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可是罗志强正在火焰冲顶状态,他想越过三八线,“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眼就要骑上战马……李娟却出奇的清醒,在他耳畔悄声说:“不行。听话,我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你大姨妈在哪里?”罗志强还以为李娟的大姨妈来到了他们的包厢,可是一个人也没有啊,不过,这一激灵,罗志强也消火了,风平浪静了。李娟听罗志强如此说,格格捂着嘴笑,笑得直不起腰来。罗志强反而给她笑懵了,还以为李娟在唱空城计:“好啊,你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罗志强又要扑上来,吓得李娟忙蜷缩成一团,连连求饶:“别,别。我不是哄你,是你自己不懂,谁叫你不了解女人。我说的大姨妈,是这个来了。”
李娟轻轻说出那两个羞于出口的字。罗志强当然也是在书上读过的,还听同学说过这样一个脑筋急转弯:地球上有一种怪物,比恐龙还古怪,它一个月,有一周在流血。你说这是什么生物?当时他也给搞糊涂了。他猜是梅花鹿。但同学说是错的,梅花鹿的鹿茸不会长得那么快啊。他便绞尽脑汁地猜,他想到人类残忍的割鲨鱼翅……罗志强的答案一一被否定,最后的答案是女人。当时罗志强就不解,后来学了《生理卫生》才知道,这个脑筋急转弯不是乱编的。
当晚,两人吃完大餐,还去卡拉ok包厢唱歌。因为明天李娟还要上班,午夜的时候,罗志强不能强人所难,他要送李娟回家,或许一路上,还能得到她的恩赐,打麻将摸一把。桑塔纳直开进李娟家的筒子巷。李娟父母当时看着电视等女儿回家,其实老两口一门心思攀高结贵。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本来是无可厚非的嘛,普通市民有这种想法,也不足为奇。老两口在那么冷的天,还迎了出来诚邀罗志强进屋喝杯热茶,其实表明父母的态度,老两口是乐观其成的。
可是就在这一刹那,街道拐角冒出一句暴喝:“站住!你是谁?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一个满身酒气的家伙,从暗处窜出来一把拧住罗志强的八字领;老两口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看他不是那个书呆子女婿吗?平时,老两口就板着一副冷面孔看他,百无一用的书生。现在,当然是胳膊肘往外拐,怒气冲冲地说:“你撒什么野?放手!他是我李家的亲戚。你算什么东西?滚一边去!”
刘钧指着岳母的鼻子说:“看清楚。我是你女婿,还是他是你女婿!说!”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这种夺妻之恨。刘钧暴跳如雷,当时岳母自知理亏,怕把邻居街坊招惹出来,收不了场。她便说:“刘钧,你灌了几杯黄汤,回家趟着去。醒了酒,我们再把这话说开了。”
“什么说开了。你再明确地说一遍!”刘钧气登了喉,先扇了罗志强一记响亮的耳光;此时,岳母要是息事宁人应该不会将矛盾激化,她还火上浇油:“刘钧,今天也不怕对你说实话。你不配我家娟娟,迟早你们要分手的。这样拖来拖去,你也拖不起,我娟娟也等不起。今天——”
刘钧朝天嘶吼一声,先是一脚将岳母踹翻翻在地,岳父便上来拼老命,拣起一块砖砸在刘钧的背上,咚地一声,好响。这一拼命的架势,更激起了刘钧的怒火,刘钧的西瓜刀出鞘了,先砍翻了岳父、再砍吓瘫了的罗志强。刘钧可是农家子弟,力量大,别看是一介书生,但没有丢农活,手劲强,刀刀致命。
当时,岳母躺在地上,突然抱住刘钧的大腿,不顾一切地叫娟娟快跑;可是李娟惨然一笑,还是怔怔在站在原地,她被眼前的刀光血腥吓呆了,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知道错误无法挽回。她心如止水。
45辱没先人
刘钧已经失却了理智,其实当时岳母不叫娟娟快跑,可能刘钧还不致于向李娟下毒手,但这一声呼叫,无疑是烧了一把猛火。请大家搜索(书迷楼)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刘钧知道自己活不了,也不能让她留在世上风流快活。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寒光一闪,一刀砍开岳母,在岳母的哀号声中,李娟感觉身上一阵接一阵发麻、发凉,凉气直透脊梁,眼前一黑,人事不省,当时玉碎花落。她脸上还残留着鄙夷的笑容,这一刹那间夏花绚烂,流星般消逝……
刘钧麻木的神经触动了,他一把搂住了血狂喷的李娟,看她脸色在月光下逐渐惨白,眼角还残留一丝冷笑,像一个要倒塌的石膏塑像。刘钧痛苦地嘶吼一声,肝胆俱裂、五内俱焚。这一刻消融了一切恩怨,他还如相爱之初,抱紧她、亲她,喃喃地说:“娟,这个世界再容不下我们相爱,让我们一起到另一个世界继续相爱、继续一起幸福生活吧。来世,我们还做夫妻……”
说罢,他仰天长笑,一口喝下早就准备好的滴鼠钠盐,在天旋地转当中,带着他的娇妻飞往了天堂……
刘钧的妈妈听到这个凶信,当场吐血身亡。刘小昆当时五岁,还不懂得发生在他身边的惨祸。自此以后,他就生活在爷爷身边,祖孙俩相依为命。舅舅家本来是不认可这个外甥,可是这个外甥却很有出息,考入了中山医科大学。刘松明老爷子仅仅靠田地微薄的出产维持生计,攒钱送孙子读书。刘小昆一有出息,舅舅、舅妈就当他亲儿子一样看待了。支持他读研,出国读博士,归国后在某省城大医院做了第一主刀大夫。估计舅舅、舅妈给他洗了脑,刘小昆很少回生他养他的小香河村,也很少回村看望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的亲爷爷。他对爸爸的恨,转化为对小香河的恨,对爷爷的恨。他逢年过节,良心发现,给爷爷汇几千块钱生活费,算是报答爷爷的养育之恩。屈指一算,刘小昆出生在六六年,也快五十出头的人了。也不知道舅舅、舅妈说了什么,让他恨透了小香河村。自从他功成名就之后,他就没有回过一次小香河村。
刘松明提起这个孙子,直摇头叹息:“这个小白眼狼,我算是白疼、白养、白操心了。这孩子受了人家蒙蔽,我当初没有告诉他事实真相,我不想他卷入这个旋涡之中啊!谁知道让人钻了空子。唉——”
老爷子酒喝到【创建和谐家园】成了,说话带有极大的情绪:“韩村官,你是个明白人。你倒给老头子评评这个理。”
韩宝来今天上午虽然做的轻活,但忙碌了大半天,也是喝的辛苦酒。现在直喝到眼睛起眼泪屎,晃悠着脑袋说:“我说,我说他起码有三大罪过:不孝,第一宗罪;不明事理,偏听偏信,不辨真伪,犯浑,是第二宗罪;第三宗罪,不认父老乡亲,辱没祖宗,神人共愤。这种人,不认他也罢。老爷子,他不认你这个爷爷,我认您当爷爷。”
“那我们是兄弟了。我蒋水,小时候虽然吃百家饭长大,但多数日子是跟爷爷生活在一起。特别是小昆进城读书那些日子,我几乎天天与爷爷睡在一起。那时候,爷爷教我养蜂,我至今养着几窝蜂。蜂源就是来自爷爷家的。我跟爷爷说过,有我蒋水一天,爷爷,你就不愁吃和穿。”蒋水小眼珠子崩得出火,江湖中人说话,义字当先。
丁小艳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要是爷爷不嫌我们名声不好,你就搬过来与我们同吃同住。你看,爷爷,你还蛮喜欢小新的。你就当小新是你的玄孙吧?”
蒋水破口大骂:“别胡说八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蒋水当然知道老爷子的犟脾气,怎么肯认他这个做贼的孙子?这不是辱没祖宗!老爷子活了一百岁,说不定哪天就要归去了,怎么肯辱没祖宗?老爷子布满老年斑的麻脸上,如今像回炉的钢材,没斑处成了钢火色,有斑处更是钢锈色,眼里仿佛溅着火星,说话舌头有点大:“水仔,不是爷不认你。你从此改了那毛病,你跟爷姓!爷带你认祖归宗。”
蒋水不言语了,认祖归宗能当饭吃吗?他可不是孟夫子,不食嗟来之食,不饮盗泉之水。他一脸颓丧:“爷,为此事咱爷孙俩撕破过多少回脸面。今天好不容易以韩村官的名义请您来陪客。咱们都不提这事。韩村官真正把咱们村搞起来了,我就把我的那帮龟孙子拉过来——”
“得——得——你就别给咱们小香河添乱了。”刘松明老爷子怕这帮贼子贼孙带回小香河村,那小香河村还有安宁日子过?
“爷,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收的每一个徒弟,每一个入室【创建和谐家园】,我都有门规约束。谁犯了门规,那就得按门规办,决没有半点含糊。我的徒弟,决不会偷小香河村一针一线,说句良心话,小香河村的狗这么威风,没有人眼红,没有人嘴馋。啥原因?我有戒律: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是师傅的根基之地、立足之处,谁敢偷?上次丢牛,我就敢打保镖,绝对不是我的徒子徒孙所为。咱六合门就以门规森严立威江湖,开派五百年,那是香火不断、人丁兴旺啊。”蒋水说起他的六合门,还眉飞色舞的,这可是他的饭碗,立身之本。蒋水话锋一转:“韩村官,我愿意接受你的招安。我率领我的徒子徒孙投奔你。你做大老板,他们做你的员工。哪一个兔崽子,要是违反门规,咱清理门户。不,那时候,是炒他娘的鱿鱼!”
韩宝来想都没想招一帮贼来搞活经济,他可没宋江的本事带领一帮梁山好汉打天下,但也不能寒他们的心,何况能将这一大帮贼子贼孙招安,为地方治安可立了一大功。加上酒精的【创建和谐家园】,胆气豪气都不差:“好啊!只要你们能在小香河村安身立命,我欢迎!”
“成交!”蒋水一巴掌击在韩宝来手掌,别小看蒋水人矮小,力量可不弱,韩宝来手掌【创建和谐家园】辣痛。
韩宝来想着万亩油菜种了一天半,不过种了几百来亩,还不到零头,不由灵机一动:“好啊,我看看你们的力量。蒋哥,你究竟有多少门徒?”
蒋水伸出大拇指和食指,韩宝来眼镜片一闪:“八十个?八十个生力军加入我们,真不错!”
蒋水直摇头。
“八百?”韩宝来大吃一惊。
蒋水还是神秘地摇头,韩宝来差点爆眼珠子了:“八千?”
丁小艳自鸣得意地说:“我们的人遍及祖国各大中小城市。”
“真不愧是贼王!小香河村出人才啊!”韩宝来的话不知是讽刺,还是惊诧,小香河村竟然藏龙卧虎。怪不得蒋水说话,连地头蛇陈浒都怯他三分,原来人家是有势力的!
“你们日常开展哪些业务?你们不会涉黑、涉白、涉黄吧?”
“谁敢?”蒋水眉毛疙瘩一拧,眼里布满杀机,“我们的主业就是——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啊,你知道的,就是二指钳工——这一手绝活,足够养家糊口。还用得着铤而走险吗?想把牢底坐穿啊!”
“有几个犯了门规的……”丁小艳刚说了半句,蒋水的眼神扫过来,丁小艳赶紧闭嘴。
蒋水叹息一声:“不过,现在我们的生存空间压缩得越来越窄,城里到处是监控摄像头,很容易被捉现场。但是我严守祖制,咱们不能学人家玩掉包计、放鸽子、扮假和尚、卖假药、开黑店……凡是触犯门规的,我一定会清理门户。”
韩宝来将了他一军:“你涡居深山,怎么知道你徒弟在干什么?”
蒋水用手指着韩宝来:“韩村官果然厉害,一下子想到了我们的要害上。我们的祖制是师父带徒弟。徒弟一辈子得忠诚于师父。否则,我坐在家里,哪有吃喝?”
“不会吧?蒋哥,我说话,你可别生气。是不是每个徒弟都喝了你的贼水?控制了他们的思想?”
“哪有什么贼水?我师父也没给我喝什么水啊?我事奉师父比事奉亲生父母还要尽心尽力,当然,我一辈子也没机会事奉父母。我真不会什么水。我的徒弟还是靠祖师爷的真身压住的,他们不敢乱来。”蒋水挤巴着小眼睛,颇为自信。能开宗立派,盛传五百年而不衰,当然有他的独门绝技,蒋水肯定遵守祖制,不会泄露半点机密。
韩宝为想,我倒是有心想让他们改邪归正,俗话说他们喝了贼水,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辈子吃的就是二指钳工的饭,他们能归附他走正道吗?于是他把丑话说在前面:“蒋哥,你的徒子徒孙跟我打拼,他们不是有违祖制。岂不是要受门规处分?”
蒋水笑道:“你没听说过金盆洗手吗?我让我的徒子徒孙,一个个金盆洗手,从此以后,我就不再收门徒。这个小新嘛,小新愿不愿意做我的儿子?”
“全听师父的。”小新眨巴着小眼睛,倒是十分乖觉。
刘松明老人脸上马上有了喜色:“饶是如此。你这个孙子,我认了。水仔,爷爷希望你谨守诺言,听韩村官的话,给你的徒子徒孙找条门路,一辈子有出息,这也算积了大德。爷爷认你这个孙子。”
蒋水马上指天发誓:“爷爷,苍天在上,神灵作证:我蒋水有违今日之言,有如此杯。”
说罢,蒋水将一个酒杯重重在摔在地板上,“当啷”一声,酒杯摔得粉碎。
46猫爪挠心
韩宝来酒后醒来,看看表差不多到下午二点半,他一骨碌爬起来。书迷楼 办公室整整齐齐坐着村委七名女干部,还有坐在角落里的陈三点,他现在是村联防队队员。今天算正式“走马上任”了。
吴小凤不冷不热地说:“韩村官可是大梦初醒啊,害我们可坐了半晌。你再不出来,三点大哥可进去探底了。”
要是换别人说这风凉话,陈三点肯定跟她急眼,但她是吴小凤;他神色略怪异地说:“凤姐,谁进去喊韩主任,也轮不到我三点进去喊啊?”
吴小凤闹了个大红脸,她心中有鬼,她心里有了一个结:韩宝来真多事,现在弄一个联防队员来,她们再想跟他说些体己话,怕要避嫌了。三点可是一本正经的老实人,加上他爱管闲事,又爱兴风作浪,要是让他知道一点风声,他还不唱出一台戏来!吴小凤被说中了心思,但她嘴不软:“三点,你真是上不了席面的狗肉。一点不识抬举。”
“凤姐,你对三点的好,三点心里记着呢。”没想到这个陈三点,在吴小凤面前是只乖乖虎,他捉奸的侠肝义胆哪去了?韩宝来看在眼里,心里像吃了一只苍蝇,很不是滋味。
韩宝来没好气地说:“人都到齐了。上工去吧。”
贺玉娥忙站起来说:“哎、哎,我们还有问题反映呢!”
“有话快说——”韩宝来说了半句,他可不能说下半句。
贺玉娥很不满意地嗯了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嘟着圆嘴唇说:“群众反映,他们家里劳动力少,种不了!”
贺玉娥开了一个头,其她干部纷纷响应。吴小凤说:“是啊,有的家有十七包,飞身上了嘉陵摩托车,一溜烟消失在大伙的视野中。乡下有句土话:养汉婆怎么收得了心?韩宝来心里肯定猫爪子在挠。
陈汝慧织着毛衣,她的伤口愈合得快,闲得无聊,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织着一件羊绒衫,颜色呈石青色,打了半个桶,看得出来尺寸较大。她还拿不定主意,不时用手量一量。
主任医生江楚瑶、一名护士陪着韩宝来走了进来。护士没有敲门的习惯推门就进来,陈汝慧一惊,慌乱间将毛衣藏了起来。不知道是护士不允许,还是怕韩宝来看见。
护士好不饶事:“陈姐,怕什么?江主任又不是不同意。毛线还是她帮你挑的呢。”
江楚瑶颇知内里:“你懂什么?藏才有趣。韩主任,十二点钟之前,你可要毫发无损地把我的病人送回来哦。我可为你担着风险啦。”
“江大夫,我可以出院了?”陈汝慧闪烁着明亮的大眼睛,满是惊喜的兴奋,这些日子在医院里养的,不仅人白润了,个性也温柔可爱。连江楚瑶也相信,堂堂韩主任会喜欢一个乡下妹子。
“没听清楚吗?是韩主任要我作保,他带你出去散散心,怕你住院闷坏了。好吧,请他陪你出去逛超市、看电影、下馆子、k歌。不过,不要做剧烈运动,跳舞可不行。还有——还有——那事,不能做。”说着,江楚瑶抿着嘴笑了,护士跟着捂着嘴吃吃地笑,笑得陈汝慧脸上一阵红,一阵烫。她嗔怪似地说:“韩宝来,你对江大夫说什么了?我们可是萍水相逢,顶多是姐弟关系。你可别想多了。再说,我回到村里还要做人。你看,要是有人传到村里,我还活不活了?”
江梦瑶故意说:“那好吧。韩主任别自作多情了。请回吧。免得我给你担惊受怕。韩主任带人出去,我这里可替你捏着一把汗呢。走吧,走吧,韩主任,一个巴掌拍不响,单丝难成线,请回吧。你带来的苹果,我替你收下了;医药费,你帮她解决了。反正,你替群众解决的都解决了。我代表我的病人,对你说声谢谢。”
陈汝慧一愣,忙说:“韩村官,你为民女做了这个么多啊?民女怎么报答你呢?”
“以身相许呗。”护士说完挤挤眼,笑成了一朵花。要是有这等好事,她立马跟着出去逛街了,还在这里多费口舌。
“放心吧。咱们的韩主任可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决不会趁人之危。韩主任,现在走,说明你真心是为群众办实事。你要是现在死皮赖脸在这里呢。嗯哼,那就不好说了。”江梦瑶故意拖长了声音,戏耍韩宝来,看他如何收场。
韩宝来迫于压力,只得【创建和谐家园】:“那好,那好。我就不强人所难。我不过是怕你闷得慌、憋坏了。原来,可以织毛衣解闷儿,那就织毛衣吧。”
陈汝慧别过脸去,一言不发,再不看他一眼,看出来了,韩宝来不过是哄她开心而已,算不定还当她是玩物,最终来个始乱终弃。那她不就成了韩宝来的开心果?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宝来黯然离去。
“陈姐,我们尽心心力帮你,终于挫败了某个人的不良企图。你怎么还偷偷地抹泪?”护士颇为不解,说话声音相当夸张!
47避嫌
韩宝来本来转身欲去,他在这方面可不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还以为真的陈汝慧不想跟他出去散心。书迷楼 听护士如此说,转身的瞬间不经意回头一瞥,暗吃了一惊,陈汝慧目光冷艳,韩宝来水禁内心一颤,别看是韩宝来冒着风险来见她,其实思念到骨子里的该是女人!
“你——其实,没什么。我就是怕你闷嘛。我保证,跟你保持距离。或者,江梦瑶、肖护士,你俩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吃夜宵吧?”韩宝来跟江梦瑶旧时相识,肖护士直接看护她的,请她俩出去吃宵夜也是应该的。
肖护士嫣然一笑:“我可不敢离开工作岗位。我这个月的奖金你给我发?”
“你们去吧。别忘了给我们带点好吃的回来堵我们的嘴哦。”江梦瑶浅浅一笑,背过身去,拉着护士径自走了,还别有深意地关了门。
陈汝慧这才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一把抱紧他,放声大哭,又是用粉拳捶打他,怪他笨得像猪。韩宝来憨笑着说:“谁知道你给我打哑谜?”
陈汝慧用指头点着他鼻尖:“你真是笨死了。”
一个钟头后,韩宝来臂弯里挽着一个穿米黄色风衣,围着围巾的娇小妇人。可能骑摩托车风太大,他们打的出去。城市光怪陆离的灯光倒映在陈汝慧水灵灵的大眼睛,她双眼满是惊异,仿佛她的目光也光芒四射。
“慧,冷不?”陈汝慧双手箍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颈脖里,似乎要跟他取暖。
陈汝慧仿佛融入了万家灯火当中,没有听到他说话。韩宝来看她幸福的模样,不由为之怦然心动:“我给你买些冬衣吧?”
“我可不敢花你的钱。你帮我够多的了。”陈汝慧小声低语。
话虽这样说,韩宝来带是带她到县城最上档次的国贸服装,给她买了两套冬装、一件羊绒衫,还有衬衫、内衣、【创建和谐家园】、皮鞋、套裙、热裤、紧身裤、蝙蝠衫。然后,两人拎着大包小包进了老百味酒楼包厢,韩宝来让陈汝慧点菜,她只要了一个爱吃的茄子煲。不过,一个茄子煲,她都要心疼。因为这个菜的标价够她家吃一天了。其实她的冬衣都好几千了,穿着打扮方面,她可是狮子大开口,绝对不会替韩宝来省,就是要花得他心痛!不宰他宰谁!但是女人喜欢将钱花在穿着打扮上,舍不得在吃上下功夫。
韩宝来最近吃滑了嘴。他现在是单身贵族,他的工资虽然说不上高薪,但每年起码也有五六万的进账。再加上他跟朋友们投资的电子商务,每年也有十来万的红利,家里还有钱扶持他,他当然有资本摆阔。韩宝来点了一个瓦罐鸽子汤,一斤红辣小龙虾,一个剁椒鱼头,一个蒜香茼蒿。他还要点,陈汝慧问他:“你是不是还约了谁?”
韩宝来一愣:“不是还要给她们打包吗?”
“呆会儿,你给她们每人打一个小龙虾的包不就行了吗?”小龙虾在县城卖得并不贵,一斤小龙虾卖到二十元,再加十元加工费。陈汝慧是精打细算过日子惯了的,也不能落下人情不还,这叫做刀背刀面两面光。
韩宝来知道陈汝慧能喝酒,笑着说:“我们来瓶红酒吧?低度酒,可以美容的。”
陈汝慧摇了摇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想读懂韩宝来是虚情假意,还是别有所图。
“我叫两杯鸡尾酒,怎么样?有一个种叫红粉佳人的。那是用干金、鸡蛋清、石榴汁和奶油组成的,绚丽多彩,相当好看。”
“你是存心让我丢人还是怎么的?不喝。我喝汤。”陈汝慧一口回绝。
“她喝不惯的,别强人所难。韩宝来,我陪你喝。”
一个声音从韩宝来背后传来,吓得韩宝来猛一激灵,一个穿着橄榄绿毛昵西装外套,配高腰弹力小脚裤,衬出她高佻的身材。那女子一掠长发盛气凌人地踱着步子走了进来。
“小蓓?你怎么在这里?”韩宝来惊愕得说话结巴了。
她便是大名鼎鼎的周小蓓,本市电视台记者,张玉屏书记的独生女儿。韩宝来岂敢怠慢:“小蓓大记者,请坐。你要一杯红粉佳人,对不?我马上要。服务员,给我来三杯红粉佳人。”
“拜托。你别自作主张,人家都说了不要。你不是自找没趣吗?服务员,是两杯。”周小蓓纠正了韩宝来的话。
周小蓓眼睛扫在陈汝慧脸上,她凭女人的第六感觉,这个女人非同寻常,怪不得一个乡村女人能让韩宝来痴迷,果然是上品。陈汝慧不动声色,她毕竟是乡下女子,天生就有点怯场。她可不敢与对面的时尚女子对阵。真倒霉,躲在这个包厢里也会遇到这么傲气的城市大小姐。看来,她自作多情了。
“我认识你。你应该就是那个陈汝慧吧?”周小蓓竟然随口说出了她的名字,太让人惊讶了!
更令人惊讶的,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