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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枝夙孽-第11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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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棋好笑的摇头,“你能跟太子写在书信上的话,到底能是什么?不会是抄一遍千字文将他糊弄吧!”

      云著向他眨了眨眼,“世子不懂,那可是通篇的爱慕之情。”两人正相视而笑,第一遍送信的密探又折了回来,带来惊人的消息,据说,那前去偷信的人发昏,偷错了人,拿到的信是错的,而真正送信的人已经到了东宫的后门附近,事态简直是急转直下。

      云著被口中的酒呛了一下,与鸣棋一双将目光飘向下面大街的来往行人,来自宫中的内侍,无论是从形态,还是声音上,都会很好辨认。现在显然是,最后亡羊补牢的时刻。

      他们看了一会儿,街角处一身便衣打扮,但一眼让人看得出必是宫中内侍的送信之人出现,正当云著撩起衣襟,准备亲自动手偷信的时候,东宫后门,咯吱一声响,太子简衣身影一闪,从角门中出现。

      此时的太子,与送信之人相距不过二十几步远,云著不得不对住脚步,眼下去明抢这封信,着实没有太大意义,但眼看到手的东西,又不能不让人垂涎,简直万箭穿心一般眼睁睁看他们走近彼此。那送信人身在深宫必然见过太子无数次,很快,就会认出太子来。

      云著保持着捂住嘴巴的姿态,叹着气,欣赏煮熟的鸭子怎样生生的飞的动人姿态。

      如银铃般的笑声在这紧急之中,突然响起,鸣棋,从自己手心上抬起目光来,旖贞一身雪纱飘飘如仙如幻,就那么出现在太子身后。

      太子正要向前迈步,却被她的声音吸引得回头,旖贞冲着他微微一笑。太子眸中更是一片灿烂,“郡主行至此处,可是来找苍介的?”

      旖贞故意提高音量再笑一声。

      第三百一十四章 头牌

      如银铃般的笑声突然响起,鸣棋抬起目光来,旖贞一身雪纱飘飘如仙如幻,出现在太子身后。

      太子正要提步向前,被她声音吸引得回头。旖贞冲着他微微一笑。太子眸中更是一片灿烂,“郡主忽然行至此处,可是来找苍介的?”

      旖贞故意提高音量轻笑出声,“你我既然已经成了婚姻名分,虽还不知到了最后能不能真的做成夫妻相爱相杀过上一辈子?这会儿上,能及时行乐,倒是真的,我新得知一处有趣的去处,想来想去,叫上你同去一场,才正是合宜。所以,巴巴的过来找你。不过,看你这个样子,难道是有事要去做?那也就不再耽误你了。”

      旖贞望向太子的目光中的空余部分,已经出现,那送信之人踏上东宫后门的影子。旖贞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宫中内侍,急得伸出手去牵他衣袖,心里只剩下一分欲擒故纵的道理,有些不舍的放开他的衣袖,“你若然是着急?就先去办你的事吧!”

      她从未在太子面前,做出如此小女儿情态,一时让太子有几分贪看的痴愣,“我本来也没有什么事,只是读书读的累了,想出来随便走走,既然郡主,有上好的地方,约我同去,当然恭敬不如从命。”

      旖贞努力管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送信之人,只做出平常颜色来,“这个是你自己要去的,我可没有说那里不会是陷阱。”

      太子一笑,“视线又何妨?我舍命陪郡主。”

      旖贞听了,再次大大方方将他手臂牵起,“我从来都是性急之人,说走就走。”

      说完还不容分说地将十指扣紧。生怕太子跑掉。而太子关注的点,则是被旖贞十指紧扣的手。

      因太子,与旖贞向前走出了一些距离,使得云著,能够接近那送信之人,在他肩上轻拍了一下,那人刚询问他做什么,已经被他拉到僻静处。

      那人继续想要问什么,云著做出一脸慌张的表情,“嗯,原来是识错了人。对不住,对不住,这位小哥,请自便。”

      来送信的内侍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摸到怀中的密信。知道还在,放了心,他无心同云著纠缠什么?快步踏上台阶,将那信交给门前的东宫侍卫交代了几句,转身匆匆退去。与此同时,云著已经退到角落中,同鸣棋一起将那封密信打开,上下欣赏了一遍,确认无误,记得了其中的地址,再将信撕得粉碎,扬在空中。

      转过了红狮子字大街,旖贞看了一下被自己拦的严实的太子,手指一松,那十指尖尖自她指尖滑落下去。

      然后旖贞向自己,放开太子的手看了一眼,默了半晌,有点上卷的袖子向下拉了拉,手已经缩进其中,藏得严实,“我就这样拉来的太子,太子不介意吧!”

      太子一笑,“承蒙郡主邀请,苍介求之不得。又怎会介意?”说完冲这旖贞,温温一笑。可旖贞却并不领情,向着太子的衣着上下打量了一遍,“我从前听说太子在显示富贵方面素质过硬,怎地今日出门去打扮得这般潦草?我要带太子去的地方,可不是这么简单朴素能应对得了的地方。太子看起来好像什么地方都好,但每次都让我发现缺点,怎么说呢?我觉得太子是一个特别不懂得合时宜的人。”

      太子被旖贞这样抢白了一顿,却没有半丝不悦的意思,站在旖贞面前,怔怔地看着她翻着白眼,还能做出完美笑意,“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想,如果我有一个真正喜欢的人,我就要在她面前做出我全部本来的样子。而此时,就是我最本来的样子。”

      他的目光放出热度来,被旖贞长久地瞪着,也没有一丝消减。

      最后还是旖贞揉了揉眼,别开了目光,“那什么,我今日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上银钱了,我们今日的所消所费,皆尽由太子来出,太子不会介意吧!”说完,一脸盼望他介意的样子。

      太子却依然神态如前,一双眼睛放出喜悦的光来,“自然不会介意。”

      “可你为什么不问我“们要去的是哪里?”

      太子只是笑,“对于这帝都,我了解的并不多,应该听郡主指教。”

      旖贞撇了撇唇,“那为什么要说谎呢,温润如玉怎么会是太子的本来面目?太子眼中不是只看得到权势*再无其它的么!”

      “多看一些东西,总没有错处。”

      旖贞一脸惊讶他没有反驳,“现在开始,是要直抒胸臆了么?”

      他没回答,此时他目光滑上身边阁楼牌匾“风月无尽“四个字时,嘴角轻轻抿出一个笑意来。似乎已经猜到了旖贞说的那个有趣儿的去处到底是什么地方。

      旖贞看出他猜到是风月无尽,也同着他一起笑,“我大兄长说,这种风月之地从来都是只有男人能来的地方,亦不肯做女人的生意,我偏偏不信。对了,你在这里有没有相熟的相好?我倒有个红颜知己。平时我有什么烦心事都会来找她聊聊,简直像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的金丹,药到病除。”说完,再看太子一眼,“我的这些秘密,都肯告诉你,你有什么秘密也断不可瞒我。”

      太子微微动了动唇,“君子之心事当如【创建和谐家园】,不可使人不知。”

      旖贞瞧了他一眼,“那你也就只有小时候勉强称得上是君子了!看来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麻烦君子这个词了。”说完,转身登楼,迎面扑出来的老鸨,将旖贞一抱,“公子这么男扮女装,还真是俊俏,让人看得神魂颠倒。”

      旖贞捂唇一笑,“我身后的那个是女扮男装,你瞧着怎么样?”

      老鸨自然如唇上抹了蜜油,“英俊里难掩娇媚,想必落下妆来时,会是个水灵灵的大美人。”

      旖贞听了,欢喜地拍起手来,“就知道你有眼光,改日,我若将他卖于你们这风月无尽,可以做这里的头牌否。”

      老鸨乐的将大红的帕子在腿上直拍,“那敢情是好,那感情是好!如此,娘子要迷倒咱们全帝都的男人呢!”

      旖贞冲着太子眨眨眼睛,太子只是如若未闻老鸨的话,凝神向着阁楼四下里打量。再转过头来时,看到旖贞伸到他面前的手。他抬眼看她,眸深如海,只是看着她,不明白她的意思。旖贞又将手掂了掂,太子继续不明白。

      第三百一十六章 三十点八

      无忧道,“我们殿下是心软的人,听说夫人卧病一夜无眠,第二日对我们说道,夫人的病必定服了很多药,却迟迟不见好,准是那药,并不对那病的起因。她想了一夜,将从前病中用过的极灵的相师给想了起来,今儿一直催着我们将这位相师带过来,给您瞧瞧。”

      国舅夫人听了,向那位相师身上上眼。说来,弥姑姑选的这相师,不知,道行如何,但长相却是仙风道骨,是个极带眼缘的主儿。寻常人不必问卦,只向他瞧上那么一眼都得被他的仙气砸的一个机灵。

      国舅夫人不可例外地更快中招,此时顾不得浑身无有力气,急急从榻上下来,向相师求问卜。那相师并无多言,轻拈几指,一阵念念有词,倒不知他是如何做出的,似乎有一阵神光在他脸上过境,震得那位国就舅夫人?大大的喘了一口气,紧张道,“相师刚刚可是问得了天意了么。”

      相师不紧不慢,道,“泽风大过,以地天泰,割除摈弃,投之画外。”国舅夫人闻言一样糊涂,看向无忧求助,无忧微笑,“我等愚笨不解天意,还请先生明示。”

      那相师微捋了捋长髯,慢条斯理道,“凡一种邪风兴盛之时,为此风所经之人,必承殃及,夫人身边邪风正盛。而夫人的福气,在那里被邪风入侵,击得粉碎,才有今日之祸。”

      无忧起身将国舅夫人扶回座位,轻语,“夫人病体,不可久立的!”

      相师这段解释简单明了,国舅夫人听得清楚明白,慢慢寻思了一下其中意思,已经急得再次从榻上起身,直到向相师面前来,“求相师这就出办法破解,想来这些年的辛苦,早有根由,只是从前国舅为了掩我口舌,找得那些个讲师,都必是得了他的关照,对这个事儿都是避而不谈,刻意避讳。更有甚者篡改天意,将我蒙蔽,其心可诛。”国舅夫人此刻同无忧与这相师说起多年辛酸,一双眼中已经滚出滚烫泪水,好半时都克制不住激动情绪。

      到了最后已然是浑身抖动,体如筛糠。无忧重新将她扶回榻上坐好。

      这位国舅夫人上钩的时刻,与无忧掐算的时间巧妙的重合,此时,正是得由这位相师进一步将云著娘亲在国舅夫人面前点出来的合宜时刻。

      其实,一切本就是国舅夫人先入为主的想法,所谓,无忧与相师的循循善诱,不过是一场正中下怀的顺水推舟。

      虽然,无忧将要达到的目的极为浅显,不过是暂时将云著的娘亲,从国舅府中分离出来。这对于大公主接下来的计划,却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相师睁开一点目光,开始,为这国舅夫人解开,他先时布下的诸般般弯弯绕,“这种邪风,必是来自三魂七魄,混行之人。”

      国舅夫人目光一紧,已经走进她身前的相师手臂牢牢攀住,“那人的存在既然是这般厉害,那按照相师的意思,我要不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杀掉。这样的心思在我心中不知动了几千万遍,却总是拿不定个主意。”

      相师摇头,“邪风混于天地五行皮发血肉之间,岂是灭几魄能尽除的?况且,入侵夫人的邪风,之来,如沧海已成桑田之振迅澎湃,不宜灭压。之去,只可转向借以避让。”

      国舅夫人一双眼睛因急切而燃成赤红色,嘴唇上也迸出死皮来,“求相师予策,我是完全没了半点的主意,说起来,那人是谁?相师初初一说,我便已是心中有数,可这十几年里却全然奈何不了她?不过是因她早有了儿子的缘故。唉,这事不提也罢,那般的小祖宗,若然是恼怒起来一试,亦是敢提了剑,问他爹爹要性命的孩子。可到头来,他们还是爹是爹,儿子是儿子,他这个做爹的怒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样的孩子一味容他下去,今后我与我那苦命的儿子的苦头还不知有多少。”

      相师眯了眯眼,顺了顺颌下长髯,“正所谓大道至简,从来都是一事成,一事破,早有了天数定理。若然实打实论来,夫人您才是命中福禄寿喜俱全之人。夫人若已得知那邪恶的来处,便可送那人入东南闹市之中独居,隐其邪魄于凡人繁目之中,混她视听。贫道再送夫人一活蛊,在她搬出十日之后为她种蛊,夫人之难在那之后,可慢慢尽解矣。”

      国舅夫人激动得好似欢鸽扑翅,“相师真乃天降神人,助我解得大困。刚刚问卦之心急切,忘了问,仙师仙乡何处?道号高名?真是失礼,真是失礼。”

      相师微凝双目,姿态超然,单单是一个笑声,已经自带出回音来,“若问贫道是哪一个?不法真人,吕仙香!”

      *****

      可真的想要在这花楼中转上一圈,找到要找的人,却没有旖贞想的那么容易,不过将将做了几个弯,便被几处不堪入目的场景瞧得恶心。

      只怕,还未找到那几个来看太子现行的兵部官员,她就给这些来这里寻欢作乐的臭男人的恶心样子给呕死了。

      扶了扶胸口,又镇定了一番心思,重新向前寻找起来。

      老鸨说是在这一片的,可就是找不见。

      越是向前走,作孽的事情就越见得多。旖贞找的累了,伸手拉住一个招花枝招展的姑娘,那姑娘本来是满脸笑意,可一眼看出旖贞是个女子,那笑意只停顿了一下,旋即又满面生花,将脚上的绣鞋一跺,“看姑娘这样着急的样子,莫不是,莫不是,她们说的那位女公子,就是姑娘您?”

      旖贞拦住她话头,想抽出荷包来才忽然发现自己出来的急,是当真没有带着银子,干脆将手上戴的玉镯退下来,“这个可是上好的翡翠价值连城,你且前面带路,我要去找那些兵部的老爷们。若是干净利索找得了,公子我再多多赏你。”

      那姑娘一双眼睛,瞬时镶在那镯子身上,入骨三分,“我的好公子,你找他们做什么呢?我比他们强的多呢!”说完,不由分说,连着旖贞并着镯子,抱入怀中。尽管旖贞是知道的,自己女扮男妆,很容易让人看出来,那老鸨也是早就知道的,不过是嘴上抹了油,哄着她开心,骗了她的银子去,可她每次来,大家都是从不说破的。今日里却被她一下子掀开。

      第三百一十七章 酒鬼

      这花枝招展的姑娘说完不由分说,连着旖贞并着镯子,抱入怀中。尽管旖贞知道自己女扮男妆,很容易让人看出来,那老鸨也是早就知道的,不过是嘴上抹了油,哄着她开心,骗了她的银子去,可她每次来,大家都是从不说破的。

      今日这出可是头一遭经,生生的把从来骄横的旖贞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偏偏这姑娘的力气好大,她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挣脱不了。连搂带抱,一直将她拖入一处房中,按在床上劈头盖脸就开始亲个没完。几番挣扎,她头上束的公子髻,完全可以打散,胡乱的糊在脸上。

      给那姑娘亲来亲去的感觉,比挨了狗咬还要难受。被压在那姑娘身下的旖贞都有点觉得自己是害人害己,要不是将太子诳到这里来,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而若不是让那群姑娘困住他,现在他也可以来救自己。

      她试着叫了几声救命,都被外面弹奏的喜乐声声遮盖,根本传不出去。唯一的脱险办法只有自救。身子被按住不能动,好在,一双手还好用,在那姑娘浑身上下一顿乱摸,终于摸到她头发里插着的簪子,使出吃奶的劲给【创建和谐家园】,也不分是她身体的哪里,狠狠的插下去,她痛的“嗷”的一声叫起来,也就当然放开了对旖贞压制,旖贞顺势将她推开,仓皇跑了出去。

      哪知刚刚夺门而逃成功,就给人重重出手抱住,旖贞还未来得及发出一个声音,便给带着浓浓酒味儿的人举了起来,直接扛在了肩上。旖贞立刻觉察不妙,看到自己,飘在脸上的头发,才想到自己的现在的样子完全是个姑娘的打扮,这人,一定是认错了人。

      他寻得最近的屋子推门进去,旖贞一口咬在他肩上,若要这人清醒,再没别的办法。

      哪知这样的办法却是大错特错,本来,醉的迷糊的酒鬼痛得退出去好几步,差点来个【创建和谐家园】蹲,与此同时居然迷茫抬眼,一脸痛苦地想要将旖贞看的仔细一些,忽然,眼中痛苦神情变成了艳光大开。他看似已经有些清醒,却不妨色心已动。快步向床边走过去,小心翼翼将旖贞拦在床上。开始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儿的唤个不停,“小美人儿,今晚上就让你爽翻。”

      说完,一张血盆大口垂直压下,亲向旖贞。这一刻的旖贞可真是没咒念了,眼前能求的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太子。她紧紧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大喊着,“苍介救命!苍介救命。”虽然这样喊的声嘶力竭,但却早早在心上失望,他是听不到的,自己用的他的钱,给他买了二十几个姑娘,那些姑娘就是缠人,他那边的情形一定也不比自己好得了多少?定然也是摆脱不掉的。

      咦,她等了半晌,那马上就要压到她身上的酒鬼,再无动静。旖贞顿时觉得事有蹊跷,慢慢睁开眼睛一看,那酒鬼,已经歪倒在自己身边,似乎是业已重新醉倒。可是自己刚刚明明已经见得他酒醒。而他现在的样子确实醉得更浓。旖贞当时觉得自己很是混乱,又觉得在眼睛行将睁开的一刹那,眼前似乎闪过飘动身影。可眼下的现在,这里确定无有旁人。

      今天的错觉真的是太多了。危险一解除,她又活动了心思想要去找那些人。

      *****

      太子看了一眼老鸨子,“你可要跟定郡主的去向,不要让她发生什么事,也确定,不要让她走出这风月无尽。我这厢要威胁她哥哥的事,还须得她在这一段时间内不出现的才好。”

      老鸨子恭敬点头,“殿下放心就是,郡主来这里的时候很多,我们哪一次都是将郡主伺候得好好的。”

      太子点了点头,将手中写得了的信放在口边吹了吹,“找个值得信任,脚程又快的人,将这封信送到东宫门口,记住一定要快,要是慢了,那两个世子也就散了。”

      老鸨子点头,转身出去。

      太子身后跟着的小厮有些惊异,“殿下写的这封信,不送到指定的人手中吗?那鸣棋世子也是老在街面上混的,在这风月无情尽里,找到一个认识他的人并不难,这封信其实是可以妥投给鸣棋世子的。”

      太子一笑,“我又何必费那样的力气,他们会来抢的。他们不是一直等在那里么,就必是有想要的东西。”

      小斯仍然弄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太子在信上说绑架了郡主以交换他们关于竹人的信息,如此郡主就成了重中之重,可殿下怎么还放任郡主四处游荡?而不是找地方将她严加看管起来,以防有失。”

      太子将眉尖一挑,“谁说我是真的要绑架郡主?一切不过是个误会。虽然不知道他们等在东宫门外是要做什么,但想来是要给我一个圈套,我怎么可能不给他们回礼呢!如此的将计就计,只希望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云著与鸣棋还在酝酿怎样骗那宫女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有人做出要向东宫后门再次投递信件的样子。如果是正常人往来,必走前门。早早看出了那投信之人的意向,云著故伎重施,又将那信骗到手中,太子手迹,跃然纸上。那信上写的清楚,旖贞现在在他手中,而作为保旖贞安全的交换,就是关于竹人的秘密。

      云著这里将太子的原话念得清楚,不管他得到的回复到底是真是假,只要是得到让他觉得完美无缺的答案,他也会保证旖贞完美无缺。

      太子的威胁清楚明白,可是关于他的问题,鸣棋不知道任何答案也是真的。

      云著一脸困惑,“你什么都不知道,干什么助纣为虐?这个,现在要怎么解释?说你是在不知道怎么会助纣为虐之后,被善修世子拉去助纣为虐了么?”

      鸣棋抬眼看向他,“你说,这种情况之下,他是不是只看出了我们一半的圈套,然后急中生智,用谎话来骗我们结束之于他的圈套。”

      云著说,“你的意思是说,他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要去见那个宫女的事?”

      鸣棋点头,“那是自然,要不然他就不用这样围魏救赵了。所以,你还是去做你的事情吧,怎么能只听到蝼蛄叫两声,就浪费了这样大好的机会。我先回府瞧瞧,旖贞是否已经回来了。反正,也是要去找善休的,顺个路吧。”

      第三百一十八章 口吃

      云著说,“你的意思是说,太子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要去见那个宫女的事?”

      鸣棋点头,“那是自然,要不然,他就不用这样围魏救赵了。你还是去做见那宫女去吧,怎么能只听到蝼蛄叫两声就浪费了这样大好的机会。我为太子那个威逼走上一趟就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半个时辰之后,换好侍卫衣服重新进宫的云著,在密信上指定的地点出现,开始守株待兔。来的时间似乎有点早,他很随意的坐在假山上向湖里投石子。修长手指,在听到有轻微脚步声向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停止了一直敲打山石的动作。变成保持倾听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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