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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是说与人有约?”
秦黛心停下脚步,转身看了她一眼道:“在外面,应该叫我‘公子’才对。”见如意明白过来,又问:“可知约的是何人?”
“奴婢,奴才不知。”
那日秦黛心被绑的真像,并无人知晓,连秦从文和方氏,也只是以为她被人所救,并不知道内中详情,秦黛心之所以带如意来见黑大个儿,就是想让她明白自己不会再任人拿捏,与其将来在发生意外时让她绊住手脚,不如趁机让她知道一二,也好有个心里准备。至于春丽和爱莲,暂时还是不要让她们知道好了,一个年纪小,心里藏不住事;另一个嘛,她还不怎么信任,看看在说。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过来一阵阵吵闹的声音,二人寻声望去,却见路上围满了人,看样子是看热闹的,吵闹声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看看天色,时辰还早,秦黛心干脆带着如意挤进人群之中看起热闹来,古代娱乐节目匮乏,这种机会并不多,与其白白错过,不如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好。秦黛心努力忽视掉自己越来越八卦的性格,拔开人群,来到了场地的正中心。
人群的正中心坐着两名女子,一位年纪较长,脸色苍白,梳妇人发;另一位年纪很轻,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像是昏了过去,整个人躺在年长女子的怀中,看样子两人应该是母女关系。
“敢问这位兄台,这是怎么回事?”秦黛心向身边一个看热闹的人问道。
“你不知道吧?这母女二人是来寻亲的,听说家里出了祸事,那妇人的丈夫死了,母女人二无亲无故,生活不下去了,这才来台州寻亲戚,听说以前借了不少银子给她的叔伯做生意用,不过现在人家不认帐了,把她们哄撵了出来,那小姑娘先前生了病,还没好利索呢,被这么一推便晕了过去,母女二人无处可去,也只好坐在亲戚家门前,希望他们能还银子给自己返乡。”
听他这么一说,秦黛心才注意到,这些人是围在一家杂货店的门前,这家店已经上了门板,大有连生意也不做了的架势,旁边还站了两名官差,正与一位掌柜模样的人说着什么,秦黛心注意到,那掌柜的还偷偷的塞给官差一人一个银锭子。
“那两名官爷是怎么回事?”如意嘴快,又问了一句。
先前那人凑过来低声道:“这店老板让人报了官,说是要告这母女二人讹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黑心的亲戚不但不还钱,看样子还要把这母女往绝路上逼,如果不是嫌弃她们会成为自己的累赘,又怎么会给官差使钱呢?
正在这时,那两名官差走了过来,不客气的对着周围人道:“让开让开,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你们两个,跟我们走一趟吧?”
众人哗然,却没有人敢议论什么,大家依旧围在一起,想看看事情到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坐在地上的母女二人动也没动,甚至连眼皮也没抬一下,秦黛心觉得有趣,不动生色的看着。
“哎,说你们俩呢!”另一名官差有点不耐烦,用手里没出鞘的刀碰了碰那位母亲。
“不知道官爷让我们母女去何处?”声音冷冷的,像刀子一样锐利。
第六十八章断家务事
“不知道官爷让我们母女去何处?”那年长女子的声音冷冷的,像把刀子一般锐利。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走跟着走便是。”那官差是个榆木疙瘩,根本听不出她是个爽利的人。
“那官爷是请我们母女下馆子吃饭还是想请我们去园子里看戏呀?”话里讽刺意味十足,可见这个年长的嫂子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并没有像那些无知妇人一样,见了官府的人便被吓住。
扑哧~
她这话说得轻巧,却被周围的人都给逗得了,大家知道她在故意为难这收受贿赂的官差,都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架势。秦黛心也觉得这妇人嘴利,却不招人烦,打定主意也要掺和掺和。
那官差有些恼,急道:“罗嗦什么,还不起来?”
那妇人又道:“去哪?”
那官差有些不耐烦,正想再上前一步,却被另一名官差拉了一把,后者上前道:“这位大嫂,实话跟你说了吧!这陈记的掌柜可是报了官的,说你们讹诈,所以我们才要让你母女二人跟我们去衙门一趟。”
那妇人眼皮也没抬一下,“讹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还没告他们欠钱不还呢?他们居然敢恶人先告状?”
先前贿赂官差的那个掌柜模样的人上前道:“你这妇人,好不讲理,我们东家的兄弟十几年前就没了音信,怎么会突然冒出了你这么一个亲戚?还空口白话地说什么欠钱不还的话,不是讹诈是什么?”
“哼,空口白话?他陈富举是不是忘了当年写下的借据了?”语气是十足的自信,“如此我还真得和二位官爷走上一遭,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倒要看看,这白低黑字写下的借据可是谁都能赖掉的。”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二掌柜,一听说有借据一事,当下无措起来,谁人不知这台州的知州大人是个廉洁的好官,为人刚正不阿,事事秉公处理,如果真像那妇人所说的有借据的话,只怕不但要偿还银两,还会落得一个诬陷的罪名。
他的犹豫也让那两名官差露出了怯色来,本想着收些小钱,对付两个乡下女人不是什么难事,哪成想竟碰上了一块硬骨头,这事儿万一捅到上面,兄弟俩个被是脱不了干系,正在想是不是该把钱还回去的时候,秦黛心上前一步,来到了圈子的中心。
如意看着自家小姐的背影,急得直跺脚,这当官的都说不清楚的事情,您跟着掺和什么呀?
“这位大嫂,二位官爷,这位掌柜的,在下路过此地,把你们的事情听了个大概,心中有个主意,虽然不至于两全其美,但是也不失为一个解决的办法,不知道可否让小人讲出来,给几位参详参详。”秦黛心此时一身男人打扮,看上去倒像是有几分学识的文人秀才,除了地上的母女二人没有表态以外,其它三人都是一副且说来听听的样子。
秦黛心看向坐在地上的妇人道:“大嫂放心,我一个外人,绝对不会偏帮旁人的。”
那妇人也许也真是无计可施了,问道:“你且说来我听。”
秦黛心不以为然,道:“这位大嫂说陈掌柜欠了她们家的旧帐,有借据为证,想让陈掌柜还钱来;可陈掌柜却觉得自己与兄弟失散多年,这亲戚也许是冒认的也说不定。双方各执一词,看着难以分辨,其实倒也容易。”
“如何容易法?”不仅是两名官差着急问,一旁看热闹的人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诸位想想,这大嫂远道而来,若是要讹诈为何不去别人家,只挑上了陈掌柜?这街上富贵人家之多,也不见得只有陈掌柜才拿得出这些吧?”言下之意就是你陈家还不够富,敲诈也得敲个大户才对。
“这位掌柜的,不知道陈掌柜可是说不认识这位大嫂?”有点明知故问了。
“那是当然。”
“如果真是毫不想干的话,只需让人哄出去便是了,又何必让人报官,还给两位官爷银钱呢?”她这句话说得极为小声,只有那掌柜的和两名官差听见了,三人脸上顿时一僵。
“所以说,这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心里都有数了,亲戚并不是冒认的,而是因为失散多年,一时没有认出来;欠下的帐也不是不想还,而是想把这二位的身份弄清楚以后再做打算。”秦黛心冲着那妇人小声道:“如今你女儿生病,正是用钱的时候,如果真打起官司来,只怕还需一些时日,你就是拿到了钱,女儿的病也怕是好不了了。更何况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官商相护呢!到时候抢了你手里的借据,又判你个讹诈的罪,只怕死在牢里都是可能的。”
她见那妇人神色松动,知道她动了心思,又来到那二掌柜身边道:“陈家的事我不相掺和,可是她们母女也实在可怜,如果真的拿出借据来,只怕不但你们东家脸上不好看,连带着也得背上一个背信弃义的名头。”商人最讲诚信,如果没有诚信,那是站不住脚的。
那二掌柜似乎在权衡秦黛心的话,低头不语,秦黛心见了,又道:“这妇人若真拿出借据来,只怕陈掌柜不但要还钱,还利息,还是落下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口实。不用我说,您也知道台州知州大人的脾气,真要是让他来判这个案子的话……”后面的话她没说,打算让那人自己琢磨去。
两边的人似乎都不在僵持了,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两名官差了,上前问道:“依你之意,该如何解决?”
“这简单,让那妇人说出陈掌柜欠钱的数目,再适当加上一些利息,差这位掌柜的回去报一声,拿来钱换了借据也就算了。陈掌柜还钱事小,帮衬亲戚事大。不瞒几位,再下略懂医术,我瞧那姑娘病得不轻,应该是旧疾,不如花钱了事,给了钱让她们回老家去。”
那掌柜道:“万一她们纠缠不休可怎么办?”
秦黛心暗想,这才是陈掌柜最担心的事吧?面上却装作风轻去淡的道:“欠下的钱还清了,谁还总管别人家的日子?”
那掌柜点头,转身回到铺子里请示去了,那妇人也同意,默默的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张泛黄的纸张来。
最终在所有人的见证下,陈掌柜花了二百两银“买”回了那张多年前的借据,其中本金一百五十两;利息五十两。
事实得以圆满解决,周围的人也一一散去,如意看着秦黛心的眼光也如同见到了偶像一般,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好了,事情解决了,我们也该办正经事去了。”秦黛心心情大好,带着如意往约定好的地方走,主仆二人刚转身,却突然听到了一声意外的呼唤。
“恩人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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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惹来的乱
醉香楼里一派热闹情景,店里的伙计站在门前迎来送往,吆喝声不断,光看着那进进出出的人潮,就能想象里面的生意有多好。
秦黛心来到一楼散座内,并没有看到自己约的人,于是便往二楼去了,边走边想着刚才的事。
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帮那对可怜的母女,却没有想到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没见过这世界上有放着自由人不当,偏要【创建和谐家园】为奴的,不会是个圈套吧?细想了一下,却又笑了,真是被算计怕了,除了秦家和公孙家,谁要算计她,再说那母女二人确实带着一些外地口音,又跟陈掌柜是亲戚,怎么也不至于恩将仇报不是?也正是因为要安顿她们母女,所以秦黛心才没有让如意跟来,生怕她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有什么需要却找不着人。
正想着,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二楼,抬眼望去,就看到一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了三个她要找的人。
黑大个裴虎,一身粗衣打扮,虽然他也想平民一些,但是身上不是不自觉的散发出了不好惹的气势,吓得一些人都不愿意在他们附近吃饭,远远躲到了一旁。
和裴虎形成对比的,是军师赵树,说是军师,也不过是因为在一群土匪中,他是惟一一个读过书的人,性格温和,头脑清晰,做什么事情很有条理,比脑子一热,只懂打架的土匪强一些而已。他虽然也是一身粗布粗衣,可是气质上更贴近寒门文人的样子。
还有一个人,秦黛心也认识,小头目徐大川,当日就是他弄来的马车,所以秦黛心对他也有印象,记忆中这个人以前好像是个猎人出身。
三个人正在旁若无人的喝着酒,除了军师文明一些,其他两人的吃像是真不咋样。
秦黛心信步向他们那桌走,才走到一半,就见到徐大川露出一副警惕的样子,若不是军师拉住他,又跟他耳语了几句,只怕这家伙就要拿出刀来撵她走了。
“三小姐,你怎么这身打扮?”她刚入座,徐大川就大声嚷嚷开了。
声音很洪亮,不过却没有人敢往这边看。裴虎伸出熊掌似的巴掌,照他头上扇了一下子,“就你能,小声点。”其实他的声音比徐大川的还大。
秦黛心看了,摇了摇头,连军师赵树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说正经事吧!我得了一个庄子的地契,那庄子上有个废弃的酒作坊,我打算把它利用起来。”秦黛心简单的和他们三人说了说自己的计划,当他们听说既有地种,又有酒厂可供大家做工时,都非常高兴,可以在那里安家,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是他们求了多年而没有实现的梦想。
“明天一早,兄弟们便在去住小前庄的路上等我,我会坐一辆马车与你们会合,等到了庄上,我就会安排你们的住处,也会交待具体事宜,只有一样,任何人不得生事,不得欺负佃户、农户和庄上的人。”
“三小姐放心吧!我们不是仗势欺人的人。”徐大川嘴快,差点又吃了一记裴虎的巴掌。
“三小姐放心,我会约束他们的,虽然我们都是粗人,可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点我们一定能做到。”赵树对自己的兄弟们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大家都是苦出身,知道这些百姓不容易,这么些年来,兄弟们从没有做过抢老百姓,祸害老百姓的事儿,书上说过,他们这种是义匪。
黑大个也表了态,说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上阵杀敌,可是现在是天下太平,没有这个机会,不过退而求其次,能做个普通百生,衣食无忧也是件好事。
四人相谈甚欢,又聊了好一会儿才散,秦黛心独自一人先回了秦府,又等了两个时辰,如意才回来。
“可都安顿好了吗?”秦黛心翻看着手里的一本杂书,问的有点漫不经心。
“安排在了吉祥客栈,找了李大夫给那位姑娘瞧病,她们说住上几日,等养好了病就来投奔小姐。”如意也顾不得上礼仪,急急的喝上一大口水,这才把话说清楚,看来是累坏了,“小姐,您说这算怎么回事呀!您帮了她们,反到招惹上了这些个事非。”
“什么事非呀!”春丽端了干果进来,放到炕上的小桌上。
如意把事情的经过跟春丽讲了讲,又道:“咱们府里已经够乱了,现在平白无故的多了两个人进来,我担心其他院子里的人会有不满。大中午的,我连饭也没吃上一口呢!”
“准是我们家小姐男装人扮像太英俊,那小妮子看上了。”
没等秦黛心说话,如意便点她额头道:“呸,什么话都敢说,不害臊。那大嫂子一眼就看出咱们小姐是女扮男装来了。”
“哦!”这事倒是引起了秦黛心的注意,“这话怎么说的?”
原来,那年长的妇人早就发现了秦黛心是女子的身份,见她打扮不俗,又像是见过世面的,想来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于是就起了【创建和谐家园】为奴的心思。她跟女儿虽然有二百两银子在身上,是笔不小的数目,可是两个弱女子不被欺负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做什么赚钱的营生,于是就想去大户人家做工,等到有了安生之所,再给自己赎身也不迟。
“我看那大嫂子年纪不大,女儿竟然都十五了,长得眉清目秀的,就是身子弱了点,不过听李大夫说,养好了就没事了。这娘俩也真有意思,想让咱们帮她安定下来,等一切妥当了在给自己赎身,脑子可是够灵活的。”
主仆三人又说了会闲话,秦黛心推说累了,就歪在炕上睡了一会儿,如意和春丽不敢打扰,各自忙着手里的活计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秦黛心耳边突然响起了争执的声间,如意和春丽的声音似乎很急切,又有点压抑,其中还掺杂着一个高傲嚣张的声音,听着似乎有点熟悉。
秦黛心睁开眼睛,却发现屋内只有她一个人,争执声却清晰可闻,不一会儿,屋外便传来脚步声,还没等秦黛心明白是怎么回事时,紧接着又传来了踹门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却是秦家的二小姐秦倩心带着人闯了进来。
秦倩心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秦黛心的鼻子问道:“你和四妹妹说了什么啦,她竟然哭着跑去求我,说是宁可去做姑子,也不要给贾家做妾。”
秦黛心就不明白了,怎么我坐在自己家炕头上还能惹着人呢?我这是招谁惹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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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谁更受宠?
四小姐秦若心嫁去贾府做妾的事情,秦府上下人尽皆知,先前刚知道消息的时候,王氏还去求过方婉茹,希望能给四小姐说门当正妻的亲事,为了这个,她一个人在方婉茹的院子里跪了整整一下午,可后来大丫头海棠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她就乖乖的回自己院子了,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连四小姐本人都没有什么意见,一直以来虽没说好,但不哭不闹也没出过什么幺蛾子。
可是这几天她不知道怎么了,先是不吃饭,一个人在屋里哭,后来发展到跑去秦倩心的院子里闹,非说秦倩心是贾府的二奶奶,只要她不让自己做妾,就没人能勉强她。
这事本来不关秦黛心什么事,哪知今日她突然神色恍惚的大喊“三姐说得对,我不是做妾的命。”
这事儿让秦倩心知道了,也不问事情原委,认定了是秦黛心在里面挑拨,于是便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兴师问罪。
“二姐姐最好回去想清楚了再来,听你的话,四妹妹或许是病了,不如请个大夫来看看。”秦黛心刚睡醒,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
“你别得意,以为我不知道父亲把小前庄的地契给了你。”说起这事儿,秦倩心就有气,若是平常,她也不会把这么个破旧的小庄子放在眼里,她是府里嫡出的小姐,要什么样的陪嫁没有?府里的好东西还不是紧着她挑?若是放在往日,这庄也就是给她,她还嫌弃它脏破旧呢!哪怕就是随便赏了阿猫阿狗的,她也不会在意。不过,不论庄子给了谁,就是不许给这个臭丫头,处处跟自己作对,自以为是,还妄想嫁进贾家跟自己抢夫君,这怎么能行?
这事儿她是怎么知道的?秦黛心有点纳闷,自己得了一个庄子的事儿还没公之于众呢!她这个便宜二姐就得着消息了?不过也好,早晚大家都得知道,只是这小前庄地契和四小姐发疯有什么关系?
秦黛心当然不会知道,某人看她不顺眼,自然什么事儿都能挑出错来。
秦倩心见她满是不在乎的神色,胸口的怒火更炽热了起来,“你到底和四妹妹说什么了,怎么她一直都喊那句话,你最好说清楚,是不是你见不得别人好,挑拨我们?”
这话说的,真有水平。
“我怎么就见不得别人好了?这个别人是指你,还是指四妹妹?”嫁到贾府是好事?不要把我想的和你们一样肤浅好不?
“我都说了不关我的事,你要是还是不信,干脆就把四妹妹带来,咱们当面对峙。”现在是要撕破脸皮了吗?只是为什么她不冲着正主去,要把自己拉下水呢?难道也是因为知道了小前庄地契的事儿,心生不满,想要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