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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出现过,她想起来了,只那么一次,转眼就嘲笑了她。
所以,无忧很难确定,那就是真的在紧张,或许,只是他的另一嘲笑也不一定。
看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得上前行礼。然后让蝶儿先行退去。
鸣棋看了一眼,无忧的脸色惨白,真正想说的话,提到了喉头,又生生咽了下去,换成了另一句,“你怎么看。我母亲忽然一改贤德风范,大张旗鼓做这样的事?多少也该有点失望才是。”答案早在他心中转了又转,他肯定无忧能猜到*不离十。
他想知道的是,猜到*的无忧又要做何打算。
无忧的心潮并没有真的平复,但已经打算出来要说出听起来正常的话,“大公【创建和谐家园】力至高无上,奴婢能想到的仅此而已。”
敷衍之后,敛身打算告退。
她没有将悲伤的表情继续给他看。从合周的出现,再到鸣棋的出现让她想了很多,比如,能真正分析了一下,什么才是血案的真正诱因。一开始,她想到大公主要针对的是自己,然后又觉得自己太过渺小,不值得大公主青眼。无论怎么看,这样的举动,该当针对的都应该是合周。
可之后,又联想到的从前种种,在灵光一现的这个现在,忽然觉得,大公主真正要警告的,是还没有发生的,那些有可能让她头疼的事。
无论是她,还是他,连鸣棋都要包括在内。
她想,她要在合周与鸣棋的眼里消失才行。要不然,就撮合他们一下。总之,是让他们不要再来找她。她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成为那个无可争议清白的人。
鸣棋没有即刻拦她,而是转回头去看那一片狼籍的场面。
凄凄血色沾染残阳,一瞬间将人的思绪带回寒风冽冽的古战场。他扬了扬手让那些来处理死尸的人继续。转身向大公主的书室方向去。
鸣棋上了书室。发现大公主果然没有离开。只是推开了窗。
这里并不能看到行杖的所在。
是以,母亲是在看外面的风景。
鸣棋止了一边想要通禀的丫头。
默立在大公主身后。
半晌,并没有回过身来的大公主忽然问道,“怎么没有跟兄弟们去射箭呢,这个时候不总是去的吗。”
鸣棋动了动唇,是一个轻笑,“原来,母亲早知道鸣棋在这里。”
大公主对着窗外的残淡雪景笑,“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是我的另一个分身,你的脾气属性,我怎么会不知道。是来问今天的事的。最近,让我儿子想要好奇的事情多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迭香酥风
鸣棋动了动唇,是一个轻笑,“原来,母亲早知道鸣棋在这里。鸣棋还在想,这样忽然出声,会不会吓到母亲呢。”
大公主对着窗外的残淡雪景笑,“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原是我的另一个分身,你的脾气属性,我怎么会不知道。是来问今天的事的吧?怎么觉得,最近,让我儿子想要好奇的事情,好像多了起来。”
窗外白雪散出发清凉微光。鸣棋的衣角被从打开的窗里透进的清凉雪风吹动。
那风将他吹得更清醒一点,他想,母亲肯定也发现了,他对无忧的不同。现刻听母亲话里有话,以为母亲接下来会提起无忧。
可是等了一会儿,看看,认真看外面景色的母亲似乎没有多说之意。
鸣棋微微凝了凝眉,“母亲是知道的,那婢子是皇后的人。现在消息肯定入了宫。我们这是先发制人?”
大公主微微一笑,“是啊,是要让他们入宫的,最好说得惨烈一些。让他们当哑巴吃一次黄连,那可不是明着赏给我的。是安插。我又凭什么那么听话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难自己。这世上的所谓体量,总会让其中的一个人伤心,所以,体量并不是一件好事情。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皇后还以为,这世上只许她一人兴风作浪了呢。”
鸣棋不解道,“既然是要给他们颜色瞧,又为什么要讨好国舅。这么简单地拉一个打一个,他们会看出来的。也就没了意义,何苦如此劳心劳神。我们要对付他们,总可以想点别的。”
大公主将窗推得更开一些,声音慢慢飘出窗去,“因为别人是假拉一个打一个,而娘亲的这个是真的。我要拉那位国舅。皇后爱扮贤良。国舅就会成为她的硬伤。”
大公主顿了顿,“这样与皇后正面冲撞,能够彰显力量。那些一直在观望的人,他们渐渐就会看出一些东西来,而在此之前,他们瞧到的东西太少了。那妨碍他们做出直观的判断。对他们有利的判断。我不太喜欢他们那样。”
鸣棋一向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无所谓。虽然知道是事关重大,但是考虑到母亲一向精于此道,无根本无需自己出力,又立了一会儿也就告辞了。
大公主等鸣棋迈步出去,方转回身来,轻声说着,“我的好儿子们都做喜欢的事吧,就由母亲将这天下从那勉为其难执掌的人手中取回吧。从前娘亲真的后悔我不是一个男儿。向他们俯首称臣,真令人羞耻,我才是皇后的嫡女。他们那么轻易夺走我的一切。可是我会自己拿回来。属于我的东西。名声就由你们洗清。”
鸣棋出了书室,一路向回走,走到一半,又折回去,就像是着了魔,总想知道无忧在做什么。脑子里刚想了一会儿关于皇后与国舅的事,就又转回到无忧身上。
然后,将目光投向远处,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下雪,迎春花却已经开得齐整。从这边向那一丛热闹的黄色看去,似乎可以想像出花叶的香甜来。花丛的缝隙之间,无忧捧着一只新毛笔,正向书室去。大公主从来都重视这些书房用具。这只是下官们新呈上来的狼毫。
鸣棋见她自己过来,并没有再向前。回头看了一下,自己栖身近个角落从楼上是瞧不到的,索性倚在廊柱上。
无忧一路抱着那只笔,远远就瞧到了一动不动的鸣棋。这样狭路相逢根本避无可避,看他故意选的避开书室中大公主视线的位置就知道,现在连他也觉得大公主像是知道了一切,也知道要小心行事了。
几个月来,无忧一直保持着谨慎小心。但横空出现的鸣棋与合周,着实让她无法不在大公主面前出现纰漏。
而现下,鸣棋也懂得害怕,是不是意味着她熬出了头。
一直走过去。觉得他不会说太多的话。
三步之内他没有出声。很好。
然后,更靠近了一些,他才淡淡道,“明日我就要见我的世子妃了,”他的声音这样的轻,如同轻纱细抚过肌肤,但抬眼之际,无忧已经看出他眼里的嘲讽,“可你还这么镇定。”
无忧看着他,轻声回话,“只因奴婢知道世子会赢。”
他有些奇怪地回视她,“我好奇关于输赢,你会对善修说什么。”
无忧视线并不抬起,仍只及那只大狼毫的位置,“奴婢会说一样的话。”
他向前近了她一些,眉心皱起一条竖纹,“看来是刚刚受了【创建和谐家园】啊。这样的话也直接说了么。还是你觉得,我看了刚刚那场面受了【创建和谐家园】。”
无忧慢慢摇头。
鸣棋向她挥了挥手,“去忙吧。”
见他赶人,无忧行礼而去。
真的很好。
所以,说这世上的事,哪得绝对的对与错。不过是此一时彼一时。
无忧快步上了书室。向大公主呈上大狼毫,大公主却只是瞧了一眼就放到了一边。
然后对无忧道,“无忧真的以为只要有这场蹴鞠,棋儿与那位高国郡主就能结成伉俪情深了?”
无忧略略思考一下,道,“虽无这样的确保,但是有这样的必须,况且那位高国郡主是位蹴鞠高手。情趣相投,是为夫妻之道。”
大公主摇了摇头,“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无忧抬起头看向大公主。现出明显的惊讶来。
大公主唇角微起一个笑意,“那样的事太慢了,我只想瞧到一个立生的结果。”一颗枚白色药丸出现在大公主掌心。下一瞬,已经被大公主用两指擎起,左右细看着,“这是高国进贡来的上好的迭香酥风,他们倒是知道好歹,送来这种东西。一个机会罢了,让他们做了真正的夫妻吧。”
无忧赶紧俯身接过去,大公主笑意更盛,“放在蹴鞠结束之后的庆功酒里吧。”
其实,这一切本就不容无忧置喙。是以,她不再说什么,只是谨慎点头。
大公主似乎觉得她能做好。再未有嘱咐,便说累了,要回去了。无忧赶紧服侍大公主穿衣带帽。
大公主穿戴到一半,忽然一拍额头,“刚刚差点都要忘了,鸣棋可是饮酒的行家,一般的酒,放了这东西,怕他嗅出味道来,我特意让人取出一些天山青来。这种酒酒香浓烈,他又少喝,那时必定分辨不出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天山青
大公主穿戴到一半,忽然将额头轻轻那么一拍,“刚刚,差点都要忘了最重要的,鸣棋可是饮酒的行家,在军营里无事,喝酒如流水。一般的酒,放了这东西,怕他嗅出味道来,我特意让人取出一些天山青来。这种酒酒香浓烈,他又少喝,那时必定分辨不出什么。”
说完,目光瞧向案角。无忧随着望去,果然看见,一柄嵌宝执壶站在案角。无忧领了命,将酒拿回去,留待明日,给鸣棋与倾染染赐酒时才会特别拿出。大公主的意思即是如此。
取过酒壶时,无忧注意到上面红宝与绿宝两处按钮。大公主一笑,“将药丸投在绿色一边吧。”
无忧点头。恭送了大公主离去,等了一会儿,才抱着执壶满腹心事地走出来。
想着,鸣棋定然是离开了吧,大公主刚刚经过,并没有碰到。
这个念头刚转过脑海,没想到的是,还是在刚刚的地方,只一个眨眼之间,鸣棋已经闪身而出,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执壶,一脸琢磨,“抱的什么,这么小心翼翼,看着就像是宝贝。让人想要夺过来。”
这话蓦然敲中无忧心中的弦,手上险一险就要抖出来。稳了稳心神,装作若无其事淡淡道,“是为蹴鞠准备的赐酒。大公主亲自吩咐下来的奴婢当然得小心。奴婢对大公主的吩咐一向小心。”
鸣棋偏着头看向她,一脸地研究意味有增无减,“只是赐酒,怎么感觉抱得这么紧。就算是重要,感觉你也抱得太紧了。”
感觉说什么都是错,无忧又只得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无功也无过么,“奴婢对大公主的吩咐向来如此。”
鸣棋只用目光盯着那执壶,“如果我将它扔进对面的湖里,你说它要落地会用上多长时间呢。”
无忧心上一抖,脑子也按那样的意思转了一下,回答不难,因为是真心话,“若世子是真的想知道,那奴婢只有投湖为世子一试。”
鸣棋像是被她的话给噎住了,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脸上的震惊,又说,“母亲现下也打点这等小事了么,要么这壶酒,就是没有那么简单。”
无忧一脸紧张道,“当然没有那么简单,是王府的珍藏。”
鸣棋抿了抿唇,“听说王府的珍藏只有天山青。”
无忧故作紧张道,“正是。”
鸣棋一脸嘲讽,“看你这意思,我像会硬抢来这酒喝的意思。”
无忧将怀中的执壶越抱越紧,嘴上故意道,“怎么会呢,世子从不做强人所难之事。”鸣棋仍没有明确的态度,转而道,“怎么忽然觉得,你是在见风使舵呢。这样必有文章啊。”
无忧垂头,“奴婢不敢妄加揣测世子。”
鸣棋一笑,“没看出来么,这个世子想要得到你的揣测,没事也揣测一下,或者直接问我的喜好也好。怎么能对世子的喜好那么不理不睬呢。”
无忧抬头看了鸣棋一眼,不知他还要耗上多久,觉得自己的手都要抖了,毕竟如果他硬要试,一切就全砸了。今天真的是好巧不巧。
艰难维持住淡定,“世子明日要带好护具。”
他乐了起来,“你这是在关心我么。我没有听错吧。看来这酒真的是有问题啊。”
无忧已经掩饰不住惊恐地看过去。
他一脸逗趣地看着她,“让你这样没喝就醉了。关心我的话,不是因为闻了天山青才说出来的吧。”
无忧的脸红了红。
看来,他对这样的酒,没有一丝怀疑。
可愧疚就如同浇了水,也施了肥的草,一下子在心头长起,转瞬已经天地茫然。
在那上面一刹开出那样的花来。如果他自己识破,接下来,会是什么。
他的选择会像是王府湖水中偶尔会出现的哭声,它们以神秘的虚无状往来不定,在黑暗的中心,在茫茫的湖水中央,直至光明重现。
呆呆地在他面前立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他撇了撇嘴,“看你一副舍不得的样子。算了,拿回去吧。明天亲手倒给我吧。都怪我心眼太好,看不得你受罚,要不然,现在一口气喝了。”他摆了摆手。无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了。
走出老远,还听到他在说,“你还没有哄好我,明天我有可能不会出现。出现了,也有可能不上场。上场了,也可能不会与那位什么什么郡主打交道。总之,你要想好了怎么讨好我。”
眼看着无忧走出了好远,他仍然在自言自语,“又就这样走了。每一次都不会像我一样想尽办法多多出现,多多留在人面前。”握握手里的剑,拔出鞘来,忽然发现无忧站在前面。
他惊喜地看向她,伸出手,然后发现无忧不见。
原来只是一个恍然。
可再挪一个步子再出现。
然后,找到规律,就像是每每像这样挥剑,就像是在画出她的样子。
又开始自言自语,“真的是会出现,我这一生最最喜欢的时刻,练剑和见到你的时刻。怎么办,他们都不信,冷血的世子会喜欢上一个背负罪名降格为婢子的庶女。”他也想不信。可她出现在他的剑风里。怪不得善修说,他的剑进步了。少了那些无用的冷酷,多了一些风婉的灵动。原来却是因为她。一切真的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无忧一直闷闷地走着,还以为能在他手上救下这壶酒,她会很庆幸,也会很安慰,可真实的感觉却是,一直觉得手里的执壶在发烫。而整个身体,却并没有从这烫中得到一丝丝的温暖,却是由内到外地那么寒凉,止不住要发起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