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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七一看这两人挤眉弄眼,不由骂道:“两个男人在那里挤眉弄眼也不知羞耻,成何体统。”
“嘿,你个老不修的,自己心理龌龊,是不是看什么都龌龊啊,别人敬你三分,我徐刚可不把你当回事儿!”
“你!”胡七一气得浑身颤抖,却没办法,谁让自己多嘴呢,明知道嘴上功夫不如这个臭小子,还非要找气受,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就?
“行了刚子,口上留德啊,毕竟人家都是老人家了。”张天元心里其实挺解气的,本来他心里想着要跟着胡七一搞好关系呢,可这老家伙一进门就横看竖看好像都看他不顺眼,专门挑他的毛病,也不知道他到底得罪这老头什么了。
既然你都如此,那我张天元何必对你恭敬呢?
见胡七一不说话了,张天元这才开始继续鉴宝,因为李云聪拿出来的大部分都是赝品,里面有高仿的,也有完全假的不像话的,一看就知道不对,所以接下来的鉴定过程,也变得沉寂了许多,张天元有些东西直接看了一眼就不理了。
就这么过去了半个来小时,李云聪还特地让伙计们上了茶,并且端上了点心,除了张天元之外,其余人都喝上吃上了。
此时胡七一看见那一堆古玩基本鉴定得差不多了,不由心中冷笑:“李云聪这老家伙居然想玩空手套白狼的好戏啊,这一堆东西里面,没有一件事真品吧,最好的那一件,就是他吃过亏买来的瞒天王的超级仿品了,这老东西,什么时候学会欺负年轻人了啊,难不成为了那百里夜啼,竟对小娃娃也要做这种事儿?”
按理说,李云聪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如果里面没有真品,张天元给出没有真品的答案那就算赢了,可是一般情况下,这不符合规矩的,这鉴宝鉴宝,总是要有一两件真品放到里面的,像这种全部都是赝品的,还真不多见。
不过转念一想,这两个小子如此狂妄无知,花点钱就当交学费了,那百里夜啼我也实在喜欢,等李老头买了之后,我再借来把玩就是了,不信他不给。
这么想着,他心里头也就舒坦了,让你们两个臭小子狂妄,哼!
张天元自然不知道胡七一此时心中所想,他其实早就用寻字诀找到了真品所在的位置,李云聪这老家伙很是老奸巨猾啊,一般人绝对想不到,那件东西其实就是真品,估计就算是老行家胡七一也会看走眼的。
正所谓老猎人也有被鹰啄瞎眼的时候,善水的人反而容易被谁溺死。真正懂行的未必就能够看得出真假来,或者说因为不注意而忽略了真品。
如果张天元没有寻字诀的话,怕是今天也要栽了,正因为有寻字诀,他心里头才有了底气,才敢跟这李云聪好好地赌上一赌。
最后的几样东西,有印玺、有字画、有竹雕,还有陶器。不得不说,这李云聪还真是会挑,几乎所有的流行的文玩他都挑了一样到两样出来,估计是怕张天元万一对某一样比较在行的话,那就亏了,才会这么做,故意来迷惑张天元的判断吧。
第一二二章 哥釉青花瓷大罐
虽然鉴定的十多件物品那无一真品,全部都是高仿或者比较明显的低劣仿品,但通过这些东西的鉴定,张天元也算是学以致用了,他每一次使用鉴字诀之前,都会先靠自己的本身能力去鉴别一下,这样纵然错了,也能知道自己到底错在那里,再用鉴字诀,便能学到不少东西,提高自己的鉴赏能力。
其实不使用鉴字诀的话,如果鉴定出一件东西的真伪,那真得是很有成就感的。
这十几件东西,大多数张天元都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即便是有时候鉴定错了,那也只是本身能力和经验上有所欠缺,有点似懂非懂,不敢确定的感觉。
可是这最后一样东西,他却犯难了,因为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拿着放大镜看,甚至用手去摸,也找不出这东西究竟假在什么地方,如果按照书本上学到的支持,甚至按照以往从老一辈人那里学来的鉴宝经验,这东西都应该是真的,可问题是他之前都用寻字诀了,证明了这东西不可能是宝贝。
他对六字真诀是绝对不会怀疑的,即便曾经一开始还有所怀疑,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了,若是现在还怀疑,那未免有点可笑了,也太不自信了。
他很想告诉李云聪这也是赝品,可是若找不出丝毫的破绽,他不甘心啊。
看到张天元犯难了,李云聪放下茶杯笑道:“小兄弟,看出个子丑寅卯来了吗?你该不会告诉老夫说那些东西没有一件事真的吧?若是那样,老夫这第一局可就赢了哦,哈哈哈哈。”
胡七一也冷笑道:“小娃娃,认个输不丢人,你那百里夜啼咱们也不会强买强卖的,年轻人嘛,说话不做数也没事儿,你是客,他老李头是这里的主人,总不能强买强卖啊,不然传出去也不好听哦。”
“老不修你能闭上那张臭嘴吗?叨叨叨个没完,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你这个人啊?”徐刚很为张天元鸣不平,而且他并不担心,他相信张天元肯定有办法解决今天这个事儿,只是可能一时半会儿遇到了一点麻烦而已。
张天元也抬头笑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年轻人如何?您老莫非一出生就是老人了?还是说您年轻的时候经常说话不作数啊?纵然您是那样,我也不会,吐个唾沫是个坑,咱老张家的人,就没有说话不算话的,今日我若真输了,百里夜啼自然卖给李老先生,只希望他能善待小家伙,放心便是。”
他这一番话,说得胡七一面红耳赤,好歹也是个老江湖了,今天被两个小娃娃说得没脾气,也是无奈之极。
胡七一冷哼了一声,干脆不说话了,心想“你们嘴上说得好,就看输了之后怎么办吧,若真能说话算数,我这老头儿就算是放下脸面,也给你们道个歉,不然……哼,可别怪我老头儿秋后算账,你们是骂爽,我老头儿可窝着火呢,还从没有人敢在宝岛这片地上如此针对我!”
这个时候,还在柳梦寻怀里的小神罗不满意了,它好像听懂了张天元要卖掉它的话,扑棱棱就飞了起来,钻进张天元怀里不肯出来了。
张天元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笑道:“放心,你家公子爷是不会输的,从一开始就没有输的可能!”
小家伙这才又欢腾了起来,对张天元那还真是一个信任。
看到小神罗居然如此通灵,李云聪更是羡慕不已啊,干巴巴地看着说道:“好通灵性的小家伙,真是越看越喜爱。”
胡七一也咽了口唾沫,他老婆死的早,一生痴情,结果也是没有再娶,更是无儿无女,所以生活颇为孤单,若没有收藏这个爱好,怕是就要疯了,此时看到小神罗如此通灵,也是爱得不得了,只可惜鹰是别人的,他还不稀得硬抢,只能等着张天元输掉这赌局了。
张天元看这两老头的目光,都能把小神罗恨不得吞下去,便急忙让小东西钻进怀里,看不见了。
两个老头咂巴了一下嘴,显然是有些遗憾,不过此时也无奈,鹰是人家的,人家不让你看,那就不让你看,更何况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表情刚刚有点吓到人家了,也不怪人家会将百里夜啼收起来。
张天元不再去管那两个老头的事儿,专心鉴定起了这最后的一件文玩。
这是一个瓷罐,准确的说,应该是青花瓷罐。
青花瓷,又称白地青花瓷,常简称青花,是我国瓷器的主流品种之一,属釉下彩瓷。
原始青花瓷于唐宋已见端倪,成熟的青花瓷则出现在元代景德镇的湖田窑。明代青花成为瓷器的主流。清康熙时发展到了顶峰。
明清时期,还创烧了青花五彩、孔雀绿釉青花、豆青釉青花、青花红彩、黄地青花、哥釉青花等衍生品种。
张天元现在所看的这件青花瓷大罐,应该就是明时候的衍生品种——哥釉青花。
这东西也称称“碎纹素地青花”、“纹片釉青花”,是集纹片釉与青花工艺为一体的瓷彩。
因其青花彩瓷上罩以纹片釉,又由于碎片纹很像哥窑釉的开片,故名“哥釉青花”!
明宣德时期御器厂仿烧哥釉瓷器时,底部用青花书写款识,可谓此品种的始创。哥釉青花于明代晚期较为常见,但烧制的器皿比较粗糙。
根据张天元脑中所拥有的知识,这万历朝的器物,纹片釉釉面闪米黄或黄色,开片纹路呈现粉红色,青花呈色多为蓝中闪灰或发黑,一般多用白、褐色等彩料堆绘出松鼠、花蝶、蟠螭等图案。
这件哥釉青花瓷大罐绘制的便是翩翩起舞的花蝶,而起特点也符合万历朝器物的一些特征,可以说,单单利用现有的知识去判断,那真就要栽跟头了。
要知道这件高仿品,就连李云聪这种真正的鉴定【创建和谐家园】都打眼了,张天元这真正是一知半解的人,靠着现有的知识死搬硬套,那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最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接受了一个现实,那就是现阶段来说,以他本人的能力,根本看不出这青花瓷大罐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这仿制得也未免太完美了一些吧。
看到张天元摇头,李云聪暗笑:“任你奸猾似鬼,也要喝老夫的洗脚水啊!这件大罐,当初可不仅仅是老夫,就连旁边这位胡七一,还有他的哥哥胡六一都看走眼了,你这小子要是能看得出真假,我李云聪干脆不要活了。”
他是认为吃定了张天元了,之前有信心跟张天元打赌,其实也是因为这一点,瞒天王的高仿品,那真正的行家都是要犯难的。
忽然,张天元展颜一笑道:“李老先生,我觉得这东西有点不太对劲啊。”
“胡说,怎么就不对劲了?”李云聪吓了一跳,难道这小子真得有什么厉害之处,连着大罐唯一的破绽都看得出来?
一件仿品,不可能没有破绽,这也是为何他后来知道自己受骗的原因,大罐中,确实有一点不太对劲,但也就那一点而已,如果不用放大镜根本看不出来,甚至即便用了,如果没有高超的鉴赏技巧和艺术细胞,也看不出来的。
当初瞒天王仿制这件东西的时候,刚好出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鉴定名家,这人三十八岁,因为从小就涉猎收藏,故而小有名气,但就是人狂了一点,所以在一次公开的鉴宝大会上,就说了一句话“瞒天王见我,便如硕鼠遇雄猫一般!”
他这话落到了瞒天王的耳朵里,于是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瞒天王就做了一件高仿的瓷器来送到了这人家里,让他鉴别,瞒天王说了,若是鉴定对了,那从此他就退出古玩界,不再沾染这些东西,可若是错了,就让这个年轻的鉴定天才退出古玩界,并且公开向他道歉。
结果第二天,这人就在报纸上公开向瞒天王道歉了,并说自己从此永不涉足古玩界。
其实说起来,这年轻人倒也刚烈,他的确是没有看出那东西是仿品,所以愿赌服输,只是正是因为这种刚烈,却让他中了瞒天王的圈套了,鉴宝的人,哪有不打眼的时候?若是一次失误就要永不涉足鉴宝界,那岂不是这世上就没有鉴宝师了?
后来瞒天王在私底下对自己的兄弟说过一番话“那个叫堵新振的年轻人,留下必然是个祸患,如果等他褪去了这一身的焦躁之气,那么我们这些做高仿的就真完蛋了。”
这番话应该是真的没错,因为瞒天王的那个兄弟后来被政府给招安了,到文物局工作了,就把这事儿给抖搂出来了,还曾去请那堵新振重新出山,只可惜那人脾气却很倔强,说了永不涉足就永不涉足。
各位可能要问了,这究竟是什么破绽呢?怎么堵新振都没看出来?
其实这破绽,也正是堵新振灰心退出鉴宝界的原因之一啊。
之前就说过,瞒天王可能并不是一个人,也许是好几个人,他们擅长不同的东西,包括绘画、书法、鉴宝、雕刻等等各种门类的技巧,所以他在仿制得时候,绘制的那花蝶图案其实是有玄机的,如果是比较懂绘画的就能看出来,那些图案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去看,就其实是四个字“贻笑大方”。
而今天这桌子上放着的这个青花瓷,恰巧就是那一件,而李云聪之所以知道他是假的,还是因为他早年与堵新振有那么一点交情,所以堵新振给了他一点提示而已。
第一二三章 无礼狂生
李云聪正因为知道这青花大罐的唯一破绽,所以他才有信心,他才不相信张天元这个半吊子看得出来呢。
可此时张天元说这东西是假的,他就纳闷了,这小子莫不是瞎蒙的吧?
看到李云聪那一闪即逝的惊讶,张天元就猜到自己肯定是想对了,只可惜以自己本身的能力,是断然无法看出这青花大罐的破绽之处,所以他动用了鉴字诀。
这一看才不由惊叹起来,瞒天王不愧是瞒天王,这仿制水平怕是比自己还要高出不少啊,自己就算是利用了仿字诀,竟然还是达不到如此程度,而这个人不仅模仿了哥釉青花的所有特点,而且还能利用上面的图案来讽刺对手,不得不说,太强了,这样的人,真不知道是收藏界之福,还是收藏界之祸啊。
他轻轻晃了晃脑袋,虽说利用鉴字诀看出问题所在了,但他不能这么说,这也太玄幻了一点,怕惹上麻烦,所以他笑眯眯地看着李云聪说道:“李老先生,我敢肯定这东西它不对劲。”
“好小子,莫要如此大的口气,你倒是说说理由!”李云聪眉头一皱,他真担心自己今天遇到个怪物硬茬子了。
张天元挠了挠头笑道:“我的理由很简单,这东西实在太完美了,完美到看不出丝毫破绽。”
“什么?你说它太完美反而是个缺点了?这什么歪道理?”李云聪眉头皱得更紧了,问道。
张天元继续说道:“是这样的,这些东西是李老先生拿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考我,如果这东西是真品的话,那它未免也太明显了一些吧,因为实在看不出丝毫的毛病,而其余的高仿瓷,甚至真品瓷器,都或多或少会有些问题,而这个如此完美,这完全就失去了考教的目的了,所以我觉得,这肯定是赝品无误了!”
听完张天元的话,李云聪完全傻眼了,敢情这小子根本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只是通过揣测我的心理来判断啊,这该说他运气好呢,还是该说他实在太聪明了?
不过这样的话,他还是可以接受的,他最怕的是张天元年纪轻轻居然能看出这罐子的破绽,那就太可怕了。
“咳咳,小兄弟,你可得自己再瞧瞧啊,话不能这么说啊,或许是我一时失误没想到这一点呢?”李云聪还在故意诱导张天元。
可他却未曾想过,面对一个还有着一些叛逆心理的年轻人,就算张天元不知道这东西是假的,此刻怕是也能肯定了吧。
徐刚在一旁笑道:“李老板,你忒逗了,你这样子就像是灰太狼诱拐小白羊啊,哈哈哈。”
被徐刚这么一说,李云聪老脸上挂不住了,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过着急了,其实这番话他本不应该说的。
张天元也笑道:“如果李老先生坚持认为这东西是真的,那不如我们干脆把这个当成第二局赌局如何?我说它是赝品,您说它是真品,让行家帮忙鉴定一下,我愿赌服输?”
这两小子真是太鬼了,还真小瞧他们了。
李云聪暗暗苦笑摇头,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算你蒙对了吧,不过你这还没找出一件真品呢,桌上的东西你可都看完了啊!”
“没错,你说那青花大罐是假的,老夫也可以作证,不过你总不能一件真品都挑不出来吧?”胡七一也在一旁插了一句道。
张天元笑眯眯地看着二人说道:“二位莫要着急嘛,你们看我这也站了老半天了,说了一堆话,口都干了,喝杯茶不妨事吧?”
“当然不妨事,不妨事!这可是宝岛最最负盛名的冻顶乌龙,而且茶正新鲜,虽然老夫泡茶的技巧不怎么样,不过这茶壶、茶杯却是精心挑选的,一定能让你满足的。”
“啥玩意儿叫冻顶乌龙,我只听说过西湖龙井、洞庭碧螺春?”徐刚在一旁问道,虽说他也喝了几杯茶了,可还真没品出来这茶有啥好的,其实他连西湖龙井和洞庭碧螺春也一样品不出好坏,因为这家伙喝茶向来都是直接把茶水放凉了然后牛饮,糟蹋好茶啊。
李云聪笑着解释道:“冻顶茶,被誉为台湾茶中之圣。产于宝岛南投鹿谷乡。它的鲜叶,采自青心乌龙品种的茶树上,故又名‘冻顶乌龙’。”
“那什么叫冻顶啊?该不会是冻过的吧?”徐刚又喝了一杯茶,问道。
“冻顶为山名,乌龙为品种名。但按其发酵程度,属于轻度半发酵茶,制法则与包种茶相似,应归属于包种茶类。文山包种和冻顶乌龙,系为姊妹茶。”
“哦,原来是这样啊,嘿嘿,反正我也喝不出来,这玩意儿真得很好吗?”徐刚嘿嘿一笑,说喝不出来,但转眼间又饮了一杯:“李老板啊,你这茶杯也忒小了吧,这跟酒杯差不多了。”
“你这小子啊,简直不学无术!冻顶茶品质优异,在宝岛茶市场上居于领先地位。其上选品外观色泽呈墨绿鲜艳,并带有青蛙皮般的灰白点,条索紧结弯曲,乾茶具有强烈的芳香;冲泡后,汤色略呈柳橙黄色,有明显清香,近似桂花香,汤味醇厚甘润,喉韵回甘强。叶底边缘有红边,叶中部呈淡绿色。”李云聪一副无奈地样子解释道。
“嘿嘿,反正您说了我也不懂,我兄弟懂。”徐刚看了看张天元道。
张天元细细品了一杯茶,当真是回味无穷,口齿留香啊,虽说刚入口有那么一点苦涩,但瞬间之后,便能感觉到醇厚甘润,相当不错,果然不愧是宝岛的茶中之圣。
“行了,别光顾着喝茶了,你这茶都饮了,现在总该给我们一个交待了吧,总不能让我们在这儿等你啊?”胡七一不耐烦的说道。
张天元站起身子,走向了那一堆高仿文玩旁边,笑眯眯地拍了拍那张放东西的桌子说道:“其实此物不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李老先生也是给我玩心眼,不能这么欺负年轻人啊。”
“啥玩意儿,你说那桌子就是所谓的真品?”徐刚差点没一口茶水喷出来,激动地问道。
“没错,就是这张桌子,我这人就喜欢没事儿瞎瞅瞅,所以在看桌上那些东西的时候,就特意观察了一下这张桌子,绝对是非常具有收藏价值的好东西。”张天元十分肯定地说道。
看到李云聪一脸呆滞的表情。
张天元继续笑道:“晚辈相信李老先生的为人,所以这个应该不会不做数吧?咱们继续下一局?”
李云聪现在真得是有苦说不出啊,他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运气未免好得令人嫉妒啊,那桌子的确就是他这一次认定的真品,本来以为张天元肯定看不出来呢,或者说根本就不会注意,哪能想到这小子居然还真看出来了。
苦也!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