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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车回家的路上,电话响了起来。
“哦,萧大哥啊,你到西凤了?”
“我是到了,你小子也麻溜赶紧点,这一次的交易会规模可不小,千万别错过了,不然会后悔一辈子的。”
“放心吧萧大哥,我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估计明后天可能就能出发了。”张天元说道。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了,有几个朋友要先去拜会一下。”
“好,西凤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车已经驶入了江山秀小区,张天元意外的发现,自己别墅的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欧阳晓丹,一个是邬婷玉。
车过门岗的时候,门卫笑着冲张天元竖起了大拇指:“嘿嘿,张老板回来了啊,看您这身体是越来越精神,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儿啊?”
张天元尴尬的笑了笑,没说什么,将车停到了地下【创建和谐家园】之后,就赶紧去招呼客人了,咱中国人说的好,不管怎么样,礼节上肯定是要先尽到的。
作为一个商人,一个也算是成功的商人,如果待客不周,那可是要影响到生意的。
摇了摇头,将胡思乱想甩到了一边,反正就要离开上浦了,这边的事情已经步入了正轨,接下来的重点,可能会放在西凤的手工艺品公司,以及如何打入帝都市场上了。
今天也算是一次饯别的酒宴吧,对他来说,在上浦的朋友真得不多。这两人算是帮了他不少忙的,此时此刻,他责无旁贷,完全应该好好地款待一下她们。
开了们。将两位客人领进了屋子之后,邬婷玉还是照例去做饭了,不过今天她做得特别用心,因为张天元说了明天就要启程回西凤了,而邬婷玉还得在这里陪自己的母亲。怕是有一段时间见不了面了。
听说张天元要走。欧阳晓丹也吵着非要去帮着做菜,最终在张天元的妥协之下,她亲手做了一盘最简单的西红柿炒蛋,这菜虽然简单,不过张天元挺喜欢吃的,只可惜欧阳晓丹将菜端上桌子的时候,张天元直接就傻眼了。
“咳咳,这个是碳烤西红柿?还是碳烤鸡蛋啊?”
盘子里,已经分不清什么事鸡蛋,什么事西红柿了。反正黑糊糊的一片,这跟邬婷玉做的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管是什么,反正必须得吃,哪怕吃一口也行!”欧阳晓丹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
张天元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硬是冒着生命危险吃下了欧阳晓丹的黑暗料理。
“嘿,这味道还不错啊,还真是菜不可貌相啊!”张天元感觉很意外,这种已经黑成碳的东西。居然吃起来还挺好吃。
“算了,还是别吃了,对身体不好。”欧阳晓丹此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抢过盘子不让张天元吃了。
张天元也不知道是哪里来了股牛劲。硬是重新抢过盘子,把一盘子碳烤西红柿吃光了,反正也死不了人。
吃过饭之后,邬婷玉说有些累了,就回房间睡觉去了,她的酒量真得不怎么样。只喝了两杯而已,就已经是昏昏欲睡了。张天元也不想打搅她,就给他指了一个房间,让她自己去睡觉。
至于欧阳晓丹,因为酒量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张天元都感觉到非常疲惫不堪的时候,她竟然还一点事儿都没有。最后还是张天元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休息,这女人才没办法去洗漱就寝了。
公寓里的房间很多,所以三个人各自睡各自的,完全不会有任何影响。只是张天元听别人提起过欧阳晓丹爱发酒疯的事儿,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担心而已。
听到外面已经没了声音,张天元也合上了电脑,他真得是有些累了,准备好好休息一晚上,毕竟接下来还有别的事情呢。不过打开电脑的时候,看到了有关古代定情信物的资料,他就有些睡不着了。
他没想到,古代定情信物里面居然有送裙子的,自己是不是也找个时间去给柳梦寻买一件?
古时将绢称为纨素,“纨素三条裙”指的是绢做的裙子。汉刘熙《释名.释衣服》:裙,群也,连接群幅也。古时布帛门幅狭窄,一条裙子通常由多幅布帛拼制而成,因而有“裙”的名称。历史上曾出现过各式各样的裙子,如:弹墨裙、凤尾裙、月华裙、真珠裙、郁金裙、石榴裙等等。《新唐书.五行志》记载:“安乐公主使尚方合百鸟毛织二裙,正视为一色,傍视为一色;日中为一色,影中为一色,而百鸟之状皆见。”
这种以百鸟之羽织成百鸟之状的裙子, 由唐中宗之女安乐公主创制,并在当时贵族女性中广为流行,致使山林中的珍禽瑞鸟被捕杀殆尽,后被朝廷下令禁止。奢华的贵妇毕竟是少数,古代的平民女子都是朴素的戴荆钗、着布裙。因此,“钗裙”也是千百年来我国普女性的代称。
东晋葛洪《西京杂记. 赵飞燕外传》中记载了一个有趣的传说:汉成帝与皇后赵飞燕同游太液池,鼓乐声中赵飞燕翩翩起舞,突然间大风骤起,飞燕在风中飘然若仙。成帝担心她被风吹去,连忙命宫女拽住她的云英紫裙。风停之后,飞燕的裙子上留下许多绉褶,宫女看见后觉得这样好看,于是就纷纷在裙子上折叠成裥,并取名留仙裙。
唐代陆龟蒙曾写《纪锦裙》一文, 赞叹他所见到的南北朝时期的一条锦裙:“……微云琐结,互以相带,有若皎霞残虹,流烟堕雾,春草夹径,远山截空,石泓秋水,印丹漫漏,蕊粉涂染……及谛视之:条段斩绝,分画一一有去处。非绣非绘,缜致柔美,又不可状也……纵非齐梁物,亦不下三百年矣。”
我们现代人看到即便仅是百年前的裙子何尝不是一样的感慨呢?没有哪种服装象裙子那样贯穿了整个服装发展史,从悠悠远古到工业化的今天。裙子始终在女性世界里摇曳生姿。
汉辛延年《羽林郎》“长裙连理带,广袖合欢襦。”写的是一个汉代少女着裙的飘逸;唐王昌龄的《采莲曲》“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描绘采莲姑娘的裙子与荷叶同色,面庞与荷花共颜;宋欧阳修《鼓笛慢》词:“缕金裙窣轻纱,透红莹玉真堪爱”和张先《踏莎行》词:“映花避月上行廊,珠裙褶褶轻垂地。”都是写裙又写情。牛希济的《生查子》:“春山烟欲收,天淡稀星小。
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更是通过裙子写出了一场难舍难分的别离,最后两句尤为动人。它引自唐人江总之妻的《赋庭草》“雨过芊芊草,联云锁南陌。门前君试看,是妾罗裙色。”郎君你瞧瞧雨后青草那嫩绿的颜色,就像我裙子的颜色一样啊。
前面缠臂金一节提到女词人朱淑真,她在《生查子》一词中写自己在无望的等待中衣裙渐宽:“寒食不多时。几日东风恶。无绪倦寻芳,闲却秋千索。玉减翠裙交,病怯罗衣薄。不忍卷帘看,寂寞梨花落。”一番期盼终成泡影。清代命运多舛的女诗人贺双卿嫁给农夫为妻,在丈夫和婆母的虐待下仍一味地孝顺姑、夫。
她在《和白罗诗》中写道“今年膏雨断秋云,为补新租又典裙。留得互郎轻絮暖,妾心如蜜敢嫌君?”留下丈夫的寒衣,而把自己心爱的裙子典当补租,这样无怨的柔情,贺双卿的丈夫却不曾理解。读到此处不禁使人掩卷叹息。
而关于裙子的情愫最让人感慨的莫过于武则天一首《如意曲》:
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这诗是她为谁写下的呢?一样身处于千丈红尘与茫茫人海,人世间的女子哪怕豪气干云如武则天。看到月光里的桂树,仍旧没逃得过夜夜绵长的思念,又有谁能躲得过?
嗯?电话!
“是李霄啊,这么晚还没睡吗?”
“张哥,才七点吧,这距离睡觉还早着呢。”李霄纳闷地说道。
“哦。喝了点酒,有点糊涂了。你有什么事儿吗?”
“张哥,听说你明天要回西凤啊,能不能带上我啊?”李霄问道。
“带上你?”
“对啊,我跟我爸说过了,暂时不想工作了,我想跟你去见识一下这个世界,四处逛一逛,涨涨见识。”李霄兴奋地说道。
“你爸同意的话那就没事儿,对了李霄,你是学金融的吧,以后干脆来我公司上班算了,我们业务做大了之后,你这样的人也需要啊。”张天元笑着说道。
“谢谢张哥看得起,跟着你干肯定没问题了,不过能不能先带我去外面逛逛啊?”
“没问题,这一次西凤的玉石交易会规模将会空前的大,你就跟我去涨涨见识吧。”
“哈哈,那太好了,谢谢你啊张哥。”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一早我去开车接你,咱们也来一次公路旅行吧,学学绍峰哥和柏霖哥。”张天元笑道。
“好的,那没事儿了,我挂电话了啊。”
“嗯,明天见!”
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听听外面好像真得是没什么动静了,张天元才打了个哈欠,直接关了电脑,准备睡觉的时候,就想到了柳梦寻,于是给柳梦寻打了个电话。
“梦梦,我送你一条裙子怎么样?”
“怎么突然间想到送裙子了啊?你这是哪根筋又不对了啊?”柳梦寻很疑惑地问道,虽然说她跟张天元是有感情,可是这突然间就要送裙子,让她有些莫名其妙。
“反正你就别管了,就算不送裙子,我也会送给你一间更好的礼物的,先睡了啊。”张天元在电话里给柳梦寻道了一声安好,然后就睡去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欧阳晓丹跟邬婷玉都已经起床了,或许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死了吧,本来张天元是打算自己做饭吃的,可是到头来却反而是又让这两个女人给自己做了一顿饭,没办法,这两个女人的做饭水平也就那样了,无论怎么都不会有什么进步。
好在饭的味道还不错。
当然了,欧阳晓丹今天早上做的那个鸡蛋还行,最起码是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简直就像是被炭火直接烧了似的。
张天元尝了尝,样子好看了,可是味道却反而不如之前了,这让他非常不解啊,敢情这丫头是注意了左边不注意右边,注意了外观的好看,却把味道本身给忘记了啊,这可不太好啊,这样子岂不是等于舍本逐末,抓了芝麻丢了西瓜了?
可是看到对方那表情,他又不好意思拒绝吃。(未完待续。)
第一五一章 闫城鬼市
尽管吃饭的时候打打闹闹,不过等到张天元将一切准备好,和李霄打算出发前往西凤的时候,欧阳晓丹和邬婷玉都显得特别安静,两个人一直站在高速路口,看着那辆凯雷德消失在了告诉公路的尽头。
西凤市虽然位处内陆,但是这些年经济发展,尤其是人文发展特别迅速,以至于连带着古玩和玉石的收藏与买卖也给带动起来了。
这一次的大型玉石展销交易会,还是西凤市主办的第一次此类交易会,来自缅甸方面的毛料商人,来自国内各个地方的玉石原料商人,来自周围国家以及海外的大量对玉石翡翠感兴趣的人都在七月份齐聚到了西凤。
当然,这种交易会是少不了珠宝商人的,毕竟翡翠玉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经过加工之后,那就是制作珠宝的各种材料了。
说这是一次“疯狂石头”的狂欢节,其实也不算过分。
汽车一路从上浦驶向了西凤,虽然路途遥远,不过张天元和李霄两个人轮换着开车,倒也没多大的问题。
准确一点来说,这一次的翡翠玉石交易会并不是在西凤市区进行,而是在距离西凤市不远的闫城进行,这里曾经也是蓝.田玉的产地,所以算是国家级的玉石基地了,一切设施都算是比较完整的,开展这样的活动更有基础。
因为闫城隶属于西凤,距离又不远,所以说是西凤市举行其实也没差。
车刚刚驶入闫城,此时还不到上午五点,虽然有不少人都已经起床了,广场上也想起了音乐,大妈们都在奋力的舞蹈,可是路面上还算是比较干净的,基本不太可能堵车。
“张哥,有点不对劲啊。”李霄突然盯着汽车的观后镜说道。
“怎么了?”张天元此时正在开车,所以没怎么注意。就问道。
“从进入西闫高速开始,后面那辆车一直就跟着咱们,会不会有什么企图啊?”
张天元此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凯雷德后面有一辆非常时尚的兰博基尼跑车。银色的外表,看起来非常潮。
他想了想,干脆找了个可以停车的地方,将车靠到了路边。
后面那辆车也停了下来,正如李霄所说。这车一直就跟在他的凯雷德【创建和谐家园】后面。
张天元把方向盘交给了李霄,自己下车走向了那辆兰博基尼。
还没来得及发火呢,那车的车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身材足足有一米九,一身黝黑的皮肤,还戴着时髦墨镜,留着板寸的年轻人从车里钻了出来。
“嘿,西哥果然是你啊!”那人摘下墨镜,兴奋地喊道。
张天元是陕州人,当初刚刚进入大学的时候。因为大家彼此很难记住姓名,干脆就以各自所在的省份来简称了,比如张天元就被叫作阿陕、西哥(这个是取自于西凤市的第一个字)或者老陕,当然后来还有个称号叫倔驴,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儿了,还是这声西哥比较亲切。
北元的那个被叫作“北元”,而南浔的那个被叫作南哥,奉天的那个就别叫作“奉天”了。
这些称呼,是只有他宿舍几个人才这么叫的。
“北元!原来是你小子啊,我还纳闷自己被黑.社会盯上了呢。你小子这是哪儿发财了,居然开上兰博基尼了。”张天元也笑着说道。
“你这凯雷德也价值不菲啊,要说发财,其实是你发财了吧。记得大学那会儿,你小子跟我们去吃自助餐,二十块钱都费了老大劲才肯出的,还有一个月,为了省钱居然顿顿方便面,还是那种便宜袋装的。”北元也笑道。
“那时候确实有点苦。不过也没那么严重,吃方便面是为了省钱给张素雅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买礼物,现在想起来【创建和谐家园】可笑。”张天元见了老同学,也是感慨万千。
“我当时就给你说了,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可你偏不听。反而是徐胥对你不错,你却只把别人当兄弟,够可以的啊。”北元撇了撇嘴道。
“我那时算是猪油蒙了心吧,不过徐胥真得跟我没什么,虽然是个女孩子,却很好爽,我一直把她当哥们的。”张天元苦笑道。
“得了吧,我才不信女人和男人有什么纯洁的友谊呢,除非你是个基.佬。”北元不屑地说道。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对了,你小子来闫城干什么来了?”张天元不解地问道。
“废话,就准你来,我就不能来啊?我早就不干公务员了,太苦,而且又无聊,现在我跟外元的那些有钱人做生意呢,他们就喜欢翡翠玉石珠宝这些玩意儿,只可惜没有渠道,又不喜欢抛头露面,我就接了这生意了,那帮人屁都不懂,被我哄得团团转,这里面利润大着呢,我这几天已经赚了快上千万了,买了房又买了车,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嘿嘿。”北元笑道。
不知道北元要是知道张天元一幅字就卖了几个亿,他会是什么表情,不过张天元不是那种喜欢炫耀的人,并没有说什么,就连他买车,也只是买这种比较实用的大马力吉普。
“你小子以前就是个商业精啊,我记得还在大学的时候,我们就只会老实巴交的学习,然后最多出去打工,你却出去炒股,学费都是自己赚来的,当时我那叫一个羡慕啊。”张天元又道。
“行了,你就别夸我了,说说你吧,这几天过的怎么样?我听说你毕业那几年很苦啊,本来说想帮你的,奈何当时我还是个小公务员,没钱没权的,后来倒是搭上了这单生意,可是很长时间都在外元,对不住啊。”
“我还可以吧,现在开了几家玉器铺子,跟我一个高中同学合伙的。”张天元笑道,他相信北元这话是真的,因为这个人以前就非常慷慨大方,从来不抠门,也很将情义。
“想想应该也不会差,你这是凯雷德吧,也得一百五十多万呢。能买得起这车的人,应该不会是穷人。看到你这样子我就放心了,刚刚在路边看到你打电话,我就认出你了。便一直跟了过来。”北元拍了拍张天元的肩膀说道。
“还行吧,就是不知道奉天和南哥他们两个怎么样了,现在过得如何。”张天元想起了自己的另外两个舍友,当时宿舍里就他最穷也最抠门,没办法。没钱人的痛苦啊,可是他的这三个舍友却从未闲气过,请他吃饭就不说了,就单单说一点吧,那三个人都买了电脑,只要是张天元想用,他们都会让出来的,细节证明一切,舍友的感情就是这么一点一滴中积累起来的。
现在张天元发达了,也想帮帮自己的同学。北元混得不错,暂时看起来不需要什么,就是不知道奉天和南哥如何了。
“南哥和奉天现在都是上班族,每个月辛苦巴巴地领几千块钱工资而已,我已经给他们两个打电话了,让他们来找我,这一次闫城翡翠玉石交易会,他们应该就会过来了。”北元笑道:“对了,我把你的徐姐姐也叫来了。”
“你叫她干什么啊,人家过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