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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道:“你们想要什么我可以带你们去看啊,我对这古玩市场非常熟悉。”
“这位大哥。青山遮碧水,碧水走阴沟,咱们都是明白人,不用我把话挑得太明了吧?”张天元脸上的笑变得冷了起来。
那人一听这话,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恨恨的说了一句“晦气”,便转身离开了。
看那人走了,欧阳晓丹奇怪地问张天元道:“刚刚在跟他说什么啊?”
“没什么,那位大哥有点急事,所以先走了。”张天元微微一笑道。
“不对,我虽然不懂古董这一行,可是察言观色还是会的,别忘了我的本行。”欧阳晓丹摇了摇头道。
“你现在倒是聪明了啊。”张天元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抓住欧阳晓丹的手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等离那摊子远了。才说道:“刚那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伙的,这叫连环套啊。”
“什么,都是骗人的?”
“没错,这种事情我是见得多了,所以知道,不然也得上当受骗。摆摊的那个就不说了,太假了,大部分人都不会受骗上当,而那个劝你不要掏钱的人才是关键,你觉得欠了他的情。所以就要去还人情,去心甘情愿的掏钱买他介绍给你的东西,甚至还可能会请他做你的向导在这市场上逛,却不知道。此时已经被他骗得团团转了。”
“真的假的?”
“反正信不信由你。”
“我信你,咱们还是继续逛去吧。”欧阳晓丹这女人有个优点,那就是分得清好坏,不像某些女人,你给他说那是骗子,她就是不相信。还以为你才是骗子呢。
“你就不累吗?这来回都逛了一个多小时了,我都走累了啊。”张天元笑道,他其实不累,只是照顾到女孩子可能累了,所以才会这么说。
“嗯,是有点累了,那边有家咖啡屋,去喝一杯咖啡吧。”欧阳晓丹指着不远处的咖啡屋说道。
这古玩街上的咖啡屋,实在有点不伦不类,不过欧阳晓丹显然不喜欢喝茶,茶叶这种东西,虽然是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可是大多数年轻人都不怎么喜欢,他们宁愿喝可乐、咖啡。
张天元虽然不喜欢咖啡,不过既然是赔罪,那就干脆陪她去逛逛喽,反正一杯咖啡也喝不死人。
咖啡屋里人并不多,两个人要了咖啡之后,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喝着,一边聊天。
欧阳晓丹忽然想起了张天元之前说的话,不由问道:“你刚刚说的那打油诗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打油诗?”
“就是青山遮碧水,碧水走阴沟啊。”欧阳晓丹说道。
“哦,那可不是什么打油诗,那是隐喻。那些人被称作阴沟老鼠,而碧水和青山指的都是文玩,他一听,就知道我是内行人,自然不会再纠缠了。”张天元笑道。
“这个有意思啊!可是这个阴沟老鼠应该危害不大吧,他们虽然让你去买他们指定的东西,可大概不会骗人吧?”欧阳晓丹眨巴着眼睛说道。
张天元冷哼了一声道:“危害不大?那你是没遇上过这种事情才会这么说,老鼠平日里看着危害也不大,就那么小,可是一旦传播疾病,那可是会死人的。我以前听说过一个事儿,就是关于这阴沟老鼠的,你想听吗?”
“想!”
“那好,我说给你听吧。”张天元喝了一口咖啡,微微皱了皱眉,这东西他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喝的,不过当着欧阳晓丹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便开始讲起了故事。
“有一个南都大学的教授,平日里就好收藏,把自己的闲钱,基本上都用来买收藏品了。在南都也有这里类似的市场,有一回他去古玩市场上买东西,也是恰巧遇到了一个阴沟老鼠,那人帮他识破了唱双簧的骗局,他便对那人感激涕零,老人家为人忠厚老实,一辈子就没做过坏事。所以自然也觉得那阴沟老鼠是好人了,那老鼠领着他去了一家铺子,刚好进门,就见院子里在动土。”
“动土?”
“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当时反正说是挖红薯窖呢,那时间比较早了,大概八几年吧,粮食还比较紧俏,许多人都喜欢买来红薯藏到地窖里头。”
“哦。”
“问题就出在这挖红薯窖上面了。当时老教授刚进去,里面就有人大声喊着‘出了个怪东西’,拿上来一看,你猜是什么?”
“什么?”
“是一尊婴儿大小的翡翠玉佛,还是冰种的,你大概不了解翡翠,反正就是比较好的吧,按照如今市面上的价格,这东西就算卖个两三亿都不成问题。”
“这么值钱!”
“对啊,当时那老教授一看到那翡翠玉佛眼睛都直了。根本就没有多想,便问那东西卖不卖。那些人说,见面就是朋友,不过那东西不卖。”
“这叫以退求进?”欧阳晓丹突然说道。
“没错,他们就是要让这老教授着急,着急了就不会仔细去想了。”张天元叹了口气道:“那老教授心急如焚,就说可以出五百万买下这东西,那是老教授一辈子积攒下来的血汗钱啊,有一部分还是曾经获得了国际大奖得来的将近,老教授自己都没怎么舍得花。本打算留着给自己的后人的,可是看到这翡翠玉佛,心里就觉着这东西比五百万靠谱,便咬牙想要买下来了。”
“五百万怕是不够吧。”
“当时五百万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啊。那是八几年,不是现在啊,而且那个时候的翡翠远不如现在值钱,那些人为难了好一阵子,最终才答应做成了这笔生意。”
“翡翠玉佛是假的?”欧阳晓丹隐隐猜到了结果。
张天元叹了口气道:“老教授买到手之后,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便去找了一位老朋友帮忙鉴定。那老朋友是南都有名的鉴定【创建和谐家园】,玉器专家,他的眼光一定不会错的。”
听到这里,欧阳晓丹突然间就紧张了起来,大气都不干喘一个了,她之前还在喝咖啡,此时却停住了。
“真的假的?”
“那专家就问老教授了,‘你这东西多少钱买的?’”
老教授说了实价五百万。
那专家叹了口气,不想打击自己这位老朋友,便说道:“你这东西大概不是真得,不过这只是我的一己之见,你也不要太在意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那老教授其实已经明白自己受骗了,当时简直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当场就跌倒在了地上,手里抱着的翡翠玉佛也被摔在地上打碎了,结果里面掉出了一张纸,上面竟然印着生产厂家和地址。
“这!”
“没错,就是现代的仿品,而且是玻璃的,当时的市面上,不到十块钱就可以买到手了。”张天元叹了口气道。
“那老教授呢,他怎么样了?”
“唉,回家之后就得了一场大病,几天之后撒手人寰了。所以我说啊,这些阴沟老鼠害人不浅,他们早就设好了套子让你钻,一环套一环,你就算识破了第一环,他们还有第二环,第三环呢。可怜那老教授做了一辈子好人,老实巴交也没做过得罪人的事儿,就那么离世了。”张天元叹了口气,眉宇间有些火气。
“那就不能告那些人吗?”
“告?你要怎么告?当时要买的人是老教授,他们还不肯卖呢,你说他们骗人,可是有证据吗?他们从头到尾可都没说过那翡翠玉佛是真的啊。”张天元摇了摇头道。
“这些老鼠,真该抓起来一个个扒皮抽筋,真不是好东西。”欧阳晓丹咬牙切齿地说道。
“行了晓丹,别生这些闲气了,休息够了咱们就再去转一转吧,我今天说来买家具的,可这还没到手一件呢,你的任务也没完成吧?”张天元转移了话题说道。
“嗯,今天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好像要失望而归了啊。”欧阳晓丹叹了口气道。
“没事儿,就当是逛街吧,出来散散心也好。”张天元笑道。
“那行,我们走吧。”
张天元和欧阳晓丹离开了咖啡馆,继续走在古玩街上,此时的欧阳晓丹,似乎是完全把正事都给忘了,来上浦这么场时间,她这还是头一次玩得这么开心。
以前她也和别的男人约会过,不过却没有什么好的经历。
有一次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年轻人,那人倒也是精英了,开的车也是上百万的宝马,不过为人就跟张天元差远了。
当时两人不过才相处一天,一开始欧阳晓丹还觉得那人落落大方,出手也很慷慨,可是没想到在餐馆里用餐的时候,那人居然就提出了要跟她去酒店开放的要求。
欧阳晓丹当然不答应了,于是那人就生气了,说什么哥花这么多钱带你玩,带你吃喝,不就是为了你的人,你的身子嘛,装什么装啊。
当时欧阳晓丹气得一巴掌打在那人脸上,转身就走了。
从此之后,欧阳晓丹跟男人吃饭,绝对是选择AA制,反正她也不缺那点钱,她最瞧不起的就是男人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支配女人了。
今天跟张天元吃饭他就非常放心,这男人似乎很配合她,完全没有想占她便宜的意思,明明很有钱,却还愿意配合她,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张天元不喜欢咖啡,甚至可以说非常讨厌。(未完待续。)
第一四五章 永乐甜白瓷
几乎在古玩街的尽头,一块很不起眼的地方,摆了一个摊位,这里也插了一个竹竿,上面挑了一张白布,也写了一行字“家中急用钱,东西便宜卖,三件真品一口价——五十万!”
摊位上,蹲着一个穿着很普通的女人,甚至好像为了故意掩盖自己那俏丽的容颜,还在脸上抹了些黑色的涂料,看起来脏兮兮的,他头发散乱,几乎将半张脸都给遮住了。
女人低着头,眼睛里仿佛有泪水在滴溜溜转着。
路过这个摊位的人不少,可是看到那五十万的高价,就一个个摇头离开了。
这年头,没有一点把握的人,谁敢在这摊位上花五十万买东西?
毕竟摊位上的东西,假的居多,真得很少,捡漏那也是偶尔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且即便是捡漏,也没人会花费那么多钱买的,五十万,基本没什么赚头了。
这女的显然是不懂这些,她或许觉得自己这些东西就值这么多钱,就应该卖这么多,却没想过别人如果买回去无法升值,谁还会买啊。
旁边一个摊位上的老者似乎是有些眼光,看了看那女人的三件东西劝道:“小姑娘,这三样东西我出三十万吃下,你就卖了吧,你看看你,从早上摆摊到现在了,也没有卖出一件东西。”
女人只是摇了摇头,却不肯说话。
那老者叹了口气道:“小姑娘,老头我不占你的便宜,你这东西的确能值个五六十万,可问题是你卖给别人,别人那也得有升值空间啊。”
女孩还是摇头不语。
老者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只是看着那三样东西,啧啧叹息。
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天元你快看,又有骗人的摊子在那儿。我过去说道说道!”
摆摊的女人听到这声音,猛地抬头看了一眼,目光盯住了张天元,神色间竟有些惶恐。她迅速将自己的头发全部都往脸上拨了拨,将自己整张脸几乎都遮挡了起来。
“喂,骗人是不对的你知道吗?趁早收了摊子回家吧,你一个姑娘家的,做这事儿不好。”欧阳晓丹站在那女人的摊位前面说到。
张天元起初没怎么注意。不过看到欧阳晓丹走了过去,这才往那边看了一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上前把欧阳晓丹给拦住了。
“晓丹,别乱说,这摊位上的东西都是真的,还真值五十万。”
“啊?”欧阳晓丹愣了一下道:“可是!”
“你也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之前那是骗人的。不过这个是真得不会错的。”张天元解释道。
听到张天元这肯定的话,欧阳晓丹急忙扭过头去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女孩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这声音却好像是装出来的。
张天元纳闷地看了那女人一眼,发现这女的虽然身上的衣服很朴素,头发也凌乱得很,可是手腕子上露出的肉,却白皙如玉,这样的人,肯定是没吃过苦的。否则手掌不可能那么纤柔,皮肤也不可能那么白。
他有些疑惑,不过并没有多想,人家怎么着都不关自己的事情。自己关心的,反而是摊位上的三样东西。
这第一件,是个紫檀手串,这东西不算好,市面上花个两三千块钱就能买到手。
张天元想了想问道:“姑娘,这紫檀手串单卖吗?”
那女人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张天元叹了口气,便又去看其余两件东西,这第二件,是一幅书法,署名为王垿。
王垿这个人大概知道的人不多,很多玩书法的人可能都没听说过,更不要说对书法一知半解的人了。
其实这个人在行内的名气还是非常大的。
“有匾皆书垿,无腔不学谭。”这是上世纪初京城广为流传的一句话。“垿”当然是指王垿,“谭”便是京剧【创建和谐家园】谭鑫培。王垿不仅是官居二品的朝中大员、“山.东京官领袖”,更是名动朝野的书法家。
王垿的书法,和谭鑫培的唱腔一样,当时非常流行,受人追捧。京城的银号、钱庄、酒楼、茶馆、绸缎布店、洋广杂货,所挂的牌匾、对联多出自王垿之手,众商家对王垿的字可谓趋之若鹜。
京城西单天源酱园有四幅条屏“天高地厚千年业,源远流长万载基,酱佐盐梅调鼎鼐,园临长.安胜蓬莱”就是王垿写的,可惜被毁;京城的绸缎庄瑞蚨.祥、津城绸缎庄谦祥.益的匾牌,也都出自王垿笔下。
当然了,王垿的匾额大多被毁了,不过他的书法传世究竟有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因为这个人在民间名气并不大,所以他的书法一般来说价格都高不到哪里去。
张天元看这幅书法,估价也就是七八万之间,不会再高了。
不过那第三样东西倒是个稀罕物,看起来好像是明永乐年间的甜白瓷,这种瓷器目前市场价基本上都在四十万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