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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不朽-第4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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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片刻之后,舅舅睁开眼睛,我看到他的整个眼球变成了淡黑色,就知道他开天眼成功了。

      开了天眼的舅舅盯着我的左眼看了片刻之后,摇头道:“看不出,我只能看到你的左眼有点雾蒙蒙的,根本看不到你说的蛇眼。”

      见到舅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我的心里在失望之余,更是平添几分阴霾,这左眼的蛇眼,到底是怎么回事?它以后会朝什么方向发展?是只这样变化一只左眼,还是会把我整个人都变成怪物?

      等到舅舅收了功,我又跟舅舅说起了大胖父母坟地的异常,把他们两个尸体不见,棺材里只有寿衣和两张蛇蜕的事情也讲了一遍。

      舅舅再次皱起了眉头:“这不可能,就算是化蛇,也不可能在棺木里凭空消失,他们又不是白日飞升,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是啊,我也奇怪呢。他们家祖上该不会真的跟蛇有关吧?为什么大胖死了之后,也变成了半人半蛇的怪物?”

      “那蛇长什么样子?”

      “身上很多像眼睛一样的花纹,要是冷眼一看,就好像满身都是眼睛一样,我给它起个名字叫千眼怪蛇。”

      舅舅眉头再次锁成一团,他也从来没听过这种怪蛇的存在,他从里屋抱出一堆已经泛黄的线装书,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关于这种千眼怪蛇的描述。

      琢磨了片刻之后,他忽然开口道:“这个王大鹏的生辰八字你知道不知道?我给他招魂试试,当面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胖的生辰八字我当然知道,作为多年的好兄弟,这个我还是知道的。不过招魂这种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舅舅说要准备一番,到午夜子时才能作法招魂。另外,我这里连胖子的随身物件都没有,没有介质,这次招魂的难度就更大了,舅舅说不一定能成功。

      我把胖子的生辰八字写在一张纸上,交给了舅舅,他拿到之后,掐指一算后,眉头就再次紧紧皱了起来:“东子,这生辰八字你没有写错吧?”

      “没错啊,这就是胖子的生辰八字。”

      “按照他的生辰八字推算,这人是个早夭的命格,十八岁就会横死,而按照你说的,他前两天才死掉,这根本就对不上。”

      我拿过纸,重新看了一遍胖子的生辰八字,确定没有写错,摇头道:“不会是大胖跟我说的时候就说错了吧?他跟我说的的确是这个,我绝对没有写错。”

      其实记错出生时间是很平常的事情,因为可能从父母那里知道时就是错的。二十多年前的农村,家里能有钟表的人家不多,确定时间都是看太阳高度,约莫几点钟就是几点钟,至于夜里,那就更不用想了,听到鸡叫就是五更,其余时间都是估摸着来。

      胖子这生辰八字,日期肯定没错,但是出生时间想要准确那可就难了,所以记错了准确出生时间也很正常。

      “算了,反正准确时辰对招魂影响不大,等到把魂招来,好好问问就知道了。”

      说话间,舅妈已经做好了晚饭,喊我们吃饭。吃过饭,一家人坐在桌子前喝茶时,我再次问出了心中的那个困惑。

      “舅舅,关于我的身世,你知道多少?那个高博士分析的,这一连串的事情跟我的身世还有这个吊坠有很大的关系,你能不能把真相告诉我?”

      我总觉得舅舅在避讳这个问题,从刚才我讲完这些事情,他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我的左眼异变上面,可事情的真正矛盾是在我的身世和那个吊坠上,他却只字不提,这让我不得不怀疑。

      舅舅转过头看了舅妈一眼,舅妈说要去厨房发面蒸馒头,起身离开了。

      舅妈走了之后,屋子里只剩我和舅舅两个人。舅舅闷着头喝完一杯茶之后,才开口道:“其实你的身世我知道的并不多,详细的事情,你要问你外公才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可以跟你讲讲我知道的那些。”

      “好。”

      舅舅跟我讲,我妈妈在家里是老大,比他大岁。

      一夜之间,整个家就只剩下十一岁的妈妈和刚满三岁的舅舅,妈妈请村上的叔伯们帮忙,用一卷高粱席把外婆卷了埋葬,然后挑起了整个家的重担。

      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按理说还需要依靠父母生活,可是一夜间就要成为一个家的顶梁柱,要跟着大人上地挣工分,还要洗衣做饭,养活三岁大的弟弟,艰难可想而知。

      可妈妈从来不叫苦也不叫累,只是默默的跟着大人们干活,有些时候还要背着三岁的弟弟。

      就这样,一直到全民大运动结束,外公从外地看守所被放回来,当他看到面黄肌瘦的女儿带着像难民一样的儿子,在寒冬腊月天里,艰难的在村口的公共茅厕掏茅坑时,被万般羞辱没有落过泪的中年汉子,抱着一双儿女嚎啕大哭。

      那一天,刚好是妈妈的生日,妈妈十六,舅舅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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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身世之谜

      而外公回来之后,就宣布金盆洗手,再也不给人问卦占卜——这在村上其他人看来,完全是多此一举,因为刚经历过那场运动,哪有人敢搞这些占卦问卜的事情?

      但是很快,村上的人发现,外公的性子变了,他以前在村上,不管谁有个什么难处,只要开口找他帮忙,他都会爽快的答应,可是从镇上回来之后,外公不再像以前那样,有求必应了。

      乡村的阴阳仙,很多时候还兼任着赤脚医生的角色,在这之前,寻常人有个头疼脑热,长个疮什么的,也会找外公出手帮忙,不管是抓药还是用巫术祷告,都能立竿见影。可是从那之后,外公也不再给村民们看病开药了。

      村上的老人们都说,这是村上人做的太过分,彻底寒了外公的心。是啊,让谁不寒心啊?遭逢这么大的变故,五年时间,竟然让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带着三岁的弟弟下苦力活命,这不是造孽吗?

      所以,村上经常有老人说,那场运动,把好好的人都变成了畜生,把好好的家都拆得支离破碎。因为身份问题,断绝父子关系的也不在少数。

      运动是过去了,也说了要拨乱反正,可是在运动里死去的人又怎么可能复活?那些被伤透的心,又怎么可能是三言两语就能暖热的?

      再后来,政策变了,生产队解散,改成了包产到户。外公在农闲时就会经常带着妈妈和舅舅去山里打猎,肉带回来给家里改善生活,皮子晾干之后拿到镇上卖钱。

      说是打猎,其实那是讲给外人听的,舅舅说,外公去打猎,不用枪,不用弓箭,也不用下套做陷阱,都是用鸡血在地上画个咒,然后就会有动物自己跑来趴在里面,乖乖受死,从不反抗。

      不过外公也是有规矩的,只杀公,不杀母,只杀老,不杀幼,春夏不去,秋冬上山。

      在这打猎的过程中,外公把家传的阴阳师手段,全都传给了妈妈还有舅舅,妈妈是个特别有悟性的人,她学这些的本事比舅舅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外公曾经不止一次的感慨,说她为什么不是个儿子。

      等到妈妈二十岁那年,忽然来了个奇怪的外乡人来找外公,还拿了一个小木盒子给外公,外公接了盒子,就变了脸色,然后去了里屋,过了很久之后才出来,把看热闹的舅舅赶了出去,跟外乡人密聊了很久。

      一个月之后,妈妈就神奇般的出嫁了,这让村上的人觉得很惊讶,要知道,那些年思想还没解放,因为家庭身份的缘故,妈妈即便聪明能干,生得一表人才,都熬成了老姑娘,在附近却还是无人问津。

      只是,妈妈是嫁往外乡的,舅舅说,来迎亲的人里有那个奇怪的外乡人,却没看到新郎。

      舅舅说,送我妈妈出嫁,是他们俩见的最后一面,从此之后,他就在也没见过我妈妈。

      转眼十几年过去,有一天,外公收到一份加急电报,出门了半个月,回来时怀里多了个痴痴傻傻的七岁小孩,那个小孩就是我。

      舅舅说,我当时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傻子,吃喝拉撒都要有人照顾,外公每天都要上山去采草药熬药给我喝,晚上还要用公鸡血画符作法,还用朱砂和公鸡血混起来在我身上画符咒,那段时间,舅舅天天都要去镇上去买鸡,鸡肉都吃的快吐了。

      这样过了大半年,我的状态才渐渐好转,跟普通孩子没什么区别,只是之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外公跟舅舅说过,这些事情不许乱说,更不能告诉我,所以,这些年来,舅舅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这些。

      “从我回来,那个项链就戴在我身上?”我向舅舅问道。

      “嗯,那项链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问过你外公,他没跟我说,只说这是你家族传下来的宝贝。”舅舅解释道。

      “宝贝?什么宝贝能招来这么一连串的破事,把主人坑成这样子?这不是扯淡吗?”我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东子,不要这么说,这其中的事情我们都不了解,还是等你外公醒来再说吧。”

      “可是,外公真的能醒过来吗?”我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舅舅顿时一愣,沉默了很久之后,说道:“能醒,绝对能醒。”

      接下来,屋子里的气氛有点凝重,舅妈给我们烧了壶开水之后,回屋睡觉去了。

      我跟舅舅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喝着茶,在煎熬中,时间终于来到了午夜时分。

      舅舅拿出了提前准备的朱砂和黄纸,把黄纸剪成了一个人型之后,在上面写上了胖子的生辰八字,扔进火盆烧着之后,开始念念有词。

      一阵阴风吹过,屋子里的温度陡然降了几分,我清楚的看到,一团黑雾从四周聚拢过来,黑雾中隐隐约约有人影在不停走动。

      舅舅念完,大喝一声,黑雾陡然散开,一个人影显露出来,我定睛一看,正是大胖,只是他还是高中时的那副模样,一脸的青春痘。

      他看到我,顿时朝我冲了过来,口中还骂道:“王东,老子跟你拼了!”

      我原本还在幻想,自己跟胖子会像电影中演的那样,出现兄弟分别后再次相见,相视无语凝噎,再狠狠拥抱在一起的煽情画面,没想到所有的幻想全都被胖子的这一声怒骂给打碎了。

      这是什么情况?!胖子疯了吗?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差点被胖子的灵魂扑在了身上。

      好在舅舅作为招魂者,能控制住胖子的灵魂,他赶紧在一旁伸手一点,喝道:“退!”

      胖子顿时倒飞出去,躺在了几米开外的地上,他很快从地上爬起来,怒视着我,不住的挣扎,却被术法的力量约束在原地,动弹不得。

      “胖子,你这是怎么了?我哪里得罪你了?”我看到昔日的好兄弟像看仇人一样瞪着我,心里那股委屈劲儿可别提了。

      “如果不是认识你,我爸妈会出车祸死掉吗?如果不是认识你,我会生不如死的被折磨六年时间吗?你竟然还跟我说这种话,我要杀了你!”

      胖子说着,不住的怒吼起来,眼睛中的红光大盛,面孔开始扭曲,口中慢慢生出了长长的尖牙,指甲也开始迅速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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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怨灵厉鬼

      “不好!他的怨气太重,要变成厉鬼了!”舅舅大惊失色,手忙脚乱的抓起香炉中的香灰,开始念诵咒语。

      对付厉鬼可没那么简单,必须提前准备充分,舅舅以为只是普通的招魂,所以并没有准备黄纸、朱砂和黑狗血这些道具,现在遭遇这样的变故,就显得有些稳不住阵脚了。

      十几秒之后,还没等舅舅念完咒语,胖子的鬼魂已经挣脱了术法的束缚,朝着我扑了过来,他的双目已经完全赤红,口中獠牙丛生,嘶吼着:“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着!”舅舅一声大喝,把左手攥着的香灰对着胖子的鬼魂撒了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香灰洒在胖子的鬼魂身上,就像炸开了一个烟花一般,火光猛然一闪,一股焦糊的臭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胖子的鬼魂被炸的倒飞了回去,身上炸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小洞,浑身直冒青烟。

      不过,随着他的怒吼,他身上的黑气再次鼓动起来,那些小洞迅速被黑气覆盖修补,香灰余焰也被黑气吞没了。

      “东子,快跑!”舅舅说完,再次抓起一把香灰,挡在了我的身前,开始急速的念起了咒语。

      我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刚跑出去两步,又停下了脚步——自从烧了那具奇怪的女尸之后,这些天我就一直在仓皇中奔逃,还间接害死了那么多人,现在好兄弟也变成了厉鬼要杀我,难道我还要继续逃走,让舅舅来替我死吗?

      不,我做不到。

      我转身冲了回去,看到胖子所化的厉鬼正扑向舅舅,舅舅又是一把香灰洒出,却因为持咒时间过短,根本没有加持多少法力,那香灰洒在胖子的鬼魂身上,只是微微闪了一下火光,就立刻熄灭了。

      我冲上去,一把推开了舅舅,伸手抱住了冲过来的胖子,大吼道:“你要是有什么怨气都冲着我来,不要害我舅舅!”

      在抱住胖子的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冰!真的是太冰了!

      那种感觉,简直比抱着一块万年坚冰还要冰冷,而且这种冰冷是深入灵魂深处的,让人感觉心脏都要被冻僵了一般。

      接着,我右侧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是胖子所化的厉鬼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顿时,又是一股极为冰冷的感觉顺着肩膀朝我的心脏流去,寒冷所过的位置,身体的感觉都变得麻痹了。

      我知道,这是被阴气侵入体内的症状。

      活人为阳,死人为阴,阴阳相隔不能混淆。活人一旦被阴气侵入体内,轻则生病,重则要命。胖子所化的厉鬼,阴气自然是浓郁得惊人,被这样咬上一口,少不了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

      我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胖子,却使不出力气。此刻,被我推倒的舅舅也再次爬了起来,拼了命的冲上来想要驱走胖子所化的厉鬼,却被胖子用力一推,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看来,胖子所化的厉鬼对我真的是怨恨到了极致,按照它打伤舅舅的实力,想要弄死我也只是一下的事情,它却选择了慢慢来,分明是想要让我多受点苦。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心脏似乎也被冰冻了,跳得越来越慢,意识开始渐渐模糊。

      就当我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忽然看到一个身影从屋子里蹿了出来,对着胖子所化的厉鬼一掌拍了过去。

      此刻,我左眼像着火了一样,再次猛烈的疼痛起来,这股疼痛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的神经,我彻底昏了过去,昏过去之前,只看到了蹿出的那个人影长着一头银发。

      等我再次醒来,睁开眼睛,发现窗外天光大亮,我艰难的坐起身,发现昨天晚上肩膀被咬的那处,覆着一团暗红色,黏糊糊像泥巴的东西,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儿。

      解开衣服一看,我胸口的皮肤上布满了乌黑的纹路,像盘根错节的枯树根一样,从肩膀的位置一直朝心脏的位置延伸,离心脏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这些有乌黑纹路的地方,拿手摸一下,冰凉无比,而且失去了皮肤原有的感觉,摸起来硬邦邦的,好像被冷冻了的猪肉一般。

      我试着从床上下来,觉得身子沉重无比,走路都没了力气,我从屋子里跌跌撞撞的出来,正在忙着倒开水的舅妈看到我,赶忙丢下手里的东西,过来搀住我:“东子,你怎么下来了?赶紧回床上躺着去。”

      “舅舅呢?外公呢?”

      “你舅舅出门给你找东西治病了,你外公还在床上躺着,还是昏迷不醒。”

      正说话间,舅舅提着一包东西回来了,一看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立刻道:“东子,你怎么起来了?要是阴气攻心,你可是会没命的。”

      “舅舅,我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

      “什么没事!要不是昨天晚上我给你连夜敷黑狗血拌的香灰,你早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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