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黑水尸棺 》-第 12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听到庄师兄的一番话,我的第一反应是惊讶,那时候的我,对于“掌门”这个词的理解,还局限于电视上演的武侠剧,虽然我也不清楚掌门在一个门派里到底要担任怎样的角色,反正应该是一个很厉害、很有权势的人。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我入师门的那天,守正这一脉算上师父和我,就只有三个人。

      庄师兄带着我进了离巷子口不远的一个院子,院子里聚集了很多人,他们见到庄师兄的时候,都要恭敬地喊一声“【创建和谐家园】兄”的,可这些人看起来,似乎都跟我爸差不多的年纪。

      进了屋子,在客厅里同样有很多人,只不过外面的人站着,里面的人,却都坐在太师椅上,庄师兄进屋之后,还要一口一个“师叔”地向他们行抱手礼,我懵懵懂懂地跟在庄师兄后面,就发现屋子里的人都在用一种很愉悦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的到来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

      第二十三章 【创建和谐家园】兄

      在这些人里,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刘姓师叔和一个双目失明的老者,我那时候还没去过【创建和谐家园】,只在电视上见过一次藏族人的样子,刘师叔的样子,几乎和我在电视上见到的藏族人一模一样,高高的鼻梁,黝黑中带着一丝红润的脸颊,还有那一身大襟的袄子。

      当庄师兄向刘师叔行礼的时候,刘师叔先是点了点头,又对我说:“你怎么不行礼啊?”

      刘师叔说话的时候,听语气,好像是半开玩笑的样子,可他的声音很硬,像铁锤敲打在钢铁上一样,而且他那双眼睛,就是笑呵呵的时候也让人觉得特别严肃。

      我当场就被他吓到了,扭扭捏捏地站在庄师兄身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旁边的老者推了刘师叔一下,笑着对我说:“你别听这家伙瞎扯,你们那一脉,向来是没什么规矩的。”又转过头对庄师兄说:“有学,你先带着他去北屋吧。”

      我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一直闭着眼,才知道他是个盲人。

      庄师兄朝老者行过抱拳礼之后,就领着我到了北面一个比较暗的屋子。

      关上门以后,庄师兄开了灯,才舒了口气,笑呵呵地对我抱怨:“唉,有时候真是羡慕你们守正一脉的人,向来都没这么多规矩,不像我们,每次见了师叔们,都要一个一个地行礼。”

      我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又好奇地问庄师兄:“我以前老听柴爷爷嘴上说‘守正、守正’的,可问他的时候,他又不多讲。这个守正一脉,到底是干啥的呀?”

      庄师兄也搬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很郑重地说道:“不是刚刚跟你说了,柴掌门是你的师父,以后可不许叫柴爷爷了。你们守正一脉虽然规矩少,可尊师重道还是要有的。”

      正说着话,门就被推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熟人,为什么说是熟人呢,因为这个人我见过,他之前就在筒子楼和老李太太家出现过,就是那个领导模样的人。

      我两眼都瞪大了。怎么连他也来了?

      庄师兄对我说:“他是冯有义,和我一样,也是你的【创建和谐家园】兄。我是屯蒙一脉的【创建和谐家园】兄,他是豫咸一脉的【创建和谐家园】兄,今天过后,你也是【创建和谐家园】兄了,你是守正一脉的【创建和谐家园】兄。”

      庄师兄的这番话说得我云里雾里的,就见冯师兄也搬了把椅子坐过来了,冯师兄看起来比我爸还要年长一些,可坐过来以后,却对着庄师兄叫了一声“庄哥”。

      我没听错,也没记错,冯师兄当时不是叫的“师兄”,就是“哥”,可庄师兄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这时候冯师兄还在调侃:“庄哥,你这几年是怎着保养的呀,三十好几的人了,怎着看上去跟个青少年似的。”

      那时候的人可不像现在,三十多岁的人和二十多岁的人相比,不管从面相还是着装上,都有着不小的区别,很容易就能辨认出来。

      庄师兄和冯师兄看起来关系很好,两个人应该是许久没见面了,一见面就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庄师兄说,他们屯蒙一脉的人比较注重保养,看起来也普遍比较年轻,不像豫咸和我们守正这两脉,常年风吹日晒的,老得比较快。

      当时我就琢磨着,以后我成了守正的门人,也会变得看起来比较老相。可事实上,守正一脉和屯蒙一脉相比,风吹日晒、人长得老相,那都是小事。

      通过庄师兄和冯师兄一言一语的对话,我才知道,守正一脉隶属一个叫作寄魂庄的……门派?说它是门派,它又不太像,因为寄魂庄从西汉建立开始,就没收过多少门人,发展至今,整个寄魂庄也没多少人,如今聚集在老家属院的三十多口子人,几乎是寄魂庄的所有成员了。

      我那时候还没学过历史,自然也不知道西汉是什么年代,不过听冯师兄说,西汉那个年代距离现在很远很远,寄魂庄能沿袭至今,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在寄魂庄,除了守正一脉,还有屯蒙和豫咸两脉,听庄师兄说,他们屯蒙一脉传承下来的东西全都和筮卜算命有关,冯师兄那一脉则是堪舆风水、择宅选墓,而我们守正这一脉,如今是整个寄魂庄最重要的一脉,负责红尘证道。

      红尘是什么尘,怎样证道,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是不可能想得明白的。

      不过既然两位师兄都说起了守正一脉的重要,我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了一种自豪感。

      听两位师兄说,在守正一脉刚刚建立的时候,是没有道术方面的传承的。守正一脉的前身,其实就是寄魂庄的守门人,或者称作“门丁”也不为过,平日里只负责防火防盗、保卫寄魂庄的另外两脉,可一世祖建立这一脉的时候,就给守正一脉定下了要在红尘之中印证大道的重任。

      说句实话,我至今都不能完全明白守正一脉的“大道”究竟是指的什么。

      冯师兄说,至于守正一脉刚建立的时候,在另外两脉眼中处于一个怎样的地位,因为年代太久远,已经没人知道了。可是隋朝末年那会,寄魂庄出了一件大事,从那以后,守正一脉不但变得越来越重要,而且这一脉中,也渐渐衍生出了很多道术。

      其实说是衍生,也不确切。因为这些道术中,很多是来自道家,还有一些甚至来源于武家,只是在后来的漫长岁月里,经过一代代守正门人的钻研,形成了一个十分独特的术法体系。

      至于隋朝末年的寄魂庄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些道术又是如何传入守正一脉的,两位师兄谁也说不清楚,我也只是听庄师兄说,当年寄魂庄好像来了一个十全道人,就是这个人,险些把寄魂庄千年基业付之一炬。

      可对于十全道人的事,只有每一代的掌门人才知道内情。

      我顿时来了兴致,就问庄师兄:“那柴爷……我师父他知道内情咯?”

      庄师兄摇摇头:“师叔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十全道人的事,是寄魂庄的不传之秘。哪天你也成了掌门人,自然有人把内情告诉你了。”

      听庄师兄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变得有点失望了。

      这时候,门外有人在喊冯师兄了:“有义,怎么进去那么久?香火数好了吗?”

      喊话的人对于冯师兄来说好像有着很大的威慑力,冯师兄“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跑到桌子前抓了一大把香火,又急匆匆地出去了。

      我看到放香火的那张桌子上还放着几个卷轴,庄师兄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又对我说:“那三张画卷上,是咱们寄魂庄的三位祖师。天师老子,地师庄君平,还有一世祖李子府。”

      我当时就纳闷了:“老子?”

      “李耳,”庄师兄很耐心地解释:“老子,就是李耳,咱们寄魂庄的‘道’,就是从黄老学说衍生出来的,所以要奉老子为天师。不过寄魂庄的建立者,则是咱们的一世祖李子府,庄君平是他的老师,也是咱们的地师,据说这寄魂庄这个名字,和咱们地师还有很大的渊源,也有人说那是地师的出生地,不过这些年我查了很多资料,对于这个说法,也没有百分百的论证。”

      对于寄魂庄,其实我至今也有很多疑问,既然是源自黄老,为什么只奉老子为天师,黄帝呢?对于此,连我师父都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解释。而关乎于寄魂庄的“道”,同样没人能说出它到底是什么。

      只是在很多年以后,我曾听屯蒙掌门师伯说过一句话:“道可道,非常道。大道无疆,又有谁能悟透?”

      大道无疆,谁能悟透!

      后来庄师兄又跟我说了很多话,他说,寄魂庄最重要的东西,一个是谁也说不清楚的“道”,另一个,就是传承。不论是那一脉,都要花费毕生的心血去守卫这两样东西。

      他又说起了尊师重道的事,说之所以把老子和庄君平奉为天地两师,是因为“天为乾,地为坤”,尊师,就是对天地乾坤的尊崇和敬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乾坤更大、更重要。

      虽然庄师兄对我说的这些话,我大多没有听懂,可在他说话的时候,我的确是很用心在听着。他的声音好像有种魔力,让人不自主地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他所说的话中。

      直到客厅里有人呼喊庄师兄,说三位掌门来了,庄师兄才匆匆的出去。我本来也想跟着他一起去见老柴头来着,可庄师兄却让我留在屋里,他来叫我之前不要出去。临出门前,还嘱咐我不要乱动屋里的东西。

      我就这么干干地做了一小会,大概过了几分钟之后,隔壁的屋子里就进了人。

      那间屋子很静,我能听到其中有个人在吧嗒吧嗒地抽旱烟,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不是老柴头还能是谁?

      又过了一会,我就听隔壁传来一个很温和的声音:“你先出去吧,等吉时到了再来叫我们。”

      刚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庄师兄在说话,可一想又不对,庄师兄虽然声音低沉,可听起来还是挺年轻的,可这个声音,却有种很沧桑的味道,应该是出于一个老人之口。

      隔壁先是传来了关门声,接着就有一个很洪亮的声音在说:“师弟啊,不是我说你,那个李老太太的事情被你弄得这么大,万一被有心的人看见了,可是要招来灾祸的!”

      “当时那种情形……实在是火烧眉毛啊!”这次说话的人是老柴头……最近总是“老柴头老柴头”地写,如果他老人家知道我这么写他,恐怕又要和我急眼了。

      重新说一遍,这次说话的人,是我师父。

      第二十四章 拜入宗门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师父又开始吧嗒吧嗒地抽起了烟。

      我就听那个洪亮的声音笑了起来:“嘿嘿,什么火烧眉毛了?我还不知道你,不就是为了你的宝贝徒弟么!”

      我师父叹了口气,说:“唉,我这辈子,收徒弟是多难的事,师兄你是知道的。当天我去那个老太太家里的时候,就看见她那炼阳血的术已经成型了,如果再不抓紧破了它,阳阳活不过当天晚上啊。”

      “你就知道护着自己徒弟,”洪亮的声音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可我徒弟你就不管了?有义为了那次的事,差点被降级处分。”

      这时候,温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好了,对于有义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历练吧,毕竟是守正一脉收徒,他多操心也是应该的。再者说来,李老太太的事,也是一个契机,如果不是因为她,柴师弟恐怕也收不了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守正一脉的传承的,恐怕也要断了。”

      洪亮的声音附和道:“也是这么个理儿。祸兮,福之所倚嘛。也正是因为李老太太这一环,那孩子叫什么来着……”

      我师父应了一声:“阳阳。”

      洪亮的声音继续说道:“对,阳阳的天眼也不会这么顺利地成型。这孩子,命硬不说,还天生长了一双天眼,更何况,这双眼如今已经成了火候,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呐!呵呵,这孩子,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当初我倒是推算出了你会遇见个有缘无分的徒弟,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好……”

      话说到一半,那个洪亮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说了。

      之前那个很温和的声音却变得有些凝重了:“什么?你推算的?你怎么推算的,不知道咱们三脉的传承不能互通吗?”

      “我可没偷学你们的东西啊,”洪亮的声音立刻辩解起来:“我是自己研究的伏羲八卦,这不算是和你们互通吧。再说了,守正一脉不也有小推算术嘛,难道那也算和屯蒙互通了?”

      温和的声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呀,从小就聪明,可聪明也得有个底线,别到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之后他又转移了话题:“对了,阳阳的新名字想好了吗?”

      我师父吐了口烟,说:“既然我们这一脉要红尘证道,阳阳又是‘有’字辈,以后就叫左有道吧。”

      “有道?”洪亮的声音说:“这名字不错,我当年怎么就没想到呢,嘿,冯有道,你们听听,是不是比左有道顺口,柴师弟,要不然,你把这名字让给我们有义吧,以后你徒弟就叫左有义……”

      温和的声音立刻把他打断了:“你别打岔!柴师弟,这改名的事,对于阳阳的家人来说,可未必是一件小事啊。”

      “我知道,”师父回应道:“昨天晚上我已经和阳阳的父母商量过了,他们是同意的。”

      我这才知道,拜入师门还要改名字,回头一想,我的两位【创建和谐家园】兄,一个叫庄有学,一个叫冯有义,中间还真的都带了一个“有”字。可我从上学开始,老师就叫我左康,突然改名字,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可不管怎么说,我师父当初给我定下的名字,就是左有道。不过我户口本上的名字一直都没改过,如今我的身份证上,还是写着“左康”,可跟我相熟的人又都叫我左有道,以至于有时候我看着自己的身份证,都会有一种错觉,好像身份证上的人根本不是我。

      而这两个名字,也在日后给我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这时候,隔壁屋的房门被敲响了,我听见庄师兄在外面说:“师父、师叔,吉时了。”

      过了一会,庄师兄又推开了北屋的门,叫我出去,而冯师兄则进了屋,把三张画卷拿到客厅。

      出门之后,我就发现客厅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他们不是为我而站的,是为了我师父和另外两位掌门师伯。

      刚才那个声音很温和的人,是屯蒙一脉的【创建和谐家园】伯,也是庄师兄的师父。我感觉他和庄师兄很像,不是说长相,而是气质,都是让人打心里感觉到亲切,只不过【创建和谐家园】伯除了亲切,看上去还很喜庆,他很胖,但是四肢的比例很好,也没有胖人普遍会有的大肚腩,这样的身材,还穿了一件红彤彤的中山装,看起来真的很喜庆。

      声音洪亮的人是豫咸一脉的【创建和谐家园】伯,冯师兄的师父,他声音虽然高亢洪亮,可整个人看上去却和他的声音格格不入,他很瘦,比我师父还瘦,而且看上去年纪很大,满脸褶子不说,一头白发乱糟糟地堆在头上,还有那双眼,半睁不睁的,老拿眼白看人,完全就是一副半死不死的样子。

      两位掌门师伯和我的师父都是“宗”字辈,我师父叫柴宗远,屯蒙【创建和谐家园】伯名叫夏宗明,豫咸【创建和谐家园】伯叫赵宗信。而此时聚在屋子里的人,除了我、庄师兄和冯师兄,也全部都是宗字辈的前辈。

      我由庄师兄带着见过了两位师伯,而我师父则从冯师兄手里接过画卷,按照天师、地师、一世祖的顺序,由高到低依次挂在北面的墙壁上。

      之后,就是正式的拜师仪式了。

      在寄魂庄,不论是守正一脉拜入师门,要经过三道礼。

      第一道礼是拜见三祖,在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面朝着北墙壁跪下,由【创建和谐家园】伯带着念礼辞,【创建和谐家园】伯念一句,我们剩下的人跟着念一句。礼辞的具体内容我想不起来了,大概就是说蒙祖师庇佑,守正一脉的传承得以星火相传云云。

      我们守正一脉收徒,礼辞都是由屯蒙一脉的掌门师伯领念的,所以就连我师父也记不住那段极为冗长的礼辞。

      念完礼辞,我就由师父带着,给三位祖师上香,师父说,寄魂庄传到我这一代正好是第55代传人,所以在点燃三根香之后,我在对着三位祖师三拜九叩之后,还要再磕55个头,前53个是为我师父之前的历代师祖而磕,第54个头是为我师父而磕,最后一个,则是为了我的本心不灭。

      我当时也不知道本心不灭是什么意思,反正我师父就是这么说的。

      这55个头磕完,第一道礼就结束了。

      第二道礼是敬茶,和之前一样,先敬三祖,然后再敬我师父,再敬屯蒙、豫咸的两位师伯。

      最后一道礼,也是守正一脉特有的一道礼——种棺。

      我师父先是对着三祖拜了三拜,然后从放香炉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红布小包,高高举过头顶,喊了一声:“请棺!”

      我师父这么一喊,屋里的人,包括我的两个掌门师伯,都立刻站了起来,他们好像早就所有准备,以很快的速度,很有次序地离开了屋子,到院子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是该留下,还是该跟着他们出去,只有庄师兄在关上屋门的时候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留下。

      所有人离开之后,我师父展开了那个红布包,我才发现里面包着的,全都是一些不知道什么原料做成的细针,这些针之中,有一些是血一样鲜红的颜色,另外一些,则漆黑得像木炭。

      我师父让我脱了上衣露出后背,然后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湿哒哒的小棉球,一脸严肃地走到我背后,用棉球在我的后背上擦拭起来。

      棉球事先浸泡过药水,那是一种麻药,随着师父不断在我背上擦拭着,我的后背很快就没有了知觉。

      师父将棉球仍在一旁,对我说:“转过身来,头朝南。”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6/10 02:37: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