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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士悲歌-第2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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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雪白胡须的老人正坐在书桌前低头翻阅着羊皮书卷,他合拢书卷,缓缓抬头望着面前的男孩和蔼的说道,“亲爱的小少爷,这一回您又想听什么故事?”

      “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每当他不开心或者害怕的时候,总是会来到这里寻找一丝慰籍和温暖。

      身着灰袍,颈戴项圈的马尔科学士认真的想了想,嘟哝着说,“农夫的故事,少年与龙,还是关于百兽之王的故事呢?”他的学士项链是由二十一种金属片所串城,沉甸甸地从脖子一直垂到胸口。

      学士项圈象征着学士们是全斯瓦迪亚的仆人。项圈包含着许多由不同金属打造的链环。这些链环由人类已知的不同金属打造而成,但几乎没有学士能够打造所有的链环。学士即便在睡觉时,也不拿下他们的项链。

      “这些故事我都想听!”

      白须老头轻轻咳了两声,低声解释,“那样的话,我可没有时间去照料鸟儿们。”

      “我可以让哈特帮您的忙,他知道怎么喂养信鸽和乌鸦的,”说着,艾瑞斯撇过头望着哈特说,“你会的,是吗?”

      “是的,小主人。”哈特面带微笑着回答。

      “哈特有他自己的活要干,”老人不温不火的说,“我可不想因为他替【创建和谐家园】活,而把其他人给累着。”他的光秃秃的头顶上布满老人斑,几束稀疏的白发垂挂在额头两边。

      “抱歉,马尔科学士,”哈特带着歉意的表情说道,“这段时间妮可确实帮【创建和谐家园】了不少活。”

      “我也跟您说声抱歉,哈特是因为我……”

      “好了,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老人语气温和地打断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把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再去干别的事情。”

      “您的教诲我会一直谨记于心。”艾瑞斯温顺恭谦的回答。

      老人提醒道,“你们的时间可不多了,现在选一个故事吧!”

      “那就按您的顺序讲吧!”艾瑞斯看着老人雪白的胡须和额头枯燥的皱纹,还有那一张永远温和的神色,都让人觉得他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

      “呃!农夫的故事,”老人这样说着,脸上绽开了温和的笑容。“这个故事很短,却是很多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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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解:书中的‘学士’是参照了著名奇幻小说‘冰与火之歌’的原形。主要原因是作者觉得‘学士’这个职业,在低魔类奇幻小说中很意义重大。

      第020章:(农夫故事)艾瑞斯

      本章人物:(艾瑞斯·哈伦哥斯)、(哈特)、(马尔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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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0章:(农夫故事)

      马尔科学士捋了捋胡须,在脑海里翻找着当年那段记忆犹新的往事。

      艾瑞斯和哈特也就没有再出声,满脸期待表情的他们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故事的开始。

      “从我刚刚记事的时候,就知道在打仗。‘和平’这个字眼只是在游吟诗人的歌里和母亲给我讲的故事里听到过。”马尔科学士不紧不慢的叙述着,“圣王菲利普,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存在过,但是我知道,过去,领主之间的战争没有这么频繁,也没有这么残酷。”

      “小时候,有将近十年的时间,来村子里征兵的是同一批人,每年到了固定的日子,他们就会骑着白马,背着闪亮的宝剑来到村子里。同时来的还有去年这个时候从村子里走的青年,结束了一年的服役之后,带着一袋子第纳尔回到村子里。”

      在艾瑞斯的印象中,他清晰的记得马尔科学士每次给他讲故事的时候,都是用人物的名字或者用某个称呼,这种比较自由灵活地客观的方式来讲述故事。

      但这一次他用的却是第一人称。这种直接表达的方式,不论马尔科学士是否真的是故事中的人物,可所叙述的内容却让艾瑞斯觉得这就像是马尔科学士亲身的经历或者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事情。

      往事像奔腾的波涛一瞬间涌满老人的胸膛,如洪水似的在他的脑海里涌腾翻滚。“那时候来征兵的骑士是个很和善的人,脸上的胡子总是只有微微的胡茬,在他开心的时候,会带着一些糖果发给村子里的小孩子,也会抓住没躲开的倒霉蛋,用胡茬刮他的肚皮,然后在孩子咯咯的笑声里,他也会爽朗的大笑……”

      “马尔科师傅,”艾瑞斯忍不住出声打断了老人的故事,他有些疑惑地问道,“您是在讲述您自己的故事吗?”

      “是的,”马尔科学士缓缓地点点头,“如果你们觉得这个故事枯燥无趣,不愿意听下去,我们可以换一个故事。”那拂脸的白须,使这位老人的仪容倍加可敬。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艾瑞斯涨红了脸,不停的解释,“我只是有些好奇……您继续讲吧!我保证不再打断您。”

      马尔科学士缓缓地舒了口气,然后接着续道,“……直到我十四岁那年,征兵的那天,他没有来。我跑去问那些人,他们都没有说话,但是有一个人拔出宝剑狠狠的插在了地上。”

      说到这时,马尔科学士的面色微微一变,变得略显沧桑和悲伤。“也是在那一年,兵役不再是一年,也不再是只给领主老爷们站岗放哨那么简单。在那之前,打仗对我们来说并不是那么残酷,十几年里村子里只有一两个人没能活着回来。但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领主们越来越疯狂的征税征兵,几乎榨干了每一户人家。村子的周围也冒出了各种各样的团伙,海盗、山贼、劫匪,甚至还有从东边遥远的群山来的弓骑兵。他们和领主做的事一样,要钱,要粮食,要人。”

      “这些弓骑兵是库吉特人吗?”一脸好奇的艾瑞斯似乎忘记了自己刚才做出的保证。

      “是的,”老人的脸色并没有露出责怪之意,他已经习惯了在自己讲故事的时候,他们因为好奇而提出的问题。他接着说下去,“我不想加入他们,只是想过自己的日子,盼着有个好收成,能每天都吃饱。”

      “您的想法是对的!”这回是哈特的声音。

      “不可能了,”马尔科学士轻轻一叹,“任何人,只要有刀,就能把它架在我们的脖子上,逼着我们拿出他们想要的,哪怕是最后的口粮。”

      “后来呢?”哈特视乎迫切的想要知道故事的结局。

      “老村长为这些事找过领主很多次,可最近一次,他去了很久。几天之后,他和山贼一起回来——他的脑袋被挑在了枪尖上。山贼把整个村子洗劫一空,金币、粮食、女人、牲口、布匹,甚至我们身上的衣服。”那个悲凉的回忆,一下子像闪电一样迅速地从老人的心头掠过,同时唤醒了十分猛烈和尖锐的痛苦,就像已经结疤的创口又被烧红的烙铁烫伤一样。

      艾瑞斯望着老人那沉浸在痛苦中的表情,他那颗善良又脆弱的心像是被毒蜂鳌了似的,一下子紧缩了。他不忍心老人继续因为忆起的往事而难过下去,但又很想听完整个故事。

      马尔科学士沉默了片刻后,接着说道,“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有睡,因为冷,也因为村子里每间房子里传来的哭声。我告诉自己,已经很幸运了。上个月敌国的领主光顾了邻村,带走了所有的财物和所有村民的生命。”悲哀在老人心上刻下的创痕,比战士盾牌上的剑痕更多。

      “一天之后,又一批军队光顾了村子,他们和之前我们见过的都不相同。人人黑盔黑甲,自称是一个叫梅什么的神的信徒,我当时没太认真的听,我太饿了,又得想着用什么东西来打发这些索命的客人。但当他们说完之后,竟然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小包粮食,虽然不多,但饿了一天的村民们还是对他们感恩戴德。之后,他们说神的子民,每年要去北边的大海朝圣。”

      “我们嘴里填满了食物,支支吾吾的答应着。他们摆出了几袋子金币,说是给朝圣者的路费。我们的村子离海边并不远,这些钱除了来回之外足够我一家活上好几年,当然,如果脑袋没被砍掉的话。我犹豫着走过去,他们立即和善的把钱塞进我的怀里,还有人把自己的袍子脱下来给我蔽体,还得到了一根木棍来防身。”

      “村子里的人差不多都加入了,除了一个人,骂我们把灵魂和肉体都卖给了伪神,卖给了魔——‘鬼’字还没出口,两支短箭已经牢牢的钉进了他的前额和咽喉。几年来我们对杀戮已经司空见惯,麻木的等着一切结束之后,踏上了朝圣的路。”

      “朝圣的队伍里都是像我一样的村民,只有一名黑骑士,做我们的指挥官和向导。一个朝圣者告诉我,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朝圣了。上次回家之后,黑骑士给了他们很丰厚的奖赏,足足是路费的三倍。他还告诉我,这些朝圣者多数和他一样,只是想挣一笔钱,回家过日子。正说着,走在前面的黑骑士一头从马上栽下来,身上插着一支箭和一把斧子。四面飞来的箭和斧子像雨点一样,因为恐惧挤在一起的人们一排排的倒下。我和其他的十几个人跪在地上,把棍子和金币举过头顶。埋伏我们的士兵围拢了上来,麻利的拿走了我们的武器和钱,也把刀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知道他们在等着领主的命令。我抬起眼,那个领主银光灿灿的铠甲,我想,卖掉的话够全村的人吃一辈子吧。他优雅的抬起手,在脖子前轻轻一划……”

      “后来怎么样了?”艾瑞斯急切的追问着。现在他的内心充斥着绝望、生气、讨厌,但是他就像被火围住了的蝎子一样,只能自身打转。

      “后来一队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钢盔铁甲的骑士从那些士兵的剑下救了我们——其中的大多数人。”

      “他们是谁?”一旁的哈特几乎是脱口而出。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强大的骑士是谁,我只知道他们的盔甲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黑鹰,”马尔科学士说,“后来我才知道,那位手执白底黑鹰旗帜的威武骑士是巴顿·哈伦哥斯公爵,以及他率领的制裁骑士团。”

      “我祖父的祖父?”艾瑞斯惊奇得就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是的,巴顿·哈伦哥斯公爵,”老学士语气坚定的说,“他是一位伟大的骑士,是他为哈伦哥斯家族创建了这支闻名大陆的制裁骑士团,也是他率领着英勇的骑士团为卡拉德帝国扑灭了暴动的黑暗之乱。”

      “马尔科师傅,那您现在岂不是有一百多岁了?”

      “136岁。”

      “您不是开玩笑吧?”哈特惊讶得张开嘴巴,他的两只小眼睛都瞪的【创建和谐家园】了。

      老人一脸认真的说,“任何一个学士从来都不与任何人开玩笑。”

      “噢!真是难以相信,”艾瑞斯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老人,眼睛里多了些迷茫,“可是您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您的年龄。”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问过我。”马尔科学士和颜悦色的回答。

      “恐怕您是整个卡拉迪亚活的最长的老人了。”哈特在一旁说道。

      “精通医术和养生之道的学士总是要比一般人活的要久,”马尔科学士耐心地说,“在这个世上,真正活的时间最长的那个人并不是我,而是乌克斯豪尔城的鲁温学士,他已经178岁了。”

      “听到这个我真是太吃惊了。”哈特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会人能够活得这么久,难道他会魔法?他是不是能够用魔法偷走别人的时间?”

      马尔科把手指伸到颈链下面,一个又一个链条抡起来。他人长得矮小,脖子却很粗,所以颈链很紧,得用力才能转动。“这是魔晶石钢,”当一环暗灰色金属链转到喉头的时候他说,“一百个学士里面只有一个能戴上这环链条。它代表我学到了学城里称之为高级神秘术的知识——魔法,当然取这个名字只是为了动听。这是个很迷人的东西,却并不实用,所以少有学士投身这个方向。”

      “您也学习过魔法?”艾瑞斯满脸惊奇地问道。

      “我必须承认,连我自己也抵挡不住那种诱/惑。是啊,我当时还是个孩子,哪个孩子没偷偷幻想在自己身上发现神奇的力量呢?或迟或早,学习高级神秘术的人总忍不住想自行施展魔法。”

      “那您成功了吗?”

      “我的下场和我之前的一千个小孩相同,和我之后的一千个也一样。”马尔科学士耐心地说,“非常遗憾,所谓的魔法根本不起作用。”

      “真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艾瑞斯有些失落。“马尔科师傅,我做过一个梦,梦见在世界的东方——那个被称之为夏洛奈大陆的地方——那里有魔法师和男巫……”

      “世上确有人自称为魔法师和男巫,”老学士告诉他,“在学城,我有个朋友便能从你的耳朵里变出一朵玫瑰花,但事实上,那只不过他运用技巧耍的一个小把戏,他和我一样都不会魔法。”

      艾瑞斯仍旧不甘心的问道,“为什么那位鲁温学士能够活得那么久?如果不是因为魔法的缘故,那又会是因为什么呢?”

      马尔科师傅更加深沉的声音回答。“魔法或许在远古时代曾是一种伟大的力量,但那个纪元已经永远地失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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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篇:(老骑士与小男孩)

      第一篇:(老骑士与小男孩)作者:艾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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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全身都被倾盆大雨浸湿透的沉重身影撞开了酒馆的大门,滴答的雨水顺着他那滑亮的锁子甲落满了一地,当湿漉漉的覆面盔被摘下来,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或者说是一名精神矍铄的老骑士。

      或许是外面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人们都跑来避雨的缘故,酒馆里的生意好得出奇,在这个不算大的小酒馆里塞满了人。

      不过出于对骑士的敬意,或者说是对这位骑士腰上那把佩剑、那身装束,亦或者一种身份与地位上的尊敬,让这位老骑士没费什么劲便穿过热闹的人群,找到一张尚有空余的位子坐下。

      “劳驾,给我来点酒,还有一些吃的。”老人随便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女招待很快就给这位年老的骑士端上热腾腾的食物和酒水。

      肚子早就空空的老人将端上来的食物风卷残云一般全部卷进自己的肚子,他吃的很快,而且食量惊人,最后等到他吃下整整三人份的食物以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打起饱嗝,然后将招待送上的酒水,将它们全部填进肚里。

      “真是美味,这才是骑士该有的生活。”老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费力地掏出几枚第纳尔扔在木桌上,“拿去,另外喂饱我的马。”

      外面的雨势不见小,不过这名老骑士似乎有不得不冒雨赶路的要紧事,出了酒馆,看到正在照料他那匹黑色战马的马童却是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怎么回事?是嫌我给的不够吗?”老骑士唤来酒馆招待,冲他发着脾气,下颌的胡须飘动着,不过后者静静地听着,还赔着笑脸,并不插话。

      “您误会了。”等到老骑士发完火以后,酒馆招待才慢慢地说,“您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我们这里最能干的家伙,不信您可以去看看,您那匹战马的【创建和谐家园】被那小家伙拍得多爽?”

      老骑士开怀大笑,对酒馆招待表示自己的歉意。看到马童做好了以后,老骑士走过去,翻身上马的动作对于一个老人来说完全可以称得上身手矫健。

      “你真的是一名骑士吗?”小男孩拎着木桶,怯生生地盯着老骑士,那双黑色眼瞳纯净如雨后清晰过的石板路一样清澈干净。

      “是的,当然。”老骑士特意指了指他背在背后的那面盾牌上的盾徽,“而且我还是一名爵士。”

      “是吗?”小男孩眨了眨眼睛,“可是我没有看到你的侍从。”

      “一名高贵的骑士,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伺候。”话虽是这么说,可不知道为什么老骑士那块皱巴巴的老脸却微微一红,“好了,小家伙,让人愉悦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希望我们还会相见。”

      “骑士先生,我能跟您一块走吗?”小男孩突然道。

      “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小男孩摇摇头,“我是被他们捡来的,从小就在这里打杂,吃最粗糙的东西,干最苦最累的活。求求你了,骑士先生,我可以当您的侍从,或者杂役,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会干,什么苦都能吃,只求您把我带上。”

      “小子,跟着我可没你好果子吃的,骑士并不像你想象的那般光荣伟大、也不是那么尊贵高傲。”老骑士很严肃很认真地说,“连着好几天吃不上一口都属家常便饭。你在这里虽然可能日子会苦一点,但最少能过得平静。

      “老头,你可别唬我,我聪明着呢。”小男孩忽然直起腰板,一反之前恭敬的语气,“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缺乏战争;只要有战争,就没人能置身事外,没人能够平静。打仗的时候,骑士、佣兵、游荡者、流浪武士……最少还能拿起武器同侵占自己家园的强盗抗争。那我们呢?勤勤恳恳地工作,效忠领主,遵守律法,敬畏神明,我们有错吗?有罪吗?为什么当战争来临时我们只有伸着脖子硬挨那一刀、或者是被百般侮辱然后丢给奴隶贩子、最后悲惨地过完一生?”

      “你从哪听来的这些言论?”老骑士瞪大了双眼,仿佛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每个礼拜都有一个瞎了眼的吟游诗人在村子里说故事,我从他那听来。”

      “很有趣,不过这可不能乱说,要知道那帮贵族老爷可听不惯你这般饶舌头,任你舌灿莲花,也熄灭不了他们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然后钉在树上的**。”

      “我知道,所以这番话从我活到现在,也只说给你听过。”

      “既然同样是干杂役,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要知道你在这里好好表现,以后说不定能在这个小酒馆占有你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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