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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旱烟据说烤烟叶原产于美洲,明朝万历年间由菲律宾传入宝岛和南浔种植。逐步扩大遍及全国各省及内地。
吸食旱烟成了国人茶余饭后的一种消遣方式。手持一杆旱烟枪吧嗒.吧嗒吸上一气,看吸烟人的神态真是饭后一袋烟快活似神仙。
烟杆有长短之分。
张天元见过的长杆有紫竹、点点斑痕的湘妃竹,有红木酸枝木等竹木材料做成,考究的烟杆上有绞丝雕花。烟嘴有白铜、玉石、翡翠、玛瑙做成,像电视剧“铁齿铜牙纪晓岚”中的纪大烟袋和电视剧“大宅门”白家七老爷两人都手持一根长长的旱烟枪,尤其纪晓岚御赐的金烟杆更是成为一种显示身份。
用烟锅吃烟,也体现一种权威。特别是用长烟锅吃烟的人,一般是一家之主,这种人,在闫城本地过去被称为掌柜的。见过掌柜的训斥人,或者给人调解【创建和谐家园】说理,说到激动处,会把烟锅当成一种道具。阴着脸、嘴里唾沫星乱溅,在炕沿上使劲敲烟锅。也见过掌柜的把烟锅当成教育小孩的“武器”,小孩不听话,训斥声未到,头上早挨了一烟锅。护着头,呲牙裂嘴,不敢喊痛。
这种场景其实在电视剧里也能经常看到,非常有意思。
不过张天元此时当然不是因为对旱烟感兴趣了,他感兴趣的是这位摊主手上的烟袋锅子。
刚刚寻字诀扫过的时候并未注意,这会儿要走了,才觉察到这烟袋锅子不简单。
这年头捡漏也是有诀窍的,摊位上的东西,或许十个有十个都是假的,可是摊主身上的东西。兴许十个就有两个是真的,所以观察的时候,除了去关注摊位上的东西之外,还真不能小瞧了摊主手上拿着的,脖子上戴着的那些东西。
张天元方才也是冲着这一点多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他驻足不走了。
如今很多人出来拣宝,更多时候所关注的无非是什么陶瓷、字画之类的大项,反而是对一些名不见经传的杂项缺少了解和关注,继而错过了很多。
张天元反而与这些人不一样。他觉得陶瓷、字画这些,真的东西很少,因为大家都关注,所以真的基本上那都被挑得差不多了。反而是杂项,很可能你遇到的,那就是真的,搞不好一次就能捡到宝嘞。
“年轻人你不看摊上,盯着我作甚?”摊主发现张天元一直盯着他,忍不住问道。
鬼市要少说话。但并不代表不能说话,一些不涉及古玩的话,压低了声音说还是没问题的。
张天元当下也并不拘束,嘿嘿笑道:“老板,能把你那烟袋锅子借我看看吗?”
此时的张天元,用的是闫城本地的话,那老板一瞧便笑道:“你是本地人?”
“不是闫城本地的,不过就在旁边。”张天元答道。
“好,看你是老乡的份上,给你看,不过我提前说明啊,这烟袋锅子可不卖,这东西陪我已经有十多年了,都有了感情了。”那老板说道。
张天元对他的话并不在意,一般摊主这么说会有两种意思,第一种就是你给的钱少我不卖,第二种那就比较阴险了,说明手里的烟袋锅子并不值钱,他这么说,只是引诱你上当而已,他说不卖,你心里肯定认为那东西可能是真的,在你无法完全确定的情况下,就很有可能会出手买下了。
老百姓的知识,或许不如大学生,可这脑子里的门道,却绝对比大学生厉害得多。
张天元将那烟袋锅子仔细拿在手中观察,发现这烟杆只是普通的竹木制成,并无特殊之处,老实讲他有点失望。
不过摸到那烟嘴的时候,他却忽然间神情微微一变,这只是瞬间的变化而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不知道这位摊主是否知道这烟袋锅子的价值,所以必须得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因为用手摸过之后,觉得那烟嘴有点特殊,便特意用鉴字诀查看了一下,这一看不要紧,却发现其龙相竟然是呈现领群龙之势,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像是玉烟嘴的东西,居然是战国玉!
这个发现让他十分惊讶,不过表面上,他还是非常淡定,随手看了看,将那烟袋锅子还给摊主。
随即,他在摊位上随便选了一件看起来不错的竹雕,对摊主说道:“你那烟袋锅子我觉得喜欢,干脆当作搭品一并卖给我算了,如何?”
摊主没说话,直接取出了袖筒,这明显是已经同意了,就看张天元给的价如何了。
这些地摊货儿。价其实都每个准头的,你可能十块钱就能买到手,也可能要花成百上千,甚至上万才能买到。
张天元为什么不直接买那烟袋锅子。而是要选责买摊上的东西,让搭送烟袋锅子呢?关键就是怕摊位的主人觉察出什么来,那就不好办了。
其实这个事儿吧,真是他多虑了,摊主手上的烟袋锅子。那就是在附近的一家玉器店里便宜买来的,那店的主人因为要筹备玉石交易会,店里的东西基本都是【创建和谐家园】出售的,一件顶多一百块钱,因为就没啥好东西。
当然了,这是那店主人认为的。
于是两个人开始握手讲价。
互相握手说价钱,如握一个手指的,表示为一,但口中要说“这个元”、“这个角”;或说“这个整”、“这个零”。
握两个手指,表示二。如此类推,直到五个手指为五,握大指和小指就是六,握大指食指和中指就是七,握大指和食指就是八,将食指窝成钩形就是九,将食指和中指相叠就是十。
如握一个手指,口说“这个元”,再握两个手指,口说“这个角”。就表示一元二角。
摊主先说了个价钱,两样东西一万块。
张天元自然是不答应了,这种地方,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很正常。
一般到地摊上买衣服、鞋子这些都要讲讲价的,古玩更是一样了。
张天元给出的价是两百块。
这从一万到两百,可以说完全就是天地之别了。
摊主自然不乐意了,不过此时也不敢乱要了,给出了一千块的价。
这个价位,基本上是符合张天元的心理价位的。他虽然有钱,可是钱也不是捡来的,像这样的交易,自然是越便宜越好了。
于是,张天元又给了个八百块的价,并且说了一句“图个吉利嘛!”
其实摊主那烟袋锅子花了一百块,而地摊上的竹雕更是两块钱一个弄到手的,八百块卖,那绝对是赚了,今天摆摊也算没白来了,所以他也就干脆点了点头,算是成交了。
张天元脸上无喜无悲,就像是一尊佛陀似的,看不出他此时想些什么,直到拿到了烟袋锅子和那竹雕,他才笑了笑道:“老板生意兴隆啊,就不打扰了,再见。”
走到一处无人摆摊的地方,他随手将那竹雕扔进了垃圾桶了,然后把烟袋锅子上的烟嘴取了下来,好好收了起来,其余部分则直接一起扔了,那不值钱的玩意儿拿着那占地方。
他之所以没有在摊主面前扔,是怕惹麻烦,闫城民风彪悍,或者说整个大西北其实都是民风彪悍的,万一人家猜出你弄到了宝贝,出个事儿,谁也不想啊。
而此时那个摊主却一遍一遍数着手里的钱,心里头嘿嘿笑道:“傻缺,那竹雕也就两块钱批发的,居然给我八百块,这年头冤大头还真多,不过那烟袋锅子倒是有点可惜了,我还想自己留着用呢,不过也算了,下回再买就是了。”
究竟谁是傻缺,究竟谁赚了,怕是这位摊主此时心里头还糊涂着呢。
不过这样子也好,难得糊涂其实也是一种幸运啊,他要是知道了那烟嘴是战国玉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悔死。
张天元此时嘴里边已经哼着歌了,难得来一次鬼市,能够弄到这么一块战国玉,哪怕只是很小的一块,那也知足了。
这玉的价值如何,目前还无法估量,不过根据目前张天元鉴字诀的估价,少说也在一百万左右,而且只可能比这高,不可能比这少,毕竟张天元目前鉴字诀的估价还是不太准,不过往往都是估计的少了,你说他能不高兴吗?
即便这东西就只值一百万,那也无妨,逛一次鬼市就弄回来一百万,这么轻松的赚钱,他也知足了,甚至就算在这一次玉石交易会上没什么斩获,他也不会在意的。
正兀自高兴呢,李霄已经转悠了回来,看到张天元那高兴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张哥,你这是捡到宝了?怎么还哼起歌来了?”
张天元笑了笑道:“捡到一个玉烟嘴,你看看,还不错吧?”
李霄看了一下,他其实也不懂,觉得这玉烟嘴估计也就千把块钱而已,所以实在不明白张天元到底高兴个什么劲儿。
张天元见他不懂,也不说什么,这种事情还是低调一些为好,过去有财不露白之说,现如今做事那也得小心一些,李霄当然不可能害他,可是周围的人那可不少啊,说不定哪个见财起意就算不认得那玉烟嘴值多少钱,可是如果张天元得瑟地去说的话,那人家还是听得懂他的话的。
他将玉烟嘴收了起来,其实这东西究竟是不是玉烟嘴还不一定呢,因为在战国时期,应该是没有旱烟的,不过这个也说不准,这个看起来很适合做玉烟嘴的东西,或许是别的物事也未可知。(未完待续。)
第一五四章 西楚霸王御制
将玉烟嘴放到口袋里之后,张天元这才注意到李霄手里也捧着一样东西,便颇为好奇地问道:“这是你买的?”
李霄点了点头道:“我刚刚在那儿转悠的时候,本来没想买东西的,可是看到巷子里跪着一对母女,看起来衣衫褴褛的样子,母亲怀里就抱着这件瓷器,说是只想要口饭吃,非要卖给我。”
听到这话,张天元都没看那瓷器,便摇了摇头道:“这种事儿你也信啊?八成是遇到骗子喽。”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实在看她们可怜,就给了两百块钱,让她们走了,我不想要这瓷器的,可她们扔下就走了,根本拦都拦不住。”
“两百块?两百块就算了,权当买个教训吧,幸好花的钱不多。”张天元点了点头道。
他是知道李霄的,这人最见不得别人吃苦,还记得当初他在网吧里又一次吃早上剩下的饭,给李霄看到了,李霄二话没说,就给他叫了一份外卖,虽说外卖值不了几个钱,可这份心张天元却是领了,不然之后也不会有他把李霄从火里救出去的事儿。
幸好两百块也不算什么,就当交了学费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这瓷器怎么办?拿着也不方便啊。”李霄说道。
张天元这个时候才得以仔细去瞧那瓷器,虽然没有用鉴字诀,可是却不由呆住了。
“等等等等,你这东西真是花两百块买来的?而且你说的事儿都是真的?”
“怎么了张哥?”
张天元四下里看了看,将李霄拉到了一旁没人的地方,抢过那瓷罐就仔细打量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你小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啊,难道这天底下真有好人有好报这一说?”
“怎么?这东西是真的?”李霄也有些意外。
“不会错的,真真的东西。应该是清雍正时期的墨彩瓷器。”张天元此时已经用了鉴字诀,所以完全可以肯定了。
“啊?还真捡到宝了?”
“说是宝那也不能这么说,目前陶瓷市场上,墨彩很少拍出高价的。”张天元摇了摇头道。
“怎么个说法?”
“这一是因为崇“官”心态,二是它的名气不大。现在收藏瓷器的,哪个不追求个官窑?而且一开口就是什么汝官哥钧定,就是什么元青花等等的非常有名气的瓷器,对于这种墨彩瓷器,喜爱者不多,所以价格也就不高。”张天元叹了口气道。
“那就没收藏价值了?”
“也不是这个说法,墨彩人物器具有相当高的审美价值,它借鉴了国画中的线描,或加赭色渲染,写实而富有神韵。如清雍正墨彩人物图简用墨彩以极细的笔触,描绘了一群体态婀娜的仙女,图上方有仙鹤和蝙蝠盘旋,是为祝寿图,只在花卉部分点缀些红彩,高49.5厘米,成交价为4.4万元。墨彩也常与其他色釉相配,显得富丽堂皇切雍容华贵!想收藏的话,还是可以的。”张天元摇了摇头道。
“这就行了,反正我也不在乎他值多少钱,只要是真的,带回去我爸肯定高兴的,说不定日后就值钱了呢。”李霄倒是看得很开。
“嗯,你说得也很有道理,我一直觉得,墨彩瓷器艺术水平非常高,只是缺少有效的炒作而已,你回去好好收藏着,指不定那一天,还真的就能拍出个天价来。”张天元笑道。
“行,我知道了。”
此时刘浩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看到李霄怀里抱着个瓷器乐得屁颠屁颠的,便忍不住问道:“乐什么呢?淘到宝了不成?”
“虽不算宝,但究竟是个真货,也能卖个两三万左右,李霄两百块买来的,还是别人硬塞给他的。”张天元解释道。
“哎呀呀,和运气可真是顶了天去了,不过我今天运气也不错,也搞到了一件好东西。”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张天元饶有兴趣地问道。
“一把宝剑!是西楚霸王项羽曾经用过的,叫‘断秦’!”刘浩非常得瑟地说道。
“西楚霸王用过的宝剑?还断秦?你特么在逗我吗?这种东西也能在地摊上淘到?”张天元颇为不信。
“西哥,你还真别不信,刚刚我看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那里转来转去,怀里还抱着一个长布袋,我就觉得稀奇,闻着他身上一股子土腥味,估计是土夫子刚从坟里出来的。我就问他,有什么东西要卖的吗?那人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还摇了摇头,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我就劝他说我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外地的游客,来参加玉石交易会的,有什么为难出,我可以帮他的忙。”
“你傻啊。”张天元无奈摇头道:“这叫跟屁虫儿,他早就盯上你了,只是不能确定你的身份,所以不敢轻易开口,你这倒好,把自己的底儿全给泄了出去了。”
“怎么西哥,你的意思是我买这剑是假的啊?”刘浩有点惊讶地问道。
“你还惊讶个屁啊,这明白了就是假的,还西楚霸王项羽,他怎么不说是西汉高祖刘邦啊。”张天元没好气到。
“不是,他还真说了,身上有意见西汉高祖刘邦用过的酒壶,上面还有款呢,是纯银打造的酒壶,只不过要价太贵,我没敢买,而且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啊,那酒壶底部的款标着‘西汉高祖御制’,我就在想了啊,西汉高祖?这不对啊,那个时候的人应该不可能知道会有西汉、东汉之分肯定是骗人的,所以就要了这把剑,一万块,还挺便宜的。”刘浩嘻嘻笑道。
“我的个亲哥嘞,这里真有个鬼,都该被你气活了,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玩自己的玉器吧,别沾这些东西了。”张天元以手抚额,简直要崩溃了。
“怎么了西哥,有什么不对吗?”
“我嘞个亲啊,你还没明白?你都知道没有西汉和东汉之分,那西楚霸王是怎么回事?看看你这剑鞘上刻得是什么吧‘西楚霸王项羽御制’。”
“有什么不对吗?你可别以为我读书少啊,我是知道的,西楚就是个国号,这不会错的。”刘浩说道。
“那个倒是没问题,问题在于御制啊,项羽自称西楚霸王的时候,仍旧还有个楚怀王被他封为义帝,所以从理论上来讲,项羽是不能用御制这两个字的。”
“那也未必啊,说不定相遇胆大包天,就敢那么干啊。”
“好好好,就算你这话对吧,可问题你不觉得这几个字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刘浩还是不解。
一旁的李霄却突然叫道:“对了,我明白了,这几个字不是繁体字吗?而且是咱们现代用的繁体字,项羽是楚人,他应该用楚文啊,即便不用楚文,那也是用秦小篆,不可能用这种繁体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