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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已经说过了。还有小香河基建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事情。”陈汝慧提醒他。

  “这是公事。我主外，你主内。你把家里的事情打理清楚就好了。”

  “我要股份。我要做高管。”陈汝慧听秦莉已经说了。韩宝来知道肯定有人支嘴弄舌了。

  “没错，我现在握着起码六成六的股份。老婆，你是不能介入的。江梦瑶想参股，我今晚也严词拒绝了。她是通情达理的人，她没必要铤而走险。”

  “为什么？我不明白。”陈汝慧不心甘，她不懂。

  “你是我老婆，你就不可以入股。再说，我们也没钱入股，这些股份将做为国有股份，我在为国家打工。我是国家公务员，是不可以持有股份的，那是滥用公权，你懂不懂？江楚瑶为什么不可以入股？她也是国家公务员，包括她老公。你算什么了？你是我韩宝来的妻子，你就不可以入股。纪委一查。妻子有股份，这是公私不分，那是要受党纪处分的！”韩宝来给她普及党纪国法。

  韩宝来看她沉默不语，因势利导：“你缺钱花吗？你跟我说。我动用经营网商的钱给你，以后，我把我的网商移交给你经营。你负责给我推介产品。马上把猴头菇挂上去，因为是网购，鲜菇不便发货，只能是干货。以后还有我们的菜籽油，以后水果挂果了，都可以挂上去。你负责经销。收益很大的。”

  “这不违法吗？”

  “这是集体经济。以小香河村委的名义。你是小香河的村民，当然可以，合法收入。”韩宝来要安抚她的心，不然陈汝慧不干了，她眼红骆雁的股份！

  “我准备将全市的拳头产品也挂在我的网商上销售。你拿营销费，也是一笔丰厚的回报。你相信吗？这都给你。你何必要介入这个公司。我跟你说，别看着这个公司规模大，但树大招风，一定会给纪委盯上，一定要核查清楚，给老百姓一个交待的。你想想看，我的老婆在里面参股，我说得清楚吗？”

  “你别说得好听。梁晓菁不是你老婆？起码是小老婆。秦莉也算你半个老婆。骆雁跟你也有一腿。简明珠哪路神仙，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可以？”陈汝慧就是纠结。

  “她们都是我空手套白狼套来的，我套了她们的钱，这是我的险恶用心。她们上当了，差点跟我拼命了。你还不知道？你是我法律上承认的合法妻子。不会查她们，但一定会查你。明白吗？”韩宝来只得如实相告。

  “那我只能跟着你倒霉？”陈汝慧撑着身子，双眼紧盯着他。韩宝来很愧疚，是啊，跟着他没有什么好处。如果东窗事发，她还要准备跟他把牢底坐穿。韩宝来知道，他为了搞钱，做了很多铤而走险的事情！

  “我今天赌石运气特别好。我赌了——”

  “我听说了。你赌了十块原石，人家是十赌九不中，你百发百中，赢了人家几千万。”

  “老婆，这钱我要是据为己有，那是受贿，但我要是纳入国有股份。我没拿一分钱，我有受贿吗？你查吧。我脱了裤子，打屁咣当响。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不想我坐牢，最好不要动这些钱。我全部纳入国有股份，都是国家的钱。我私人一分钱不拿。谁也告不动我。”韩宝来跟了张玉屏四年，张玉屏从政二十年，随便你怎么查，你查不出她一分贪赃枉法。韩宝来是她的红颜知己，岂不传授秘籍给他？

  “知道了。我还是安守本分吧。”陈汝慧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官太太还当代课老师？为什么还卖小吃？其实是掩人耳目。现在陈汝慧不养鸡养鸭，她难道没有吃喝？

  “嗯。老婆真通情达理。”韩宝来深感陈汝慧开通，不是那种死脑筋、钻牛角尖的人。什么事给她一解释，她想得明白。她是老婆，当然不能像外面的野女人那么自由，她是受法律约束的。她们今天跟他难分能舍，一旦出事自然会销声匿迹，她不能，她要与他共进退、同生共死。

  陈汝慧拱在韩宝来强壮的怀抱中，她闪着明亮的大眼睛，在微光中，美灵灵地，她又想起了什么：“我今天上午到乡政府取了环，不知道你刚才有没有种上种子？”

  “这是看天意的。一次不行，第二次嘛。”

  “我有点紧张。东东都五岁了，我有点心虚。”陈汝慧忧心忡忡。

  “这有什么？你都有成功的经验，过去的妇女生个十胎八胎，一点事都没有。”

  “嗨，你当我是猪婆娘？我就给你生一个。你要生，找别人生去。”陈汝慧这句话是虚弱无力地，他韩宝来都不用找，自然有人找人门来受孵。

  “别说傻话了，别东想西想。睡吧。”韩宝来柔声说。

  “知道了。不然，气都气死。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你还知道回家，还搂着我睡觉。我就知足了。她们毕竟比不上我，我可以天长地久跟你睡在一起，她们只有一次。”陈汝慧又说傻话了，“是不是我一个人不能满足你？你体魄太好了。”

  “没感觉，麻木了。”韩宝来这句话应该口是心非。你说他对凌烟阁没感觉，鬼相信！他一定给凌烟阁释放了什么信息。才让一个大名鼎鼎的音乐教授保不住名节。当然凌烟阁正是韩宝来喜欢的内型，气质如兰，高雅娴静，让他尽享成熟的美。等于吃一只熟透了的百香果或鸡骨爪。那味道就一定字：爽。

  “你骗人。你刚才还那么卖力，一点也不像厌倦的样子。”

  “不一样嘛。你很容易让我冲动，让我情绪失控。跟她们是逢场作戏，达到我的政治目的就可以了。”

  “演戏？演戏有时比生活演得更逼真。你看那些电视剧，那些镜头，生活中能那样吗？你肯定更加投入。我可以想像得到，你跟梁晓菁在一起，那是多么的疯狂。”陈汝慧还纠结。

  “一样的。人都是一样的。真没骗你。睡吧，宝贝。”韩宝来已经阖上眼。

  陈汝慧偏要推他，因为只有这个时候，韩宝来真正属于她，她要跟他说话：“谁跟你最厉害？”

  “你啊。”韩宝来想都没想。

  “你骗人。吴小凤说，她那天跟你在古亭，你们一点不觉得寒风呼呼，你七十二般武艺全拿出来了。她觉得这是她此生最大的满足，死也心甘情愿。”

  “你听她胡说八道。她是个神经病，胡言乱语。”

  “还胡言乱语。莫小桃说，有一次，你让她潮了。对不对？”

  “她们故意气你。你只当她们发神经，没影的事。”韩宝来装着很平淡，其实他心惊肉跳，他娘的，这种事也拿出来炫耀。真是太不要脸了！

  239 一言不合

  电视节目一播出全潇湘市选潇湘小姐，嗬，自认为自己美的，十八到二十八年龄段的佳丽一下子报了一万多人！

  韩宝来要组织强大的评审团先进行海选，参照选中华小姐的模式进行运作。请大家搜索（书迷楼）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向全市人民直播，韩宝来还请了公正处公正，他可没时间莅临现场督战了。上午在潇湘大酒店举行了一个简短的开赛仪式，宣读了组织事宜，他就将发言权移交给了人大主席蒋松青、政协主席黄永年、秘书长杨学农和市委宣传部陶汉元处长。他匆匆忙忙溜之大吉。

  他驾着秦莉的宝马，带着杨玉婵赶往交警支队长马三保家里。因为陈桂山开着那台皇冠，载着骆雁找陈裕民办离婚手续去了。在大交警支队门前与张玉屏的红旗、周朝晖的奥迪会合。三台车直杀到马三保的公寓楼下面，他住着复式套房。

  支队长马三保和政委赵自强，还有两人的夫人汤丽蓉、陈红梅，马三保儿子马步鑫和媳妇姚诗婷一起做的菜。六个人从早上六点半忙到了上午十点才告一段落。

  韩宝来陪着周伯伯、张阿姨按响了门铃，家里的肉香味已经弥漫了楼道。韩宝来笑道：“不是鸿门宴吧？”

  “罚款，让你周伯伯自己出。”

  “我肯定也给开了罚单。”韩宝来鬼机灵，“我今天换了一台车。现在是秦莉的车，管它呢。”

  韩宝来“梆、梆、梆”上去敲门，偏不按门铃。开门的是一个戴着发套的年轻女子，穿着家常的海蓝色保暖衣裤，她是娇里娇气的姚诗婷。

  “你是——”

  “这是马三保同志的家吗？我是过来展开调查的。马三保同志涉嫌一桩不公正案。”韩宝来板着脸。后面张玉屏和周朝晖不吭一声，他们是一鼻子出气的。演戏当场要逼真。

  “你不是韩宝来吗？你吓唬谁呢？进来吧。我阿爸知道了，跟你没完。你调查他，我看他调查你才对。你多次违章。你以为《交通法》管不了你？孙猴子还逃不了如来佛的掌心呢。”

  马三保闻讯过来了，他手上全是油腻，跟韩宝来握了握手，韩宝来一手油污，他赶紧松开，指着他鼻子说：“你也太黑了吧？我给你黑得够呛的了。”

  “你这个坏东西，我黑，是脸黑；你脸白，是心黑。脚下使个绊子，够别人喝一壶的。”

  “我俩也握握手？不能厚此薄彼吗？”赵自强也从厨房走了出来。

  “一样的黑。一丘之貉。”韩宝来打开他油腻腻的大手。

  “爸，他挺神叨叨地，还说要对你展开调查。你不给他办学习班，对不起天地良心。”姚诗婷娇气地嚷嚷。

  “今天中午就给他办。扣他的驾照。主要是一天拿出来的驾照，根本就没学交通法规。”马三保肯定知道韩宝来的驾照是怎么拿的。

  “没有。一个小时不到，什么都办好了。我给他倒了一杯咖啡，咖啡还是热的，驾照到手。所以留下无穷隐患。”赵自强跟他一唱一和，两人是不错的搭档。

  韩宝来笑着说：“交通事故，三分天灾，七分【创建和谐家园】。就是你们这帮不作为的干部把关不严，留下后患。我代表老百姓对你们展开调查。刚才，你们的说话已经录下来，将做为呈堂证供。一个小时就给人家办驾照，你们还有不有原则？拿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开玩笑，作为调查人员，我感到心寒。”

  “哟，他还会倒打一耙。看到没有？我们要跟韩宝来说理，我俩是秀才遇到兵。坐吧。你韩宝来行。这两位怕是你的泰山大人了吧？这位脱俗的妹子，是你内人？不给我们介绍一下？”马三保一下子给韩宝来搞得理屈词穷，马上转换话题，还是故意装糊涂，他不可能不认识周朝晖和张玉屏，在一起喝酒都喝过多次了。明显睁眼说瞎话。再说周小蓓，他也见过面。既然是泰山大人，这陌生女子怎么就是他内人？这不是乱捣米吗？

  “马三黑，你走多了夜路，哪天碰到鬼？叫我们过来，有什么好吃的？什么澳洲鲍、鱼翅、大龙虾就不要整了。”张玉屏出声了，语气不紧不慢。

  “红花鬼母来了，我怎么敢怠慢呢？汤丽蓉，你师父来了，你还不出来接驾？你怕是不想活了？”马三保朝里面的汤丽蓉叫道。

  “来了。来了。”马三保叫一声，两个女人答道。出来两个天鹅臀的肥婆，汤丽蓉和陈红梅都显胖，两人端着茶和水果出来。

  “你看，你们交警支队，太养人了吧？”张玉屏扑哧笑出了声音。

  “妹子，你别笑，我俩是同病相怜。我啊，广场舞也跳了，瑜伽也练了，木兰扇也耍了，可就是练不掉一身肉。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这身材，我真羡慕死了。玉屏，你倒说说，你怎么保持这身材的？”汤丽蓉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胚子，可是现在就是肉滚滚的。陈红梅稍好一点，显得体态丰满，穿冬天的外套看不出来。

  韩宝来笑道：“汤阿姨，我有办法。不出一个月就减下来。”

  “小韩，你说。你要是帮阿姨减下来。我给你烧高香。喊你三声师父。”

  “把你家藏的那些补品，我开一台车来搬。以后，谁送补品来，打电话给我，我帮你处理掉。”韩宝来瞎说道。

  “哪里有？我连补品的影子都没看到。小韩，你不知道，我和陈阿姨是虚胖体质，身体弱得不行，我们哪一个月不住一次院？我们都是药罐罐。补品，就是吃只鸡，我们都不敢多吃。你问你步鑫哥，我三餐差不多就一个苹果，一杯牛奶供养着。”汤丽蓉说话表情相当丰富，显然是那种能说会道的，哈哈也打得响亮。

  “小马哥好。”韩宝来主动与马步鑫握了握手。马步鑫是梅湾街道一家状元郎食品厂的厂长，老婆姚诗婷是经理。

  “这是我们厂生产的槟榔，韩主任、周校长尝尝。张书记有此爱好吗？也来一个。”马步鑫年龄应该三十五六，人长得很精神，头发梳得光光的，戴副金边眼镜，脸颊稍有凹凸感，棱角分明，这种人精于算计。身高比韩宝来矮一头，估计在一米六八左右。

  张玉屏摇了摇头，周朝晖开包即嚼，韩宝来却不同，嗅了又嗅。

  “干什么？没有毒。绝对正宗。”姚诗婷生气了，拿了一个喂他吃。韩宝来吓了一跳，女人怎么见他就不守规矩？韩宝来也淘气干脆吸吮了一下她的指头。

  “哎哟！干什么！”姚诗婷叫得很夸张。马步鑫还乐呵呵地笑道：“他是一只饿老虎，你不知道？”

  “加添加剂了。你两口子老不老实？”

  “你神经哦。”姚诗婷娇滴滴说道，“我们这是传统配方。怎么会有添加剂？”

  “有乙基麦芽酚、香精味。是咖啡香精，一股焦苦味。别跟我说这是咖啡味。”韩宝来鬼笑着说。

  “喂，你讲不讲理？难道我把咖啡磨碎加进去？再说一包槟榔才值几个钱？你有不有脑子？”姚诗婷说话很矫情。

  “唉，算了。你别告诉我，这里面有高科技含量吧？”韩宝来咧着嘴，吊扯着眼皮子，表情很夸张。

  “这不是，这不是。我们这款产品仅仅在省内销售，出了省销不出去。除了湖南人嚼槟榔，外省人嚼槟榔难得一见的。销外国外更是天方夜谭。韩主任，我们送上去的是一款全新包装的食品——‘美味鹅肝’。这是欧洲销得最火爆的一种食品。欧洲鹅肝的品质，口感酥嫩，我们家养的鹅肝完全可以达到这种品质。我们选用的是道州灰鹅，全部在田野放养，吃螺丝、杂草和谷子，不食用任何饲料，鹅重量轻于五千克的不要。我们派技术员取鹅肝。然后采用真空消毒，无菌包装，不用冷冻，保质期三个月，绝对正宗。我们本来请大家在酒店吃，怕酒店乱做一气，我和你嫂子下的厨，等下你尝尝。要是有添加剂，你把我吃了。”马步鑫苦口婆心地说。

  “我说了不算。我今天下午带着样品到省农科所去检验，有不有问题，他们是专家。我只不过是跑腿的骡子。”韩宝来鬼笑道。

  “让嫂子跟你一起去？”马步鑫试探着问。

  “别瞎扯了。质量过得硬，一次性过检；质量有问题，你就是派宋祖英去也没用。不过，你这个信息很好，欧美人爱吃这东西，给他们送一批过去，赚点外汇也不错。”

  “你批准了？”马步鑫眼里都能喷出火来，他老婆的丹凤吊角眼也提了起来。

  “我同意什么？等农科所检验结果吧。”韩宝来话锋一转，“黑大叔，我们的学习班开班没有？我们三个都是学员。你可要准备学员的床铺和伙食哦。”

  马三保眼光睃一睃，哈哈大笑：“好说，好说，马上给你们三个开班，不，四个。小妹，你有驾照吗？小妹贵姓，跟韩宝来什么关系？有没有被他害过？”

  “你别倚老卖老！我们小香河村的砌匠师傅蒋小勇的老婆杨玉婵。村委会会计。以后，杨会计，你做财务这一块，要经常出出进进，要一个本本吧。反正是个把钟的事情。”

  “小韩主任，事情到了你手中，你左刁难右刁难；到我们手中，你比打个呵欠还容易。真是当我们办驾照，跟开白条一样痛快了。”赵自强打着哈哈说，他儿子又不办厂，他儿子是军人，还是正营级干部。

  “别这么说小韩主任，你儿子说要转地方了。你不找未来的大领导办事？老伙计，我们老了，跟不上时代，少说三国志话。”马三保还以为赵自强讽刺他了，将了他一军。

  “我这不帮你说话吗？你怎么赖上我了？好，好，我收回，我收回。”赵自强转念一想，对啊，难道儿子回来分到交警支队？这不，还不得求人，他虽说在交警支队说一句算一句，可是出了交警支队，他算个鸟！

  240高效

  “菜好了没有？那赶紧点，给她【创建和谐家园】啊？”韩宝来催他俩。请大家搜索（书迷楼）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你也太急了吧？老赵，你给他们的学习班办完，积分给补上。我给杨家妹子【创建和谐家园】去。这个家伙指挥我们两个老家伙，像指挥老奴才一样，一点客气都不讲。”马三保催促赵自强，赵自强经马三保刚才一吓唬，他哪敢再放个屁，赶紧拿过四个人的照驾，还有周小蓓的，去办公室做销案底处理。

  “周伯伯，张阿姨，你们吃水果，我带杨会计办个证？”韩宝来有点怕张玉屏，张玉屏不理周朝晖：“我跟你看看去。怎么一个小时拿出驾照来？不是要到省里加盖钢印吗？”

  “那急什么？先录入资料，各项档案资料备齐往省里一报送，等着盖钢印就行了。”马步鑫都知道办事程序。

  “看看去。看看去。”周朝晖嚼着槟榔，姚诗婷是公关型的，马上给周朝晖塞了几包，给韩宝来递上一罐红牛，知道他不爱吃槟榔。杨玉婵也塞了一大瓶椰风，笑眯眯地说：“妹子，拿着，等下试车，紧张的话，你就喝这个压压惊。”

  杨玉婵真的紧张得不得了，她可从来没摸汽车方向盘！韩宝来笑道：“开自动档的，比开摩托车还简单。学会打方向盘就行了。以后，我再有时间慢慢地教熟你。以后再找黑大叔，他不认账的，别人考一个驾照要半年，各种考试，你有时间耗吗？交钱还是小事情。你要是一科过不了，还要一次次补考，补得你焦头烂额。不然，他们脸怎么那么黑？”

  “你啊，在老毛时代，真要拿你去写反省。我们脸黑，是工作积极的表现。你看过《南京路上好本出来，往上报审加盖钢印就行了。赵自强也过来了，周朝晖、张玉屏肯定拿回了驾照，一行人说着话，走到大操坪。马三保其实装腔作势，过一过程序，拍几张照做资料就行了。他坐在副驾驶座上，跟韩宝来说的差不多。杨玉婵要是好好读书，真是一块读书的料，她做得一丝不苟，你说起步，她就起步；你说停车，她就停车。马三保可能跟杨玉婵坐在一起感觉不错，竟然考了她半个小时。有没有摸她，那就不好说了。比如说，杨家妹子，你看你这个动作还不规范，马叔叔教你带着方向盘，油门不丢，直接一把甩过去……失去韩宝来的保护，她还不是这些老狼的美食？

  一伙人十二点准时上楼，姚诗婷迎出来，看看大伙的脸色，笑颜满面地打听：“怎么样？怎么一个个变成了闷葫芦了？”

  “我们想，现在小韩的事，我们给办了，现在看你的了。小韩在想，我的事，人家给办了，人家的事怎么个办法？”赵自强说罢哈哈大笑。

  “你看，你看，学雷锋怎么说的？赵大叔就是没学好，为老百姓办这么一丁点小事，还要索取回报。你离为人民服务的境界还差一大截。”韩宝来说话总是高人一筹，怎么说都有理。

  “你这嘴，真个没得治。张书记，你是怎么练他的嘴？你把他的嘴练得比湛卢宝剑还锋利？啊——哈哈。”

  张玉屏抿嘴一笑：“老赵，我教你一法，你每天回家跟你嫂子拌几句嘴，我保证你不出三月，你的口才能把鹿说成马、能把死的说活了。”

  陈红梅说：“妹子，你快积点德。他有一次，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跟他说了什么。回家硬是跟我翻脸，说跟我过不下去了，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下去了，一潭死水。我过的是了无生机的日子。这样过日子，简直浪费生命。离婚，我坚决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