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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从里面拿出一罐雀巢速融咖啡,及咖啡伴侣和一个大壶。没轻没重的将一罐咖啡粉全倒进大壶,咖啡伴侣也全倒进去,然后又将一开水瓶水倒进壶里。尝尝,咖啡浓了苦得不能进嘴,甜味淡了。拿一盒方糖又是全倒进去,看看旁边有一罐炼rǔ也全倒进去,再倒一瓶开水。再尝尝,嗯,咖啡又淡了。再想想,又倒大半罐咖啡加两盒方糖,还有咖啡伴侣、炼rǔ等等,再尝尝,这次是真的不错了。
倪经理看着那叫一个心疼,忍不住冷笑着说:“造吧,你就可劲的造。我这都是有价的,待会你乖乖的给我付钱。”
张秋生将壶盖盖好,朝姓倪的笑笑说:“我知道,最低消费78元。几十元我消费的起。”
姓倪的跳脚:“是一杯78元,你搞没搞错?”
张秋生诧异的望着姓倪的:“我搞错了?你78元一杯就是速融咖啡加炼rǔ?你这是以次充好,以假充真。你以为我会惯着你这种投机倒把行为?”说着也不管苦不苦,将剩下的小半罐咖啡又加进壶里去,又加咖啡伴侣、方糖、炼rǔ。
倪经理气的手直哆嗦:“你,你,你等着。”
张秋生拍了一百元到吧台上说:“我等你干什么?我请在场的众位喝完这咖啡,如果jǐng察再不来,我就走了。78元的最低消费给你,剩下的钱不用找了,算壶钱。”
孙不武、李满屯、宋念仁三人帮着分杯子,张秋生给全场客人一个个的冲上咖啡。众人喝着咖啡,喜笑颜开谈笑风生,虽然是速融咖啡,可不花钱就是好喝。大家的中心话题就是这姓倪的经理是个【创建和谐家园】,明知这些小爷不好招惹他还要招惹,这不是找虐么?
姓倪的受不了了,大声朝疙瘩痘等一帮侍应生吆喝:“还站着干什么,把他们赶出去,今天停业。”他忘了要等jǐng察来收拾这帮兔崽子。见没一个侍应生动手,姓倪的经理勃然大怒,指着站在近旁的疙瘩痘大骂:“我cāo,你个【创建和谐家园】,站着像个死人,给我上啊!”
疙瘩痘瞪着眼睛望着经理。心想,经理今天脑袋被门板夹了,这些人谁打得过?他们不打我就谢天谢地,再要是挨了打还指望他们赔钱?
倪经理见疙瘩痘不但不听命令还朝他瞪眼,火气更大:“滚!你被辞退了,滚!”
命令员工打架本就是无理要求,被骂也就罢了,还要辞退老子。疙瘩痘也火了:“【创建和谐家园】你玛,老子早就不想干了!有本事你自己打去,不打你就是孙子!”正吵的不可开交,大门被推开,进来一队jǐng察,大约有五六个之多。
倪经理可把亲人盼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张秋生一伙人指给jǐng察看。一个带队的jǐng察一本正经不苟言笑,与原先的那个jǐng察简短的交谈了一下,就要将张秋生们带走。
几个祸害背好背包,张秋生面向全场:“各位父老乡亲老少爷们,给诸位添麻烦了,我们在这里向大家郑重道歉。再见了!谢谢各位的宽宏大量!”五个人排成一排向在场的众人深深鞠躬。
咖啡厅的顾客们心想,这些孩子也有正经的时候啊。张秋生将双手一并伸到jǐng察面前,意思是让他们加手铐,其他四个有样学样的都双手并着伸向jǐng察。带队的jǐng察强忍笑意,拍了拍最靠近的宋念仁脑袋一下:“铐什么铐,你们跑的了不成?快走!”
姓倪的经理大喊:“jǐng察同志,这些人罪大恶极,怙恶不悛,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一定要重判,为社会除害。”张秋生突然来到吧台旁边,拿起那个大水壶,对jǐng察说:“jǐng察叔叔,这壶是我花钱买的。”说完将壶扔地上,然后一脚将其踩扁。
倪经理像火烧了【创建和谐家园】一样跳起来:“他们还喝了咖啡没给钱,一大壶,就是这个壶。”
“不是,他们给钱了。”疙瘩痘反正已被辞退,立马叛变与倪经理对掐起来。jǐng察不管这些事,带着张秋生一行就走。
民航大楼外的广场上停着一辆带jǐng徽的中巴,张秋生一行倒也自觉,不用吩咐鱼贯而入。一般拉犯人的jǐng车前后分为两个部分,用铁或不锈钢栅栏隔开。这辆jǐng车没有,只是一辆配置有点豪华的普通jǐng车。
车刚起步,宋念仁就问:“秋生,我们这就是去坐牢吗?”张秋生欣赏着窗外风景,头都不回的说:“当然,你以为是拉你去过生rì?”
“那倒不是,”宋念仁也看着窗外说:“我就是想问问坐牢的rì子难过么?”
张秋生回过头来望着宋念仁说:“这要看你是带着什么心态去坐牢。你要是觉得冤,比窦娥还冤,那这个牢就难熬,就度rì如年。你要是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那你这个牢就坐的悠哉游哉,其乐无穷。”
这些同学当然知道张秋生又在胡说八道,这小子无聊时就没说过正经话。可是jǐng察们不知道张秋生这德xìng,相互望望又相互摇摇头,遇到一个几进宫的老油条了?不会吧,听说这些孩子都【创建和谐家园】子弟啊。其中一个jǐng察忍不住问道:“这位同学,你坐过牢吗?”
张秋生把头一昂:“当然坐过,没坐牢的男人不是完整的男人。”完完全全一副我坐过牢,我骄傲、我自豪的神气。jǐng察们也被张秋生这神气弄糊涂了。不会吧?年龄看起来不大啊,怎么就坐牢了呢?
孙不武看出jǐng察们的疑惑,身子凑前说:“jǐng察叔叔,别听他瞎扯蛋。这小子嘴里就从没吐出过象牙。”问话的jǐng察点点头说:“我说也是,确实有不怕坐牢的惯犯。可是还从来没听说过坐牢还悠闲自得其乐无穷的。要照这位同学说的,国家设立监狱对罪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了。”
这个jǐng察哪知道张秋生确实坐过牢呢?只不过那是在前世,说起来也没人相信。
宋念仁也知道张秋生是在瞎扯蛋。但他在五人中间心理素质是最差的,他现在只是要说话以减轻心理压力:“不是说要经过审判吗?怎么没审判就直接去坐牢了?”
张秋生像看【创建和谐家园】一样看着宋念仁说:“坐牢是要分成两个半截坐的。审判前坐一段,要不然你小子跑了审判谁去呀?古今中外都是这样,你们美国也是这样,这个都不懂,这么一大把年龄不知怎么活的。我告诉你啊,坐牢就是这前半段最有滋味。”
第一百一十三章 坐牢最有滋味的攻略秘籍
四个人包括警察都被张秋生这话勾起来了兴趣,审判前蹲的是看守所,蹲在看守所还有滋味?警察也想听听,虽然已经知道这孩子是在瞎说。司机都特意将车开的慢了一点。
张秋生煞有介事的说:“审判后呢,犯人都有了着落,该送哪监狱去劳动改造送哪去。【创建和谐家园】宣判无罪就放回家,是吧?劳改的监狱比较大,因为要劳动啊,所以比较大。而审判前的看守所呢,场地就比较小。我们国家还不那么富啊,好人还没房子住呢,哪能把监狱做大?这样,女犯就和男犯住一起。”
李满屯打断张秋生的话:“你就瞎掰吧,男犯女犯关一起?从来没听说过,那就乱了套。”
张秋生摆出一副我就懒得和你说的架式,扭头和宋念仁说:“男犯女犯当然不是关一起,是关在一个看守所,但不在一个牢房里。就像我们学校的厕所,都在东边围墙那个犄角,只不过分男厕所女厕所而已。”
孙不武抬杠:“东边围墙就那么一个厕所,你怎么说厕所都在东边围墙?那下课东边围墙就成菜市场了。”接着大摇其头:“语文没学好啊,语文没学好!”
张秋生笑着说:“现在我们分两个小组,一组跟孙不武同志讨论厕所问题。孙不武同志对厕所问题研究多年,尤其对男女厕所的构造、蹲位分布,以及厕所空气品尝深有体会,曾先后在国内外发表过重要论文数十篇。另一组与我讨论监狱问题。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没什么经验,建议由老吴为首,他坐过牢,尤其对策划越狱暴动做过专门研究。”
“你才对厕所有研究,”孙不武气的大骂:“你才品尝厕所空气。”
吴痕摇头苦笑。他属于温文尔雅的性格,从不和人红脸。今天在机场咖啡厅发脾气已经是破天荒了。这只能说明吴痕并不缺少战斗基因,修真者没有战斗基因只能是死路一条,残酷的修真界决定要想走这条路就必须去战斗。可从小受到的温良恭俭让的教育又让他若无必要绝对没脾气。这很矛盾是吧?修真本来就是一个矛盾玩意。一方面要求一切随缘道法自然,另一方面又违反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追求长生不老不死不灭。一方面苦苦追寻天道的奥秘,另一方面又逆天道而行要求肉身成圣白日飞升。
修真的矛盾造就了修真者的矛盾性格,行为乖张的大有人在。行为乖张变态到极致就是入魔。修真者一个不慎而入魔的比比皆是,本故事开头的虚静斋就是一个例子。不管你是什么因由,思维进入死角出不来就是入魔。
千百年来修真各门派绞尽脑汁克服这种稍一不慎便入万劫不复之境的方法,许多方法在各门派是一致的,于是就形成的修真界的禁忌。另外,有许多门派要求【创建和谐家园】琴、棋、书、画样样都要会,意思就是一旦想不开,抚抚琴下下棋练练字画几笔画换换脑,别一门心思的想不开。大多数的门派都规定有【创建和谐家园】入世修行,除了另有秘法外大多还是要【创建和谐家园】们体会普通人的生活,别只顾修炼最终想不开而入魔。
吴痕由于出身良好,在修真界柳家地位显赫,在俗世也是【创建和谐家园】大户人家。所以他兄妹的境界进展神速,在修真界是出名的年轻俊杰。柳家要送他兄妹入世意思就是他们从小就没出过门,只知道修炼和学习。单纯是好事,心无旁鹜对修炼无疑最好。可在这复杂的二十世纪,人世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世间的事必然会影响修真界。
修真的道路上有多少挫折有多少坎坷,谁都说不清。太单纯了也最经受不了挫折。修真者的挫折与普通人的挫折不同。普通人遭受失败,至多哭一场。然后高喊年轻没有失败,大不了重新再来。修真者的失败,可能是灰飞烟灭,可能是万劫不复,来不的半点马虎。
送子弟入世不止柳家,而柳家选择与别家不一样,将吴痕兄妹送到了最烂的二十一中。柳家的长老认为,烂学校烂事多,最能磨练孩子的心性。结果吴烟一来就当上了班长。这不是柳家本来的想法,不过长老们还是认为这也不错,从小锻炼领导能力以后对管理柳家庞大的家族有好处。世俗社会飞快的发展,令老家伙眼花瞭乱。几百年后还不知会发展成什么模样,现在就培养管理人材也确实是当务之急。
扯远了。吴痕不会像孙不武一样开骂,不过以他这样聪明转移话题还是会的:“喂,老张,”他现在也学会了高一一班相互之间的称呼:“牢我是没坐过,也感到好奇。你刚才不是吹牛说坐过牢吗?你说说怎样坐牢才最有滋味?”
孙不武不屑一顾的说:“切,你听他瞎吹,他什么时候坐过牢了?没事坐坐马桶还差不多。”张秋生指着孙不武对吴痕说:“要我说可以,但你让这家伙闭嘴。”
孙不武立马反驳:“凭什么叫我闭嘴?你能说话,我就不能?”张秋生又望着李满屯与宋念仁,说:“这样吧,下面我介绍坐牢最有滋味的攻略秘籍。如果在我说话的半途孙不武插嘴,那么在这次出差的整个过程中,我的洗脚水归他打。现在举手表决,怎么样?”
宋念仁说:“我们这是去坐牢吔,还出什么差啊?”
李满屯说:“嗯,这话说的也是。不过呢,万一这个牢坐不长,只是罚款和拘留十几天,出来还是要出差的。这样吧,要是出差老张的洗脚水归老孙打。要是长期坐牢,老孙就要把罪名顶下来,他一个人去坐牢,我们接着出差。”
孙不武大叫:“我反对!”张秋生果断地说:“反对无效,现在开始表决!同意老李方案的举手。”
警察们面面相觑,这帮孩子也太搞了吧?这种事也投票表决?
表决结果是四票通过,连吴痕都投了赞成票。
孙不武张张嘴,最终还是将话咽下肚子里。他可不想一个人去坐牢,他们四人去苏联玩。即使不坐牢,他也不想给张秋生倒洗脚水,那家伙死懒,脚必定很臭。
在大家的催促下张秋生只好胡编乱造:“其实吧,要说滋味也是黄连树下跳舞苦中作乐。你们说男女关在一起,虽然不是一个房间,但隔壁连隔壁的总是有办法沟通的。中国人民是伟大的、勤劳的、勇敢的、智慧的。”
李满屯插话:“你别说许多形容词,直接说怎样能苦中取乐。”
张秋生说许多形容词,其实是在为想词拖延时间,他突然间像是想到什么:“喂,你们谁会莫尔斯电码?”众人大摇其头,张秋生又追问孙不武:“老孙会吗?”
孙不武不上张秋生的当,只摇头不说话。
张秋生摇摇头叹息地说:“可惜啊,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不过,没关系,到了牢房会有人教你们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莫尔斯电码就在全世界的犯人中间流传。为什么?不同牢房间的犯人交流信息啊。比如,一个新犯人进来。同牢房的犯人当然是问寒问暖,相互握手拥抱,热烈欢迎新同志加入犯人的伟大行列。不在一个牢房的就只得发莫尔斯电码,得,得得得,得得,得。意思就是问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这边新来的也敲墙壁,得得,得得得,得得,得。意思是我叫孙不武,请多关照。”
孙不武自从决议通过,就知道张秋生肯定要拿他名字作践,倒有心理准备。尽量告诫自己,咱不和这小子一般见识,努力使自己不生气。
张秋生继续胡编乱造:“隔壁的竟然是熟人,立马回答:原来是老孙啊,你又进来了?这回是踹了村东头赵寡妇的门啊,还是刨了西头李绝户的坟?我记得上回你是偷看女人洗澡进来的。”
孙不武忍无可忍,跳起来对着张秋生脑袋就是一掌,决议只说不能插话没说不能打架。
张秋生坐在孙不武前面,孙不武要打他很容易,可张秋生胡说这些的时候就提防着孙不武暴走。所以孙不武一掌打来,张秋生只向下一缩就让过这一掌,同时伸手一牵一引,孙不武这一掌就向前面警察的后脑勺上扫去。孙不武知道要坏菜,赶紧收手,可是稍稍迟了点。
前面几个【创建和谐家园】张秋生的胡说八道逗的正在哈哈大笑,这个警察突然觉得脑袋一凉,大盖帽被打飞了。回头看见孙不武憋红着脸,又是敬礼又是作揖又是鞠躬。千方百计的赔礼道歉,就是不敢说话。又引起一场大笑,这个警察倒也不怪他了。
带队的警察在政法系统工作了二十多年,什么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么顽皮而又精灵古怪的孩子。
李满屯催促张秋生继续说下去:“老张,照这么说坐牢确实有点意思啊?本来我还以为坐牢挺枯燥的。看来让老孙一人坐牢还有点便宜了他。你接着说,还有什么有滋味的事?”
孙不武气的在心里大骂李满屯,你就落井下石吧。等我能开口说话了,也挑张秋生来收拾你。上次张秋生弄得你小子拉稀,我就不该给你送纸。不过,送纸是吴烟让送的,倒不能违抗。可我当时要是在卫生纸上弄点辣椒粉什么的多好?下次遇到这样的机会,我要不辣得你姓李的菊花盛开,我就不姓孙。-------------------------------------------那个啥,谁有推荐票么?赏一张,谢谢了!真不好意思。
第一百一十四章 弄个团长旅长干干
张秋生对着李满屯说:“有滋味的事?最有滋味的事莫过于隔壁刚好是女监。得,得得得,得,得得。新来的小子,你叫什么,多大了?我叫孙不武,今年十六了。那边回答:哦,才十六哇,姐姐今年七十八,不太适合你了。我找一个小点的给你。她叫翠花,今年才三十八,刚犯了点强jiān罪,正适合你。”
孙不武反正不能说话,任随张秋生糟践。众人包括jǐng察在内都笑的喘不过气来。宋念仁好奇的问:“女的也犯强jiān罪?不会吧。”
张秋生拍了宋念仁脑袋一下说:“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男同志能犯的法,女同志也能犯。你说两个人隔着墙壁,用莫尔斯电码谈人生谈理想,多浪漫啊?这样没rì没夜的谈下来,会不会情愫暗生?牢狱生涯是不是变得有滋有味了?每当朝阳露出灿烂的笑脸,监狱里也开始了第一次放风。孙不武在栅栏的这边,翠花在栅栏的那边。两眼相望,默默无语。朝霞染红了翠花的脸庞,泪水淋湿了孙不武的双颊。最后,翠花还是忍不住说话了:不武,你放心的去吧,我已怀了你的孩子——”
孙不武猛地一个虎扑将张秋生扑倒,两人倒在过道上打成一团。孙不武被张秋生一个翻身压在底下,还不停嘴的骂:“我cāo,没见过像你这么糟蹋人的。老子今天跟你拼了,打你不过也要打。”
几个jǐng察就没见过这样的活宝,个个笑的前仰后合。车子这时已进入市区,带队的下令停车。汽车停下,司机爬方向盘上狂笑,刚才要集中注意力开车,忍的很辛苦。
带队的率先下去,站外面大叫:“下车,下车。”
jǐng察们都下车了,“犯人”们却一个没下。带队的很奇怪,伸头朝车里看了看。张秋生与孙不武在过道里打架,堵住别人出不来。张秋生坐在孙不武【创建和谐家园】上,将孙不武两手反背着问:“你服不服?”孙不武大叫:“不服!”张秋生腾出一只手敲了孙不武一爆栗再问:“你服不服?”孙不武宁死不屈:“不服!”
张秋生也没他办法,改口:“从今天起,我的洗脚水归你打。这是组织上决定。你也不服?”
孙不武犟着脖子:“那是两码事,老子今天就不服你,没你这么糟践人的。”
张秋生再给孙不武两爆栗,这家伙还是不服。宋念仁傻呼呼的问:“老孙隔着墙壁也能让翠花怀孕?”
张秋生坐在孙不武【创建和谐家园】上像骑马一样,听宋念仁这样问,也不敲爆栗了,贼兮兮的说:“你没听说过高级武功中有一招叫隔山打牛么?”宋念仁点点头说:“听说过,武侠小说中经常有。”
张秋生说:“这就对了嘛,隔山打牛都打得,隔个墙壁【创建和谐家园】有什么打不得的?老孙就会。”
车外围观的jǐng察中有两个正在吸烟,被张秋生这话给呛得咳嗽不止。带队的哭笑不得对着车里大喊:“怎么,舍不得走,非得去坐牢?”
张秋生这才醒过来:“什么,不让我们坐牢了?”赶紧从孙不武身上爬起来,抓起背包跳下车。带队的笑【创建和谐家园】的说:“我以为你们不想下车,坚决要去找翠花呢。”
张秋生一边在他背包里翻腾,一边说:“不找,不找。翠花都三十八了,要找也是孙不武找。”
李满屯也接口说:“对,翠花还怀着孙不武的孩子呢,他肯定要去找。”孙不武打张秋生不过,与李满屯可是旗鼓相当,闻言立即就扑向李满屯要拼命,被众人给拉开。
吴痕见闹成这样感到非常的无力。这张秋生也真是能瞎掰。他临出门时妹妹还告诉他,要领导好这个小组,张秋生是关键。这次苏联之行,成,要靠张秋生,败,也可能是张秋生给折腾的。想想妹妹这话真不错,你看这家伙折腾劲。张秋然是多么文静的女生,怎么她弟弟的cāo劲就这么大呢?
张秋生从背包里翻出三条中华香烟,递给带队的jǐng察:“jǐng察叔叔,这是别人让我转送给你们的。”带队的jǐng察看见中华烟眼睛一亮,问:“是谁让你转送的?”心里确实疑惑,没人知道我们认识,事实上到现在也不算认识,谁这么未卜先知?
带队jǐng察乜着眼睛看着张秋生。这小子两手一摊说:“是刚才那咖啡厅的老板,就是那个姓倪的经理。他把这三条烟交我手上说,待会jǐng察要来抓你,你把这三条烟送给jǐng察,求他们多判你们几年。”
这小子又在胡说八道,这香烟八成,不,十成十是从咖啡厅里偷来的。那倪老板看着就不是好人,遇上这么油滑的小子也算他倒霉。
孙不武与李满屯也不打架了,齐齐的看着张秋生。心里一致的想法是,这肯定是他进吧台冲咖啡时顺手偷的。这小子不去做小偷真是屈了材,众目睽睽之下连我们都没发觉,他是怎么将香烟偷了来?
带队jǐng察将香烟收下,连一声谢字都没说。上了车之后才将头伸出窗外:“那个是姓吴吧?你们叫老吴的,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子,就说天关省jǐng察厅某人想念老首长。这个某人当然不是我,我只是奉命执行任务。”汽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五个人在大街上溜跶,寻找他们五人小组第一次会议的会址。这次非凡的意义深远的会议最终选在了一家大碗茶的摊位旁隆重召开。
一九九一年十一月六rì农历十月初一星期三下午两点多钟。为什么没有具体时间而是用两点多钟来含糊其事?因为当时谁也没看时间,事实上五个人中只有张秋生戴了只不知是真还是假的劳力士手表,他说是两点多钟那就两点多钟吧。
组长吴痕首先发言。组长的发言比较冗长,如其说是发言不如说是做政治思想工作,如其说是做政治思想工作不如说是居委会大妈唠家常。比他妹妹吴烟说话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差的太多了。
孙不武是柳家跟班,虽说他具体跟的是吴烟,但吴痕是吴烟哥哥。平时虽然无所谓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但一旦正经起来孙不武可不敢造次,规规矩矩坐那儿听吴痕演说。
李满屯虽然没达筑基境界,可他是修真世家子弟,尽管以古武身份入世,可知道吴痕已筑基,本能的敬仰也让他与孙不武一样,规规矩矩的坐着听吴痕说话。玩闹归玩闹,正经时一定要正经。
宋念仁是五人中最懵懂的,不说修真,连古典武术都不知道。他将这些统称为中国功夫。见高一一班这些大神们的神乎其技只有佩服的份,处处模仿学习。见李、孙二人这时的规规矩矩,也跟着规矩起来。
对于吴痕的忠厚张秋生也很欣赏,再说他也不是一味的cāo蛋。就像吴烟对哥哥介绍的那样,张秋生胡闹归胡闹,正经起来非常厉害。另外轻易别招惹他,没人招惹时他也很安静。此时的张秋生就很安静,尽管他思想一直在开小差压根就没听吴痕在说什么。
吴痕见这四个人此时如此安静的听自己说话,心里很高兴。忠厚的他赶快结束发言:“总而言之就一句话,今后不要胡闹了。须知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rì之忧,退一步海阔天空,要懂得吃亏是福的道理。好了,我的话完了。下面进行本次会议要讨论的议题:去苏联的第一个目标城市是哪个?”
张秋生这时插话:“别,我们把第一站去哪儿放后面,第一个议题先讨论别的。”吴痕倒也很随和:“第一个议题应当讨论什么?说说看。”
张秋生说:“我发现吧,我们这个小组吧,只有你一个领导,是吧?其他的都是老百姓,是吧?”
吴痕摸不清张秋生葫芦里卖什么药:“是啊,有什么不对吗?还有,别什么领导、老百姓的,都是同学、同事、朋友。”
张秋生看了看其他几位,孙不武等人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望着他,没有得到想像中的声援,只好自己说:“你看吧,是这样的。兄弟们呢跟着你打天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大家伙儿怎么着也应该弄个团长旅长什么的干干。这样我们大家都是干部,都是当官的,干起活来也有劲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也能奋勇争先不是?”
孙不武们领会了张秋生的意思。刚才他们还不明白这家伙又要捣什么鬼。五个人有一个组长就够了,就我们这些水货不当老百姓难道还想当官?被张秋生这么一说,觉得这样也不错。每人都弄个团长旅长干干,虽然人人都当官就人人都不是官,可说出去也好听啊。我老子是团长,这多牛逼?
于是,同志们积极拥护张秋生的提议。可是,宋念仁提出了一个小小的疑问:“喂,我们这是一个商业项目组,要是个个都是团长旅长,那不成军队了?另外,团长旅长是不是比组长还大?我们是想造组长的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