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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行对徐老头儿还有几分客气,对小平头却没有任何好感,因此淡淡一笑,“徐先生,这个时候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在初步达成协议之后,我亲手做了一件样品给你们父子过目,你父亲也亲口告诉我你没意见,现在呢?”
“你做家具,请谁来做是你的自由,但并不等于我们就是任由你呼来喝去的仆人,我们的时间也很宝贵,你一句话就推翻了之前的口头约定,浪费我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现在还想继续浪费我的时间?抱歉,我没那个兴趣陪你玩,”说完不再理会小平头,直视着徐老头儿认真道:“徐大爷,这事儿是你跟我提起来的,我也只跟你交涉,你说吧,用,还是不用,一句话的事儿,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徐老头儿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也没想到他儿子会提出这么一个近乎于羞辱一般的提议。一般来说,货比三家没问题,想看看手艺人的手艺也没问题,可让两伙儿手艺人面对面的打擂台比手艺,那就是【创建和谐家园】裸的羞辱了。
徐景行在小青山也遇到过这种事情,但当时他接那个活儿之前就得到通知,去了要面试。可这里却不一样,首先徐景行已经跟徐老头儿达成了口头协议;其次,徐景行不但给他们父子看过样品,甚至连设计图纸都让他们过目了,在传统行当里,这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可小平头倒好,不但临时反悔,想把徐景行踢出去,在下不来台的情况下竟然还要让徐景行跟对面打擂台,这不是羞辱是什么?反正谁胜谁负也只是他小平头一句话的事情,到时候随口宣布对面胜出,徐景行只会更加狼狈,传出去只会惹人笑话,平白无故的坏了他的名声。
正因为意识到这一点,徐景行才毫不犹豫的拒绝,而且一口咬定徐家父子的亏心处不松口,逼他们给他一个交代。
之前徐景行看在徐老头儿的面子上,还觉得不行就算了。可现在,他真被小平头惹恼了,如果徐氏父子不给他一个交代,他还真不打算离开,他徐景行是穷木匠一个,但不等于他就真的可以任人随意揉捏。
生活像弹簧,你弱它就强!
徐景行这么强硬的表态,立刻镇住了全场,连徐老头儿都呐呐无语,半响才叹息一声,“小徐,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地道,我先向你说一声对不起了,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说完神色平静的扭头望向小平头,“志康,这家业有一大半是你闹下来的,我确实不该倚老卖老的瞎掺和,你说吧,用不用小徐。”
小平头也慌了,“爸,你这是什么话,要跟我分家呢?”说着目光在徐景行和木雕协会那伙人身上来回看了几遍,一跺脚,朝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儿道:“胡会长,实在抱歉,这事儿是我的错,改天向你赔礼道歉……”
姓胡的副会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但他能怎么办?他也想像徐景行那么强硬的逼徐家父子示弱,可他本身就是后来者,有什么资格拿捏徐家父子?而且他也没那个底气,因为徐家父子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也颇有家财,不是好惹的。
因此胡副会长只能将这口闷气咽在肚子里,一声不吭的招呼徒弟们离开,跟徐景行擦肩而过的时候才恶狠狠的瞪了徐景行一眼,却是把这个仇记在徐景行身上了。
徐景行自然不会在意,拿到这个活儿,那就是十万左右的工钱到手,会在乎区区一个木雕协会的副会长?市级协会本来就没什么地位,木雕协会这种冷门协会就更没什么存在感了,别说一个副会长,就是会长说不定也只是个摆地摊的。
等木雕协会那几个人离开,徐老头儿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小平头虽然还有些不太服气,但也没给徐景行甩脸色,而是笑着解释道:“小徐师傅,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事儿我没跟我爸沟通好,老胡他们跟我是老交情了,以前经常有业务来往,结果就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别介意啊。”
这个时候,就该借坡下驴了。
接活儿之前可以端端架子,活儿到手,那就盖放低姿态了,因为说到底他就是一个木匠,是来给人干活儿的,而不是给主家难堪的。
因此徐景行微微一笑,“徐大哥言重了,咱们没有面对面的交流过,你谨慎一些也正常,而且刚才我的态度也有些不好,”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这样吧,徐大哥不是想看看我的手艺吗?我现在给你展示一下,你满意我再开工,要是不满意,我转身就走,绝不废话。”
第34章 四腿八叉
徐景行这话,让徐家父子大吃一惊。
小平头以为徐景行是在说反话,急忙道:“小徐师傅,真的不用了,我相信你的手艺。”
徐老头儿毕竟阅历丰富,略一沉思就明白了徐景行的意思,摆摆手示意儿子住嘴,然后点点头,“那就动手吧,也好让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免得他整天坐井观天。”
徐景行之所以在接到这个活儿之后主动提出让对方检验自己的水平,主要原因是双方刚才已经起了冲突,心里免不了有些疙瘩。他主动示弱,不但能消除这些疙瘩,还能为自己加一层保险,只要徐家父子这一次认可了他的手艺,那他就能放心大胆的开工了,不用担心徐家父子尤其是小平头事后以手艺不过关这个借口克扣工钱。
见徐老头儿和他儿子都点头,他才把木工家伙什儿卸下来,台式电锯、手持电锯、墨斗、各型号刨子、凿子以及雕刻刀林林总总的摆开,摆了一长溜儿。
这边木料很多,而且大都是切割好的板料,各种材质都有。
他随手挑了几块水曲柳的板材,算好尺寸,画上切割线,台锯通电,上台切割,在刺耳的“滋啦”声中,几块板材被切割成一块鞋盒大小的板料和七根条料。
“四腿八叉?”小平头看到这里,狐疑的问。
徐景行有些意外的看了小平头一眼,他没想到这小平头对木工还有所了解,竟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一般人可没这个眼力,更说不出四腿八叉这种专业术语,对一般人来说,凳子就是凳子,只有方圆高矮之分,很少会叫的这么专业。
在木工行里,这个“叉”字读zhā,外行人可不知道。
见徐景行承认,小平头有些不悦,“这有什么好看的?”
四腿八叉确实没什么看头,就是家具中最简单的一种了,也是每个木匠刚开是接触木工活时用来练手的小玩意儿,现在一般家庭已经很少用了,只有山区的农村里偶尔还能看到,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可能根本没见过这种凳子。
说起来复杂,其实就是一只小长凳,也叫侧脚凳,就是四条腿的下端外撇,上端内收,两腿之间用透榫连接。
但看着简单,想做一只好的四腿八叉,也需要深厚的木工基础才行,看一个木匠的水平如何,让他做一把四腿八叉就够了,就像蛋炒饭虽然简单却也最考验厨师的水平一样。在木工等级评定考试中,四腿八叉是出镜率最高的。好的四腿八叉。放在地上,四脚着地,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极其平稳。
而且这四腿八叉还有另外一个称呼,那就是“四平八稳”,一是形容这种凳子结构简单稳定实用性强,二是描述这种凳子的气度稳重敦厚,也用来寄托做人要脚踏实地一类的期望。
真正的行内人,看到徐景行划线就知道他要做什么,看他切料就能估摸出他的水平如何。
很显然,徐家父子并不是真正的行内人,只能说是对木工行当有些了解。
因此他也不多解释,反正解释了也没人听得懂,拎起凿子、刨子开始干活儿,木屑纷飞、刨花片片,不大会儿,侧脚、横枨就成型了,榫钉、卯眼也都一次成型,甚至没有检查,他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这东西,只要作图的时候仔细一些,划线的时候标准一点,下刀的时候跟着划线走,就不会出错。
果然,拼接的时候异常顺利,而且严丝合缝,横枨的榫钉和侧脚上的卯眼贴合的异常紧密,甚至不需要回填胶水和锯末。
而这并不是最亮眼的地方,最亮眼的是这只小凳子的造型。
凳子跟凳子是不一样的,一般人家的凳子就是用来坐人的,只要结实就好。但在讲究人家,凳子也体现着主人的品味,有人喜欢张扬,有人喜欢稳重,有人喜欢华丽,还有人喜欢典雅,那些凳子的造型自然也不尽相同。
徐景行制作的这一只就与一般的凳子不一样,构造没变化,但让四条凳子腿的中下部向外鼓出一道弧线,上端内收的幅度大了一点。就是这么一个细微的改动,这只小凳子的气质立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起来更加敦厚更加稳重,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厚重感。
徐老头儿为人低调,最喜欢这种风格,看到这里,立刻鼓掌叫好,“好,好,好手艺,这手艺,简直绝了!”
徐景行淡淡一笑,“这才刚开始,”然后拿出刻刀,在侧脚跟横枨上“唰唰唰”的划起来,他有心展示,所以用了一些花哨的动作,锋利的刻刀行云流水一般在凳子上游走,丝丝木屑应声而起,看起来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
两分钟后,他潇洒的收回刻刀,也不修饰,直接开始打磨、上蜡。
很快,一只完整的“四平八稳”新鲜出炉,造型敦厚稳重的小凳子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在水曲柳的特有的黑白色水波纹的映衬下,却又多了几分现代感,与侧脚、横枨上用浅浮雕技艺勾勒出来的兰草纹饰相映成趣,颇有些古今交融的味道。
可以说,这只不起眼的小凳子,却是徐景行木工技艺的终极体现,做工无可挑剔,雕工也相当出彩,最重要的是他能将木工和雕刻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这也是徐老头儿请他的原因。
看到这里,不但徐老头儿,连小平头也兴奋的鼓起掌来,“漂亮,这做工,这风格,确实无可挑剔,小徐师傅,我这家具就交给你了,”说着还朝徐老头儿笑道:“爸,论识人的眼力,还是你更厉害啊。”
徐老头儿得瑟起来,“那是,要不然我凭什么当你老子——”
徐景行见状,知道这个活儿稳了,自己好好做,绝对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但看着兴奋莫名的徐家父子,他还是咳嗽一声,“那个,徐大爷,徐大哥,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么是不是该谈谈工钱的问题了?”
第35章 讲究
手艺人,该讲究的时候得讲究,该将就的时候也得将就。
事关自己的收入时,千万不要瞎讲究,觉得不好意思开口什么的,千万不要,那样迟早会吃亏的。一定要在开工前就商定好这些细节,这样自己干活儿踏实,也能绝了主家拖欠工钱的小心思。
而且干活儿拿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因此徐景行开口的时候相当坦然。
小平头听到这个问题,迟疑一下,“这个,小徐师傅,之前你跟我爸说的是料钱的百分之十五,这个数确实不高,但是呢,这料吧,没什么标准价,产地价、国内价、零售价甚至在不同城市就有不同的价格,所以,你看这样行不?我直接出三万块,预付一万,完工补齐。”
三万?
徐景行有些失望,因为这跟他的心理价位有些差距,在他看来,这个活儿少说也能拿到七八万,因为做红木家具的难度比一般木工活儿要高,尤其是他不是单纯的做家具,还要在家具上做雕刻,相当于是一个人做两个人的活儿,只给三万,不厚道。
但这种事儿跟做买卖一样,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任何一个主家都希望少付点工钱。
这个时候,要考验他的还价能力。
因此他也不恼,面色平静的摇摇头,“这个价太低了,还是按照我提的那个标准来吧,至于你说的不同价位,那更简单,就按照国内的批发价来计算,够意思吧?批发价比零售价要低很多呢。”
“可按照你的标准来,这价格就老高了……”
“高收费有高收费的道理,如果想省钱,从村里随便找个木匠来最好,三千块钱就能帮你搞定,你愿意吗?”
“嗨,话不能那么说,我的意思……”
徐景行笑着摇头,“为什么不能那么说,干活儿收钱,活儿好收费也高,活儿不好,收费就低,你认可我的手艺,自然也得认可我的收费标准,要不然,你另请高明?”
如果是半个小时之前,徐景行这么说,小平头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让徐景行滚蛋。可现在却下不了那么决心,想到徐景行那一手漂亮的木工活儿,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动心了。
但他这一大套家具做下来,少说也得用掉十吨左右的料子,一吨四万多,算下来就是小五十万的样子,百分之十五,那就是七八万块了。花七八万雇个木工,他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见徐景行态度很坚决,他想了想,还是退了一步,“五万吧,预付两万。”
徐景行暗暗皱眉,他只收料价的百分之十五已经算给徐老头儿面子了,五万块看着不少,但也就能买一手不错的木工活儿,或许买一手不错的雕活儿,想要木工、雕工通吃,这个价还是低了些。
这么想着,轻轻叹息一声,“徐先生,如果是真心用我,就八万块钱吧,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如果低于这个价,你绝对请不到我这个水平的木匠。”
小平头呲着牙想了想,有些拿不定主意,扭头去看他老爹。
徐老头儿这个时候发话了,“就八万,你这手艺值这个价,我们不做那种埋汰人的事儿,签个协议,开工吧,对了,预付一半。”
徐景行这才露出笑容,朝老头儿竖起大拇指,“徐大爷是爽快人,”然后又朝小平头笑道:“徐大哥别介意啊,谈生意都这样,寸土必争,谈完了,还能坐下来喝茶聊天。”
小平头勉强笑笑,“小徐师傅说的是,我给你们准备茶水去,”然后径直离开了,显然还是有些不甘心。
徐老头儿替儿子道歉,“小徐,你别介意,我这儿子不成器,也不懂规矩,唉,我也头疼的很,你多多包涵。”
“哪里,徐大哥挺不错,精明强干,一看就是有能力的人,”徐景行随便夸了一句,然后跟徐老头儿签了一个包工协议,又拿到四万块的预付款,这才开工。
这一开工,就停不下来了,因为这些木料实在太好了。上好的科檀料红彤彤的堆了小半个院子,虽然没有小叶紫檀那么香,但颜色却非常艳丽,这么一堆科檀料堆在面前,带来的视觉【创建和谐家园】绝不亚于一堆钞票,这种价值不菲的木料对任何一个木工来说都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绝大部分木匠,一辈子到结束都没机会摸一摸这种名贵木料,更别说用它打造一套家具了。
徐景行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接触这种名贵木料,不是用来创作雕件,而是打造家具,这跟他的设想有着很大的差距,甚至,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一个木匠。
但世事弄人,只要有钱可赚,木匠也好,木雕师傅也好,有什么差别吗?不都是玩木头?反正他有这个手艺,能吃得了这碗饭。换个普通木匠过来,给他再多钱都不一定敢接这个活儿。
面对这么一堆红彤彤的科檀料,徐景行按部就班中规中矩的开工,从凳子之类的小物件开始做起,反正提前做好了图纸,连尺寸都事先标的一清二楚,动手的时候只要谨慎一些,难度并不大。
一忙活又是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徐景行一直呆在别墅里,反正这里也没其他人,连小平头都很少来,只有徐老头儿一直守在这里,看着他做木工活儿,偶尔还能帮忙打个下手什么的。
十天后,一整套崭新的红木家具新鲜出炉,这一大套包括凳子、茶几、条桌、饭桌、中式沙发、书桌、多宝柜、太师椅、罗汉床、衣柜、橱柜以及装饰用的花凳。
这些大大小小的家具虽然各有用途,雕刻繁简程度也略有差异,但总体风格却是一致的,以明末清初的家具风格为基础,加入了一些现代化的元素,比如说木料不上漆,将科檀木美观的花纹直接呈现出来,这跟以前那些老气的大红大黑的漆色比起来要靓丽许多。
另外在那些家具上雕刻的花纹,徐景行也摒弃了特别老气的传统题材,什么五福捧寿啊福禄寿喜啊等等题材他统统没用。
第36章 验收
徐景行在做装饰时,摒弃了略显老气的传统题材,选择了相对雅致一些的花草纹饰,多以兰花为主,选用的兰花品种,就不下十种,有姿态秀气的兰草,也有大气端庄的君子兰,还有婀娜静雅的吊兰等等。
这种雅致的花草纹饰本来会显得太过素雅,看着会有点单薄,但是跟明亮艳丽的科檀木搭配在一起,却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感,很好的中和了大红家具扑面而来的热烈,显得相对平和。
同样,大红色的科檀木和稀疏的鸡翅纹也提升了花草题材类的存在感,同时还保留下了木材本身的特色。
打磨过后刷上一层清漆,最后再打蜡,效果一出来,那家具跟镜面儿一般几可照人,徐老头儿看的爱不释手,甚至都不忍心搬动,生怕被磕坏了边边角角的。
小平头的心里本来还有点疑虑的,可一见到实物成品,差点没跪下来,在那儿看看柜子摸摸茶几,喜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一个劲儿的说好。
徐景行见徐氏父子都很满意,这才悄悄的出了一口气,这可是他第一次制作这么名贵的红木家具,要是出师不利得不到主家的认可,那他一时半会儿估计是吃不上这碗饭了,还是回去乖乖的摆地摊比较好。
其实他自己对这套家具也挺满意的,在设计图纸刚做出来的时候就在考虑自己做家具的时候要不要也按照这个标准来。当然,那只是他的空想而已,但能在心里过一把瘾也挺不错。
等徐氏父子平静下来,他才笑呵呵的问:“这算是验收了吧?”
“哈哈哈,收了收了,”徐老头儿哈哈大笑道:“我早就说过你这手艺很棒的。”
小平头也笑眯眯的点头,“幸亏听了我爸的话,不然要后悔死。”
徐景行笑着客气两句,“那么,剩余的尾款……”
“这就打给你,”小平头没有丝毫犹豫,这套家具的美观程度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计,甚至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连克扣工钱的借口都找不到。
等徐景行收到剩下的四万块钱,小平头迟疑一下,试探着问:“小徐师傅,你有没有兴趣找一份正式工作?”
“正式工作?什么意思?”徐景行从收获的喜悦中回到现实,诧异的望着小平头。
“我开了一家家具厂,就缺一个你这样的人才,如果你愿意到我厂子里上班,我给你一个月两万块的保底和两个点的提成,”小平头目光热切的盯着徐景行说道,显然非常希望徐景行点头同意。
“家具厂?”徐景行愣住了,下意识的想到了徐老头儿上班的那个天星家具厂,忍不住问:“天星家具厂?”
“对,就是那个厂子,你跟我爸不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