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杏贞醒了鼻子,摇手说道:“不碍事,在我家乡那边......在宫外的时候听说这连打两个喷嚏,是有人念叨着本宫了,估摸着谁在念叨我呢。”
“想必也是念叨着娘娘的好呢,”唐五福上前递了一件披风,“娘娘那么大的恩德,世上的人总是念佛赞着娘娘呢。”
大阿哥牵着乳娘过来,虽然才呀呀学语,叫着“妈妈妈妈”过来要杏贞抱。(未完待续。。)
ps: 求订阅,别的是不太在意啦。
☆、二十、醇酒妇人(二)
“哎呀我的乖儿子诶,今个玩的开心不?”杏贞蹲下身子一把抱起了大阿哥,用绢子擦了擦大阿哥的脸,问道,大阿哥点点头,“有没有把梁下的画眉鸟羽毛全拔光?”边上的小宫女捂着嘴偷笑,大阿哥又点了点头,“妈妈,那小鸟不叫了。”
“画眉鸟没衣服穿了,所以不叫啦,好了,载淳,小点心吃过了?咱们去找皇阿玛。”
杏贞抱着载淳坐在轿辇上,对着满园春色指指点点,教着载淳“那个是梨花,载淳啊,妈妈教你一句诗好不好?”
载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听好了哦,‘高情已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来,”杏贞又复读了几篇,鼓励载淳,“来,乖儿子,读读看?”
“高....小.....”载淳努力地说了几个字,就说不出来了,觉得在母亲面前有些丢了面子,鼓气地不说话。
边上的乳母连忙宽慰:“大阿哥才几岁,哪里能读诗呢。”
“也是,儿子啊,以后慢慢学,咱们学好了诗词歌赋,以后啊,八旗的美女一抓一大把,都要被咱们满腹经纶风度翩翩的载淳迷倒了咯。”
边上的安茜一个没留神,险些跌倒,转过头瞧着边上的帆儿和乳娘也是一脸苦涩,帆儿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娘娘还是多关心关心皇上身边的八旗美女吧,这圆明园园里春光正好,什么狐狸精都出来了。”
“什么狐狸精。没规矩,”杏贞假意呵斥了一下帆儿,既然帆儿提到了这个事,杏贞也要留意一下,最近忙着批折子,敬事房的事儿倒是忘记了关注,“皇上最近都叫谁侍寝了?”
帆儿见自己成功地引起了杏贞的注意,得意地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开口了,“前个下午传了椿常在。晚上也是椿常在。昨个下午是答应,夜里是歇在丽妃娘娘的杏花春馆了,”帆儿的话又快又清脆,就如同百灵鸟一样叽叽喳喳的。“今个是宣召了谁。我倒是不知道呢。娘娘何不猜上一猜。”
皇帝倒是正如这春天里的小蜜蜂呢,到处采蜜,杏贞也不在意。帆儿肯帮着注意内廷,这是好事,免得自己粗心错过了什么,“这有什么好猜的,左不过是这园子里的嫔妃,那玉贵人的胎怎么样了?”这是问安茜,自从胎像平和,咸丰皇帝已经晋封了玉常在为玉贵人了。
安茜扶住杏贞的轿辇,一边前行,一边回道:“玉贵人的胎尚可,不过太医说,玉贵人身子弱了些,倒是要好好将养才是,”安茜瞧着杏贞,准备从杏贞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出来,可是杏贞一脸平静,只是逗着抱着的载淳,“我已经约束了宫里头的人,叫少送什么物件过去,免得落人口实。”
“这便是极好,本宫的儿子是嫡子,只要载淳好好的,让他多些弟弟妹妹,本宫是半点都不惧,”杏贞漫不经心地说完,又吩咐道,“安茜等咱们晚上回宫的时候,你去找敬事房首领太监,把皇上的起居注拿过来给我瞧瞧。”
天地一家春前头的碧桃花开的正艳,杏贞拉着载淳的手下了轿辇,只听得殿内传来阵阵笑声,仔细竖着耳朵一分辨,皇帝的声音之外还有两个女声,杏贞瞅了一眼边上的勤政殿,不觉微微皱眉,问悄然迎上来的杨庆喜,“谁在里头伺候着?”天地一家春是勤政殿的偏殿,军机处的大臣时常来递牌子求见的,这样放肆不拘礼的笑声,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是朱答应和李答应在里头。”
“哦?多少时辰了?”杏贞平静地问道,只有载淳含着手指头好奇地张望着里面。
“也有一个时辰了。”
“那差不多了,本宫先去批折子,等皇上好了,你再来通传我,载淳,你跟着妈妈去勤政殿里头逛逛好不好?”
勤政殿,建成于雍正三年,殿外檐悬挂雍正御书“勤政殿”匾,内额为“勤政亲贤”,清朝皇帝在圆明园召见臣工都是在此。说白了就是日常办公地点。圆明园勤政殿命名,数典自西苑勤政殿,那是康熙御题,圆明园勤政殿为雍正御题,此后清漪园、静宜园、避暑山庄勤政殿均为乾隆御题。
杏贞携着大阿哥进了勤政殿,正殿中央内设有皇帝的御座,御座后有一面巨大的屏风,屏风上刻有乾隆御书《无逸》,字迹端庄飘逸,后楹东壁为梁诗正书乾隆御制《创业守成难易说》,西壁为于敏中书乾隆御制《为君准跋》,御座两旁设有书架和存放典籍的书柜。
在炎热的夏天,清朝皇帝经常把办公和进膳的场所搬到勤政殿东面的“芳碧丛”,芳碧丛是一个南向五开间的敞厅,每到盛夏芳碧丛前院则搭盖有遮阳棚,皇帝就坐在芳碧丛敞厅中办公进膳。
在芳碧丛后,为一座面阔九间、前出三间抱厦的“保合太和殿”,这才是整个院落的礼仪空间的大殿,通俗说就是为摆谱,内设有东西暖阁。殿内墙壁上悬挂有乾隆御书《圣训四箴》。春秋时节,皇帝在保合太和殿的东西暖阁内用膳或休息。
保合太和殿后面是“富春楼”,有一架螺旋形梯子通到楼上,楼上收有众多名贵字画、西洋雕刻、油画及各种西洋玩具。
勤政亲贤东、北、西三面环水,院内点缀有各种形态不一的假山石,保合太和殿东西各有一大组建筑,西院自南向北建有飞云轩、怀清芬、秀木佳荫、生秋庭等建筑。
杏贞叫小太监领着乳母和载淳带去富春楼上拿一点西洋玩具出来,自己在正殿东暖阁里头安然坐下,仔细地翻开奏章看了起来,翻开了曾国藩来的折子, 杏贞皱着眉头浏览了一遍,虽然汇报的是兵败的折子,让人不那么紧张的是大军未损,就是丢了些辎重和粮草,切,我泱泱天朝上国,就差那么一点半点的粮草银饷吗?在砚台上沾了沾朱砂,在折子开头凝神写上“交户部议奏”几个字,转给户部,让肃顺头疼去吧,哈哈哈。
放下了折子,杨庆喜进了勤政殿,打千说道:“娘娘,两个答应小主已经跪安了,您看?”
这事儿要和皇帝报备一声,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请示汇报,这是对领导的第一重要对待方式,“替我通传吧,皇上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和大阿哥刚到。”
杏贞和载淳缓步进了天地一家春,室内犹有暗暗的靡艳问道,杏贞不自觉地抽了抽鼻子,却也不发一声,朝着歪在榻上的咸丰皇帝行礼请安,边上的载淳懵懂地跟着行礼,咸丰有些倦意,却也含笑让杏贞起身,招手让载淳靠近自己,一把搂住了自己的大阿哥,眉开眼笑地打量了越发壮实的嫡子,看着他肥嘟嘟红扑扑的脸,点了点头,朝着杏贞笑道:“皇后,大阿哥这最近又长大了一圈,卿你养的极好。”
杏贞笑道:“大阿哥足月生的,原本底子就好,不过倒也不是我抚养的好,都是乳母的功劳,还有,贞妃妹妹也是极喜欢大阿哥,时常来我的寝宫帮着照拂呢,闹得如今这大阿哥倒是和贞妃妹妹亲近点,我这个生母倒是比不上她了呢。”
“如今这后宫实在是祥和的紧,到底是皇后你统率有方,嫔妃们也不拈酸吃醋,想当年先帝的嫔妃之中,到底生出了许多事端出来。”皇帝皱了皱眉头,随即舒展开了,“也不说这些烦心事了,皇后,昨个王茂荫的折子发出去了吗?”(未完待续。。)
ps: 继续求订阅,。。。
☆、二十、醇酒妇人(三)
说起来,这也是一个烦心事,前几天兵部左侍郎王茂荫奏请咸丰帝住在皇宫,不要去圆明园,咸丰帝读之龙颜大怒,以“无据之词,率行入奏”为名,将王茂荫交部议处。不久后,掌福建道御史薛鸣皋,见圆明园修理围墙,认为咸丰帝又要去住园,上奏谏止,称言“逆氛未靖”,不要“临幸御园,萌怠荒之念”。咸丰帝见之怒不可遏,由内阁明发上谕,加以驳斥:“圆明园办事,本系列圣成宪,原应遵循勿替……敬思我皇祖(指嘉庆帝)当莅政之初,适值川陕楚教匪滋事,彼时幸圆明园,秋弥木兰,一如常时。圣心敬畏。朕岂能仰测高深。设使当时有一无知者妄行阻谏,亦必从重惩处……”
咸丰帝搬出祖制来为自己辩护,以封杀一切谏阻他去圆明园的言论。为了杀个鸡给猴子看看,他下旨将薛鸣皋从掌福建道监察御史,降为一般的监察御史,并交部议处。
醇酒妇人,从来就是凡夫俗子的一种追求。可所有的凡夫俗子都知道,沉迷于此,不得善终。
“吏部议奏让王茂荫致仕,薛鸣皋并外出至临安府任知府建水县县令。”这可不是苏杭之地的临安,而是云南省边陲之地的临安,离着杭州十万八千里之远,是十足的险恶之地。
“也罢,朕不过只是嫌着宫里头拘束的慌,这才想着在园子里清净些日子。”皇帝点了点头,示意对两人的处罚表示满意,“王茂荫年纪大了,让他以兵部侍郎的头衔致仕,免得有人说朕苛待老臣,那薛鸣皋即刻出京,不许逗留。”
杏贞应下,大阿哥瞧着皇帝腰上的紫云金龙香囊有趣,正在拨弄不已,“今个也没什么大事儿。只有这曾国藩上了折子,说是和李秀成和陈玉成交战了一次,曾国藩吃了点亏,退守铜陵了。”杏贞把折子递给了咸丰皇帝。
皇帝皱了眉头,接过折子,“这曾国藩也是言过其实不可大用,刚刚委任了江西巡抚的实缺,他不思报效,反而兵败了?瞧瞧,损失了多少兵马?”咸丰皇帝的眉头越发紧皱。“又是被发逆抢去粮草银饷!”皇帝把折子丢在了一边。冷哼了一声。“他倒是乖觉的很,大军未受重创,又是被抢了粮草银饷!他知不知如今朝廷最怕的就是这个筹集粮草!”
皇帝埋怨了一番,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也罢,让肃顺头疼去,明个叫起的时候儿,一并商议这事儿,一应惩罚也要下去,如今可不能再浪费了!皇后,”皇帝转过话头,缓了缓语气,“这只能如此了。叫户部赶紧筹集吧,江北大营虽然破了,可江南大营还在,你瞧着该怎么办?”
杏贞坐在了皇帝的榻上,悄悄地帮着皇帝【创建和谐家园】小腿肚子。“臣妾看,这发逆的气势到底是颓了,如今首义五王一下子死了两个,最后一个又负气而走,如今只剩下李秀成和陈玉成两人勉力支撑了,所以他们两个也只能先一起解决掉江北大营,又转身西进,攻打曾国藩,曾国藩若是再败,这二成必然掉头围攻江南大营,若是瞧眼前的架势,这江南大营再破,苏州杭州可是危险了。”
“这是实话,”皇帝舒服地半眯着眼,“虽然江北大营覆灭,可祥厚的确是打出了咱们旗人的威风,也有不少发逆死在石佛寺之中,可见这一南一北的大营还是有效的,”皇帝虽然沉浸在歌舞戏曲佳人美酒之中,寻常的政事已经不管,可这军事、人事、财政大权却还是时时紧握的,所以说到和太平天国的战事,咸丰还清楚的很,“那就只能让曾国藩抵挡住了,抵挡不住,那江南大营又是危险的很,再者李鸿章也上书,要从滁州南下,逼近江宁;张国梁想必也不是吃素的,在江宁城外总有些用处,的确正如皇后所说,这发逆无大将了!”
咸丰把那香囊解下来给载淳,虎头虎脑的载淳兴致勃勃地玩了起来,“朕下旨,让何桂清、和春、张国梁江南大营坚守住便是!第一大功就是要围困江宁,江南大营若是又失,朕真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杏贞知道历史上的江南大营被打破了两次,最后朝廷的正规军在江南一带损失殆尽,无奈之下,同治初年,才让曾国藩统领江南半壁,实授两江总督,西到四川,东到大海,凡是曾国藩所保举,无人不用,凡是曾国藩所需要,无物不给,这才统一了军权,将太平天国起义彻底打灭。如今这有识之士到底是看出来了江南的局势,将兵不同,军权不统,易于被发逆各个击破。
杏贞还想着措辞,皇帝窥见了皇后在思考什么,便开口问道:“皇后,你瞧着如何?”
杏贞回过了神,想了想,还是应该要说给皇帝听一听,“如今这何桂清虽然是两江总督,可是毕竟不识兵马之事,”何桂清在咸丰元年闰八月十三日授兵部右侍郎,十二月十四日改户部右侍郎,才当了四个月的国防部副部长,就想统领东南三省军马对付鏖战数年,辗转东南多省的凶悍逆贼,杏贞对着这些书生型中堂指导军事的事情实在是嗤之以鼻,就算天纵奇才臂如李鸿章左宗棠曾国藩之类的人也是在战争之中一步步慢慢成长起来的,出将入相不是谁都做得到的,“往日都在京中,这江南军中之事,恐怕,恐怕他担当不起。”杏贞话说的直接,倒是不怕皇帝不爽。
“那依你之见呢?”咸丰皇帝挑了挑眉毛,思索了一番,微微点头,淡然问道。
“臣妾倒不是看轻了何桂清,只不过有些担心罢了,若是臣妾是白担心,那也是极好的。”杏贞笑道,“皇上且看看,若是何桂清在常州堪用,保得住江南大营,臣妾自然也就是白说。”
☆、二十、醇酒妇人(四)
如今曾国藩吃了败仗,可以预见的将来,一段时间之内,只要李秀成、陈玉成都在和曾国藩对战,那曾国藩就会败下去,没办法,这太平天国的双子星实在是太彪悍了。
这江南大营不破,苏杭不陷落,朝廷的正规军不覆灭,咸丰皇帝绝不会让曾国藩出任两江总督,这天下第一富有之地的封疆大吏。
俗话说,德不匹位,在位不久,如今这曾国藩和湘军还没成长起来,担当不了这泼天一样的富贵和重担。
“就拿发逆的大军来试一试何桂清到底是不是皇上的好刀,”杏贞继续说道,“皇上冷眼瞧上些日子,再定夺不迟。”
“恩,你说的是,”皇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杏贞的话,“这两江总督原本朕是属意常大淳,可自从武昌之战之后,他上书表示自己不通军略,不宜呆在湖广这咽喉要道阻碍国事,申请调离,朕这才让他去四川,打理好着天府之国,总要多些税收才是,何桂清不是最好的人选,朕是知道的,只不过他恰好正在浙江巡抚的任上,素日里也是敢于进谏,善于议事,朕才让他署理两江而已,还是要看他的功绩的。”咸丰二年太平天国袭江南,桂清以江苏学政身份疏陈军事,抨击封疆大吏软弱,无所顾忌侃侃而谈,咸丰帝感到惊奇,从此对于何桂清有了比较好的印象。
“是,”杏贞点了点头,实在是想不起来江南大营为什么第二次被攻破的前因后果,无法提出建设性的意见,不过这四下牵制想必能减轻这江宁城中洪秀全眼皮底下江南大营的压力,“只能叫曾国藩全力抵挡住,不能在安徽一败涂地,李鸿章南下,江南大营守住,皇上您说的是这三件事吧?”
“恩。”皇帝连连点头,“明个朕就这么和军机说去,”说完咸丰皇帝隐隐有些好笑,自己和皇后成日之间,谈话的内容都是这军国大事了,寻常夫妻之间的家常话平日都说不到几句,虽然自己少些政事处理,得空不少,可是和皇后之间以前有的甜言蜜语少了许多,皇帝拉过了杏贞的手。“皇后你就自己没什么事儿和朕说嘛?”
“臣妾整日就是照顾大阿哥。在园子里游玩。哪里有什么烦心事的,每日都是极开心的。”杏贞笑道,不过想起一件事,还是要多说一句。“皇上,臣妾瞧见了这殿外怎么突然出来了不少美貌的小脚女子当差,问内务府的人,倒是含含糊糊的,没半句实话,所以来问皇上呢。”
咸丰皇帝面上的笑容隐了下去,放开了杏贞的柔荑,微微有些尴尬,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个。是,”正欲找什么话来解释一番,转眼瞧见了持着拂尘伺候在一边的杨庆喜,便似找到了根救命的稻草,连忙开口。“庆喜,这事你是知道的,你来回皇后的话!”
杨庆喜连忙跪倒,嘴里支吾着说不出话来,“皇后娘娘,这是......”杨庆喜抬头瞧见皇后似笑非笑的神色,打了个寒战,“是外头大臣的主意,说是园子之中寂寥,有这些丽人打更,能......”
“能什么?”杏贞让载淳出去,“大阿哥你找乳母玩去,”
载淳拿着皇帝的香囊,小太监带了大阿哥出去。
“你说呀。”
皇帝到底有些恼怒了起来,似乎偷腥被皇后抓住了的羞愧发作了出来,愠然说道:“你倒是说啊,死奴才!”
“是是是!”杨庆喜连连磕头,“说是能解皇上、解皇上忧愁。”
殿内寂静一片,杏贞笑道,“这算什么事儿!”转过头朝着皇帝笑着说道,“皇上何须动怒,臣妾并没有嫉妒之心。”
皇帝冷哼一声,并不借口,杏贞恍若不知,继续含笑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祖制虽然说是嫔妃之中不能有【创建和谐家园】,不能有小脚女子,可这毕竟在园子里,变通一番也是无碍的。”
皇后果真是不嫉妒!!!!不仅跪在地上的杨庆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连皇帝原本恼怒地别过头不瞧杏贞,也惊讶地转过头盯着杏贞,只见这天下人之母淡然笑道,明眸之中确实没有不甘之色,“臣妾这么一说,只是想着敬事房并没有给皇上记档,若是日后有了龙胎,可就说不清楚了。”
皇帝感动了,握住杏贞的手,“到底是皇后想的周全,是朕急躁了。”
“皇上最近几日为了南边的事儿焦躁,火气大了些难免,有这些人帮着皇上宽心,臣妾高兴都来不及呢。”杏贞温言宽慰皇帝,“臣妾只是担心皇上的身子,不由得多说几句罢了,”
皇帝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自己才二十多岁,那里谈得上这些保养身子的事儿来,只听得杏贞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些外头送进来的女子虽是艳丽,不过就怕身子不干净,到底叫敬事房的人检查过了才好。”
皇帝这又复释然了起来,搂住杏贞好生说了几句话,如今皇太后已经薨逝,这内廷之中只要皇后不反对自己个,什么事儿都好做,皇后当然呕不过皇帝,皇帝即是夫君,又是君主,但是若是皇后唧唧歪歪,总是一桩烦心事,难得皇后如此通情达理,咸丰皇帝那里有不感激的意思,“兰儿你考虑的极是,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叫内务府的人去瞧瞧,是朕多疑你了,到底是朕亲自选的皇后,气度果然不凡。”
“皇上谬奖了,”杏贞笑得十分得体,“若是皇上中意那些个,名分给一个也是自然好,大不了抬旗便是。”
“唔,”皇帝点着头,“朕会和你商议着办的。”
“皇上您喜欢那个直接封便是,哪里还要问过臣妾,说起来倒是臣妾吃醋了,”杏贞一脸真诚,“臣妾有大阿哥,又帮着皇上批折子,没什么时间侍奉皇上,到底失了后宫的本分,若是再敢妒忌,那真是无地自容了。”
“好好好,朕把这六宫交给你到底是交对了,”咸丰皇帝满意极了,笑着说道,“如今这玉贵人的胎养得好,这也是兰儿的功劳,老货,”咸丰皇帝瞧见杨庆喜还跪在地上,笑骂道,“赶紧起来,传旨去,赐给贞定夫人一副玳瑁头面,嘉奖贞定夫人抚育皇后的辛劳。”直接赐给外头的诰命,咸丰皇帝这是难得的殊荣,杏贞知道轻重,连忙起身屈膝谢恩了。
“你我夫妻无需多礼了。”咸丰皇帝拉过杏贞,在杏贞的耳边说道,“咱们日子久得很,你要陪着朕走下去,朕和大阿哥都要兰儿你呢。”语气温然,可见是出自内心。
那一刻杏贞有些恍惚,皇帝手上的翡翠扳指的冰冷触感让杏贞回到了现实,杏贞的眼神清明了起来,“臣妾当然永远陪着皇上,皇上您先小憩一会吧,等下军机还要进园子呢,臣妾先带大阿哥回寝殿午睡去。”
“恩,你跪安吧,庆喜,你送皇后出去。”
杏贞出了勤政殿,脸色到底还是挂了下来,倒不是为了皇帝花天酒地,喜欢上汉族的小脚女人也不算大事,寡人有疾,寡人好色,这没什么大不了,可到底是谁想出来奉承皇帝的,这是该关心的事儿。
“杨总管,是哪些人给皇上出的主意,在外头把人带进来?”
“是怡亲王的意思,似乎还有端亲王......”
这两个人不过是亲贵中的废物,只知道吃喝玩乐,但不会不顾及祖宗家法,胆子大到给园子里塞进汉女,肯定是肃顺的招数,想着自己触怒皇帝?还是分自己的宠爱?可笑,自己从来不是靠宠爱。
以色侍人,能有多久?吕后、武则天、到现在的自己,刚开始都是以出众的美貌来吸引君王,生下帝国的继承人,然后巩固好自己在六宫之中的地位之后,一个华丽丽的转身,转身成为皇帝的政治帮手,这才这些女人屹立不倒的资本。吕后,帮着刘邦除掉韩信等开国功臣,做了刘邦想做但是又怕被人说屠杀功臣的事,又咬牙把自己亲生的大公主送到匈奴和亲,解了刘邦白登城之围后的外政难堪;武则天,清楚明白日益强大的唐王朝不需要高高在上的世家门阀,借着扳倒从自高门大户的王皇后、扫除高宗朝老臣的机会打击门阀,又大力选用科举制中脱颖而出的寒门士子,扩大了统治基础,通过武举选出军事人才,覆灭高句丽,击垮【创建和谐家园】厥,这都是这两个女人虽然强势干涉朝政,但当时的皇帝却一再容忍的原因,汉高祖如何不雄才大略,唐高宗若不是有宠信武则天乃至日后被武则天篡了大唐江山这个污点,是“帝范”之中一等一的人物。
所以就算自己很久没有侍寝,可皇帝还是日日要见自己,听取自己对朝政的建议,这也是一种宠信,而且丝毫不会因为自己的年华老去或是日久生厌而产生变化。
“那就罢了,他们讨皇上欢心,这是好事,别过头便是、以后你给我多留个神,这事本宫不怪你,到底是皇上心里怕本宫吃醋,不叫你们说罢了。”杏贞淡然说道,杨庆喜连连点头。
还是把朝政的事情理顺了再说,除了军事之外,别的自己很多都是不懂,需要慢慢学习。
ps:
求订阅!
☆、二十一、慧眼识英(一)
天京城中。
如今的天京城,已经不见了天京事变几日之内死了两个大王,和数不清的侯爷那样腥风血雨的日子了,自从江北大营被李秀成和陈玉成打垮,镇江扬州一带通往天京的粮道无忧,原本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的小天堂又出现了短暂的太平盛世的景象来,城中的人开始醉生梦死,日日笙歌。前些日子西边又传来李秀成和陈玉成联袂打败清妖围攻芜湖的曾国藩老贼,缴获银饷粮草无数,据天王府里的侍从传出来的消息,天王万岁对着二成很是满意,不止一次在私底下说要封两个二三十岁的人为王了。
洪秀全起来的时候咳嗽了几声,最近睡的安稳了些,主要是江北大营覆灭,江南大营里的张国梁又被陈玉成打败了一次,正在老巢里舔舐伤口,无暇顾及天京城,这么多好消息,原本便血又有头风的洪秀全最近这些日子身子慢慢地好了起来。
洪秀全升了座,在天京城中的文武大臣山呼万岁排班完毕,洪秀全清了清嗓子,最近这春寒陡峭的日子,天王有些着凉,正欲说些什么,外头传来了一阵巨大的炮响。
“轰~~~”
天王手边的一个玉碗不小心震动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众臣面面相觑,这可不是放礼炮的时候!
天王默不作声,保持着人间神袛的镇定,默然等着外头的消息,过了片刻。外头的一个侍从连忙跑了进来,慌张跪下禀告:“启奏天王,一队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清妖架起了火炮,炮轰玄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