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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回到客厅的祁景焘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罐子,里面存放着一朵朵干制的玫瑰花蕾。徐曼丽的兴致似乎被吸引到了。起身接过玻璃罐子,揭开盖子,拿起一朵朵玫瑰花蕾捧在手心里又看又闻。
祁景焘见徐曼丽被吸引住了,笑笑,收起茶几上的紫砂茶具。拿着那套精致的紫砂壶去到茶柜放好,重新拿出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玻璃茶壶和两只配套的水晶玻璃茶杯,到水管上清洗干净端回到客厅。
徐曼丽把玩着、闻着玫瑰花蕾,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笑容。看到祁景焘回来,好奇的开口问道“焘哥,喝玫瑰花茶有什么好处?”
“呵呵呵,玫瑰花茶可是好东西。经常喝玫瑰花茶可以养颜美容,让你青春永驻,你说是不是好东西。”祁景焘现炒想买,利用茶经里面对玫瑰花茶的简要介绍,抛出新话题,继续分散徐曼丽的注意力。
徐曼丽笑逐颜开的低头继续把玩着玫瑰花蕾,嘴上却说道“骗人的吧?几朵玫瑰就能养颜美容、青春永驻啦?”
“玫瑰花茶具有行气活血、调和脏腑的功效,经常饮用不仅能够让黯淡的面色逐渐红润起来,对面部一些色斑也有明显的改善作用,这不就是你们这些美女梦寐以求的美容作用吗?”祁景焘不看对面懒懒的美人,只好装作摆弄着茶壶,笑嘻嘻地说着话。
徐曼丽抬头,似笑非笑地盯着摆弄玻璃茶壶的男人问道“呵呵呵,焘哥,你一个大男人,从来没见你喝过玫瑰花茶,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不会又是你在那本闲书上看到的吧,今天用来哄我开心吧?”
“我哄你干嘛?这是真的,玫瑰花茶的好处不止这些。我只是买这些玫瑰花茶的时候看过一些介绍资料,记不大清楚。等你有时间,你可以自己去查查就知道了,”和聪明人说话真累,祁景焘也不否认他的知识来源,顺便连玫瑰花茶的来路也合理了。
“真的?玫瑰花茶这么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从来没见你给敏姐泡过玫瑰花茶?她不需要养颜美容?你们这些男人就是口是心非的。”徐曼丽收起笑容,不屑地撇撇嘴。
这丫头还没跳出来,祁景焘不以为意地笑笑说道“小丽,你别一棍子打死一船人,怎么男人就口是心非了?我以前是真不知道玫瑰花茶有这个功效,没向你们推荐这个好东西。我发现玫瑰花茶这个好东西,我不是已经把玫瑰花茶买来了?还没来得及泡给你们喝而已。现在好了,你先尝尝。如果觉得好,以后我就多准备些玫瑰花茶放家里,你们就可以经常喝到了。好不好,多喝段时间就知道了。哦,水涨了,你等等,马上给你泡养颜美容茶。”
祁景焘说着,回厨房提来烧开的水壶。从徐曼丽端着的玻璃罐里分了【创建和谐家园】朵玫瑰花蕾,放进玻璃茶壶。这个时候也不想在讲究玫瑰花茶的搭配问题,直接把烧开的水冲进玻璃茶壶。随着开水的冲泡,玫瑰花蕾在茶壶里渐次绽放,叶片缓缓舒展,颜色由浅入深,水的颜色也逐渐变为浓淡相间的紫红色。
“好美,我居然看到玫瑰花开的过程啦。刚才,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收起那把紫砂壶,拿玻璃壶来泡茶呢。原来用玻璃壶泡玫瑰花茶,可以看到玫瑰花绽放的过程。”徐曼丽痴痴的看着玻璃茶壶里漂浮绽放的玫瑰花瓣,轻声诉说。
祁景焘放下开水壶,看了眼注意力似乎转移到茶壶上的徐曼丽。见她被玫瑰花茶吸引住了,干脆闭嘴不再言语。过了几分钟,等她欣赏够了,才开口说道“怎么样,连冲泡的过程都充满诗情画意的茶,是不是适合你们这些美女喝?”
徐曼丽依依不舍地抬头看着祁景焘,傻傻地问“怎么喝?”
“废话,当然是倒玻璃茶杯里趁热喝啰。”祁景焘说着,拿起一只玻璃茶杯,拎着茶壶倒了杯呈现出浓紫色的玫瑰花茶水,递给她。
徐曼丽接过茶杯,闻着那散发着清香优雅花香的茶水,心情似乎舒缓许多。浅浅的尝了一口试试水温合适,毫无顾忌地几口喝干。一杯茶水下肚,意犹未尽地抿抿嘴,将茶杯递回来“真好喝,再来一杯。”
祁景焘帮她加满杯子,徐曼丽端着茶杯,这次不急了,安安静静地坐着,不急不缓地一口一口地品着茶水。
祁景焘自己也倒上一杯,喝两口玫瑰花茶,觉得满口的花香味。这个茶不错!赞叹一声第一次品味的玫瑰花茶,坐对面的沙发上看了眼津津有味品茶的徐曼丽,开口说道“小丽,能说说发生什么事吗?”
正品尝玫瑰花茶的徐曼丽脸上迅速转冷,冷冰冰地说道“呵呵,能有什么事。男朋友打电话来,说他准备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呵呵,焘哥,你说,这算什么事?”
“好事啊!证明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根本就不是你的。屁大的事,值得你一个人拿酒灌自己?呵呵呵,想来个借酒浇愁啊!”
“借酒浇愁,愁更愁。”
“那你还浇?听苏敏说,你和你那个男朋友大学毕业后就没见过面。”
“已经快一年没见面了。他分工在会泽,我在滇中,来回的车程就要十七八个小时。他不过来看我,好多次,我想过去和他见个面,他总是找理由推脱。呵呵呵,没想到,他在那边早另计找到女朋友了。呵呵,还天天打电话对我嘘寒问暖。呵呵,今天终于说要结婚了。”徐曼丽双手握着茶杯,眼睛里泛起迷雾。
重活不是重生
第九十九章 真爱需要牺牲
祁景焘抬头认真地看着她那双凄迷的眼睛,笑了,笑的阳光灿烂,笑的肆无忌惮,好像还有那么一股真开心的成分,更像是在幸灾乐祸“哈哈哈……,小丽,真为你庆幸。你好人有好报,你算是遇到好人了。你那个要结婚的男朋友,不,应该是你那个男同学还算有点良心,有点担当,还算是个真男人!”
徐曼丽怒了,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来,愤怒地瞪着哈哈大笑的祁景焘吼道“他有良心,他良心早被狗吃了。你还说他有良心,你的良心也被狗吃了?不许笑!”
“小丽,你别激动,别激动。坐下,你给我坐下,听我把话说完。你和你那位要结合别的女人结婚的男同事,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恋人。如果说是恋人,你们只算是大学时期的恋人。也许你们幻想过毕业后,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婚姻生活,可你们在毕业时并没有勇敢地付诸行动。”祁景焘不屑地撇撇嘴,说出的话也不在柔和,有那种上位者的强势和不容置疑。
“怎么行动,把我自己交给他?”徐曼丽依然站着,狠狠地瞪着他。
祁景焘和她对视片刻,笑笑,“呵呵,你把你自己交给他了吗?小丽,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祁景焘盯着气鼓鼓的徐曼丽,慢悠悠地说道“牺牲。当你们,或者说你们的家庭没能力在你们毕业分配的时候,帮助相爱的你们分配到同一个城市,或者邻近的地方的时候。你和他有没有考虑过牺牲一个人的工作和前途,为了你们所谓的爱,去迁就另一方?”
徐曼丽思索片刻,偏着脑袋看着他问道“怎么说?”
祁景焘不笑了,靠在沙发上,点上支烟,吸一口仰靠在靠垫上。他还是不敢不看对面挺立着对他虎视眈眈的美人,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大学同学当中有一对同学恋人,毕业分配时一个留春城,另一个因为是定向保送生,不得不回原籍丽江。呵呵,够远了吧。”
“从丽江到春城,近千公里路,是够远的。后来怎么样?”徐曼丽对这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故事有兴趣,共同的遭遇能产生共鸣,打算听听,相同的开始,是否有相似的结局?
“从个人发展的角度,春城和丽江那里更好?这个不用我来说了。工作后,他们俩仍然还想要在一起,你说,他们两个会选择到哪里工作生活?”祁景焘平平淡淡的口吻,似乎在说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故事。
“那还用说,哼。”徐曼丽不满地白了仰望天花板和她说故事的人一眼,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回沙发上。
“呵呵呵,通过正常工作调动,丽江那位同学根本就去不了春城工作。春城那位去丽江倒是非常容易,丽江正需要计算机人才呢。作为人才引进,还能给他们解决待遇问题呢。可春城那位的家里,绝对不可能让她下去丽江陪伴她的情郎嘀。调动这条最好的出路不通,可他们还是想要在一起,你猜猜后来他们怎么样?”祁景焘终于做直身体,玩味地看着坐沙发上的徐曼丽。
徐曼丽故作潇洒地抬起茶几上的玻璃茶杯,一口喝干,那双大眼睛似乎恢复了活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说道“还能怎么做?如果真的你同学,你们都已经快毕业两年,也老大不小了。干脆点,谁也别耽误谁,分手呗!”
“错。刚工作满一年。去年,丽江那位辞去丽江州人行的工作,人家甩手不干了。单枪匹马去春城,找同学借了点钱,在春城开了家小电脑公司,和他在春城市交行工作的【创建和谐家园】相会去了。他牺牲了他那份颇有发展前途的职业,下海迁就他的【创建和谐家园】去了。呵呵呵,虽然他现在还混的惨兮兮的,他那个所谓的电脑公司连七八个人,两三条抢都没有,充其量就是一家打字店的标准。可是,人家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的婚期都已经定了,就在下个月,我们毕业那天,够浪漫吧?”
“浪漫。我怎么就没遇到这样的人呢?我们没他们那么好的条件,不是什么热门职业。可是,会计也不错,他当时完全可以来滇中找份私营企业会计工作的,我也可以去会泽。”
“你们付诸行动了吗?敢于牺牲一方去迁就另一方吗?”祁景焘说着,拿起茶壶帮拿着空茶杯感叹不已的徐曼丽续上半杯茶水。
徐曼丽靠坐在那里,双脚不知不觉中盘在沙发上,一双【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小腿暴露在灯光下充满诱惑。可她们的主人似乎没意识到,那张俏脸不太好看了,苦笑一声开口说道“他怎么想不知道,我自己完全没想过。只想着试试能不能通过正常工作调动,调到一起。我也努力了,可我们家都没那个能力把他调动来条件更好的滇中市。呵呵,要不然我也不会去印刷厂工作,早去其他更好的单位工作了。”
“他呢?他努力过没有,或者让你去会泽?”
“没有,他从来没尝试过,或者他从来就没想过我们两个未来的发展吧!”
“呵呵呵,这不就结了。你们两的恋情和绝大多数大学恋情一个样。根本就不是真爱,大学生无聊事情的爱情游戏而已。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可分手,一个人决定就够了。
现在,你们两人在还没有真正相互伤害到对方的情况下,他能够立足现实果断的选择和你分手,结束这段他看来不现实的异地恋。这样,你们至少能保留一份纯真和回忆,多年后同学聚会时,还能高高兴兴地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吐槽工作分配的不公,甚至吐槽下自己家庭的不如意,多好。
所以,我才说你那位同学还算有一点良心。他至少没继续虚情假意地欺骗你。他要是没有良心,完全可以不负责任地继续欺骗你、玩弄你,最后再以两地分居,不现实等等借口,潇洒地和你分手。在那边娶他的老婆,过他的日子。你又能怎么样?”
祁景焘结案陈词似得说完,把烧到烟【创建和谐家园】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不敢再继续看眼前那慵懒迷惘的睡衣美人,迅速起身,溜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徐曼丽置若罔闻的呆呆坐在客厅,手持茶杯一动不动地看着茶几上的茶壶。水晶玻璃茶壶里还残留着浅浅一层紫红色的茶水,失去水的浮力和飘然移动空间,不得不水落沉底的玫瑰花瓣可怜兮兮地拥挤在一起,泡开的花蕊花瓣犹如残红。
突然,徐曼丽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抬手举杯才发现对面的沙发上已经空空如也。那个不陪她喝酒,陪她饮茶,陪她说话的男人早已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看着自己白皙娇嫩手臂上那半截丝绸衣袖,再低头看看身上的清凉的丝绸睡衣,胸前那一抹雪白。徐曼丽有些得意地抿嘴一笑,仰头喝干杯子里的残存的茶液,放下杯子,慢悠悠地起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为来保持自己的形象悄然躲进自己房间,关紧房门,随便从戒指空间里面拿出一本老祁藏书心不在焉随手翻看的祁景焘,竖起耳朵一直在注意客厅里的动静。
听到玻璃茶杯接触茶几的声响动,听到拖鞋移动那细微的摩擦,听到那间属于徐曼丽房门关闭的脆响,似乎还有人体重重扔到床铺上那舒适的【创建和谐家园】。
重活不是重生
第一百章 不是有叛徒,是出间谍
“呵呵,那个穿睡衣喝闷酒的装失恋的傻丫头总算回去睡觉了。失恋又不是多大个事。哪个没失恋过几次,有什么了不起的?搞的要死要活,春光暴露了还不自知。幸好,是在家里,在外面还不知道便宜哪个呢?”
心里嘀咕着,静静地等了十来分钟,再次仔细倾听。那个房间里面没其他动静,除了平稳的呼吸,那个丫头应该是睡着了吧?祁景焘放下拿在手里的《茶趣》,轻轻拉开房门,轻手轻脚地来到客厅收拾残局。
放慢速度,把水开小,经过十来分钟的折腾,总算把清洗好的茶具归位。回到家里就被徐曼丽那失恋的丫头折腾,还没见到自己的老婆呢。
抬手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苏敏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去参加公司的开业典礼吧?出去吃饭的之前给他打过电话,她还在自己办公室,那个时候没去,应该也没去参加公司的开业典礼。今天星期五,自己出去吃饭,那么,她会不会趁机是回家吃饭去了?
祁景焘开窗,抬头看看有些沉闷的天色。不放心苏敏,拿起电话想想,拨打了苏敏家里的电话,电话接通了。
“喂,你找那位?”一个深沉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
“喂,请问是苏敏家吗?苏敏在不在?”
“你是谁?这个时候找苏敏干嘛?”电话里的男声警惕地质问。
“哦,您是苏老师吧?我是苏敏的朋友。我想问问苏敏在不在家。”祁景焘明白电话那头的男人是谁了。
“呵呵呵,苏敏刚刚回宿舍去了。你有事明天再找吧。”
“好的,苏老师再见!”祁景焘放下电话,第一次和苏敏的父亲通海还是有些压力的。
苏敏父母的家安在滇中师专教职工生活区,从家里到她原来住的印刷厂职工宿舍,出了师专大门口200多米就能到。可是,从师专大门到春熙小区还有差不多两公里路。这个时候公交车也停开了,按照苏敏的习惯,这段路她也般情况下是不会打车的,用她的说法是走路锻炼身体。
苏敏已经出家门,肯定不会是回印刷厂职工宿舍去住,她应该已经在回家的路上。放下电话,祁景焘马上出门,来到小区院子里抬头看了眼黑沉沉的天色,天气这么闷,有可能要下雨。他没骑摩托车,手上多了把雨伞,沿着通往师专方向的道路人行道,寻找着苏敏的身影奔跑而去。
祁景焘速度虽快,可刚跑出七八百米远,“轰隆隆……”天空中响起一阵阵闷雷。夏至已经过去七八天,白天酷暑晚上降雨是这个季节的常识。快下雨了,祁景焘不由地加快步伐,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搜索前进。
还没冲出去两百米,豆大的雨点就劈头盖脸的砸落下来,砸在奔跑前行的祁景焘脑袋上,周边迅速形成密集的雨幕笼罩着视线内的区域。还没看到苏敏身影,祁景焘顾不得打伞,继续在雨幕中穿行。
突降的暴雨,使得街道上的行色匆匆的人影纷纷找能避雨的地方躲避,那些随身携带有雨伞的人有顾不得赶路,急急忙忙撑起雨伞。
大雨中,祁景焘的视线也模糊了,这种情况下可不容易看清楚路边避雨的人。苏敏是步行回家,即使有所准备带着雨伞,遇到这么大的雨也不可能冒雨走路,只能找地方暂避风头吧?
视线受阻,祁景焘不得不放慢脚步,撑起雨伞遮挡住头顶密集砸落的雨水。伸手抹去满脸的雨水,集中越来越敏锐的视力穿透雨雾,仔细搜索着街道两边的行人和避雨的路人身影。
顶着风雨继续前行四五百米,眼看就要接近印刷厂厂区和南烟复烤厂厂区范围了,依然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路段沿路两侧,分别是两个厂的车间库房,高墙下光溜溜的,能遮风避雨的地方不多,只有几道大门可以为路人避雨的方便。
这对于沿路找人的祁景焘来说反而是件好事,目标可能停留的地点相对集中,祁景焘搜索的目的性更强,可以看的更仔细,不错过搜索的目标。不顾突降暴雨形成的路面积水,皮凉鞋直接踩着雨水,避让着可能的下水道窨井,一路走一路搜索前进。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印刷厂物资仓库侧门雨棚的灯光下。
那头清爽的披肩长发已经被突如其来的雨水淋湿,紧紧的贴在那张充满知性气息的脸上和衣服上。身上的短袖衬衣长裙也被雨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婀娜身材,引得旁边几个避雨的学生模样的小伙子频频转头。
祁景焘快步赶到雨棚下,去充当吃到的护花使者。
苏敏从家里出来没多久就遇到大雨,跑到这里躲避的时候已经被琳的半湿。外面的风雨不消停,形成的雨雾遮蔽了她的双眼。不对,应该是她的眼镜似乎是被飘飞的细碎雨丝蒙住,看什么都有雾里看花的朦胧感。
隐隐约约看到有人奔跑着冲进雨棚,以为是又一个来避雨的,不由的往一边让了让。可那个人影冲进雨棚后,却直接向她身边靠拢。
“谁这么无聊。”苏敏心里暗骂,可并不紧张,只是把身体稍稍避让。
时间虽然晚了,这里可是她工作的印刷厂侧门,两个值班的门卫都她认识这位财务科的大美女。这里是她的主场,根本就不担心有人敢对她如何。要不是躲避突如其来的暴雨,身上已经被淋的半湿不好意思,早就堂而皇之的进到门卫室坐着避雨去。
“总算找到你了。淋湿了吧?”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正想骂人的苏敏有些小激动,赶紧取下雾茫茫的眼镜在衬衣上擦擦水迹。戴上眼睛抬头一看,眼前这个落汤鸡一样的男人果然是他。惊喜交加的苏敏一把拉着来人,依偎到那人的怀里悄声问道“老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躲雨?快进来躲躲。”
祁景焘转过手中的大雨伞向外撑住,既帮苏敏遮住雨棚外面飘来的雨雾,还把那些避雨人羡慕嫉妒恨交织的眼光遮挡在外。
低头看着半湿透的苏敏笑笑轻声说道“我们下午去吃饭吃到江川去了。在江川吃水煮鱼,回来的有些晚。十点多不见你回来,就大着胆子给你家里打了个电话,你爸说你刚出门。”
苏敏惊讶的看着祁景焘,贴近他耳边紧张地轻声问“你给我家里打电话啦?”
吐气如兰的热气冲进耳朵,祁景焘似乎忘却了自己湿透的身体,闻着好闻的气息轻声说道“嗯,打了。还是你家老头亲自接的电话。”
“你怎么说?”
“告诉你家老头,我是你老公,找你回家睡觉。”
“你找死啊!怎么敢乱说。”
“嘶,老婆,轻点,轻点,再拧就要掉啦!”
“谁让你乱说话。”
“不敢,不敢。开玩笑嘀。第一次和你家老头说话,紧张的要命。半夜三更打电话找人家女儿,怕被骂!”
“我爸才不会随便骂人呢!……老公,找个时间,我带你去我家,见见我爸妈,还有我妹妹。”
“你还在保密?”
“一直没合适的机会说嘛。不过,我妈可能知道啦。我妈今天特意打电话让我回家吃饭,晚饭后,我妈拉着我问东问西的,才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你坦白交代啦?”
“嗯……我妈是干什么的?她有线索了,怎么还可能隐瞒得住?”
“肯定有叛徒,你表姨妈。”
“怎么能说我表姨妈是叛徒呢,人家表姐妹通个气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