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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陵守墓人 》-第 15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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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正是关于秦始皇陵的,但却又不全是,竹简上记载说,秦在灭六国时,在一个大山的深处,遇到一些奇怪的人,那些人之所以奇怪,就是他们的穿着打扮,和当时的人完全不同他们只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而头也是简单的绑在脑后,因此秦朝人称这些人为 长袍人。

      在一个山崖上,一万人左右的秦军部队,竟然被四五个这种长袍人全部消灭,而杀死这些秦军的,不是弓箭,更不是一般的矛戈,而是一种石子。这些石子黄豆般大小,以极快的度、如雨点般射出来,贯穿了秦军的盔甲和身体。

      就这样,这一万秦军几乎全军覆没,秦始皇听到这件事后,觉得这些长袍人绝非常人,而是会法术的仙人或术士,于是,就派了使者,带着大量金银财宝和美女,去请那些长袍人出山。而长袍人也很合作,就跟着使者去见了秦始皇,并开始帮助秦始皇修建陵墓,他们还为秦始皇制造了很多匪夷所思的器具。

      那些长袍人到底是什么人呢?竹简上也没详细说,只简要记录,据那些长袍人自己的说法,他们的祖先比尧舜还要早千百万年,并且已经把地球建造的如天堂般美好,但在一次巨大的天灾中,他们所有的祖先几乎全部灭绝,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钻进了地下很深的地方,才避过那场灾难。

      在那场灾难爆前,他们的祖先已经在地下修了巨大的生活空间,那里有足够的食物和光照,而躲在那里的人,可以长期生活在其中,并且这种地下空间在不同的地域都有,而并非一个,另一方面,虽然那种地下避难所空间很大,但相对于当时地面上巨大的人口来说,还是杯水车薪,而能有资格在地下避难的人,必须是掌握知识、技术的学者。

      就这样,躲在地下的人,在那场巨大的天灾中生存了下来,他们一直在地下生活了好几代,等地表的情况变好后,才又慢慢的回到地面上来。但因为他们的体质,和经过天灾后的环境已经很不一样了,所有,留下的人口仍然在不断减少,并没有恢复他们已有的辉煌。

      更不幸的是,他们祖先积累的知识,也没能完整的传下来,只留下了一部分,后来,等世界上再次出现和他们差不多的人类时,他们的数量已经极少了,处在灭绝的边缘。

      再后来,他们逐渐和人类杂交,一部分被人类完全同化,但另一部分,虽然在血缘上也和人类生关系,却把祖先残存的一部分知识传承下来,而那些长袍人,就是属于后者。所以,在很多方面,他们的技术极为先进。”

      在黑暗中,听王教授讲这些,好像都是天方夜谭,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天哪,这难道就是史前文明,就是说,在人类出现以前,地球上已经出现过高度展的人类文明,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灭绝了,而那些长袍人,应该就是史前人类留下的后代,不,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应该是史前人和现代人杂交的后代,是这样吗?王教授。”

      胡梦激动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嗯,正是这样,你们可以想象吗?秦朝时的竹简上,竟然记载着这样足以轰动世界的惊天秘密,不光如此,在竹简上还提到一个惊人的细节。”

      第32章 头上长尾巴的人

      在黑暗中,听到王教授这番话后,我们都惊呆了,没想到围绕着秦始皇陵的各种怪异事件中,竟然还有王教授说的这种,我现在明白了,刚才说到那个裂缝是是否人造的问题时,他为什么忽然提到轩宇,因为按照王教授的意思,那个轩宇很可能就是“长袍人”也就是说,是史前人类和后来的人类混血而生的后代。

      但不知为什么,王教授说道这里时,忽然嘎然而止,什么都不说了。在黑暗中,王教授的这种沉默,让我们感到一阵慌乱和紧张。

      ”王教授,您怎么不接着讲了,你说竹简上提到一个细节,到底是什么细节啊?“胡梦问道,但让我们更紧张的是,王教授还是没说话,此时,王同打开手电,向王教授照过去,让我们吃惊的是,王教授正把耳朵贴在洞壁上,好像正在屏息静气的听着什么似的。

      我们刚要说话,王教授忽然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安静,继续趴在洞壁上听着什么,难道洞壁那侧还有个山洞吗?就像是我们在蒙老头地下空间里遇到的情况一样。

      此时,王同从包里拿出那个定向麦克风,然后把耳机塞进了耳朵里,经过两次的使用,我们都知道了这东西的“威力”,如果石壁里真有人说话,用这种定向麦克风一定能听得到。

      但让我们没想到的是,王同把定向麦克风塞到耳朵里听了一下后,却摇了摇头,然后把耳机拿出来检查了一下,又塞进耳朵里继续接着听,但随后又对着我们三个摇了摇头,我们知道他的意思什么都没听见。

      这就奇怪了,王同用定向麦克风都听不见的声音,为何王教授用耳朵就能听见,并且还听得那么认真,这是怎么回事?但既然王教授已经示意我们要保持安静,我们也不敢再说什么,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但也只能在旁边默默地等着。

      就这样,王教授听了一会后,头才离开洞壁,然后向我们四个招招手,这是让我们过去,等大家围拢在一起后,王教授迅从包装掏出一个本子,然后用笔在上面写道:“我们在这里说的话,那个村子里的人,也许真的可能听见,刚才说话时,忽然看到有几个非常微弱的红色光点,在洞壁上闪动,而当我们静下来时,光点就会消失,而话音一响起来,光点就又会出现。

      我刚才把耳朵贴在洞壁上时,不是为了听声音,而是感受洞壁的温度变化,在我们停止说话后,我能感到,洞壁上就慢慢变凉了,而我们说话的时,洞壁的温度则是上升的。

      现在,大家把手电关掉,然后随便说几句话,但不要说透露我们真实意图的话,可以不要说的太假,要听起来合情合理。“

      我们明白,王教授是想让我们说几句话,测验一下他刚才看到的那种现象,但这些话不能说的太不符合逻辑,否则万一有有人听到我们的话,他们会起疑心的。

      “王教授,我看既然那个裂缝我们穿过不去,那我们就先回去再说吧,你刚才说的那些信息,对我们很有用。”当王同的手电熄灭后,我第一个说道,说的时候,我们都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洞壁。

      可能刚一熄灭手电,我们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并没看到洞壁上的那些闪耀的红点,紧接着,王教授接着我们的话,敷衍地回答了几句,接着,王同,秦晴,还有胡梦,也七嘴八舌地说着。

      渐渐地,等我们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我们惊奇的现,在洞口的一块石壁上,果然有红色斑点在闪烁,并且那种光点真的很暗,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真的看不见。

      我轻轻的走过去,用手摸了摸那里,但并没明确的感受到那里变热,于是,便学着王教授的样子,把脸贴在闪烁着红色斑点的石壁上,果然,脸对温度显然比手敏感的多,现在能明显感受到那里变热。

      随后,胡梦、秦晴、还有王同,也都一边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一边走过去用脸感受石壁的温度变化。

      就在这时,在黑暗中,我隐约觉得,王教授忽然走到闪烁着红色斑点的石壁前面,还没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那块石壁猛地闪了一下亮光,哧啦一声,接着冒出一股白烟。

      我们忽然明白了,刚才是王教授把一瓶水浇在了那块石壁上。这就更怪了,石壁明明并不是太热,一遇到水,怎么就像是烧热的铁板遇到水一样呢?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听王教授常出一口气说:“没事,现在如果我们再大声说话,他们恐怕就听不见了。”

      看我们一脸茫然,王教授微微一笑,解释说:“那块闪烁红色斑点的石头,是一种特殊的矿石,这种矿石有一种极其不寻常的特性,就是对人声的者频率范围很敏感,只要附近几十米内有人说话,这种矿石就能感应到,并且出红色的斑点。

      如果把一块这种矿石切成两块,那么当一块感应到人声后,另一块即使在十里之外,仍能生同样的共振,如果这种石头分成的不是一块,而是几块,把这几块石头,每隔十里就放一块,那么这种共振就会依次传递,一直传到几十里外,声音几乎都不会耗减,这种矿石叫做 传声石,只在秦朝时出现过,在那时,只要有一块拳头大小的传声石,就能换一座城池,因为这在军事上,意义太重大了。

      我以前只在竹简上,看到过这种记载,当时只是觉得不过是种传说而已,但没想到的是,今天却真的见到了,这显然是把一块 传声石,嵌入到了这个洞口的石壁上,现在大家可以理解那个老头说的了吧,我们在那里说话,真的会被这块 传声石感应到的,而那个村里,应该也有同样这种 传声石,才能接受到这里出的声音。”

      真是太巧妙了!而这种种神奇的东西,也许就是 “长袍人”的现或者说 “明”因为除了“长袍人”外,一般人是绝难想到这种方法的。

      “那您怎么知道就这一块呢?如果洞里,或者附近还有这种 传声石的话,我们不是仍然会被听见?”秦晴提出质疑,其实,我们三个也有同样的疑问。而王教授则坚决地摇摇头说:“不会的,如果两块这种矿石挨得太近,就会互相干扰,反而接受不到清晰的声音了,两块的距离,至少也要在十里地左右,这其实也不只是我的主观推测,而是记载上明确提到了这点。”

      经王教授这么一解释,我们才真的放下心来。

      “另外,我们等到下半夜时,再走一次那个裂缝,我总觉得,这道裂缝之所以能挥作用,应该和时辰有关,它那种奇特的作用,也许只在白天起作用,随着夜越来越深,那种作用会慢慢减弱的。

      还记得我刚才问你们的那个问题吗?这道裂缝是不是人造的呢?我觉得,和蒙老头的那个地宫一样,应该是借助天然的地势,然后加上人工的修建,才形成了这种奇观。

      如果光靠天然形成,恐怕裂缝也不会这么规则,咱们也都看了,这个裂缝各个部分的宽度,几乎完全一样,这肯定是经过人工修建的,我总觉得,这个裂缝还有蒙老头的地宫,应该都是 长袍人负责修建的,否则再厉害的工匠,也没能力造出这样的神奇结构。

      而 长袍人最擅长的技术之一,就是利用各种天然的结构,加以改造,然后调和环境中的各种因素,造出一种奇妙的 微环境,而这种 微环境会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功能,当然,他们利用的重要元素之一,就是 时辰。

      那个裂缝中的微环境,能作用于人的感觉系统,由此让人的时间感生紊乱,并且伴有恶习呕吐等症状,等时辰变了后,裂缝中的微环境也就生变化了,因此,我们要等到午夜时分,撞撞运气。”

      听王教授这么一说,我们心中又充满了斗志。我暗暗吃惊王教授的博学,难怪他是国内秦汉史方面的权威专家,学问简直到了深不可测的境界。我们看看时间,到午夜还早,现在可以稍微放松的休息一下了。

      经过王教授对这一系列诡异现象的解释,我们的恐惧和恐慌,已经减轻了很多。根据王教授说的这些,我们可以基本可以确定,这些怪异现象的设计者,很可能就是秦朝时神秘的“长袍人”了。

      “王教授,我有一点一直想不明白,就是秦朝之后,既然再也没出现秦始皇陵那样神奇的陵墓,会不会是因为那种 长袍人在秦朝时突然灭绝了。还有,您刚才刚想说那个竹简的一个细节,却没来得及说,那您想说的细节是什么呢?“

      秦晴连珠炮的问,她的头脑极好,思考问题时也逻辑清楚,并且想的很周密,但对男女之间的感情,却比较粗线条些,这种特质反而让她比一般女人显得更大气一些。

      王教授点了点头,好像又回到课堂里给我们上课似的,认真的回答到:“秦晴看来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要害,没错,长袍人应该秦朝时就却被杀死了,当然,这就是秦始皇干的。

      秦始皇对那些长袍人的态度是矛盾的,既想用他们,却又害怕他们,因为他们掌握的技术,让秦始皇感到一种巨大的威胁,比如,几个长袍人就可以杀死近一万人的强悍的秦军,要知道,秦军那时可是 虎狼之师,六国听到哪个不但寒。

      但在长袍人面前,连一群绵羊都不如。秦始皇能不害怕吗?

      秦始皇想让长袍人传授那种用石子杀人的技术,但那些长袍人说什么都不教,这就让秦始皇更加感到不快;另外,那些长袍人虽然是史前人类的后代,但史前人类高的技术,并没完全传下来,长袍人只学到了很小的一部分。

      还有,长袍人虽然精于技术,但在权谋方面,却未必比得上秦始皇,因此,他们可能是被秦始皇设圈套全部杀死了,当然,这都是我的推测,不一定正确。

      第二点,我刚才提到的那个细节,是长袍人脑后都绑了 马尾,其实和现代人类不同的是,那个 马尾里不光是头,还有一根软骨,也就是说,每个史前人类后代的头上,都长着一根 尾巴。”

      第33章 最奇妙的陷阱

      虽然王教授的这些说法,只是竹简上的记载,并没经过证实,但我却相信他的这种种猜想都是真的,原因很简单,除了那种史前人类的后代外,我们见到的这些匪夷所思的技术和方法,两千年的人类是绝对想不出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也随着王教授的讲述,陷入了对那种神秘的长袍人无限的遐想中。

      看了看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夜时分,我们的情绪一下子兴奋起来,因为马上又要开始我们新一波的探索了,是否真的如王教授说的那样,裂缝的那种诡异的作用,就会消失呢?

      “大家把东西带好,我们马上要再次进入这道裂缝中了,如果我们在进入的时候,仍旧感到不适的话,那我们这次的行动就要取消了,等回去再好好想别的计划。”

      王教授这么一说,我们就更加紧张了,我感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兴奋和激动同时涌遍全身。

      此时,外面的夜更黑了,因为这道裂缝如此之深,并且如此之窄,即使在白天,光线都很暗,更不用说夜间了,有点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山中的深夜显得更加幽静,我们只听到一种轻微的、特殊的的嗖嗖声,那是空气穿过裂缝的声音,而咱在洞口和裂缝的连接区域,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我反而觉得裂缝里那种压迫感消失了。

      但我们都不敢第一个打开手电光,因为只凭手电光,基本上就能知道王教授的猜测是否准确。王教授站在洞口最外面,他第一个打开了手电,而我们定睛一看,兴奋的差点没大声喊起来手电光往裂缝里照时,光线非常正常,并没生白天那种折射时的效应。

      这是个好兆头!很可能王教授的猜想是正确的。

      而王教授第一个走进了裂缝中,我们也没在犹豫,也心情无比兴奋地走了进去,当我随着大家往里走了几米后,除了觉得微寒的夜风外,没任何不适,更没出现白天的那种恶心,头晕,浑身无力。

      我拼命压抑着自己狂喜的表情,和大家一起疾步前行,虽然大家谁都没大喊大叫,但那种内心的心悦和兴奋,我们彼此都感受的到。就这样,我们在蜿蜒狭窄的裂缝中前行着,而这道障碍在白天我们还无法逾越,但在夜里却可以通行无阻。

      但我们的心仍是悬着的,因为这里太怪异了,谁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生什么,所以,我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只是以极快的度往前走着。我们能听到彼此大口的喘息声,但谁也没要求停下来歇歇。

      大概走了有四十多分钟后,王教授忽然指着前面,气喘嘘嘘地说:”看,前面应该就是出口了。“

      我们顺着手电光看过去,在大概几十米的敌方,地势好像一下变得开阔起来,并且这段距离非常直,没有一点弯。我们几乎是以小跑的度,往裂缝口处冲过去。

      而当我们从裂缝里冲出来后,大家都瘫软在地上,没有了一丝力气,又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过了好久,大家才渐渐缓过神来,但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有点晃晃悠悠的感觉,可能是刚才过裂缝时体力消耗太大,一时间还没有恢复过来,并且,我也觉得自己身下草地非常柔软,躺在上面闻着特殊的草香味,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此时,秦晴拿手电往四周照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惊叫一声:“天哪,看啊,我们是悬在半空中的!”

      我们所有的人听她这么一喊,也都大吃一惊,都马上站起来,并拿着自己的手电往四周观察,而当看清周围的环境时,我们有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们现在在的这个地方,竟然是在树顶!

      更准确的说,是在一丛树的树顶上,这种树非常的奇怪,它们的枝叶交缠在在一起,并在树顶上形成了一种坚固的“毯子”,我们就在这个毯子上!虽然我们不是植物学家,但因为工作关系,全国各地也跑过不少地方,但这种树我们还是头一次见。

      而当我们走到这丛树的边缘往下看时,更是触目惊心!虽然通过手电光还看不太清楚,当能隐约感到,这种树差不多有二十米高,并且好像还是站在悬崖边上的一丛树,尤其是对我这种有轻微恐高症的人来说,简直差点被吓尿,我只是看了一下,就再也没敢往下看。

      幸亏枝叶形成的这个绿色 “地毯 ”范围还不算小,差不多有六七亩大,并且也非常结实,我心里才稍微踏实一些,不过看着他们几个站在这个“地毯”边缘往下观察时,我还是有点胆战心惊。

      这时,一阵山风刮过,我能感到脚下摇晃的更厉害了,我艰难地咽了几下口水,忍了几下后还是没忍住,便艰难地蹲在了地上,我觉得这样自己还好受一点。

      不光是我,当大家知道我们是在树顶后,走路时都放缓了脚步,仍怕把这个枝叶形成的 “地毯”踩穿,但只有王教授的举动没什么变化,他还是很放心而坦然地走在上面,好像仍然在地面上走似的。

      “这一趟算是没白来,今天遇到的这些奇事,以前只在竹简上看过,没想到这次居然都一一见过了,太不可思议了,连我自己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似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王教授无限感慨地说。

      “难道这种树形成的 地毯您以前也读到过吗?”王同吃惊地问。

      “嗯,读到过,这种树在秦朝的竹简上,就有过明确的记载,说这是上古时期的巢氏部落,就是在这种树形成的地毯上住,而不是我们之前想象的在单棵树上造房子,因为在单棵树上造房子,技术难度是很大的,巢氏部落那时的工具还非常简陋,对他们来说,怎么可能在单棵树上造房子呢?

      后来,这种书就被称之为 巢氏树,但不知什么原因,这种树后来也慢慢灭绝了,在秦之后的典籍中,关于这种树的记载就很少了,更奇怪的是,这种树可以细分为两种,一种是四季常青的,一个是落叶的;四季常青的那种,叶子是圆形的,而一到秋天就落叶的,其叶子则是尖形的,我刚才看了一下,这片巢氏树的叶子是尖形的,应该是属于一到秋天就落叶的那种。

      根据已有的资料,四季常青的那种,现在好像已经灭绝了,而这种落叶的,也极为稀少。另外,你们不用担心,这种树木枝叶形成的 地面非常结实,并且还有很强的任性,别说是人,就是大象上来,也能承受的住。”

      “那种一到秋天就落叶的这种巢氏树,是不是一到秋天,叶子一落,就不能站人了呢?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裂缝岂不是变成 绝路?”秦晴提出这个问题时,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她的思维度总比我快很多。

      “嗯,大概是这样,这种落叶的树木,到了秋天,就开始落叶了,大概到深秋时,大部分的枝叶就基本完全干枯了,到那时,当然就无法像我们现在这样踩在上面了。如此一来,这条裂缝真的就成了绝路,即使在夜里冲过来,也极有可能会掉下去摔死。

      更恐怖的是,这种树木的枝叶虽然会干枯,但并不会落下,因此,乍一看,这里还是一片平地,但一踏上去后,就会掉下去,这里就好像变成了一个陷阱。”

      王教授的解释,让大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奶奶滴,谁想出来的这种招,也太狠毒了吧,如果到了深秋时分,即使真有人按我们的方式闯过那道裂缝,也会在这里活活摔死。不过,我们又不得不承认,这种 陷阱设计的实在是太巧妙了。如果把所有的 陷阱按巧妙度排名的话,这个绝对能排第一名。

      因为它根本不用任何额外机械设备,仅仅靠大自然的规律,就能自动生成一种 天造地设的机关,这种机关难道也是长袍人设置的吗?它简直过了人类智慧的极限。

      在通往村子的路上,越是有这么多巧妙的机关,就越激起我们对那个村子的好奇心,因为我们知道,这些巧妙无比、诡异神秘的障碍,肯定是为了阻挡外人进入那个山村的,那到底那个村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才让人不惜成本,不惜穷尽人类智慧的极限、去保护它呢?

      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明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而在这条路上,还不知有什么样诡秘的障碍等着我们,所以,我们要养精蓄锐,保存好体力,等待更大的挑战。于是,我们就决定就在这种 平地上,支起帐篷休息了,这对我们来说,真是太独特的体验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躺在帐篷里睡觉时,用绳子连在了一起。另外,这个 平地足够大,男女方便时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躲开。而等一切都收拾好后,我躺在帐篷里,感受着身下的地面轻轻摇晃着,一开始心里还是有点毛,但渐渐地,随着疲惫一阵阵袭来,意识越来越模糊,那种轻轻的摇晃,反而成了一种摇篮般的催眠作用,很快,我就睡着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阳光已经投进了帐篷里,看看旁边,秦晴、王教授、还有王同,仍然在睡,只有胡梦醒了,只见她正坐在毯子上,看着帐篷外面愣愣地呆,她头慵懒地披在肩上,脸上秀美的五官在阳光的衬托下,有一种别样的魅力,我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能感受到自己对胡梦的好感,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在迅猛地滋生着。

      而这种好感,与对秦晴的好感不一样;秦晴对我来说,有一种神秘而强烈的吸引力,就像青春期的男孩子看到漂亮女生时的那种兴奋和骚动,而对胡梦,让我感到的是潺潺溪流般的甜蜜,很温暖,很美好,却又那么绵延悠长。

      可能是因为直觉,胡梦好像察觉到有人看她,便忽然扭脸往我这边看过来,我也没有躲闪,而是也做起来,仍然看着她,两人目光相交时,胡梦对我温柔的笑了一下,我也心领神会的回了她一个微笑。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心也好像融化了一般,虽然和胡梦这么久,但如此心有灵犀地对视,却还是第一次,我依然回味着她在洞中惊慌失措时,躲进我怀中的那种感觉,虽然那是惊吓时的下意识举动,但她身体的温暖依然在我心中荡起了涟漪。

      “你们俩醒这么早啊”。我的思绪忽然被王教授打断了,他此时也坐了起来,虽然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体力和我们年轻人好像仍不相上下,甚至比我们还旺盛。

      紧接着,秦晴和王同也醒了。

      “走,咱们到外面看看去”,说着,王教授第一个走出了帐篷,我们也紧随其后,当我走到帐篷外面时,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住了。

      第34章 意外的结局

      当走出帐篷的一瞬间,正好一阵很大的山风吹过,我们脚下的平台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大家都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等我们站稳后,往远处看时,才现大概十米左右的地方,就是这个平台的边缘。

      夜里因为周围的环境看不清,还没感到特别害怕,但在阳光的照耀下,周围的一切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在周围巍峨、陡峭的大山衬托下,这座二十米高的空中平台,孤悬在空中,除了一侧和大山上的裂缝相连外,其他都四面不靠,更加显得脆弱和不稳定,随时都会坍塌似的。

      随着脚下的摇晃,我感到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似的,一阵晕眩让我蹲了下来,不敢再往四周看。

      “你没事吧,小明”耳边传来胡梦温柔的问候声,这让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我强忍住自己的不适,并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我就是有点恐高症。”

      此时,秦晴,王同,还有王教授,已经在平台上四处观察着,找可以下去的地方,而我只能坐在“地上”,看着他们轻松的走着,而胡梦虽然没我严重,不过她也很害怕似的,不敢离平台的边缘太近。

      我坐下来,用手往 “地上”抓了几下,这种由枝叶交织而成的 “地面”,显得非常致密而结实,好像被一层层的编在一起似的,这种树可真是太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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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10 08:4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