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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议论祁家事的时候,祁景焘正带着一个专业施工队在粮仓河大山洼顶部张家大山腰转悠,不断的进行测量、定位。这里也属于他们家承包的山洼延伸地范围,正处于已经修建好的水库大坝上方。
根据老祁的2016年时空新勘测的地质资料,这一带地下是喀斯特地貌,有一条地下河流经此处。2005年的时候,滇中市有多条高速公里修建,城市扩建也正处于方兴未艾时期。
基础建设和房地产行业的兴旺发达,带动了相关基础行业。许多开山炸石,挖河捞沙,为那些建设单位砂石材料的人因此发了大财,积累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桶金。这些人当中,就有一位后来成为滇中最大、最出名的私企老板。
那位私企老板非常牛,在滇中市就没有他不敢干的行业。据说,那位私企老板巅峰高峰时期个人欠银行的债务高达数十亿元,除了不能出国,他出行的派头堪比市委书记。
茅草河这里也有一座石头上,有人打算在这附近搞个石料场采石,开山采石卖建筑材料赚钱。没想到开山炸石的时候,在这里爆破出一个小型溶洞,那条地下河被发现,并被引出地面。地下河的流水量不大,却非常稳定持久,完全可以满足这片山洼的用水需求。
老祁的水库修建位置,就是被人无意中开山炸石,发现溶洞里的地下河后,村委会组织把水源发掘出来,使得这个大山洼身价倍增。有能力那些人陆陆续续前来承包这里的山地经营农场或者果园。后来,经营果园和农场那些人集资修建了一个小水库保障供水,他们修建那个水库的位置就在这里。
要不然,后来的茅草河怎么可能开发出十几的大小不一的果园和农场,老祁怎么知道茅草河种植出来的樱桃好吃。还专门提醒过祁景焘,引起祁景焘的注意了?这就是所谓的后人引水,前人享受。有老祁后知后觉的资料佐证,1996时空的祁景焘便宜占大了。
俗话说,早知三日富可敌国,更何况是早知二十年呢?对于祁官营人来说,不伦是1996时空,还是2016时空的祁官营人,他们还得感谢那些为了自己发财,乱挖乱採,开山炸石的暴发户们。否则,怎么可能发掘出这条地下河?没有这条地下河,茅草河这个荒山洼还不知要抛荒多少年呢?
祁景焘聘请来的专业人员进过测量定位,最终确定老祁给出的勘测图标示的溶洞口位置,其实就在那片显眼的大石壁底下。这儿的山体塌方过,过了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淋,该塌的也塌了,山上该脱落的也脱落了,地理环境反而变得简单明了,专业施工队测量后,马上就可以组织人手进行开挖作业。
专业施工队有条不紊地布置作业区域,使用现代隧道施工工具开挖发掘,现场施工作业人员用不到几个。其他前来凑热闹的无关人等离得远远的抽烟喝水,休息等候。
王文信不可思议地看着已经被钻探出一个大窟窿的岩石石壁,迟疑半天还是开口问道“小焘,你能确定里面有水源?”
“呵呵,大姑爹尽管安心等着。应该不会错,我那位朋友神秘莫测,高明的很。”
祁景焘从另一份他没敢拿出来的地下河引水施工图纸知道,只需要开挖进去两米多,就能联通山体里面那个小溶洞,进而发现那条地下河。有恃无恐的他现在安逸的很,和自己的大姑爹开起玩笑。
“你那个朋友是干什么的?值得你用神秘莫测来形容他。”坐旁边吸水烟的祁正明开口问道。
“爸,您就当他是位风水堪舆【创建和谐家园】好了。对地理风水堪舆很有一套,能看出山形水势的走向分布。”祁景焘对自己的老爸也只能瞎编乱造。
既是说给祁正明听,也是今后对外界的合理解释,他总不能说是省内某某高级工程师吧。这条地下河被引出来,绝对会惊动上级机构和地质部门的,到时候到哪里去找那位子虚乌有的高级工程师去?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就容易说话了,反正在许多正常人的教育观中,风水堪舆不是什么科学的东西。
“呵呵,认识的人还不少嘛!搞投资的,搞规划设计的,搞施工设计的,现在连风水堪舆【创建和谐家园】都出来了。”
祁景宏在旁边笑呵呵地说着走过来,他正和听说有水源,后悔莫及的几位村委会成员在不远处说事,听到祁景焘说的事就过来了。
祁景焘看他过来,笑容满面地说道“二哥,他们现在后悔了吧?”
祁景宏没好气地看着祁景焘说道“你也看出来了,呵呵,现在后悔又能咋样?你小子是不是早就认识那位风水【创建和谐家园】,早就知道这里有水源?”
“呵呵,二哥,这就是见多识广的好处。有时候,科学不一定能战胜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学问。那些能够传承数千年的传统文化,自然有他存在的道理。”
“传统的东西,科学解释不过来的多了。村子里哪家哪户起房建屋,修坟移坟不找风水先生的?你说的那位风水【创建和谐家园】在那里认识的?”祁景宏不经意地问道。
“呵呵,你以为城里搞建筑,搞设计就不需要风水先生?南烟集团的那些个设计规划也有风水堪舆【创建和谐家园】参与,我就是在我们工程技术部认识那位【创建和谐家园】的。他听我说承包了一片大山洼,里面没水。他看过地形图,就陪我过来看看,随手指点这里肯定有水。”
“废话,旁边那片碎岩石下面不就一直都能渗出水来了,还汇集成条小河沟呢,你以为这里被叫做茅草河是乱叫的?他说有水你就信?水源没开发出来就修水库。”
祁景宏翻着白眼说道,搞半天所谓的这里有水是这么回事。这里本来就有水嘛,只不过是出水量太小太小而已,看来那位【创建和谐家园】也是蒙人的神棍。
想当年,粮仓河箐沟底没水源,而半山腰这个地方却能渗透出水。这情况已经引起大队部的重视,组织人手进行开挖发掘,打水井和朝山体内部挖掘都尝试过。
水井开挖后,挖下去三十多米,底部根本就不会出水,最多起到储蓄山洪雨水作用。沿着渗透出水的地方开挖,还差点把那渗透出水的地方弄的险些没水。后来,不甘心失败,还一不做二不休地进行过几次爆破作业。结果引发山体塌方,把山洼尽头这片山沟沟完全填埋。
山体塌方后发现里面还是岩石,最后只好不了了之。那些弄出来的碎石岩石就是当时开挖,甚至爆破作业留下的遗迹。而祁景焘现在组织专业施工队打山洞的那块岩壁,就是山体塌方后露出来的。哪里现在都还能渗透出少量水来,来到这里的人谁不知道那是有水的地点?可是,那算什么水源?
“呵呵,二哥,就因为这里本来就有水我才信他说的话。我查过资料,我们滇中地区喀斯特地貌多,说不定这个岩石后面内有乾坤。通海坝子的传说是不是真的不好判断,滇池和百多公里外的抚仙湖有地下河连通,那个事情不假吧?通海离我们这里也没多远,说不定通海莫名其妙消失的水有部分来到这里呢。还有啊,东山冷水箐直达峨县那条地下河不假吧,听说有七十多公里长呢。”祁景焘东拉西扯地说道。
“那条地下河现在是军管禁区,你别去哪里瞎转悠。呵呵,你倒是能吹。”祁景宏懒得陪他瞎聊。他当然希望这里能发掘出水源,他也想看看开挖结果。拿出烟散发一圈,坐石头上抽烟不说话了。
重活不是重生
第一百五十五章 村子里的活计村里人干
大家都在等待,怀着各种心思的人都有,聚集在一起各自嘀嘀咕咕。祁景焘心里有底,抽完烟,看看开挖还需要段时间,就自己到山坡地里溜达。今天已经是1997年2月1日,没几天就要过春节,春节过后树苗移栽就要开始。
今年1月,县公司那些由外部软件公司开发的运用系统启用,他跟进了一段时间。粮仓河项目是他老爸和大姑爹总揽,徐曼丽虽然每天都有项目进度报告给他,可他还没好好查看过这片整理出来的山坡地是个什么模样呢。
如果地下河被发掘出来把水库的水蓄满,凭借地里落差,这片大山洼70的山坡地都能被灌溉到。剩余部分地势较高的山坡地段则需要用抽水机抽水,给地势较高的储水池供水才能进行引水灌溉。水库、储水池,引水渠布置成网,这个农田水利工程一旦补上地下河这个关键环节,整片大山洼的缺水问题将完全解决。到时候,粮仓河就真是粮仓河了,沧海桑田,瓜果飘香的人间乐土就出现了。
山洼里面两边山体那些山坡地的土质不差,原来是大片林地,后来被人为砍伐一空才彻底荒芜的。林地砍伐一空后,生命力强大的漫山遍野的杂草茅草也不是白白生长。岁岁枯荣中,也堆积了大量的草皮堆积物,形成厚实的腐殖土层。这次有计划的烧荒和大规模的清理,又按照农村习惯将开挖出来的草皮连同粘连的土分堆火烧,积累了大量的火烧土。火烧土可是农村土法积肥的一种方式,钾肥至少不会缺少了。
山洼的终端修筑水库,箐沟下三公里长,数百米宽的底部,原来就是村委会平整出来那些台山地位置。因为便于就近使用山沟里可怜的积水,才具备最起码的耕作价值,作为山地分配给各家各户耕种。不过,各家各户每家分配到的数量实在有限,投入产出微乎其微,逐步被抛荒了。
这里才是粮仓河的核心区域,也是祁景焘最初打算承包的地带,周边山坡地算是这个区域的附属地,现在也打包整体承包了。
如果用水问道解决了,完全可以用推土机开挖作业,扩大拓宽台山地面积,开垦出一千【创建和谐家园】百亩平整的台山地。再把引水渠修建进去,形成几条小水渠,这些台山地的使用价值就多种多样了。
这片山洼由于三面环山,通风不畅,山洼底部面积过小,洼子里面的气温要高过山洼外面的五区坝子4~5度。这是个天然的温室环境。如果地下河引出的水量充足,这个地理环境因素也可以好好利用。下一步可以聘请些农业专家,好好研究个生态果园开发方案,综合利用起来才行。
看来,这么好一片大山洼,就是因为一个水资源问题被生生闲置浪费了那么多年,原来那些林木被人为砍伐一空真是罪过啊!
烧荒后,山洼里光秃秃的,可不能只考虑水果苗木种植,还得规划布置栽种些树木和灌木草地。要不然等雨季到了,搞不好几场暴雨,弄得水土流失就错上加错,罪孽深重了。
说到生态果园的规划设计,老祁似乎就找的是专业团队进行规划设计。在2016时空那些零散果园的基础上重新规划设计,这整个区域是一个整体,现在都归祁家来经营管理了,用不着去组织协调那么多家各自经营的果园农场业主。自己家爱咋干咋干,整体规划分步实施,许多事就更好规划,更好办了。
山坡地的引水渠还有人在继续施工。祁景焘边走边看边思考,来到一个还没完工的水渠边上,看到正在这里组织施工的居然是自己的发小兼小学同学孔凡胜,就乐滋滋地上前招呼。
“哎,凡胜,干起包工头啦?”
“哦,景焘你回来啰。呵呵呵,你们家搞这么大的事也不见你来工地转转,你的心眼够宽的啊。”孔凡胜看到祁景焘过来,笑呵呵地打趣他。
祁景焘拿出香烟,给附近施工的人都散发一圈,才来到孔凡胜旁边递支烟给他“抽烟,呵呵呵,搞农田水利,我爸和我大姑爹比我在行,你们也是行家里手。我来工地上还拦脚绊手的,过来干嘛?”
“看你说的,那些施工图还不是你拿给大叔他们的,规划设计的很全面很合理嘛。”孔凡胜从事基建包工多年,乡村农田水利这类的工程做过不少,规划设计图拿到手就清楚完成后是个什么效果了。
祁景焘不和这些专业人士扯专业的事,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些是请专业团队帮忙设计的,我可不懂那些东西。呵呵,你这段引水渠还有多久完工?”
“快了,过年前肯定能完。主要是你规划那些山路还没全部修好,拖拉机拉来的水泥,砂石和砖头都要人工搬运送过来,耽搁的时间多了些。”孔凡胜指指远处堆积的建筑材料,还有那些背运材料的工人说着工地上的事。真正的老板来看工地了,自己承包的工程进度没跟上总得给个说法。
“呵呵,还不是想要赶时间?准备今年就将果树苗木栽下去。一下子投这么多钱进来,压力山大啊。”
祁景焘笑笑解释几句。这些事没必要太较真,其他山地水利施工条件不见得比这里方便。他下到县份上,见到过那些搞山区农田灌溉设施的情况,比这里的条件艰苦多了。许多开挖引水渠道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人家不照样施工,那些个工程量比这里大多了,动不动就是数十里的引水工程,都是翻山越岭的野外作业,谁给你修那么多便道?
孔凡胜抽着烟,看着他请来人工人施工作业,嘴里慢悠悠地说道“呵呵,景焘,你这个工程整体承包给你大姑爹,村里人的意见大得很呢。”
祁景焘微微一笑,问道“怎么说?”
“粮仓河终归是我们村子的土地,这里的工程就应该优先照顾村子里的人。”孔凡胜说完,转头看着祁景焘。
“呵呵,还有这些规矩,谁定的?”
“没谁定,都这么说。”
祁景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呵呵,凡胜,你这几年的基建活计都是村子里的,不见得吧?以前这里荒芜一片,没有这些工程,村子里的人是到哪里做工程的?我看是有人眼红了。”
“你知道就好。眼红的人多了,这么多钱被外村人赚走,哪个不眼红。我们落得点水渠修修,还要从你大姑爹手里转手发包,搞个二手活。”
孔凡胜牢骚满腹地说着他的不满,他们孔家在这个村子里也有一千多人,还有几个能人,村子里的集体企业有两个就是他们孔家人在承包经营。
祁景焘没理会他的牢骚和不满,抽口烟说道“呵呵,我没时间回来看着施工,我爹一个人也照顾不来,只好图省事把工程整体交给我大姑爹的建筑公司来管理了。不论怎么说,他那家建筑公司都比较正规,搞过许多类似的农田水利工程,还有个完整的管理团队。呵呵,这些你们都清楚,不说了。我想问问,他们发包给你们的水渠收了多少管理费?”
“呵呵,这个倒是不多,都是按照正常的工程管理费标准收。可是,你们家何必脱裤子放屁,多搞一道手续出来?”孔凡胜没必要诋毁人家自己的姑爹,可还是觉得祁家没道理,直接发包不就行了?
两人小时候关系不错,祁景焘大学毕业工作后也有联系,孔凡胜能开口说出这些话,祁景焘还要感谢他给自己提醒。不过,有些话还说要说清楚,给他们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重活不是重生
第一百五十六章 茅草河有水源了
祁景焘想想,笑呵呵地说道“呵呵,凡胜,这可不是多搞一道手续的事。你这些年都在搞建筑工程包工,外面的规矩应该清楚。工程施工不论工程量大小,总需要有人监督管理,确保施工质量吧?
工程是我们家自己出钱来做,用在我们家承包经营的果园里,与村委会无关,与村子里的其他人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施工图纸在哪儿摆着,施工质量要求在承包合同里写的清清楚楚。工程结束后,我会组织外面的第三方专业人员来搞工程验收,出问题我会找我大姑爹那家建筑公司的麻烦,你们转包的二手工程出问题,我大姑爹会找你们的麻烦。
呵呵,亲戚归亲戚,做事归做事,我大姑爹的建筑公司承包我们家的工程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工程款的,和他在外面承揽工程一个规矩。你有时间可以和那些不满的人说说,今后我在村子里办的事不会少,各种各样的活计多的是。这次搞完后,以后的工程我会正规化,该招标招标,如果他们认为能做,尽管来参加好了。我没那么多穷讲究,活计非得让什么人来做。包括今后果园里聘请人工,会优先考虑村子里的人,但是,不一定非得要用村子里的人。”
“呵呵,你哪里学来这些臭规矩。好好好,你有钱任性,我们这些做苦工的听你这个大老板的吩咐就是。”孔凡胜的目的已经达到,笑呵呵地说笑,他没必要把两人的关系弄僵。村子里同年龄的伙伴多了,但是能成为小学同班同学,还能维持下来的真心不多。祁景焘是他们这批小学同学当中唯一一个大学生,在他们眼睛里,现在已经算得上是功成名就,必须维持住这个难得的发小关系。
两人随意说笑一会儿,祁景焘告辞离开,继续查看山洼山坡地开挖情况。对于孔凡胜给他说到的这些事,他并不觉得太意外。他们家突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果没人眼红,没人说闲话才不正常。今后注意点方式方法就行,没必要花太多的时间精力在这上面。真有人闹事,祁家也不是好惹的。
至于孔凡胜说起的那个本村的工程本村的人来做,那种事情这些年往往出现在土地征收的项目工程里面。征收方有些村子里的人能干的活计和基础工程会交给对应村子里的人来承包。但是,也不是什么村子里的普通人能承包的,那是一种回扣式的好处费,是给那些在土地征收过程当中给予对方方便的村干部们的好处费,普通村民能在里面出苦劳赚份工钱就不错了。祁家的用工基本上都是从村子里聘请,今后村民们能从中得到的好处绝不会少,不是那些项目能相比的。
祁景焘走的快,大体巡查过一遍后,心里也有底了。下一步关键是苗木准备,这次需要用到的各种水果树木的苗木数量可不是个小数目,幸好祁景焘有后路,不用着急。
这段时间以来,2016年时空的老祁一直在调配、储备优质水果苗木。老祁知道这个山洼出产的樱桃品质好,樱桃树苗自然占据绝大部分,其他适应滇中种植的水果也都储备了部分。在规划图纸上,其他适应滇中气候水土的水果规划了几亩到几十亩不等,把一些边边角角的零散地都利用上了,一个果园水果品种搞丰富些才说得过去,自己也便利嘛。水土保持的长青树种也进行了规划,准备了树苗。特别是那个可以用来当大型果园防护围栏用的刺槟榔之类的防护苗木,老祁也筹备了足够数量。
这么大一片区域当然不可能仅仅搞种植业,鸡鸭鹅,猪狗兔牛的养殖也在规划之列。这就需要逐步发展了。
以祁景焘的脚程,很快,他就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巡山一遍。从另一面山坡回到水库附近,就听到开挖石壁那边人欢马叫的,肯定出现新情况了,老祁说的那个溶洞打通了吧?祁景焘加快脚步赶去。
远远的,祁景焘就看到等候在那里的祁正明和王文信还有村委会一帮人大呼小叫的,那些开挖石壁的专业施工人员也兴高采烈的加紧施工。
“小焘,这里面真的别有洞天,开挖进去两米多,里面是空洞,已经能够听见水流的声音了,里面肯定有水源。”祁正明激动地对自家儿子说着施工人员的发现。
“呵呵,爸,如何没水源,我才不会随随便便来承包这个大山洼呢!”祁景焘在老爸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祁正明释然一笑,不理会故弄玄虚的儿子了。自从承包粮仓河大山洼这两个月以来,因为水源的问题,祁正明比任何人都紧张,天天在工地上转悠,不停的被人质疑。他儿子因为上班很少过来,那些风言风语都集中到他头上来了。
粮仓河山洼里居然有水,这个消息在村子里引起的震动不亚于祁家承包粮仓河山洼。当初,那些听说祁家人打算承包粮仓河山洼,也曾经动过心思去询问过的能人们追悔莫及,如果知道那里会有水源,那个么大山洼无论如何也要搞到手。
那个羡慕嫉妒恨啊,无法诉说了。祁家这几年运气怎么那么好,什么好事都落到他们家头上去了?
刚刚从京城放假返回家里的祁琳,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也好奇地陪在老哥身边,跑到工地现场观摩引水施工进展情况。
溶洞的基本情况祁景焘已经第一时间进去勘探过,那个溶洞不大,洞口高度只有五米多,六七米宽,里面逐步加高加宽,进深二十多米处已经有十几米高、三十几宽米。内部是一个面积不大,深2米左右的积水塘,和老祁的资料差不多,
那条地下河如同远古的幽灵似得,从一条窄窄的岩石洞穴里窜出来,流经积水塘,又钻进另一个岩石洞穴里向山腹深处流去。
施工队开凿到溶洞后,兴奋之余,打算一鼓作气,沿着进水岩石洞穴继续施工,看看这股水流源头到底在哪里,还能不能扩大进水口,增加出水量。到场的村干部也满怀希望的鼓动着继续施工,想看看还能有什么发现。祁景焘只好满足大家的愿望,承担了继续施工的资金费用。
可令人失望的是,继续开凿的结果是里面全是厚厚的岩石,深入开凿一两米后,在水流的冲击下,施工难度加大,施工队也不敢继续冒险施工开凿了。大家还是回归正轨,把积水塘里的水引出溶洞,为水库蓄水吧。
进到溶洞里观看过的人,都在惊叹大自然鬼斧神工般神奇的同时,又在感叹命运的不公。这条地下河的入水口的流量怎么就不能再大一些呢。要不然,积水塘溢满之后,说不定就能有更多更暴烈的水流冲刷溶洞,说不定就能从以前那些有渗透的地方冲出山体,冲进那条细细的粮仓河。那样岂不早早的解决外面那个大山洼的用水问题,粮仓河早就成为真正的粮食满仓的粮仓河了。
村子里那些当年负责开山炸石,寻找水源的人更是悔恨不已,当时怎么就被塌方的山体吓住了呢?咫尺天涯啊,再朝里面开挖米,那个蕴藏地下河的溶洞就能现出真身。什么叫做功亏一篑,这就是典型的功亏一篑,肠子都悔青了。当然,这些都无济于事,祁景焘听说也是一笑而过。
水源这个关键问题解决了,水库蓄水还需要时间,祁景焘也就没太多心思留在这里了。和老爸还有大姑爹商量好引水,封闭溶洞口的事,借口要联系果树苗带着祁琳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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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祁琳的新任务
回到车里,祁景焘总算松了口气,这几天被那些多事的村委会干部们烦透了。为了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害的祁景焘多花费了几万块钱不说,还耽搁了一天的上班时间。
“琳琳,上了半年大学,感觉怎么样?”祁景焘关心起妹妹的学业来了。
“轻松。”祁琳笑兮兮地吐出一个词来形容她的大学生活。
“别和你们高中三年那种苦行僧式的傻读书日子相比,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读书学习的事。”祁景焘微笑着说道。
“哥,我发现,我们农村出去这些大学生好可怜。小时候没上过什么学前班,幼儿班,也没什么机会学习些才艺伴身。那些城市出身的同学,多多少少会玩个音乐、美术、绘画、艺术、体育什么的。我们会的很少,似乎除了读书,就没多少乐趣啦。”
祁琳用一种可怜兮兮的口气,对自家老哥诉说着她的悲惨遭遇,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但是,这些事情对祁景焘没用,他是过来人,早就深有体会了。这种实实在在的城乡差别不是个别现象,没什么可以抱怨的。农村学生,能够在学习上战胜那些同龄的城市学生冲杀进大学的校园就是胜利,已经值得骄傲了。
祁景焘笑呵呵地说道“呵呵,被人家鄙视了?你们学校那些天之骄子不会那么肤浅吧?那你说说,你们学校有多少同事是农村出身的?”
“大概占七分之一,清华北大这类学校,纯粹从农村走出来的大学生真的很少。除非那些真正的天才,还得是自强不息一路坚持下来才有可能考取。不说了,说了闹心。
哥,被人鄙视就说份过啦!能通过高考进入北大的农村学生那个不是智商高人一等的妖孽?都骄傲着呢!只是学校里搞那些社团需要有些才艺才玩得出名堂,我有好多都没勇气去报名参加,自己觉得有些遗憾摆了。嘻嘻,不过无所谓啦,咱们不玩城市里那些时髦小资的东西,我们可以玩的也不少呢。大学里面什么花样没有?选择面广着呢,你就放心好啦!”祁琳笑嘻嘻地述说着她大学的事,哪里有半点委屈的样子?
祁景焘启动车辆向山洼外开去,瞄了眼满身时尚着装,已经大变样的妹妹。这才注意到祁琳早已经不是那个高中生妹妹了,这丫头和送去京城的那个丫头还是一个人吗?女大十八变啊!不由的咧咧嘴笑道“呵呵,琳琳,你是现在学的是经济管理,有没有关心下国际国内的经济发展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