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呸——”其她的女人都啐了她一口。吴小凤对韩宝来虎视眈眈、呲牙咧嘴、恶狠狠地说:“乌鸦嘴,有什么不好说,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不过,我现在正式宣布与你划清界限。”
韩宝来故弄玄虚,吓唬她们说:“对啊,以后你们可要小心点,少沾我,免得惹祸上身。我可是不怕死的,你们不是说了,我反正人一个卵一条,死不足惜。”
骆雁一把揪住韩宝来,眼放白光,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怕!你死,我给你当垫背的!”
韩宝来打着饱嗝,晃悠着脑袋,乜斜着眼,满不在乎地说:“来啊,谁怕谁,不怕死的,来吧!”
七个女人面面相觑,吴小凤冷眼瞅着他,压低了嗓门说:“你不会因为我们的缘故,自寻死路吧。我们没有逼得你那么狠吧?”
韩宝来与吴小凤有过第一次的,反正也不怕第二次,他一把横抱起她,吓得她乱弹乱推,她还是珍惜生命的。她力量大过韩宝来,再说韩宝来喝了酒,哪里能制服她。很快就被她挣脱了,马上躲到贺玉娥身后去了,脸色惨白地说:“贺姐救我!韩村官发神经了!”
贺玉娥是不怕的,她拦住了韩宝来,韩宝来怎么对她,她得到老公的暗示,可以以身相许的。再说,她也是看过新闻的,国家最高领导人和夫人都与患有这种病毒的人握手、共同进餐。她主动投怀送抱,韩宝来的西洋镜反而给戳穿了,再说骆雁明白表示要与他同生死共患难!没想到贺主娥用湿漉漉的嘴唇、丰满的身体迎接他。看见贺玉娥闭上眼,很享受的样子,他不敢借酒发疯了。
像情人谈心,轻柔地问:“贺姐,医药费还差多少?”
贺玉娥燕语叽喃:“你啊,人家盼望着你再去瞧一眼呢。你啊,对人家总是不疼不痒地,害得人家喜欢你不是,不喜欢你也不是。你要有一个明确的态度,可不能和稀泥。要喜欢人家就主动地追人家,要不喜欢人家,你就打开窗子说亮话,不要害得人家想入非非。人家与我们不同,我们是夫之妇,与你闹着玩。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没有压力,没有心理负担。人家可对你是死心塌地嫁给你、跟你过一辈子的。”
“陈汝慧算哪根葱?她还真想着嫁给我们的村官大人。她别作白日梦了!”何月姑第一个站起来反对,“她也配?她也不撒泡尿给自己照照看!看她那副克夫的样子,谁娶她谁倒了八辈子血霉。”
杨玉婵两手叉腰,推了韩宝来一把,横着柳叶眉,气不打一处:“韩宝来,你要是打寡妇的主意,那我们马上跟你绝交。你今天冒险去陈老爷子家吃饭,我们就气不打一处。你知道吗?你吃一餐饭不打紧,你可要冒着多大的风险。你万一有一个闪失,我们跟着你倒大霉!”
说着,眼睛一红,鼻翼一翕动,眼眶红了。韩宝来歪着头,看着她粉嘟嘟的脸蛋,很不正经地说:“你——你怕了!哈哈哈——”
“怕!怕你个头!”杨玉婵气愤地说,“亏你平时耀武扬威。怎么不懂洁身自爱?”
说到洁身自爱,她自己扑哧乐了。再加上陈小花拧了她一把,两人嘻嘻哈哈地打闹了起来。
贺玉娥正色道:“韩村官,虽说手术费用不是很多。估计在八千块钱,农合报销百分之七十,那么还有二千多块。你看怎么处理吧?”
“什么?她陈寡妇想得太美了吧?她一分钱也不想掏?”柳花明声色荏厉。
何月姑本来生着闷气,她只顾双手麻利地织她的毛衣,现在看事情说到节骨眼上,她不得不表态:“韩村官,这个口子千万不能开。陈寡妇生病,村委掏了腰包。哪还了得?全村老少爷们几千号人全年的医药费,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韩宝来酒醉心里明,这确实是一份不可估量的开支,是个无法填平的无底洞!如果搞全民医疗,现在是不是为时尚早?村委的收入还只是萌芽阶段。
韩宝来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看到桌子上的保暖内衣,颜色是他喜欢的银灰色,还是七匹狼,选的是最大号的,拉一拉,这是弹力十分好的紧身衣。
“多少钱?”
“你管多少钱。送你的。不喜欢吗?大姐送你东西,不乐意接受吗?”贺玉娥眼光灼灼,让韩宝来有点支支吾吾:“不,不是,这似乎有点贵。你不会欺瞒我不识货吧?这是七匹狼的牌子。还是最新款的。估计这一套,起码要三、四百。”
“那你真不识货。这是冒牌货。我在地摊上买的,就二十。你别看这牌子,现在看牌子买东西的就是一个傻冒。你不信,你看我这衣服,还是意大利时装呢。你说说,这多少钱?”贺玉娥奚落他,翻出自己的衣领,还真标着产地是意大利。
韩宝来拿出手机,对着商标的二维码进行了扫描,很快就将这套衣服的身份查得一清二楚,品牌、标价、产地、材质都显示了出来。他递给贺玉娥看,贺玉娥傻眼了,韩宝来还能验明正身,她可从来没想到,手机原来还有这一手用来防伪!
韩宝来露了这一手,让一帮村妇看得目瞪口呆,别小瞧咱们的村官!没有打虎艺,他也不敢上南山。别跟村官耍小心眼,你那几招花拳绣腿在他面前不好使!
38李代桃僵
韩宝来掏出四百二十元,推给贺玉娥。书迷楼 贺玉娥赌气一巴掌拍落在面前。韩宝来可知道好歹,得罪贺玉娥,他说话可就当放屁了。
韩宝来故意捏了她软乎乎的脸蛋,轻佻地说:“我怕你心痛。”
贺玉娥并不打开他不安分的手,把钱又拾起来塞进他的衣兜里,挑逗着他说:“我才不花你的钱,你的钱自有人想花。大伙表决吧。陈汝慧的医疗费怎么办?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村委不解决,有个人想私自掏腰包。”
“你敢!”吴小凤气不打一处,直指着韩宝来的鼻子,似乎指着她的老公,怕她的老公在别的女人身上乱花钱。
贺玉娥不冷不热地说:“敢不敢,你们敢跟我打赌吗?有的人无缘无故掏了一百元了。在她家里吃酸菜掏一百元,在别人家里吃野味,你有没有掏一百元?这回还不大献殷勤?”
韩宝来没想到矛头直指他,他真没有别的想法,他也没想过给陈汝慧出全部医药费;二千多块,可是他一个月的基本工资。说良心话,韩宝来绝对没有想过跟陈汝慧过一辈子,。我说的喜欢,是想娶她做老婆。我们不可能做你的老婆,我说你是不是想娶陈汝慧做老婆?凭良心回答我!”何月姑何许人也,岂能容他打马虎眼,说话是一针见血。
“说!”后面还有几个帮腔的,一起附和着吆喝。
韩宝来嘻笑着说:“我不说的话,是不是要大刑侍候?”
“你正经点。你要是娶黄花闺女,我们不会阻拦你,像刘艳梅、蒋师师、蒋勤勤,还有我家【创建和谐家园】陈玉萍,还有在外面的打工妹,我保证过年的时候,刘娇娇、陈玉凤、陈美存、陈红、陈思思……哎呀,数都数不过来,凭你的条件,还不让你挑花眼。”吴小凤目光凝情,语气款款地说。
“是啊,不要眼前只盯着一个寡妇打转转,一点出息都没有,连我们脸上都没光。”柳花明嘟着樱桃小嘴抢白他。
韩宝来知道她们都是为他着想,他的思维转向比汽车方向盘快,他抱一抱拳:“我的好姐姐,你们的盛情我都领了。你们懂不懂政治?我的婚姻早就有定数了。我在这里荒涎不经,可能是对政治婚姻的对抗吧,说报复也行。我其实跟你们好,跟寡妇好,结果是一样的,我要从政的话,要平步青去的话,婚姻是由不着我自作主张的。姐姐们,我说的意思你们听懂了吗?”
贺玉娥能印证韩宝来的话:“这是真的。宝来早就有对象,是官二代。她陈汝慧算哪根葱?就凭她那病态恹恹的样子,还想勾住咱们韩少的魂。做梦去吧!”
贺玉娥说罢,还拧了韩宝来的脸,两人有些日子没在一起,有点粘粘乎乎。韩宝来顺势抓住她的手,随手一带,她就倾斜了过来。韩宝来当着大伙的面,把冰冷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冰意刺得她大惊小叫:“哎哟!你的手像冰砣子一样!你不会是死人手吧。一点温暖没有。我老陈的手可是热乎乎的。”
韩宝来可是热血青年,又加上酒气:“所以,我更需要大姐的温度。”
“咚——咚——咚——”门被擂得山响。吓得韩宝来赶紧缩回手,他起身打开了大门。门外的黑汉一把拽住韩宝来如遇救星:“韩村官快快救我,他们要打死我!”
外面一伙人点着火把,映得满天红通通地如同白昼,寒风拉着火焰,呼啦啦地响,看那壮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已经挨了不少拳脚。
39犯大事了
“怎么回事?”韩宝来看人群中有气呼呼的陈浩南、高声喊打的蒋善青、凶神恶煞的陈浒、吼声如雷的陈斗焕、扯着鸡公嗓子乱叫的陈鹏举、唯恐天下不乱的陈梓豪、陈昊强、陈卫东……这一伙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他们是经过文斗武斗过来的,加上在外漂泊半辈子。书迷楼 陈斗焕是猪贩子,陈鹏举是牛贩子,陈梓豪是收破烂的,陈昊强因为诈骗罪判入狱六年、刑满释放的家伙……陈卫东也是一个刑满释放的家伙。他本来是医生,他当年吃了豹子胆,借行医之际,给黄田铺区区长的二女儿注射了麻醉剂,趁她人事不省的时候,夺走了她的美好青春。结果,区长打上了门,陈卫东这家伙还有一个月就要成亲了,他父母给区长下跪,求区长看在族上的份上,看在他是区长本家兄弟的份上息事宁人,放过这畜生。区长眼珠子一转家丑不外传嘛,就逼着陈卫东写一个检讨。这家伙以为是在学校写检讨,他一五一十将做案过程写得一清二楚。
区长将检讨拿到手,二话没说就走了。家里人如释重负,还给区长送了一份厚礼过去,区长大人有大量,答应不再追究。可是他成亲的那天,警车开过来,将陈卫东当着全村合族男女老少、四十桌亲朋好友的面将他铐走了。陈家人这才知道中计了,现在可是罪证确凿,他写的检讨就是供词。陈卫东只能低头认罪。
今晚他可是叫得最凶的一个,手里挥舞着一根耍棍:“打死他!打死劁猪佬!打死他娘的蒋耀武!”
韩宝来知道最可怕的事情就是触犯众怒。他的气场,还是能镇住这帮大叔、大伯们,他威严的目光扫处,各位乡亲们还是哑然无声了。
韩宝来看大伙静默了下来,他阴鸷着脸,目光如炬,含威不怒:“你怎么啦?如实地说。”
韩宝来看那劁猪公也有些岁数了,估计也是五十开外了,可是梳着光光的大分头,肯定上了摩丝,脸上收拾得光亮光亮,要不是挨了几记老拳,鼻子流着血,嘴角打歪了,流着血,还真是个春风得意的人物。
“说呀!老实说!不老实,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贺玉娥喝斥了一声。
蒋耀武打了一个哆嗦,眼光畏缩,突然咚地一声给韩宝来磕了一个响头:“韩村官救我!他们,他们要把我往死里整。我罪不至死啊!我——我——我最多不过是生活作风问题,私生活有点不检点。”
韩宝来想笑,但这种要命的场合,哪能不严肃。他目光炯炯,说话铿锵有力:“你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我能帮你的尽量帮你,不能帮你的,也只能报案,靠公检法来解决!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一言堂,我说了也不算。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尽地说一遍,我再酌情处理。”
原来,蒋耀武今天下午在鸡进笼的时候到陈桂明家里阉鸡。陈桂明常年在广州务工,他的老婆胡金玉暗地里跟蒋耀武眉来眼去。阉完鸡,胡金玉开他的玩笑:“还有一只老鸡公能不能阉?”
蒋耀武知道胡金玉在开他的玩笑,他岂不知情,讪笑着说:“听说金玉妹子也有好手艺,我还想领教一下。金玉妹子可否让老哥子一试身手?”
“呸——”胡金玉涨红了脸,其实眼光早有点粘乎了,嘴里还是说着,“老砍头的,短命鬼,你敢!我家桂明回家真的阉了你。”
桂明是当过侦察兵,现在在某公司当保安队长,蒋耀武还是知道他的厉害,他知道这事在乡下是最忌讳的,哪怕两人你情我愿也是不能做的。
于是蒋耀武收拾他的家伙,背好了包;此时,胡金玉把钱数清楚交到他手中,接下来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胡金玉钱拿在手中,递给蒋耀武的时候,合不该胡金玉手软乎;哪个猫不吃腥?哪个男人不思春?胡金玉的红酥手一接触蒋耀武灵巧的手,就触动了他的情关,他情窦大开。他手抖颤了一下把钱塞回她手中。
“妹子,这是一碗好下酒菜,你做给我吃要不要得?”蒋耀武心跳加速。胡金玉要是破口大骂,甚至把钱摔到他脸上,此事就罢了。可是胡金玉抓过钱,跟他对视了一眼,低下头拿着那碗鸡蛋蛋不声不响进厨房做菜去了。
乡下人家,哪一家都有上好的米酒。胡金玉有意于他,当然不会亏待他,做了几个下酒菜。做菜的时候,一个炒,一个烧火,两人还不时对上一眼,弄得蒋耀武全身痒痒,恨不得快点上手。不过,都是上了年岁的人,并不是年轻人那种重在火星撞地球,而是重在情感上心悸的感觉,仿佛梅花二度春,生命再次蓬勃,找回了恋爱的嘭嘭心跳。当然这时,顾不上什么罗敷自有夫,使君自有妇了,什么顾忌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两人三杯米烧酒下肚,一个说:“蒋哥,妹子做的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一个说:“哇,妹子好手艺啊!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我还能吃到这么好的菜?人生有过这么一回,咱就是死而无憾了。”
胡金玉故意说:“哟,看大哥说的。大哥要来吃我的菜尽管来吃,尽管放开量吃,就怕小妹做的菜不合你的口味,还比不上大嫂做的好吃。”
“唉!别提她,别提这个黄脸婆,一提她扫兴,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回一头母猪;做那事,我看就跟公猪上母猪差不多,她就是躺在哪里随便你动作,你做完了,她也就呼呼大睡了。”
“哧——”胡金玉笑出了声音,赶紧用手捂住嘴,“大哥,你不怕我把你说的话告诉嫂子,那你可得要跪搓衣板了。”
“她敢!我打烂这个醋罐子!”蒋耀武梗着脖子,醉眼看胡金玉,胡金玉可成了倾城倾国的贵妃了,胡金玉体态微丰,肌肤酥软,笑起来一对蜜意的酒涡,还有她忽闪忽闪的双皮眼,撩拨得他心荡神驰了。乡下跳蚤多,胡金玉正喝着酒,一只跳蚤在她的后背活动。跳蚤是个很聪明的家伙,后背是手活动的盲区。胡金玉反转过手往后背抓,可是跳蚤早就伏着不动,只能给自己抓抓痒。这只能自我安慰式的乱抓几下解除极度搔痒。可你一静下来,你几乎能感觉到跳蚤在你背上活动。
“来,妹子,大哥帮你逮住这个万恶的跳蚤。咱们给它来个血债血还。”蒋耀武酒壮色胆,麻着胆子向胡金玉挑逗。胡金玉背上痒得实在难受,背过身去。蒋耀武心领神会,简直脚颤手颤,要是用这种手法阉鸡的话,鸡都要被他全给宰了。他血气翻涌,呼吸急促,咽着口水,抖抖索索揭开胡金玉的后背衣服,仿佛在看一块稀世珍宝。胡金玉的背,中间有一个极优美的沟,由于肉比较多,看不到脊骨,那肤色白莹如玉,到了腹部有赘肉,但还是收缩成细腰,可想而知,她年轻的时候腰是多么细。不过,蒋耀武是喜欢肉感型的,骨感型的,手感太差了。
“蒋哥,你捉到跳蚤没有?”胡金玉看他半天没动静,她倒显得有点上火。
蒋耀武看她月白的背脊上确有几个红点点,像是有人用画笔点缀上去的。看得他眼睛发直:“金玉妹子,这家伙狡猾得很,可能要脱了衣服捉。”
“你想冻死我?没良心的。”胡金玉佯装生气。
“我今天不捉住这该死的跳蚤,我还誓不罢休。妹子,你把衣服脱了,跳蚤一定会躲在线疙瘩缝里,待我小心翼翼地捉来你看,它绝对跑不了。”蒋耀武可不敢操之过急,他是此中老手,虽然他焦躁难耐,但要享受过程。你要是三下两下就完事了,那还不等于猪八戒吃人参果,还不如回家抱着黄脸婆发泄一通。他要的是现在这种狂乱的感觉,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头昏脑胀,心如潮水。
胡金玉没动,反正都打算给他的,她索性放浪形骸:“看你有不有劲?你抱我去啊。”
“有。有。有。”蒋耀武一连说了几个有,他如得了圣旨,左手揽腋窝,右手从大腿搂进去,憋足了劲,嘿,蒋耀武力道不减当年,将一百二十斤的胡金玉横抱了起来,吓得胡金玉搂紧他的脖子。还是年岁不饶人,要把她搂到卧室去,虽然也只有十来步脚,但他也累得像犁了十亩田的老牛喘了半天。乐得胡金玉咯咯地笑:“看你这个熊样。还想吃老娘的豆腐。”
这句话深度【创建和谐家园】了蒋耀武,他本想快刀斩乱麻马上干活;可是胡金玉偏要他先捉住这个跟她过不去的跳蚤。蒋耀武不能食言,只能接过胡金玉递来的全部衣服,她则嘻嘻地笑着钻进了被窝。蒋耀武要是不捉跳蚤,估计好事能成;可是他要耐着性子,在灯下一个线头,一个缝子翻看,那得费多么大一番功夫。嘿,皇天不负苦心人,还真捉住了一个吃得滚滚的跳蚤,肚子胀得像点着一盏小红灯。
结果,早有人盯了他的梢,他暗暗引来几个好事者。这伙人一拥而入,不分三七二十一将他拉出去一顿毒打。蒋耀武可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先是抱着头苦苦地哀求,在地上打滚,任凭他们踢打,打得他鬼哭狼嚎。平时,这伙人看他劁猪、阉鸡赚钱,村里的妇人对他另眼相看,他们就眼红,现在栽在他们手中,他们岂是省油的灯?
40小试牛刀
蒋耀武其实是一个窝囊废,韩宝来一咋呼,他还真的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说到微妙处,后面的女干部咬着嘴唇吃吃地笑。请大家搜索(书迷楼)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人家性命悠关,亏她们还笑得出声。
临了,蒋耀武知道今天他的命也只有韩宝来才是他的救星,韩宝来岂有不知,能救他的也只有他了。不过,现在要揍他的人将一个村委办公室围得水泄不能,火把照亮了整个夜空。他说完直往韩宝来后面躲,不停地哀告:“韩村官好歹救老蒋这一回,老蒋这辈子报不了你的大恩大德,下辈子衔环叼草相报。
韩宝来却不理会他,扫视了全场一眼,喧哗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是这么一回事吗?哪一位是盯梢报信的?”
人群里一片寂静,闹不明白村官问这话用意何在。可能盯梢也是一个不光彩的角色,竟然无人敢站出来认账。
韩宝来只得点将了:“蒋水大叔,这事与你有不有关?”
蒋水鼠目一横,恶声恶气地说:“喂,韩村官,我是不是软柿子好捏一些?这事怎么赖在我的头上?大叔我光明磊落,从不作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事与我无关,八杆子也打不着。”
他的话音一落,人群砸开了锅。有的故意起哄:“就你贼眉鼠脸,不是你是谁?就你钻到胡金玉的床底下听到的!”
“【创建和谐家园】的放屁!是老子捉到的!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藏床底下了?有种的站出来说话!老子一向做事情,敢作敢为。是我怎么了!”没想到这句话激怒了陈三点,“老子跟陈桂明对门对户。陈桂明家有什么动静,我岂有不知道之理?韩村官,我这个报信的有什么错吗?”
陈三点也有陈桂明的高大威猛,他有一台小四轮,平时帮左邻右舍拉一些货,赚一些运输费,日子过得还不错。今天也是合该有事,他开小四轮回家,平时就停在后院。小四轮的轰鸣声没有惊动这对露水夫妻,可能胡金玉听惯了小四轮的轰鸣声,习惯性失聪;反而陈三点停稳了车,听到对门院里传来男人的声音。陈三点同陈桂明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童年伙伴,要是陈桂明回家了,当然要庆贺一番。可是他倾耳一听,似乎不是陈桂明,于是他翻过了自家后院,潜入到陈桂明院子里,两人自以为现在各家各户都是自扫门前雪,谁管谁的事。
韩宝来紧拉住陈三点粗大的手,高声宣布:“陈三点大叔警惕性高、有正义感、为人讲义气,我认为他可以当选村委治安队员。陈三点大叔,不知道你本人愿意不愿意?”
陈三点惊愕得半天缓不过神来,他还以为韩村官要拿他开刀,没想到是此等好事情,他一蹦三尺高:“韩、韩村官,咱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咱搞运输也是农闲时间,有货就拉,没货就——”
他不敢说出口了,怕韩宝来追究他打牌的事情,可不能失口卖华山,现在抓赌跟扫黄是一样的。韩宝来拍了拍他敦实的肩:“不错,好块头。以后啊,村委要设立见义勇为奖,不过现在只能略表奖励。我们这个社会需要你这样有正义感的人士,只要我们敢于跟恶势力作斗争,社会一定会有一种浩然正气。我们这个村寨就需要这种正气,他魔高一尺,咱们就道高一丈!”
“好!韩村官,我们支持你!”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
“我们支持你!韩村官!”村民自发的喊声此起彼伏,场面振奋人心。
陈卫东可能跟蒋耀武有过节,他暴发了:“韩村官,你可得奖罚分明!该表扬的,你表扬了。现在是不是该罚治坏人了!”
陈昊强跟着起哄:“打死他!打死存心不良的劁猪佬!”
韩宝来怕人心再次失控,忙提高嗓门:“乡亲们,国有国法,村有村规,家有家法。今天蒋耀武品德败坏,做事情没有头脑为人不耻,本该送派出所依法逮捕。但我是懂法律的,蒋耀武的行为确实构不成违法犯罪,还不能扭送法办。但此风不能长,咱们老少爷们也不会答应,我也不会放过他。据本村官看来,你不是体力过剩吗?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吗?好。我要你免费为村民劁猪、阉鸡一周,算是对你惩戒。你服不服?”
“服!服!服!”蒋耀武连说了几十个服。下面的乡亲们听明白了,合计一下,是啊,每人可得到不少实惠啊!要知道,现在乡下劁一头公猪,十二元!劁一头母猪,涨到三十元了!阉一只鸡,是三元!
“好!我同意!”村民可不想【创建和谐家园】,他们也知道要实惠,村民跟着呐喊。有的家里养得多的,可捡了一个大便宜!
陈浒家里可能什么都没有养,他白跟着起哄了一阵,他带头唱反调:“韩村官,你这不是姑息养奸吗?处理得是不是有点不痛不痒?过去发生这种事情,狗男狗女都要浸猪笼。依我看,现在就要把贼男狗女五花大绑,押到祠堂公审,然后浸猪笼,以儆效尤。否则民风不古,还不是一个男盗女娼的社会?”
陈浒还有很多拥趸,如陈斗焕、陈鹏举、陈梓豪、陈昊强、陈卫东之流,跟着起哄:“韩村官,你是不是有意袒护他?浸猪笼!浸猪笼!”
韩宝来微笑着说:“好吧。浸猪笼是祖宗家法,你们倒说说,犯了哪些条款要浸猪笼?”
陈三点爆豆子似地说:“一奸,二盗,三不孝,四害人性命。”
韩宝来回过头说:“在祖宗面前,你们敢不敢说真话。凡是有偷盗行为的,是不是也要浸猪笼?”
“蒋水要浸猪笼!”有人揭发检举。
蒋水跳起脚来:“他奶奶的,老子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们哪个说,老子有没有偷你家里一根针一根线?老子偷东西,关你毛事!再说了,这里还有偷牛的,还有诈骗的,还有通奸的,是不是要全部浸猪笼?”
陈卫东、陈昊强两门大炮哑火了,陈浒也给人揭了短,他心中有鬼,不敢声张了,再说韩宝来有恩于他,他再没良心,可不能不讲义气,否则如何在江湖上混?他嘟哝着说:“水猴子,你奶奶的翻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这里有韩村官做主,你叫、叫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