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皇后将手中绣帕一震,“你知道就好,如此的事情,我这就去面圣。看来,皇上也要被这事惊到了呢。”
国舅一想到从来看自己不顺眼的皇上,落下的一颗心又重新提了起来,“可是皇上那里,娘娘要如何说,若是实话实说,太子也少不得是要受罚。恐怕连我也绝难逃脱。”
皇后怒目,“你还知道,那怎么还这样将太子扔在他家,这样风风火火地回来。如今,我不吐出实招,他们又怎肯让太子回来。这样的事,你到了现在,还瞧不出么?皇上那边的圣旨,又怎可深夜要得出,我现去面圣,是去劝皇上早早歇下,大公主府那边。我先给他们立下懿旨就是。再拿出信物。她要的就是皇后金印。”
国舅反应过来妹妹刚刚说的是气话,一时半会儿上还不会告诉皇上,又擦了把汗,使劲眨着眼睛,“其实,那个吧,我们能娶了大公主家的郡主,也未必是坏事,他们兵权在握,也是助了我们的实力。从亲情上面说过去,皇上说不定会龙颜大悦。”
皇后阴恻恻道,“也是怪我,从前,怕你在这深水之中糊了头,不肯对你直说。那位大公主哪里只是安心于公主的位份的人。如今在这个帝都,也就只剩下我的亲兄长你,还瞧不出这个苗头了吧。她觊觎的是这天下,是你外甥的天下,哪里是一个皇后之位。你当她是真的看得起一个后位,只不过,是眼下想要让世人一眼看出她的能为罢了。”咬牙顿了顿,“我这就修了懿旨,你打起精神来小心拿过去。允了她就是。”
国舅拿了皇后懿旨,小心翼翼出来,靠着殿柱长长喘了口气,自己妹妹还未出阁时就是这样的脾气,若是得罪起来可是不得了。偏偏大公主也是一样的铸造,心下偷偷想,她们一双倒好似亲生的姐妹。哪里像他只求富贵美人与酒,日子过得不知多舒坦。
叹了口气上了马,一路快马加鞭,重回大公主府。
刚刚在殿内,他跟皇后说想要顶软轿抬了太子回来。又被皇后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说是要太子换了青衣小帽,充个草民回来。默默想了会子,才又正经打马,拐过红狮子大街,远远就瞧到张灯结彩的大公主府。又合计了一下,一会儿见到大公主是要如何说辞。才慢腾腾挪着肥胖的身子从马上下来。有人上前接过缰绳。
弥姑姑在外面恭身相迎。帝都无人不知,见弥姑姑形同大公主殿下本尊。是以,国舅远远就已经带笑向弥姑姑道,“这么晚了,还要姑姑一直在此相候,真是过意不去。”
弥姑姑赶紧福下身去,“国舅折杀奴婢了,要国舅为了世子之事往返奔劳不能以身相替,才是奴婢们的罪过。”
国舅笑着摇了摇头,弥姑姑将他向里面让。他有些担心道,“太子可吵了要回去。”
弥姑姑笑着摇头,“太子在瞧鬼工球。”
国舅大笑,“我倒忘了,大公府上天家富贵之地。可王爷,王爷他”弥姑姑知他是怕王爷察觉此事,生出麻烦。毕竟王爷铁面的名声在帝都中是人尽皆知的。
弥姑姑躬身答道,“国舅有所不知,王爷近些日都是整日整夜宿在兵营之中的。只待,这波新兵长了本事,才会回府。”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同心
国舅大笑,“我倒忘了,大公主府乃天家之地,世间精粹所汇。可王爷他”说到一半,抬眼看了一下弥姑姑。
弥姑姑知他是怕王爷察觉此事。毕竟王爷铁面的名声在这帝都无人不知。恐怕这位无功而至高位的国舅,平日里就怕得紧。
弥姑姑躬身笑答,“国舅有所不知,王爷近些日都夜宿在兵营之中的。只待新兵长了本事,才会回府。是以这些事如果不是特别去禀告,王爷是无时间理的。”
国舅大笑,“王爷果真乃大显中流砥柱。”
说话间,已经来到太子被安顿的静园。大公主坐在一边,静静看着手下的婢子给太子讲着那只并不一般的鬼工球。有些倦了的半眯着眼。听到弥姑姑轻声叫着殿下才睁开眼,受了国舅拜礼,起身虚扶了扶,“这一次,我们大显可是藉了国舅的光,才隐下这桩事。想想一切还真是庆幸。”
国舅忙递过去皇后懿旨并着从皇后手上摘下的玉镯。
大公主又假意要跪。
给国舅扶了。“娘娘说了,这桩好事,原是太子得了大公主的好处,要大公主不必行如此大礼的。”
大公主伸出手来扶了扶鬓角上的珠花,微微一笑,“皇嫂即是如此说,那佩星也就斗胆当真了。”
国舅点头哈腰道,“自然是真的。哪里就要大公主殿下多礼的。”然后,吞吐了一下,“如今天色不早了,下官这就带了太子回去了。”
大公主抿了抿唇,眼中颜色深邃,华彩一炫,“太子喜欢那鬼工球就让殿下在这里好生地玩,我们出去借一步说话。”
国舅来时一路念诵着打了一照就赶快回去,妹妹那厢可是火烧了眉毛一样等着呢,但是大公主即如此说,他也只得应允,跟着大公主走出屋外去。直入先时的议事厅。
大公主让人上得茶来,向着国舅做出了请势,自己也捧了茶才道,“啊刚刚是说到哪了,对了,是在说殿下回宫的事,殿下来时,我这个做姑姑的不知道,才让了他这样轻装简行。他人虽可毕竟是我大显未来的天子,怎可如同来时一般轻简回去,我早叫了备了上好的依仗。送了太子风光地回去。”
国舅想起皇后的嘱咐,赶紧摇头摆手,“夜色深厚,街上又无人,如此仪仗就太铺张了,我看太子还是换了简衣回去,不必惊动四下了。”
大公主忽然扬声,“国舅总是如此,操劳我大显基业。佩星实在是看不过国舅再为大显受这般劳苦,便是太子无需这副仪仗,但只国舅也当得起如此兹体。若然当今圣上怪罪下来,我斗胆也要为国舅说这个话。”
国舅一时有些哑口。
大公主沉吟了一刻又道,“权势种种不过是浮云,哪里又都是手段强硬之人建得了这大显城。还得那些,肯于做实事脚踏实地的中流砥柱,助我大显神威长固。譬如国舅这般的人,可国舅却从不肯争,佩星着实佩服。国舅那般侍自己的妹妹,心疼自己的外甥,亦让佩星艳羡不尽。”说完,也不瞧国舅的反应,只是自己拿着绢子沾沾眼睛,又做状努力将泪水瞪回去了一般,“如此动情是让国舅见笑了。我们女人,便是这般见不得人的好。”
国舅见状不知如何反应,只懂得陪着一些叹气,他这个样子早就在大公主意料之中。下一瞬,大公主已经是当先喜从中来,“世上缘份从来前定。天佑我大显指示出上佳姻缘,这样的事,我可要跟皇兄提着要祭拜一下天地才是。”
国舅脸上白了白,明白了,大公主早已经猜到皇后娘娘并没有跟皇上说这样件事,是要自己回去提这个醒给自己的妹妹。心上抖了几下,差点掩饰不住要抖出来,钳口结舌不知如何应对。只得干哈哈着。
大公主微睨了他一眼,转而面带笑靥,“此次,多谢皇后娘娘美意成全鸣得,还请国舅带为转达佩星感激之意,不胜涕零。国舅,还是再喝杯茶好好醒一下酒才是。”
乍暖还寒的天气里,国舅身上的汗早湿了一圈,听了忙站起身来向大公主躬身,“下官定转大公主对皇后娘娘的感恩之意。只是下官出来的时间也长了,对王府多有打扰,自觉不胜惭愧,这就服侍着太子回去多有辜负大公主殿下厚意了。”
大公主假装抬头看了看天色,“既然如此便不虚留国舅大驾了,不过国舅不是还落了样东西么,本宫这就叫人给国舅送回府上去。”
国舅听了如入五里云雾,还未来得及问,弥姑姑已经引手道出请字。大公主微微向他点了一下头,他也赶快回礼,迷糊着随了弥姑姑出来。
等出来了得远了,才半转身看向弥姑姑。
弥姑姑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慢慢行下礼去,“殿下瞧着国舅为国事操劳,心中不落忍,想着歌舞怡神,便吩咐奴婢将刚刚国舅喜欢的两位粉倌送给国舅聊做区区薄礼,还望国舅不嫌鄙薄。”
国舅刚刚是真心喜欢领头的两个领倌,哪里知道太子会闹出这桩事,入宫回来的路上,还在可惜。
现下听了,简直是喜出望外。伸出一双大手来将大腿一拍,哈哈大笑起来,笑到一半觉得不妥又忙正色,“如此盛恩,可叫下官如何向大公主殿下报答才是。下官真的是无功受禄寝食难安,寝食难安啊!”
弥姑姑忙垂头行礼,“大公主常说国舅忠义良信,是大显之福。”
国舅忙摆手,“大公主谬赞了下官。”
抬头一望,见那边王府的小厮们带来了还拿着鬼工球的太子,忙拖着肥胖身子跑过去,向太子请安。
太子大眼睛向两厢扫了扫,见新加了许多母后身边的宫女,有些胆怯地望向国舅“去见了我母后么,她知道我出来玩,没生气么。”
国舅干笑了一声,看了站在一边只是垂头的弥姑姑一眼,“哪能呢,殿下来自己姑母家,娘娘怎么会生气。只是今日天色晚了,殿下您位尊,呆在这里大公主殿下总是惦着您冷暖会不自在,娘娘让这就带了您回去。”
太子点头,一板一眼说道,“是同心不好,让母后与姑母劳神。同心这就跟舅舅回去。请姑姑代向皇姑母问好。同心改日再来看皇姑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全权
太子点头,一板一眼冲着弥姑姑说道,“是同心不好,让母后与姑母劳神。同心这就跟舅舅回去。请姑姑代向皇姑母问好。同心改日再来问皇姑母的安。”
弥姑姑赶紧俯身,“奴婢定为殿下转达。”
国舅商量好了太子,扶着腰喘着气起身,又向弥姑姑抱了抱拳。
弥姑姑假意是才刚看出国舅是真的要走,唬得什么似的,赶紧拦道,“殿下与国舅怎可如此去了,奴婢这就去禀告大公主来送国舅与殿下。大公主一定是还在等着您回去的,不知殿下这就要摆驾回宫。奴婢要是这样回去,少不得要承了大公主的罚。”
国舅哪里还敢在见大公主,巴不得就这样遁去了,也少了风险,忙摆手道,“下官已经叨扰多时,不敢再劳烦大公主。太子也孝心,不愿再扰他皇姑母。望姑姑代下官向大公主请了晚安,下官这就去了。”说完,这才踏在人背上,笨拙地上了马,领着太子去了。
弥姑姑本就只是点到为止的客气,随着一院子的仆妇与小厮俯身恭送。
待他们去得远了,弥姑姑才吩咐众人起身,关门。自己向大公主房里去。
挑帘进去,大公主正斜倚在贵妃榻上,看着手中皇后金印的懿旨,见弥姑姑进来再转身阖门,也不待她走一步就已经开说,“弥儿,那掉进了天家福窝里的女子一定是在骂我,边加这个皇后金印的时候,边骂。不过,这一次,我可会夸她声音动听的。”
然后,止不住地大笑起来,几乎是要笑出了眼泪,一边用帕子去擦,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是真的动听啊,要不然,怎么迷惑得了我皇兄。那时,我皇兄眼光可真是独特得很呐,连昆山公主那样的绝色都瞧不上眼,偏偏看上了她。一个被人养大的歌姬。区区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就算她会生,生出太子,也终究,去不了那卑贱的底子。现下就要让她瞧瞧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什么人生了我,又是什么人生了她。”
弥姑姑垂了头,“可,得世子那边”说到一半,止住。
大公主已经了然她的意思,“得儿像我,这件事肯定是要火上几天的,你嘱了那些婢子,今天的事再不准提起,若有谁再嚼出龙阳二字来,看我不撕了她们的嘴。”
弥姑姑想了想道,“殿下,要不要去看看得世子。”
大公主摇了摇头,“出了这当子事,未毕不是好事,从前他游手好闲,现下里有些风言风语也能阻着他出去。收了心,好好读书习武就是。”语毕,伸出去捧盏的手忽然一顿,“善修呢,他那边怎么样。”
弥姑姑回道,“早就叫醒了,让人服侍着好生送回去。”
大公主看着她,“那孩子,没说什么?他可不是什么坐以待毙的性格。今天本还以为是要算计他的,这会瞧着我们将他扔了出去,少不得再气上三分。天可怜见,我与那孩子就是越来越生疏的路数。”
弥姑姑点头,“应该是瞧出了殿下的意思,一直是在冷笑着,估计回去会想破解之法。”
“那他最好今夜就想出来,要不然,明天一早我就亲自去跟皇上说了。倒要想想如何说呢!好吧,好吧,要不就说,是我那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皇嫂真的是太着急了,不过是一个深夜,就要我们旖贞必须做她的皇儿媳。又怕这好儿媳什么跑了,连那堂堂的金印也这样盖给了我。”说完,又长笑起来。
笑到一半打住,“今天事繁,你看着今天棋儿是为谁而闹。我怎么瞧着又是为了无忧。”
弥姑姑点头正是。
大公主伸出自己的一双手来,看了许久,又凑到面前的百花灯下仔细观看了一番,“可怎么瞧着人家不太理他啊,我这几个儿子,我瞧着个个出众,这下可真是要问问旁人都是怎么看的了。真是惭愧啊惭愧。”
弥姑姑琢磨了一下大公主的意思,“这是奴婢的疏忽,等明日里见无忧便提醒她这一点。无忧也是个懂事的人。”
大公主摇了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棋儿的性子,是我这几个儿子里最要命的一个。现下,他有意藏着不给无忧找麻烦,可见是真的喜欢上人家了。不过是一个候女,有点什么又能怎么样,等他到手了,心思淡了也就罢了。棋儿本也不是会被人利用的人。如果无忧真能驾驭得了他,我倒是要尊她的本事。”
最后,她语声轻媚,散在这一室富贵之中,“我总是这么骄傲,可能是公主之心本就是如此,看他们一个个被玩弄于我手掌之中倒觉得有些没意思了。本来蹴鞠也有意思,可是瞧到后来也是无趣。现下,唯一能让人觉得有趣的,就是皇兄手中的金镶玉块了。”
弥姑姑轻声道,“可那位倾染染郡主,殿下要如何处置,还要再想出办法来让她与世子见面么。”
大公主微微侧过头去,带了一丝厌弃,“那是她命不好,我倒为她做了许多。她若只有这个手段,也就只能成这些事,一切但只随了她。”抬起手来,弥姑姑会意去扶,大公主打了一个哈欠,“真的是要睡了啊,这群小妖们,扰得我头疼,这世上哪有这样当公主的,我该当是酒山肉海的。偏偏我那皇兄不长进,让我多想了许多,才会做出如此的事。这天下总不能让他那不成事的儿子来撑。那孩子终归是太过文弱了。”
再看一眼弥姑姑,“还有什么事。”
弥姑姑,“弥儿想着殿下乏累了,本想着这件事是要明天再说的,可是那位合周公子不肯离去,说一定要求大公主一件事。”
大公主揉了揉额,“你要是不说,我是真把他给忘了,这家伙可是今日里的功臣,你就叫他进来,左不过是那些小事,成全他几桩又是如何。”
弥姑姑向一边的婢子使了个眼色,婢子忙出去唤候在廊下的合周。
室中温暖香润,大公主微微眯了眼,向着正在行礼的合周淡淡嗓音道,“起来吧,果然是聪明的公子,原该有赏的,说说是要些什么,我这做大公主的该当不吝满足才是啊。”
合周闻言直起身,然后再做俯首状道,“小人想求大公主,成全文安候成为光禄大夫回京述职的主官。全权其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移亲
室中温暖香润,大公主微微眯了眼,向着正在行礼的合周淡淡嗓音道,“起来吧,原该有赏的,说说是要些什么。”
合周起身,然后再做俯首状道,“小人想求殿下成全文安候成为光禄大夫回京述职的主官。全权其事。”
大公主仍只是倚在贵妃榻上眯眼,半晌手指动了动,才出声,“为什么是文安候。”
“这是小人的私心。”
“我问的也是那私心。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你如果是说得有趣,我可能会帮了你。因为我是大公主,在这天下很少有我不能做到的事。现在这个想法几乎要爆炸,看来有一大半是要帮你的冲动。”
合周语声平稳,“文候府的三姑娘,与光禄大夫的儿子结亲。后因那位三姑娘有不足之症被光禄大夫家发现,悔了亲。然后光禄家提出要移亲于五姑娘。可据小人所知,光禄大夫家的公子还是一心一意喜欢着那位三姑娘。小人是想成全他们一生美满。”
大公主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倒是诚实,心里打的这么个小伎俩也全盘托出了,有趣果然有趣,要不要我直接指了他们的婚,也免得如此大费周章。”
合周忙道不可,“现下,正是殿下广揽八方人才的时候,如果在这个当中指婚,大家又会凭空妄断出什么风头来,妄测了殿下心意。”
大公主对了对十根手指,“你想得还是真的周全,文安候就是那个耿直劲儿。若然,我这一下指婚过去,大家又都要以为我看重了他那道耿直,要清什么君侧,将我想得那么没事做,当真是不好、不好。”看看合周又有话要说的样子,抬了抬手,让他继续。
合周点头娓娓道来,“小人虽存有私心,但这么做,绝对不会对殿下不利。殿下试想,那位文安候,事实上已经是您的人了。给了文安家的好处,留待徐徐诱之。”
大公主抬眼,目光从合周脸上倏然而过,显然已经感觉到有趣,“这个,我倒是愿闻其详。”
合周从容分析给大公主道,“文安候虽然并不是如何势利之人,但是也难免有弱点可攻。如今,他的女儿文无忧是殿下的身边人,连儿子也来王府为世子伴读,这样的亲密关系,恐怕连他自己都明了已然沐了殿下恩泽,是为殿下心腹。”
大公主看着手里随意转动的东珠,“他是不是这样的想法,我又怎么会现在计较,总之用他的时候,是这样的心意即可。”
大公主一点下头来,合周就知趣地告退了。合周知道那道命令会下来得很快。
主管此事的下官,是大公主的心腹要员,是大公主提着小脖一路完全不掩人耳目提携上来的,如今也早广植党羽,虽不是说一不二,但这样的事情做起来,定然不费吹灰之力。
大公主要休息的时候,是要极静的。合周从园子里退出来的时候,看到婢子与小厮们也鱼贯不断地退了出来,她们平日里做得惯了,此时更是有条不紊。
合周伸了伸臂膀才觉得乏累。心上想到无忧,大公主允了文安候为光禄大夫主官的事,就可解开她一直惦念的三姑娘与小公子的事情了吧。对着天仰望了一会,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人渐渐稀少下来,方才正经迈步出去。
再走出几步忽然感觉出天上下雪了。
一向跟着他的小厮看他出来,赶紧上前给打起油纸伞,了解地问,“今天奴才去跟蝶儿姐姐问一下七姑娘晚上会不会出来。”
合周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