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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看着胡梦的一举一动呆。
不得不承认,我一直对胡梦有好感,她秀美精致的五官,苗条匀称的身材,还有温柔中透着的那股倔强,以及体贴与善解人意,都让我着迷,虽然平时在一个办公室,但除了同事关系外,我们的关系,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展。
我想主动追她,但却隐约觉得,她其实喜欢的人是王同,而在我们办公室所有的同事中,她只和王同一个人斗嘴,和其他的人之间,总有一种不卑不亢的距离感。
但这次共同的行动,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亲密了很多,尤其是她在惊慌失措时,躲进我怀里的那种体验,让我禁不住时常回味,另外,我觉得我对她的好感,她应该也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了。
而秦晴则完全是另外一种女人大方,神秘,性感,美丽,独立。我好像永远无法窥测她内心真实的感情,但这种女人却最能激男人的荷尔蒙,尤其是她的细腰和,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从背后看时,经常让我耳红心跳,浑身血液沸腾,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多看。
正当我出神时,门忽然开了,进来的正是王同和老张,王教授招招手示意他俩围坐过来,这时,他才清了一下嗓子,问了我们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我之所以让老张把那个黑色的石头、放到屋里再过来,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我们几个都愣了一下,互看了一下,现都是一脸的茫然,并且都连连摇头,看来是没人能回到王教授这个问题了。王教授又启似的说了句:“你们还记得在裂缝中、还有在地下那个空间里的、能传递声音的矿石吗?”
王教授的这句话,让我们猛地一怔,都坐直了身子,两眼大睁的看着王教授,几乎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点难道老张刮肚皮用的、就是那种能传递声音的矿石?
而老张则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王教授在说什么,这也难怪,因为他根本没参加我们之前的行动,当然不知道那种能传递声音的矿石是什么。
“不过我不太明白的是,为何把那种矿石在肚皮上刮几下,那个怪兽就好像听到召唤似的,在石壁上啃出一个洞来呢?这难道是什么魔法吗?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秦晴边说边连连摇头,一脸的不解。
“嗯,是的,我也是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清野和岛田只告诉我们这样做,说只要这样做,就会有一个怪兽帮我们打开洞口,我们钻进去就行了,并且还说,那个洞口在几个时辰后,就会被那个怪兽封死,因为那个怪兽不但可以啃咬石头,还能排泄出石头一样的物质,把那个洞口再次封死,并且封的不留痕迹。”
“哦?还有这么回事?真想不到,想不到日本人竟然比我们更了解这里的一切,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老张的这些话,让王教授很吃惊,也很担忧。
稍微顿了一下后,王教授才又说:“刚才秦晴提的那几个问题很好,经过老张我也逐渐意识到,那个能够传递声音的矿石,不仅仅能传递声音,还有别的作用。
我甚至觉得,那种矿石其实根本不是我们一般意义上的矿石,而是史前人类或者说是长袍人的一种特有的物质,这种石头一样的物质,不但能传递声音,还能出生物电波一样的东西,或者说,它可以把我们的声音直接变成某种波,送出去,而那种波是长袍人可以直接接受、理解的东西,根本不用再转化成声音。
大家也都注意到了,小李就有这种能力,他接受信息,靠的根本不是我们说的语言,而是一种类似电波或信号波的东西,直接就可以理解那种信息了,而这种物质,也许就可以把声音转化成某种波长袍人可以直接理解的波。
另外,我们看到的那个怪兽,也可能是已经毁灭的、那个世界的生物,与我们现在的生物很不一样,也根本不是没有消失的恐龙,而是像老孙头说的那样,在他的梦境中,看到长袍人带着一群奇形怪状的生物,在地下修建避难所,并且地下的石头对那些怪兽来说,简直像是面条一样软,它们可以轻易地啃咬。
这种对石头的啃咬能力,你们不觉得和今天的怪兽很像吗?
我们之前就曾了解到,那个曾经毁灭世界上的生物,与现在世界上的生物,在很多方面,也许有根本的不同,我觉得其中最不同的地方,就是交流信息的方式它们根本不是靠语言和动作,而是通过一种奇妙的生物波。
无论是那种怪异的荷花,还是锥形山,或者是长袍人脑后的尾巴,甚至现在小李脑后的那个凸起,都能够通过某种生物波来交换信息,既然是这样,那个怪兽也许同样能通过生物波来专递、接受信息。
我们可以这样猜想一下,当老张用那个矿石刮肚皮时,就会形成一种生物波,而那种生物波被怪兽接收到了,并且这种信号,很可能是让怪兽把洞口打开的信号,所以,怪兽就把那个洞口打开。
我们经历的这些事情,好像都和长袍人有关,和那个消失的世界有关,当然,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那个村里的人,也可能都是长袍人的后代。
此外,老孙头的梦太重要了,因为那个已经毁灭世界的信息,已经传递到他脑子里了,要想全面了解那个消失的世界是什么样,最好是通过传递到老孙头脑中记忆。
唉,不过可惜的是,在这方面却让日本人捷足先登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清野和岛田从老张、老王手中,买走那个铜鼎的过程,和德国人从上海那个古董商买走竹简的过程很像,都是不惜重金,全力投入,这可能是动用了国家力量,并且还有相关的学者参与进来。
这个秦始皇陵,已经不单纯是普通的考古行为了,而是研究已经毁灭那个文明的最好的、也许是唯一的渠道,而那个已经毁灭的文明,对我们来说,意义将会特别重大。
他们的每一件东西,都可能为我们带来革命性的启和影响,比如我们在地下空间里,看到的那种可以产生气体的绿色矿石,以及那个胶块等。”
王教授的这些话,让我们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
的确,那个已经消失的世界和文明,对我们来说,太神秘、也太不可理解了,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到底是生了什么,导致那个世界突然毁灭了,是我们常说的行星碰撞地球吗?还是由于别的因素?
当那个文明和世界毁灭后,地球表层,重新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死寂的世界,随后经过漫长的演化,才慢慢出现了单细胞生命,随后出现了多细胞生物,然后才进化出各种原始的植物、动物,最后出现了人。
而躲在底层下的、那些躲过灾难的史前人类们,也许亲眼见证了这整个的过程,他们全程经历了一个新世界的诞生,并且新诞生的这个世界,与他们的世界是那么的不同。
当他们从地下再次回到地面时,也许他们的体质,和这个新世界很不匹配,或者出于其他原因,造成他们没能大规模繁殖。而当人类出现后,他们和人类杂交,形成了一个另外一个人种长袍人。
长袍人第一次出现在史籍中,是在秦朝时的竹简里,并且他们还参与了秦始皇陵的修建,但从那之后,他们就从史书中完全消失了,这又是为什么呢?
还有,在老孙头的梦里,提到说他们在秦始皇陵一带,修建了一个基地,这个基地又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经过我们这一番抽丝剥茧的分析、总结后,围绕在我们周围的迷雾,渐渐清晰起来。
老张坐在旁边呆呆地听着,眼睛越睁越大,虽然他没完全听懂,但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嘴里忍不住嘟囔道:“想到不还有这种怪事,哎呀,太不可思议了,奶奶滴,我们还是让那两个小日本算计了。”
“王教授,你之所以让老张把那块石头放进房间里,是不是担心他如果带在身边的话,我们的谈话就可能通过那块石头传出去,而那块矿石,就相当于是【创建和谐家园】器了,是这样吗?”
秦晴甩了一下披肩的长,看了看老张后,问王教授。
王教授微微一笑说:“对,正是有这个担心,所以,我们在回来的路上,我就没多说什么,并且让老张把那块石头放到屋里时,也是在电梯里说的,因为电梯是个移动、并且是封闭的空间,可能对那种波有一定的屏蔽作用,那样一来,我们的谈话被那个矿石传递出去的可能性就会小一些,当然,这也都是我的猜测而已。”
王教授真称得上是老谋深算了,除了他之外,我们之中再也没人能想的如此周密和深远。连老张都挑起了大拇指,对王教授连连称赞,但王教授却摆了摆手,很有感慨地说:“唉,说实话,不得不佩服清野和岛田,他们比我们思考的周密的多,通过老张说的这些,他们对这个皇陵了解的深度,远远过我们了,你们有没有想过有这种可能他们也许没在日本,而是正在这个小县城里,对老张和老王号施令。”
还没等我们说话,老张连连摇头说:“这绝不可能,他们给我俩了一部卫星电话,我们可以随时和他们联系,他们明明就在日本啊。”
第55章 女刑侦专家
王教授并没和老张争论,只是点点头说:“嗯,我也没有确实的证据,来证明清野和岛田在这里,我只是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觉得他们并不在日本,而是就在我们附近。猎 文 ”
好像王教授并不想纠缠这个问题,轻轻几句话就带过了。但我总觉得,王教授之所以做出这种判断,绝非空穴来风,也未必是仅仅像他说的那样全凭直觉,必定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只是现在他不想深谈而已。
“现在老王死了,你回去后,怎么向他的家人交代呢?人死了,连个尸都没有,他们肯定会寻根问底吧。”我们都有点吃惊,不知为什么王教授忽然转换话题,。
老张则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老王也算是个可怜人了,年轻时吃喝嫖赌,他老婆和他离婚了,以后他也就没再娶,并且老王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父母早就死了,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年纪轻轻就一个人出来闯,平时也没见任何亲人和他来往,不过这样也有好处,他死后没人悲痛欲绝,他自己也没什么牵挂。”
说完又一脸的哀痛。
王教授边听老张的话,边默默地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忽然,表舅又问了老张一个问题,并且问的有点突然:”你们之前是不是已经去过石井旁边的洞口了,并且还实验了一下,以检验那种进洞方法是否奏效。”
老张听王教授这么一问,大吃一惊:“嗯,是啊,您是怎么知道的呢?就是在入住这个宾馆的那个晚上,我和老王确实去那里实验了一下,现果然像岛田和清野说的样只要按他们说的做,就会出现奇怪的动物,并能啃咬出一个洞口来。
不过真的看到那一幕时,我都吓呆了,不过老王胆子特别大,他虽然非常震惊,但还敢走到洞口往里看,实验过那次后,我们昨天从那里进去,已经算是第二次去那里了。”
“那你还记得去那里的准确时间吗?”王教授又追问道。
“记得啊,那应该是六点多吧,我们从宾馆离开时,是五点多,因为这个宾馆六点提供晚饭,我和老王当时还讨论了一下,回来后能不能赶上吃饭之类的,所以特别注意了一下时间。”
王教授认真的听王老头说完后,忽然转身对我们说:“你们还记得我们初次去蒙老爷子饭馆吗?在陪我们吃饭期间,小李忽然进来,与蒙老爷子耳语了几句后,蒙老爷子就慌慌张张离开了,好像生了什么事,我们当时还乱猜了一番。”
大家被王教授弄糊涂了,不知道他要想说什么,为什么一会问老张去那个石井附近的时间,一会又提到蒙老头离开的事,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
秦晴好像忽然若有所悟:“您的意思是说,蒙老头离开的时间,正好和老张他们去那里的时间重合?“
王教授点了点头。
我有点不以为然地说:“那又怎么样呢?应该只是种巧合吧,离那么远,蒙老头离开应该和他们应该没什么联系吧。”
王教授没立即反驳我,只是慢慢站起来,倒背着手,低着头踱到窗前,看着外面,长长的舒了口气说:”大家别忘了,既然老张和老王能够从那个洞口进去,就说明那个洞口和蒙老爷子饭馆下面的空间是相通的。”
说完后,王教授又转身走到老张面前,指着老张的口袋说:“况且,老张口袋里还有那个能传声的矿石,而且,他在肚皮上刮噌时,那个矿石能出很强的某种生物电波,别忘了,小李脑后的那个凸起,可是很神奇的,也许能接收到那种波。
假设小李能感受到那种波,他会不会立即通知蒙老爷子呢?另外,对于那个洞口,还有那个怪兽,小李和蒙老爷子知道吗?会不会那也是他们已经知道的一个入口,并且那个入口如果生异常,他们也会感觉到呢?”
王教授接连提出这一系列问题,并且每个问题层层相扣,互为关联,虽然说只是种猜想,但我却觉得,实际情况很有可能就像是王教授推测的那样。
老张在旁边听着王教授的这些推测,也连连点头,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王教授说的这种情况,确实有可能生,我记得我俩当时看着那个怪兽把洞口啃咬开时,我当时感到非常害怕,根本不敢走到那个洞口看,而老王则满不在乎地走到洞口附近,并且在那里站了好久。
我记得过了好大一会,老王突然对我说,好像里面有人说话,我便大着胆子,也走到洞口附近,仔细听洞里出来的声音,果然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但那种声音特别小,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声音渐渐大了,但洞中那两个人,说的是这里的方言,所以,我们也没听懂他们讲的是什么,但两个人的声音特征,还是模模糊糊能分辨出来,还真有点像是蒙老头和小李的声音,王教授不这么说,我还真没意识到这一点。”
“嗯,王教授说的有道理,我稍微算了一下,如果在那个石井旁边,有一条通道和蒙老爷子饭馆联通的话,十多分钟,就能从饭馆走到那个石井了。”
王同拿出一张这个县城的地图,边看边说道。看来王教授的推理能力、还有直觉般的洞察力,真的太厉害了。
“走,我们不能老待在这里猜想,我们应该在县城里实地看看,先不忙着去找蒙老爷子他们他们想让我们知道的信息,应该都已经告诉我们了;而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信息,即使我们现在去,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们的。”
看来王教授对蒙老头和小李,仍不完全信任,不过大家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于是,我们再次来到了宾馆外面。
其实,我们要看的地方很多,而最想看的,就是老风头那个住宅,因为对于我们来说,那里是最神秘的地方,当然,如果是夜里去的话,可能会有更大的收获,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只能大概看看了。
当走出宾馆时,我们才现太阳已经过了正午时分,看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而我们还没吃午饭,这时才感到肚子咕咕作响,于是,我们看在离宾馆不远处,正好有个饭馆,于是就走了进去,想先吃完饭再说。
也许这个小县城实在太小,我们竟然在饭馆里遇到了吴警官。
因为当时吃饭的人不少,所以一开始我们没看到彼此,但当我们坐下后,才现隔壁桌就是吴警官,他穿着便衣,正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吃饭,而当他抬头时,也正好看到我们,先是一愣,随后便热情的打了招呼,王教授还请他俩和我们坐到了同一桌。
“这位是省城派下来的刑侦专家郑旭,她可是我们公安系统的全国劳模,荣获过一等功,还是刑警学院的【创建和谐家园】教授”。吴警官指着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介绍说。
听完吴警官说的一大堆头衔后,我们都微微有点吃惊,想不到这位年轻的女士,竟然有如此高的成就,但不知道一个她为何突然来到这个小县城是单纯的私人来访,还是业务上的需要?
而那个老张一听是警察,便本能地往后躲了躲,头也低了下来,尽量不引起吴警官和郑旭注意似的,我们都知道,他这是 “做贼心虚”,见到警方自然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郑旭虽然穿着便装,但那种干脆利落的作风,好像渗透进了她的每个细胞里,等吴警官介绍完,她向我们微笑着点了点头,清秀的五官中,透着一股勃勃的英气,我脑海中忽然闪现出“飒爽英姿”四个字,这四个字用来形容郑旭,再恰当不过了。
而当警官向她介绍我们时,只低声简单说了句:“他们几位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那几位考古专家”。单凭着一句话,就让我们有点吃惊吴警官之前曾经向郑旭提到过我们几个,但他为何要向郑旭介绍我们呢?
郑旭不愧是刑侦专家,对于我们细微的情绪变化,她已经察觉到了,微微一笑说:“对于小吴为何向我说你们的情况,你们或许有点吃惊对吧,其实是这样的,这个县的公安局刘局长,总觉得那那两人掉进石井里,并不是一起单纯的事故,他怀疑这可能是件谋杀案,并且还可能牵涉到其他的犯罪活动,所以请我来这里,协助调查。
我和小吴看过那个现场了,并且走访了其他一些地方,因为前几天你们也去过那里,所以,他就简要的介绍了一下你们几位的情况。”
郑旭的出现,可以说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突然有点横生枝节的感觉,秦晴和王教授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个郑旭可真够厉害的,她虽然微笑地看着我们,但我却觉得,她眼睛里闪出一种特殊的光芒,那是一种明察秋毫般的光芒,好像我们每个细微的心理变化,都能被她看透似的。
果然,还没等王教授说话,郑旭就继续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继续执行你们的特殊任务,我们不会干涉,也不会多问,虽然咱们的系统不一样,但工作性质却大同小异,其中的纪律,我们还是知道的,如果我们彼此之间的行动,生了干扰,我们会以你们为优先的,而且,你们需要我们配合之处,我们也都会尽量配合。”
短短几句话,不但点出了我们的担忧,还如此恰当表明了他们的态度和立场,真是个厉害角色,响鼓不用重锤,我们一个细微的表情,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逃不过郑旭的眼睛,而连我们自己也许都没意识到,正是这些细微之处,透露出了我们的感情和想法。
“难道刘局长现了什么证据,表明掉进石井里不是事故,而可能是谋杀?当然,我只是出于好奇问一下,你们有你们的纪律,如果不方便告诉我们的话,我也能完全理解。”
吴警官低着头没说话,他好像等着郑旭来回应秦晴的这个问题。
而郑旭则微微一笑,那微笑里透着一种处变不惊似的自信,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似的。
“按照正常的办案纪律,这种细节当然是不能透露的,不过你们身份特殊,并且我们也有配合你们行动的义务,所以刘局特别交代了,对你们提出的问题和要求,要尽量满足,所以我就把其中的一些细节告诉你们吧,不过这里不太合适,人太多太杂,等吃完饭,咱们出去后再说。”
第56章 石井边的凶杀案
听郑旭说的有道理,我们也就没继续追问这个话题,便点了简单的饭菜,开始埋头吃饭,偶尔聊两句不痛不痒的话题,比如这里的天气、特色美食之类的。
在这个过程中,老张显得极不自在,我感到他坐在我旁边,好像一直努力的缩着身子,并且始终没出一点声音,只是静静地埋头吃饭,仿佛尽量不让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似的。
等我们吃完饭后,大家走出饭馆,吴警官指了指东边的一个巷子说:“穿过这条巷子后,有个小公园,我们可以去那里谈谈。”
于是,我们都进了那个巷子,往吴警官说的那个小公园走去。
这里的巷子大都非常狭窄,并且曲曲折折,几乎没有一条是直的,走在里面时,有种在迷宫中游走的感觉,所以经常生这种情况进去前还能分辨出东南西北,但从巷子里钻出来后,方向感就全部乱掉了,有时还会有一种晕车般的感觉。
虽然那条巷子不是太长,但我们拐了不知多少个弯后才出来。而当我们走出来后,才现眼前是一个很大的公园,而这个公园,正是我们之前来的那个,而且那时我们在这里还看到了诡异的一幕就是在不远处的湖面上,看到了萤火虫排成了一个篆体“秦”字,当时让我们非常惊骇。
虽然进来过一次,但那毕竟是在漆黑的夜里,并且当时我们的心情很糟,被遇到的那些诡异现象,搞得焦头烂额,没有一点头绪,所以没仔细看这个公园。而再次来到这里,无论是时间、还是我们的心境,都与上次有了很大的不同。
此时,在明媚的午后阳光下,秋风送爽,天高云淡,这个公园的全貌,才清清楚楚的展现在我们眼前。
虽然这个公园不是太大,但却有绿地、湖面、一个不大的小广场,还有一片小树林,亭子,长椅,还有一些很有古意的雕塑,更是随处可见,和其他小城市的公园有相似之处,可又有它自己的独特韵味。
这个城市里有好几个小公园,这个应该算是大的了。虽然这里的环境不错,但人却很少,显得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老人,在玩那种特别的用弓射石头的游戏。
我们坐在湖边的长椅上,除了我们几个外,周围没一个人,对于我们来说,应该算是一个比较合适的谈话场所。
“嗯,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我现在可以说了”,郑旭看着秦晴说,语气冷静而又舒缓,让人有种难以言表的安全感,“刘局长是通过什么细节,怀疑那是个凶杀案,而非一场偶然事故呢?因为他在石井边上,看到几块石头上有蓝色的斑点。”
听郑旭这么一说,我们都糊涂了石头上有蓝色的斑点?和凶杀案有什么联系呢?
郑旭稍微顿了一下后,不慌不忙地继续解释:“那种石头有一种很奇怪的特性,就是血液溅到上面后,就会在石头上立即形成浅蓝色的斑点,当然,这种蓝色斑点,不会永久留存在石头上,它会在石头上十天左右,而十天之后,便会自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