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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著点了点头,“没错,没有钥匙,这世上的人都拔不出来这柄剑来,这柄剑根本不是外人随便能够用的。”
云罗一张脸由白变红,正要不显山不露水地将这把剑重新拖走,被云著拦住,“刚刚不是说要让那宫女开口说出她与太子的交谈内容么?有了这柄剑,事情好办多了。”
云罗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难道用这柄剑威胁宫女时,因为确定不会伤害她,而变得分外有用吗?”这好像是她能猜的出来的,这柄剑的唯一用处。
云著摇头,“当然要将剑取出来,表达一下我们丢剑的诚意才是。”
云罗一脸惊异,“……”
云著左右看了看,“在这宫里我还不大熟,只能劳烦,公主殿下去找根青萝卜来。”
云罗拍了拍拍脑门儿,有点儿想不明白云著的用意。
云著的声音响起在花枝纵横之中,“从这外面,大概的可以看到一些锁孔的形状。我用青萝卜,雕出一柄钥匙来,就差不多可以打开剑鞘了。”
云罗听明白他的意思,也觉得是个聪明的好办法,但却一直低着头,用裙角下的脚在地上磨来磨去,并不真的去找萝卜。云著从那柄剑身上移过目光来看她,“公主的意思是真的不喜欢那样的办法么?”
云罗低着头摇了摇,继续用脚磨地,阳光从枝叶间倾泻进来,此时她脚下是一地细碎阳光。听闻云著又问了一遍她的意思,她已经憋得有些脸色通红,半天终于将大的原因憋了出来,“可我不认识萝卜以及青萝卜。”
云著嘴角含了丝笑,“公主不是说自己无所不知吗?”
云罗立即抬起头来,顶着张红脸有力反驳,“我说的是做大事。”
云著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先帝一生败过对手无数役,最后一役,就是以亲手烤肉的香味诱使敌人涣散,溃不成军,而后奠定了大显基业的。”
云罗瞪大眼睛,“烤肉那种大事我也是会的。”
云著看了她一眼,“那就拿一块?牛肉过来也行,我会试着用牛肉做钥匙,估计也是能打的开的。”
云罗张了张口,“还是拿萝卜吧,萝卜比较干净,不会沾上油,我虽然不认识,但是你可以画出来,我就按图索骥。”
云著找了块平地,给她描绘萝卜的样子,她想她刚刚在这个云著面前,丢了一连串儿的面子,先是拿不动那柄剑,又被他猜出来,从来没能抽出那柄剑来。然后就是不认识萝卜。
人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比方说,她不相信,这个云著,跟她一样擅长画胭脂。但像这样一连串,一口气,也不让人喘的给人发现。终究是,觉得很没有面子,那也太没有见识。她拖着那柄剑来,是想向他表达自己是个尚武的女孩,必定是他从没有见过的类型,那样也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只可惜这么快就被打回了原形,如果是平常的侍卫,她一定会狠心杀了他,或是找人打他一顿,让他再不敢提这件事情,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想。。
可这个云著不同,他说,他想到了办法,可以帮她试那个宫女,想办法套出她与太子的对话。
本来关于这个宫女的悬念,是她一早发现,并分享给云著的,可却被云著【创建和谐家园】,激发出了更多的悬念。
眼下的情况,从大体上来看,怎么觉得,近似于十九哥故事里讲的,一个女子去勾引男人,技术不太好,见识又少,所以,反而被那男人迷惑,终其一生,都陷进对那个男人的迷恋之中,只作一生休。
第三百零三章 香饵
本来关于宫女的悬念,是她一早发现,并分享给云著的,可却被云著【创建和谐家园】,激发出了更多的悬念。
眼下情况,怎么觉得,近似于十九哥故事里讲的,一个女子去勾引男人,技术不太好,见识又少,反而被那男人迷惑,终其一生,都陷进对那男人的迷恋之中。
云罗盯着云著用树枝画在地上的萝卜,“你说这个就是萝卜,好吧,可让这个宫女上当,让我们知晓真情又到底要怎么做呢!”
云著从地面上萝卜的造型中抬起头来,“在这宫中人多眼杂,他们的下次见面也许会是几个月之后,我们却想让它发生在明天这个大致范围,唯一的办法就是设下香饵钓金鳌。”
云著坐在石头上面,面前是明眸闪耀如天上繁星的云罗公主,他说到这里停住,云罗止不住向他身边蹭了蹭,一脸焦急等待下文的样子,“香饵是什么?一定是跟萝卜有关,但又不能是萝卜,对吧!”
云著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针对此事的打算,也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太子与这宫女在密谋什么,但此时,却必须假装他心里只是明镜般亮堂却并不怀有对太子的私心。至于为什么做出这些要窥探人心的事,不过是想,帮这位云罗公主一个忙。他眸光一闪,“香饵就是这把剑,我的意思是要把这对于公主来说,无用的剑丢在这里。”
云罗嘟起嘴来,不满道,“那又怎样?宫女并不会喜欢什么剑,更认不出这是什么宝贝。你之所以会这么做难道是,事先知道,太子有恋剑之癖?”
云著表示否定的摇头,“问题的关键其实是在公主,只要公主让人放出风声去,说丢就这把剑时间地点与他们那日密会的时间地点重合,这样这个宫女就会,做贼心虚,主动联系太子。”
云著说完这个,就打算离开,云萝却兴致勃勃将他拉住,夸他的办法好,进而追问,“可他们再次会面时,我们要如何听到他们的对话呢?难道又要像上一次一样只可远观吗?那还不是一样,起不到什么作用吗?”
云著低下头,看向那只轻轻牵他衣角的手臂,“我们不让他们真正见到就是,我会代替太子去见那位姑娘。送给太子的信,太子也不会收到,说起来,这是对太子的体恤,与他而言,无知无觉,连心也不用费上一个,真是无比省事。”
云罗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不由自主地佩服起来,“虽然势必要丢了那柄剑,有些棘手,但是,确实算得上是,真正的妙计。”本以为,她一撒手就会快步离他而去的云著,下一瞬,却转过身来,更认真的看向她,“有一点要向公主说明,这样的办法之下,公主虽然会满足全部的好奇心,但也会确定的损失人力物力。而且,有可能,连公主本身,也会暴露在太子的目力之下,如果公主觉得,是不值得的,手下也可以当做没有说过这件事。”
他正经起来的样子,很是肃杀,却格外吸引人的目光,手指随意拈起,立在对面石头上良久的配剑,“差点,又忘了带这家伙走。”说完似乎是要抬头,云罗不再犹豫,在他已经半转身时郑重点头道,“我九哥哥与太子是对手这样的事,他们本已经心照不宣,他也早视我为敌人,即便此一次我挑明了站在他面前,也没有什么坏处。至于那柄剑,我被九哥哥骗的好苦,他要是来找我发难,我倒可以将他质问,虽说存了这么久的东西,现在要拱手于人,有些可惜,但要是由此收获更重要的东西,那也是值得的。”
云著神色不变地点了个头后,快步离开。云罗长长呼出一口气来,用尽力气在他身后喊着,“可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装得下那个人,要知道,他们是很熟悉对方的。”
风流倜傥快速行走,几万要消失的背影,在她的喊声中,迅速折返回来。下一瞬,已经,伸手捂住她嘴巴,“再要是大声,宫中人可就全知道这件事儿了。”
云著的声音轻飘飘地拂过她耳根,痒得她有些略微的挣扎。
可被捂住嘴巴却说不出什么来,只得一直张牙舞爪表达意见。云著看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凝眉警告了她一下,要小声,然后才慢慢将手拿开。
她急喘两口气,“这是我对你的威胁,也是你若欺骗我的代价。这件事情也由不得你说退出。”
云著弹了弹他中略显毛躁的剑鞘錾花,“要是这么说,两下都是死的话,手下宁可选择什么都不做,轻轻松松去死,并无必要担惊受怕,在公主对手下的威胁下死去。”
云罗听完一下子变得没话说,但也只是默了一小会儿,就又开始倔强地硬拗,“你不是想升官发财,换把不刮衣服的刀吗?眼下的这次就是这种机会,如果此次事成,我一定会想九哥哥推荐你的。我九哥哥一直在努力寻找天下的人才,你若是被他发现,一定不会湮没你的才能。看你也有几分小聪明,说不定可以在大显国史上留个姓名呢!”
云著没有说话,却在心中盘算,由她推荐,就一定不成,九皇子天生多疑,又早知道他与鸣棋要好,而自己这样出现在云罗面前,肯定会被怀疑是别有用心。好在今时不同往日,九皇子若是将事情分离了来看,认清除掉太子是他当前第一要务的话,事情会另当别论也不一定。
云著已经有一半可以肯定目前九皇子,会很乐于将他拉拢,而对他该怀疑的地方也会继续怀疑,两下都不会耽误。皇子都多读点书果然是好啊!
云罗见他脸上出现古怪表情,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什么作用。九哥哥说,世人都偏爱权势,她也学着九哥哥的样子,投其所好,第一次对一个人做这样的事,她明显有些生涩,而比生涩更多的是一种怕他不同常人的古怪害怕。
他还没有点头或是摇头,她刚刚的威逼利诱,他不可能听不懂了,心上再次转过一道弯时,已经开始觉得,恐惧,万一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淡泊名利,与世无争,温润如玉,静水流深,还未想结,他已经出声,惊得她回神,“若是那样就烦请公主为手下多多美言。”
第三百零四章 渐迷
云著还没有点头或是摇头。
云罗想,她刚刚的威逼利诱,他不可能听不懂的,心上再次转过一道弯时,已经开始觉得,恐惧,万一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淡泊名利,与世无争,温润如玉,静水流深,还未想结,他已经出声,惊得她回神,“若是那样就烦请公主为手下多多美言。”
再回神,云著的身影已经进入那些繁复花枝之中,错结成片,渐渐迷乱人眼。
他微微低下头来看她的样子,却忽然在他消失的背影中跃然她脑海之上。四下的景色刹然绚丽起来,云罗觉得自己似乎从没有如此的呼吸畅快过。
巧妙的丢了剑,找人疯传自己丢剑的时间地点与太子和那宫女密会之日重合这种事,并不是什么难事。做贼心虚的宫女也一定会在这其中想到于他们不利的可怕联系。
可时间过去了良久,云罗没有移开脑子里关于那个叫云著的侍卫的影子,待服侍她的宫女问她为什么吃不下饭去,她已经在纸上写了好多遍的云著,扔下笔对那宫女道,“我是想九哥哥想得寝食难安了,呆会你去看看九哥哥什么时候会闲下来。我们过去瞧瞧他。”
宫女一脸为难,“殿下的意思是一会儿还要出去么?殿下今儿个不在自己宫中的时间可有点长了。奴婢真怕被人知道……”说完,担心地抬头害怕这些话惹她生气动怒,却惊异地发现,她只是一脸微带笑意的样子,“你一直都做得不错,这颗猫眼赏你了。”
宫女一脸惊异。
云罗微微闭了闭眼,唇边仍然还嵌着怎么样意,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
一切都在按鸣棋划算中的进行着,打完响箭半刻,对面山下的步兵兵营也放出响箭做出了回应。让鸣棋有时间镇定地立在岭头,指点江山,还跟无忧讲说此地悠久的传说,那是一双转世来续前缘的一对男女,又一世在此重逢的故事。
鸣棋讲得有滋有味,无忧因是第一次听,也听得有些趣味,十九却对此很是不齿,并提出强有利的证据指出,这里的传说分明是另一个,而鸣棋用的,则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头和风马岭故事的结尾。
鸣棋看一眼他侃侃而谈的样子,一脸很是随意地提醒,“这里的步兵营很是遭人排挤,虽然也在养兵护城,但其实并无马车这种贵族必备用具,可供随时任意调配。他们一会儿即使来救,也会是让我们骑马下山。也就是说,一会儿大家都得骑马,从这里离开。啊,算起来,我是有多久没有骑过马像这样好好跑一跑了,真是让人期待啊。家里想的马都太过驯顺了,骑起来总是少一点那个意思。骑着战马驰骋才别有风味。”
鸣棋再一次猜中十九的反应,他听了鸣棋的话,马上一脸哀戚,“为什么一定要骑马,我不喜欢骑马,让他们去给我借顶轿子来,没有马车也是可以抬轿的么。”十九九岁时练习马术,曾从马上摔下来过,摔断了三根肋骨之后就再也没有骑过马。一听到要骑马下山,惊得简直是要直接哭出来的反应。
鸣棋从一眼大好河川中抽回目光来,看了他一眼,“那可怎么办,这世上就是有这么多让人不喜欢的东西,比方说,我也不喜欢你那个传说的开头。”
忽然,十九似笑非笑地看看一直低头垂立在一边的无忧,“无忧姑娘会骑马吧,我们共乘一骑可好,由你来带我下山我就放心多了。”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鸣棋凉凉的声音给打断,“她一个世家出身的女子温柔贤惠,只会女红,并不会骑马。只是骑个马,皇子有何发愁的。要不然,就让他们送上来一匹马,让皇子在这悬崖上好好练习一下,这些悬崖峭壁从旁规得谨慎,你必定能学得又快又好。”
十九气愤得说话都有些发抖,“世子不要忘了,这一趟可是你求我来的。我的安危,世子可得保证。”
鸣棋一脸好似刚刚想起了什么的表情,“可有人比我更快一步想到了我的想法,所以我也得改变主意了。如果我们都活着出去的话,这样的事会不了了之再找不出幕后黑手。可若然是此一次,摔死了皇上第十九个儿子,一切就会变得非同小可,那样只要稍稍在朝堂之上煽风点火,就必定能揪出一干谋划此计的幕后人等,我再从中助他一臂之力,十九殿下冤死于此的血仇就必定得报矣。”
九皇子闻言脸色白了白,“世子比我聪明上万倍,一定早就想到了这一出上,他们想要针对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更有可能他们只是想害死那位无忧姑娘也不一定。世子请想,那般危急情况之下,常人都会觉得,至多是我们两个能从容逃生。无忧姑娘无论是谁想都会是必死无疑的。所以,世子可不能做仇者痛亲者快的事啊。世子即便用我的冤死,找到了那些人,可他们只怕早已找好替罪之人,只要那幕后之人一日不死,无忧姑娘就一日不能真正的安全。能帮助世子一劳永逸的办法,当然不会只是杀死我这么简单。”
鸣棋本就没有真的要杀死他的意思,不过是从来跟他开玩笑开得惯了的,当下,又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啊,这个么……”还不等鸣棋确认他的意思,十九已经自顾自笃定道,“那人敢做出这些,也就必有更大的圈套在后面。世子此时正是对敌之时,我们是冤家易解不易结。怎么样,说定了,我加入世子一方做个联盟,世子也告诉我一些秘密吧。诸如世子的想法是什么,王府还有什么后备囤军,到底哪一支,眼下虽然看起来还是在朝堂上中立的派系,其实最后是会倒戈向王府的?”
鸣棋将手中的扇子略扇了扇,“自己都成泥菩萨了,怎么还想着别人过河的事。”说完走近十九时将手里的扇子掂了掂。
十九盯着他手中的扇子声音又抖了抖,“世子最近功夫又高了么,刚刚用这把扇子从山下撑到这山上来,竟然没有一处破损么?”鸣棋叭的一声抖开扇面,“我那种,太子送的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哪能撑得住这山壁上的硬石剐蹭呢,倒是皇子你,用的这把与众不同些。实验证明,真的是耐用得很,算得上是一把传世良扇。”
第三百零五章 网
十九盯着鸣棋手中扇子声音抖了抖,“世子功夫又高了么,用这个撑到这山上来,竟没有一处破损?”鸣棋叭的一声抖开扇面,“太子送的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哪能撑得住山壁上硬石呢,倒是皇子你用的这把与众不同些。实验证明真的是耐用得很。”
十九闻言,去摸自己腰间的扇子,抽出来看看时早已经是千疮百孔,再次冲着鸣棋哆目瞪口,“你怎么用别人的东西也不打声招呼,那可是美人所赠。我向来都倍加珍惜呢。夏日炎炎时都舍不得用它取风。”
鸣棋一笑,“现在打过了。”笑过之后不理十九的冤枉样子,将扇子折起,用手搭凉棚向对面的山顶看了看看,自言自语,“怎么能知道皇后为什么做这种打草惊蛇的事呢?”
天地大典之后,皇后最大的收获应该就是知道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而与此同行的,也必然是会再谨慎万倍。现在,连十九都看看得出皇后这一出,并没有想真的害死他与十九中的任何一个。他当然也不会视而不见。十九说她想害无忧,但鸣棋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也许,皇后如此的办法只是想转移开他们的目光,让他们以为,现在皇后已经是黔驴技穷才会想出如此不济的办法来,进而诱使他们放松警惕。
只一点可以肯定,皇后一定是有了新的动作。证据就是无忧并不害怕自己送她去清修这件事。只因她早就知道皇后他们在撒更大的网,那网里行将罩住也就是她。她们不会让她逃脱那张网,所以无忧确定他们反而会先行将她从鸣棋的漩涡中救出。
可无忧就是不愿来求助于他。他立在啸啸山风之中,想着怎么走进无忧心中的办法,还有那张已经撒下的网如何要它灰飞烟灭。
突破点只放在无忧身上这种,他之前已经失败过无数次了。这一次是该转过目光看向她身边的婢子蝶儿了,他想他也许可以在蝶儿身上开出一条口子来,这样无忧就再也不能向他隐瞒什么了,虽然这和釜底抽薪没有什么两样。算得上是卑鄙。却基本可以确定会是好用的。
十九想再继续说点什么,但观察此时的鸣棋觉得很是不好惹,虽然说什么要杀了他,借以找到幕后黑手只是一贯的玩笑。并不能真的发生。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真的是破解一切最巧妙也最快速的办法,甚至有些惋惜,一开始怎么没叫上太子一起。
此时立在崖边的鸣棋,脑海中也忽然跃出可怕的想法,如果以后自己做个饵,皇后会否直接上当,他本讨厌一切暗流汹涌,那是他常年真刀真枪奔袭沙场,养成的直来直去,快刀斩乱麻的性格。只是如今换了敌人,一切凶险都隐在月黑风高之中,却更加的险恶万倍,有时想想,无忧不能相信他能保护她,并没有什么错处。他好像真的就是不擅长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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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步兵兵营之中,十九又想起了要热茶,被鸣棋给轰了出去,看看无忧立在一边也给她找了些事做,让她回避了。
然后,鸣棋将目光从他们二人离开的背影上挪了回来,“皇后的心腹们最近都有什么动作。”
那位将军从叉手施礼的姿势中抬起头来,“最近周边的所有兵营都收到了皇后亲施的恩典,是一些新新打造的兵器。如此皇后人便得到了名正言顺的机会出入了很多的兵营。”那位将军向鸣棋提醒道,“最近的大显下次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太平时候,兵营中都不缺这些东西,皇后的用意似乎是真传一物,假送万件礼。”
鸣棋低下头来由衷感叹,“她这一次又是好大的手笔,如今大显周围的囤兵,很久都没有收到帝都福利了,此次皇后这么大举动的以后自己的名义相赠兵器,大家一定都很是感激吧,也就会拿出一些面子来回应这福利,比方说,有可能会有某一支兵营,按照她的意思来办一些事情。这一次她也学得精了,虽然是极其重要的事情却偏偏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而是要送到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去做。至于这个重要的选择,会发生在哪一支。”鸣棋冲着帐外的阳光眯了眯眼,“也许会是我最最想不到的那一支。”
这位将军与他熟悉多年,知道他指的必定是大公主的亲信神机营,“这样果然是一步好棋。可若然是在神机营中。我们察起来就方便得多了。这一点上不知他们是做何考虑。”
鸣棋摇了摇头,“他们想的是灯下黑。我们也就要配合着黑上一段时间。现在就察未免为时过早。总得让他们发出芽来,我们才会猜一下他们是要结个什么果子。”
正在说话间,外面响起一阵喧哗,鸣棋看了一眼那位将军,两人一同走出中军帐,原来是外面一个兵士在搬东西的时候受了伤,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上前帮他处理伤口,鸣棋再看向那将军,那将军解释道,“这些兵士都是来自蕃国,他们从来都忌讳在它们供奉图腾处受伤见血的事情,因为从前有几个在那里帮别人处理伤口的人,后来都是死得很惨的。”他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有一个身影走上前去。
鸣棋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又终是没有说出声。只是凝目看着那个背影,撕下了自己衣服的一角,然后对左右道,“你们谁身上有药。”有人颤颤递过来的止血的药瓶,无忧动作麻利地涂上那人的作品,然后,再用撕下的来的衣服细细包扎好,嘱咐那人不要碰水。
周围围了不少的兵士可都是鸦雀无声,十九的一声咳嗽将大家惊醒,他看了一眼大家呆愣的样子,“啧啧,你们怎么都是如此的胆小,还不如一个女子。”然后又看向无忧,“可他们会这么怕他的伤口,也是有原因的吧。姑娘难道不怕么。还是说,姑娘就是喜欢这么的特立独行。”
无忧并没有抬头看他,“奴婢只知道不能见死不救。况且奴婢的身份与他们介意的那些事是一样的,本就是不吉之人。”
冷不丁听无忧这么说,十九吓了一跳。可看向无忧的目光,却越发不一样起来,“与姑娘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一定会很有意思,要是我早认识姑娘该有多好。”
第三百零六章 试
无忧并没有抬头看十九,“奴婢只知不能见死不救。况且,奴婢的身份与他们介意的那些事是一样的,都是不吉之人。本就没有嫌弃他人的道理。”
十九先是给无忧的话吓了一跳。然后,看向无忧的目光渐渐不同,“与姑娘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一定会很有意思,要是我早认识姑娘该有多好。”还想再说什么,眼前被如同一阵风刮来的鸣棋给挡严,他伸出手去拉无忧,“蹲在地上,衣服都弄脏了。”
无忧看了一眼他伸出来的手,“可奴婢刚刚……”
鸣棋还继续伸着手,“你不在乎的那些,我当然也不会在乎。”
十九在旁边又啧啧了两声,“你们两个,确实应当是在一起的,本来,我喜欢的姑娘都是存在于画像之上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是存在于现实当中,还是这么兰心蕙质的,却存在了别人名下。可我从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原来还想着迫于世子的【创建和谐家园】,我不会说出来,但看到姑娘是这么好的人,又不得不说出来,其实开头有多热烈,后面就有多落寞,所以……”后面的话,被鸣棋忽然塞进他手中的马鞭给堵住,“十九皇子又想骑马了?”
十九神色一瞬晦暗,一边向帝都的方向跑去,一边回头将鸣棋的动作观察,最后在觉得是鸣棋抓不到的距离停下来,大声道,“我喜欢步行回去。”
最后还是像之前下山的时候一样是骑马的,十九又好奇了一遍无忧的马骑的很好。与他共乘一骑的鸣棋马上出声,让他老实别动,别说话。
进帝都城门的时候,鸣棋停下来,准备让步兵兵营的人将马牵了回去,可十九就是不动。鸣棋半转过头,对身后一直抱紧自己的十九道,“十九皇子若是能抱得轻一点儿,或许我还能多骑一会儿马。”
十九粘得更紧,“世子先下去时一定要记得牵住马,要不然,我是一定不会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