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他动了下眉毛,“我昨夜在想你,你不知道吗你说这算是个该让母亲知道的事,还是不该让母亲知道的事”
无忧看着眼前的鸣棋,这个轻易就能动唇说出,让人悸动的温柔情话来的俊逸公子,她不知如同将死之躯的她,要将他怎么样看待。
她只身来到王府,陷入繁华中,连自己都要迷失。他对她而言,更像是悬若日月的仰望,她直试图给她自己解释他之于她是怎样的存在,答案在某个无风的傍晚闪现,切只不过是她的掠眼恰逢花开,。而现在的她,又因不想见那花败去,而扭开目光。
到了昨夜,她想她找到了解决切的好办法,只要将光阴从此剪断,心上。就只剩花开那样就好了。
看她无言欲退,鸣棋步上前拦住去路,“要去做什么”无忧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在此之前,他从来只拦人不问人的,因为他才不需要理由,只要他想做。
无忧想了想,“出来的时间有点久,恐怕大公主殿下会找我。”
鸣棋脸好笑的样子,然后,直接笑出声来,“你口中的大公主殿下可是我母亲吗什么时候你说她要找你是在什么时候现在吗你是说天都没有大亮的现在,母亲要找你,据我所知,母亲可从来没有早起的习惯,无忧,你这么早来王府,做什么是因为知道善修昨晚来找过我吗”
昨天晚上,在东宫的树丛中蹲守太子的时候,善修说过,他来王府时见过无忧,也跟她提过,要去东宫的事情。只不过,他说的婉转,将这出夜探,改成的是太子相邀。虽然太子相邀这种万年也不会生的事情,善修依然说得有鼻子有眼。
鸣棋略顿了顿,“你定是猜到了,善修会来找我的事,必定不是般的事,所以才这么早就来看我,而且应该整夜都没有睡好吧眼睛都变得通红了,它可不想瞒我。连你的真心也是它直在对我诉说。偶尔像这样,大早跑来等我。哪怕只是看上我眼,也会觉得是上天的馈赠。这样的心情我了解的很清楚,因为我就是那样日日夜夜在想着你。”
听他又要说这些让她脸红的话,无忧想要疾步快走,却被他伸手带入怀中,“那么,这个急于逃之夭夭,就是对上述我全部猜想的确认,虽然,你这多余的担心,白白煎熬了你自己的心思,我不予赞成,但却因之欣喜,今后不要再骗我,那会让你露馅的更明显。昨夜,我见到了两个女子的真心。奉生爱意只为个并不爱她们的男子。我才现,原来相爱是件特别危险的事。看到爱人受苦,心里无法消退的悲酸,在别人的相爱中看到自己的样子,也为别人的爱而不得,凄楚萦怀。所有的感觉都很奇妙。”
鸣棋同无忧提到那两个他口中的无名女子,脸上出现,从未在这张脸上出现过的近似于种遗憾的表情。
无忧,被那样的表情惊到,没敢轻易挣扎,任他这样抱着,他的声音轻轻落在晨曦的清风间,“有时候,能爱上正确的人,的确是三生有幸。”
无忧努力在他怀中抬起头来,“世子有这些奇特的感慨,是因为昨夜也去过花楼了吗是太子,同你们起去的吗”
他低下头来,凝视着她的疑问,目光中忧伤瞬弥漫。
无忧瞬即屏住呼吸,生怕他会恼怒被她这样轻易揭穿事实,而直接掐死她。
晨光渐明,风吹落枝头上去年的片枯叶,在漫绿的嫩草地上缀上点枯黄,黑而炫亮的目光,带着忧伤之心的柔情看进无忧眼中。
他没有生气,而是认真的看着无忧,摇头不语,他从前会无所顾忌,也会对她大呼小叫,更有次恼羞成怒,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不放手。
那次,他似乎真的想要杀死她,可从没有次是这种形容,无忧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掩不住的疑问万千,但其实她自己也不晓得,自己到底在疑问什么是他对她的事,还是昨夜他与善修去做的事
迷茫了半天才想起,昨夜她夜反复,想了好了许多想要亲口问他的事。此时正在他怀中感觉到他的温度,终于可以问出那些的时候,却轻易将那些遗忘在脑后。
只在他眸间,看到她自己的影子,那是她萧条心事中,从没想过自己的样子,然后不能分辨切是真实还是梦境,但无论如何,梦醒不可避免,胸口如被巨石坠住。
直到最后反应出自己还在他怀中,而这本身就是逾越。她开始挣扎,轻声向他提醒,“这是在王府之中,世子不可以这样,别人会看到的。”
他反而将她拥得更紧,“别人看到又怎样这就是我要告诉他们的事,现在他们就来看清楚吧”
无忧急道,“世子会害无忧进退无路的
他声音带了丝得意,“那样正好,进退无路的无忧,就可以来到我身边。”
无忧忽然停止挣扎,“可世子还没有那样的力量又树敌众多,永远也脱离不开殿下的庇护。”
他将她抽离出自己的怀抱,看向她的眼睛,“你开始是在骗我吗其实你早已经猜到,我和善修并不是被太子相邀而去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之上
无忧停止挣扎,“可世子还没有那样的力量又树敌众多,永远也脱离不开殿下的庇护。”
他将她抽离出自己的怀抱,看向她的眼睛,“你一开始是在骗我吗?其实你早已经猜到,我和善修并不是被太子相邀而去的!”
无忧面色平静,“世子身上有东宫秘制香料的味道,同样的味道在旖贞郡主去过东宫后也出现过,奴婢是记得的。而想要有那样的香残存倒这种程度,可以代替世子身上惯用香料的味道,大概需要一整夜。太子是出了名的勤恳读书人,他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来陪终日无事消遣的两位世子。
鸣棋一脸好笑的表情,“天地大典痛失珍宝和在皇上面前要摆出喜庆姿态的太子这样辛苦,也不可破回例像这样放纵一回么?女差这样对太子是否太过苛刻!也许太子就那样破罐子破摔了呢!”
无忧垂下目光,“可太子昨夜乱事繁多,不能陪太子胡玩倒是真的!”
鸣棋目光闪过一丝疑问,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无忧快速退开鸣棋一步,保持正常的距离,身后的脚步声已至切近,“殿下已然换好了衣服,现在正在寻女差!”
无忧抬头看向鸣棋,巧然一笑,“奴婢现在终于沉冤得雪,刚刚奴婢说的是真的,昨夜太子府薨了太子心爱的侍妾,皇宫中皇后染恙,殿下一早派人到奴婢家中叫来了奴婢,说是要吩咐事情。”
鸣棋挑了挑眉,再动动唇,赖皮道,“我猜的也不算就是错,这些只不过都是巧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自己证明。”
无忧不再说话,行了礼之后,转身随着那婢子去了。
鸣棋望向那翩然而去的身影良久,将手背在身后,仍只望着那身影消失的方向,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再过了良久,对身旁假山覆下的阴影中,说道,“无忧已经去了,公子为何还不肯现身?难道公子在这里苦苦相等的,等得那个原是本世子吗?”
他话音落下,假山之侧,袍角一闪已经转出合周,轻施一礼走到鸣棋面前来,“小人,以为世子在这个时候,会不愿意与小人这等小人碰面!”
在这明亮的晨曦中,鸣棋袍袖随风曳动,像一朵迎风亭亭舞动的花,他收了收袖口,“传说里的苍鹰,公子可觉得真的会存在于现世之中吗?又要如何将它分辨出真假。”
合周望向他的目光幽深,不可测量,“依小人愚见,*在,则苍鹰在。换句话说,大显在,则苍鹰在。”
鸣棋目光一瞬绚亮,“不错,公子一直这样聪明,只要苍鹰是吉兆,人们就会期待它的存在,谁又会在乎它是不是真的存在,它的存在只是因为人们想要它存在。”
然后,他更深地看向合周,“公子好像对世间所有事一尽通透,所以我很想公子问公子一个问题,我呢,在你的通透之上,要将我如何安放,那个一直想要与你争抢所爱的人。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无忧,我们也许会交个朋友,以友人的身份称兄道弟,共谋天下,而不是像这样彼此防备,试问公子要如何修改我的所愿。”
晨风乍然掀起合周的袍角,他似乎脱口而出,未经一贯的三思,“至少足够骄傲的世子会一直给我机会,让我站在她面前,这就已经足够。”
鸣棋又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才开口道,“你这个意思是在说你的力量是一心一意永远不会断绝的力量吗?如果是那样,可真是上好的心意。”
合周迎风抬起头来,“小人知道,它会生生不息的。”
“看来,与时间一起都不能回还的,还有你我对她的心意,但其实,比起你我,终归只有一人能如愿,这样可怕的预测,还有一件事,更加让人夜不能寐,你我都不在她的选择之中,这一点合周公子也该很清楚吧?凭我们争得多么凶,她的*,都在让她走上另一个方向,对于这些,不知公子又会如何看待,难道不会暗自抓狂吗?”
合周将目光上移了一点,仍只到鸣棋腰间的同色玉佩即止,“这世上,永远有人成功却不会有人总是成功,小人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至于是不是值得的,是小人自己的事。”
鸣棋听得仰天长笑,“好风格,我喜欢。在真正的对决到来之前,我们还是先狼狈为奸一下吧,能让我们念念不忘有时会忘乎所以的人,可不要在我们的念念不忘之中将她弄丢了才是。”
说完抬步,轻巧走过合周身边。
时缓时疾的清风中,权力之上,日出之前的最后一丝寂静,有着比未来更多的猜测,合周抬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语声淡淡,说给自己听,“无忧,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他那样呢?又是对还是错,是在何时?我早已斟酌不出这些对错。”
***
被抬着回府的国舅,日上三竿之时,才悠悠醒转,昨天的事有些记得不清。
只是醒来时,见到夫人在一边垂泪,然后知道,在自己身上经历的事,皇后的事,太子侍妾的事,国舅夫人将手帕扔在地上,大哭起来,“云著一向被你惯的不像话,你昏睡了这许久的时间,他就从未过来看过你一眼,我与他说起这件事,他竟然拂袖就走,也不知道将我的大娘,看做了什么?”
听自己的大夫人提到云著,国舅才是真的清醒过来,怒捶床沿时,连国舅夫人也给惊得变色。
其实,像这样说云著的坏话,不过是她每日例行的习惯,国舅一向只是哼哼哈哈,今日却霎时勃然动怒,奔到地上,就去摘挂在墙上的避邪剑,说是要去亲手杀了逆子。
国舅夫人愣一会儿,才想到,国舅这一次是当了真,有心让他杀掉云著算了,却也怕了国舅双眼通红的架势,半真半假地劝道,“哪里叫你真的发这么大的火气。不说他大逆不道,自有报应,就是要罚他,也只让家人们去做就好了。太医说你虚火上浮,再是动不得怒气的。”
说完伸出手,打算出手扶国舅重新坐回到床上去,却蓦然被国舅使出的大力给甩了出去,一头撞到描金大柜上,感到和头上【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烫,颤颤地伸手去摸,结果发现,手指间间刺目的红,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 飞营楚恒
国舅夫人说完,打算出手扶国舅重新坐回到床上去,却蓦然被国舅使出的大力给甩了出去,一头撞到描金大柜上,感到和头上【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烫,伸手去摸,现,手指间刺目的红,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那一厢,国舅早已冲出了卧室,执了长剑跌跌撞撞向云著的屋子去。
守在外边的小厮刚刚叫了一声,“老爷”,就被国舅一把推开,直闯进去,找了一圈不见人影,转出来,将在门外跪在地上抖个不停的小厮,拎着衣服领子揪起来,“他人呢?那个畜生去哪儿了?你快说他去哪儿了?”
那小厮被国舅狰狞的样子吓得抖个不停,最后,连舌头都一起抖成一个个了,“王府的棋世子来找公子了,他们,他们好,好像,好像是去后园议事了。”还没来得及说完,已经被国舅狠狠摔在地上,“你是说,鸣棋又来找他了,他们是狼狈为奸到家里来了吗?他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看我今天不宰了他。”说完,一路踉踉跄跄直奔后园,不知何时,剑尖划破他自己的手指滴下的血,将衣襟都染红了。
云著与鸣棋坐在凉亭之中对饮,云著的目光忽然向鸣棋身后一凝,然后,唇角露出幽幽的笑意来,“看来,世子今天来的不是时候,要见一出染血的戏了。”
鸣棋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这次,国舅恐怕是要动真格的了。想来,也是为着那些珍宝,本来,有可能是你们飞营家的,现在却落了空的缘故。你难道不要避避吗?又何必硬碰硬呢!我看,国舅这个样子,大概是要刺你一剑,哭一遍。”
云著自斟了一杯酒,“要是用唱的,那就太长了。”
鸣棋抿了抿唇,“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准备么,你问的是他,还是我?”
云著望着那一路不稳向这边奔来的身影,脑海中涌起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景象。
是夏日清爽的傍晚时分,母亲紧紧依偎在那人怀中,目光越过凉亭,看向亭外玩耍的自己,凉爽的风吹起母亲的鲜衣,四壁夜色,母亲的笑靥在其中闪闪光,“楚郎,你看,我们种的花又长高了许多。”可那样如画光景,消失的太快,场景已经一瞬过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母亲紧紧抱住他,坐在颠簸的马车之上,仍然隔不去外面呼啸的风声。
母亲慢慢卷起本就飘拂不定的轿帘,然后,看到马车之外,是错乱的破旧房屋,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他在母亲怀中,仰起头,用舌头舔着嘴唇,母亲,我渴的嗓子像是要着火了!“”
母亲抱起他,深深搂入怀中,“著儿再忍忍,你父亲会来救我们的,他就快要来了。”
他看了看,母亲亦渴得开裂的嘴唇,“这些都是什么人?他们不是我们的人吗?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们?皇后是我的姑母,我要告诉姑母,让她杀了他们”
只说到一半,嘴巴就被母亲紧紧捂住,轻轻的声音响在他耳侧,“这样的事再不可对外人说,你不是飞营云著,你爹只是一个铁匠,你的名字叫胡三,你可记住了吗?”
脑海中的画面再行翻转,他们母子二人被那群身着铠甲的人从马车里拉了出来,在所有人面前拉到火堆旁边,“这里有人认识他们吗?”那些人无声无息,然后,那大胡子的武士一笑,高叫着,“带上来。”
然后,看到他的父亲被缚着,给推上来,这是两军交战的战场,没有打扫干净的战场,尸体就被踏在脚下。
母亲跌跌撞撞扑入父亲的怀里,父亲睁开眼,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被人拉上高高的火柱。
“烧死他!烧死他!烧死他!”尸体上的人们在咆哮在高喊,整个大地都好像在震动。母亲跑过去抱他大胡子将军的腿,“求你放了他,求求你放过他,让我代他去死,求求你,楚郎他不能死,他没有做过任何的坏事,他是个好人。”
那人听了放声长笑,用手擦了一把沾满血渍的脸,“你就是这个放火屠村的杀人恶魔,飞营楚恒的女人,你在说,要为他要为他去死吗?你可知道,我如何找出的你们母子的?是你的楚郎告诉我的,他说他的妻子很美,美若天仙,他要用你来换他的一条狗命,可笑,你还要以身代他伤痛?”
黑暗的夜空中划过长长响剑,奔腾的骑兵赶来,那是大显的援军,混战之中,母亲被战火烧伤手臂。
接下来的画面已然转到宁静的国舅府,父亲大力推开母亲,“贱婢,你在问我,那个男人说的话是真的吗?问我真的有那些事吗?对,他没有骗你,我就是那样的人,他说的对,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能留在府中,也就是看了云著的面子,其他的,你就再也不要妄想了。如果,足够老实,我还会赏你饭吃,要是惹得我心烦了,就弄死你!”
她伏在地上,眼睛里,没有流出一滴泪,那晚,夜色仍然漆黑,风打在窗子上强健有力。
第二天,母亲穿着单衣出现在雪地上,她爱了半辈子的男人,就在那爱中远离她。有风吹过,掀动她衣袖,露出被火灼过的嶙峋皮肤,他的楚郎满眼厌恶,随意扬扬手,怒斥左右,“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不看好这疯女人?让她出来乱跑。”
回忆戛然而止,长剑已抵住云著喉咙,“你这个不孝子,倒学会了,吃里扒外!”
一边的鸣棋看到盛怒之下,忘了向自己掩饰心痛的国舅觉得好笑,也真的毫不掩饰地就能笑出来,“国舅如此,好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动怒,这样的心绪好像与天地大典中的吉兆不对称,嗯,我觉得,国舅还是半月之后再脾气的为妙,那样,谁也不会误会国舅是在因为天地大典而闹脾气了。”
国舅听了,气的胡子都在抖,“棋世子,老夫还以为,你会讨厌我们飞营家的每一个人,老死不相往来呢!但是今日,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棋世子的脚竟然踏上了我飞营家的大地。”
鸣棋噗”地一声笑出来,“原来,在国舅心中,将我想的这么小气。难道,一个人要讨厌什么,就真的表现的那么直接吗?国舅这样行事,不觉得太像小孩子的性格了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云祥
鸣棋噗”地一声笑出来,“原来,在国舅心中,将我想的这么小气。难道,一个人要讨厌什么,就真的表现的那么直接吗?国舅这样行事,不觉得太像小孩子的性格了吗?”
国舅看了鸣棋一眼,“棋世子就去更好的地方,庆祝自己的赏心乐事吧?今天,我们飞营家有要事解决,就不虚留世子了!”
鸣棋异常坚定地摇摇头,“这国舅可就不懂了,说起来,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比父子反目更好看的,我一想到这样的傻事是由狠心的父亲开始,不知为何就觉得会很有趣儿。”
国舅面色已经铁青,“我们这种无名父子的反目,不值什么钱,这个世上最能惊动世人的,或许另有其事。世子目力这么好,能见人之所未见,想来不久,也定能看到那样的事,又何苦,急在一时。”
鸣棋走过去弹了一下那柄刀的刀刃,摇了摇头,“是把不错的新刃,但尚未开刃。国舅挂着大显虎师监军之名,竟然对这些兵器毫无研究,怪不得,当年国舅拥兵八万,却被区区三千蛮夷追的丢盔卸甲,这是不是应了那句话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国舅看看了,那柄长剑,发现确实并未开刃,气得将它掷在地上,“世子可并不像你的父亲,看来是像母亲的多。”
鸣棋笑,“国舅对这种状况的发生,感觉很稀奇吗?依我看,云著也不大像国舅大人,看来,好像也是更像自己的母亲,不过,我倒觉得那样更好。”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云著,“云著还真是会生长啊?这些选择,都是那么恰到好处,若是随了国舅大人……”说到一半,他忽然用手指,指向另一个方向,笑得直不起腰来,国舅与云著一齐追目过去看,不远处的,湖池边,三公子云祥立在半树高的枝杈上,在抹着眼泪,底下的小厮轻手轻脚搭起木梯去救,显然是怕惊动了这边儿。
鸣棋一脸赞许道,“这一次,血液好像是传对了一些消息,这样看来,三公子真是肖相国舅。不过,这些消息,好像会打上一场失败的战争。”
他话音刚落,湖边已经传来惨叫之声,国舅无奈闭眼,“真是让棋世子见了笑话,我这几个儿子简直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鸣棋只是笑而不语。
国舅再次看向云著,“到底是什么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迷了心窍?竟敢对做这样的事,将胳膊肘朝外拐。你难道是疯傻了不成吗?你终究还是随着你母亲吗?你要知道,你终归是我的儿子,羊肉永远贴不到狗身上取,他们现在这样不过是要看我们反目的场景,这样的居心何其叵测。你还要被他们蒙蔽到什么时候?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