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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宝秘术-第9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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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赌石人喜欢赌它。

      会卡翡翠原石有种好的,也有种一般的。色有高有低。但是由于一般含杂质的机会较低,裂较少,做戒面的机率比较大。如果花件料开出戒面,不涨都不行,而且这情况,都还不是小涨,都是大涨。

      近几年,会卡翡翠原石黑皮的料,大涨的很多。 会卡是个大场口,出的石头占市场的很重比例。会卡的石头,显著的特点就是腊皮,淡绿的光滑的皮壳,因此被形象的称为青蛙皮。

      不过目前会卡的石头,良莠不齐。品质跨度大,从一无是处的砖头,到晶莹剔透的精品,到处都有会卡石的身影。这就为判断一块毛料的好坏添了不少难度。

      “会卡的料儿是不错,但判断起来难度可就大了哦,因为这个厂出的毛料,真得是良莠不齐,别看表现不错的,你可能直接开出来的就是块砖头,一分钱不赚啊。”一个正在蹲着看毛料的老人捋了捋胡须说道。

      这话明显是给张天元说的。

      张天元笑了笑,并未反驳,因为他知道老人说的是实话。

      可是童老板不能不反驳啊,他急忙说道:“这位老人家,就拿你看的这块毛料来说吧,你看这翠,是不是一大片?这除了翡翠的话,那绝对是一大块啊,赚多少都有可能,而且这绿色如此之漂亮,达到冰种的水头了吧?而且这块毛料几乎没有裂绺,这么好的表现,可不是我乱说啊。”

      周围看毛料的人,听到这边有人讨论,也都围过来看热闹。

      从毛料商人和赌石商人的对话之中,其实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只要你愿意仔细听,那基本上也可以做到一知半解了,来个几次大概也能算是个小内行了。

      “我说这位老板,欺负老人家我眼花还是不懂啊?听说过‘宁买一线,不买一片’吗?”这老人显然是个行家,对童老板的话嗤之以鼻道。

      “老人家,什么叫做宁买一线,不买一片啊?”张天元也饶有兴趣地问道。

      “也就是说啊翡翠中的绿色部分以呈团状和条带状集中分布者较有价值。”老人笑了笑道。

      张天元给老人点了支烟,还是他随身携带的那好烟。

      “哎呦,这烟不错啊,年轻人好好学着,赌石虽然不是知识多就能赚,但是多学学不会错的。”老人抽了口咽,笑道。

      “那是那是!”张天元笑道。

      “这么说吧,因为开门之后的绿色显露于表皮时往往也呈团状或线状,也有时会呈片状。当绿色在表皮上以大面积片状出现时多为表皮绿,其内部往往无绿;而当绿色在表皮上呈线状或团状出现时,特别是当表皮上露出的绿线呈对称分布时,其绿会向内部延伸,甚至贯穿整块砾石。后者的价值自然比前者高,因此,有行话说‘宁买一线,不买一片’,这下子懂了吧?”老人又吸了一口烟,显得很享受。

      “真是受教了,这么说的话,这块毛料里面很可能没有绿,只是表面这一大片?”有人问道。

      “哎,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未完待续。)

      第一七三章 赌性

      在那老者解释的时候,张天元则一边听,一边观察老者手中的毛料。

      这是一块表现相当不错的毛料,正如童老板所说,几乎没有裂绺,表面松花非常明显,这都是几乎可以证明毛料可以出好玉的表象啊。

      当两种表现完全矛盾的时候,应该怎么选择呢?

      这就是赌石之人自己的事情了,你是相信松花和少裂绺,还是相信“宁要一线,不要一片”,最后做决定的是你,赌涨了是你的,赌亏了,那自然也是你的。

      这怕就是赌石的乐趣和【创建和谐家园】之处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这块毛料真是来自会卡厂,那么多半里面应该是有翠的,按照这些表现来看,它不太可能是一块“砖头”。

      既然不是砖头,那多半就是有翠了,这也是会卡厂毛料的特点,要么赌涨,要么亏死,几乎没有中间的说法。

      童老板见那老者贬低自己的毛料,便又说道:“赌石赌石,就是要有个赌性的,若这毛料谁都知道里面有翠,那就不叫赌了,改叫买算了,诸位说是吧。”

      他说这话也有道理,既然是赌石,想要万无一失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那个老人抽完了张天元给他的烟,然后捻灭了烟蒂,扔到了随身带着的小塑料袋里,装进口袋之中,这才说道:“你这人倒也实诚,那给个价吧,这毛料多少钱?”

      童老板听老人问价,便急忙道:“我也不瞒各位,这毛料因为表现较好,我本来是打算暗标竞投的,不过因为遇到一个熟人,就干脆明标吧,一百万RMB!”

      “一百万啊,有点贵了,关键你这绿表现不好啊,这一大片。按照行内的观点,里面出翠的可能性有,但是却不大,这赌性未免太大了一点吧?”那老人摸着胡须。沉吟着,似乎在决定要不要买。

      张天元见他们说价,便干脆用鉴字诀看了一下,反正有这便利,不看白不看。

      这一看他就发现。这块毛料还挺有意思的,那擦出来的绿下面真得是什么都没有,几乎是一个断层,不过再往下,却有一块难得一见的好翠,应该是水种的,虽说比不上冰种,但贵在是满绿正阳,透明如水,玻璃光泽。与玻璃地相似。有少量的杂质。这应该也值不少钱呢。

      但他不敢胡乱估价,根据鉴字诀给出的估价,不算成品的话,单单是这块翡翠,应该可以卖个一百二十万左右。

      其实单卖翡翠,赚不了多少,这还要看你是否卖得出去。

      也许是遇到过更好的翡翠,使得张天元对这块翡翠不是那么感兴趣了。

      徐胥在一旁压低了声音问张天元道:“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这个毛料还不错,童老板要的价格不算贵。”张天元只能这么说了,说多了怕泄了底可就不好了。

      “一百万还不贵啊?”徐胥惊讶道。

      “这毛料就是如此。若是这块翡翠能够与擦出来的绿品质相当,那么价格绝对高于一百万了,所以说是划算的。如果做成成品的话,应该还可以涨。会卡厂的毛料,一旦出翡翠,一般都会赌涨的,这一点不会错的。”张天元给她解释道。

      那老人见张天元说的起劲,便笑道:“年轻人,你不会是这个老板请来的托儿吧?”

      赌石行里。对托可以说是恨之入骨的,托的存在,完全可以抬高毛料很多价格,这让赌石的商人都非常不爽。

      所以这老人一这么说,张天元脸色就“唰”地变了。

      “老人家,我敬你是前辈,但也不要乱开玩笑,你说我是托,我还觉得你是托呢,你喜欢买就买,不喜欢买就走人,没有人拦着你。你若是瞧不上这块毛料,我买了就是了,但你可别后悔。”张天元是真得生气了,一旦被误会为托,那可是要遭大罪的,他能不生气吗?

      张天元虽然有点瞧不起这块翡翠,不过却也觉得买来不亏,以他的手艺,将翡翠变成首饰之后,卖个两三百万那都是有可能的,这可不是乱吹大气。

      “哦?你果真要买?”那老人笑着问道。

      “买当然可以,不过我怕你是这位老板的托儿,故意引诱我上当。所以咱们得赌点什么,不然若是赌亏了,我岂不是哭都来不及了?”张天元不打算给这老人留面子了,他已经有些生气了,而且还是在徐胥面前让他难堪,这令他非常不爽。

      人老怎么样,人老就可以胡说八道了吗?

      童老板倒是聪明,站在一旁并未说话,他心里头高兴着呢,不管是张天元买,还是那个老人买,反正最后他的毛料都卖出去了,他能不高兴吗?

      “年轻人还真是受不起玩笑话啊,老夫不过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呢。”那老人捋着胡须笑道。

      见老人口气缓和了,张天元才道:“您这玩笑可是会害死人的。我与童老板相识不假,但那是生意上的关系,你若说我是托,那就是等于陷我于不义啊,我能不急,能不当真吗?”

      “好好好,年轻人说的有道理,是老夫嘴贱了。不过你说要赌,咱们赌点什么?那老人笑着问道。

      张天元看了看老者腰间的一个很像香囊的布包,突然计上心来,便笑道:“老人家,您在盘玉?”

      “吆喝,年轻人眼力不错啊,而且还知道盘玉,没错没错,老夫就是在盘玉呢,这布囊之中的是一块玉佩,大约是唐代的,老夫十万块买来的,你想赌它?可你有相称的东西吗?”老人笑着问道。

      张天元透过布囊已经鉴定过老人那块玉佩了,如果盘熟了,卖个两三百万大概不是问题,如果在拍卖会上的话,兴许还能更贵一些,自己的那那个玉坠其实大概也就是这个价位上下浮动,倒是赌着不亏。

      于是,他将吊坠取了出来,在那老人面前晃了晃道:“老人家,你可看好了。这可是战国玉,价值你自己估吧,我就不多说了,这是我爷爷盘好了的玉坠。你看这沁色,这漂亮的外表,不会比你那玉佩差吧?”

      老者仔细盯着张天元手中的玉坠看了半晌,又戴上了老花镜,拿着放大镜观察了半天。这才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真得是战国玉,没想到你这年轻人身上居然有这等宝物,行,你说怎么赌吧,老夫奉陪。”

      “这样,我来现场切石,就这块毛料,如果它出了翠,且价值在一百万以上。就算我赢了,而如果不出翠,或者出的翠价值在一百万以下,那就是前辈你赢了,如何?”

      “使不得使不得啊,张老弟,你这简直就是给自己挖坑啊,太不划算了啊。”童老板急忙说道。

      “童老板,你莫非对自己的毛料没有信心?”张天元问道。

      “张老弟,你是萧老板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不怕你笑话,就说句实话吧,这块毛料。我还真拿不准,所以才会明标,而不是暗标,你这赌亏的几率非常大啊,就算出了翠,那也未必就能值一百万啊。”童老板压低了声音在张天元耳边说道。

      张天元笑道:“多谢童老板好意。不过不用了,亏了是我的,不会怪童老板的,我在门口押了六百万的押金,买块一百万的毛料,不算什么。”

      徐胥也劝道:“天元,我觉得你还是谨慎一点好,你这要是输了,不光是白花一百万啊,而且连那个玉坠也要输了。”

      “徐胥,放心吧,我一直相信命运,我的命一直不赖,不然怎么会遇到你呢?”张天元笑了笑。

      当然,相信命运那是屁话,关键是他看到了毛料里面有什么啊,不然鬼才愿意赌呢。

      而且这块毛料里面的翡翠不算太极品,就算真切出来了,也不会引起太大的轰动,他这才会决定在现场开切呢。

      “童老板,一百万是吧,我马上把钱给你汇过去,你查看一下。”

      不得不说,这网络时代就是方便,两个人哪儿都不用去,直接现场电话上网就可以交易了。

      童老板收了钱,一颗心也就放下了,既然张天元想赌,他也拦不住,他说的话已经够多了,也算是尽了心了,真除了事儿,相信萧峰锐怪不了他。

      “哎,那边现场解石了,都去凑凑热闹吧。”

      听到张天元这边要解石,一些凑热闹的人也都围了过来,一时间,周围全都是人。

      张天元将徐胥护在自己身后,让她到了自己身边站着,这里空间大,因为他要解石,也没人会挤过来,所以徐胥也不会被某些人的咸猪手碰到了。

      “年轻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确定要在这里解石,跟老夫赌一把吗?”那老者笑眯眯地问道。

      “既然说了赌,那就赌。”

      “你就不怕把你爷爷传给你的玉坠输了?”

      “如果真输了,那我也认了,赌石赌石,不就是图个【创建和谐家园】嘛。”张天元装得倒是挺像的,看起来要义无反顾,不惜一切代价了,其实却是心里早就有底了。

      对于他和那位老者的赌博,有人赞他是少年英雄,有胆有识。而有人则说他是赌瘾太大,注定败家子。

      不管说什么,这都跟张天元没关系,他现在要专心解石了。

      ……

      不得不说,这第二个场地里的人,大多素质还是比较好的,因为能进入这里的,多半那都是行内的人,知道规矩,不会乱挤,更不会乱说话。

      要是在第一个场地的话,只怕此时张天元都要被挤趴下了吧,而且这第二个场地,也有巡逻的武.警,这可是政.府专门抽调过来维护现场安全的,也是为了防止可能出现的暴.恐事件。

      毛料很大,足足有两三百斤重,这必须得用切石机了,单靠人力那纯粹就是做梦。

      张天元虽说能做到,可未免太过惊世骇俗,还是稳一点,用切石机比较不容易引起振动。

      “我以前也听说过赌石、解石,不过并不清楚,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而且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来看,这都赶上庙会了啊。”徐胥忍不住感慨道。

      “那是,很多人只知道翡翠的漂亮,只知道珠宝的好看,却不知道美丽的翡翠就是从这些丑陋的石料之中切出来的,很神奇吧?这就是大自然,没有它做不到的事情。”张天元感慨了一番,童老板已经吩咐几个收钱干力气活的汉子把那毛料搬到了切石机跟前。

      “你自己解石?”见张天元就要上手,那老者讶然问道。

      “怎么?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只是有点惊讶啊,你这样的年轻人居然也懂得解石之技巧,要知道相石是一回事儿,可解石也是大有学问的,有些人将一块极品翡翠切坏了,那是悔之晚矣啊。”老者感慨道。

      “多谢老人家关心,不过我这解石技巧已经跟随几位名师学过了,应该还可以入您的法眼!”(未完待续。)

      第一七四章 没胆就别玩赌石

      当张天元准备解石的时候,周围忽然间就静了很多,只有远处还有熙熙攘攘的声音,不过围在周围的那些看客们都安静了下来。

      看到一旁的徐胥紧紧抓着手中的包,张天元忽然笑道:“紧张吗?”

      “嗯,这可是一百万买来的石头啊,要是切开了什么都没有,还不亏死。”徐胥没有见识过赌石的场面,自然会感到紧张,其实别说她了,就算是见识过很多次的那些赌石行家,也会紧张地,毕竟这是一百万的毛料,可不是几百块的毛料啊。

      张天元之所以不紧张,那不是因为他心理素质有多么好,关键是在于他知道这里面有翠,所以切的时候自然也就放心大胆了。

      “姑娘,这是你男朋友吧,在他没有动手之前,我还是要再奉劝你们一句,赌石是有钱人玩的游戏,一刀富,一刀穷,但是却也有十赌九输的说法,大多数人为了赌石都导致倾家荡产了。”那位和张天元赌博的老者奉劝道。

      “老人家,你不必多言了,我相信他。”徐胥因为熟悉张天元的性格,这家伙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你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到了此时,与其说一些让张天元紧张的话,还不如坚定地支持呢。

      张天元笑了笑,手上的切石机已经开始动了。

      这一旦切下去,想反悔都不可能了。

      尽管能够看到里面翡翠的形状和大小,但张天元还是十分小心,这是个精细的活儿,就跟做手术一样,你纵然能看到血管,能看到脏器,可是也得非常小心,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可能会出大问题的。

      随着切石机的声音响起,石头的碎末开始不断飞溅。徐胥被张天元护在身后还没什么,可是有些靠的太近的观众,就被飞溅的碎末给打疼了。

      很多人都戴起了护目镜,这是观察切石的好工具。别的地方倒是不怕被碎末打了,就怕眼睛里面进了碎末,那可得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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