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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活不是重生-第2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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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要得,要得,捞出来称称看。”小伙子非常满意鱼庄老板的服务态度,挥手让鱼庄老板赶紧捞鱼的干活。

      “好咯。小军,把那条大青鱼给这位大哥捞出来,再捞条两三公斤的鲶鱼。“老板笑呵呵地指使旁边拿着个网兜等候的小伙计,让小活计开始从大鱼池子里捞鱼。

      “老板,你们这个草鱼、青鱼看样子都差不多,可别搞错。”小伙子看着池子里那些随着小伙计网兜入水,惊吓到开始四处乱窜,快速游动的各色鱼等,眼睛死死盯着那天大鱼,不放心地说了一句。

      “怎么会搞错?青鱼的颜色深,草鱼的颜色浅。你看看那条大青鱼,多生猛,游的多快。它可是吃海量的螺丝长大的,不是那些吃草长大的草鱼,肉质才会那么好,那么值钱。”鱼庄老板一本正经地指着已经被网兜套住,仿佛知道小命不保,正拼命挣扎的大鱼介绍着青鱼和草鱼的区别。

      小伙子看着捞鱼的小伙计将鱼捞出,把网兜伸到他面前让他过目。小伙子伸过脑袋贴近仔细看看,也没看出什么,却很懂行似得点点头,回头对自己的同伴说“就要这大青鱼条了。”

      小伙计听他确定了,把网兜里的大鱼放在水泥地上,抄起一个木槌对着玩命蹦跶挣扎的大鱼脑袋狠狠一槌,大鱼不动了。小伙计把大鱼放在称上一称,嘴里大声喊道“118公斤。”

      敲昏大鱼的小伙计抓起网兜,又去鱼池里捞出条特征非常明显的鲶鱼,重复刚才的动作步骤,嘴里大声报数“37公斤。”

      小伙计捞鲶鱼的功夫,鱼庄老板已经娴熟地操刀把刚刚称重那条大鱼从称上拎起,拿到旁边的水管上冲洗一下,宰杀剥洗完毕,干净利落地放到一口大铜锅里。有另一个小伙计端起大铜锅,送到不远处排成一溜的柴火灶上开煮。鱼庄老板并不停留,行云流水般地处理新称重的鲶鱼,那动作熟练的令观看的一伙客人叹为观止。

      亲眼看着自己点杀称重的鱼入锅,开始在柴火上烹煮,春城伙子才满意地和伙伴说说笑笑走出厨房后院,去外面的餐厅等候用餐。鱼庄老板在水管上冲洗满手的血迹,才回头笑容满面地招呼新的客人。

      见鱼庄老板腾出手过来招呼,牛伟强不动声色地看着老板说道“老板,我们只有四位,给我们捞条三四公斤的青鱼就行。”

      老板听清楚牛伟强的口音,笑呵呵地没说什么,指使伙计捞出条分量适中的鱼,依旧把网兜伸到牛伟强面前,请他过目确认。这都成他们的程序化流程了,看上去挺正规的,让现场观看的客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祁景焘看了眼网兜里那条挣扎着的所谓青鱼,走上前去看着老板笑笑,指着网兜里面挣扎的鱼说道“老板,你这条青鱼的鱼鳞咋个会这么规整,连网格都瞧得清清楚楚,头也不够尖,磨圆啦?”

      老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走到网兜前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冲小伙计吼道“小军,你怎么看的,捞条鱼都捞错了?”

      小伙计配合地伸头看看网兜里面的鱼,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看错了。”

      “看好了。捞那条沉在池底,背脊青黑的青鱼,也就三公斤半,正合适我们四个人吃。”祁景焘不搭理小伙计和老板的双簧表演,指着鱼池里一条真正的青鱼说道。

      小伙计了然地看了眼祁景焘,麻利地将网兜放到鱼池子里一抖,放出刚刚那条鱼。熟练地把网兜沉在池底,划水在鱼池里轻轻移动,兜住祁景焘指定的那条不大不小的青鱼拖出水面,再次把网兜伸过来让客人过目。

      牛伟强、刘建民、张洪都围过去观看网兜里那条青鱼,祁景焘笑笑开口说道“牛总,青鱼和草鱼外形非常相似,从外形上其实不容易分辨。他们外在颜色有所区别,但是,也不是完全是从颜色上进行区分。

      一般来说青鱼呈青黑色,颜色较深;草鱼有嫩草般的草黄色,颜色较浅。但由于鱼龄不同,养殖的地点不同,鱼身上的颜色的深浅就不好对比了。

      比如刚刚那条大草鱼,颜色就显得深的多,和青鱼差别不大。你们点青鱼时,除了要注意观看鱼身上的颜色,主要观看鳞片。青鱼的鳞片呈现不明显,有些凌乱,而草鱼则是呈现出非常明显的网线状特征。

      你们看看这条青鱼的鳞片,看上去乱糟糟的,没刚才那条明显清新吧?你们再看看这条鱼的鱼头,头部也不同。草鱼的头部是扇形,青鱼的头部较窄而长。你们仔细看看,像不像尖锥?”

      鱼庄老板不动声色地在旁边看着,听祁景焘说完才讪讪地开口说道“这位兄弟看的仔细。呵呵,鱼在水池里游动,有时候看不清楚,有时候容易网错。呵呵呵。”

      祁景焘随意地着道“呵呵呵,在鱼池里面看不清楚,捞出来好好看就行了。老板,给我们称重吧!”

      刚才那些春城客人点鱼的时候,祁景焘没必要多管闲事,去说破老板刚才的猫腻把戏,更不会平白无故地去做烂好人。这种戏码天天在这些鱼庄上演,来吃鱼的客人自己不懂得辨鱼,上当受骗的事情是杜绝不了的。

      那伙客人出去后,祁景焘在只有自己人的情况下维护自己的利益,也没过分纠缠刚才捞错鱼的事情,这个没什么。老板很领情地亲自将鱼打昏,放称上称重。鱼刚放到称上,满脸惊讶地回头看着祁景焘说道“兄弟,你的眼光有毒啊,恰恰35公斤。”

      “呵呵呵,我家就是卖鱼嘀,老板尽快做鱼去吧?还有,我们那个铜锅焖饭,洋芋可以多放点进去。呵呵呵,就好那口。”

      祁景焘笑呵呵地对老板说了一句,就转头对牛伟强继续说道“还有啊,牛总你以后如果带客人来江川吃闻名遐迩的大头鱼,可要看清楚。大头鱼,大头鱼,并非那种鱼的头有多大才被叫做大头鱼。那是因为大头鱼的鱼头最好吃,最有富有营养价值。当地人请人吃大头鱼,最尊贵的客人才能吃到大头鱼的鱼头。大头鱼看头大不大,也不一定能从鲤鱼中区分出来。大头鱼确实是鲤鱼中的一个变种,只有江川海和通海里有出产,大头鱼与鲤鱼的最明显的区别就是——大头鱼是鲤鱼,但是,大头鱼绝对没有胡须,哪怕有那么一点点胡须也不是大头鱼。”

      牛伟强几人恍然大悟,刘建民对祁景焘竖起大拇指,“小祁,佩服佩服,今天你没来点鱼,等会儿我们就和那几位一样,出着青鱼的价钱吃草鱼了。”

      “你们城里人分不清楚鱼种,赚你们的钱好赚嘛!如果那天出大头鱼的钱,却吃到普通鲤鱼,那才叫真正地冤大头呢。”祁景焘几人点好自己需要鱼,亲眼盯着鱼庄老板把他们的青鱼放到铜锅里,才说说笑笑地来到外面布置在湖边的餐厅等待开饭。

      重活不是重生

      第九十六章 人见人爱贫民菜

      铜锅鱼味道鲜美,做法却非常简单。湖里养的鱼,活鱼当场打昏过去,马上剔除鱼鳞、去除内脏、鱼鳃。鱼自身的血不能清洗干净,最好保留,味道才更鲜美。

      鱼庄里面做给客人吃,要把整个与身体划开但是不划断,要保证让划开的鱼是一整条的才好看。主要是为了让亲自点鱼称鱼的客人看清楚,确确实实是一整条鱼,没缺没少。自己做,就没哪个必要了。

      煮鱼时一定要用冷水,湖边讲究的是是湖水煮湖鱼,水就是从湖里水质好的地方打上来的。锅里放上一些葱、姜、盐。使用松柴用大火煮涨后,再用慢火煮,这样做出来的鱼和汤才会更鲜美。

      铜锅鱼做的很快,几人来到四方矮餐桌边,坐在很有特色的草墩上还没喝上几口茶水,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铜锅煮鱼就被鱼庄老板亲自端上来。

      鱼就装在煮鱼的大铜锅里直接端上餐桌,同时送上餐桌的还有吃铜锅煮鱼最重要的角色——蘸水,和各色下饭用的小碟子装的咸菜。

      这种蘸水也是一绝,是用葱末、姜末、蒜末、盐、味精、胡椒、花椒、辣子、各个鱼庄自己秘法炒制出来,味道特别好。虽然基本配料差不多,但不同的鱼庄各有秘方,他们炒制的蘸水味道各有千秋,各有特色。那些经常来湖边吃鱼的老饕们,往往会四处品尝,选择自己最爱的一家作为相对固定的据点。

      铜锅鱼上来了,几人却没忙着去吃鱼肉,而是很老道地先打上一碗鱼汤,慢慢地吹着热气,喝上一碗汤,很纯正也很鲜甜。

      一碗鲜甜的鱼汤下肚,几人才根据自己的喜好和口味轻重。纷纷用另一只碗,自己放上多少不一的蘸水调料,有勺子打适量滚烫的鱼烫浇进去,制作各自喜欢的蘸水。

      祁景焘配制出蘸水后,用筷子蘸点品尝下自己制作的蘸水味。觉得辣味还不够,又挖了几勺子蘸水调料进去,再尝。觉得满意了。把蘸水摆在一边,用大勺子挖了一小块鱼肉,放到刚刚喝汤那只空碗里,先吃上一碗鲜美的清汤鱼。回味下清汤味的鲜甜。更喜欢吃麻辣味的祁景焘再用大勺子挖了一大块鱼肉,自己慢慢地边蘸蘸水边吃鱼。

      淡水鱼刺多,大家专心地各自吃鱼,很少说话。祁景焘接连几碗鱼肉下肚,才满意地拍拍肚子。抬头看看同样满足的三位同伴,笑嘻嘻地说道“好长时间没来江川湖边吃铜锅煮鱼了,这里的鱼吃上几次,在家里就没法吃清汤煮鱼咯。”

      “我来滇中工作后,才来吃过这里的铜锅煮鱼,这味道真是绝了。现在,我在滇中市区那些饭店吃鱼,就只能吃其它做法的鱼。这份鲜甜,其它地方做出的清汤鱼没法比,吃了没感觉。嘿嘿嘿,真想吃清汤鱼了,就直接跑过来湖边吃。”牛伟强一脸回味地说道。

      “铜锅洋芋焖饭差不多该上来了,留点肚子吃洋芋焖饭。这里这些鱼庄的饭菜最简单,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锅湖水煮鱼,一锅洋芋焖饭,配上蘸水和几样自己腌制的咸菜,各地来的客人,各种口味都能满足。

      我结婚那年,有十多位东西南北的大学同学过来滇中,众口难调。去吃什么都不好让大家满意,就特意带他们过来吃铜锅鱼。结果啊,广东、福建、江浙、上海口味清淡的没话说;四川、贵州、湖南喜欢辣味的也很满意,山西、河南、辽宁、天津那几个北方人说吃撑了。”牛伟强拉开话题开讲。

      张洪乐呵呵地接口说道“呵呵呵,咱们彩云有两种吃食号称全国通杀。一个是过桥米线,一个就是铜锅鱼。无论那里的人过来,喜爱那种口味,这两种吃食都能让来的人吃饱喝足,满意而归。”

      “谁说的?”还在对付半个鱼头刘建民抬头问到。

      “呵呵呵,你管他谁说的,我们只看实际。你以后招待那些外省来的客人,可以自己试试。根本就不需要费事去了解他们的吃食口味,直接带他们去吃这两种吃食试试就知道了。”张洪说完,还意犹未尽地捞出另一半鱼头放到自己的碗里,蘸上蘸水美滋滋地品尝着熟透的鱼头。

      “你们两个倒是会吃,鱼头到最后吃才真正熟透。呵呵,如果吃鱼头,大头鱼最绝。吃不到大头鱼的情况下,这湖里的花白脸鱼味道最好,下次可以过来尝尝。那才是真正的价廉物美的好吃食,才二十块一公斤。”祁景焘眼馋的看着那两位碗里的鱼头说道。

      “这还不简单,过几天我们再来,就专门吃铜锅煮花白脸鱼鱼头好了。”牛伟强马上接过话茬。

      “呵呵呵,牛总,那个铜锅煮花白脸可是道真正的好菜。如果不是招待那些只吃贵的不吃对的贵客,招待自己的朋友,完全可以专门点花鲢鱼鱼头。只不过花鲢鱼的细刺多,有小孩子跟来最好别吃鲢鱼,容易被鱼刺卡着。”祁景焘笑笑建议。

      吃完那半个鱼头的刘建民轻松愉快地说道“这还不简单,如果有小孩子跟来,就再加个鲶鱼,大家各吃各的,互不干扰。”

      这时候,专为铜锅鱼配制的最佳搭档,铜锅洋芋焖饭端上来了。远远闻到那股浓郁的香味,祁景焘几人就没了继续说话的兴致,他们都那股香味吸引住了。

      看着铜锅里那油而不腻,粘却颗颗独立的米饭和香喷喷焦黄焦黄的洋芋。几人纷纷拿起碗,在熟与糊之间找到最引人的香气和味道。

      洋芋焖饭原本只不过是一道上不了台面的“贫民菜”,说他是贫民菜,是因为他的用料和制作方式实在是太平常,太简单,太贫民化了。

      滇中农村里的人上山下地干农活,有些路途遥远没时间回家去做饭了,就带上只锅和必不可少的米、油、盐,至于当菜用的配料就看家里有什么了。农村里有的蚕豆、豌豆、花菜、洋芋都行,当然了,最常见的洋芋也最便于携带。

      带上这些东西一起出门下地。差不多该吃饭的时候,在田间地头弄几个石头或大土块做个简单的灶。把锅架上,淘洗好的米、剥去皮的洋芋切成块混和在一起,加上适量的盐和油一起焖,水干饭熟就成,非常典型的农家饭。

      然而,经过铜锅的焖制,此时的洋芋在祁景焘他们尝来却如此可口。当然,这米饭还得趁热吃,热腾腾的米饭,会让食客们在香味四起的碗边品尝松软可口的美味。

      配上那些简单腌制的咸菜,还有那蘸水调料,那股热气还不时地增加食客吃饭的热情,让食客们能够尽享美食带来的满足于快乐。

      一顿简单美味无酒的晚餐在欢快的气氛下结束,吃撑了的四人结账离开时,那伙春城来客也正高高兴兴地拍着吃撑的肚子从餐厅出来。负责点鱼那个伙子感慨地大声和同伴说道“哥几个都吃撑了吧?来江川吃鱼,称活鱼时就要注意,平均每人不要超过一公斤,点多了根本就吃不完,再吃就吃出鱼味!”

      “是嘞,俊哥点的那条大青鱼就是好吃,比鲶鱼味道好多了。”

      “以后再来吃青鱼,还得俊哥出马,要不然就只敢老老实实点草鱼吃了,免得被老板蒙……”

      看着说说笑笑去到停车场,开车离去的那伙春城客人,祁景焘会心一笑。看来吃到什么鱼并不重要,吃的还是那份心情。

      重活不是重生

      第九十七章 徐曼丽的情殇

      一顿饭,大家都熟稔了。回程的路上,牛总的话题也打开了,不再和某个人单独说话。一路上妙语连珠,搞的车上几人一路上欢声笑语,不像来的时候那么沉闷。

      不知不觉中,已经回到灯火阑珊的南烟办公区,就连心里一直有所戒备的祁景焘都感觉到,他和今天第一次打交道的牛总已经非常熟悉,似乎已经是多年的朋友了。

      感叹牛总似乎就是一个天生的生意人,情商远远高过自己的祁景焘在停车场和什么都没说,似乎今天请他们大老远地跑到江川吃饭,真的只是想和自己真心实意交个朋友的牛总,还有依然坐在车里的两位同事告辞后,祁景焘急匆匆去【创建和谐家园】骑摩托车,加紧油门向自己的小窝赶去。

      他还一直惦记着他自家公司今天开业的事呢。跑到海边吃饭也没地方打电话回来询问,想回去问问苏敏知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到达春熙小区,看到2栋306客厅窗口透出的温暖的灯光,祁景焘忘却了工作激增的烦恼,和牛总突如其来饭局的戒备。在楼下停好摩托车,快步向3楼冲去。

      快速抵达三楼,祁景焘站在家门口整理下衣服和被风吹乱的头发,觉得形象可以见人了,才轻轻地叩响房门。

      知道家里面有人的情况下,祁景焘一般不自己拿钥匙开门。毕竟,家里住着两位女房客,在不确定谁在家里的情况下,突然开门进去总不是那么礼貌。祁景焘已经有过经验教训,哪怕现在徐曼丽不常住了,他也不去犯错。

      房门迟迟不开,房子里面肯定不是苏敏一个人,也可能不是在里面,祁景焘已经可以做出判断。他更不方便自个拿钥匙开门进家,继续轻轻的扣门,耐心地等待。

      过了半响,房门终于开了,出现在门口的并非他希望看到的苏敏,而是身着丝绸睡衣,面色微红,嘴里喷着微醺的酒气,醉意朦胧的徐曼丽。

      这丫头今天怎么回来了,还以这么雷人的造型出现?祁景焘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房门口,同样呆呆地看着他傻笑的徐曼丽。

      “小丽,怎么回事?”祁景焘终于打破沉默,满脸尴尬地问徐曼丽。

      “呵呵呵,焘哥回来啦!敏姐呢?敏姐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徐曼丽抬起双手揉揉自己的脸,挤出一丝笑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往祁景焘身后张望,寻找应该一块回家的另一个身影。

      “呵呵呵,小丽,我今天和客户去外面吃饭。刚刚回来,还没遇到苏敏呢。苏敏不在家吗?你一个人,怎么自己喝酒了?”祁景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乱瞅,焦点根本无法固定。

      站在门口说话终归不方便,对面还住着人呢!没喝过酒,头脑清醒的祁景焘知道影响不好,更不想被别人看到徐曼丽现在的模样。说着话就挤进房门,顺手关上。

      徐曼丽怔怔地后退一步,让过强行挤进家门的祁景焘,却还是依然站在房门狭窄的走道口,堵住祁景焘的去路。她不让路,挤进屋内的祁景焘顿时进退不能。前无出路,祁景焘只好贴靠着房门,担心地看着醉意朦胧的徐曼丽。这妞不清醒,祁景焘机灵的不主动招惹酒醉的女人,就这么开门站着。

      过了半响,徐曼丽幽幽开口似问似说“焘哥怎么没和敏姐一起回来呢?你一个人和朋友出去吃喝玩乐,敏姐去哪里了?你是不是不要敏姐了。呵呵呵,你们男人呵,怎么都是喜新厌旧,怎么会那么容易见异思迁呢?呵呵呵……”

      被逼迫靠在门上的祁景焘注意力根本没在意她说什么,他的视线正往下移。要老命哦……这傻妞的睡裙太清凉了,从他现在的视角俯视,睡裙里面居然是空的。胸前那两团白皙鼓鼓的,绝对超过苏敏的c,最起码也是d,这身材令以前没机会如此注视徐曼丽的他有些咂舌不已。

      祁景焘不敢再继续看,毅然决然地抬头将目光越过徐曼丽的脑袋看向客厅。视线所及,客厅里,茶几上已经随意放了三个空空的红酒瓶,而茶几上连个酒杯都没有。呵呵,这丫头不是在喝酒,她这是在灌酒,连只酒杯都不用,对着瓶子口直接灌。

      脑补着徐曼丽一个人豪迈浇灌自己的美景,祁景焘纳闷了。这个印象中一直乐观大方、知书达理的姑娘到底遇到什么解不开的愁事了?需要她一个人在呆在家里借酒浇愁。酒是解忧的好东西,熟读诗书的徐曼丽肯定知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她难道就不知道,酒入愁肠愁更愁?难怪搞成这个德性,连基本的矜持都没有了。

      等看清茶几上酒瓶标签,祁景焘微微松了口气。幸好,她喝的酒是家里酒柜里存放的那几瓶低度红酒,不是她另外买回来的浇愁的酒。

      祁景焘知道到徐曼丽现在的精神状态有问题,她肯定遇到什么大事了,不由地开口问道“小丽,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家喝闷酒?”

      “我那里喝闷酒啦?呵呵呵,焘哥既然回来了,你陪我喝,有你陪着喝就不闷啦。”徐曼丽似乎突然清醒些,说着话,一把拉过祁景焘的手转身向客厅走去。

      来到沙发旁边,徐曼丽一把将祁景焘推到沙发上坐下,自己拿起茶几上的空酒瓶一个一个摇,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就没酒了呢?怎么都是空的?”

      一副呆萌的偏着脑袋想想,自顾自地起身,去到餐厅酒柜里去找酒。可惜,祁景焘和苏敏都不是喜欢喝酒的人,他们平时在家吃饭没喝酒的习惯。他们住进这个房子以来,也从来没有在家里招待过其他客人,自然没必要准备酒。再说了,祁景焘有戒指空间,那里才是最佳的储藏酒水的地方。戒指空间里面,老祁储藏的酒水多了。

      徐曼丽今天能找到那三瓶红酒,还是祁景焘临时为苏敏准备烛光晚餐时,从老祁的藏品里借来的。那几瓶红酒,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彩云柔红,酒度不高,属于那种只有五度的女人酒。烛光晚餐那次没喝完,顺手摆在酒柜当摆设,现在已经被徐曼丽全部喝光了。

      注定无法找到第四瓶酒的徐曼丽郁闷地挠挠后脑勺,转身看看坐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翻箱倒柜找酒的祁景焘,不满地嚷嚷,“焘哥,你们两口子也太小气啦。家里连酒都不多备几瓶。人家想喝杯酒都喝不尽兴,无聊死啦!你出去买酒,我们继续喝好不好?”

      要喝酒还不容易,要什么酒,要多少酒,分分钟给你。祁景焘才不接这茬,笑嘻嘻地说道“家里的酒不是都被你喝光了?再说了,这个家也有你一份,你怎么不多备几瓶,自己想喝就可以喝个够呢?”

      徐曼丽嘟哝着嘴来到客厅,像个受到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冲祁景焘嚷道“我那有份啦?我只是个房客。这里是你和阿敏的窝,家里准备些酒招待客人,就该你们来准备。”

      这话有些不讲理了,祁景焘不跟喝过酒的女人讲道理。目光偏移半分,不去看那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妙曼,笑嘻嘻的说“呵呵呵,在家里招待客人,不一定要用酒来招待。客人来了有好酒,客人来了有有好茶,我这里有的是好茶。我今天请你这位尊贵的房客喝茶。我们喝一起茶好不好?”

      “没酒……嗯,茶也行。好吧,客随主便。既然焘哥没有酒待客了,就喝茶呗。”徐曼丽无可无不可地说着,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看着他。

      重活不是重生

      第九十八章 不喝酒,咱们喝茶

      祁景焘可不敢再继续死盯着看对面的美人看,他正青春年少,正处于食髓知味的阶段。艰难地站起身来,低头弯腰顺手收起茶几上那三个空酒瓶,拿到厨房仍垃圾桶里。

      在厨房里面,深呼吸,平复下内心的骚动。从橱柜里面拎出水壶,仔细清洗干净本来就非常干净的水壶。给水壶灌满冷水,放到煤气灶上,打着煤气烧上水。觉得自己的生态已经平复下来了,才回到客厅。从酒柜后面的茶柜里拿出一套紫砂茶具。把整套紫砂茶具拿到厨房仔细清洗一遍,送进客厅放到茶几上。瞅一眼满脸好奇,等待品茶的睡衣醉酒美女,又慢悠悠地回去茶柜里装模作样地找茶叶。

      可惜,这个茶柜里除了几套不同款式的茶具,里面其实也没有几种茶。偌大个茶柜里面只存了十几饼他爱喝的普洱茶,生庄熟庄都有一些,年份不同的都有一饼保存在茶柜里面充数。里面当然不会只有从戒指空间里面借来的普洱茶,还有几盒他自己从峨县搞培训带回的礼品云雾山茶。

      这几种茶不是红茶就是绿茶,晚上都不大适合女孩子喝。了解茶性的祁景焘当然不会犯用浓茶解酒的错,更何况还是给徐曼丽那种从此不喝茶的小女子解酒。他正在老祁的那些琳琅满目的藏品里翻找适合的茶品,老祁那些藏品里面肯定有适合女孩子饮用的茶,咱不捉急,慢慢找,随便对比下茶经里面的介绍。

      “焘哥,你到底要请我喝什么茶?快点嘛,别磨磨蹭蹭的了,人家等不及了嘛!”坐客厅里等茶喝的徐曼丽迟迟见不到要请她喝茶人回来。喝个茶还要冷场,她等不及了,不耐烦地开口催着。只是,她说话的语气和口吻太暧昧,听到外人耳朵里面意味深长。

      祁景焘根本就不敢应声,继续躲在茶柜前面精挑细选,“我们小丽是大美女,就该喝美女茶,请你喝玫瑰花茶怎么样?”祁景焘终于从老祁那些藏品中找到适合的茶品了,可以糊弄过去了。

      看着回到客厅的祁景焘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罐子,里面存放着一朵朵干制的玫瑰花蕾。徐曼丽的兴致似乎被吸引到了。起身接过玻璃罐子,揭开盖子,拿起一朵朵玫瑰花蕾捧在手心里又看又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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