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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宝黄金手-第9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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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景行刚想说话,手机响了,是一个首都号码发来的短信,里面附带着一张张图片,全都是翻拍的老照片,照片中全部是都是塔型建筑,各种结构各种造型的都有,而且大都在九层以上,还都有注释,注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这塔的基本资料,地点、高度、层数、结构、名称、保存状况等等。

      看到这些图片,他哈哈一笑,“丁老,你之前不是说孤证不能当吗?呐,证据来了,这些塔式建筑全部采用须弥座式塔基,连照片都有,您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真的假的?”丁树怀狐疑的问,“我怎么不知道国内还有那么多采用须弥座式塔基的塔式建筑?”

      “我骗您干什么,您自己看,”他说着将手机递到丁树怀面前。

      看到图片中那些老照片,丁树怀久久不语,全部看完后,试探着问:“你从哪儿要来的这些照片?”

      “嘿嘿,保密,”他其实也不知道这些照片的来历,不过有机会在丁树怀面前装一装,他自然不会错过,因此故作神秘的买了个关子,然后问:“怎么样?信服了吗?”

      “信了,服了,不过我还是好奇这些照片的来历,我总觉得照片上的字体有点眼熟,”丁树怀痛快的认输。

      只是对于丁树怀这个问题,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能说是在网上委托人找的,至于照片的真是来历,他也不清楚。

      丁树怀一脸遗憾的叹息一声,“太可惜了,如果能找到这些照片的主人,咱们可就大发了,对方手里应该有更多的相关资料。”

      “哦?怎么说?”他饶有兴致的问。

      “我没记错的话,照片中的这些塔,好像全被推到了,有的重建了,有的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就算重建的也不是原本的样子,顶多外观看着有点相似,结构、营造法式几乎完全不搭边,而对方能拥有这些照片,说明对方特意收集过这方面的资料,可对方不可能只收集塔式建筑的资料吧?”

      “倒也是这个道理,”他认同丁树怀的推测,而且几乎可以肯定,这些资料应该就是那位七旬网友“半身屏外千秋岁”自己的个人收藏,不然的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这么准确的找到这些资料。

      不过这事儿就没必要向丁树怀透露了,没经过“千秋岁”那老头儿的同意,他怎么好意思到处透露人家的情况。

      丁树怀认输,也就是认同了徐景行的设计理念,同意了在建造塔基时使用须弥座式塔基,之前的分歧也算是彻底消除了。

      分歧消除,工作便可以继续下去,两个工作狂也顾不得吃饭了,直接开始商量起了各方面的事宜,到最后,两个人一边吃饺子一边吃交流,让安心和刘毓芬在一旁看的相当好笑。

      下午继续施工,在徐景行的指挥下,几个小岛一起开工,八十公分的须弥座式塔基很快搭建起来,当然,为了节约时间,用的是青砖,而不是青石。

      如果用青石,看起来确实更有韵味,但现在的青石采挖不易,运送更不易,而且还得进行雕刻,费工费时,连徐景行也没坚持要用青石,反正塔基内部是看不到的,只要结构稳定,使用什么材料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到时候只要做好外部的修饰就足够了。

      因为古人在修建须弥座式塔基时,也经常使用青砖,所以倒不能说徐景行是在偷工减料或者弄虚作假。建造古建筑,最重要的是营造法式,材料反而是其次,如果能提高建筑的质量和安全性能,使用一些现代化的材料是完全可以的,比如说木质构件中最常用的防腐漆,在古代就没有。

      几乎全部工人都参与到地基的铺设中,所以到天黑时,五座塔基就基本上完工了,随时可以开工修建塔身,不过修建塔身是个真正的技术活儿,不合适晚上赶工,所以天刚擦黑,他们就收工了。

      吃过晚饭,丁树怀朝徐景行招招手,一前一后的溜达着去了刚刚搭建起来的木拱廊桥上。

      廊桥上的木板没有固定死,而是像跷跷板一样可以前后翘动,人在上边行走的时候,木板跟木拱上铺设的底座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咔哒咔哒”的非常悦耳,当然,因为木板很窄,所以这么点轻微的翘动不会有任何安全隐患,反而平添了几分趣味。

      哪怕两个人就是这条木拱廊桥的建造者,走在上边依然觉得心旷神怡,一边走一边简单的聊了些工程方面的事情,不过徐景行知道,丁老头儿找自己肯定有话要说,因此耐着性子等着。

      果然,走到廊桥的中央时,丁树怀忽然问道:“中午你都看到了吧?”

      第250章 发乎情止于礼

      徐景行听到丁树怀这个问题,呆了一呆,心里急速旋转,不知道老头儿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想封自己的口吧?

      不过装不知道肯定是没用的,也没意义,都是聪明人,没必要耍那点无用的小心机,因此坦然的点点头。

      丁树怀一点也不窘迫,笑呵呵的问:“就不想知道我们的真正关系?”

      他能说什么?怎么回答都不太妥,只能咧咧嘴苦笑道:“丁老,我可没那么八卦,而且看您跟芬姐的交流发乎情止于礼,两情相悦又不影响双方家庭的话,也没什么。”

      发乎情,止于礼,这是孔子的学说,大致意思就是于情理之中发生,因道德礼仪终止,阐述的是“乐而不淫”这一思想主题。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说谈谈情说说爱是可以的,但是不能逾越礼法道德的界限。说的再通俗一点,就是说可以谈恋爱,但不能苟合。

      徐景行说丁树怀跟刘毓芬是发乎情止于礼,其实就是给丁树怀戴高帽而已,他根本不知道丁树怀的家庭情况,更不知道刘毓芬的家庭情况,但人们终归是喜欢好听的话,他这么一说,可能是苟合的脏事儿立刻变成了你情我愿的恋爱。

      什么是说话的艺术?这就是。

      不过丁树怀却呵呵笑道:“你啊,这心思确实通透,我有的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有传说中的七窍玲珑心,为人处事简直圆滑的不得了,”说着叹息道:“不过对我没用,因为我们确实是发乎情止于礼的,我老伴死了快二十年了,毓芬也没成家,而且她也是十八岁开始跟着我学艺的。”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东奔西跑,走哪儿都带着她,十多年下来,竟然习惯了她的存在,有时候一天不见就想的厉害,跟热恋中的小伙儿一样。”

      “当然,如果毓芬不愿意,我肯定不可能做那禽兽之事,但毓芬这么多年一直不找对象,我劝说都没用,说的狠了就跟我闹脾气,我要是再不懂她的心思,那不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不过我们还是一直保持着师徒关系,并没有突破界限,毕竟我都半截身体入了土的人了,毓芬则风华正茂,我怎么忍心耽搁她?而且我有家人,她也有家人,两家人估计谁也不愿意看到我们在一起,所以现在就一直这么拖着,为了不让人说闲话,平时还得避嫌。”

      “只是没想到躲躲藏藏的,还是一时大意让你这小子带了个正着,哎,这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喽。”

      丁树怀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把他如何跟刘毓芬认识,如何两情相悦,如何纠结等等统统讲了一遍,大概意思就是两个人确实发乎情止于礼,虽然心在一起,但没有做出过什么败坏风俗的事情,也不可能真的在一起,现在正为难呢。

      最后望着徐景行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建议?

      徐景行苦笑一声,他要是有这个能耐,至于跟于涵青闹到现在这近乎于形同陌路的地步?至于被女妖精程琳给折腾的魂不守舍?

      可不说点什么,又觉得对不起丁树怀这一通唠叨。老头儿说了这么多,一是想要趁机倾述一下,显然平时憋在心里憋的难受;二么,估计就是真的想让他帮忙想点办法,毕竟他平时给人留下的就是为人处世异常老道的印象。

      意识到这点,他张张嘴,组织一下语言才道:“如果真是这种情况,大胆一点怕什么?两个单身且两情相悦的在一起这时天经地义的事情,至于那层微不足道的师徒关系就更无所谓了,这年头的人们连同性恋都能接受,何况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了恋爱?”

      说着又补充道:“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我一定第一个祝福,并且送您一套上好的实木家具做贺礼。”

      “哦?真的?”丁树怀眼睛一亮,“你舍得?”

      “瞧您说的,有什么舍不得的,太贵的送不起,普通点的要多少有多少,当然,我说的普通是木料普通,手艺绝对是顶呱呱的,嘿嘿,我的手艺,您总该信得过吧?”他笑呵呵的说道。

      “那当然信得过,你的手艺越发的精湛了,在小青山的时候还有些生涩,可这才几个月而已,竟然已经有了大家气度,雕工越发的娴熟,更是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雕刻风格。”

      “哈哈,您相信我就行,大家气度这种话就别说了,会惹人笑话的,”他笑着摆摆手,也为自己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而暗乐,他可不愿意跟这么个老头儿讨论感情这种东西,那会让他很受伤。

      连个老头儿都有个年轻漂亮的对象,他这个大小伙儿却依然是一只单身狗,所谓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对比,他受到的伤害是成吨的。

      所以转移话题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而且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更是一个技术活儿。

      很显然,他说话的技巧是越发的精湛了,三言两语就把话题从感情方面转移到技术方面了。

      丁老头儿还没觉察到这一点,指着身边的一幅高浮雕图道:“看这幅《寒江独钓图》的雕工,多美,简直跟原画一模一样,而且立体感比原画更强,更神奇的是你竟然能用刻刀把水墨画中的皴笔技法表现出来,简直不可思议。”

      “更重要的是你不是一味的模仿,而是在雕刻的时候融入了自己的风格,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行家绝对能看得出来,这皴笔跟原作相比有一点轻微的变化,看起来更加洒脱,变化更加多端,看起来也更加灵动,跟你的画就是一个风格。”

      徐景行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但不得不承认,丁树怀虽然不怎么会画画,但眼力却好得很,别的不说,能一眼认出这幅《寒江独钓图》来,就很不容易了。

      要知道,这条总长达到一千三百多米的木拱廊桥中,总共有一百四十八块高浮雕图案,图案内容全部是历史上最出色的山水画名作,连安心都记不清这些名作的名字,更别说丁树怀了。

      第251章 独钓寒江图

      徐景行这一百八十四块高浮雕山水图板的制作过程,除了他外就只有安心参与了,其他木匠也只是简单的开过料,剩下的工序都是他亲自完成的。

      至于丁树怀,更是从头至尾根本没参与过,甚至没有关注过。

      也正因如此,丁树怀能一眼认出《寒江独钓图》,就足以说明这老头儿的眼力很不一般。

      《寒江独钓图》是宋代著名画家马远的传世名作之一,原作是设色的绢本作,画内的元素很少,只有一叶扁舟和一位附身垂钓的老翁,以及扁舟周围寥寥几笔的水波纹,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元素。

      然而就是这简单的图案,却透露出一种水气淼淼寒气逼人的清冷感,将一个“寒”字一个“独”字,用这种空间感极强的留白布局给刻画的淋漓尽致,哪怕不知道画的名字,也能从画面中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萧瑟和淡泊之气。

      可以说,这幅《寒江独钓图》是马远的代表作,也是马远的巅峰之作,因为马远号称是“马一角”,意思就是说马远极其擅长留白,在画作中留出大片的空白,给人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

      然而像这幅《寒江独钓图》这样留这么大片空白的,依然非常罕见,这不光需要极其娴熟的笔法来表现,更需要极其高明的空间布局和立意才能刻画出这种效果。

      可惜,这幅罕见的传世名作并不在国内,而是流落在岛国的首都国立博物馆里,让人深以为憾。

      徐景行极其喜欢这幅《寒江独钓图》,因为他总觉得这画里表现出来的意境跟他父亲灌输给他的处事方式有共同之处,所以在雕刻这幅《寒江独钓图》的时候,他花费的心血是其他图案的好几倍。

      至于丁树怀说的皴笔中有他自己的风格,他也不否认。

      这幅画的原作使用的是铁线描技法,所谓的铁线描就是传统技法中专门用来刻画衣袂纹饰的一种笔法,线条没有粗细变化,遒劲有力笔锋【创建和谐家园】,看起来跟铁丝一样,所以有了这么一个形象的名字。

      然而徐景行不是用毛笔模仿,而是用刻刀作画,刻刀跟毛笔肯定不一样,为了避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尴尬,他干脆对图案的线条做了些轻微的调整,线条不再是原作那种铁丝一般的圆形线条,而是类似于“战笔水纹描”。

      战笔水纹描也是描线技法之一,同样也是用来刻画衣袂纹饰的,不过主要用来刻画侍女的衣袂,因为这种描法类似于水波纹,最适合刻画那种轻薄的衣衫。

      不过他毕竟是用刻刀刻的,柔和的线条中带了点刀砍斧斫的顿点和折点,所以看起来变化更多,跟原作比起来,也确实要轻灵一些。

      所以被丁树怀这么一夸,他还真有点飘飘然。

      当然,他最高兴的是终于把丁树怀从那狗血的爱情故事中拉扯到艺术交流中来,这让他舒坦了许多,他才没兴趣听一个老头儿跟一个三十出头的独处小姑的爱情故事呢。

      两个人就这么在木拱廊桥上一幅幅画的挨着看,挨着讨论画里的意境和技法,看不清的时候甚至打开手机闪光灯照明,直到手机没电,这才罢休。

      丁树怀见月上中天,哈哈一笑,“痛快,跟你说话就是痛快,这心情真舒畅了许多。”

      “嘿嘿,以后有的是机会交流,今天该睡觉了,再不回去,嘿嘿,芬姐该找到这里来了,”他促狭的笑道。

      丁树怀有点尴尬的咳嗽一声,“那什么,明天就要正式建塔了,有信心搞好不?”

      “瞧您这话问的,没信心敢开工吗?再说了,地基都打好了,料和构件也都准备好了,就是没信心也得上马啊,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那是那是,那就早点睡吧,明天早起,”丁树怀说完摆摆手,沿着廊桥溜达着回去了。

      他没急着回去,而是趴在廊桥的栏杆上望着迷蒙的水面怔怔的出神,他想到了很多事情,包括丁树怀和刘毓芬的爱情故事,他自己跟于涵青之间的纠葛,以及突然冒出来的女妖精程琳,还又明天即将开工建造的木塔群落,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有种恍若在梦中的错觉。

      直到安心跑到这边来找他,他才回过神,感觉到脑袋上凉凉的,伸手一摸,才发现头发被浓浓的水气给彻底打湿了。

      “师父,你有心事儿?”回到小木屋,安心拿着毛巾帮他擦头,一边擦一边问。

      “我能有什么心事儿?”

      “那你……”安心欲言又止。

      “你是说我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桥上去发呆?”

      “不然呢?”

      “哈哈,我就是想了想明天的工作安排而已。”

      “真的吗?”

      “这还能有假?”

      安心沉默片刻后,忽然压低声音悄悄的问:“丁先生是不是跟你说了他跟芬姐的事儿?”

      “你怎么知道的?”他吃惊的反问,跟这意识到自己有点不打自招的意思,连忙咳嗽一声,“我是说,你怎么知道丁老跟芬姐的事儿?”

      “切,工地上的人谁不知道啊,他们虽然平时会保持一定的距离,可眉眼间那种你侬我侬的情谊,就是瞎子都能看得到,也就他们自己觉得自己伪装的挺好,而且我经常往他们那边跑,碰到过几次他们悄悄拉手之类的事情。”

      “好吧,你知道就知道了,可千万别说出去。”

      “知道啦师父,我又不是什么长舌妇,”安心不满的嘟囔一句,然后便一脸八卦的问:“师父,那个,他们可是师徒哎,真的可以那什么,在一起吗?”

      “这有什么,别说现在,民国时期就有不少类似的例子呢,鲁迅不就是个典型吗?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连同性恋结婚都合法,这种名义上的师徒关系有什么大不了的。”

      “嘻嘻,也是哦,”安心眉开眼笑的应道。

      “哎,我说安心,要是成了,那也是人家丁老跟芬姐的事儿,你干嘛这么高兴?乐的眉毛都挑到后脑勺了。”

      第252章 一树梨花压海棠

      安心听到徐景行的问题,脸色一红,忸怩道:“我,我这不是替芬姐高兴吗?芬姐那么好一个人,却一直不结婚,多可怜啊?”

      徐景行没有多想,哈哈一笑道:“那你就想错了,有道是‘有情饮水饱’,人家虽然没有公开,但小日子过的也不错啊,而且这都这么些年了,不一直好好的嘛?”

      “是这样吗?”

      “如果不是这样,你当芬姐图个什么呢?图钱?芬姐不是那样的人吧?”

      “芬姐当然不会图钱了,而且芬姐那么能干,也不是缺钱的人,嘻嘻,好羡慕芬姐,什么都会做,不光专业技能强,连经营上的事儿也懂,跟方方面面的人打交道的时候太有气势了,跟个女强人一样一样的,”安心嘻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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