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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这种生意那么多年,当然有很多经常来往的客户,但仔细想想,只有这个叫清野的日本人,最为特别和另类,尤其是对文物的品味,和一般的文物购买者和收藏者很不一样别人能出高价的文物,他给出的价钱却很低;但别人很看不上的文物,他有时却愿意以惊人的高价收入。
并且清野对化研究极深,中国话说的也很好,我们很多看起来不起眼的文物,都在他那里卖了大价钱,而现在这个能驱蚊的铜鼎,也许最适合清野的收购品味。
我们把那个铜鼎的照片,还有它奇特的驱蚊效果写成邮件给清野,而清野在收到邮件的第二天,就坐飞机过来了,并且见面后连寒暄都没来得及,就要求亲眼看看那个铜鼎。
而当我们拿出来那个铜鼎,并向他演示了奇特的驱蚊效果后,清野眼睛大睁,一脸震惊和不可置信的表情,紧接着,他掏出放大镜,在灯光下一寸寸地观察着那个铜鼎,并且边看边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日语,虽然我们听不懂,但猜那应该是惊叹的意思。
他问我们铜鼎的来历,而我和老王则拒绝告诉他,说除非价钱谈妥后,并且是我们满意的价钱,我们才愿意提供那个铜鼎的相关信息。清野连连点头,但奇怪的是,他并没和我们谈价钱,而是拍了几张照片后,就直接飞回了日本。
这让我和老王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是想买还是不想买,不过看他的反应,好像是对那个铜鼎很感兴趣,但为何连价钱都不谈,又飞回日本了呢?
正当我和老王有点糊涂的时候,大概过了一周左右,清野再次来找我们,并且还带了个老头回来,那老头有七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像是个学者,此外,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好像是女助手似的。而清野这次来,导致我们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现。”
第52章 长袍人的基地
听老张讲到老孙头的梦时,对我们来说简直是一颗震撼弹,我们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长袍人,记忆传递,还有那种锥形山,这些对我们来说,一点都不陌生,没想到远在几千里之外的老孙头,也曾遇到过。猎 文Δ
而老孙头所在的地方,和这个小县城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王教授推测过,史前人类在上一次文明毁灭时,建了几个巨型的地下基地,难道老孙头所在的地方,就是其中一个吗?
我们现在有太多的问题想问老张,但看他说的起劲,便不好意思打断他,并且他现在正好讲到关键处,大家只好暂时按捺住想问的冲动,继续听老张说下去:“当时我和老王有点蒙了,因为过去我们和清野做生意,都是直接和他一个人谈,这次怎么忽然多了两个人呢?
清野解释说,那个老头是东京大学人类学教授,叫岛田;而那个女的是岛田的助手;
与上次不同的是,等那个岛田再次验完货后,清野直接跟我们谈价钱,我和老王并不傻,见清野对这个铜鼎如此重视,于是,我们要了一个比我们开始预期、高五倍的价钱,清野听完后,面露难色,说我们要价太高了。
就这样,我们又讨价还价了一番,我们最后坚持我们预期值三倍的价钱,不再退让,清野还是面露难色,但最后还是咬着牙似同意了,等成交后,那个女助手把铜鼎一带走,清野和岛田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然后清野对我和老王狡黠一笑说,他觉得用这个价钱卖铜鼎非常划算。我和老王才意识到,我们要价还是太低了。
这个铜鼎的价值,远远过我们的想象,当时我俩真有点捶胸顿足的感觉,但一切都晚了。
而岛田则拿出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对我和老王说,只要能提供关于那个铜鼎的相关信息,那十万美元就是我们的,另外,如果我们配合比较好的话,还有另外给我们十万美元。
不怕你们几位骂,我和老王就是商人,只要有利就会去做,因此当时我们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岛田和清野,随后便把那个铜鼎的来历,全都和盘托出,没有一点隐瞒。
连我们第二次拜访老孙头时的经历老孙头如何现那个锥形山,如何突遭大雨,如何烧,如何做了那些怪诞的梦境,全部都告诉了清野和岛田,因为岛田听不懂,所以我们每讲一段,都由清野翻译给岛田听。
岛田边听边记,我觉得日本人没咱们中国人有城府那个岛田听清野的转述后,兴奋的哇哇直叫,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并且还是个学者,一点也不稳重,同时,我和老王都非常不理解,我们说的这些,有什么好激动的呢?
当我们讲完后,那个岛田立即签了那张支票递给了我们,这倒让我俩心花怒放,十万美金啊,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妈的,比那个清野强多了。
但岛田提出一个要求,让我们带他去见老孙头,并且要立刻去,一秒钟也不要耽搁,想不到这个日本老头如此性急,但因为老孙头那个村实在是太偏僻了,光是走山路都要三四天,才能到达那个村,而岛田七十多岁了,身体看起来并不强壮,肯定熬不住的。
最后,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采取一个折中的方案我们坐飞机先到老孙头那个村所在省的省城,然后再把老孙头接到省城来,与岛田、清野见面。
他们俩人也同意了,我和老王也乐得这么做,用的着我们地方越多,我们就越有机会敲他们竹杠,我们又说老孙头爱钱,只要给他足够的钱,他才出来,另外,我们提出,还需要找向导,不但我们进山需要向导,那个老孙头的方言,我们都听不懂,只有向导翻译后我们才能听懂,因此,又向岛田要了不少钱。
虽然很多时候,清野想阻止岛田这种花钱的海派作风,并准备和我们讨价还价时,岛田都有点不耐烦地阻止他,这让我和老王心里直乐。就这样,我们把老孙头接到了省城里。
老孙头一辈子几乎都待在那个闭塞的山村里,从没到过省城,因此初到省城,看什么都新鲜,尤其是听说要见日本人,他更是兴奋。
等老孙头见到岛田和清野时,岛田要求老孙头把他的经历详细讲讲,尤其是关于那些怪异的梦境,岛田问得就更详细了,竟然一直问了两天,到后来,我和老王也没耐心陪着了,就去逛街,留下老孙头和那个向导,接受清野和岛田的询问。
好不容易,等清野和岛田问完了,突然,他们又说从日本请了一个催眠团队,要对老孙头进行催眠,在催眠状态下,再进行一遍仔细的询问,唉,真想不明白这些日本人。”
我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了,满腔愤怒地说:“你们不但贪财,还愚蠢蠢,简直是汉奸,你们这是帮助日本人在刺探信息啊。”
老张听我这么一说,一脸惊恐地说:“真的吗?有这么严重吗?这些信息也不算是国家机密啊。”
王教授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先不要说话,然后扭头对老张说:“对,没那么严重,这不过是一般的信息而已,算不是国家机密,你继续说说,后来怎么样了?”
王教授的话让老张放心下来:“嗯,王教授说的对,这些信息既不是关于经济的、更和军事没关系,纯粹是文化层面的,应该算不上泄密吧。
那个日本的催眠团队很快就来了,有五六个人,还带来了几箱设备,在那个日本催眠团队的催眠下,岛田和清野又对孙老头做了长达两天的询问,这才基本结束。
日本人做事够认真的他们把老孙头的话全部录了音,还有一个专门的记员负责记。而我和老王能来这里,也直接和岛田的这次询问内容有关。
在询问中,孙老头又提到,在他获得的记忆里,有给皇帝修陵墓经验,并且他还记得,在陵墓一带建立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基地,而且,在他的记忆里,次出现了一种语言。
岛田听到这里后,轻轻的打断了老孙头,让他把那种语言说一下,于是,老孙头果然叽里呱啦地说出了另外一种语言,而那种语言,连向导头听不懂了,显然那已经不是老孙头说得当地方言了。
岛田和清野、还有那个日本催眠团队回去后,我、老王、向导、和老孙,也都各自回到家里,觉得事情应该到此就结束了,但大概了过了十个月左右,清野和岛田又忽然来找我和老王。
他们说,已经辨认出老孙头记忆中的那种语言,和一个小县城中的方言非常相似,于是,他给我们了这个小县城的地址,让我和老王来这里,至于来这里的目的,他们详细给我们开列了一个表。
只要能完成表里的那些目标,我们就会得到丰厚的奖金,奖金高到令我们咂舌,并且还提前付给我俩高昂的定金,并且无论此次行动成功与否,定金都不用再退给他们。
在来之前,清野和岛田还提供了很多关于这个小县城的详细信息,而且,在行动中,我们还会不断交流,通报最新情况,他们那边会给我们相应的建议。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大概经过,唉,但没想到的是,老王竟然送命了,要不是你们几个,我也差点死在里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我们的钱也挣得不少了,本来没必要冒险来这里的。”
我们谁也没想到,老王和老李来这里,竟然还有如此诡异而离奇的原因,更让我们想不到的是,这些行动的背后,竟然还有日本人,居然有这么多不同的力量卷进来。
从老张的叙述中,我们还能感觉到,日本人对这里的了解,远远过我们的想象。王教授好久没说话,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又陷入了沉思中。
胡梦站起来,体贴的为大家每人倒了杯水,包括老张。当我正准备端起杯子时,她轻声提醒:“有点烫,小心。”这让我感到一阵暖流涌上心头,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
在复杂危险的处境中,异性间的微妙感情,是最大的慰藉。那种来自女性的温柔和温暖,能让男人暂时忘掉恐惧、伤痛、甚至死亡,就如同很多年轻的垂死战士,最后一个愿望,就是希望年轻的护士能吻他一下。
正当我走神的时候,就听一旁的秦晴,忽然缓缓地说:“那个老孙头忽然获得记忆的过程,倒是值得我们细细研究,也许能给我们很多启。”
秦晴今天穿的很简单,一件合身的牛仔裤,紧身T恤,如瀑布般又黑又直的长,披在肩头,简单中透着别样的干练与性感,还有一种内敛的野性与不羁。
王教授点点头头:“嗯,秦晴说得对,你们曾经还记得吗?张大军教授曾经说过几个美国人,也到过那个村,并且那里有个锥形山,直升飞机还用那个锥形山作为地标,才顺利找到了那几个美国人。
虽然蒙老头说,那几个美国人到的地方,根本不是那个村,但我总觉得,那个地方即使不是我们找的那个村,也可能和那个村有着某种关系,而那个锥形山的作用,也许和那种荷花有点像,是长袍人传递信息的方式。
不知道你们是否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当打雷的时候,老孙头正好紧紧贴在那个锥形山上,并且头还贴在锥形山的石壁上,去听锥形山体里出来的声音,回来后,他在高烧、做了一些梦后,就获得了很多奇怪的记忆。
是不是在雷电的激下,锥形山体所储存的信息,传递到了老孙头脑中,而那个锥形山体储存的信息,正好是长袍人的历史他们经过了毁灭,然后又重建,之后又和现代人类杂交,从而把自己的基因和信息传了下来,而没有完全灭绝。
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老孙头提到的,就是修建皇陵,同时在皇陵一带,还修建了一个重要的基地,这个基地,到底是什么基地呢?”
第53章 日本人的诡计
王教授提出的这一系列问题,确实令我们深思。
“老张,你没什么瞒着我们吧?你们具体是怎么进入那个空间的呢?”秦晴紧盯着老张,一脸严肃的问道。
老张在秦晴的注视下有点慌乱,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我怎么会隐瞒大家呢?当然是在岛田和清野的指导下,我们才进入那个空间的。他给我们指定了一个地点,然后又教给我俩具体怎么做,我们才进去的,但里面的情况,他们也不太清楚,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让我俩进去考察,但没想到的那里简直是地狱啊。”
说到这里,老张又唉声叹气起来。
“你是从什么地方进去的?能带我们去看看吗?”王教授语气缓和地问到,语气里没有一点强迫的意思。
老张没说话,面露难色,好像有难言的苦衷似的。
“既然你不说,我们也就不勉强你了,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王教授见老张有顾忌,就没再步步紧逼地追问。
秦晴在旁边冷冷地对老张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啊,那个老王的惨死,还有你差点送命,其实都是清野和岛田害的,你还帮着他们隐瞒,是我们救了你啊,没有我们,你现在能坐在这里吗?我看你既愚蠢,又有奴性,那两个日本人就是把你们当枪使,当小白鼠实验,他们为什么不亲自来做这些事?就是知道其中有危险,你却执迷不悟,是非不分,真是没救了。”
秦晴的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毫不客气。
老张听着秦晴这些话,好像很受【创建和谐家园】似的,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愤怒、委屈、恐惧、悲伤都有,可以看出来他还在挣扎、权衡,犹豫了好久后,他才一咬牙说:“好吧,王教授,我也豁出去了,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们吧,这个女孩子说的有道理。我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认真想想,确实是那两个日本人害的。你们要去那个地方吗?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看来秦晴和王教授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还真奏效,终于攻破了老张的心理防线。
当我们再一次走出宾馆时,又沐浴在明媚的阳光和凉爽的秋风中,我伸了个懒腰,只有在此时,那些阴暗而恐怖的秘密,还有那些可怕的经历,才能须臾忘记,让我感到一种舒适的安全感和踏实感。
没人喜欢黑暗与恐怖,但很多骇人的秘密,却隐匿在黑暗与恐怖中,而那些秘密对我们来说,是那么的重要,而我们要克服本能的恐惧,勇敢的走向恐怖和黑暗,把那些秘密挖掘出来。
老张在前面带路,我们紧紧跟着后面。他们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进入那个地下空间的呢?一开始,我隐约觉得,应该是老风头的宅子因为那一男一女,就是住在老风头的宅子里,并且听蒙老头说,老风头的宅子就是那个神秘村庄村民的据点。
但老张走的方向,却让我们非常吃惊他往小县城的北面走去,我们都知道,北面就是那个石井所在的地方,我们已经去过了,并且在石井的旁边,我们还遇到了一个怪兽,以及差点让我们送命的巨石阵。
“老张,难道你是带我们去那个石井吗?难道你们是从石井那里进去的吗?”王同问。
不知为什么,老张并没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大家跟我走就知道了”,显得得神秘兮兮的。
其实我们跟在老张的后面,都有点吃惊,因为谁也没想到,老王和老张竟然是从石井附近进入地下的,这太让我们感到意外了。但接下里生的事,更加出乎我们的意料。
我们虽然就来过一次,但对这里的印象却无比深刻,因为我们来这个小县城后,真正遭遇到致命危险,就是在这里。
此时,在往上爬的过程中,可以看到很多“危险区域,游客止步”的牌子,并且还用黄色警戒线围了起来。我们都知道,这是吴警官他们竖立的牌子。
两个蒙家人掉进石井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有蒙老头的儿子、侄子,也都死在这里,以及那两个受重伤的消防员,加上这些牌子,还有警戒线,都使这里更像是一个恐怖的凶杀现场。
此时,老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弯着腰向上趴着,我们也都不说话,紧紧跟在他后面。根据位置判断,我们正靠进那个石井。
果然,老张带我们去的地方,正是那个石井。但我忽然感到,这里和上次相比,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仔细看看周围,这才现,地上那些尖利的碎石块不见了,包括那些 乱石阵掉下的来的石头,也已经被清理干净,但奇怪的是,那个乱石掉下来堵住的洞口,竟然也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们明明看到那个身上有龟甲的动物,钻进了一个洞中,而乱石掉下来后,就把那个洞口堵住了,现在那些乱石全部被移走,按说那个洞口应该露出来,但令我们惊奇的是,看看原来有洞口的那个石壁上,现在却找不到任何洞口的痕迹。
“老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从这里怎么进到那个空间呢?我看没有任何洞口啊,难道是从那个石井进去?”王同的这个问题,也是我们所有人的疑问,大家都把目光投到了老张身上。
老张没急着解释,却做了一个怪异无比的动作只见他靠近那个石壁,慢慢撩起衣服,露出他肥腻臃肿的肚皮来,随后,从兜里拿一块磁石般的东西,大小和骨牌差不多,只见他拿起那块东西,在自己肚皮上蹭起来。
看到这一幕时,我们所有的人都呆了:天哪,这个老张是不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滑稽、荒谬的举动,一时间我们都愣愣地看着老张,而老张自己却是一脸的严肃,旁若无人的刮着自己的肚皮。
“老张,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王同大声问道,但老张好像没听见似的,仍然用那块磁石般的东西,在肚皮上使劲刮蹭着,此时,他的肚皮上已经有了道道红色刮痕。
正在这时,我们忽然听到石壁里传出一种嘎巴声,好像是磨盘碾压豆子的声音,并且越来越大,突然,那个洞壁上出现了个小孔,很快,那个小孔越来越大,当那个小孔变成拳头般大小时,我们看到了一条蛇头,大家都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大部分人看到蛇,都会感到恐怖,这种对蛇的恐惧,也许是深藏在人的基因中的。
但随着那个洞口继续变大时,我们才恍然大悟,那根本不是蛇,而是上次我们见的那种怪物头和脖颈都很像蛇,而身体和脖颈差不多长,有一尺左右,圆滚滚的,并且在身体上,有个龟一样的壳,整个身体的形状,就像是一个小型的恐龙,并且浑身都是绿色的,连身上那个龟甲都是。
此时,老张已经站到了旁边,当然,他也没再刮肚皮了。而我们都被眼前的这个怪物惊呆了,上次见到的时候,只觉得它样子怪异,但这次我们却被它啃咬石块的能力震惊了。
石壁上的石头,在它的啃咬下,简直就像是桑叶一样柔软,并且它啃食的度极快,随着那个怪物的头快移动,石头几乎能在瞬间,就被它咬掉一大块。
几乎在四五分钟左右,那个怪物就在石壁上啃出了一个洞,而那个洞足能容得下它走出来,但它并没停止,而是继续啃咬着,直到那个洞容得下一个人爬进去时,那个怪物才停止,叫了几声后,便又最回到洞里了。
大家都愣愣地看着那个洞口,一时间没能缓过神来,对于我们来说,这次甚至比上次更为震惊,这一幕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即使我们亲眼见到,一时间也难以相信。而老张则显得非常平静,他看了看我们的表情,仍旧淡淡地说:“你们几位不是问我和老王、怎么进入地下的那个地方吗,现在你们可以看到了,我们就是从这个洞口进去的。”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从来这个小县城后,我经历的怪事、奇事真是太多、太频繁了,如果这样下去,我真担心自己的精神会崩溃,即使在最怪诞的梦中,在最疯狂的幻想里,也从未出现过如此诡异的场景。
我们走到那个被怪兽啃咬出来的洞口,弯腰低头往里看去,只见那是一个黑漆漆的洞道,并且从里面传出一种难闻的腥臊味,我们连忙掩鼻躲开。
“我能看看你那块东西吗?就是你刚才刮肚子的”,王教授问老张,而老张微微点头,然后把那块黑黑的东西递给了王教授。
王教授拿在手里,仔细的观察着,我们也连忙围过去看。那块东西并没什么特别的,像是块黑色的石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用这块东西在肚皮上刮噌一会,那个怪物就会出来呢?
王教授看了一会后,把石头递给了老张,并且只问了句:“是那两个日本人叫你们这样做的吗?”
老张点点头:“是的,要不然,这种方法我们怎么会知道呢?这块石头也是岛田和清野提供的,他们还提供了这个县城的详细地图,并告诉我和老王,要随身带着这种黑色的石头。”
王教授听完后不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回去。不等我们说话,他先扭头就往山坡下走去,我们也只能紧紧跟上。让我们感到有点不太寻常的是,在回去的路上,王教授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急急地走着。
我们不知道王教授为何突然会这样,各自在心里揣测着,也都不再多说一句话。这次我们是顺原路下去的,而不是像上次那样绕道回去,因此也就没经过蒙老头儿子和侄子的坟墓了。
直到我们在宾馆电梯里时,王教授才忽然说:“王同,你陪着老张,把他那块石头放到他屋里,然后再一起到我房间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王教授这个奇怪的安排,让所有的人都一愣,老张忍不住问:“为什么要这样做,王教授?我不太明白。”
王教授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等会我再告诉你,先把石头放屋子再说吧。”说完,朝王同使了个眼色,王同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我们大家都明白,这是让王同监督老张把石头放回屋里。
这时,电梯到了我们住的楼层,大家走出电梯,王同陪老张去放石头,我们则回到了王教授屋里。
第54章 那个消失的世界
等我们进王教授的房间后,胡梦忙着给每人倒茶,打开窗户通气,而秦晴也和往常一样,检查屋里那个隐藏摄像头拍下的图像,以确保在我们离开期间,没人进王教授这个房间里安装【创建和谐家园】器之类的。猎 文
而王教授则坐在沙上,眉头紧锁,仍旧在苦苦地思索着什么,而我只是坐在那里呆,因为很多问题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团乱麻,根本理不出任何头绪,还是让王教授思考好了。
我只是看着胡梦的一举一动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