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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铸清华-第6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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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贞回过了神,放下手里的折子,突然觉得室内的火笼点的有些太旺了,热的自己冒汗,脸上的脂粉有些模糊了起来,杏贞缓步走到另外一边,慢慢推醒了皇帝,“皇上,皇上,”咸丰骤然惊醒,睁开眼睛毫无焦距地看着杏贞,过了片刻才缓缓道:“怎么了?皇后。”

      “郭嵩焘的折子来了,”杏贞把折子递给皇帝,“柏贵,穆克德讷在广州和英国人巴夏礼成立了联军治安委员会,两人在其中担任委员。”

      许是还未清醒,皇帝没有动怒,只是情绪有些低落,听到如此坏的消息,也只是冷哼一声,“哼,真是一蟹不如一蟹,这起子奴才委身洋人,还不如叶名琛!”(未完待续。。)

      ps: 小故事:左宗棠好谋略,崇步诸葛武侯,乃自号“老亮”。麾下有将,心窃慕之,而不敢比肩诸葛,知明初刘基,诸葛之亚也,遂自号“老基”。伯仲之间见基亮,感觉自己萌萌哒,哈哈哈。

        ☆、三十一、海上苏武(下)

      香港,阴有雨。

      香港山岛峙立,若即若离与大陆相连,起伏的山峦峭岩绝壁,从岛西太平山绵延直到岛东的柏架山,仿佛一道翡翠屏风横亘全岛。一带香江碧水幽幽蜿蜒环绕,椰林竹树婆娑掩映……铁锚长索探不到底的深水湾,海天相连幽深黯蓝;金沙碧海波澜涌动的浅水湾,世世代代都是捕鱼采珠的风水宝地。千帆万舸泊港冲海,从这里运出多少丝绸瓷器莞香珍珠玉器,运回多少金银、洋货、洋药,是谁也说不清了。

      罂粟花叶名琛都见过,那是多么美的花卉!他弄不明白,就是这种花打败了“抚有万方”的煌煌“天朝”,夺走了世代生息的香港,作为传统的文人,叶名琛实在不知道前因后果,这其中的秘密是太玄奥了。

      英军的“无畏号”上,船舷边上,站着一位花白头发的官员,痴痴地对着香港岛贪看不已,边上除了几名穿着马褂的亲随之外,就是围着一圈的带着红帽子的英军士兵,包围着这个中国官员,一半是保护,一半是监视。

      这个中国官员正是前两广总督、体仁阁大学士叶名琛,叶名琛久在广州城,也没有能到香港岛上瞧一瞧,如今趁着无畏号停驻香港补给,刚好多看几眼。

      “果然是极好的地方,可惜啊,给英国人占了去了。”叶名琛久久不语,香港和澳门不同,是在先帝爷手里条约割出去的,首次割地。首次赔款,那时候叶名琛还未到广东就任。但是已经在京中翰林院供职了,那时候自己还是二十出头的热血青年,脑子一热上书要求强硬对外,以致被罚俸,但是从此之后名扬天下。先帝对着自己的文笔也大为激赏,38岁作巡抚,43岁作总督,46岁时便已经官居极品。恍惚过了二十多年,自己又来到了算是发迹的地方。

      到底什么原因让自己变成了如今这样圆滑世故的人?

      边上一名亲随,是叶名琛从溧水老家带出来的老家人,唤作蓝忠的,似乎从哪里得到了新的消息。原本愁眉苦脸的他变得决绝了起来,走到叶名琛的边上,“老爷,洋人的舰长说,要带咱们去印度。”

      “印度?那可不是好地方!”边上另一个唤作胡福的亲随大吃一惊,“哪里天气极为炎热——就看船舱里的阿三们就知道!”

      蓝忠没有理会胡福的话,只是用眼盯着自家老爷,“老爷。这要是去了印度,可真的没活路了。”蓝忠瞧见叶名琛没有反应,咬一咬牙。不顾主仆位份,走到和叶名琛并排,用手指了指船舷之外碧涛汹涌的零丁洋,“大人!”

      胡福瞧见了蓝忠的手势,浑身震了一震,正想上前拦住两人。叶名琛摆了摆手,让胡福别动,转过头朝着蓝忠说道,“老蓝,你的意思我知道,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叶名琛转身准备走进船舱,边上走过来的英军无畏号指挥官脱帽向叶名琛行礼,叶名琛也脱官帽回礼,“英国人要想带我去印度,那老夫就去印度,去了印度再去英吉利,本官要向英国女王面陈!”

      蓝忠呆在当地,傻傻地瞧着叶名琛离去的身影,胡福和几个亲随围上来,七嘴八舌说道,“老蓝你疯了啊,指着海里头,想叫大人做什么!”

      “就是,大人要是有了三长两短,咱们这些人该怎么办

      !”

      “都别说了!”蓝忠大喝一声,让亲随们闭嘴,蓝忠咬牙,“大人既然要去英吉利,咱们当然要一力跟随!胡福,咱们的银子还有多少?罢了,不管多少,都去香港岛上买米面去!你也瞧见了,大人是不吃洋人的东西的!此去英国千万里之远,千万不能断了饭食!”

      胡福等人来不及继续责骂蓝忠,连忙几个人凑了身上的银子,又央求了通译,等到无畏号停靠港岛的时候,和英国人解释下船买粮食。

      清廷幻想依靠广东巡抚柏贵、广州将军穆克德讷力挽狂澜,任命柏贵暂署两广总督,指示“柏贵等当联络绅民,激其公忿,使之同仇敌忾,将该夷逐出内河,再与讲理。该将军署督等,办理此事,固不可失之太刚,如叶名琛之激成事变,亦不可失之太柔,致生该夷轻视中国之心……”。诸如此类圣谕一篇又一篇飞往广东。咸丰帝不知柏贵、穆克德讷等人早已对英法联军伏首听命,还一厢情愿地发号施令,极为可笑。最后,咸丰帝才有所醒悟,“今柏贵等既不能抽身出城,带兵决战,尚不思激励绅团,助威致讨,自取坐困,毫无措施,其畏葸无能,殊出意外”,也只能表现一下无奈的情绪而已。

      咸丰八年二月初,署理两广总督柏贵、广州将军穆克德讷加入英国人组织的所谓“联军治安委员会”担任委员,广州地方大哗,不少原本对广州官方保有幻想的士绅对柏贵为首的广州政府失去信心,连夜逃出广州城,更有热血之人前往佛山镇投奔郭嵩焘率领的团练,准备反攻广州。前户部罗侍郎,在广州城陷数月后,上奏朝廷,初步描绘了当时广东的“*图”。“暂署巡抚江国霖,素性贪巧,失去库项,不知愧惧,犹复首鼠两端,每月逢一之期,率各官与夷人会面,受其约束”;“署按察使蔡振武,谄媚夷人,事事迎合……该夷视为大员,挟以弹压百姓”;“署总督柏贵,屡出告示晓谕商民……夷人反轻侮之,与将军、都统同被拘管” ,舆论不容于叶名琛,讥其“不战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相臣度量,疆臣抱负,古之所无,今亦罕有”。实际上,更该受到鞭挞的,应是上述汉奸群丑。

      二月初三日,攻克广州长达数月之久的英法联军终于离开了广州城,离开了新上任的两广总督黄宗汉,沿着海岸线北上,那时候无畏号正在广州准备前往印度,站在船头的叶名琛听到英军指挥官得意洋洋地炫耀英法联军要北上去【创建和谐家园】,叶名琛没有动怒,如今的他身为阶下囚,也没有资格动怒了,只是看着北去的白帆船,忍不住潸然泪下,在经历过道光年间英国人封锁长江入海口封锁漕运迫使朝廷就范的叶名琛看来,中国的国势又到了危若累卵的时候了。

      ps:

      左宗棠一生剿发匪,镇回乱,收新疆,开洋务,百战功高,见识卓绝。后以七十岁高龄入军机,每每敢与朝臣争锋相对。左宗棠为湖南湘阴人,湖南人吃苦耐劳,倔犟直率,坚韧不屈,常被外省人称为“湖南骡子”,左宗棠便是湖南骡子的典型代表。朝臣因为他的倔犟而送他一个外号——左骡。

        ☆、三十二、公使北上(一)

      芜湖,多云转晴。

      坐镇芜湖,正在全力攻打当涂的两江总督曾国藩接到了上海传过来的文书,曾国藩眯着眼睛看完了文书,捻须沉吟许久,边上的胡林翼不知发生了什么,连忙出言询问,曾国藩摇了摇头,长吁一声,“本来以为老夫只要管着江南发逆的战事便罢了,没想到洋人的事情还闹到我的头上了!”

      “大人,此话怎讲?”

      “英法美三国公使前往上海,投书于老夫,说要商谈事物。”曾国藩放下了文书,淡然答道。

      “英法两国也就罢了,如今的事儿怎么还干系美国了?”胡林翼好奇地问道。

      “哼,”曾国藩冷笑一声,“不过是想浑水摸鱼,狐假虎威罢了,瞧着中国如今闹着发逆捻贼,以为有机可趁,想捞几把好处,和英法两国一样。”都是来吸中国的血的!

      “如今总督大人的要务是要平定发逆,这洋人的事儿,还是退给别人比较好。”

      “正是,本官不比两广总督,有五口通商大臣的差遣,洋人的事物本官管不着,这就让文书回复,让他们找黄宗汉去,让老黄头疼,这些官司我可不去打,虽然洋人可恶,老夫也是恨不得灭了他们,可事有轻重缓急,眼下最紧要的是发逆的事儿!”曾国藩放下此事,“再者说他们也可以去宁波府找穆杨阿么,他也是通商协办大臣!”

      “总督大人明知故问,还在这里说笑。”胡林翼也诡笑,“如今宁波府可是有一半的洋人商人在哪里,若是公使们到了宁波府,万一那些军船吓到了穆杨阿这个洋人眼里的财神爷,提不起购买的兴趣,让今年宁波府购买火枪火炮少了许多,那些商人可要吃了自己国家的公使们了,为了此事,如今的洋人可是识趣的很,就别说宁波。从广州过来。就直接到了上海,浙江一步都没踏进去!”

      “这样算是花钱买平安了,到底比白白赔什么军费钱要好!咱们还能用买来的火器平叛!”曾国藩摆摆手,“彭玉麟的水师都按上火炮了吗?”

      “都按上了。按照大帅的意思。轻巧的火炮都按到了水师上。为防着安装不便,又重金请了洋人的工匠来协助安装,此外荣禄将军的火枪火炮也配备整齐。”

      “好!如今咱们水师势大。长江左右发逆片甲下不了船,非是如此,老夫还不敢全力攻击!”曾国藩颇为满意,“就等着王锦绣、曾国荃、李鸿章、左宗棠全面出击,四下合围,灭此朝食!”

      上海,阴雨。

      各国公使北上也是无奈之举,如今郭嵩焘在佛山声势浩大,除了团练屡屡进击广州之外,他更是号召广东军民捕杀落单的洋人,一个人头五十两,妇女小孩减半,整的巴夏礼在广州城头行走的时候,无数人红着眼睛瞧着这个实际上的广州总督,随之而来的是港澳两地的华工大【创建和谐家园】,两地商务全部停顿,巴夏礼虽然有火枪在手,但是也敌不过汹汹民意,如今趁着美国公使华若翰怂恿着联军北上理论,巴夏礼呆在广州城之中也是顺水推舟,离开广州城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火药桶,北上去了。

      过了福建,巴夏礼雄心勃勃,正想仿效二十年前的前辈们炮轰镇海,发泄一下心头之气,没想到方一开口,就遭到了法国公使和法国公使葛洛的强烈反对,“领事先生,我个人认为炮轰镇海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这时候英法两国语言还未有什么区别,只是美国公使华若翰的平民用词让巴夏礼微微有些皱眉,“要知道我们美国,相当部分的淘汰火枪都是靠着宁波这个地方来处理掉的,也有不少的军火商人在宁波,要是在这里造成了骚动,那我回国之后能难向众议院参议院两院交代。”

      “我也是一样的意思,领事先生,”法国公使葛洛也开口附和美国公使华若翰的意见,“皇帝要准备筹集军费,中国这里的火器生意很值得丞相和财政大臣关注,巴夏礼先生想要解解闷,完全可以去再北的地方嘛。”

      巴夏礼虽然是英国首相巴麦尊的同乡,也是主张对华强硬的纺织业代表,但是也不能不顾虑国内军火商的声音,那些下议院的老头子们,对着巴麦尊无计可施,对付自己这么一个小小领事,要是自己让他们的利益受损,他们可以让自己永远地回不了英国本土,巴夏礼又不得不从善如流,带着两国两军部队掠过紧张万分的宁波府,到了上海。

      如今的上海在小刀会起义失败之后,已然是列国的乐园,上海道道台丝毫不能管辖上海这个城市,除了自己的道台府衙,巴夏礼在这里如同在香港一般自由自在,更是没有理由没有机会发飙了,法美两国公使都很乐意听从巴夏礼的意见,先是派了火轮船驶过南京到芜湖投书给新任的两江总督,然后几个人就在巴夏礼这个中国通的带领下,优哉游哉地坐着中国人抬着的软轿子,游历起这个远东城市起来。

      上海,阴有阵雨,西风。

      几个人正去了城隍庙回来,葛洛对蟹黄灌汤小笼包十分激赏,回来的路上还在感叹不已,“这和法兰西的鹅肝一样,是绝世的美味!”巴夏礼微微瘪嘴,要是葛洛知道是最为丑陋的螃蟹中挖出来的东西造就的美味,估计他会吐地稀里哗啦的,不过巴夏礼一路同行和葛洛相处的极好,也就不去拆台子了,几个人到了葛洛的住所,倒了上好的白兰地,美国公使华若翰还拆了一盒正宗的古巴雪茄,准备把这个坏天气的下午消磨过去,三个人说到广东的ji女时候,忍不住嘿嘿地笑了出来。

      酒到半酣,门外进来了巴夏礼的亲随,微微鞠躬,“领事先生,曾大人的回信到了。”

      “约翰,拿给我,谢谢。”巴夏礼放下了酒杯,接过了中国在东南地区最有权势人的回信,打开看了起来,信很简短,不多会,巴夏礼就看完了,只见原来得意洋洋红光满脸的表情如同外面的天气一般,变得极差了。(未完待续。。)

      ps: 尹望山做两江总督(管辖江苏、安徽、江西等地)时,曾对下属开玩笑地问:“诸位平

      日最怕什么东西?”有的说怕虎狼,有的说怕蛇蝎。尹望山说:“这些都不怕,只怕糊涂人

      啊!”

      众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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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公使北上(二)

      巴夏礼冷哼一声,将手里的信撕碎,丢在火盆里,室内起了一团烟雾,“几位先生,中国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推诿,就在信上,这位总督大人推脱着让我们这几位,这几位世界上最强盛国家的代表,返回到广州去,和那个敌视我们的新上任两广总督谈!”

      “天方夜谭!”巴夏礼声调高了一些,柏贵因为投靠英国人的行为被皇帝免去了署理两广总督的职位,让原来的内阁学士、刑部侍郎黄宗汉担任两广总督兼通商大臣。黄宗汉他力主抗击英法联军,沿途广招义勇,经过泉州家乡时募集神【创建和谐家园】。到广东后,驻扎在惠州,立即联络绅民,办团练兵。在籍侍郎罗淳衍、京卿龙元僖、给事中苏廷魁与他密切配合,锐意收复广州,时人称之为“一督三绅团”。这样强硬的人是不会和自己和谈的,巴夏礼十分地清楚,“我受够了!两位公使先生,我认为中国人,特别在北京那个皇帝,还不明白我们三个国家联合起来,在这个地球上是什么样子的力量!”巴夏礼再次举起酒杯,示意几个人一起碰杯,“我们应该给这些愚蠢、傲慢自大的中国人,用我们的火枪火炮军舰好好上一课!让他们明白自己国家的一句话,什么叫做认清楚现实的人才是英雄!”三个水晶杯子峥的碰在一起,在半空中荡漾出莫名的光亮来。

      。。。。。。。。。。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穆杨阿拍了拍手,他对着英法两国人过宁波而不入的行为十分地满意。是的,他拍了拍自己前些日子担惊受怕干瘪下的肚子。满意地想着,之前局势危险的时候,他都已经在府里准备好一瓷瓶的鹤顶红了,要是英法两国有半点进攻宁波府的意思,自己就服毒【创建和谐家园】。坚决不能连累宫中的女儿,皇帝如今对着【创建和谐家园】、和武将都十分的宽容,对着满人是毫不留情,皇后的父亲当年被怀疑弃城而逃,皇后都受了好大的委屈,要是轮到自己这里,就算自己抱住了皇后的大腿,就算不死。恐怕也逃不了伊犁走一趟,穆杨阿十分清楚地明白,为什么洋人不和二十年前一样,一路望着北边攻打过来,为什么不攻打宁波府,半数的浙江财税和三分之一福建的财税都解到宁波府来购买外国枪炮,这才是英法联军没有攻打宁波的原因,相比较其他昏庸颟顸的官员。穆杨阿比较清楚地明白了其实商业行为庞大的话可以影响到政治和军事,不过这时候穆杨阿无暇理会这些琐事,他吩咐管着购买军火的师爷。“快快快,和城里的那些洋人们说,说本官要加三分之一的价格来购买火枪火炮!来者不惧,谁拿来多少,本官全部包圆!”

      师爷对着自己东家财大气粗的命令默默地抹了汗,却又不得不提醒穆杨阿。“大人,英国人说要咱们出承诺书,不得不将火枪用于对英*队,还有火炮已经不再提供了。”

      穆杨阿拍了桌子,“这怕什么,本官给他写承诺书便是!本官是绝对不会把这些火枪拿去对付英*队的!曾总督自然也不会!”看着那个师爷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穆杨阿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所以你才是个师爷,蠢材,等到火枪到手,本官只要发送出去,谁怎么用,对谁用,本官还管的着吗!英国商人也不是好东西,玩这种掩耳盗铃这一套,他们还嫩着呢,火枪到手,那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师爷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这中国官场的推诿责任,一般外国人是学不会的,就算中国将外国的火器对付英法联军,那些商人追究起来,也找不到最终要对此事负责的人。穆杨阿得意洋洋,又指点了火炮的生意起来,“火炮的价格再涨三分之一,本官就不信,这真金白银,买不到火炮!英吉利法兰西不肯卖,那就找俄罗斯,找美利坚,听说有一个德意志国的火炮也很是了得,公布贴出去,就说大清为了平叛长毛,故此高价收购火炮,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本官就不信,撬不开他们捂着的口袋!”

      “东翁英明!”师爷这时候是真心佩服穆杨阿了,难怪能坐到这几年除了盐道之外最肥的职位,除了有关系之外,这办事的水平也果然高明。

      “京中来旨意,要咱们全力收购,以防不时之需,”穆杨阿抚须微微沉思,“可见局势有些不妙啊。”

      “管他风浪多大,必然是吹不到东翁的。”师爷及时地奉上一记马屁。

      “那是自然,”穆杨阿颇为自诩,自己是贞妃的父亲,原本就在皇帝那里挂了号的,又早通了皇后的路子,先捐献了一批上好的军火,皇后嘴角歪歪,自己也借着平定发逆的这个东风,得了五口通商协办大臣的位子,还专管军火采购的肥缺,自己这几年虽然是吃拿卡要赚下了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银子,可到底也不敢耽误大事,把购买军火的差事是办的滴水不漏,花团锦簇的,吏部已经有两个嘉奖记档了。女儿也来信说,皇后对自己当差极为满意,准备有机会和皇帝说要酬功,实授布政使,或者是右都御使衔。若是到了那一步,那接下来不是入京六部长官,就是就任一省抚台或者总督了!想到此处,穆杨阿早就把之前惴惴不安的心情抛到了东海里,哪里还有空去想着【创建和谐家园】殉国的晦气事,又连忙吩咐师爷,“今晚本官要请那些洋商人吃饭,京里带来的厨子,还有去魁星楼把他掌案的厨子也请来,都请来,山珍海味,水陆八鲜,都上都上!今天本官要这些洋人全部吃的舌头都吞掉!也不管他们那些火枪是不是最新的,只要能射出去,本官都要了!”依靠东南各省的财力,外*火商人眼里的金主,穆杨阿大人准备挥动着银票,准备将那些见钱眼开的商人们全部打倒在地。

      ps:

      乾隆五十八年,百菊溪担任浙江按察使,与杭州太守李晓园本来很要好,偶而因小事闹

      了矛盾。李晓园大为恼火,以至一个月都不去禀见百菊溪,之后还要推托有病辞职返乡。

      当时正是盛夏酷暑,百菊溪送李晓园一柄诗扇,上面写有诗句:“我非夏日何须畏,君

      似清风不肯来。”

        ☆、三十二、公使北上(三)

      北京,多云转晴。

      “小安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杏贞得意洋洋地拈着手里的信,对着从宫外取信回来的安德海说道,父亲惠征在外头管着光禄寺的闲差,素日里都是极空的,平时里也都注意结交些不得意的官员,何况,这官场和紫禁城一样,都是消息藏不住的,庆海怎么得了个侍郎,穆杨阿怎么在南边金山银山地守着,李鸿章怎么发迹的,左宗棠又是怎么死里逃生,还有如今的叶名琛,原本军机议奏说是抄家,叶名琛家人发配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遇赦不还。皇后一句轻飘飘的“忠心可用,总比叛国的强”就让皇帝转了念头,还要广东地方把叶名琛给交涉回来。官场上的人也不是瞎子,风往那边吹,还能不知道,惠征府上越发是人头攒动了,不过惠征也是官场老油条,自然越发地低调谦和起来,对着外头人的打听恭维,是一丝半点也不露,也从未拿着杏贞的意思在外头招揽人,不知不觉间,凭着杏贞帮着皇帝批折子的权利,杏贞边上聚集了一些低层的官员,虽然大部分属于平庸之辈,但是杏贞还是在里面瞧见了一些后世都听说过的人名,虽然没什么具体印象,杏贞弱弱地想着,总不会是什么奇葩吧?

      册子上是惠征结交过觉得尚可的官员,杏贞记住了那些名字,若是皇帝提起这些人,自己再敲敲边鼓就是,如今的自己。六宫之中皆称自己为女相,可其实杏贞知道自己仅仅是参赞政事,算得上是天字一号的秘书而已,只有建议权。没有决策权,“把这个东西收起来,放进暗格里头,不要被人看见了。”安德海进了里间,安茜把川贝甜汤送了进来,最近杏贞有些咳嗽。用了些汤,杏贞没听见大阿哥在宫里头闹腾,“大阿哥去哪里了?贞妃带去了?”

      “大阿哥瞧见大公主手里的玉簪花,闹着也要,贞妃娘娘没办法,拉着两个人去御花园了。”

      这个载淳,才四五岁就已经闹腾极了,杏贞摇摇头,“大阿哥有些顽皮过头了,什么时候和皇上说。该让他发蒙了。”

      “娘娘不是一直教些嘛,也无妨的,”安茜说道,“何况男孩子调皮些无妨,这样长的才康健呢。如今大阿哥是皇上唯一的儿子,谁都宠着他呢。”

      “但愿吧。”杏贞不置可否。刚开始生下载淳的时候,巴不得他每天活蹦乱跳的,这样在后宫之中才好养活,如今载淳已经是胖小子了,如今就觉得太闹腾了,没日没夜地闹,还好自己有着母亲的威严,在自己面前倒是不敢怎么过分撒娇,可对着别人,用帆儿的话说。那可真是“凤凰一般的!”,特别是对着贞妃钮祜禄氏,更是牛皮糖一般粘着,因为贞妃对着他最是宽容了。杏贞站了起来,最近开春。国内的政务大部分是要兴农桑的事儿,这些没什么变化,照例去办着就是了,身为皇后另外要做的三月份的先蚕礼了,这事内务府会去操作,也不需要自己操心,“走,陪我去御花园瞧瞧。”杏贞站了起来,吩咐宫里的人,“小安子,你留在宫里头,准备着养心殿来消息。”原本想着一同去御花园溜溜的安德海苦着脸答应了,杏贞见状,笑骂道:“行了,别皱着眉头,今年听皇上的意思是要早些去园子里去,我就让你今年一直呆在园子里头如何?让你看个够!”

      “我的娘娘诶!”安德海尖叫一声,杏贞哈哈大笑走出了储秀门,信步走到御花园,天气是二月里难得的大晴天,瓦蓝的天上浮着大朵的白云,和煦的日光照在杏贞的红宝石头饰上,反射出柔和的红色光芒,帆儿悄悄地嘀咕,“下次出来就别带这些太亮的首饰了,我的眼睛都要闪瞎了。”

      杏贞翻了翻白眼,“这还是你叫我戴的,说是皇后的架子不能倒,红宝石配得上娘娘的身份!这是你的原话不是?现在你又嫌太刺眼了?”帆儿被堵住了嘴,杏贞决定乘胜追击,“等你以后出嫁了,我就把这套头面给你压箱底当嫁妆,大婚那天我亲自给你戴上,保证亮瞎武家那些太太们的眼睛!”

      帆儿的脸又红地像苹果一般,上前揪着杏贞的袖子不放手,宫人们都在捂着嘴窃笑,杏贞早就和皇帝说过,要把帆儿指婚给武云迪,皇帝对着这些小事向来很尊重杏贞,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不过先让武云迪预备帮着僧格林沁整顿好大沽口炮台,等海上风波过了再指婚,如今谁都知道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要嫁入守备家,成为守备夫人了,人人皆是羡慕不已。帆儿跺脚:“我才不嫁人呢,我要陪娘娘一辈子!”

      “好了,和你闹着玩呢,你呀,到底脸皮薄。”杏贞用手指戳了一下帆儿的额头,“我到底还要留着你几年,等过几年再说吧。”

      一行人说说笑笑,不多会就到了御花园,御花园以钦安殿为中心,园林建筑采用主次相辅、左右对称的格局,布局紧凑、古典富丽。钦安殿为重檐盝顶式,坐落于紫禁城的南北中轴线上,以其为中心,向前方及两侧铺展亭台楼阁。园内青翠的松、柏、竹间点缀着山石,形成四季长青的园林景观。钦安殿左右有四座亭子:北边的浮碧亭和澄瑞亭,都是一式方亭,跨于水池之上,只在朝南的一面伸出抱厦;南边的万春亭和千秋亭,为四出抱厦组成十字折角平面的多角亭,屋顶是天圆地方的重檐攥尖,造型纤巧,十分精美。两座对亭造型纤巧秀丽,为御花园增色不少。倚北宫墙用太湖石叠筑的石山“堆秀”,山势险峻,磴道陡峭,叠石手法甚为新颖。山上的御景亭是帝、后重阳节登高的去处。

      浮碧亭临水的假山上,长满了迎春花,碎金一般的花朵漂浮在水池上。

      ps:

      张楚门在太湖洞庭东山教书。某晚师生正在灯下论文,有个鬼从窗棂里伸进头来。开

      始,它的脸像簸箕那么大,接着就像一口倒扣的锅,后来大到像个车轴,眉毛像扫帚,眼睛

      似铜铃,颧骨高大宽厚,上面堆积的尘土足有五斗。

      张先生斜眼微笑,顺手拿起自己新作的《桔膜编》给它看,问道:“认得这些字吗?”

      那鬼沉默。张先生道:“既然不识字,何必装出这么大的面孔来吓人!”接又伸出两个指头

      弹那鬼的脸,发出破牛皮似的声响。张先生大笑道:“脸皮这么厚,难怪什么都不懂。”

      那鬼羞惭极了,脸皮缩小得像粒豆子。张先生抽出佩刀砍去,只听“铮”的一声,原来

      是枚小铜钱。

        ☆、三十二、公使北上(四)

      杏贞瞧着有趣,一时间停步不前,还是大公主从丽妃的怀抱中看到杏贞的到来,咧着嘴笑开了花,丽妃抬起头,连忙行礼,“皇后万安。”

      贞妃放下大阿哥,也连忙行礼,杏贞缓步走进浮碧亭,摆手让蹲下行礼的众人起来,“快起来,别多礼了,倒是在外面瞧着你们有趣,就不忍心来打扰你们了。”

      丽妃含笑说道:“那里的话,皇后娘娘来了,臣妾们才有意思呢,”又拉着大公主,“快,燕燕,”丽妃叫着大公主的小名,“给皇额娘请安。”

      大公主明眸皓齿,杏眼桃腮,虽然还是五岁,却已经出落地极为出挑,大方地朝着杏贞行礼,奶声奶气说道:“给皇额娘请安。”

      杏贞一把搂住大公主,眉开眼笑地说道:“我的儿,真是难为你了,学的如此的规矩!”大阿哥看见自己的母亲抱着大公主,也上前搂着杏贞不放,嘴里还嘟囔着:“二臣才是皇额娘的儿子呢,姐姐她不是!”

      众人哈哈大笑,杏贞也搂住了大阿哥,“大阿哥,你还学会吃醋了啊?”大阿哥听到了大家的笑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埋在杏贞的怀里扭捏着不肯起来,杏贞笑了一会,招呼大家在亭子里的游栏上坐下,宫女们奉上糕点,杏贞拿了一块茯苓糕给大公主,又拿了一块薄荷糖给大阿哥,几个人说说笑笑,聊了聊些闲话,无非是最近什么胭脂好上色,开春要吃什么膳食激发阳气。那个嫔妃新得的首饰头面极为炫目。杏贞耐着性子听丽妃说了一番,等到丽妃缓口气喝茶的时候,杏贞见缝插针,转过头问贞妃:“妹妹。最近敬事房新进的宫人们都分配好了?”

      “是,”说起正事,贞妃也换了表情,严肃地回道,“按照前朝的例子,臣妾和丽妃妹妹一起分配了宫女;小太监原本也该分好了。可是有些个身子弱的太监,净身亏了元气,眼下还不能动弹,所以臣妾想着要不等他们身子好了,再一同发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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