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不过再想想三四十年前的社会环境,发生再怎么离奇的事儿都不为过,估计是丁老头儿、朱老头儿一起另外两个人趁着年轻去首都闯荡,然后在香山上留了这么一张照片,三四十年前,照相还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呢。
而且看起来朱老头儿跟丁老先生这算是各有际遇,现在混的都还不错。
在那个风云激荡的年代里结下的情谊,确实要牢固的多,这俩老头儿见面真是有说不完的话。
不过老头儿们关注的焦点还是那件寿山石雕,以及徐景行这个雕件的作者,言语中自然少不了种种夸奖,大有把徐景行夸成“天上没有,地下一个”的超级年轻天才的趋势。
徐景行听了感觉自己的脸皮子有点发烫,这些老头儿们是搞什么嘛,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还没完没了呢。
可他除了听着还能怎么办?而且被这么一群老头儿夸赞,说实话,还是很开心的,就是窃喜的那种感觉。
有两个老头儿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显然跟朱老头儿的交情没有丁老先生他们这么深厚,到吃饭的时候,就剩下丁老先生和何老先生以及徐景行这几个人了。
这几个人除了丁老先生跟何老头儿互不相识外,其他人都见过面,谈话交流随意了很多。
饭桌上,徐景行左边坐着安心,右边是囡囡,他也懒得掺和老头儿们的话题,自顾自的吃东西,时不时的给囡囡夹点离得有点远的菜,偶尔再陪刘奶奶说两句。
他想低调,可三个老头儿的话题还是绕着他跟他雕的那件寿山石雕在转,谈着谈着就谈到了命名的问题,朱老头儿和丁老先生因为给那件寿山石雕命名的问题争了起来,结果谁也说不服不了谁,然后齐刷刷的扭头看向徐景行,“小徐,你来说说,叫什么比较好?”
“额,随便叫什么都可以吧,简单直接点,叫‘香山秋韵’好了,”他啃着排骨随口答道。
朱老头儿一拍桌子,“对,简单明了,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这个名字了,小徐,待会儿麻烦你把这四个字刻在底座上。”
“没问题,这是我应该做的,”徐景行连忙点头。
“哈哈,来来来,吃饭,吃饭,小徐的字也非常棒,等刻好以后,光那个底座就能值不少钱呢,”朱老头儿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因为徐景行起的这个名字正合他的口味,他可不喜欢那些云遮雾绕文文绉绉的东西。
这时丁老先生笑道:“说到底座,我到觉得那个底座雕的也好,造型和雕工还在雕件本身之上,而且从整体构造方面来讲,在整个雕件中占了很大的比重呢。”
“哦?怎么说?”朱老头儿急忙追问。
“嘿嘿,见识短了吧,让小徐给你讲讲,”丁老先生去把皮球抛给徐景行。
徐景行苦笑一声,望着一脸热切的朱老头儿和何老头儿还有笑呵呵的丁老先生,将嘴里的米饭咽下去,这才道:“我的老本行是雕木头,所以做底座的时候更顺手一些,而且底座也是雕件本身的一部分,它不仅仅是用来固定雕件的,还起到衬托作用,在我的设计中,这个底座就是雕件整体背景的一部分。”
朱老头儿听了恍然大悟,“难怪呢,之前看你雕的石头也没觉得多惊艳,可一摆到底座上,感觉跟变了一个样儿一样,原来是底座发挥了作用,厉害,太厉害了。”
“嗨,厉害什么啊,很多玉雕师都能做到这一点吧,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图片,做的可不比我差,”徐景行连忙摆手,他真不觉得这有什么厉害的,不就是在做造型设计的时候把底座部分也考虑进去嘛,多简单个事儿啊。
丁老头儿却摇摇头,“不,网上的图片都是挑好的发,你搜到的绝大部分都是知名的雕刻师甚至雕刻【创建和谐家园】们的作品,他们当然能做到这一点了,要是连这都做不到,那他们的作品根本没有机会被大众看到,就是自己发到网上,搜索排名也会在非常靠后的位置。”
“噗,您这么说,我更忐忑了,这不是强行把我跟那些老前辈们相提并论吗?我可没那个资格,”徐景行连忙摆手,他今天听到的赞誉已经狠多了,可不想再听,再听下去,他一定会飘飘然的飘到天上去。
“手艺人当然是凭手艺说话的,你手艺到了,就有那个资格了,他们再怎么诋毁你不承认你也不可能把你的手艺给剥夺掉吧?”丁老先生说到这里却又话锋一转,“不过,你的名气是小了点,跟你的手艺比起来简直跟没有一样,得想办法更提升一下自己的名气了。”
徐景行耸耸肩,“您当我不想出名啊,问题是名气这东西是个日积月累的过程,没个年的打拼根本别想混出点名堂来,除非去炒作,但我偏偏不怎么喜欢。”
“你怎么比我们这些老古董还古董呢,这都什么年代了,出名又不一定非得炒作,咱们这行虽然没有那么多出名的机会,但想要得到行业内众人的认可却也不难的,”丁老先生说着目光炯炯的盯着徐景行问:“现在就有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要不要试试?”
第201章 抱大腿
徐景行听到丁老先生这话,一愣,反问,“您是指……?”
“是这样的,最近咱们省内一家啤酒公司要举办一场古建筑营造大赛,参赛团队可以将自己在两年内的作品提交上去,然后会邀请国内的顶尖学者专家来分出一二三名,据说跟某电视台有合作,会录制成节目在黄金时间段播放的,要是能拿到前三名,还愁出不了名?”
徐景行呆了一呆,“这也能上电视?”
“瞧你这话说的,怎么就不能上电视了?反正电视台的广告费早就收足了,而且不正好顺应国家提倡的传承发扬传统文化的倡议吗?”丁老先生笑道。
“可是,可是,”徐景行可是半天,挠了挠头,“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家举办的是古建筑营造大赛,”说到这里,忽然反应过来,“您是打算让我跟人组队参加?在古建筑构件上发挥我的雕刻特长?”
“是,也不是,”丁老头儿笑眯眯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怎么个是法?又怎么个不是法?”徐景行来了兴趣,如果这老头儿说的是真的,那他还真有机会露一把脸,能不能拿奖先不说,最起码能正式接触一下行内的专业人士,要是能混个脸熟,以后做一些事儿的时候也有个方便。
丁老先生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笑道:“我说是,是指你确实能在古建筑构件的雕刻方面发挥你的特长,因为你的雕刻技艺真的没什么好挑剔的,用来雕刻建筑构件甚至有些浪费了,你参加,那些构件一定能让建筑增色好几分。”
“那不是法呢?”徐景行急忙追问。
“说不是,嘿嘿,我不是让你跟别人组队,而是跟我组队,”丁老先生笑眯眯的指了指他自己。
“跟您?”
“怎么,不乐意?”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您德高望重,应该当评为才对,您这样的老前辈参加比赛,那奖项几乎不用评比,肯定有您一个的,”徐景行连忙解释,不过这话只说了一半,明面就像他说的那样,丁老先生那种老资格参加比赛,那评委们好意思不给个奖项?
没说出来的那一半,意思是丁老先生这种老前辈带着他这个小辈去组队,说的好听点是组队,不客气点说,就是提携他。如果是别的事情,他倒是不介意被老前辈们提携,但在比赛中也跟着老前辈沾光,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就是拿了奖,别人也只会笑话他抱丁老先生的大腿。
所以他本来还有心思掺和掺和这个什么比赛,可听了丁老先生的提议,反而打起了退堂鼓,想证明自己有的是机会,没必要早早的给自己戴上一顶“抱大腿”的帽子。
不过在座的也就徐景行安心和囡囡是小辈,剩下的几个都是饱经风霜的老前辈了,不说多精明吧,阅历在那儿摆着呢,一听他这话,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但都没说出来,尤其是朱老头儿跟丁老先生更是对视一笑。
丁老先生笑过,这才接着道:“我算什么德高望重啊,也就在咱们半岛地区有点虚名,再一个是虚长几岁,仅此而已,而且这次比赛的参赛者本来就是老头儿居多,我知道的就好几个年龄比我大,至于评委们,那更了不得,个个都是国宝级的人物,领衔的更是科学院院士连云海老先生,他老人家可是梁先生的学生,在建筑学方面的造诣,在国内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在这些评为面前,我就是一个晚辈,而且是在人家面前都说不上话的晚辈,可算不上什么老资格,更不可能内定个奖杯,你当这次比赛跟一般的选秀比赛一样黑幕重重?真要有那样的事儿,连云海老先生一拐杖敲死他们!”
说完这些,丁老先生目光炯炯的看着徐景行,“怎么样?放心了吧?”
徐景行还真有些激动,“您是说,那位号称是国宝的连云海老先生?”
“当然,难道咱们国内还有第二个连云海老先生?”
“不不不,我,我是不敢相信他老人家那么大年纪了还会出面参加这样的活动,”徐景行连忙解释,激动的都有点语无伦次了,因为那位连云海老先生实在是个人物,不,是个天才一般的人物,在他心中,更是一个神话一般的人物。
怎么说呢,这位老先生出身贫寒,却是个极度好学的才子,上世纪二十年代出生的老先生大小就被卖到了戏园子,从小开始跟着戏班子流浪,后来开始登台,一登台就展现出了非凡的才艺,很快就成为戏班子的台柱子。
不过他老人家不甘心一辈子当个唱戏的,一直在自学书画方面的技艺,并且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大名鼎鼎的张大千,得张大千指点,在书画方面的造诣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只是当时局势混乱,没多少人关注他这个刚二十出头的小卒子而已。
等解放后,他老人家自费考入清华大学,学的是机电专业,但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听了梁先生的课,从此兼修建筑专业,并且很快得到梁先生的赏识,在行业里小有名气。
后来因为国家的需求,老人家不得不暂时跟最喜欢的古建筑研究分手,投身到建设国家的行业,并且自费出国留学,学习机电、机械制造、自动控制甚至计算机等专业,并且取得了不菲的成就,归国后屡次担纲执行重达科研任务,均取得全面的成功,在国家工业、军事等领取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但这还不算,在最混乱的那个年代里,在梁先生遭受批判的时候挺身而出,利用自己在军工和科研单位里的影响力力保梁先生平安无事,而且还在那些人准备焚烧梁先生收藏和积累的建筑资料时尽可能的保存了一部分。
等到了九十年代,老先生算是功成身退了,但却没闲着,带着同样六十多岁的老伴游走全国,将国内绝大部分留存的古建筑一一登记拍照造册,并且分门别类的解释、注释、研究,后来更是参与了多项古建筑修复工作,不但不收钱,还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成立了古建筑保护基金会。
第202章 唯一的偶像
连云海老先生的事迹其实没有广为大众所知,网络上有他老人家的履历,但知之者甚少。
徐景行能知道连老先生的事迹并且如此崇拜,主要是受他父亲的影响,可以这么说,连云海老先生是他父亲最崇拜的人,平日里没事儿总把连老先生挂在嘴上,教育他的时候也是拿连老先生做榜样。
连老先生不但学识渊博,品格高尚,甚至还是个文武双全的全才,在出国留学的时候因为身材矮小经常受人欺负,偶然的机会认识一位移居海外的老拳师,拜师学拳四年,同样展现出非凡的学习能力,很快就具备了一定的实战能力。
在那段动荡的岁月中他老人家的一些古建筑相关资料曾经被人悄悄的偷走焚烧,结果他老人家单枪匹马闯进去硬生生的把那些资料完好无损的抢了回来。四十五个激进派硬是没拦住他,被他杀进来杀出去,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敢打他老人家的主意。
具体细节,徐景行不得而知,但听了他父亲的讲述后,他完全可以想象到连云海老先生那种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风采。
从那以后,连老先生的影子就在他的心中深深的扎了根,哪怕他连连老先生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因此一听丁先生说连云海老先生将会是这次比赛的评委之一,瞬间有些失态,放那也顾不得上吃了,激动的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能参加比赛好一睹连老先生的风采。
丁老先生见他这模样,忍不住问:“你知道连老先生?”
徐景行使劲儿点头,“连老先生是我从小到大最崇拜也是唯一的偶像。”
“他老人家那么低调,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我爸说的,因为我爸也非常崇拜连老先生,从小就在我耳边讲诉连老先生的事迹,所以在很小的时候我就记住了这个可以称之为全才的老先生,”徐景行言语之中对连老先生的崇拜和敬仰之情可以说是溢于言表,连一旁的安心都有些诧异了,她认识徐景行好几个月,还从没见过徐景行这种状态呢,简直就是一个即将见到偶像的小粉丝,那种坐立不安的忐忑模样,要多逗就有多逗。
这事儿发生在一般的粉丝身上倒也没什么,在见到偶像的时候大部分粉丝都一个样儿,但徐景行给人的印象一向是比较沉稳的,因此突然把自己这一面展现出来,反差有那么一点点的强烈。
朱老头儿跟刚认识徐景行一样不住的上下打量,丁老先生还好,毕竟跟徐景行接触的少,但也笑道:“看来你爸也不是一般人呐,连老先生的一生非常低调,现在的年轻人甚至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就是你爸爸那一辈的人,知道的也不多呢。”
徐景行摇摇头,“估计我爸也是从什么地方道听途说的吧。”
“哈哈,所以呢,你要不要跟我组这个队了?”丁老先生笑呵呵的问。
“组,当然要组,不但要组,还一定要拿奖,那样才就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连老先生了,对吧?”徐景行一脸期盼的问。
“当然,即便是拿不到奖,表现不错的话也有机会得到连老先生的点评。”
“组,这就组队,丁先生,要做什么准备吗?我这就准备去。”
“哈哈哈,不急不急,先吃饭,吃完了咱们再好好商量这个问题,这可不是书画作品,拿着作品参赛就行了,这是建筑,从立项到动工,需要做非常非常多的准备工作,光咱们两个人可搞不定,我也只是有这么个大概的意向,细节问题也没弄明白呢。”
徐景行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先吃饭。”
吃完饭,他也顾不得朱老头了,直接拉着丁老先生跑到一个房间里商量参加比赛的事情。
丁老先生哭笑不得掏出手机,打开一个网址递给他,“呐,简单情况在这里,具体的细节问题我也没规划呢,就是看到你才想起这么一回事儿来,想参加比赛,最重要的是必须先立项,不能为了参加比赛而在自家门口建一座古建筑吧?”
也是这个道理,一栋出色的古建筑,没一两个七位数的投资根本建不起来,如果规模大一点,想建古建筑群落,那需要的投资更大。
当然,徐景行也没想着建什么超大规模的古建筑群落,能参与到类似于小青山景区那样的仿古建筑修建工程中,他就很满足了。
其实小青山那边的仿古建筑就有他的功劳,只是档次怎么说呢,真不算高,建造时对建筑的细节要求也不是特别严格,建造的也不是纯粹的古建筑。用来做旅游项目没问题,参加高规格的古建筑大赛,还真拿不出手。
简单的看了看这些大赛的简介,他激动的心情总算平复下来,没有再拉着丁老先生说这事儿,只是记下网址后回到书房里继续跟朱老头儿、何老头儿等人闲聊。
两点多,何老头儿带着囡囡起来,丁老先生也没坐太久,跟着起身告辞,临走时跟徐景行交换了联系方式,说回去就去找项目,等项目确定下来,再跟他联系。
等丁老头儿离开,朱老头儿笑呵呵的打趣他,“行啊,马上要扬名立万了,可以。”
他苦笑一声,“八字还没一撇呢,扬什么名立什么万啊。”
“嘿嘿,老丁既然提出了这事儿,那就一定是有了眉目,如果是没有眉目的事情,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提出来,”朱老头儿比丁老先生还自信。
他眨了眨眼,“朱大爷,您跟丁老先生的关系很好啊。”
“那是当然,当年的乱子刚过去,我跟老丁还有另外几个人结伴去首都,想闯出一番事业,那张照片就是刚到首都时拍摄的,不过没几天我们就傻眼了,什么都不会不说,还满口的齐鲁口音,去哪儿哪都不要,而且那时候也没那么多工作可挑选,要多落魄就有多落魄,睡了好几天的大街,差点去当乞丐要饭吃。”
第203章 生死有命
“最后我去了什刹海武校当陪练,老丁去了一个建筑工地当工人,不过我们还算各有机缘,我拜了个好师傅,老丁也碰到个好老师,都学了一身安身立命的本事,”朱老头儿叹息道:“可惜另外俩人命短,一个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一个二十多年前就病死了。”
徐景行沉默片刻,“生死有命。”
“对,生死有命,但成败在我,咱们这些练武的人,必须把自己的命运掌握自己手里,绝对不能交给老天爷来处置,”朱老头儿却铿锵有力的挥舞着拳头说道。
“额,是这个道理,”徐景行还能说什么,不过练武的人要是没有这点气势,那也练不出个模样来,朱老头儿到这个年龄还能保持这样的战斗力,不是没有道理的。
“哈哈,道理你懂得比我做,我就不废话了,走,练练去?”朱老头儿哈哈一笑,拉着徐景行就要去当陪练。
徐景行连忙举手投降,“大爷,您就让我歇歇吧,而且这雕件完工,我也该回家了,还要筹备开店的事儿呢。”
“好吧,”朱老头儿有点失望,但也没勉强,回到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他,“呐,这是咱们商量好的工钱。”
自己的工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徐景行接过来一看数字,却不是之前谈好的十万,而是十五万,迟疑一下问:“您,是不是拿错支票了?”
“没错,就是你的,特意给你弄的,不然谁家里闲着没事儿弄支票玩?”朱老头儿笑着摆摆手,“收起来吧。”
“可是,咱们之前说的可不是这个数啊,您无缘无故的多给五万块,我拿着也不安心呢。”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别的不说,光是那块底座就值不少钱吧,我虽然不太懂木料的行情,但也知道紫檀木的市场价不便宜,”朱老头儿却不容他拒绝的摆摆手。
徐景行听了这话,也沉默了。
在当初做设计的时候,他确实没考虑底座的问题,因为当时想着随便找块木料就能做,就是使用科檀料,也就千把块钱的事儿。但是在快完工的时候忽然发现朱老头儿家实在没什么能用来雕刻的木料,他只好从自己家里拿,本来也没想拿小叶紫檀,可是想到自己还欠着朱老头儿的救命恩情呢,便挑了一块最好的小叶紫檀料做底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