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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鸣棋脸上露出笑意时,知道,自己已经被他抓住了这句话中的把柄,有些慌乱地低头,“奴婢不会说话的。世子勿怪。奴婢不敢做没有大公主殿下吩咐的事情。世子也不该做没有大公主殿下吩咐的事情?”大公主殿下是无忧最后的利刃,鸣棋一向讨厌她用母亲来压他。于是她越发要故意这么说是为将他激怒。
却也没那么容易。
无忧想着那样的原因!可是用过的次数过多了,他竟然看起来并不怎么在意。一开始有些变得犀利含衬悲伤的目光,也开始渐远渐柔,然后配着那些笑意如同人间四月,春光旖旎。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提醒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以免深陷其中。
等他们到了宫门,无忧觉得自己出了通身的汗,衣服也变得粘腻腻的贴在身上。她没有进过宫,可是眼前的殿宇千层,却在梦中往复千遍。听到宫门推开的声音,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紧绷起来,忽然一痛,是极其尖锐的一下,她明知道指甲已经嵌入了掌心,却还是,狠狠地将手握拳。(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 宝瓶
等他们到了宫门,无忧觉得自己出了通身的汗,衣服也变得粘腻腻的贴在身上。她没有进过宫,可是眼前的殿宇千层,却在梦中往复千遍。听到宫门推开的声音,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紧绷起来,忽然一痛,是极其尖锐的一下,她明知道指甲已经嵌入了掌心,却还是,狠狠地将手握拳。
然后是他们此行的终点,十九皇子在皇宫中养宜轩过寿辰的地方。不在十九皇子自己的府中,而能来到皇宫中过寿辰,是皇上的恩赏,也方便小皇子们一起凑个热闹。
十九皇子看到珍珠宝瓶原地蹦了个高。一把从无忧手中夺了过去。“世子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之前看九哥家有一个,连摸都不让摸,我就想自己有一个,可是问了库里根本找不到这么大的珍珠,更不能那么神奇地在这其中做出海涛奔涌的诡异声音来。”他说完放到耳朵上去试,对那里面的声音表现出大惊小怪的神色来,“这个真的是有那种声音,真的是有那种声音。”
鸣棋一脸的漫不经心,“啊,那什么,在这世上我不知道的东西和事情好像不太多。但皇子也不要觉得这东西就是什么随便东西,不过是想当年,母亲的私藏老库底了。”
然后潇洒将目光扭向无忧,“我送你这样的礼物,十九皇子也要为我做点什么。”
十九拍了拍胸脯,“世子有眼光,在这宫中什么事找我,都是能办得成的,我手下的小贵子最近就为元华世子做了件大事,将他贪……”
鸣棋拦下他的话,瞧了一眼无忧,“比他那个还简单点,只要你让天香公主收下她为女差。”
十九指了指外面,“天香,天香她其实一直都不肯住在宫里,如今还在皇城边上的小小别院,她其实……”
日光斜过正窗,鸣棋脸上的笑意明亮,“我看上了这丫头,但她不太守妇道,所以想让天香教教她。”
十九马上点了点头,“这么简单的事么?只为了【创建和谐家园】一个姑娘?”
鸣棋弹弹手指,“这个么,我与天香太久不见,若然一见面就这样求她,她也许会不高兴。但是皇上一直很爱这个女儿,她又远远的离着皇宫,想来她要怎样皇上都会答应。而天香又一向心疼你这个亲哥哥。”
十九这才看出了一点苗头,“世子这个样子,是不是跟人在争这个女子,想要将她藏在天香那里,让我猜猜那个人是谁,不会是善修吧。”
鸣棋眨了眨眼不答。
十九低声催促,“是善修我猜对了么!原来你们的矛盾并不是你好外界传的那样只是因为几个偏将性命,而是因为女人么。你们这眼光啧啧,我就说么,因为几个下人,怎么会这样,因为女人这种比你们闹得还凶的也不在少数呢。”
无忧已经被十九看了不下十眼,他的目光像是粘到了无忧脸上一样,接着开始红白不定,“但是说起来,这位姑娘长得好像我从前喜欢的一位姑娘。这样看看去,一瞬牵动旧情。”
无忧忙低下头,鸣棋看了她一眼,“不要误会,这句话在他的人生中出现的次数一定比“我饿了”这句多。因为他见过的所有女子,应该是都听到过这句话的。”
十九动像没听到鸣棋的揭穿一样,只是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她,“你会写字。”无忧一惊,然后想到自己裙角上在研磨时沾到的墨渍。本来是要去洗的,动被鸣棋这样给拉了出来。
还没等无忧点头或者是直接出声应答。
鸣棋已经抢身到十九面前,“皇子这就陪我走一趟吧。”
十九仿佛是如梦出醒一般,然后有些委屈地提醒鸣棋,“今儿个可是我的寿辰,你知道我等今天已经一年了,我是人在这儿才能收得到好礼的。”
鸣棋冲着他一笑,模样像是恳求,但话里的意思却是威胁十足,“上次你赢了九皇子的马,动过手脚的证据可还在我手里。若你不给我一个好处,我也就不用再费力为九皇子隐瞒什么了。”
十九的目光仍然不肯离开无忧,只是语气中带些感伤,“难道甜枣之后,永远都是木棒么。”
鸣棋挡住他的看向无忧的目光。他换了个方向又要看无忧。
无忧的惊讶与心里对这座皇城的纠结渐消时,才明白鸣棋的想法。在十九皇子面前无忧不便说什么。但看起来,鸣棋一定让她从王府离开之意已决,他是要将她彻底从她的计算中分离出来。这一次鸣棋托十九皇子找的是天香公主。这位公主无忧也早有耳闻,是今上最喜欢的女儿,早前在帝都之外的别院中清修。
十九又从另一边看向无忧,“但这样的事,也总要问人家姑娘一下,姑娘是自愿的么,你若然是有一天变了心,将姑娘落在那里,记得要告诉我一声,我会代世子将她接回来。”
鸣棋哼了一声,“其实这个件事,我也可以求别人。”他一向不太给十九皇子面子。
十九皇子忙搂紧手中的宝瓶,“本来,在你今天来之前我一直觉得在这世上除了这个瓶子,我大概是不缺什么的,但是今天见了这个姑娘,我总算知道自己还缺什么了。也就更不能再缺了这个瓶子了。所以我一定会帮你的。但是现在不成。他们若是不见我人影,不仅不会送你,还会怪我将他们怠慢……”刚说到这儿,已经被鸣棋扯住,“马上就得去。当然皇子也可以好好过生辰,我去找九皇子。那也没有什么难的。”
十九又绕过鸣棋的阻挡看了无忧一眼,“可世子是为什么呢,一定要将这女子送到那里去。看你这有怒气的样子,不会是你想要那个,人家不想那个吧。是不是你操之过急了。对付女子,我一向很是擅长,不如让我先劝劝她,说不定就会说通了呢,也不用去清修了。”
鸣棋趁他不防备从他手中抽起了宝瓶,十九一声惊呼,
“你挑我就是是挑对人了,要是老九去,天香还不定给不给他开门呢,可我就不一样了,做为她最最最放心不下的哥哥,她是一定会让我见到她的,也是一定会听我的话的。而父皇就一向都最听她的话。但是这样想起来,还是你用到我的地方比较多,可我却被你威胁了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 反手局
鸣棋趁十九不防备从他手中抽起了宝瓶,十九一声惊呼,
“你挑我就算是挑对人了,天香是一定会听我的话的。而父皇就一向都最听她的话。但是这样想起来,还是你用到我的地方比较多,可我却被你威胁了,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被鸣棋看了一眼。伸出手来,一脸不敢再哆嗦,道,“好好好,我这就去换个衣服。我这就去换。世子稍候。我去去就来。”转身进去。
等到十九去换衣服,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无忧才轻声道,“世子这样有欠考虑。奴婢身上所系众多,并不能这样一身离去。”
鸣棋并没有看向她,只是四下打量着这间花厅,“这是最简单也最不费力的办法,我为你头痛了好久,并不能想到什么妙计,那就只用最简单的办法好了。”
无忧垂首,“可是太子不知,就算是这样的事,大公主殿下会答应,只恐有的人会不答应。”
鸣棋奇怪地抬头看看她。
无忧并没有再说下去。她心中想到的,是倾染染故意告诉给自己蔡单志和那把剑的事情。这个时候忽然觉得,那出奸计能不能最终害了自己不得而知,但起码在眼下,它一定是可以救到自己的。那些人,既然已经张开了大网,必然已经是用心无数。也必不会允许,一切还没有开始动作就这样被鸣棋破坏。想到这些,刚刚一时悸动万分的心,又慢慢放落回原处。自己不用动,那些人会为了那个圈套从天香手中救回自己,好好放回到大公主手中去。
说来,这样也好,那些会动作的人,就是那些抖网的人吧。她还真的是好奇他们的阵容。他们就要露出面目来给她看了。
本来她一直做出可怜模样在求鸣棋。下一瞬,已经变得一团淡定。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垂头瞧着鞋尖。
然后,又轮到鸣棋好奇了。
他盯了无忧半晌,心中冷笑,到头来,她还是一如最初的淡定。“你说的那些人指的是合周么。”
这是无忧忽略的地方,鸣棋现在一切事情,都会扯到合周身上,诚然,他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并不在于合周,看着他眼中的漫起的近于悲伤的东西,她一时没忍住说走了嘴,“奴婢指的是那些恨奴婢的人们。”
他还没有眨动目光,应该是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恨你的人会最先去救你?”他走到她身边,扯起她的手臂,“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事?”
无忧想自己越是掩饰,他越是会问,于是索性将他领上一条歪路就是,其实说不定也并不是一条歪路,“视奴婢于眼中钉的一人一直就在明面上摆着。奴婢并无相瞒,只不过,不能像日常饮食那般日日挂在嘴边罢了。”
他知道无忧说的是候府的大太太,可也更知道,现在的无忧已经不再是那位候府太太能轻易左右得了的人,而且天香公主就更难左右,所以她这个回应其实还是要他自己去猜那些人到底是谁。
扯住她手臂的手加深了力气,“她在这里面,只算得上是一个小人物,你的仇人还有谁?会恨你入骨的人?也能在天香手中将你夺回来的人到底是谁。要知道今上对天香有溺爱之意,她的要求,即使是母亲也能轻易反对。能与母亲力量相当的人,在这大显,屈指可数吧!”
换好衣服,初进花厅的十九皇子,被他们这个样子吓得呆愣在原地,“虽然他们还没有来,那也是,你们这样就有点过了。刚刚我还真的是要被你给骗了,以为你是为了天香好,要带一个好姑娘过去陪她,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鸣棋的怒吼打断,“你去门口守着不要让他们进来。”
十九被他的犀利样子吓得转身就向门口跑,跑到一半才想起来,这里是自己的地盘,而且鸣棋还是有求于自己,顿了顿脚步,哆口瞪目道,“这里可是我我的地盘,我爱站在哪儿就站在哪儿。”其实动并不敢将鸣棋靠得很近。
鸣棋仍然死盯着无忧,但却是说给十九听的,“明日再到王府去取个珍珠宝瓶来!”
十九听得两只眼睛放光,刚要回身就跑,又想起来什么,小心翼翼地问向鸣棋,“那个,也像我手中的这个,能在其中听到海涛的声音么。”
鸣棋咬咬牙,“连海啸声都听得到。”
十九听了乐呵呵地跑走给他们守门去了。
无忧的胳膊已经被捏得酸痛,“世子弄疼我了。”
鸣棋凝了凝眼,“也有可能就此就弄死你也不一定。那个人是倾染染么?”
无忧被他的眼神吓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又很快清醒,她并不打算将一切都向鸣棋合盘托出,因为一直以来,鸣棋的意思也不是要帮着她,而是要让她们将她吞没,让她只能拉住他救她性命的手。
所以,从某一方面来看看,他对她只会毕露杀机,将她推入火坑,再将她救起,然后让她没完没了地将他感激。所以现在,无忧恨不得在他的目光中消失,也不想将这样的问题再回答下去。
她不知道鸣棋接下来要做什么,他脾气一向不好,连十九皇子身份地位尊贵到如此,也拿疯起来的他没有办法。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出乎无忧意料之外地变得了柔和起来,将额头抵在她额间,“倾染染也没有那种力量。所以在她们身后的人就是皇后吧。”
鸣棋还是想出了一切。倒不是多难猜,但这本还是无忧并不能确定的事,所以她摇了摇头,“还只是一个苗头。奴婢也不敢只凭想象就说于一定。”
鸣棋冷笑了一下,用那样温柔的目光冷笑,看起来真的是很新奇,“所以,你嫌弃她们慢了吧,也要利用天香公主将那些人引诱出来,看看她们的模样。多么恰巧我给了我这样的机会。这样说也不对,应该说你太过聪明,遇到如何的危险情况也会懂得因势利导。要怪就怪我看上了这样聪明有才的你,可你没听过女子无才便是德么!你不该这么聪明的。”
无忧看自己实在是被他猜得透了,就只有乖乖低眉顺眼,她这样的时候,真的是惹人怜爱,让鸣棋一下子又恨不起来了。不仅恨不起来,简直是轻而易举地沉迷其中,只能记起她的温柔好处。(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 活久见
无忧看自己实在是被他猜得透了,就只有乖乖低眉顺眼,她这样的时候,真的是惹人怜爱,让鸣棋一下子又恨不起来了。不仅恨不起来,简直是轻而易举地沉迷其中,只能记起她的温柔好处。
十九皇子说得对,他被眼前这个女子给迷住了,连这样猥琐的办法也想了出来。他比那些最恶毒的人还不如,他们也会为自己最爱的人做些什么,他却只能用这种让她失去一切的方法让她来到身边。他轻轻将火热如同要烧起的唇,落在她额头上,“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吧,我会让她们再也找不到你。也就再也不能加害于你。”
这下,无忧才真正害怕起来,原来鸣棋的意思也并不是表面上的只是要将她送往天香公主的所在而已,同样是隐在这一切后面的另一个将她送天涯海角那样远的所在上去,让她再也回不来。
这样看向他的眼睛,已经有点止不住泪水,“我不能离开,世子是知道的。世子若然是真的那样做,还不如杀了我,赐我一个清静。”
他又亲了她一下,“你就老实地等上一段时间吧,一切总会有办法,你为什么总想着用一己之力做那些事。那么不可能轻易完成的事情,也总要多等上一段时间才是,我答应你一定会为你完成心中所愿,但现在时机还未成熟。”
她的声音就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无根无牵,“世子不知,我已经急不可奈,若然是再要我等下去,终有一天,我会被这样的心愿给折磨死。那大把的仇人就要让他们逍遥法外。我怕极了等待。”
她话音刚落,在他们身后响起一声惊叫,“原来对那件事急切的原还是这位姑娘么?”
无忧明白十九皇子的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可手又被鸣棋执着,无处可逃,只能将头低得更低。
鸣棋没好气地抬头向他,“让他们去准备最普通不过的马车,现在就先行向天香别院去,等在天香别院的后门。你的马车半个时辰后再启程。”
十九一边哼哼着一边出去,走到一半又返了回来,“棋世子我们这个话可得讲在当面,若是他日九皇子与我争皇位,你可得站在我这一边。今日我与你为虎作伥,他日你也得与我助纣为虐。那样才算得上是往来公平。”
鸣棋并不去瞧他,语声肯定,“我说话算数,在众多皇子当中,我只认你一个皇上就是。”
十九乐颠颠出去准备,生过气的鸣棋脸色红扑扑的,眸光亮如黑夜星辰,“不会等太长时间,母亲也没有那样的耐性,现在的天下太平也只是眼前。不要总是想着逃出我的掌心,你害怕那些恨你的人做的那些事,我也是能做的。不要逼我真的变成坏人。你说的那个等待也在烧着我的心。我与你一样也开始变得急不可耐。”
无忧再没有胆子跟他抗衡,鸣棋若是狠起来,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起码自己还可以真的寄希望于做这一出的是皇后。现在的皇后并不会再给大公主一点点面子,那撕破了的面皮,再也粘合不回去了。只要能让她从鸣棋这里解脱……
还没等无忧转完这个心思,鸣棋已经看出了她的所想,“不要将希望寄托在还不没有露出真身的人身上。就算皇后已经想与母亲为仇,手里没半分兵权的来,也根本不敢明着来。她若想真的与母亲平起平坐,先拿到大显兵权再想吧。”
过了一会儿见十九已经在门口处张望,拉起无忧就走。
十九在侧身的这个范围,终于能将无忧看个饱了。
大概是无忧脸上挂着泪痕的原因,十九欲言又止了好几次还是问了出来,“姑娘因为要远离世子而且伤心了么。虽然我肯定他一定会变心,但是也不至于就那么快。”
无忧在心下冷笑,鸣棋的事情,怎么能轮到她来伤心,他到底是变还是不变,也轮不到她来惦记,她并不是他的什么人,那是命好女子得到上天的奖赏,她羡慕不来也抢不来,她只是一个罪女,在他面前,却与他别开万里。他与她眉来眼去,会被万夫所指,他们会如何说她,多半会用水性杨花之类。倾染染终究是太着急了,等她有了正位,一切都会简单至极。但她这样也挺好。还能在她掉进漩涡之中,捞她一把。鸣棋看着十九冷哼了一声,十九知道鸣棋不高兴他跟这姑娘说话,只得合了嘴巴,装得只看前面,其实还想找个机会好好问一下无忧。主要是他从没有见过鸣棋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都能让人瞧出的猴急。
到了马车旁边,鸣棋直接向着无忧伸出手,无忧看了看只手,知道他是要扶自己上车,忙向旁边走一步,避开他的手。十九却大模大样地搭了上去,“我还真是第一次看见世子这么贴心!看来真是活久见。但是一双用来杀人的手怎么能这么又白又嫩呢?”
鸣棋一下子撤回手上的力气,十九踉跄出去几步,险险摔倒。脸上却仍然是笑眯眯的。
鸣棋见无忧执意等他们先上车,索性不再去管她,径自上了车。
无忧最后慢慢爬了上去。
马车行了一会儿又停下,十九在轿帘处伸出手,向在外一直随行着,拎着热水壶的内侍打了个手势。
那内侍忙上前给车中三人沏了杯热茶。
鸣棋看了他一眼,“皇子只是私行,也是如此兴师动众么!”
十九捧着那杯茶,一脸滋润,“世子不知有本书上写的吗?君子不可一日无茶,你看此时,草长莺飞,万树缤纷,最衬茶香。说来,天香很会挑地方,那里风景真真不错,但是你们对这杯茶怎么这么惊讶啊?对了,我想起来了,世子的爱好是杀人来着,肯定是对茶不感兴趣的。如今,大显边疆已定,世子应该是找些别的爱好了!以免来日保暖思**就不好了。”
鸣棋微抿了一下嘴唇,看向无忧,“皇子不嗜酒,却太嗜茶,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但要是嗜读书就明显会更好一点!”
身在如此情境之下,无忧本想不开口回答鸣棋的,但看到反而是十九一直很期待的瞧着自己,索性揶揄一下鸣棋,尽量平声静气,“看来,是皇子并无愁事,所以不用借酒浇愁那原还是十九皇子的福气,世人皆是羡慕不来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 内耗
身在如此情境之下,无忧本想不开口回答鸣棋的,但看到,反而是十九皇子,一直很期待的瞧着自己,索性揶揄一下鸣棋,尽量平声静气,“看来,是皇子并无愁事,所以不用借酒浇愁那原还是十九皇子的福气,世人皆是羡慕不来的。”
十九皇子像是被惊了一下,他一向生活在宫中,阅人无数,也算得是见多识广。这样的女子,长相已经让人倾心,声音更令人迷醉,至于给他的这个答案,就太让他悦耳了。心中的喜悦一时带在脸上,被鸣棋推了一下,手里的茶直接倾出了半盏,好半天,才慢慢回过神来,一连道了几个,“可惜!可惜!可惜!”
直到被鸣棋正色看了一眼,才转过另一边,自己嘟囔去了。无忧只顾着低头,鸣棋还生的气,也不同她说什么话,十九早已经耐不住寂寞,又将头凑了过来,“那什么?我听闻棋世子已经有了世子妃人选,似乎还是位番邦的郡主,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家的兄弟姐妹都是打起架来不要命的主,简直是正合适世子的口味,日后再要是出战,世子可不必再劳动筋骨,只要坐等中军帐中即可。如此世子若是娶了那位世子妃,就不单单是娶一个妻子,简直是娶来一群人间杀器。”他语半,又止不住将,目光向无忧身上绕,一脸研究,“可是,怎么看起来,这姑娘都不像是传说中那位番邦郡主?难道这是你的心爱之人,你们这是结伴去私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