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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枝夙孽-第12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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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舅一时糊涂起来,此时是说正事儿,怎么忽然将话锋转到他那太子外甥上面去了?但看金何来无比正经,看不出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只得边寻思边答道,“那小子只读圣人书,清正磊落,最看不得不平事,上次还为这个,求他母亲莫用刑,有妇人之仁”

      金何来听他语罢,于空中击出掌来,“国舅到了此时,还只看得出这些的话,小弟就奉劝贤兄行乐需及时,否则等到太子上位,革故鼎新,第一个要办的人就是你这堂堂国舅,来个名利双收。”

      国舅闻言抖了抖眉头,这样的提法,他一时竟无言以对,他无法拿出证据,驳这金何来的说辞,他能有今日,全靠妹妹是皇后亲手提携,而今明显有了私心的妹妹,第一确保的,还是他那太子外甥地位。金何来看看他纠结眉眼,知道火候已到,压低音量,“小弟一开始提到的所谓金道,其实本就是握在国舅手中的东西。”

      国舅一脸茫然。

      金何来继续释疑,“如今国舅手中的漕运权利虽废,可还握着西河进奉朝廷岁贡的大权。光是那些随侍的官员,个头总有从三品之大,国舅只要卖出几个,就已是数目可观。金何来彻底点透谜底之后不再出声。国舅看向金何来的目光全是想要点头又后顾无限的意思。国舅心想若是一般的中饱私囊,也算是无可厚非,遍目这大显又有几人绝对干净。

      大显入主天下,帝国肇始,纳了许多前朝旧臣,遗风旧故颇多,风气既是如此,他又独占皇后妹妹的优势,得了不少好处,可谈及卖官鬻爵,动摇国家根本,天子变色的罪过,他还真有点怵头,那看似一本万利的买卖,好是好,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恐怕连他那位及中的妹妹,也要给掀将下来。不得不让人顾虑多多。

      金何来眯了眯眼,“我此番来找国舅,可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有一位西河贵族托我做个中间人,想托于国舅以黄金四十万两买一个小小六品官职,他本想走王爷的路子,再经从中作用大公主导到国舅身上。只是小弟与国舅有几次眼缘,觉得国舅有鸿福之相,必是命里含和天赐转机之人,才冒着得罪大公主的风险,前来游说国舅,国舅请想,与那岁贡相关的职位,虽然官高,但其实并不在国之中枢之上,且官位众多,这眼前不过是个小小六品,就价值黄金四十万两,这其治武功,目光长远,更重军事,并不常向这纳贡之事瞧,才将此清闲又含极油水的活,给了国舅。若国舅不当此良机,赚得些真金白银,走走你那太子外甥的门路,他日再想做他好亲亲的舅舅可就来不及了。

      况且,国舅即便不思及长远,至太子登基之时,也要顾虑眼下,九皇子崛起,如今,他们圈在局中奋力争夺皇位,国舅更应独善其身及早为自己打算,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第三百四十三章 母珠

      金何来语重心长道,“若国舅不当此良机,赚些真金白银,走走你那太子外甥门路,可就来不及了。

      况且,国舅即便不思及长远,也要顾虑眼下,九皇子崛起,如今,他们圈在局中争夺皇位,国舅更应独善其身为自己打算,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说完,伸出手拍拍国舅肩头头,“如此大事当然不能要国舅现在就一口咬定个什么,来日方长,只是希着国舅早做打算,时不我待。小弟之语一番妄论,只请国舅三思。”说完,起身要走,国舅已动了三分心思,亦觉有更多地方不妥,留下个活动话,“贤弟所说兹事体大,且容兄三思,以保无患。只是贤弟此一去,叫愚兄如何再觅弟踪迹?”

      金何来一笑,“贤兄莫急,明日我还要带贤兄去个好地方,也好让贤兄去瞧瞧那些银子来去的走法。到时,我的国舅好贤兄就不会如现在这般犹豫不决了,现今小弟落脚地就在云中驿馆,此时虽与贤兄投机,却还有一桩未了,王爷说妥的生意,三家纷争着一个位置,将那白银抬起了十万两之多,我现在是一手托四家,得去问问王爷意思才好定夺。”

      国舅动了动唇,心中万般怀疑,又夹杂着万般不甘,再添上些万般的抓耳挠腮,简直想要足狂奔上一场,方能,解了心中激进难熬情绪,知道是真的留不下金何来,依依不舍相送到府门口。还在望着金何来大摇大摆离去背影若有所思,管事已经在他身后出生声,“老爷要不要去查查这人的底细?他这样忽然前来不可轻信。”

      国舅哼了一声,又忽然转身,“马上派人这就跟上去看看他去处,王爷的办公之处可不是一任一人都能进的去的,看看他被如何对待,一切也就一目了然了。”

      管事连忙点头下去安排。

      国舅再转头,看那个影子给瞧得不见了,叹了口气,猛然,给蹲在身后抱着密信高高捧起的小厮,吓得一跳,抬起脚来,狠狠将他踹倒,“你这不长眼的东西,鬼一样的跪在这里,要作死啊!”

      那小厮吓得跪地磕头犹如鸡啄米。国舅瞄了一眼自他手中脱飞出去的,用于他与皇后密信往来的特殊信笺,哼了一声道,“还不快拿上来!”

      小厮忙连滚带爬去拾起,再恭恭敬敬递上去,国舅接了信,直向屋中去,将那空无一字的密信,在白日里依然遍点的猪油灯盏上烘烤一遍,信笺上的字迹方显现出来,“大公主已向皇上求得与飞营家联姻,做应对之策。”

      国舅嚼了嚼鸣得姻缘四字,品将出其中深意,惊了一下,这大公主好生的反咬一口,若然是鸣得小小年纪,可求娶的飞云家女子,除了自己十二岁的女儿飞营云婉,就再没有旁人正和那年岁。自己才放出鸣得有龙阳之号的恶名,这边又巴巴送上女儿,简直是猛打脸给大公主看,自讨苦吃。

      他将密信狠狠摔在地上,怪只怪自己糊涂。只恐他终究会如被牵累的事,从他说给皇后那样的想法时,皇后早就看出了端倪,但却为着抢夺珍宝,制造迷雾重重,由了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去,也不加提醒。此时想想,那个金何来话中的道理,半分不差,他不过是皇后与太子眼中的一颗棋子,一日对他们有利,一日得以炙手可热。只等那天下既定,从前他们吩咐下来的事,好的不论,只管将那些错的,一应推到他身上便了。皇室又何时讲过骨血亲源之情。

      他这厢悔的才跺过脚,那边已得皇上圣旨下诏指婚,“秋熙鸣得与飞营云婉结成连理,同旨敕造世子府。”

      国舅在心上冷笑,皇后这密信来的,真是时候,与那圣旨,只不过是个脚前脚后的功夫,让他根本无策可应,真是可惜了她这纸片般薄的恩情。

      无奈之下,只得接了圣旨,谢恩,归于座,愁眉不展。宣旨官才出去,跟定那金何来的人进来回禀说,那金何来直入了王爷办公之堂,且与一众门人有说有笑,看来平时是出入得惯了的,且入得堂中足有半个时辰之久,国舅听闻眼中泛起光泽,从前,他也去瞧过那位秋熙王爷,却没见得那王爷的好脸色,不过小坐半刻,便给半咸不淡地送了客。恼恨了大公主家好久,如今,区区一个金何来,竟然比他有面子得多了。

      彼时,善修正将二泡的茶水端手中,看向无忧,“所以,我那无事不能的姨母,到底是从哪里挖到金何来这个宝的。”

      无忧先行了个礼,才慢慢讲给,各位世子听,“此人不过是个骗子,前些时,拦住大公主前去降香的马车,端出一只硕大夜明珠来,要售卖于大公主殿下。”

      鸣棋一笑,“我母亲手上最多的就是这种珠子,只恐他的不够好,我母亲瞧它不上。”

      无忧抿唇,“一个区区升斗小民,敢拦住大公主殿下马车,自荐夜明珠怎么会没有出彩之处?”

      云著听说有出彩之处,扣合手中茶盏,“难道,这个金何来向大公主殿下进献的珠子,就是那世面上只听过传说,不见过真身的南峰母珠。依我看,这能吸引到大公主眼光的就是非传说中,日生五珠,闻风长大的南峰母珠不可了。”

      无忧轻笑,“那金何来的说法比之云著公子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说自他这颗定海神珠之中,可看出篱边黄菊关心事,窗外青山不世情。”

      鸣棋一脸疑惑,“此语何意?难道是自那其中能看出人的心事,以及人前世今生更替之间的事来么?”

      无忧将左手指点在掌心,“就是这个意思,他第一日给大公主看的,是一颗,素净珠子,其内累光洁莹净,纤瑕未染,让大公主握在手中,以心事默语相告于那素珠,再取回素珠,平然告退,称第二日还会来来殿下二进香的地方拜见,让殿下看自那珠中生长出来的公主心事。”

      善修静静举杯,抿唇观望着手中纹丝不动的水面,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没听进去任何东西。

      云著却已经迫不及待,“那第二日,那珠子到底如何了?”

      无忧点了点头,“第二日,他再捧来的珠子之中,自那素净夜珠之中映出万里河山如画,江水拍崖如怒,有四品官服之人给浪涛卷去,失了性命这些古怪画面来。”

      第三百四十四章 珠变

      ,。

      云著却已经迫不及待,“那第二日,那珠子到底如何了?”

      无忧点了点头,“第二日,他再捧来的珠子之中,自那素净夜珠之中,映出万里河山如画,江水拍崖如怒,有四品官服之人给浪涛卷去,失了性命这些古怪画面来。”

      鸣棋点了点头,“这可正经是我母亲的心事。”

      云著拍手叫好道,“这说的,说不定,就是我说的那颗南峰母珠。但女差却先给了结论,说他是骗子。所以不会是大公主殿下想将如此珠子与如此人才一同据为己有的官方说法吧!”

      鸣棋慢悠悠呷了口茶,将目光投向花厅之外,业已打花苞的金带围,眼神漫进去其中良久,才不咸不淡道,“他能知道这个,并没有什么稀奇,国舅与母亲的宿怨京城无人不知,连三岁的孩童,也能念上几句他们过结的歌谣,他本是要拿洞透人心思当做饭碗,赌上一次,也有几成胜算。”

      云著一听也觉得有理,但一想到,那些呼应大公主心事的场景,并不是自金何来口中说出来,而是自那可夜珠中生生印出来,造起假来,十分困难,又疑惑不解道,“可那珠中自现的江山风流,小人投江,又是如何做到的呢?虽然,这种半路撞见的诡异事多半是江湖术士故弄玄虚,但不得不说在这众多骗子之中,金何还是骗得有些成本,光是一次拿出一颗,连大公主都觉得,毫无瑕疵的夜明珠来,就让我等相形见绌。可两位世子一脸高冷,难道是在将人家嫉妒不成?”

      善修一脸好笑道,“珠子是真的,可拿珠子的人,就必然是假的。”

      鸣棋亦点头,“无忧你就直说了吧,他是不是同时骗了几家?”

      云著闻言拍手,说,“世子如此的提法不错,用别人的珠子,再去骗别人,这可真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不过,世子早就看透了这个局了么?”

      鸣棋瞥了一眼他的惊讶,漫不经心道,“我猜,他会向母亲借上颗真的夜明珠,说虽然他的夜明珠也会映出母亲的心事,但如果,有母亲自己的从旁助以神元之气,就会出现更加精准的心事。”

      云著很是感兴趣地向他伸过头去,“这么听着,就像你亲自去骗过人一样,你是从哪儿听说过这些的?”

      鸣棋对对他笑意,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街上三文钱一段的说书人说的,故事里这种桥段多的是。”

      云著挠挠眉毛,“那些,我也听过不少啊,怎么没有听过这个?难道是因为我听的是两文钱一段儿的原因吗?所以没有你的这个精彩?那大公主相信他,让他拿到真珠子了吗?拿到之后,就直接走人了吗?骗局就这么结束了吗?”他一口气问出一连串问题。

      还不等无忧回答什么,鸣棋已经接起过话去,“哪有那么快,他还得去第二家将真珠子卖了,或是继续骗下去,至于他选的是哪一种?你听女差说的吧!”

      云著才反应过来,他不是这个故事的正主,又反过身来,笑眯眯的看向无忧。

      无忧,“棋世子猜测不错,连说法也是一般,他果然借了大公主的珠子。只不过,这个金何来骗起人来,有始有终,很是敬业,还跟殿下约定第三天会给大公主看那转世珠里面的名堂,且将他自己的素色夜明之珠,押在了殿下用抵殿下的珠子。”

      云著又有些奇怪,“这个骗局至此,还是公平的,看来,精华处会在第三日,而他拿走大公主的珠子,莫不是真的又去骗了另外的一家?而他用以抵在大公主处的珠子又可是真的?”

      无忧点头,“这次,让公子之前的说【创建和谐家园】中,每个人在这世上所欲所念不同,他虽是行骗之人,也懂得分门别类,此次,拿走大公主的珠子,便是用公子之前提的那个以珠生珠的说法,给另一家的一位命妇看。试想,大公主家的夜明珠,何人能挑剔的出来毛病,只恐,那位夫人一见这样的珠子就信实了,他是个人物,此后,他各种的说法,也再不会引起怀疑。至于公子怀疑的,他的珠子想来也是在别处借来的,哪有不真的道理。”

      云著表示,他还有一点不懂,就算大公主心事之说,天下皆知,可不知用如何手法印在那珠中,即便只是云霓间一瞥,昙花间一见,也是奇之又奇,让人称道的天象奇观,那人又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无忧掩唇而笑,“那些,不过是他画在手心上,再将手心覆在珠身之下混淆视听。他选的那颗珠子极是通透,练了许久手上功夫,动作娴熟,自然能以极快的速度障人眼目。

      云著先是点点头,再摇摇头,“那第三天,他来还珠子时又撒了什么了不起的大网?”

      “第三天,他捧来的那颗珠子里面,壮丽河山,消失不见,慢慢幻出的场景,犹如蓬莱仙境,却原来是九天之上,王母身边的一个水灵童女正在殷勤浇花,那花开,攸然富贵,转眼结果。”

      无忧这边话音刚刚落下,云著已经忍不住又出来点评,“这仙人转世之说,不过是个讨好,大公主见多识广,至此应该就能看出,前后几个珠子都是同一颗,神珠映出来的心事,只不过是他察言观色的品断而已。”

      无忧再笑,“殿下亦是如此之想,遂马上试他珠子的神力,屏气凝神清空心中所想,看那珠子有何变化。眼前的天庭转世珠忽然清白如素,就算当时殿下能够想到他是将画作在手上,然后附上珠子,到了这一步,他并没有碰过珠子啊,珠子上的画作消失,当真使人无法不上当。”

      云著接过婢子换上来的新茶,大力吸进去一口又吐了出来,“难道,骗子之说是假的?反而是大公主殿下遇上活神仙才是真的吗?”

      无忧道,“如此,大公主殿下爱极了那珠子,与他万两银票,买回去,至今时仍只素净夜明珠一颗,再无任何变化。”

      云著拍大腿仍然执迷不悟,“要不然就是那珠子确实是真的,可就是因为一女二嫁才使得法力消失。”!

      鸣棋冷笑一声,“听个传说也能上当!不过他骗了我母亲,可是骗错了人。此后,势必要想办法,让他吐出的珠子的,况且,母亲又有得是功夫。”m.。

      第三百四十五章 为伍

      ,。

      云著拍大腿仍然执迷不悟,“要不然就是那珠子确实是真的,可就是因为一女二嫁才使得法力消失。”

      鸣棋冷笑一声,“听个传说也能上当!不过他骗了我母亲,可是骗错了人。此后,势必要想办法让他吐出的珠子的,况且母亲又有得是功夫。”

      无忧,“发觉上当,大公主殿下便使得要好的命妇,出现在于此不远的路上,果然,再次遇到这小骗子金何来,按照约定不同他说一句话,只按着那海捕公文上的画影图形,对了形影,就拿下,五花大绑押来王府。发现他袖间藏了与众不同的彩釉,有的颜色可以长存不退,有的又可以转瞬消失,以供他随意作出图影变化,而且他将那些精细画样,画在素珠之上的速度奇快,这也是人们往往上当的原因之一,看似繁琐缭乱的图景,在他手中不过寥寥几笔,简直叹为观止。如此,本来怒气正盛的殿下,看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正应了,诳骗国舅这次的必不可少之人。就将他免罪留用。

      鸣棋疑惑,“你说母亲,想给他身份的设定是这帝都之人,可国舅只要一打听地面上的老人儿,便知此人身份造假。”

      无忧,“其实这人确实住在帝都城中,每次行骗之时都会乔装易容,是以在这城中的身份,正是泼皮一枚。”

      善修也有不解,“那又如何让他真正行走于我那向来刚正不阿的姨父面前?”

      无忧,“他画得一手好画,此时正是王爷上好的画友,自然能出入得堂口,与王爷侍从极其相熟。这些国舅会万般注意的地方,本来就是真的,当然也就没有任何纰漏。”

      鸣棋有些忍俊不禁,“本来还以为这个金何来跟合周公子有得一拼,皆是能洞察人心思之人,不想,他比合周公子更要奇葩,不仅能将我母亲讨好,更能打动我那一向平板公正的父亲。”

      善修揉了揉额,“但,我那姨母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皇上用不了多久会西征的?”

      鸣棋看了一眼无忧,“挂在西壁上皇上从前的盔甲。”

      善修点头,“所以,才要诱导国舅在西河岁贡上著下大错?姨母果真好眼力。”

      大家再喝了些茶,将那话题转到了蔡单志身上,一提起蔡单志,云著更是迫不及待将鸣棋让他负责一再告密的说法全抖了出来。

      全部听完,善修已经是笑的前仰后合,看向鸣棋“你的那些关于太子计策也不理清个头绪,就这样全盘告诉给太子,让太子睡觉的时候也得睁大眼睛。从此,他的那颗心就算是放到了你身上,得跟你一起转悠上好些时候。可若是传过去的消息太多,让他累的太过精疲力尽,他却反而可能从他执迷不悟之中【创建和谐家园】。”

      鸣棋点头表示赞同,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先让无忧告退,他们本出来的时间太长了,不好一起回去。无忧感念他体谅幽幽退去。

      善修明白鸣棋的意思,事情最核心的这部分,是不能说给无忧听的。而鸣棋这样光明正大的让她告退,她反而不会多想。

      待得脚步声去得远了,鸣棋冲着善修点了个头,“兄长,猜的不错,蔡单志必须得死,我只能相信一个死人不会将任何人出卖。”

      云著惊了惊又很快镇定,“你到底怎样做,才能将这件事的真相掩饰一生之长。”

      “我有没有想过要掩饰,只是不想她现在就来阻拦。”鸣棋的意思无比简单。

      善修也紧跟着好奇,“那我就有什么知道的必要吗?”

      鸣棋低头一笑,“现在的情况是,我已经跳过了兄长需要的那个必要。兄长你只能与我为伍。”

      善修伸指扣了扣杯盏,“我已经很多年不做坏事了,不清楚做坏事的目的和意义了。可我现在是一脚就踏进了你的泥泞里面了么?

      鸣棋说,过些时他会给出完美的计划,或者是干脆硬闯。然后起身告辞。云著也跟着出来。

      他们在里面的功夫已是不短。出来的时候,春风化的雪水淋漓,自王府门前向东流出一条小河来。

      云著那边还念叨着,王爷怎么会舍弃一世英名,参与诳骗国舅的奸计其中?鸣棋用扇子给他敲了敲重点,“你这宫廷侍卫,还要在外面晃荡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云著拍了下脑袋,“我还在适应这份差事。但真的是不适应。”

      *****

      白雪化流,看不见的水汽上升之中,一身红衣的鸣得隐在被风吹动了帘幕之后。精心点缀的香车,正向帝都之外的十里庵堂行去。

      虽然刚下过雪,才现出日阳,他却让人将轿帘换成了五色串珠,马车走动起来,那些浸过香料的串珠,扬动纷飞,散出醉人香气来。

      珠帘之后,鸣得只是托腮【创建和谐家园】,跟他的小厮对他以这幅架势出门,很是担惊受怕,思来想去,婉语相劝,“世子身份贵重,去往十里庵堂的路有些荒凉,万一有草莽野夫藏在其中,惊了世子就不好了。”

      他慢慢挑起狭长眸光,“我母亲这个月没给你们发过银子么?怕草莽干什么不滚出王府去找个清静饭吃?”

      小厮吓得不敢再多说,拜下身去,想要退在一边,却给鸣得叫住,“怎么不说完呢?你那暗戳戳里的意思?我打扮成如此架势,他们就以为那些讹传并非讹传了吗?那我从前不这样,这些讹传又是打哪里来的呢?如今我母亲为了堵住悠悠之口,竟然让我娶了那口烂之人的女儿,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小厮听他说的激愤,越发不敢起身,恼的鸣得扬手掷出轿厢内的壁瓶,“还不快给我让开,日暮之前一定要赶到十里庵堂。”攸然擦过小厮耳边飞过的壁瓶,坠在地上散开一滩瓷屑如雪。

      听鸣得说快走,不是开玩笑,马夫再不敢怠慢,扬起鞭来,全速前进,速度太快,很快落下跑在后面的小厮,那小厮奋力追上来,几次都只来得及喊一声世子,就被再次落下,一颗硕大金元宝,自轿厢之中擦过轿帘,扔在马夫身后,鸣得声音随之响起,“做得好,就按照这个速度不要停下来。”

      那个赶车的身影没有出声,只是侧过身一礼,鸣得已经慌张道,“不要停下,千万不要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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