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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枝夙孽-第12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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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三十五章 王者归来

      鸣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再看看云著,“我们要离开这个世界,而你还活着,这真是让人觉得不幸,我会先推你入崖悬崖,也好杀一个够本儿,再添一个赚了。”

      云著气的一阵哆目瞪口。捂着胸口下车。

      赶往红狮子大街途中,人们都在议论蔡单志。

      无忧止不住在自己模糊的记忆中搜寻关于这个名字的样子,那人的样子,只是比模糊的记忆更淡的一个影子。一处处街景在她眼中闪过,一切还是从前的样子,不管这世上是否有一颗忠心在今日死去,这一切都是一仍其旧,可人心却不能如斯平静。

      红狮子上标志性的红狮,在马车转过大境福的牌坊时露出一角,她紧紧捂住胸口,泪落如雨不能抑制。

      鸣棋的声音在她耳畔低低响起,“也许他今生转世至此,就是想成全一世忠烈之名。而这一次,虽然不能留成清白姓名,但到底能救他恩人之后一命,也算得上是有始有终。”

      她在泪水中迷蒙抬眼,鸣棋的借口找的真是好,蔡氏一门已经害得他亡命天涯,他有幸活了下来,她终于又为了自己苟且,上前给他补了一刀。抬头仰望车顶,不让更多的泪溢出,却只是徒劳。

      马车停止的一刹那,无忧希望它永远行进下去的愿望破灭,空中已经泛起血腥味道,在那纷乱的喧闹中,无数的人影在动,在凌乱,他们到底是在欢愉,还是在痛恨,她早已分辨不清。

      然后,鸣棋携着她的手停了下来,她的衣角被肆虐的风吹得飘摇无定,就像是要分崩离析而去。

      从前热闹的大街,已是一片焦土,大片死尸横陈,可见,鸣棋故意避开的那个刚刚,这里发生过怎样惨烈的战况,而本已经入春的帝都,忽然飘飘起晶莹如小米粒般的雪花,风一吹,就飘进人眼中,化成泪,再流出来。她看到扑倒在地的高大身影,缓慢而有些磕绊的脚步,正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寸寸缩短。

      飘摇的颗粒状雪花之中,她向那身形影伸出手,又在空中停住,五根手指。牢牢握紧,指甲刺进血肉之中,在半空中停住的手,正有鲜红的液体,自那掌心中流出。一直紧紧跟在她身旁的鸣棋见状,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无比镇定的,在那掌心的正中放上一柄血的匕首。

      她低下头,用目光打量那锋利钢刀上新鲜的血和陈旧的血,沾染雪花,瞬间呈现出异样的妖艳混色来。

      她发着抖,蹲下身来,并没有握紧的那把刀却没有自她掌心滑落,她打量地上的人好久,忽然又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像是要将那人翻过身来,看一看他的样子。

      鸣棋的声音,陡然在她身后高亢响起,“王府女差诛杀罪臣贼子有功,今日在场者皆可作为见证。尔等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将罪臣的尸身抬下去,也好早早将事情巨细禀告给皇上。将这街道还与子民通行。”那声音落下,天地之间涌起翻天覆地的风流来,力量汹涌,将就要上前的侍卫们纷纷吹得不进反退。有的甚至连刀都握不住,给这风吹得掉在了地上。

      无忧手中的刀也被带着疾风吹落,咣当一声落地,又翻滚几下,上面被凝结的血,就像是复苏了神元,忽然在那刀面上流动起来,最后聚成大大的一滴,自刀尖坠下,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渗入泥土之中仍然经纬分明。

      无忧周围兵士都被吹退的同时,只有单薄的她,仍然固定在原地,死死盯住地上那个身影,“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回来?可你既然重新归来,就当知道,这里无处不是陷阱,你做的这些事要给谁看?给我吗?可你看,你连命都搭上了,我却救不了你,连像这样去看一下你的脸都不敢,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只是个胆小鬼,我只会苟且偷生,如今你后悔了吗?可一切都已经晚了,一切,都再也挽回不了了。”

      语尽,她如同血色点染的唇,忽然剧烈地抖了起来。连身子都站立不住。

      “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贼子抬走!”鸣棋向两厢吩咐道,已经出手将无忧稳稳扶住。

      旋风一样的人群,呼啦一下子涌上来,将蔡单志抬起,无忧,仍立在一边【创建和谐家园】,忽然一块玉佩坠在她脚边,莹然翠色已经隐在血污之下,“单志”两个字的阴刻里渗进了血丝。

      她伸出手去,将那玉佩拾起,再比上被抬起的蔡单志腰间,想要想到给他重新系好。

      只系道到一半,手里的玉佩陡然滑出,眼前有什么一闪,带出一阵疾风扑面,无忧一直痴惘的神色一顿,脸上已经无半丝血色,唯有瞳孔中映出,满身鲜血的人,向着她伸出手来,直接扼上她颈项,粗重的声音响起,“已是穷途末路,小姐还想要苟活道到何时,今日之后,这世上蔡氏再无翻身之日。”有怨怼之色从他眼眸底尽处源源泛起,她看清那张陌生面孔,唇中仅有时间吐出蔡单志三个字。就被掐住喉咙。

      那双手的力量,大如铁钳,只是一刹那,她已经觉得透不过气来。

      她瞧到鸣棋焦急的脸色,却一直,听不清他在喊什么,只看到无数的兵士涌上来,她看到正对着蔡单志高举的刀头,想要高喊不要,却发不出声来。

      蔡单志没有死,他的眸光如同最锋利的刀,纵然在她呼吸不得的时刻,仿佛还在那飘忽的感觉中接受那种目光的反复切割。

      但极快得,那双扼住她脖颈的手,松散开来。新鲜的空气,就像一支利剑,极其迅速地闯入她的喉颈之中,直至胸膛深处,明明是死里逃生的畅【创建和谐家园】觉,她的真实体味却如同身体中的血流,正被寸寸冻结,全身上下止不住地阵阵发寒。

      慢慢缓了缓,看得清楚的眼前的一幕,是太子正拦下,能对蔡单志造成致命一击的鸣棋高举的凉扇。

      太子的声音嘹亮响起,“原来,我一直猜不准是世子的心意。”他微微低头,抿出一丝冷笑,“是因为,我那东宫离王府远,喝的水不同的原因吗?”

      再低头看一眼蔡单志,“久经沙场的人就是禁活,你看他这精神头,还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世子,你可不能伤了他。你那扇子砸下去,少说得有千斤的力量,就不要来雪上加霜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九死未毁真身

      太子的声音嘹亮响起,“我一直猜不准世子的心意。天籁 ”他抿出一丝冷笑,“是因为,东宫离王府远,喝的水不同的原因吗?”

      再低头,看一眼蔡单志,“久经沙场的人就是禁活,你看他这精神头,还像有话要说的样子,世子,你那扇子砸下去,少说得有千斤的力量可使不得。”

      鸣棋若无其事地自太子的剑下抽出自己的凉扇来,状似心疼地看看上面给太子的剑砍出的白印,再看看左右两厢的大内侍卫们,“世子都如此说了,你们还举着刀作什么?但是,传说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子,手劲儿如此之大,难道在太子这里,那个缚鸡之力指的其实是苍鹰一类的神兽吗?太子殿下这么厉害,你母后知道吗?”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云著,在他们之中探进过一个头来,凉飕飕一笑,“鸣棋世子刚刚这句是我的台词儿来着。”

      太子幽幽加夹紧目光,有寒若冰霜的光泽在其中慢慢蕴动,“是世子先放弃了常人的想法,世子可知道,经世子如此反身向皇上告密,大家都得不到好处,本来世子谋划的不错,是好像有一些好处,是什么呢?嗯,为了心爱的女子,洗脱罪名以斩杀罪臣之名成就,不过,可惜,这蔡单志他命不该绝,等到我来救他。我倒是好奇,能够再活一次的他,会如何选择,会不会像之前那样那么傻?想以他这孤单血肉之躯,保得他恩人之后平安。人生在世,总要有为自己而活的时刻,这一次,他总该明白的透彻。大家都得不到珍宝,想来是打平了,可世子太贪婪,反而输进去更多。”

      立在鸣棋身边的无忧,身子摇了摇,鸣棋手疾眼快的拉过她的手,又转身将她交到身边的侍卫手中扶到一边。再次看向太子,“太子所说的世事难说定,正合我心,况且,女差斩杀逆贼有功,是有目者共见的,我劝太子还是不要妄动猜测,小心你纠结出来的东西,连你自己都承担不起,那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看这天气风清日正时,正式读书时。”

      周遭寂静异常,太子突起的笑声,伴在渐大的飘雪之中,夹带细微的寒气,依旧响亮,“世子的威胁真是忧美,又在这漫天飘雪中以诗意为证,本宫记得了。”

      说完,他伸出手,在空中挥了挥,东宫羽卫从暗处涌出,排得肃整,低头等待他吩咐。

      他又扫了一眼,只能撑在地上断断续续喘气的蔡单志,“这逆贼伤得不轻,现在就将他带回去好生调养,以供皇上审问幕后真凶。”

      东宫羽卫们得令,三下五除二就要将人抬走。

      无忧急向鸣棋道,“不可!”说完,自知露出了情绪,不再出声。

      鸣棋那边却已经笑出声儿来,“冤有头债有主,这蔡单志劫的是神机营的东西,若是要论个冤家,便是大内的羽卫可将他带走收监,也万轮不到太子操心。时间不早了,太子今日该读的书都读了吗?嗯该问的安,也问了吗?这些琐事就不劳殿下费心了,太子还是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吧!”

      太子顿在半空中的手停了一下,优雅收起,“世子这么理直气壮,难世子是将神机营,全埋伏在这红狮子大街左右了吗?如果本宫与大内御卫,胆敢说出一个不字,世子是不是就要摔倒刀为号,要将我们齐齐断送?”

      鸣棋敛了敛衣袖,一脸神色怡然,“太子此言差矣,今日今时在此的不之客分明是东宫羽卫,现在不见我神机营一人,殿下却反说要杀人灭口的是我。难道太子殿下从头到尾读的书就只有指鹿为马一本?还是说太子还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想对皇上的位置取而代之?太子不是不知,皇上喜欢的是与世无争的绵羊太子。我觉得太子还是不要这么早就锋芒太过才是。”

      他微微凝起目光,“鸣棋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即便是人被送到宫中,真相如何,也迟早会大白,这一切不过一场注定。”

      鸣棋一笑,那笑声转瞬在狂风中消失,残留的抽气声又紧跟着被吹得散乱,只剩下他断断续续被风吹断说给太子听的句子,“太子今日若是一定要带这个人走的话,御林军不是东宫羽卫的对手,皇上最后留下的,会是这个印象。太子难道不是一直大气儿都不敢喘的装虚弱吗?那就继续装下去,不该再想太多的事儿的了,出手成功得太容易会露馅的。不过太子操这么多心,怎么还是操心不见老呢?难道是养颜有术?”

      说完,还是很是感叹地啧啧了两声,太子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蔡单志,

      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鸣棋望着他的背影,目色渐渐变得凝重,眼前的大内侍卫已经将人抬走。云著挠了挠头凑上前来,“蔡单志真是名不虚传,果然有九死未毁真身,但眼下危局怎么个破法?太子回去必然会想办法,我想,这人到了最后还会到他手中,而他就一定会先将他治好,再严刑拷打,不用说事情本来就是他说的那样,即使不是,他也必定能屈打成招。而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围魏救赵还是釜底抽薪?”

      鸣棋向着他伸出手去,他忙伸过脸来看看鸣棋掌心疑问道,“这上面什么也没有写啊!”鸣棋一脸随意,“看来,这秘籍我是该要回来了,也好卖上万金,买个计策。”

      云著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口若悬河,惊的捂上嘴巴,又开始腹语,“现在的事,已经事关皇宫大内,世子需要眼线,我与我推荐的人或可为适当人选。”

      鸣棋挑了挑眼皮,一脸思索,“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些出生入死的事,你一个局外人,一定不会愿意舍命参与,我也并不想强求。”

      云著看着鸣棋仍然伸出来向他要秘籍的手,都快急哭了,“我只是在嘴上贪生怕死,其实最忠贞不过。”

      话至于此,鸣棋忽然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云著本因讨好鸣棋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闻他言语圆圆瞪起,“话说,我从前,也是闲云野鹤一样的出世公子。”声音又渐渐低下,附近在鸣棋耳边,“这些大内高手,我们全杀了他们吗?还是先去赶去拦截太子将他杀掉?仔细想想那些东宫羽卫也不太容易对付。”

      第三百三十七章 和衷

      鸣棋忽然近到云著耳边,说了句什么。 云著本因讨好鸣棋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圆圆瞪起,“话说,我从前也是闲云野鹤一样的出世公子。”声音又渐渐低下,附近在鸣棋耳边,“这些大内高手,我们全杀了他们吗?还是先去赶去拦截太子将他杀掉?”

      鸣棋剜了他一眼,“我本不想大声说的,可是你不仅耳朵不好,连你的联想能力也让人算了,你从小订下娃娃亲的姑娘来找你了,面色看上去很焦急,你是不是对人家做了什么?”

      云著忙去捂他的嘴,“世子做什么口无遮拦,还这么大声?”

      “我第一次说的时候,可是跟你耳语来着,谁叫你一直都听不清楚,还跟我胡乱打岔,我就只能明明白白的讲出来,怕你听差了,反而误会什么!”鸣棋同样是一脸无辜。

      云著一边呲着牙,一边向街上一个,隐约向他走来的身影跑过去。

      鸣棋抬头看向无忧,现,无忧隔着被眼前的给侍卫们抬来抬去的尸体,正在与他对望。

      他想,这一次太子可是帮了他,他想过无数次要靠近无忧的办法,和衷共济,风雨同舟,当属最好的亲近,可也一直不得那样的机会。此时,看到正有深深忧虑从她眼神中透出而那是他们共同忧心的事,心上反倒觉得异常安稳。他们正在同一条船上,也必会驶向同一个终点。他一直走到她身边,“好了,现在知道他没有死,你不用再愧疚,可见你高估了自己,生来就能害人的能力。这样想想,这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说完,再向她笑笑。

      无忧终不能如他般坦然,“这些大内高手将他带回去会做什么?应该与太子的做法是一样的吧!”

      鸣棋折合手中的凉扇,做出此问题,值得深思一番的样子,然后,欲说还休几次,结果只说出个,“那是他们的事,我们又何必操心?”

      无忧被他这一松一弛的神态弄得焦急万分,“世子犹豫不愿说出来的部分,是他们会对他严刑拷打,而他必会受刑不过,将一切招认,对不对?”

      鸣棋听到无忧的话,脸上的神色没有半点变化,只是抬手,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添在无忧肩上,“怎么到了现在,你还不肯信太子说的话吗?”

      无忧问,“太子说的什么话?”

      他垂头想了想,“也没有什么,你不用问了。”

      无忧急了,“世子何必故弄玄虚?”

      鸣棋深深看定她,“除了我,这世上谁都不要相信就对了。”

      无忧目光中染上戚色,“你这样的意思是早已信实了,如果皇上以【创建和谐家园】厚禄为诱饵,他会说出一切。”

      鸣棋摇摇头,“这世上不过非此即彼,能混沌于冥冥之中的,也不是不存在,但说到底,人们所见也不过两种,忠诚之名,谁人不愿,付出巨大,就会成为其障碍,如果更有当事者,为此死过一次,觉得名声之流,不过身外之物,顺道看破个红尘,那么之于结果,便再不可说一定。”

      无忧定定看着他的眼神,透露出来的全是不能相信。鸣棋不计较她不肯开窍,只是将她拉起,朝向马车处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很是匪夷所思,想要将蔡单志的死移花接木到无忧身上的事,已经因蔡单志的一命坚挺,全然败露,又被太子按下个正着,此时还他若然联合了原著公子,行一场杀人灭口的罗刹事,也还说得过去,可是这般牵起她的手徐徐行去,反倒让人琢磨不透。

      只是一对上他温暖如日阳的双眼,她又忽然辨不得那错是在哪里?

      马车转出了红狮子大街,才像是到了人间,无忧也终于理出些头绪,他们已经重陷于危险之中的说法,不是没有那样的可能,纵然她那么不愿意相信这会是真的,但当理智从惨烈中回归时,依然想起关于这个蔡单志,她其实一无所知,而人心本易反复,鸣棋所说并没有错。

      可此时,向鸣棋看过去,他脸上的郑重,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是神态轻松。就像刚刚的事情不曾生,他也的确说出那样的话来,“刚刚的那件事,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了。太子的想法不会成真!对于今天的这些情况,我已早有准备。刚刚的焦急,只是做给他看呢!看来我这戏做得精湛,将你也一同骗过了。”

      无忧刚想问个什么,正在行进的马车轿厢里忽然,窜进来个大活人来,他一起上来,就坐在无忧身侧,焦急地掀起轿帘一角,向外偷看,一边看一边向他们提问,“你们怎么会来得这么晚?为了甩掉她,你们知道我跑了多少街吗?腿都快要跑断,真是不贴心。”

      鸣棋抿了抿唇,“我倒觉得,她很适合你,穷追不舍的精神就很像。你要是讨厌她,也就是在讨厌你自己。”

      云著再三确定马车后面再没有人跟上来,才放落了轿帘,靠在软垫上一个劲儿的喘气,最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去,“想来,佳公子榜单上,我的排名又要靠后了,从前,大家都不知我有亲事在身的。”说完,一脸极致惋惜之色叹气。

      无忧有些好奇道,“那贤罗公主搞的什么风云榜?上面的佳公子都是没有成亲的么?”

      云著弯下腰去调整自己的靴子,头也不抬的回,“也不是没有奇葩,鸣棋世子将孩子都养了,却还是排在第一。这样没天理的情况已经很久了。我一直在怀疑这榜单的公正性。总有一天要将它推翻。”无忧听得目光一黯,已经扭过头去。

      云著义愤填膺地将一切说完,忽然,反应出了什么,忙赶在鸣棋冷笑变色之前,狠抽自己的嘴巴,“我是木头,我是木头桌子,我是木头椅子,刚刚才的声音什么都不能代表,是木头摩擦地面的声音,吱!”说完,对着无忧的愁眉不展挑了挑眼,又开始唇形不动,只出声音,“如果是代表无忧姑娘所言,就不算我说的,刚才一进来听了一耳朵,世子说,关于起死回生的蔡单志被太子揪住把柄的事,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吗?”

      鸣棋神色轻松地说一切不过小事时,彻底震惊了无忧与云著,但是四两拨千金而已,这位世子又不是没有做过。无忧与云著见识过太多遍了,平静的很是迅。而且,云著还正经八百地将他的方法打听。

      第三百三十八章 乱人眼球

      鸣棋神色轻松地说一切不过小事时,彻底震惊了无忧与云著,但是四两拨千金而已,这位世子又不是没有做过。 无忧与云著见识过太多遍了,平静的很是迅。而且,云著还正经八百地将的方法打听。

      鸣棋向着车外看了一眼越下越大的雪片,眼中漫进晶莹剔透的雪花光亮,“太子以为我们入了死局,接下来,他必然会前去找他母后帮忙,将蔡单志搞到手,然后,只需要守株待兔,等我们上门即可。但那么与人为善,根本就不是我的风格。更是奸佞小人不配得到的风格。”

      云著一脸的看不懂,“世子既然早知道,他会再次抢回蔡单志,那刚才还干嘛跟他硬碰硬,非要由大内侍卫带走蔡单志呢,直接给了他还和谐不吵闹?”

      鸣棋一笑反问,“公子说,是那皇宫好打劫还是东宫好打劫呢?“

      云著努努嘴,“就根本没有一个是好打劫的!又不是没有试过,上一次太子府找苍鹰,你们差点搭了命进去。”

      鸣棋那厢已经乐的欢快,“就是说啊!那我们,干什么还非要闯府救人呢?”

      云著忍不住疑问道,“世子的意思,是我们也守株待兔吗?因为没有办法逃脱,所以,最后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保留一贯的骄傲,在被抓的时候,表现得优雅一点?”被风吹起的大片雪花,落在他脸上,被他胡乱抹去,这场雪下的又急又快,似乎只是转眼之间,天地之间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鸣棋脸上出现欣喜表情,云著还等他说出什么来,他已经向无忧伸出手,是要扶她下马车的意思,扶到一半,回过头来看向云著,“啊,刚刚过国舅府的时候忘了提醒公子,公子看你是要走回去,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善修世子那里?”

      云著闻言稍一犹豫,鸣棋已经抖了抖手,“算了这外面雪天路滑,你又是极重风采姿仪之人,借你马车,公子先回去吧!我们也下车去换防滑的马车来坐。”说完,继续扶着无忧下得车来,还提醒着雪滑。

      云著一把握住鸣棋的手,“世子刚刚的话正说到精彩处,不听到结尾,会寝食难安。况且,刚刚,我是出现在你的身后,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世子一向都是很有办法的人。应急时的办法,更是往往天衣无缝,要是不听,人生都不美满了。”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应他话音儿,抖了抖的鸣棋,以为,他肯定会严词拒绝两次,他本一向难搞,尤其还是在女人面前。

      结果,才想到一半,鸣棋已经并不同他虚礼什么,反而是赞同的点下头来,“这次公子眼光很好,虽然事情败露并不在预料之中,但,要让太子开不得口,将事实指认的方法着实很多。之前,不是,因为鸣得被诬龙阳之事,母亲打算,报复一下国舅的吗?我们这里失误,只好用母亲的办法前去堵上窟窿。我这么说,也不一定就要用这个办法。”语气里带着可选办法太多,他却只能选一个的,可惜意味。

      云著捂住嘴巴,将脸憋得通红又开始腹语,“世子现在长进的太多,而且经验经验积累得太快,要不了多久,大公主门人就都得遣返回乡了吧!不知又要省下多少银钱?大公主当年那是生下个长子啊,简直生下个聚宝盆。”

      鸣棋对他的胡扯笑而不语。

      太子的出现,之于无忧,简直如同晴天霹雳,她想了很多蔡氏旧案沉渣泛起,母亲与贤儿遭到殃及的可怕后续。但,像这样,能够马上得知鸣棋可以有办法轻松化解一切危机,简直是喜出望外。

      云著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公主殿下用于除去国舅的办法,可谓之妙计天成,太子横生枝节,这样就用那妙计交换两厢,很让人可惜!还有那些,多到数不过来的坏办法,世子都一一说出来听听,看看有没有可能大家乱炖一场,闹个独特的味道出来。”

      鸣棋在他二人目光之下,不疾不徐道,“若是全都说出来,你们今天恐怕不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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