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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 》-第 58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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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同志们积极拥护张秋生的提议。可是,宋念仁提出了一个小小的疑问:“喂,我们这是一个商业项目组,要是个个都是团长旅长,那不成军队了?另外,团长旅长是不是比组长还大?我们是想造组长的反吗?”

      张秋生扭头瞅瞅宋念仁说:“我也就这么一说,意思就是大家都弄个官当当,至于官名嘛那好商量。叫经理也得,叫科长也行。”

      第一百一十五章 无聊抽支烟

      宋念仁毕竟是商业世家长大的,不像张秋生这些人属于独来独往的猛虎型人物,对于组织形式比张秋生这些人要稍稍熟悉一些。他说:“这个叫经理,那个叫科长,显得太乱。而且经理明显比科长大,这样不利于团结。老吴是公司定的,这个不能推翻,那大家还不如都叫副组长。副组长嘛,虽然也分第一第二什么的,但到底是同级别,只是排名顺序不同而已。我们打括弧啊,说明排名不分先后。”

      几个人郑重其事的讨论排名问题。李满屯无所谓,按姓氏笔划,他李字笔划算少的,按姓氏拼音首字母也是排在前面,按年龄他也是稍长。

      孙不武就比较纠结。他孙字笔划是少,比张字少一划。可张秋生坚持要按繁体字来,孙字繁体就比较张字多一划。孙不武提议按姓氏拼音首字母排,可是又遇到麻烦。张秋生的是Z开头,这是不用说了。可宋念仁与他都是S开头。

      宋念仁说,干脆比武,按胜出的先后排名。张秋生头摇的像拨浪鼓说:“我们是去苏联做买卖,又不是去抢银行,武功高有个屁用?不如干脆比各人现在身上的钱,谁的钱多谁就最大。我认为这个办法好,做买卖嘛,就是讲究个钱多。”

      众人对他这个提议嗤之以鼻,还不如比武。虽然他的武功是最高的,但多少还堂堂正正的打了一架。但是比钱多,谁都知道刚才他赢了老外的钱,身上仅美金就有十多万,这个提议最虚伪。

      几个人吵的不可开交。吴痕发话了,按年龄大小排,各人将护照拿出来。四个人都是同年,但李满屯最长,他是三月出生的。孙不武第二,宋念仁第三,张秋生最小他是十一月出生。

      排名出来了,李满屯当常务副组长,孙不武当第二副组长,宋念仁是第三副组长,张秋生是第四副组长。张秋生嘀嘀咕咕:“忙了半天,现在倒好,就我一人是老百姓。”

      吴痕也好笑,张秋生这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

      封官的事情忙完,终于进入正式议题。可是问题又来了,要讨论的是第一站去苏联的哪个城市。可手边连一张地图都没有。

      关键时候还是听宋念仁的。商业世家在商业策划上面就是比修真世家古武世家要好,当然比张秋生这个草莽更好。因为在知道要去苏联时,宋念仁就开始做这方面功课,收集有关苏联的资料,甚至学习俄语。

      宋念仁说:“根据我们护照上签证的苏联城市有五个,除去莫斯科、列宁格勒外,就是伊尔库茨克、布拉戈维申斯克、符拉迪沃斯托克。我们主要任务是去边境贸易,所以我说莫斯科、列宁格勒除外。伊尔库茨克与我国并不接壤,去那儿得到满洲里再经蒙古国过境,我认为也应当暂时排除在外。剩下来只有布拉戈维申斯克,和符拉迪沃斯托克两个城市。我们要讨论的就是第一站到底是去布拉戈维申斯克,还是符拉迪沃斯托克。实际上,这两个城市原来都是我们的,一个叫海兰泡,一个叫海参崴。”

      吴痕问:“那到什么布市和海参崴都要怎么走?”宋念仁说:“布拉戈维申斯克就在我国黑-河市对岸,去海参崴可以从芍药江市的绥芳河走,当然从其它地方也行,反正得去黑龙江省。”

      孙不武问:“直接坐飞机去这两个市不行吗?”宋念仁不好意思的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就没想到要坐飞机。”

      孙不武抬杠的毛病又上来了:“没想到要坐飞机,那你从美国回来是坐火车的?”宋念仁嘻嘻的笑着说:“要听真话吗?告诉你吧,我是骑毛驴回来的。”

      孙不武被噎住了,摇摇头说:“我说阿仁啊,以后别跟老张混,跟他混就学不到个好。”

      张秋生突然往起一蹦,孙不武以为张秋生要打他赶紧做出防卫架式。哪知张秋生抓起背包说:“还不快点走,万一这时就有去苏联的飞机,磨磨蹭蹭的不就误了机?”说完丢了一张百元钞票给大碗茶老板,就往路边去拦出租车。

      众人见张秋生说的有理,也纷纷背上背包跟在他后面跑。大碗茶老板在后面大喊:“找你钱——!”等老板将九十多元钱找好,这些人早跑的不见人影。

      吴痕五人小组二进浮云市国际机场。吴痕怕自己手下惹祸,亲自去询问台问有没有去苏联的机票。询问台的小姐翻翻眼皮,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看着这五个中学生,鼻腔里哼了两个字:“没,有。”

      张秋生就问了:“那都有去哪儿的机票哇?”一口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港台腔:“去哪儿的机票都有,你哪儿都去吗?”

      这都神马态度?张秋生没办法,这又是女人。他就不明白各行各业都把女人杵前面干什么?不能吃不能喝的,看也看不饱,带也带不走。好吧,算你狠,张秋生换一种问法:“都能订到去国外哪个城市的机票啊,美女?”

      本地口音的港台腔说:“可以订去香港的机票啊,你去香港吗?”张秋生说:“我是问去国外的,香港不是中国吗?”

      小姐又朝张秋生翻眼皮,纯粹的翻眼皮,不是那种放电式的翻眼皮。她没必要跟一个小屁孩放电。

      吴痕见张秋生面sè不善,怕他脾气又发作赶紧将他拉开,自己陪着笑脸问:“那去哈尔滨的机票有吗?这是国内的省会城市,应该有吧?”

      吴痕年龄要大点,又是一副谦谦君子风度,口气又温和。本地口音的港台腔说:“没有,只有到长chūn的,马上就要登机了。”

      吴痕立即与小组成员们商量,怎么办,去不去长chūn?大家一致说,去!说是出国,出来这么一天,连省都没出,说出去丢人。

      吴痕又赶紧将各人的护照收齐,他亲自带着宋念仁去订票。另外三个人,怕他们惹祸,命令他们站在原地不准动。

      站在原地不动真的很无聊,尤其是这三个好动之人。张秋生突然问:“老李,老孙,你们抽不抽烟啊?”李、孙二位被张秋生的话问懵了:“抽烟,抽烟干嘛?老张你抽烟?”

      张秋生摇头说:“我也没抽过烟,但是现在想抽。你看站这儿多无聊?”张秋生前世抽烟,是在监牢里学会的。今世还没抽过。他这不是无聊吗?抽过烟的人,无聊时就想抽烟。

      孙不武说:“练武之人不可吸烟,对修炼内功不好。”

      李满屯倒没这样的想法,他是修真门派的人,只是现在还没达到修真的境界而已。筑基之后,能够吸纳灵气,可以洗涤体内毒素,倒不怕抽烟的那点毒。他李家就有长老吸烟。他到现在都没吸烟,只是没考虑这个问题。

      李满屯大咧咧的说:“谁说吸烟对修炼内功不好了?内力深厚之人,连吸入香烟的那点毒都排不了,那还修炼个屁啊。”

      张秋生从背包里掏出一包中华烟丢给李满屯,问孙不武要不要。孙不武犹豫了一小会说要,张秋生也丢了一包。

      孙不武问张秋生:“你到底偷了咖啡厅多少烟啊?”

      张秋生又摸了两只一次xìng打火机,给他们两人一人一只:“那儿一共就三条零几包,我全给扫来了,还有十几只打火机。”

      大厅里不准吸烟,三个人跑到门外吞云吐雾。过来过往的人看见三个中学生在这儿吸烟,都摇摇头感叹世风rì下啊,这几个中学生怎么也没大人带。

      孙不武怕吴痕过来找不着他们,不时的伸头往里看。张秋生说:“不用伸头,我盯着呢。”

      李、孙二人疑惑的问张秋生:“你内力已经外放那么远了?”张秋生大咧咧的说:“这才多远?二十来米三十米都不到。你们不行?”

      孙、李二人对张秋生的景仰像长江之水像黄河泛滥。cāo,二三十米还不远!要知道修习内家功夫的分几个阶段。第一步是有气感,但有气感并不一定就是修炼内家功夫的,这是所有修炼气功者都必须要有的。有气感只能说这个人可以修习内家功夫。

      有了气感就要进行第二步的修炼,纳气。将游走于体内的真气纳入气海保留起来,通过勤修苦练rì积月累,使丹田里的真气越来越多。这也不是修习内家功夫独有的。其他养生、健身的【创建和谐家园】也是这样。

      只有能够引导真气在体内任意流动,使真气成为一种力量,这种力量修习内家功夫的叫做内力,这时才能称之为修习内家功夫。

      这个修习过程的艰难和痛苦实不足为外人道,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师父,甚至你有逆天的奇遇修习内家功夫也要吃尽苦头。即使像张秋生这样,在重生前他的灵魂在幽冥界的恶鬼道、修罗道不知经过多少惊心动魄的厮杀,不知吞噬过多少鬼王、修罗王。到后来经过怨孽海不断炼化的魂魄比常人肉身还高大坚实,重生后面对原来羸弱的身体要打通经脉也不知吃过多少痛苦。只是这些痛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而已,但这些痛苦要放到别人身上,不死也要脱几层皮-------------------------------------------------------这一章写得有点沉闷,对不起各位书友了。那个,有推荐票么?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扳倒垃圾筒

      一般能借助器物或通过手脚将内力作用到别人身上,这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了,从拥有内力到内力能够外放是一大关,哪怕只能外放一厘米,这一厘米的两边就是两重天。这边依然只是普通武者,哪怕你是公认的武林高手。而跨过了外放这道坎,有人将之称为先天境界,也有人称其为以武入道,意思是一样,就是已经进入修真界了。

      孙不武咽了咽口水,又难为情的挠了挠头皮:“我,我还不能外放呢。”

      李满屯狠狠的吸了口烟没有说话。内心却像开了锅一样,剧烈的翻腾着。李家是修真世家,修炼方法就是以武入道。张秋生内力能够外放,并且能够外放这么远,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与李秀英一道进入突破的边缘,但秀英突破了,他却进入了荒原现象,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有进展。所以家中长老叫他陪秀英出来读书。换换环境,这事急不来。

      难怪他能扛得住秀英的击打,他内力比秀英雄厚。李满屯又狠狠吸了一口烟,张秋生是没有明师点拨,否则立马就能筑基。经脉已开丹田初具规模,所需的不过是感觉和吸纳灵气而已。

      孙不武试探的说:“老张,你能不能把那个垃圾箱给弄倒?”如果张秋生的内力能够外放二三十米甚至更远,那么距离十来米远的垃圾箱应当能扳倒,不过这也要看这垃圾箱本身的重量。

      孙不武的话刚落音,张秋生头都没回,大厅内的垃圾箱突然就倒了。一个西装革履打领带老板模样的人刚好从旁边路过,垃圾箱突然倒地把他吓一跳。这倒不要紧,问题是垃圾箱的顶部有水,是给烟民弹烟灰用的,垃圾箱里的水溅到这人裤脚上,将他裤脚弄湿。

      这人不干了,跑到询问台去大吵。询问台小姐还是用本地口音的港台腔回答:“不好意细啦,醉细意外的啦。”这老板大怒:“怎么叫意外啊?啊!你们一方面挂着大厅里不准吸烟,另一方面又在垃圾箱里放水让【创建和谐家园】烟灰,你们这是故意。”

      吴痕刚订好机票,见这边吵了起来,心想恐怕又是那三个家伙在惹事。急忙往回走,马上就要登机,千万不能耽误了。

      张秋生“见”吴痕过来,叫李、孙二人赶紧将烟掐灭,三人回到原地安安静静的站着。吴痕见吵架的不是自己人,一颗心放了下来,招呼这三个赶紧去安捡准备登机。

      吴痕的嗅觉是何等的灵敏?突然停下脚步:“你们吸烟了?”

      张秋生只是不愿暴露自己修真身份,怕惹上预料不到的麻烦。但他并不怕吴痕。对吴痕客客气气只是敬佩他做为修真者身上没有一点传说中的傲气,对普通人一样平等看待。

      李、孙二位就不同了。李满屯出于尚未入门的修真【创建和谐家园】对高阶修真者的敬畏而怕吴痕。而孙不武本来就归吴痕管,他们家族统统归属于柳家。孙不武是打心眼里怕吴痕,尽管因吴痕的平易近人平时看不出来。

      被吴痕这么一问,李、孙二人吓得不敢回答。吴痕笑笑:“你们二人如果修为有老张那样,或者差一点,只要内力能外放,也可以吸烟。那一点尼古丁、烟焦油伤害不了真正的武者。我外公和一个师叔祖都吸烟,不过是那种用水烟袋吸的旱烟。老张还有吗?给我一支,我也尝尝香烟是什么滋味。”

      吴痕真是宽厚仁义的兄长,对这么四个歪瓜咧枣真是极尽哥哥般的爱护。张秋生又从包里拿出一包中华丢给吴痕。

      这五个人又不急于去登机了,齐齐摸到大厅门外,张秋生与吴痕抽烟,其他三人看着。吴痕看看四周没人,吸了一口烟,然后伸出右手食指,一缕青烟从指尖袅袅上升。然后对李、孙、宋三人说:“你们要能做到这样,就可以吸烟了。”

      咦,这样的玩法还没做过。张秋生也伸起一根手指,让青烟从指尖升起。他的青烟不像吴痕那样飘飘渺渺袅袅上升,而是笔直升起直冲屋顶。

      吴痕见状也是玩心大起,当然也是好胜心促使,吸了一口烟伸出手指,一股青烟也是笔直的向屋顶冲去。两根细细的烟柱抵达屋顶又披散开来形成两个小小的伞向下垂。

      景仰啊,崇拜啊,羡慕啊。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宋念仁就更是目瞪口呆,吸烟还能吸成这样?他早就听说过内力一事,可没想到内力还有如此妙用。

      吴痕不是那种喜欢显摆之人,只玩了一小会就收了烟柱,对李、孙、宋说:“这个不仅仅是将吸进的烟从手指逼出来那么简单。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从口鼻里出烟也一样。重要的是将这些烟雾里所带的毒素也全部从手指上逼出来。这样你抽烟不抽烟也就一回事,偶而抽抽烟也多一份生活的趣味。”

      张秋生补充:“实际上我们吸的空气、吃的饭菜里面都有毒素,内力深厚之人没事都得将他们逼出来。其实rì常的逼毒是从大小便中出去,谁没事伸个指头排毒啊?当然,也可以通过出汗排毒。”

      大厅里的争吵还在继续。咨询小姐把港台腔抛到九霄云外,直接用本地话说:“我现在怀疑你是故意弄倒的,要不然这个垃圾筒戳这儿几年了从来没倒过,怎么你一来它就倒了?”西装老板大叫:“我好好的没事把垃圾筒弄倒干什么?我有病啊?”

      咨询小姐又翻眼皮:“你有病没病我哪知道,我只知道垃圾筒旁没人,只有你一个,它怎么倒的还用说吗?”一般男女吵架输的是总是男人。西装老板气的指着咨询小姐说:“好好,我不跟你说,我找你领导去。”

      咨询小姐昂起高傲的头颅,一副悉听尊便的神气。西装老板气愤的拎着提包去找机场领导了。

      张秋生这些人也该登机了。

      上了飞机一路无话。大概在晚上八点钟差一点时到的长chūn。这几个家伙一整天在省城浮云市找事、打架、胡说八道不着急,这下又像救火队员一样火急火燎。出了机场分打两辆的士直奔火车站。

      与任何中心城市一样,长chūn火车站灯火辉煌人山人海。火车站永远没票,去哪个地方的票都没有。但是只要你有人有钱,去哪儿的车票都能买得着。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二十一世纪情况都没改变。嗯,那个,大家都知道。

      这几个都是身强力壮倒也不怕挤,可问题是仅仅力气大没用,人家不卖票给你。这个不是力气大能解决的问题,已经说过这得有人或有钱才行。张秋生毕竟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见这种情况扭头就往外走。

      平时的管理者是吴痕,这个没得说,无论从公司决定还是他本人的威望人品。可关键时刻的主心骨是张秋生,这个也没得说,这家伙见识广眼界宽诡计多端敢想敢做,跟他后面从不吃亏。

      站前广场上有黄牛兜售车票,张秋生睬都不睬。孙不武说:“就买他们的吧,多几个钱就多几个钱。就是找人买,你也得送礼,还落一份大人情。”

      张秋生边走路边说话:“找什么人?要找人也得老李找,东北是他家地盘。我是两眼一抺黑,什么人都不认识。可这些倒票的鱼龙混杂,万一买到假票你上哪找他们去?重要的是还耽误了我们行程。”

      李满屯就不明白了,问:“那你现在去哪儿?要不我找找人去?”张秋生说:“有找人的功夫票都买好了,我找旅馆去,附近的旅馆肯定与铁路部门有关系。”

      看到前面“铁路八八八六六六招待所”几个霓虹大字,张秋生直奔过去。还没到门口,就有人上前问:“住旅馆吗?八八八六六六招待所安全有保障,晚上七点至十二点有热水,有电视,有内部食堂。可以代订火车票。”

      那时各地的旅馆不像后来都是打着宾馆、酒店的招牌,进门是富丽堂皇的大厅,总服务台。八八八六六六招待所很大,但宽敞的大厅也只是几只rì光灯,服务台也是缩在一个房间里,对外只露一个小窗口。

      拉客的见张秋生没理睬他,却一直走进招待所,当然也跟了进去。他跟进去,说明这帮人是他拉来的,不是有提成就是算他工作成绩月底也应有奖金。改革开放初期,各地各单位的制度不一样。

      张秋生对着窗口里说:“我们住店。但首先要弄明白的是,你们是不是真的能代订车票?”

      窗口里一个胖大婶说:“当然可以代买车票,你们几个人,住几天,要买什么时候的车票?”

      张秋生说:“我们五个人,要买今晚去哈尔滨的车票,越快越好。住宿费我们照付。”胖大婶说:“我们的规定是起码住两天才给代买车票。”

      张秋生说:“我们付两天的住宿费,就要今晚的车票!”这话让胖大婶非常动心。五个人白给两天的住宿费,这可是大便宜:“你们要不要发票?”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中了丐帮的埋伏

      这几章都属于过渡章节,比较沉闷。还是请朋友们给几张推荐票----------------------------------------------------

      “不要,只要车票。”张秋生知道,如果不要发票,这住宿费她就可以随便处理,可这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只要今晚的车票。既然你不开发票,那就要加个条件:“软臥硬臥都行。”

      东北女人就是爽快:“行,你把钱先拿来。”

      几个人在招待所的食堂吃饭,然后坐在大厅里等。张秋生点一支烟,也不抽只是捏在手上玩。兄弟几个都佩服,这样买票虽然花的钱比在黄牛手上买要多一点,但放心啊。这叫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至于没有发票,cāo,公司是自家的,肉烂了在锅里。

      看来即使是铁路招待所,要搞到今天晚上的票也不容易。张秋生他们拿到票时,送票的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告诉他们离开车的时间只有十分钟了。

      五个人抓起背包,又像火烧【创建和谐家园】一样往车站跑。这几个人不愧是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之辈,没用三四分钟就到列车旁边,就这样还是因为在检票口耽误了一小会。看到绿皮列车像菜青虫一样停在月台上,几个人才放慢了脚步。气还没喘匀,发现少了一个人,宋念仁没跟来。

      已经来不及沿来路去找,张秋生与吴痕不约而同的展开神识搜寻。张秋生是宋念仁表弟,吴痕是小组负责人,两人都心急如焚。这是什么时候啊,火车马上就要开,这时却发现人不见了,能不急吗?

      “阿仁还没进站,在站前广场上。”张秋生发现了宋念仁。“好像被几个人围住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吴痕也发现了。

      张秋生对吴痕说:“我去看看,你们先上车。”说完拔腿就往站外跑。吴痕冲着张秋生背景喊:“脾气放好点,别再惹祸!”他长这么大,从没像今天cāo这么多的心。

      张秋生飞快的向站外跑,他没从检票口那儿走,那儿太麻烦。他直接从出口跑出去,很快来到宋念仁身边。

      原来宋念仁随大伙跑到这儿时,看见一个满脸脏污的小孩伸手找他要钱。这个小孩坐在地上,看来是双腿残疾。宋念仁慈悲之心大发,掏了一张百元大钞给了这小孩。他如果掏的是几毛,或几元甚至十元都没事。可宋念仁身上没零钱。出门时家里给的都百元整钞,今天一天他没花钱,该用钱的地方不是吴痕付了就是张秋生付了,百元大钞就没机会换成零钱。

      宋念仁要是将钱往小孩脚前一扔,自己拔脚就去追大部队也没事。但宋念仁有点迂腐,认为人人都有人格都有自尊。他怕伤了小孩幼嫩脆弱的心灵,恭恭敬敬的用双手将钱递给小孩。然后宋念仁想扭头去赶火车已经迟了,他突然被十几个从四面围过来的乞丐缠住。

      有几个同样是小孩的乞丐抱住了宋念仁的双脚,他心地善良不忍心用强力摔开这些乞丐。局面就这么僵持住。

      张秋生远远的就发现在这些乞丐的外围有一个中年男人,是这个男人在指挥着小乞丐。张秋生的速度很快,从他看见宋念仁陷入的困局,到来到他身边只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在那个男人身上稍稍的擦了一下,手里已多了一个钱包和一个布袋。

      张秋生将布袋口打开用力一抖,哗啦啦一阵大响无数的硬币和小额纸币撒向围住宋念仁的小乞丐们。小乞丐们稍稍一楞,等知道发生了什么后纷纷放开宋念仁低头去抢钱。张秋生又打开钱包,抽出里面全部的百元大钞,连同钱包一起撒向乞丐们。

      蓝莹莹的百元大钞更是引起一阵sāo乱。张秋生趁机拉着宋念仁就跑。幸好这时没有火车进站,出口也就没有出站人流,两人像风一样飞快的朝三号站台跑。

      刚刚到三号站台,火车已经启动。吴痕和孙不武分别在相邻的两个窗口向他们招手。绿皮火车有一门好,就是车窗可以打开。要是换成后来的空调火车,车窗打不开,那张秋生与宋念仁也就干脆死心,别干追火车的傻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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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12 07:2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