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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身影之上,冒出一层白银色的光边,那是诸神加冕,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偷偷给自己加上了这层防御,虽然暗流魔盾已经固化在身体上,可是作为魔法师,任何时候都不要嫌身上的护盾太多。
白光一闪,玻璃破碎的声音骤然响起,显然已银尘如今的法力,哪怕是传奇【创建和谐家园】,也不能保证自己完全防住分神三重高手的攻击,何况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一个正经的,标准的分神三重,而是加了料的。
“连贫铀装甲都但不住他那样的攻击么?”银尘从碎裂的防护中得到反馈,感觉到那书卷中喷出的大小不等的上百颗铳弹一样的金属弹丸上,覆盖着一层很神秘的罡风,那种罡风具备着火的灼热,以及毒的腐蚀,甚至还有一点点暗的混乱,那是在天则变动之前完全不会出现在人间的奇怪属性。
纳兰竭磨的攻击,显然超越了诸神加冕的防御极限,让规则护盾变成了彻底吸收一次致命打击的“保命护盾”,银尘在护盾消失的一瞬间,仿佛预判到对手的下一个动作一样,不声不响地给自己加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冰系魔法盾“霜冻守护”,其实就是在暗流魔盾的表面,再次镀上一层冰霜的护膜,这种护膜和银尘白皙的皮肤颜色几乎一样,在此刻中雨浇灭了火盆的黑暗的夜里,更是难以分辨。
为了这个魔法,银尘甚至放弃了对眼前这个人的任何先手攻击。
就在书卷上裂开一个个孔洞的同一瞬间,仿佛计算好了一样,那位烽火连城的侍从,也就是真正的“烽火连城”纳兰竭磨猛然一个闪身,直接从3米外冲到了银尘面前,轻轻一掌按在了银尘的箭头,仿佛故友相见时的寒暄问候。魔法师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了一大跳,向后笨拙地缩了一下身子,却终究没有躲开他那毒蛇一样迅捷的手。白色的兜帽下面,白银色的瞳孔此刻已经被漆黑的浓雾彻底吞没,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纯粹的黑暗,仿佛邪灵的眼睛。
银尘的肩膀上,瞬间出现了一张小小的纸片,似乎是某种邪术的施展道具。这张纸片原来吸附在那栏竭磨的手心里,在他拍击银尘的肩膀瞬间,就吸附在银尘的肩膀上。
银尘扭动下巴,努力做出一个暴怒又痛苦的表情,然后他迅捷地出手,左右手上分别爆出一团漆黑色的气雾,似乎是魔哭冥斩拳的起手式,而同一瞬间,得手的那栏竭磨猛然一个退步,仿佛变戏法一样拿出一面直径45厘米的圆盾,那盾牌上花纹繁复,尽都是线条冷硬的几何体,一看就知道不是北方帝国的风格,而是小国“欧兰”的风格,盾牌之上散发着一股性质异常的罡风,冷硬,刻板,似乎带着一点儿神圣,显然是一件质地不错的灵器。
魔哭冥斩拳仿佛风暴一样狠狠扫过那面盾牌,以及盾牌护卫不到的地方,拳拳到肉的感觉并不能让魔法师感到丝毫愉悦,因为敌人的盾牌上散发出啦的罡风,将他的拳劲完全挡住了,那栏竭磨,靠着这样一面盾牌,靠着他分神三重的强大境界,在魔哭冥斩拳的连续轰击下毫发无伤。
银尘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位“侍卫”能够随手拿出一面盾型神兵感到无比惊讶,盾型神兵,那是堪比光器的奇珍,虽然未必是什么高等货色,但绝对稀少。
纳兰竭磨全身而退,俊朗印染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浑身发冷的森毒笑容。他不说话,不吱声,就在魔哭冥斩拳的绝对刚力下飞速后退。“成了,中了本人的《索罗神纲》奇门毒咒,这条命就算是本人的了!到时候别说让你做牛做马,就是让你做猫做狗你也得认了!不认?那就去死呗!”他心里这么想着,却全然没有在意到,银尘刚刚使出魔哭冥斩拳,似乎出招太慢了一些?
以魔哭冥斩拳的恐怖手速,在这一瞬间,他完全可以轰出4拳,可是他只出了2拳。就放任眼前的敌人全身而退了。他并不是心慈手软,也不是实力不济,更没有真正受到纳兰竭磨的诡计的伤害。他在那短短的几分之一秒之内,施展了另外一招黑暗魔法。
他的瞳孔变成一片黑暗,就是释放这个魔法的征兆。
“死咒·终结刻印。”轻微的咒语声,消散在猛然加速的狂风里,空中落下的雨滴,变成了飘零的雪花。围拢在10米之外的重甲武士,在那栏竭磨一个眼神的示意之下,举着才长矛围拢过来,却被地上轰然爆出的一丛丛密集的玄冰之连阻挡。银尘的左手指尖微微屈伸,一旦点黑色的粒子在指尖汇聚然后化作浓雾消失。漆黑色的双眼稍微锁定了烽火连城的另外一个是从赵亡国,一秒钟,然后移开。
银尘抬起手,装模作样地准备继续进攻那栏竭磨,不过他此时已经感应到身后暴起的罡风。
烽火连城,这个突然变成分神十重高手的家伙,根本不可能被一发穿甲弹击杀,银尘本身想一炮将他轰成重伤,至少失去一半的战斗能力,可是此刻,从背后猛吹过来的灼热罡风之中,他失望地发现,烽火连城似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霸铳黑天炎龙神杀炮也不好用么?’银尘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真的从手中冒出一团寒冷的光芒。
“深雪之寒。”
没有任何东西从手中发射出来,只有一根碗口粗细的尖锐冰柱从纳兰竭磨的脚边轰然射出,差点击穿他的膝盖,紧接着,三根冰柱成品字形接连射出,将纳兰竭磨彻底困在其中,纳兰竭磨赶紧运起罡风朝左边的一根冰柱击去,却不料在冰柱破碎的瞬间,更多的冰柱从地面上冒出来,仿佛寒冰的囚笼一样将他围困在中间。
此刻他看上去就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动物。
重甲武士纷纷前来,用长矛敲击着冰柱,然而他们的罡风太弱了,根本打不动那传奇魔法凝结出来的玄冰,纳兰竭磨费力的地折断了2根冰柱,却只能徒劳地望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冰柱将3米方圆的所有空间完全填满。
“永劫冰牢。”
随着银尘的咒令声,那些冰柱猛然发出一道道蓝光,一股不可想象的滔天寒意瞬间将纳兰竭磨吞没,他整个结冰了,他被封锁在厚厚冰层之下,尽管他全身上下散发出一团团白色的云雾,灼热又带着毒性的罡风全力烘烤着周围的寒冰,他依然被困在着玄冰的牢笼中好几秒钟。
而他并没有好几秒钟来挣脱封锁。
纳兰竭磨的脸上露出了恐惧和绝望的神色,他看到了银尘手上慢慢长出来的一杆光芒四射的黄金之枪,那是银尘的【仙曲】。
寒冰的力量,正在和他剧毒的罡风对抗,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阻挡那把也许是高等级神兵的长枪,也许下一秒,他的咽喉就要被长枪刺穿。
兜帽下,银尘的半张脸上露出的冷酷的微笑,仿佛胜券在握,而纳兰竭磨恐惧的表情上,突然也绽放出一朵意味深长的笑容。
“快一点,烽火连城!”他紧紧盯着银尘,说出这样的话。
银尘没有回头。
……
身后,灼热的狂风呼啸而来,空气中甚至带上了一圈圈苍白色的波纹,银尘的白色兜帽在风压之中起伏不定,他的身上甚至出现了一圈圈白色的波纹,那是他的长袍在大风之下的挣扎。
暗流魔盾是紧紧贴合在身体表面的,并不能像其他魔法盾一样将衣服也一起保护起来。
银尘眯起眼睛,仔细欣赏着眼前敌人的脸上,突然绽放出来的苍白笑容,那笑容中饱含着胜利,饱含着得意,饱含着恐慌之后的释然,饱含着劫后余生的欢欣。“赢了!”这可能就是眼前这位伪装成侍从的分神高手此刻的想法吧。
“那真是天真到可悲的的地步了啊。”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银尘猛然回身,与此同时,他的气海中传来一声碎裂的轻响,那是法术位分裂重组的声音,半黑半红的霸铳黑天炎龙神杀炮分离成红黑的两个单独的小法术位,曾经叱咤秘境的两招经典魔法,在沉寂了短短几个月之后,再次以传奇法术的姿态,绽放光芒。
对于魔法师来说,哪怕是获得了威力更大的魔法,曾经使用过的魔法也绝不会轻易丢掉,因为摧毁法术位对魔法师而言,是永诀般的残酷。
白色的魔法师旋风一样转过身,在转身的同时就收起了仙曲,给自己加上第二层防护,诸神加冕,然后才将顶着光芒护盾的后背留给正在全力挣脱牢笼的纳兰竭磨,他面对着那一股狂风的源头,白银色的瞳孔里黑雾退却,暴雪消散,不是他放弃了杀意,而是他感到些微的棘手。
他的面前,烽火连城如同从远古冲击而来的荒神,轮着巨锤般的右手朝他打来,一立方米大小的方墩墩的右拳,此刻真正如同战锤一样,自上而下砸过来。那暴起的风压,在那方形的重锤边缘,早已绽开了一圈圈白色的扭曲线条。
银尘的左手,就在重锤最后落下的瞬息间,猛然窜出,一根色者晶莹的手指,轻轻弹起,看起来十分潇洒飘逸,然而这轻灵梦幻的动作中蕴含着的,却是纯粹的,没有任何华彩的,没有任何特殊效果的暴力碾压。
“霸铳黑天刚神绝炮!”(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章 战车炮
指锋,如同黑暗的弹头,带着激光一样的尾巴悄然而上,准确地命中烽火连城的右腕,刚刚好就是他那正常粗细的咯嘣与过度巨大的拳头的结合部位,也是他身材变异后最明显的弱点。
那样的弱点,并不能被近战者准确捕捉,因为烽火连城太过巨大的拳头,本身就相当于一面盾牌,可以将几乎任何刀剑和罡风挡在外面,寻常的近战招式,很难绕过巨大的拳头打中手腕,就算用了镰刀这样的异形兵器,也需要相当的技巧才行。
然而对于魔法师来说,具备领域操控力的他们,袭击敌人的弱点造成所谓的“暴击”简直就是一种本能,魔法师们只要愿意,他们射出的任何魔咒都能随意转向,甚至大部分魔咒都自带追踪功能,导弹一样咬着敌人不放,更不要说像深雪之寒,碎心红焰这样完全不靠射流轨迹,可以直接出现在敌人身上的魔法了。
指锋如同黑色的激光,准确击中烽火连城的手腕,烽火连城全身一阵哆嗦,仿佛被酷刑般的剧痛袭击了每一条神经。他的右臂之上传来轻微的咔嚓声,然而一股股灼热温和的元气居然从血肉之间冒出来,根本不走经脉,直接就在中招的地方汇聚起来,成为一个恢复性的聚元式,修补着因为绝对的物理刚力而逐渐碎裂的骨头。银尘向上伸着手指,手指尖上爆发出一道黑漆漆光流,持续地施加着不可想象的力量,仿佛万吨试压机正在一点点开大输出功率。在咯吱咯吱的破碎断裂声之下,罡风汇聚的嗡嗡声仿佛从遥远的天边慢慢滚动而来的额雷音,从一开始的几乎微不可闻,到最后鞭痕震撼心房的巨响。烽火连城的手腕之上亮起一层层涟漪一样的蓝紫色光雾,一股股柔弱却十分烫人的风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汇聚在他的手腕之上,那一立方米大小的重锤周围甚至冒出一丝丝电光,却始终无法轰然落下。
银尘身后,纳兰竭磨慢慢地小心地退到一边,骇然看着这个白衣高手,居然用一根手指就能撑住那么大一枚肉锤。
银尘周围,密密麻麻的重甲武士谨慎地加固着包围圈,却没有胆量将包围圈再次缩小。
银尘心里也暗呼好险,要不是他果断暂时放弃了炎龙神杀炮这个魔法,临时启用被称为“碎刃指炮”的霸铳黑天刚神绝炮,恐怕他现在根本没有办【创建和谐家园】面接下这么大一只血肉重锤,炎龙神杀炮虽然威力极其恐怖,可是缺点也太过明显,那就是它是弹丸系的魔法,射速慢,间隔长,不像霸铳黑天刚神绝炮那样可以持续加力,一旦炎龙神杀炮不能将烽火连城击退,那么他又要用防御魔法对付那分神十重的可怕重锤了。
银尘正这么想着,他的右手仿佛本能一样亮起一片炫目的金光,一把闪光的长枪从他的袖口里电射而出,直挺挺地刺向烽火连城的咽喉,那是始解的灭罗仙曲,作为半武器半法术的诡异存在,它完全可以不经任何魔咒激发就自动攻击。
这一枪要是刺中了,烽火连城的喉管和食道都会被“灭却”的规则力量分解消失,在完全不可抑制的大出血中痛苦死去。不过烽火连城的左手也空闲着,他的手里还有一把珍品圣器的长剑。
波浪形的长剑狠狠向前一划,同时他的右手也赶紧撤下。他的身子向右旋转了一个适中的角度,将左手的剑技完全施展出来。单手持剑的他因为修为暴增,挥剑的力量反而比以前更大,动作更是灵活得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波浪长剑在他手中,飞速划过一道亮白色的半圆,俨然一道璀璨的剑气,狠狠地和银尘投掷出来的长枪撞在一起。
一股灼热又翻滚不惜的力量,狠狠地传递到了仙曲之上,甚至通过仙曲和银尘之间的魔力链路,隔空传递到银尘身上,好在攻击魔法本身就是整个领域的能量焦点,烽火连城的这一剑等于直接劈在整个领域之上,并不能真的隔空给银尘带来什么伤害,因此也没有出现一剑隔空将银尘劈吐血的现象,只是让他通过仙曲,深刻感受到了烽火连城体内那非人的庞大的元气。
那是纯粹的,风的力量,只不过是热风而已。
灼热的风,明明十分干燥,却给人以海浪般一波**进的感觉。始解仙曲显然没有抵挡这股灼热强风力量,在烽火连城一股接一股的罡风之下,迅速消耗完自身的神圣力,破碎为一圈晶莹的光点消失了。与此同时,银尘的身影也一同消失。
烽火连城旋风般的侧转了身子,仿佛早有预感。他还算英俊的脸上挤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因为他正看到白色的魔法师从一扇虚空的门扉中走出来。
“如果你变形了也就这么点能力的话,那么,这场晚宴真的要迎来最后的**呢!”银尘的声音里满是残酷的不屑,他露在兜帽外面的嘴唇上勾起一道森冷的笑容,甭管内心多么凝重,表面上,他都一如既往地冷酷淡漠,板起脸的时候很冷酷,笑起来,更冷酷。
右手之上绽放光芒,再次出手的他,全不像刚才那么温柔了。
“卍解弑神灭罗仙曲!”他用“内家重手法”的动作,从两袖之中射出两把巨大的光剑。仿佛天神刺出的巨型神兵。烽火连城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连话也顾不上说了,直接抡起右手,将他那攻城锤般的拳头横向一摆,以拳带身,顺势一招旋风拳使出,平地里登时升起一道扶摇直上的旋风,钢刀一样飞风刃,一点点消磨着两道光剑的威力。
风与光就在这一刻棘突,一边是透明的波动的空气,一边是黄金般耀眼的光芒,然而下一秒,光剑之中是哪个的一把迅速转红,变成了火焰一样的巨大长剑,另外一把迅速转蓝,变成的同样巨大的冰剑,两把长剑在空中旋转着向前绞杀,紧接着在横扫过来的一道风刃中炸裂。冰与火两种极端的力量在空中旋转着彼此冲突,一股粉碎一切的相互冲撞的力量狠狠砸在了烽火连城迎面轰击过来的拳头之上,硕大的立方体拳头哪能挡得住如此凶猛的相互冲突的能量,在顷刻间就被硬生生钻出一个水缸大小的窟窿来,里面的血肉脂肪被两种互相冲突的能量彻底湮灭成虚无,居然来血都没有流出来一滴,直接就变成一个几乎对穿的大圆孔。
烽火连城挨了如此威力的一击,没有任何跟到疼痛的表现,他紧绷着脸,左手的重剑划出一道亮白色的圆弧,在10米外出招,一瞬间就欺进到了5米不到的距离内,他的剑招看起来极其简单,可是这简单的圆弧中蕴含着数十个变化不说,仅仅是那一道罡风内蕴,剑气隐忍不发的圆弧,就足以将敌人身上的一切防御撕碎。银尘可不会忘了,他现在可是分神十重!
银尘目光一凝,右手是昂冒出一道火光,紧接着那道火光居然在刹那之间就凝结成一台战车炮。这台战车炮的口径只有130毫米,外形也更低调简洁,甚至连重量似乎也轻了不少,被银尘单肩扛着,单臂一摆,炮口就直接对准了烽火连城的胸膛。
银尘微微眯起左眼,稍微瞄准了一下就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一声飞龙咆哮般的巨响,烽火连城的身子猛烈地震颤了三下,然后才被一股冲击力带动着向后飞出了不到5米,甚至没有回到出招前的位置上。他的胸口上冒出3个血肉模糊的大洞,一道火焰在洞口周围燃烧起来,状况及其凄惨。然而他本人并没有任何疼痛的表示,仅仅微微鼓荡起一道罡风,就将火焰熄灭,倒是他身后不远处的地面上,接连爆出三道3米高的火柱。
“果然不行,飞龙击贼炎炮实体化后,没有神杀炮实体化的威力大。”银尘轻轻挥手,那台战车炮就化为一道火光消失。飞龙击贼炎炮的爆炸能力和连发速度比起神杀炮更高,可是最要命的穿甲能力和冲击力下降得太厉害了。
“看来完全依靠神杀炮作为碎刃指锋的课题还得研究下去,至少需要给法术位中增加新的符文了比如像黑天刚神绝炮那样的持续加力符文……”银尘心里琢磨着,只听气海中咔嚓一声,一黑一红两个法术位居然又拼接到了一起去了。
烽火连城被打退了很多步,却根本不顾身上惨烈的创伤,没事人一样两腿一蹬,又飞扑过来,这次,他左手中的剑技变成了无数道尖锐的刺击,一道道白色的半透明罡风,在冷雨中尖叫着扑向银尘。
银尘双目一凝,刚刚就位的霸铳黑天炎龙神杀炮根本来不及实体化,直接从突然伸出的十根手指尖上依次喷射而出,仿佛机炮扫射一样。每根手指间上都间隔一秒喷射出一颗硕大的火球,瞬时间,黑色的夜空几乎被火球群照得通红。
接连不断的爆炸如同兽群的咆哮,烽火连城的连续突刺中,一道道白热的罡风仿佛钻头一样穿入火球的中心,将穿甲弹一样高速高威力的火球凌空打爆,让一股股爆炸的威力隔空释放,他的右手此时已经完全恢复过来,表面上没有一点儿痕迹,盾牌一样往身前一横,就将所有的爆炸冲击和火星隔绝在外面。银尘用他目前威力第二高的火球魔法一阵狂轰滥炸,总算没让烽火连城欺进到周身6米之内,却因为爆炸的火光浓烟,已经领域中浓郁的火元素吧、扰动,没有看到烽火连城的右手上,忽然冒出一道棕黄色的光芒。
银尘一刻不停地释放大火球,想用饱和攻击撕开烽火连城的防御,然后用演化成冰枪术的强力冰系贯穿冻结魔法深海死界一击贯穿烽火连城的身体,接着引发元素对冲,让对冲之力在他体内爆发,直接轰爆他的身体,可是他还没有感觉到烽火连城的罡风有破散弱化的迹象,就忽然感觉到脚下一麻,紧接着整个人都向后上方飞起。
“怎么可能?”银尘彻底震惊了,因为他那刚才一瞬间,居然感觉到了土属性力量的波动,就和封印着雷神,鬼神的那个小房间里充斥着的土系波动一样。
“这风源大陆上,怎么可以有土属性的力量存在?不是风的力量主宰一切吗?”银尘正惊讶间,背后猛然传来一声巨响,急着眼前的景象忽然间攒乱起来,断裂的木板,长矛袭来的金属反光,以及轰轰烈烈破散开来的砖石,让他明白,他已经彻底陷入两座牌楼中的一座里面了。
刚刚那一击,不仅将他的诸神加冕打碎了,还将他打进了一座牌楼之中,以银尘毫无神功修为的身体,失去护盾之后,任何一点猛烈的撞击都可以让他变成一滩肉泥,因为他的身体强度只有普通人的水平,可是他在不久前,靠着鬼神残魂的帮助,获得了永远加持着的暗流魔盾。
可怜的烽火连城哟,他又如何能知道,耗费自身精血发动的血脉秘术早被银尘的暗流魔盾挡了下来,根本没有一丝一毫传到他身上,又怎么会起作用呢?暗属性的力量虽然并不克制土属性的力量,可反过来土属性的力量也不能压制暗属性呀?烽火连城的血脉秘术,可没有他的罡风那样庞大的力量,顶多就是一般般的攻击,只是因为土属性是完全克制风属性的力量,才让这种诡异的“邪术”在满是风系近战者的世界里无往不利。
搞不清楚真实情况的烽火连城被银尘依旧表现出来高贵与整洁吓到了,以为眼前的敌人是带有“不死之身”这种扯淡玩意的“真神”,却不知道他在敌人眼里,才是真正“不死小强”一样的棘手家伙。(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 银尘的新领域
银尘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的暴风雪弥漫了一下,又消退了,白银色的右手紧紧握拳,然后又颓废地松开。“不可以,不可以动用那种东西……”银尘思索着,充满忌惮的眼神始终不离烽火连城似乎瞬间就恢复过来的强壮身躯。
烽火连城身上,此时已经没有任何伤痕,尽管被鲜血染透的衣袍此时已经在摇曳的火光中变得发黑了。他那重锤一样的右手上,再次爆发出一道道狂烈的罡风,伴随着他的狂吼,轰然向着银尘砸来。
那是真正的分神十重的力量。
银尘双手同时冒出火焰,霸铳黑天炎龙神杀炮居然实体化成两台一模一样的战车炮,被银尘扛在肩上,疯狂地喷射着穿甲弹一样的火球,大火球与罡风轰然对撞,连续爆炸中,整个尸横遍野的小院都被渲染成一半赤红,一半原色的双极领域。赤色的火球,透明的罡风,暴走的炎流,呼啸的狂风,就在这个黑暗的血夜里激突成风与火之歌。错乱的火光之下,烽火连城的左手重剑化成一道道金红色的扇面,杀意盎然地切削开热流和空气,突刺进诸神加冕的薄薄光幕之中,一次次将光幕搅碎,却一次次被浑身冒出紫光的银尘逃脱。魔法师肩扛双管战车炮,在几乎没有后坐力的有力情况下,对着近乎化成一道狂风的烽火连城抵近轰击,一颗颗大火球仿佛穿甲的炮弹,又像是云爆地雷,在他周围爆出一团团耀眼的火光,却始终被透明的罡风挡在外面,没有真正能够伤及他的肉身。
白色的身影围绕着玄色身影不停转圈,两条长长的火舌时不时地从双臂上方的战车炮中喷射而出,爆炸成轰天巨响,朵朵火云腾空而起,紧接着被玄色的身影冲散成艳红的流云,透明的罡风在空气中划过沉重的白色轨迹,黑金色的方墩墩的大锤高高举起,然后在碎石飞扬中重重落下,却每每都有被那一道白紫相间的身影灵巧地躲了开去。
这样相持着的战斗似乎毫无意义,可就在这激烈的“大炮打将军”的游戏中,魔法师银尘渐渐熟悉了霸铳黑天炎龙神杀炮的各种特性,也真正找到了将其转化为“碎刃指炮”的方法,甚至只要善用炎龙咆哮形态,也可以像黑天刚神绝炮那样具备持续输出力量的特性,银尘一边摸索着,一边和烽火连城兜着圈子,两台战车炮也渐渐变成了右肩上的一台,可是火球的密度凭空上涨了五成,原来他空闲出来的左手,此时正用两根手指代表两台战车炮,轰隆隆地连射着硕大的火球。
火球如同暴雨,将小小院落彻底化为火海,耀眼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几乎整个血阳城的老百姓都从梦中惊醒,骇然看着象征北国殖民统治的都护府里的冲天大火。小院之中,回廊倒倒塌,木柱折断,牌楼倾颓,尸骸火化。源源不断地赶来的北国士兵,此时已经完全无法靠近烽火连城百步以内,根本帮不上任何忙,只能大呼小叫地先来救火。
烽火连城身上的罡风简直和他的再生能力一样,无论怎么摧残都是那个样子,几乎就是毫无道理的不可抹杀的存在,他体内的元气总量,不知怎么竟然比拥有领域的银尘的魔法力还要浑厚,加上他那令人绝望的再生能力,无论银尘怎么打他,他都不伤根本,神采奕奕,怒吼连连地和银尘对招,你来我往,不知疲倦。
这样又斗了足足半个钟头,银尘感觉到自己的魔法力甚至都有点枯竭的迹象了,可是眼前的敌人依然兴奋如初,原本对银尘的恐惧也渐渐消退,转而战意盎然,出手之间,重锤砸落,长剑横扫,招式之中越来越圆润连贯,显然已经适应了银尘“3重战车炮”的施法节奏,甚至可以偶尔打乱银尘自己的节奏,从而慢慢地占据上风。
“哈哈哈!小子,原来你也就这点能耐么?怎么样?在本座的《狂森罗》之下,是不是已经已经左支右拙,应付不来了呢?本座也知道,这么长时间的厮杀,你已经很疲惫了吧?可是本座一点儿也不疲惫呢!怎么样?要不要乖乖认输?本座可是听上面的人说了,你若认输,便能得一条生路呢!”烽火连城狂笑着,左手的利剑已经斩上了银尘的脖子,诸神加冕慌忙亮起,却在一道白亮的金属反观之下碎裂了,银尘本能地发动奥术瞬移,险险避开了这一击,随即在烽火连城的背门死路里显现出身形,抬手一发火球,却被烽火连城转身来一剑引爆,根本没有伤到他分毫啊。
30分钟的战斗,居然让两人都毫发无伤,银尘作为魔法师这样是应该的,因为魔法师一旦受伤,反应力暴降之下根本挨不起第二下,几乎就是受伤就死,毫发无伤反而是魔法师生存的常态,可是烽火连城呢,他可是一位真正的武士啊!激战30分钟毫发无伤,这绝不是一个正常武士能够做到的。
银尘停下来,似乎打算喘口气,可是烽火连城才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挥舞着大锤,一双粗腿狠狠踩碎了地面,战车一样冲向银尘,打算一鼓作气将银尘彻底击败,甚至击杀。烽火连城等待这个机会已经等了足足半个钟头了,他就是要等到银尘气劲松懈,体力透支的瞬间,全线压上,狠狠将他杀败,这是烽火连城变形之后唯一的战斗方式——拼消耗!
他不怕耗,他早已不是人类,而是被血禁**改装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了,他的身体,他的元气,都是取之不尽的,因为那是用缩短寿命的方式换来的强大。
他这一冲,银尘只能连连后退,利用无上身法闪躲腾挪,看起来十分狼狈。此刻银尘的魔法力真的不多了,只能释放有限个数的魔法,他必须在几招之内,将眼前这个看起来没有被丝毫消弱的敌人瞬间杀死。
重锤带着罡风,呼呼地在银尘身边疾驰而过,每次都差之毫厘,银尘知道那重锤上的力道,绝对不亚于一辆小汽车的正面撞击。
他闪躲着看起来似乎毫无还手之力,却不着痕迹地朝着小院中心跑去,那里曾经是一座戏台,经过了无数次的爆炸和持续的大火燃烧,早已变成一片白地。
他将烽火连城引向小院的中心,仿佛引导着他走向自己的断头台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崽子!怎么样?是不是没有力气发出你那奇怪的罡风了?内刚刚雄风威武的样子哪里去了?你刚刚在本座手下毫发无伤的威风哪里去了?你不是很能么?你不是根本不怕本座的锤子和剑么?那你躲着干嘛?干嘛不让本座好好亲近你几下?”烽火连城无知无觉地狂笑着,金钱鼠尾的辫子在烈火和暴风之中飞扬,清秀的脸上满是即将胜利的喜悦,光秃秃的脑袋上汗水反射着火焰的光芒,如同一盏长明灯。银尘看着他飞扬着的金钱鼠尾辫子,突然间感到一阵痉挛般的恶心,他想起古代恶罗海城文明中的某种意象,似乎金钱鼠尾,就是奴隶的象征啊。
银尘这么想着,陡然间停住身形,他的面前竖起三道冰墙,将狂笑着挥舞着重锤的烽火连城暂时阻挡了一下,此时此刻,烽火连城位置,刚好就在小院的中心点上。
“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看一位传奇,尤其是他的魔力不多的时候。”银尘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在烽火连城一拳打碎第一面冰墙的时候。
“小看你?哈!本座要是小看你,用得着发动血禁**吗?”烽火来女成不屑的回了一句,同时一拳轰碎了第二道冰倩。
就在此时,他的耳膜里忽然灌进玻璃破碎的声响,他的视野里原本亮红的背景悄然变成蓝白。他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寒冷的风暴差一点就突破了他的罡风,落到身上。他高高举起重锤的动作慢了一拍。
“终冰之莲·狂风暴龙永劫冰牢。”
大地之上绽放无尽冰莲,冰莲过处,无尽严冬。
烈火霍然熄灭,剧烈的温度变化让远处救火的士兵们惨叫连连,肢体分离,铁甲粉碎,冻疮和奇怪的烧伤痕迹迅速爬满身体,瞬息间就又倒下十几个倒霉鬼。冰莲绽放,冰剑穿空,天空之中,不知为何再次飘下凄冷的雨。
很快,那雨夜变成雪花,纷纷扬扬降落下来,北国的兵士都受惯了苦寒的冬季,见着雪花,没有惊慌,却是有点思念起遥远的家乡呢。
烽火连城鼓荡起全身的罡风,得意的神色也从脸上暂时退去了。他意识到眼前的敌人可能要爆发出最后的疯狂,这个时候大意了,被敌人趁机重创了,那绝对是他一生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