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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王春林双眼正认真揣摩王春林的笔法,马上就猜出来了:“大风起兮云飞扬”,韩宝来只得把题板高高举起给下面的同伙看,下面报以热烈的掌声,喝得心服口服。
第二个题板。王春林还是不当一回事,虽然是一个象形字,但不用写象形字,是一个很容易弄错的“巳”字。王春林提醒他注意,韩文正看清了他的手势,是一个简单字,他在掌心写了半天。然后看王春林手做蛇的姿势,看起来很滑稽,但很明显告诉他,这是与蛇有关的字。韩文正毫不迟疑猜:“巳。”掌声再起,下面的团队再喝一杯。
第三个题板,王春林一看脑袋大了。王春林要【创建和谐家园】,可是当时没说清楚。还是千算万算没算到韩宝来还会在字上面大做文章。韩文正看王春林的手划来划去,一看是字母,有谱了。其实字母很好猜。一个接一个让他猜,可是相当费功夫。时间是一分钟,结果超时了,竟然是一句英文:“seeyouleter”。两个老头只得从服务小姐托盘上接过一杯,碰了一杯,哥俩好。
第四个题板,更让王春林惊谔了半天。这是一个什么符号?应该是韩文正那个坑爹的宝贝儿子画的。王春林,又是空中画,又是指着嘴巴,又是指挥,突然停下来。韩文正猜:“装聋作哑”。下面一阵轰笑,愿赌服输,老哥俩再喝一杯。打成平手。
接下来,是一个图案,王春林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然后画一个心型,再画一支箭。这个给韩文正猜中了:“一箭穿心!”下面再次响起掌声,大伙再输一阵。
第六个题板,王春林看了,眼睛瞪得又圆又大,怔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表演。他不耽误时间,跟韩文正干了一杯,这是一个复杂的化学反应分子式,其实很简单,是碳酸钙加热变成氧化钙和二氧化碳。可是要你手写,肯定猜不出。
233生死飞渡
韩宝来揭开第七个题板,他自己都做了一个鬼脸。书迷楼 王春林看是四个笔画繁多的字,他不认输。他写了一遍,笔画太多,还是把韩文正写迷糊了。空写,要有很好的空间感,才能悟出这个字,包括下面看的百数位嘉宾,都摇头,不知道王春林写什么。甚至连写这个字的谭长军,他也搞不懂王春林指头划来划去在干什么。
不过,王春林先攻第一个字,他加大手书的幅度,一横拉很长,一竖往下垂,四点,点得刚劲有力,这一招管用韩文正报出一个“熙”;王春林颔首认同,然后作了一个手势,表示第二个字跟第一个字一样,然后再攻第三个字,写得很慢。第四个字又写了一个同样。韩文正默记出来了:“熙熙攘攘。”该下面的一帮人目瞪口呆,真是高手!老哥俩再次胜出。
韩宝来揭开第正也半真半假地说:“侄子,你要对得起梁叔叔、张琪阿姨对你的恩情。更要对得起晓菁对你的一见钟情,痴心一片。”
“韩叔,你都看到了,都是一些道上的朋友。接下来,选拔潇湘小姐的重任落在她们肩头上,我代三杯酒,那是表示对她们的信任。”
“哦,韩宝来,我也是选拔潇湘小姐的评委是吧?”艾美惊叫起来。
“你又没酒喝。评委,你肯定是一个。”韩宝来说话没底气了。
王春林给她作主:“那也得帮艾老师喝三杯。这才是一碗水端平。”
“干爹帮干儿子代酒也可以吧?”韩宝来话没出口,给艾美轻呸了一声,脸涨得通红,她心里有鬼!
王春林还较真:“世道真变了。干老子要给干儿子代酒了。韩文正公,你韩家就这家风?”
“我韩家本是世代忠良。古语有云:沙场父子兵。喝酒跟打仗一样。你父子才会同生共死。不过是三杯酒,父子就反目了。怎么说是沙场父子兵?怎么上战场?宝来,我叔侄上战场,叔叔掩护你,你上去把碉堡炸了。这个配合就打起来了。毕竟你姓王,非我同族,一起上战场,打配合困难。”
“韩文正公,我看你韩家不是满门忠良,满门油嘴滑舌。”王春林用指头敲着韩文正,韩文正明显占了上峰,王春林这架势表示他理亏了。
接下来服务员跑龙套一般上菜,宴会大厅马上香雾蒸腾。韩宝来号召大家:“各位领导,各位长辈,各位兄弟姐妹,忙了一个下午,大家辛苦了,趁热吃,不要客气。我们韩家讲的是忠廉孝悌,首长吃好,是忠;我多喝点汤是廉;我多给长辈夹菜,是孝;兄弟放开量喝,酒不够,当了你我身边的女人打酒,是悌。”
“你韩家祖宗真有灵的话,会从神位跳出来,拿戒尺敲你脑袋。乱曲解经典。”梁晓菁拧了他一把。
韩名浚接过话茬:“宝来哥绝对不用当掉嫂子。我爸爸当裤子,也不用你当嫂子。”
韩名浚的冷幽默,简直把大家笑喷了。韩文正喝着汤,赶紧咕嘟咽下去,对着儿子说:“你俩兄弟,比得上当年项羽、刘邦当年争天下。项羽抓了刘邦老爸、老婆,煮了一大锅汤,向河对岸的刘邦喊话:你要是不签城下之盟。我就煮了你老爸、老婆吃!刘邦大声回答:项大哥,我俩当年结拜兄弟,你父亲就是我父亲,我父亲也是你父亲。你要把父亲煮了吃,记得分我两调羹汤喝。啊,你俩兄弟要是争天下,老爸的老骨头汤,你俩兄弟可有得喝。”
韩名浚说:“宝来哥要是抓了我老爸,我还把老妈送过去。没有老妈管老爸,宝来哥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吴玉章没想到儿子这么说,白了他一眼:“你呀,没有老妈管着,更不行。”
说着笑着闹着,可能各人都怀揣着心事,酒倒是没喝多少,早早散了席,韩宝来把剩菜都打包了。韩宝来故意拖延时间,他带着艾嘉走进了“总统”套间,当艾嘉跟王春林弹上钢琴,他知趣地退了出来。
待客人都走光了,可是会客室里除了秦莉、陈桂山、骆雁、梁晓菁、周小蓓,还有柳语嫣、简明珠、叶嘉、胡姬月、韩名浚、凌烟阁!车到是有,可以开六台车进山寨。
韩宝来有点怕梁晓菁对陈汝慧不利,他要跟梁晓菁约法三章。他开着梁晓菁的红色cls奔驰。陈桂山开着皇冠跑第二位,周小蓓的保时捷跑第三位,柳语嫣的雪佛莱跑第四位,秦莉开着一台宝马跑第五位,最后是简明珠的凌志尾随。简直是一个小型车队,灯柱子划破了大瑶山的平静,远远看去,天子峰上十二道明亮的光剑在十八弯七十二拐,形成一条条光龙,蔚为大观。
韩宝来开着车,神情庄穆;梁晓菁半倚着他,跟着颠簸的车起伏着娇躯软软地撞击着他。
“晓菁,跟你说件事。”韩宝来心速不由加快。
“你说吧。我听着呢。”梁晓菁眼媚如丝,韩宝来心里铅一般沉重。
“你说呀。有什么难言之隐?对吗?”梁晓菁闪烁着明净的双眸。
“你听说过陈汝慧吗?”
“听说啦。小香河村的一个寡妇,还有两个孩子,一个卧床不起的婆婆。对吗?”梁晓菁眼睛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晓菁,我也不瞒你了。我跟她是有婚约的。当初是我不对,拿了你的扳指,我还给你好吗?就当我们在一起玩了一个游戏。你知道吗?她真的很可怜的。除了我,她什么都没有。我要是离开她,她活不下去,两个孩子,一个老婆婆,都没法活了。我不骗你。你今天进村寨看罢就知道了。她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其实很多人都知道我的故事,只跟我玩,不会跟我谈婚论嫁。包括周小蓓,也包括柳语嫣,我们就玩玩而已。”韩宝来的声音越来越弱,他发现梁晓菁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波浪起伏。
梁晓菁突然一脚踩在韩宝来的脚上,油门轰到了底。这可是一台大功率奔驰cls,最高时率可达三百五十迈,此时正是下坡,那车在山梁间突然窜了起来,像柯受良凌空飞渡壶口黄河
234冤家对头
车抛物线一般飞离了山道,这一刹那间,梁晓菁轻声说了一句:“我们来世做夫妻吧。书迷楼 ”
可是,突然剧烈地震动,梁晓菁尖叫着,这一刻,她才知道此命休矣。她顿时三魂悠悠,神志不清了。
“晓菁!晓菁!”
有人在呼喊,有人在给他做人工呼吸。她睁大眼睛,闻到一股酒气味,是韩宝来趴在她身上给她做人工呼吸,已经有很多人围了上来。秦莉带着一帮姐妹在呼喊她:“晓菁!你醒醒!晓菁,醒醒!”
“嗯,满嘴酒气。我们没死啊?”梁晓菁气息虚弱地说。
“你就当自己死了一次。这次是我救了你。你别不承认?”
“【创建和谐家园】的、【创建和谐家园】的。要死,我也要抱着你死。你也死了一回!”梁晓菁抱着韩宝来又哭又打。
“别闹了。让姐妹们看笑话。你都开飞机了,好在你的车好,真的,从这个车道,直飞到了上面那个车道。要是车速不够,我俩真的翻到了万丈深渊,直接见阎罗王。”
周晓蓓笑着说:“晓菁妹子,你搞不死他的。他跟我也死过一次,还是没死成。他真的命大!”
“你们也在这里拼过命?”梁晓菁抬着泪汪汪的眼睛。
“拼过。我跟你现在的心情一样,不想活了。我不能让他活在世上,我想搞死他。我甚至——不说了,反正,我没弄死他。现在看你的,能不能为姐妹们除害。”周小蓓咬紧牙关地说。
“好姐姐,他为什么喜欢一个寡妇?”梁晓菁号啕大哭,还是气咽声绝的样子。
周小蓓劝她:“妹子,你傻啊。他喜欢一个屁。他是欲盖弥彰,他是哄着人家乖乖地听他的,他要利用她。这叫挂羊头卖狗肉,他真喜欢她的话,怎么不带回家见父母?怎么还在外面偷鸡摸狗?他是利用她搞宣传,利用她让世人以为他是一个纯情的青年小伙。其实,他是一个情场老手,把你哄上手,玩过你之后,哼,你就给我当码子吧?想结婚,下辈子吧。”
韩宝来脸色很难看:“小蓓,你真懂我。”
“姐姐,你想到法子治他了吗?”梁晓菁抹干了泪痕,她不是一个弱者,她是敢与天斗,与地斗的强者。
“有啊,你找陈汝慧哭哭啼啼去说啊。让陈汝慧整死他。你说你肚子给他搞大了,姐姐我怎么活?我不活了。我死过一回了。我不想一个人死。我死也要拽着这个没良心的。我跟他一起死,一了百了。”周小蓓够损的,这些话句句要韩宝来的命,他眼皮子狂跳。韩宝来其实还心有余悸,刚才真的有山神相助,你想想看,刚才车就往空中抛起,直往前冲,要是抛起的高度不够,要是前面没有一段矮坡,要是车冲上去撞向悬崖。真的粉身碎骨!人命在天啊,你想死都死不了。
“喂,你怎么哑了?”梁晓菁推他。
“我们还是一起死吧。”韩宝来的话冷彻心肺,刺骨寒髓。韩宝来哭丧着脸,也不想活了。
“刚才,怎么不想死?”
“刚才我感觉有一种超自然的力量救了我们。不信,你下车看看,你把油门轰到了底,我那时候因为是下坡,挂的是空档,车速到了极限,我还踩了一脚刹车,车身突然生空中窜了起来。我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奔驰cls功率这么大,竟然斜着飞到了高坡上,足有丈来远,三四米高。这简直就是奇迹!”韩宝来说一句,梁晓菁吓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老天爷不让你死呗,可能你还要为百姓做事。你在凡间的任务没有完成。你可能真是天神下凡。也许我们这些女人命中注定与你相遇,与你演绎一段故事。”梁晓菁反而心软了,哄他了。用袖子给他抹泪。
“听天由命?”韩宝来问她。
“反正死过一回了。你别惹火我;惹火我,大不了我们再玩一次死亡游戏。”
“姑奶奶,跟你在一起,就是跟死神在一起。”韩宝来这次比跟周小蓓那次吓得更厉害,可能是陈抟老爷子祭山神,山神显灵了!
“山风冷。走吧。我要见陈汝慧姐姐。”梁晓菁的话,还让韩宝来生不如死,他真的不愿看到陈汝慧悲天悯人的眼神,那眼神比他妈妈童年悲天悯人的眼神更加伤感、忧郁,有一种林黛玉式的悲天悯人。韩宝来此时有一种万念俱灰,极想遁入虚空。
梁晓菁看韩宝来如此悲怆,她扑哧笑了起来:“别吓老百姓了。既然上苍不要你死,你就活着吧。反正,我们的事还没完。我还想跟你玩,不是你玩死我,就是我玩死你。【创建和谐家园】的选择了玩,我就跟你玩到底。”
“好了,没事了,大伙上车吧。我命大,还死不了。不要担心我。”韩宝来看周小蓓还盯着她,对她淡然一笑,“谢谢你。你不死,我不会死的。咱们也没完呢。”
“你还算有良心。走吧。”周小蓓其实是用话【创建和谐家园】梁晓菁,那些话让梁晓菁幡然醒悟,知道眼前的现实是铁的事实无法改变。她周小蓓拼到最后,还是嫁给了方小舟。
韩宝来发动车,车一点事都有,第二天才知道,前面给树枝刷成了大花脸!这些树枝缓解了上冲的力量,再加上脚松开了油门,韩宝来脚在刹车上,没有冲上石壁。
“你死了可不值?”韩宝来劝慰她。
“别惹我。”梁晓菁眼神还是冷不可触。
韩宝来知道她的情绪还不够稳定,还是别惹她的好。她要是性起,真的还会再次拼命。她不是说着好玩,周小蓓已经演习过了。梁晓菁有过之无不及。
女人就是一种恐龙。韩宝来专心开他的车,她就把头伸进了他怀里,幽幽地问:“你恨我吗?”
“不恨。我死有余辜。”
“你当然罪孽深重。我没办法向爸爸妈妈交待。什么都给了你,结果是给你骗了。”梁晓菁声音有一种自怨自艾,“你去跟我爸爸妈妈说,我只是你的什么?伴侣。知音。红粉?”
“人生伴侣。”韩宝来又来了,还是要感化她,“何苦要那个虚名?你知道吗?那个骆雁,他老公陈裕民在外面有了女人,就是那个黎娜。黎娜为了结婚,成为正式夫人。为了达到骆雁与陈裕民离婚的目的,我一次要她出了五千元!不是说,爱情到结婚就死亡了。不结婚还有爱情,多好啊。要是有一天审美疲劳了,生活在一起没有意思了,彼此也不用那么麻烦。”
“你没出国留学,你怎么思想那么开放?”
“我也是被逼的。我其实没怎么招你们惹你们。我没资格自由恋爱、结婚。”韩宝来叹息道,“你说句良心话。我有招你惹你吗?不过,我就是需要投资需要把小香河基建队拉起来,我要为老百姓办点实事。仅此而已。”
“哟,哟,你还是无辜的?”梁晓菁仔细想想,的确也是,当是把扳指输给他,还是她自作聪明,设的相思局呢。
“你爱寡妇吗?”梁晓菁就是解不开这个思想疙瘩。
“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是生活问题。现实问题。当然,也有情感问题。我不知道我这一生有不有爱情。我告诉你,我有恋母情结,你相不相信?我要是有爱,也是爱的是长辈。我实话告诉你,我爱感情成熟的阿姨。不爱感情单纯的姑娘。你觉得奇怪吗?”
“你真没爱过我?”
“不知道是不是爱情。我喜欢你的泼辣的性格,喜欢你大小姐的脾气,喜欢你行事乖巧的机灵劲,喜欢你单纯的心灵。但还是排斥爱情的。可能是我没资格谈爱情的缘故吧。我没有别人说的什么思念啊,相思啊,欲生欲死啊,浑身颤抖啊,来电啊,真没有这些微征兆。”韩宝来真心告白。
“你曾经有过吗?”梁晓菁璨然一笑。
“有过。”
“谁啊?这么有福气。”
“阿姨。”
“哪个阿姨?你是暗恋吧?”梁晓菁很懂爱情,因为她爱韩宝来确实到了欲生欲死的地不。她知道爱情是多么的汹涌澎湃,无法抗拒!
“给我留点隐私吧。”
“我知道。周小蓓妈妈。”梁晓菁奚落他,“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直勾勾地,冷清清地,装那么神秘兮兮干吗。她一个眼神,一句话,你吓得噤若寒蝉,你根本不敢违抗她的意旨。她就是那么淡淡地说一句:明天早点来,不要睡过头。你就叭儿狗似的,笑脸相迎:阿姨放心。我保证比你醒得早。哟,那么激动,那么兴奋,这是些情绪,是别人无法点燃的。”
“所以,我爱陈汝慧也不奇怪,我是移情别恋。我知道阿姨不能爱。我就找一个阿姨的替身。你今晚看看陈汝慧,你会找到阿姨的眼神,不过,现在很忧伤。以前没有的,是我害的。我天马行空,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就如痼疾在身,隐隐发痛,我见了五内俱焚,深感我伤她伤得她太重。我今晚为什么要开你的车?怕你再伤害她。我真的无可奈何,才跟你摊牌。”事已至此,韩宝来只得和盘托出。
梁晓菁又不争气地淌泪了,她带着哭腔:“我不伤害她。我怎么办?”
“你像周小蓓学习,找到一个方小舟。她现在知道,世界上不止一个韩宝来,还有更多比韩宝来还要爱她的好男人。”
“那我还是跟你一起死吧。”梁晓菁的话,让韩宝来脊梁透着寒气,他沉默不语了,怕她再发癫。
“你不是说你,娶她只是为了安抚她,为了让她能生存下来,她是不能管你的私生活的。那我暗中是你的妻子,好不好?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咱们心照不宣。我去跟她说。”
“她接受不了的。反正事实上,她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又何必硬逼她表态呢?她已经装着眼不见心不烦,每天咽泪饮泣,你为什么还不能放过她呢?她再怎么样,比你先跟我有婚约。”
“这事不用你操心。我们说开了,也许她会冰释疑惑。心病还要心药医。她知道怎么一回事,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处境,她会拿捏好火候,不会整天疑神疑鬼。”梁晓菁并非等闲之辈,她摆平秦莉,她跟周小蓓情同姐妹,她是颇有心计的厉害角色!比她妈妈张琪当年恶搞张玉屏有异曲同工之妙。
235夜夜笙箫
韩宝来回到村寨,看看手表,还是七点四十。书迷楼 夜色清凉,夜空湛蓝,村庄静静偃卧在群山脚下,只有零星的灯光在丛林的暗影中忽隐忽现。乡村的寒气比城市要重一点,但你感觉呼吸是畅快地,闻到的是山林中草叶子醉人的清香气味。隐隐约约可闻涓涓的流水声,这流水只有在万籁俱寂的晚上,变得清心撩人。
现在韩村官回村,村民习以为常。不过,一个车队,像鬼子进村一般开进来,还是不多见的。村民知道一定有好戏看。韩宝来将十桌的剩菜,都摆上桌,只能村干部优先、联队队员优先,其他的村民来了,也有份。反正不通知,误打误撞到大祠堂的,来人都是客,都请上坐。
有些联防队员,看有好菜,没有酒,于是,骑着摩托车回家搞酒过来,这一来一往,村民闻讯而来,这点子菜,只够咽泡口水,每个人尝点味道,反而见过世面的村委干部没好意思跟村民抢。陈汝慧、丁小艳和莫小桃要播完节目才能过来,起码要到八点。
韩宝来亲自打开设备,随意k歌。这歌声一起,群众更是潮水般地涌来看热闹了。哇噻,这是夜夜笙箫。更让人惊诧的,前天晚上是一个歌星,今晚可以说一个团队。韩宝来本来给大家放碟。可是,韩名浚过来,说凌老师吹了山风有点头晕。韩宝来说:“我带她去看看医生吧。兄弟,你给他们放一下音乐。谁递纸条上来,你给谁放。你先让他们过过瘾,喊了些郁气出来。”
韩宝来看凌烟阁老师趴在桌子上,只露出一双满是痛楚的双眼,手按着小腹。韩宝来轻声的说:“凌老师,我带你去看看医生。有一位人民医院的主治大夫正在支乡呢。”
韩宝来扶着她一支胳膊,好在这帮女人眼睛都盯在舞台上,没有跟过来。凌老师可能痛得很厉害,她捂住肚子,弓着身子,一声不吭,机械地跟着韩宝来走在石板道上。韩宝来一手搀扶她,一手用他常备的手电筒照明。他没有叫三轮摩托车,可能只有几百步脚远,走一走可能还会缓解她的痛楚。
“凌老师,可能你的裙子灌风吧。寒风灌进去,冷了肚脐眼了。”韩宝来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