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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几块被摆成奇怪形状的金块。然后,在他们瞧过去的一瞬出火红的光色来。被红光闪到的几人,一惊再看时,那些金块又恢复了寻常的金色。
鸣棋看向合周,“这里有暗器机关?”
合周正在书面上仔细研究,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滴下。
鸣棋他们不再需要答案了。
善修想了想,“什么时候会触?我们刚刚只是从上面下来,只要不碰这里的东西就好。”
鸣棋冷笑了一声,“看他的意思,为了一会儿方便皇上他们下来察看,是一定让我们引进而清除的。”
再转向合周,“快说吧,接下来要怎么办,那个机关不会是灭绝人性那么一下子全塌下来吧。”
合周果断地摇了摇头。
鸣棋点头,“看你赖在半天空上,就知道不会是那个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什么按顺序掉落掉落什么,我们的上面是空的,到底要掉什么啊,你也说得确切一点吧。估计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了吧。别告诉我合周公子也不知道具体的。”
合周默了一会儿,“这个真的很难,虽然进入之前,知道了一点点的细节,但是不知道会是这么难,而且尚存变动。”
听他这么说,云著直接不管不顾也坐在了金子上面,“也就是说,你也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那大家还怕什么,全都碰一遍,全都摸一遍不就得了。要不然把这些挪开看看下面是什么。如果要是用来设计防人来盗取的,应该是要碰这些金子的吧。”
合周仍低头仔细研究着那书页,忽然抬起头来看到云著坐在金块之上,一脸的遗憾道,“云著公子真的是很有眼光,现在从几点提示来看,那个暗器机关的触点应该是在云著公子坐在地方。触的方法就是压上去。”
云著淡定向自己坐的地方看了看,“所以说,那边能出红光的地方其实只是噱头,而真正的问题是出现在这种再平凡不过的地方。我就知道一切没有那么简单,可是我要是从这上面移开会怎么样,之前听说在大显开国时也曾有那种触的暗器会万箭奇,而且一直很是流行,至今也不算完全淘汰。我想大致会是这个方向的吧。”
“云著公子说的箭,这里一定会做成黄金之箭。”
“我说对了吗?”
合周摇头,“一定是刚刚说过的那些多出来的构建。虽然能预料得到,但是想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这个上面搭出顶棚来,会不会有点难。”
善修指了指头顶,“你是说在我们头顶?”
鸣棋凉凉接语,“我说你猜的时候,可不可忘掉这种不美好的,比如猜一个你一坐上去,就立刻有仙女降临的,他再点一个头,人生都美妙了。”
合周点头,“差不多就是在头顶。”
云著直接大笑,“那我们直接将它们拆了不就得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笼中鸟
鸣棋凉凉接语,“我说云著你猜东西的时候,可不可忘掉这种不美好的,比如猜一个你一坐上去,就立刻有仙女降临的,他再点一个头,人生都美妙了。?”
合周点头,“差不多就是在头顶。”
云著直接大笑,“那我们直接将它们拆了不就得了。”
合周没有再回答,而是慢慢仰头,“事实上,他们已经做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那就是这个地宫就在刚刚并不被我们觉察的某个时候,转了方向。”
“真的是能掉转方向吗,那你怎么还挂着。”云著刚刚说完,现合周就坐在他身边,他张大嘴巴,又强制它落下,好半天才得出声音来,“看来不仅掉了个个,还升起了一些高度啊。所以合周公子,你的选择是这样的好。早知道我们就一直等在那藤顶,等它掉过来就得了。何必这么费力爬下来啊。”
善修皱了皱眉,“这个是什么人在某处控制么?”
合周摇头道,“我们现在见到眼里的这个地宫,应该是一个小地宫,就好比是挂在一个大地宫里的鸟笼子,而且只要一有重量在上面出现,就会自然而然地出现翻转,但是平时,里面出现的只是金银,所以无论如何翻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鸣棋想了一下,“也就是说,我们的出路被挡死了么?可云著还没有移动啊。光是挡住出路这点问题的话,外面马上再进来人,它再转一下,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吧,所以这个机关应该还有别的吧。”
“的确如此。”听到合周肯定了这个只是这个地宫的小意思,鸣棋掐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可当年,这座地宫大显皇帝的旨意修在皇宫之中的,也就是说,是先帝所留,可想而知,来取的也必定是后世子孙,怎么会设下如此的陷阱。难道你最初说的那些事情,并不是什么美妙情缘,而只是那位师太对先帝的报复。”
合周没有回答他这个现在看起来无关紧要的问题,只是再继续看向四方,“现在地宫应该是稳定状态,也就让人看出了它的构造,大家都先不要动,我现在想到,一会地宫会招呼给大家的是什么了就是那些脊柱,角背,脊瓜柱,金檩,由额垫板,金垫板,金枋,燕尾枋,箍头枋,抱头梁斗拱,平板枋,大额枋,穿插枋,小额枋,檐柱。我们头顶这些全部。”
善修向上看了一眼,“还真是周到啊。全部都会掉下来啊。”
合周点头,“这些全部掉落之后,地宫会继续倒转,转出另一面,掉落下来同样的东西,所以,除了我们进来的那一面是没有的,其它三个面全能将我们砸过一遍。”
鸣棋指了指除了脚下的三面实壁,“现在就能解释那些在大略图上多出来的那些构件去了哪里了,看来是全部用在这三面的构建上了。这也跟人是一样的,多说了无用的话,造了口业,日后一样要还的。多用了的东西会掉下来。”
善修看向他,“鸣棋也一样了吗,在这种危机时刻,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佛祖,这可是众所周知遇到困难时,人的第一反应。可从前我认识的鸣棋可不是这个样子。”
鸣棋点头笑了一下,“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就会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尤其我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接受我。”
善修将目光看向合周,再转向鸣棋,“你说,他会不会假公济私不让你出去。”
鸣棋看了善修一眼,“他不仅要找到这些珍宝,还要让我们历上一番苦难将这些东西拿出去,这样才能在母亲面前立下大功。要除掉我这个死敌,这个时间上就弄死还太早。”
善修认真看向合周说的三面,做了做比较,“他的聪明,真是让人五体投地。他找到的这些东西,足以让今上改变所有的对外政策,也可能因此而改变大显的坤舆图,扩大不只一倍。那么,他要是真的喜欢那位女差,就连让皇上为他们指婚也是做得到的,恐怕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想要越过姨母这一步了吧。”
鸣棋用略微不屑的目光看向善修,“在那个之前,皇后的怨怼也够他受上一阵子了。母亲自然早就会想到办法,让他不可能离开王府,这个就不用兄长操心了。倒是兄长,这么样的良材,若是成为焕离的良人怎么样。”
善修笑,“你是在找扔出这位才俊的绝佳去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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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当中情况未明,旖贞与太子仍并列在原来的位置上,动也未动。尽管旖贞见到眼前的一切,惊讶得几乎不能自已,但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有内侍过来,摆下一双精致的绣墩,要他们暂时坐下来休息。
看到那边有皇上的目光望过来,旖贞柔柔抬袖,“太子殿下要先坐下,旖贞才能坐啊,这毕竟是太子家的椅子。”说完,打量了一眼听不到这边声音的皇上,唇角挂上大大的笑意,“皇上会以为旖贞在同殿下说什么,一定是觉得我该讨好殿下才是。世人也都会如此想吧,以为我巴不得要嫁入皇室。”
太子也向她还礼,然后扶了她一齐坐下,“有了如此巨大的瑞应,便是神佛也不能将我们拆分开来了。”
旖贞一笑,“怎么,殿下不关心自己的娘亲,今日的瑞应,殿下是必知道由来的,那可不是会对皇后有利的东西。”说完,看了一眼,太子脖间透出的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太子到底是怎么从副都赶回来的,我都告诉了他们,一定要让太子去得远远的,最好是死在外面才好。可是殿下坐骑太好的缘故,那么不可能的事情也做到了呢?”说完,向他笑得明媚,再将那笑容向四下里传传。想来人人都要说,她贤雅。名声这种东西最是要紧。
他目光自眼前的猎猎旗幡招展之上,移回到旖贞目光,淡淡一笑,就像没有听出她话中的狠厉,绝决,反而将声音放得更柔,姿态也更加的亲昵,“贞儿可曾听说过,大大大前朝的时候,有泥马渡康王的瑞应故事?”
旖贞闪了一下惊疑的目光,重复了一下他的话,“泥马渡康王么?殿下的意思是殿下也有幸遇到了么?”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旖贞定眸细看了他表情半晌,冷冷哼了一声。移过目光去,不再看向他。(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寸寸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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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贞闪了一下惊疑的目光,重复了一下他的话,“泥马渡康王么?殿下的意思是殿下也有幸遇到了么?”
太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旖贞定眸细看了他表情半晌,冷冷哼了一声。移过目光去,不再看向他。
远处地宫附近接二连三传过来惊呼之声,太子已经指给旖贞看,“你看他们下去了。不知道下面会是如何的宝物。”
旖贞已经冷笑,“一切不过是太子早已经知之甚明的事,又何苦这样板起脸来装什么惊异。”
他只是淡淡轻笑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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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块木头从天而落就落到云著手边。他惊得差点蹦起来,连鸣棋也被这样的突如其来,惊得皱了皱眉。
被云著拿在手里的那根木头,新鲜得如同是七月盛夏伐回来的新木。这样的木色跟用了几十年的地宫中出现的木料绝不一样,因为只有正在生长中的树木才会出现鲜嫩的汁水,怎么也不可能是用在地宫中的建材。
“这个现在一时还解释不清,”合周对这种状况显然是持有不同看法的,并且还觉得很是正常,“看来,除了我们还有人知道这个地宫的存在,而且还用这段木头成功做了试探,起码已经知道了地宫的深度。”
善修想自己还真的是忽略了这一点,那东西本来就不是这地宫中的东西,虽然季节也不对,但是只能说明这座地宫的密封性一直太好。合周的注意力还在那段木头之上,“大家难道不觉得这段木头相当的眼熟么。”
大家都表示确定没有看出来他说的那个眼熟,那东西只是一段再平凡不过的木头,没有上头也没有下头,只是从中间截取的那么一小段,除了它是含极水分与这里不相符外,没有能从所剩无几的特点上瞧出它来自哪里,仙家何方。
鸣棋问向合周,“你看出了什么。”
合周掂了掂手中湿润如夏生的木头,伸出手去,抚过外表生长得均整的树皮,忽然慢慢将目光更凑近那段木头,再将两指掐紧,从上面小心翼翼取下一丝细屑来,“今夏,宁安织造为了讨皇后欢心,往东宫独供了一匹文典星织锦,寓意文章通天,而这段木头粘住上的细丝就是那独一无二的文典星织锦。看来,这段木头是太子府的东西。”
分析完毕,看各位世子的意见。
善修点头道,“如是说来,他们也早就按捺不住,动起了这些珍宝的心思,只是未得时机,或者是一直找不到可以进入地宫的方法,毕竟一直是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他们的身份和地位都太过明显。”
云著疑惑道,“不应该啊,按之前的说法,他们知道关于这个地宫的一切,那可是祖传的秘密,怎么真正知道的部分却要比合周公子自参研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还知道得更少呢?”
合周琢磨了一下,“他们用的是《帝建大略》当中所记载的第一种出口,只有几寸大小,刚刚这段木头恰好进得来的那般大小。”
鸣棋听得大笑,“依我看,这种情况,他是这样的,他们先祖只来得及说三句遗言,本该说二十四句的,真是可惜,猜了这么几辈子,还要继续猜下去。”半晌,淡定望向合周又道,“不过我们呢,关于如何闯出这些这地宫,公子可想出了具体的办法么?”
合周点了点头,“其实,所围所困的暗器,越是精密细致,可破的办法也越是如同窗纸般,吹弹可破那样简单容易。可那薄薄的窗纸也越是布在人难以想像的地方。这地宫,以人命为嗜,寸寸的心意回环,看来布局之人是为爱美之人,处处讲究对称工整,面面精致连环,不肯有一分的纰漏,乍然看去当真无法可解。”
鸣棋听了,只是维持着一直以来的抱臂姿势,继续看向合周的那个姿势,不悲不喜。一边的善修则是抿唇一笑,云著从金块上直接立起,就要跳下来。合周惊恐以极地看了云著一眼,正要说话,云著已经高声抢在了他之前,“也就是说公子并没有办法了,那我还僵坐在这上面干什么啊,腿都坐得麻了。”云著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觉得一味小心谨慎无有必要,况且事情既然开了头,也没有可能反悔,只得安心接受。
合周摇首道,“我还没有说完,云著世子怎么如此性急,世子像这样一动,这地宫先时一直维系的平衡有变,那么那些暗器也触发在即。所幸我也想到了办法。”听了合周的话,少不得又重新燃起希望。几名跟随而来的侍卫脸上晃起如同死灰复燃的神情。相比之下三位世子还是一派淡然。
合周加快了讲话的速度,“既然这地窖以命为嗜,就必然要作用在贪生怕死之人身上才会显……”
地宫之中半明半暗的金光团晕让人不分日夜,忽起的“嘎嘎”声音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大大的一声“嘎”陡然让人全身一颤,合周的声音拔得更高,“那些暗器会选择重量体的垓心处袭击,也就是传统布阵当中所讲的中部无极土的垓心所在。极妙的是,下落与击实的位置会在最后时刻,即重量体躲开的一瞬发生偏移。”又是两声什么东西开裂的声音,在合周的语音间穿过,“简单明了一点儿说,我们要抱定那死之心一味与下落的地宫构件相撞,并且要每一次在迎向它的时候,都要用自己的身体的要害部位去挡,这样最后时刻反而可以避开它的袭击。”
云著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更简单一点儿说,是要让大家一齐去送死吧。即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可若先生一时不慎算错……”
合周向他望去,“我这样平白要世子以命相赌。世子会不信我吧。”
云著抬头瞧瞧那声音的来源之处,“公子的话让人齿冷,要用命来赌,让人不敢相信。”
合周平静万分地看向他,“公子与合周并不熟悉,怕受到合周的蒙蔽与欺骗搭上性命这很正常。那我们只能等一具尸体,用他来做个尝试,如果时间还允许的话。”
善修平静抬头看了看地宫四下,“入这地宫,大家就已是抱定了半死之心的。既然已经别无它法,我愿按公子说法一试。”然后再瞧合周一眼,“虽然我其实还没有相信你。”(未完待续。)m.。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天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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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修平静抬头看了看地宫四下里的情况,“入这地宫,大家就已是抱定了半死之心的。既然已经别无它法,我愿按公子说法一试。”然后,再瞧合周一眼,“虽然,我其实还没有相信你。”
鸣棋那边却已是笑出声来,“大家的要害,都不一样怎么办。合周公子的要害部位很明显,是舌头啊,我们就不是。”
合周看向鸣棋,“那么,棋世子的意思是肯相信于合周么。”
鸣棋看定他,“我对你的相信已经超出了你预想的范围么,无论是在地宫之中还是在地宫之外?”
合周没有再说话。最大的一声“嘎”之后,就是真正的暗器击发时刻到来。
合周几乎预料到了它的全部。从打脊柱开始,角背,脊瓜柱,金檩,由额垫板,金垫板,金枋,燕尾枋,箍头枋,抱头梁斗拱,平板枋,大额枋,穿插枋,小额枋,檐柱一个跟着一个地坠落,灿灿金光之下,上好的楠木构件,如同边绵雨丝飘落。疾风带着木香,擦过人的要害。
整个地宫之中光影闪覆。看着美轮美奂,其实却可眨眼将人砸成肉饼的修罗场。
合周说的,在危险来到时,让出自己身体的要害,与人性中趋利避害的本性相悖逆,真实生活中要做一次,简直是知易行难。三人带来的侍卫稍有小小犹豫,就已经见血,云著也险险挨了一下,哆嗦着出声,“合周公子,难道就没有别这个更好的坏办法了么?这样的状况,只经历一次就要让人疯癫了,难道还要再经历三次么?设计这个暗器的人一定是个勤快人……”话还没有说完,看到由额枋当头坠下,赶紧闭眼以头相接纯正要香夹带疾风直向他头顶砸落,落到一寸远处迅速偏离而去。
再次睁开眼的云著,简直不敢相信地看着被三条金枋同时坠落的砸中的侍卫,早已绝气身亡。
合周竭尽全力躲开一块燕尾枋边喘边道,“入地宫前,还是毫无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的办法就是看出来的最后一步,再无良方。”
与此同时,鸣棋与善修一边也躲过了金梁与由额枋去。云著向合周他们伸手比划着,“合周公子说得不错,这里是讲究绝对对称的所在。现在,也基本可以肯定是这些顶部的构件会由上至下这样有顺序的附落,而且最重要的是它认定的人的要害是头,事情由此也变得简单多了,只要把头给豁出去了就万事大吉。”然后,他又很有感触地感叹了一下,这是这个让人不用出太多力气的地宫机关。云著认为自己想到的办法很好,只要立地不动就万事简易,在如此险恶的境地之中,脸上仍是一团喜气,被鸣棋感叹了一句,“没有人性。”
其实,大家最后也都差不多选择了这个最节省力气的办法,只是如果有外人来瞧,会认为这里是吓得傻了,不懂得逃跑的人,在一齐等死。
鸣棋看向同样静止着的善修,“兄长从来无有敌手,如今同我们一般贪生怕死,一味逃避不嫌丢人么?”善修淡淡回应,“今天确实很丢人,看来只得在今后做些更丢人的事,才能忘记今天这一次了。”
善修一边说,一边冲着鸣棋扬扬下巴,示意他该专注,然后一只金枋幽幽滑过来,姿态如同翩翩落雪。鸣棋摇了摇头,端正身姿,嘴却不肯消停,“真可惜,若不是在这种情境之中,是要挨砸的人,看到这种房顶构件齐飞的景象,该当是多么趣味横生的事情啊。”他将脊背挺直硬生生迎向金枋,最后只有一寸距离时,金枋诡异滑开,狠狠撞向一边的高高堆起的木堆之上,将下面之前坠落的大量楠木构件砸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目前来看,这是下落力量最重的一次。
鸣棋有些惊讶看向合周,“难道它的力量是在生长的么?这一块显然要比上一块的力气大上很多。”
合周点了点头,“因为世子刚刚在说话,加重了世子整个人的力量,看来世子的要害也是舌头。”
鸣棋破出一声笑来,“啊,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人贵言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