
“拿出手机,用手机上的手电功能照一下”,秦晴在旁边低声提醒我。
还没等我掏出手机,王同的度比我快多了,秦晴话音刚落,他就拿出手机,只见一道亮光往蒙老头说话的方向照过去。
但亮光在这个树林里好像失去了作用,那道手机出的亮光虽然很亮,但照过去后,却像是照进一团浓重的雾气中,仍旧什么也看不清,我们还有一种很不舒服地晕眩感。
王同不得不关上手机,现在我们都意识到,在这个诡异的树林里,即使用光照明,仍然什么都看不到,而回头看看树林的外面,却是阳光明媚,一种诡异的感觉,在我心头陡然升起树林好像是独立存在的一个世界,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
“蒙老爷子,您就别在跟我们捉迷藏了,赶紧出来吧。”当我们慌乱到有点手足无措时,王教授声音镇定的喊道。
王教授的话真管用几乎是在这句话喊完的瞬间,树林立刻就变亮了,我们清楚的看到,蒙老头就站在我们右前方四五米远处,他正平静的看着我们。
此时,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中透进来,在树林里洒下斑驳的影子,林间清风微拂,秋虫啾啾,不知为什么,这个树林忽然就变得正常了,和一般的树林没什么区别,而刚才那种诡异的现象,好像根本就没生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