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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之给所有军士以及颛孙家家丁放了假，喝酒吃肉到畅快处，江家许多人袒胸露怀，在山里人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在豪情【创建和谐家园】下，客人们也大都如此做派，引来清绮等女子好一阵子适应。

  尽管李之功劳巨大，但人人仍以颛孙呈逸为主攻目标，主要是他身边有三个母老虎一般的新晋夫人在看护着，尤其庞啼那哀怨小眼神扫过去，前来敬酒的人就心生怯意了。

  李之也早悄声告知三女，自己要装醉躲到房间里，再乘机溜出去进山寻找那种金色珠子。

  即使她们很有些不放心，但想到并未进入深山老林，而且李之有真气提前探知能力，也就勉强同意了。

  之所以要晚间前往，是考虑到如此发光之物，在黑暗里更容易辨识出来，夜晚对于李之并无太大影响，反而比白天机会会更大一些。

  但凡此类玉石，或多或少总有一丝灵性气息存在，他一个人前往更易感知，不过李之另番打算，也没敢向三女透露，那就是紫竹山上的那座慈云寺。

  不得不说，离其独特烧烤配方的确神奇，原来猎户们都掌握一种野外烧烤技能，但相比他们之前烤制肉食，今晚可是要这些人见识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烧烤。

  庞啼对烤鱼有偏好，却不喜剥刺，半晚上清绮、瑜然、李之就忙活着伺候她了，谁叫她最惹人怜爱不是。

  清绮独爱烤羊肉，瑜然口味清谈，更专注于那些水果和凉菜。

  李之却是个纯粹肉食动物，对各类猎物都没放过，与那离其倒是爱好相同。

  经由羽灵姨提醒，几人发现老吴头对鹿肉近乎痴迷到爱不释手，这种肉质本来就是极高级野味，肉质细嫩、味道美、瘦肉多，足有半只梅花鹿被他一人吞下去不说，竟然还托付江山佐以大枣，另给他一人炖了一大碗炖鹿肉。此刻这人正两手抱着连啃带喝，有旁人在密切关注着也居然不知。

  杨高澹笑着摇头，“鹿肉乃纯阳大补，这个吃法太吓人了，不过老吴经常手脚冰凉，鹿肉对他也的确有很好的温煦作用。”

  夏婆婆也是笑着接过话茬，“老吴头之前就老缠着老刘头给他炖鹿肉，但也少见这般吃法，不知忒多肉质都跑到哪里去了，没见到他肚子被撑得涨起来呀？”

  “这种肉脂肪极少都知道，但与野鸡、野猪不可同食却少有人知，二者同食后会产生某些生化反应，对健康不利。我半晚上都在嘱咐人注意此点，江宇就恍然大悟，说起仅知与野鸡不可同食，没料到对野猪也会有药性相克之理。”

  闻听杨高澹这样解读，李之含笑回应，“别看我懂点医术，对这类事业少有接触，竟是首次听闻，刚刚杨叔您可没事先嘱咐我！”

  杨高澹大笑，“这些机会对你可没用，你体内真气自然就能化解其中不良反应了！别说这些猎户经年与野兽打交道，不懂医术也能通过观察，知道很多食用方面相互忌讳，像是狍子肉治痢疾是一绝，这里所有猎户都很是了解。”

  李之语气很有些感慨，“没想到今天他们竟能猎到狍子，这东西是皇家猎场主要狩猎动物，也是皇族贵人最喜食的野味佳肴，在坊市它的价格可是被炒得很高，现在猎杀已经很难了。”

  “的确是这样！”江县令凑过来搭话，“据说早年间，我们这里一些猎人因为吃狍子肉甚至活过了百岁，因此一直有食狍肉成仙的说法，近些年可是少见了，不是被皇家统一圈养起来，就是大肆猎杀导致几乎绝迹。”

  杨高澹点点头，“咱秦岭地界的狍子，不同于东北的那种傻狍子，生就灵敏的听觉、视觉和嗅觉，再加上快速的奔跑能力，使它们能够在弱肉强食的八百里秦川得以生存和繁衍，却不想被认为猎杀至几乎灭绝。”

  第二百五十二章 洞中洞

  夏婆婆一旁撇嘴，“都说的这样冠冕堂皇的，今日里还不是均吃得兴高采烈？”

  杨高澹略带尴尬的挠挠头，江县令却是不在意的哈哈大笑，“夏婆婆这话是不假，但对于我们猎户来说，首先需要保证的是肚子温饱问题。而且关于狍子一事，其灭绝一说也多是我们猎户有意放出来的，这里面有很大官面强制性！实际上真正野生狍子并不少，当然是针对于皇家猎场而言。我前面所讲大肆猎杀，仅是指一部分山区，大部分秦岭都被朝廷给封闭起来，留给我们猎户生存空间是越来越狭小了！”

  作为后来者，李之有些不以为然，靠山吃山固然无可非议，但稍有远见当权者，也知破坏了生态平衡所带来严重后果，当然皇家猎场是为皇族贵人服务还是真存此心另当别论，话语权掌握在人家手里才是不变的事实。

  有效治理下并非一世贫苦的理由，如何适应适者生存人间环境，实际上与自然界存优汰劣法则是一致的，天底下没有一成不变的传统与传承，因世道而合理生变既是无奈，也是必须。

  “山泽之赋可以承担么？据我所知，也是每月收敛的。”颛孙呈逸开口问道。

  “猎户课税可用皮毛替代，倒是没有多少，毕竟朝廷也知道，猎户行当是很讲究的，基本能温饱就行了，不会一下打很多。就如我们上山前要拜神，根据古训不能无限制胡乱猎杀。”

  “冬天大雪封山，动物都冬眠，猎户没得打；春天万物复苏，更严禁狩猎，山里猎户也是真苦！”颛孙呈逸感叹。

  “所以我们应该把视线关注到其他营生上来，仅有外公一个县令也解决不了实质性问题。江家传统狩猎不能丢，在此基础上多参与些手工制造业，与我正清文绮堂联手，就能迅速在此行业上站稳脚跟，借此打下一个厚实发展基座，还是很有必要的！”

  李之已打算结束这个略显沉重话题，紧接着说着，“外公，我临去前会派人自城里叫来车马，附近山林中野果有大量需求，原意也让江家大院学着做些果酒，但想来还是看看行情再说，毕竟那样一来就需要大批优质酒窖，所耗费资金可是很惊人的！我另找人去凤阳开办白酒坊，一样拥有独家高度酒配方，等咱们江家基础打牢，与宁夏滩羊路子走顺了，也可以在此开办一座酒厂。”

  “是啊，不能一口就吃成个大胖子，凡事还需慢慢来，只是与正清文绮堂合作，我们江家已经捡了个大便宜。”

  “都是两方受益之事，谈不上谁沾谁的便宜！外公啊，我这酒喝得有些猛了，有些天旋地转，想早一些休息。”

  “那还不由你自己，房间布置出来了？”

  瑜然接言，“早就收拾出来，大舅娘亲自带人布置，那我就先扶他回去歇着？”

  “我们也去！”庞啼拉起清绮，转向元婉郡主，“元婉姐稍等，安置好了正文哥哥，我们就回来！”

  杨高澹站起来让出过道，在李之经过时，意味深长地低声提醒，“带点水上去，醒了后会口渴，准备齐全了省得麻烦！”

  李之与夫人们的卧房在方楼二层最里处，窗外为偏僻角落，他早看好了土楼另有窗口临近外面，出入也方便。

  与殿堂式土围楼不同，这座专供祭奠、客居方楼全部木质结构，二层在外部以杉木架设一条外伸悬空外通廊，貌似中国南方一些地方的干栏式民居。

  瑜然为自己挑选的是间最大卧房，宽大木板床是她主要关注目标，为了这个选择，她可没少招来江家妇女掩嘴偷乐。

  虽不如自家舒适，倒也整洁干燥，密封性也是极好，走动起来，更无意料当中的吱嘎怪向。

  “正文哥哥，大舅送给你一张整绵羊皮，而且是经脱毛，复鞣，染色加工而成后的成品棕色皮，想着给你做件皮大氅呢！”瑜然忽然想起来。

  “哈哈，那我可要自己设计，最好在临走前穿上它！对了，皮子富裕的话，也给我做一件便于骑马的大裆皮裤，最好再配双高筒马靴！”

  “你们看这是什么？”瑜然抿嘴一乐，弯身从床下拉出来一个藤箱，打来了，里面一大三小四双皮靴。

  “这是宁夏牧人赠送的，因上面宝石都是真材实料，舅娘们舍不得穿，见我们三个的脚大小合适，干脆送给我们了！”

  那是用彩皮制成圆头短靴，靴上镶嵌珠宝，装饰精美的高耸履头，为典型胡化样式，在长安城并不少见。

  而那双男士方头长靴就没有那般花哨了，但同样的牦牛皮，里面是一层滩羊二皮毛粘接，这种皮质因高寒生态条件，耐粗、耐劳，善走陡坡险路、雪山沼泽，李之一眼望见就喜欢上了。

  “哈哈，看上去挺可爱的！”庞啼已经一手扶着李之，一手去解自己的鞋子，旁边瑜然递过来板凳，李之坐下，将她置于腿上帮忙。

  “男人穿方头鞋履，表示阳刚从天，乃天方地圆说；女人则穿圆头鞋，意喻温和圆顺从夫，没想到口外之地也讲究这些！”清绮奇怪道。

  “才不是呢！”瑜然解释，“大唐宫里定制皮靴就找那里皮匠，这些都是为我们口内人特制的。只有正文哥哥这双为当地之物，据说穿个几年也不会破绽！”

  李之一一给三女换上，嘴里啧啧称赞，“看来我们也要开通制鞋业务了，一双好鞋子，令身上衣着品质也提升三分！”

  “不如就交给江家，我们东诸山只产些织锦、毡、缎等织物制成物。”清绮显然早有计算。

  “嗯，临走前我留下些图样，金银宝石坠物另外提供！”李之还在低头看着自己鞋子，显是满意之极。

  “今晚你可是小心些，山路不好走，备上支火把也好应急！”

  “清绮姐，正文哥哥不用的，他的真气运到两眼，比晴天白日差不了多少！”庞啼体内有真气，知道其中好处。

  “那你记得一切小心，回来时我会在屋内留一盆水，洗了脚再上床，别把我们给熏到了！”

  絮叨一会儿，三女齐齐离去，李之换好自己原来鞋子，熄了灯，探寻一圈，才悄然自窗户跳下。

  来到江汉所说第二个山丘，西行几里，果然就见一立马状奇石高耸，转过去就是灌木成丛，荒草近乎齐人高。

  唐刀开路，一路穿行过去，才见一个幽邃峡谷，凉风不知自哪里习习吹来，在初秋时节，又是夜半时分，已感肌骨透凉。

  微风里各色碎花植物颤动出哗哗声响，有仅尺宽小溪自低洼处流过。

  再往深处去，才见到那一片绿色山坡，唯一一棵雨伞状粗大平顶松就屹在那里，却不见江山所说的所谓岚气。

  爬到松树前，李之细细巡查一圈一无所获，索性坐下来探出真气感知。

  没过多时，他就感到一丝灵气在更深处隐隐约约，兴奋之下，翻身站起快步探往。

  峡谷地势拐弯处，地面山势裂开一道数丈宽缝隙，李之运转真气，提气堪堪跨过，就可见一陡坡倾斜而上。两边悬崖如削，奇石纵横错落，皆危耸向上，似大臣朝见皇上时手捧朝笏。

  无数次折返绕行，始至岩石环回尽处有成片枫林显现，那隐约一丝灵气就是自此溢出，却被层林尽染，若不凝神感知，几乎微不可查。

  穿过厚厚落叶铺陈枫树林，赫然有一道深沟出现在李之面前，沟内两壁石灰岩造型奇特，沟底斜直向下，隐有水声不绝于耳。

  他小心下到沟底，沿着淡淡灵气一路深入，竟是不知不觉走入山腹一道天然岩洞里，洞顶水珠吊挂如颗颗珍珠，丝丝水汽晶莹，映出洞内景色雄奇瑰丽。

  这里是奇石的世界，一块块两米以上巨石，构成了奇异自然景观，沿途洞中有数眼小洞向里延伸，深不可测，但因不是灵气泛来之处，李之一概放过不理。

  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在沟坎不平中缓慢前行，居然足足花费了一个多时辰。随着水溅声越来越大，直至震耳欲聋，一股清流跌荡跳跃，在怪石丛中形成多处地下小型飞瀑，声势如涛，震慑人心魄。

  猎奇心理让李之加快了前进脚步，雄浑山体两侧巨石依旧犬牙交错，犹如巨兽在侧，使得静谧岩洞深处平添几分神秘，引起他无限遐思。

  灵气并未因飞瀑四溅水珠，与浓郁水汽冲淡，反而越加清晰起来，循着来处将他引到一道山缝，长约五十余米，只能一人单身独行，遇到体壮身肥之人还需侧身吸肚才能通过。

  李之与两壁擦肩通过，进入巨缝深处更加凉极冻人之地，却是另一岩洞显现，两壁岩石面上出现斑驳沉积和侵蚀痕迹，如壁画，似崖刻，有的形如飞禽走兽，有的如树木花草，也有的似云霞如波涛，千姿百态，美不胜收，更增加了这一奇观神秘感。

  在乱石中淌水前行，怪石峥嵘里有通道曲曲弯弯，却不曾出现他幻想当中的峰回路转，而是被一道峭壁阻拦，峭壁上还残留着无数天然孔洞，灵气即从上端沿壁溢出而下。

  峭壁是种红色岩层，岩性比较松脆，李之尝试着用手指去抠扳，岩层因受到不均匀应压力影响，就产生轻微断裂，在他听来却是巨大无比，很是令其心生绝望。

  转了一圈，并未见其他可攀爬之处，最终还是回到远处，思虑了好久，记起来取自庞啼的那柄古老短匕，李之取出狠狠插向一处断裂处，竟是轻嗤一声没壁而入，只余刀柄露在外面。

  峭壁上残留天然孔洞，最低处也有一丈多高，他拔出短匕，尝试着在直臂最高处插入，身子悬空试了下抓壁力度，胳膊一使劲，就让身子攀越上去。

  另一只手勉强扣住一处孔洞，慢慢把短匕拔出，再引体向上于最高处插入，居然就缓慢一点点爬了上去。

  只是每一次刀身插入就引起微小裂隙产生，在流水长年累月溶解侵蚀下，时间长了就逐渐地扩大，延长，容不得他做片刻喘息。

  于是随着他不断攀岩，身后岩层底部质地松软的页岩，也在不断片片断裂滑落，在地面上撞击出声音不大，但在李之闻之却是恐怖非常。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天地始源石元液

  百丈峭壁攀爬到一半，便是灵气溢出一道石罅处，等李之精疲力尽钻入其中，已是浑身瘫软地再也不行动弹了。

  稍作喘息，运转经络强体术，真气才在缓缓恢复当中，他取出几块玉石，吸收了其中灵气，真气回复也明显加快起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才感觉真气有几分升起，这一路上，真气始终运转着，消耗可是巨大。

  钻过仅半米大小石罅，有着近二十米长短，随入眼升起一片眼花缭乱，他豁然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钟乳石世界，钟乳石个个奇形怪状，但又形态逼真，栩栩如生。

  洞顶足有几十丈高，纵深也有同等面积，溶洞中偶尔有些小水潭，水潭也偶尔有些拥有着飘浪花纹的石卵，在微弱日光照射下，一小片石卵就像五颜六色的花海，正在水里朵朵盛开着。

  溶洞顶部不时有水流滴下来，密集之处，远远看去就是个水帘洞般，在不知哪里飘过来的微风里，好像是白色玉带随风拂，散成千条万缕珠链。

  洞中曲折荡漾，水石莫分，奇幻异常，犹如遨游东海龙宫一样的充斥着探秘感。

  在石钟乳群最深处，一小片如玉一般钟乳石，象水蒸气一样从洞顶缓慢沿壁溢出，好半天才汇成一滴足以滴落下来更大水滴，滴下来速度很慢，跟旁边石钟乳滴下来速度没法相比，但色泽浓郁如琼浆玉液，散发着诱人清香气。

  李之一路寻来灵气，就是由此处散发出来，“这才是真正的灵气！”李之已经惊叫一声，几乎带着股哭腔。

  较之手中拥有玉髓，这等琼浆般精粹物更像是流质玉髓品质，但二者仅是蜡脂美质相仿，品行却是截然不同，就因灵气来处为天地始源之气的石元液。

  天元液同样得自于李之脑海里的古医术，但存在脑子记忆里的仅是一个神话传说中的名字，却没想到真的以实质性存在着。

  “这方为确确实实的恒古精气，万物神元之气吧？”李之头脑依旧有些浑晕的沾沾自喜道。

  石元液是一种如膏状的粘稠石钟乳万年结晶，也就是说只有一万年份以上的石钟乳，才能产出的独特矿物质，因为其中富蕴万年钟乳精华。

  【创建和谐家园】开天之初，天地万物皆有灵性，万年钟乳精华石髓经由汁溜积久，盘结在茅津相滋为乳的独特山体间，便借存在了无数万年的石中灵性之精华孕育而生。

  据李之推断，这大概就是传说中仙人所需灵仙之气，因为与自己和庞啼身上相对淡薄太多灵仙之气相当贴近，它不仅精纯到不需要炼化就能够被身体吸收分解，而且每一滴所蕴含能量，就能让他体内行功运行一个周天。

  传说仙人体内经脉扩充量比修真者强出无数倍，在他第一感应之下，就隐约觉出来，怕是这样的一滴入体，其中所蕴含能量，就能把自己体内经脉冲击得寸寸破裂。

  反复考虑了许久，他小心翼翼用小指沾了一丝湿意，放在嘴里一吸，就觉得体内真气受到能量【创建和谐家园】，正在加快运转的真气，在不断抵御着强大破坏力入侵，却又将石元液中蕴藏灵气带走，而后体内真气便以往常几十倍速开始运转起来。

  但与此同时，精纯且奇特能量直冲骨骼缝隙，让李之躯体像是被千根尖针戳中一样，每一寸都在颤抖，却也明显感受到那股能量丝丝侵入骨髓，逼出了其中杂质，不断地锤炼着，凝实着。

  一会儿功夫，他身上便泛起一层层凉意，自脚底开始，几十秒时间便蔓延到颌下，每一次吸气，就有寒气好似能将他身体冻裂，呼气又好似缺氧一般，随时都会窒息死亡。

  李之脸上被痛苦折磨的五官扭曲变形，在无尽极寒冰冷里，呼吸对他来讲都像是一种痛苦磨难，强劲至极寒气，几乎将浑身气力都要冰冻起来。

  那是石质里数万年郁结阴寒之气，虽已被精炼到不带一丝杂质，但以他此时修为，以及体内杂质浓厚程度，不足以承担极寒中能量凛咧，还需要一个漫长适应过程，才能逐渐适应下来。

  石元液乃聚天地灵气而生，灵气精华凝聚所在，是精气液体化表现，普通人闻一口香气就能延年益寿，百病不侵，修炼者躯体淬炼更是作用非常，只是像被一把把冰刀划伤滋味着实不太好受。

  而且在被撕裂之后，又一点点长到一起，再一次次割裂，一次次聚拢，这种疼痛当真是彻骨非常，令李之此时惨状狼狈不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