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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你别偷偷的流口水。”
“咦?你在偷看我?不然怎么知道我在流口水?”
“这还用得着偷看,琳姐你那性子……”
“行啊,几天不见胆子见长了,敢调戏你琳姐我了,行,等着,咱们柯城见,到时候好好的让你调戏调戏。”
“谁怕谁啊?”他笑着回了一句,没把程琳这话当真。
随后两个人又闲聊几句,他主动结束了话题,继续干他的活儿。
别说,跟程琳聊了这么一会儿,竟然有一种精神倍增的感觉,难怪别人都说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呢,有个美女在陪着,哪怕设么都不做,就闲下来聊聊天,也能大大的提高工作效率。
他这么一忙,直接忙到天色蒙蒙亮。
厨师起床外出采购,看到他还在这边忙,忍不住问:“你不会是一晚上没睡吧?”
“额,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他没直接回答,然后道:“师傅,你们这是去买菜吧?”
“是啊,早晨的菜最新鲜,也不远,出去在国道旁边就有个农贸市场。”
“有卖牛羊肉的吗?”
“有啊,牛羊猪兔鸡鸭鹅,要什么有什么,怎么了?”
“太好了,那帮我捎点牛肉回来吧,我这人饭量大,咱们菜里那点肉真不够我吃的。”
“好说,不过这个帐……”
“这个算我个人的,”徐景行连忙掏出二百块钱递过去,“先买二百块钱的牛肉吧,吃完了再麻烦你们。”
“随手的事儿,不用客气。”
看着厨师开着面包车离开,他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将自己一晚上的劳动成果清点入库,做好登记,这才悄悄的回积木房里睡觉。
现在才刚四点,他还能睡一个多小时,有这么一个多小时的深度睡眠,就足以保证他一整天始终能够精力充沛。
早晨起床,一众木工到工棚里一看,做完积攒的那些构建已经全部做完了,一件件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等待接下来的工序。众人面面相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时,徐景行一边伸胳膊踢腿一边朝这边走过来,笑道:“愣着干什么?赶紧准备。”
老白打量着徐景行小心翼翼的问:“徐队,你不会是,一晚上没睡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铁人,不睡觉能行?睡了几个小时的,当然是干完才睡的,”他没敢说自己只睡了一个多小时,那有点惊世骇俗,虽然这事儿不算什么秘密,以后肯定会传开,但传言跟他自己亲口说出来是完全两码事儿。
传言嘛,可信可不信,夸大成分居多;他要是亲口证实,那就相当于有了铁证。
所以他打个哈哈就应付过去了,然后招呼工人们继续干活儿。
随后这几天,他的小日子过的简单而充实,当然,充实的有点过头了,因为他每天几乎要工作十八个小时左右,不然的话会拖慢整个木工队的工作效率,毕竟最难最复杂的活儿是他一个人担起来的。
好在生活条件还不错,食堂的饭菜很新鲜,同时每天还又夜宵吃,牛羊肉就没断过,都是委托负责采购的掌勺师傅买回来的,然后安心亲自下厨炖好切成薄片,可以当凉菜,也能当宵夜,味道相当赞,以至于丁树怀和刘毓芬两个人一到饭点就凑过来蹭吃。
当然,丁树怀可不是白吃的,他大笔一挥,把这笔开支算在伙食费上,也算是替徐景行省了不少钱。
吃喝好,闲着没事儿就干活儿,徐景行和他的木工队配合越来越默契,效率自然越来越高,再加上在他的指点下毛建勇竟然有点长进,可以帮他做不少活儿,所以他也轻松了不少。
半个月后,他这边已经把需要用到的构件全部做出来了,不光打磨好了,也上好了漆,更打了蜡,一件件构件精致而美观,整体风格更接近江浙地区这边的传统民居风格,像东阳木雕,但又比东阳木雕多了些大气感,整体设计包容性很强,以北方木雕那种简单粗犷的风格为根基,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对各种图案进行精细加工,所有看起来更加美观。
这就是有高水平设计师的好处,一般的木匠可请不到徐景行和丁树怀这个级别的设计师为他们设计图案。
要知道,为了设计这些图案,徐景行可丁树怀两个人可进行了不少次讨论,更是多次修改,并且借鉴了大量的传统民居的风格,最后才定型。
构件雕刻完毕,剩下的工作就是安装在一栋栋开始动工的民居上,因为采用的是传统的营造法式,依然需要木工队的参与,不然的话,那些建筑队的连个榫头都装不起来,更别说将那层层叠叠的构件跟建筑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好在这个环节不需要徐景行亲自动手,更不用熬夜赶工,指挥着工人们干活儿就可以,除非碰到构件损坏、缺失或者不合格等问题时,才需要他紧急出手救场。
同时,丁树怀特意设计的连接湖心小岛的游廊和岛上的凉亭也开始建造了,当时,是游廊先造。
建造游廊并没有什么难度,传统建筑中经常会用到游廊,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都一样,难点在于这条游廊的长度很长,而且建造在水上,加大了施工难度。
但这不是徐景行的工作,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但他没想到,丁树怀竟然从他的积木小屋中找到了灵感,打算用木拱桥的营造法式来搭建游廊,这样只要每隔一段距离修建一个坚固的石墩,中间用木拱连接,然后再在木拱上搭建游廊。
他听到丁树怀的构思时,惊的嘴里的牛肉都掉出来了。
第232章 搞!
徐景行目瞪口呆的望着一脸激动和兴奋的丁树怀,片刻后才问:“丁老,你知道这得多大的工程量吗?”
“嘿嘿,这不是有你这个天才的设计师在,这点难度算得了什么?”丁树怀非常激动,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的杰作了。
其实丁树怀自己也能做,木拱桥看起来复杂,但原理非常简单,对丁树怀这种古法营造专家来讲真没什么难度,看看就能明白其中的原理,摸索摸索就能上手。
但上手跟正式工程不一样,这可不是搭建积木屋,而是搭建数千米长的水上长廊,虽然不是什么桥梁工程,只是一个用于休闲观光的露台游廊,但毕竟是对外开放营业的东西,安全很重要,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而且木拱桥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是一个一环扣一环的物理结构,其中一环出了问题,整个结构立刻会崩塌。
所以丁树怀不得不求助于徐景行,指望徐景行把这个活儿给扛起来。
徐景行当然清楚这一点,也知道这个工程一旦做起来,真的会非常美丽,而且是标准的古法营造,参赛的话,绝对会加分许多,要知道,现在真正的将古法营造应用在实处的建筑物真不多,就算一些仿古建筑也都是外边看着像,里面还是钢筋水泥。
丁树怀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激动的直拍桌子,“小徐,我可以负责人的向你保证,这种模式的水上游廊,国内绝对没有先例,你要是能做出来,保证能让评委团眼前一亮,说不定还能得到连先生的赞许呢,要知道,连先生最喜欢这种纯粹的木质结构建筑。”
徐景行咧咧嘴,“这我知道到,他老人家喜欢上古建筑就是从榫卯结构开始的,据说他老人家的客厅里摆满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鲁班锁……”
“还有这事儿?这我倒是不清楚,不过他老人确实喜欢榫卯结构的建筑,行内人都知道这一点,不过这种木拱桥跟单纯的榫卯结构还不一样,很有南方特色,要是能搞起来,他老人家肯定喜欢,怎么样?搞不搞?”丁树怀一脸期待的望着徐景行。
徐景行想到自己的超级偶像连老先生,闭着眼睛一咬牙,使劲儿在木板桌上捶了一下,“搞!”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放过这个机会,来来来,说说怎么弄,待会儿我去跟钱东说一声,钱不够再家,人不够再找,料不够再买,反正一定要搞起来。”
他却摇摇头,“料是需要加点,不过人和钱应该用不了多少,找准了窍门,很快就能搭起来,不过我的意思是,既然要搞,那就搞他个热热闹闹轰轰烈烈,您觉得呢?”
丁树怀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你又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也不算什么新想法,您知道木拱桥,那对廊墙应该也不陌生吧?”
“你想搞廊桥?”
“对,木拱桥和廊桥的结合,这才是最纯粹最实用也最有视觉冲击力的组合,而且一旦建成,这廊桥本身就是一道颇有诗意的风景,想象一下,薄雾朦胧的傍晚,夕阳下的水面火红一片,在火红的湖面上却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木拱游廊点缀其中……”
“又或者,细雨轻盈的早晨,挽着爱人漫步在木拱游廊上,踩在木板上的“咔哒”声和雨滴落在水中的“淅沥”声交织在一起,再加上两侧蒙蒙的雨景和宁静的氛围,宛若穿行在世外桃源一样,多有诗意啊?”
“而且,再在游廊的内侧雕上各种题材来营造气氛,那画面,想想都有些激动……”
他越说越起兴,最后干脆将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一旁的丁树怀和刘毓芬已经听傻了,他们这师徒二人本来以为在水面上建造木拱游廊已经够惊艳了,可是跟徐景行的木拱廊桥比起来,简直不值一哂,而且徐景行随后补充的各种细节,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两个人甚至想撬开徐景行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构思出这么精巧的设计。
安心则有些骄傲,她早就习惯了徐景行这天马行空一般的思维,平时看不出来,但在创作的时候,有时候随便起个头,她这个师傅就能由此延伸从而创作出许许多多让人拍案叫绝的内容。
其实廊桥这东西并不是徐景行首创,木拱廊桥也不算他首创,但是这般大规模的应用,并且在木拱廊桥内加入他个人的创意和设计,这真的是无依无二的创举。
现在的廊桥已经成了一种象征意义一般的存在,实物很少,尤其是还在使用或者建造中的廊桥已经很少了,倒是有一些人会用牙签、筷子建造一些廊桥模型来创收,但那种完全的模仿怎么能跟徐景行这种大规模的做法相提并论?
徐景行这不是复古,不是模仿,而是使用了纯粹的营造法式在廊桥和木拱桥的基础上建造属于自己的木拱廊桥。
廊桥是什么东西?其实就是带亭子的桥梁,在南方最为常见,因为南方的雨多,而且来的快也去的快,廊桥能让过往行人在此避雨,一些廊桥中甚至设有座位,可以让人欣赏风景。
但那种桥梁毕竟跟不上时代了,只能步行,最多能推个自行车,连摩托车都不能通行,所以逐渐被淘汰,现在还保存完好的廊桥那都是有数的,至于新建造的廊桥,那更是屈指可数,而且都是象征意义大于实用性,或者干脆就没有了实用性。
但徐景行的构思要是能实现,那不但是木拱桥和廊桥的一个完美融合,更是将木拱廊桥重新回归实用行列的一个标志性事件。
但是难度正如他跟丁树怀说的那样,难度很大,最重要的是时间太紧张,要是真那么搞,他和他的木工队又得没日没夜的忙活,而且还不一定能赶在过年前完工。
要知道,他的这个构思跟丁树怀之前的构思比起来,不但工程量翻了一番,连难度也翻了一番。
第233章 不要脸
意识到这其中的工程量和难度,现在轮到丁树怀头疼了。
工程量大,意味着成本高;施工难度大,意味着施工时间长。
成本高点倒是无所谓,大不了让钱东继续投资就是了,而且也不是高的特别离谱;但这个施工时间的延长,对他们来说有点致命,因为就算大年初一继续施工继续干,也就能干到正月十五,正月十六必须停止施工准备参赛,满打满算也就能挤出半个月的时间。
而且这半个月时间是建立在所有人都不能回家过年的前提下的,可除非给好几倍的工资,不然的话估计没几个工人愿意在大年初一继续干活儿,到时候肯定要放假,少则五天,多则十天。
也就是说,他们就是硬挤,也就能挤出一个礼拜的时间,因为在开工之前,时间规划的就很紧张了,现在临时加量,自然有难度。
但想到徐景行的构思和规划以及描述的那种美感,丁树怀一咬牙,狠声道:“搞了!先搞图纸,大不了再招一批工人过来。”
“好,还是老规矩,整体布局您老来做,细节刻画交给我,先把效果图做出来看看,如果效果不好,还不如按照原计划中规中矩的来,”徐景行点点头。
下了决心,一老一小就在积木房里开始忙活起来,一整天都没休息过,甚至没怎么出门,到晚上十一点左右,设计图、施工图、效果图全部出炉,图纸依然保留了他们两个人各自的风格,一个规整,一个写意,效果图更加动人,端庄中带着水乡特有的灵秀之气,分外动人。
看着面前这一叠叠的图纸,两个人相视一笑,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安心轻轻起身来到屋外。
屋外,丁树怀伸了个懒腰后轻声道:“这些天辛苦你了。”
徐景行一愣,没想到丁树怀会说这个,不过他这么拼可不是为了这么一句话,因此只是笑道:“没什么,我年轻力壮,这点工作量也就一般般。”
“别的年轻人可没你这么拼,”丁树怀摇摇头叹息一声,然后道:“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的,我敢保证,咱们这边只要不出岔子准时完工,绝对能拿到一个名次,因为国内现在虽然说要发扬传统文化,但毕竟那些年丢掉了太多,古建筑又是冷门,剩下的大都是半吊子,一些个所谓的评委,还没你懂得多呢。”
“额,您这话太夸张了吧?”
“一点都不夸张,我在这个行当里混了这么多年了,里面有些什么人,都是什么样的水平,我能不清楚?不是说没有真正的高手,但真没几个,而且都是功成名就的老前辈,跟连老先生差不多一辈,就算参加这比赛也是当评委的,你见歌神会参加那什么歌唱比赛?人连评委都不愿意当,说到底,这种比赛性质的商业味有点重。”
“那您呢?您的资历也不浅啊,为什么也要参加呢?不会是专门提携我这个晚辈的吧?”徐景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了一句。
“哎,这不是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吗?儿孙不成器,都指望着我这个老头儿给他们撑门面呢,只能不要脸的跟小辈们一个锅里抢饭吃了,”丁树怀摇头道,“而且我的资历也没你想象的那么高,在那些评委面前,咱们都是小辈。”
徐景行耸耸肩,“好吧,那就咱们就争取拿个名次,要是能拿到一等奖,还有一百万的奖金呢,咱俩分分也能买一辆好车开开了。”
“哈哈哈,说的是,不过这工程量着实吓人啊,刚才又加了不少东西。”
“没关系,重活儿累活儿都交给我好了。”
“你啊,”丁树怀摇摇头,“早点睡吧,你这段时间就没好好睡过吧?”
“我本来就没那么多觉,累的时候会多睡的,我可不会像在小青山的时候那么拼命,要是在这里倒下,咱们这工地估计要瘫痪了。”
“你知道就好,对这个工程来说,你比我重要多了。”
“您这话就夸张了。”
“哈哈哈,睡了睡了,不早了,我的精力可没你那么充沛,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丁树怀摆摆手,回到自己的工棚里睡觉去了。
徐景行看着丁树怀回去,又在工地上转了一圈算是巡夜,这才回到自己的小木屋里。他本来想叫醒安心,但是考虑到这个时候叫醒她,今晚上她估计会失眠。
相信大伙儿都有类似的经历,在睡了一段时间的时候被人叫醒,再去睡,就很难入睡了,除非本身真的非常累。
考虑到这一点,他没惊动安心,让她继续趴在桌子上睡,然后拿着那些图纸继续完善起来。
这图纸其实已经相当完善了,但是在设计的过程中,丁树怀又加入了一些东西,毕竟他不擅长整体规划,光考虑木拱廊桥的事情了,相关的配套建筑完全没考虑。
在这些配套建筑中,最惹眼分量最重对的要数一座九层高的木塔。
本来按照丁树怀的设计,湖心小岛上建几个亭子就能起到很好的点缀效果,不至于让风景都侧重在游廊上。但现在要把普通的游廊改成长距离的木拱廊桥,这样以来,区区几个小亭子显然不怎么搭,看起来会有大肚子小脑袋的感觉。
毕竟木拱廊桥本身只是连接岸边和湖心小道的一个通道,通道把风头全部抢走,显然不符合正常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