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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铸清华-第5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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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玉成看完了训谕,随手交给近旁的叶芸来,未发一言。黑白分明的眼中闪着幽幽的光芒,似正沉浸在思索之中。

      叶芸来接过训谕,迅速扫了一遍,却立即露出溢于言表的兴奋之情,大声说道:“太好了,大人!如此一来。大人就无须冒险了!”见众将都面现期待之色。他随即将那训谕一字一句读了出来。

      听着,听着,众人眼中尽皆闪出兴奋之光。----

      真天命太平天国圣神日通军主将天王洪为训谕冬官正丞相陈玉成弟知悉:缘于妖将重兵围困句容之事,天兄日前皆已备悉。惟芜湖之危。尚在眉睫。仓促之间。未可重兵援皖。弟接信之后,可相机权衡,如句容之围一时难解。可谕知城中,伺机而撤;并留少量兄弟,以为接应。弟可自领大队,即往句容赴援。今将安省军务,一应托诸贤弟。弟可先援句容,再与守句容之地官副丞相李秀成弟共议克复清妖两大营。总要多方联络,相互接应,以期反攻两大营,再克安省,再图湘鄂,振天国之气而扬太平之威。另弟等所议之计,盼及时禀朕知悉,惟当自京调兵筹饷以援,断不为遥制。特差本府承宣前来,示真令谕于众兄弟,谕到之日,亟宜凛遵。

      当叶芸来读到“反攻两大营,再克安省,再图湘鄂”之时,将佐之中响起一阵欢呼之声,陈玉成方才从沉思中惊醒,待叶芸来读完“谕到之日,亟宜凛遵”后,向刘逸才道:“承宣大人一路辛苦了!大人亲自前来宣谕,天王可是另外尚有所嘱?”

      “丞相所言不错,”刘逸才答道,“既是大人问起,卑职就开门见山了。”

      “大人请讲!”陈玉成正襟说道。

      “陛下命我告知丞相,方今之势,他虽已命朱衣点将军星夜驰援芜湖,但芜湖能否坚守以待,尚在未知之数。万一芜湖不守,清妖兵锋即将直逼天京,故而已命安徽各军严防坚守。和春,张国梁等妖头趁我天京内乱,又再纠集重兵,围困天京,陛下亦已调令东线各军,全力确保镇江不失,以卫天京。陛下说,我朝内乱方歇,目下尚不宜全线反击。但若只守不攻,不仅失于被动,且长清妖志气,减天军声威,亦不利于重振军心民气。他知道大人与地官李副丞相乃多年至交,两对于两位之才具,天王尽了然于胸。因之盼两位能共担此一重任,默契配合,收复失地,重振天国之气而再扬太平之威。倘或此番芜湖果真不守,则来日西进安省,再克芜湖,重返江西之大计,就全都托付于两位了!”

      说到这里,他转向叶芸来,刘枪琳,庄容说道:“叶检点,刘指挥!”

      “卑职在!”二人齐声应答。

      “奉天王圣旨:自即日起,叶检点,刘指挥及所部一万兄弟,调归冬官正丞相麾下听令,务当竭尽所能,倾力辅助!”

      “卑职等谨遵训谕,不敢有违!”

      刘逸才这才再次转向陈玉成,道:“大人,天王还命我转告大人,依眼下天京及江西局势推断,不出一月,天王即可抽调重兵支援你等,三个月内,管教江苏省敌我之兵强弱易势,叫大人无须为兵力及粮草担忧。”

      天王终于振作了起来,从翼王出走的沮丧之中走了出来,陈玉成点了点头,并不答话,却侧过身去,走了两步。早已来到近前的陈聚成,瞥见一道泪光自他眼中闪过,不禁低声叫道:“大人.....”

      国事如斯,勉力而为。但陈玉成却已在这刹那之间挥去眼中之泪,昂起头来,朗声喊道:“聚成!”

      “卑职在!”

      “你去句容辛苦一趟,将天王陛下训谕之意转告李大人,说我几日便到!”

      “遵命!”

      陈玉成回身走了两步,来到梁成富面前:“梁指挥!”

      “卑职在!”

      “你设法与芜湖守军取得联系,若有不谐,请他们尽速自南门撤退,并率两个军的兄弟予以接应,然后至咱们这一带整顿,切勿让曾国藩再东进了!等我和李丞相解决了清妖的两座大营再返过来对付这些王八蛋!”

      “是!”

      接着,他又转向叶芸来,刘枪琳:“叶检点,刘指挥,你二人立刻整军,待午时过后,即随我开拔!”

      “卑职遵命!”

      最后,他回到刘逸才面前,举手抱拳为礼,正容说道:“刘大人!烦请代为上禀天王,玉成蒙殿下爱重,无以为报,唯以一腔热血,报与天国!”

      咸丰五年十一月,陈玉成率军与李秀成在句容会师,打败张国梁部,陈玉成乃再进兵淳化,截断清军粮道,而后与李秀成两面合攻,大败清军。两人分头追击,未几,连克金坛、当涂、溧阳等天京南边屏障。

      及至第二年正月,李秀成兵锋已自句容攻克丹阳,渡过长江,连克江都、**等地,大有卷土重来之势。

      咸丰六年春天,对太平天国来说,好像又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春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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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再破大营(一)

      历史在这个时候悄然发生了变化,在原来的历史上,淮河以南、江西全境,西至武昌,东到上海的东南半壁江山尽数归太平天国所有,自从武昌城第三次被太平军攻陷之后,在河南省许州的一个落魄文人惊骇地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如今发逆猖獗,淹有东南,虎视中原,爪探武昌,恐又是一个南北朝了。”

      而现在,通过武昌保卫战,练出了不少精兵,以及诸多团练的兴起,还有僧王速战速决地解决掉了北伐的队伍,曾国藩等人趁着天京事变一举反攻,日夜攻打芜湖县,芜湖几度告急,幸好镇守芜湖的太平军是石达开留下来的部署,秣陵关的陈玉成部又前来支援,这才堪堪维持了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北边的李鸿章所部逼近乌衣巷,离着江宁在长江北的门户——江浦只有六十里之遥了;左宗棠去了浙江,整顿兵马,随时准备北上支援江南大营。

      “如今国势艰难了,玉成,”在丹阳的太平军大营里头,一个三十多岁雄姿英发的男子缓缓开口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陈玉成说道,定下了调子,“西边的曾国藩那老小子,若是咱们两个不去,怕那边的兄弟们抵挡不住,”语气里透着藐视曾国藩的意思,“可是眼下江南江北大营,一个威胁着粮道,一个日夜对着天京城虎视眈眈,总要解决了这两个东西再掉头去西边解决他们去!”

      “正是,”陈玉成对着这眼前的至交好友点点头,“天王委了咱们重任,只叫咱们奋勇杀敌,咱们也要好好想想如何办,但有一点,如今天京城内风雨飘摇,翼王此走,大伤军心,就连天王也悔恨不已。”两个人私下说下,有些话也丝毫不忌惮地自然而然说了出来,“还因此患上了头风,放权给咱们,但若是和以前那样天京城再被清妖围困,嘿嘿,如今朝里可不是什么好人!”城中天王的宠臣蒙得恩正把持着朝政,这人可不是什么好鸟。

      “总是要先解决了这其中一个才好!”陈玉成说道,和李秀成摊开了地图,李秀成细细地看了几眼。“还是先北边吧。咱们要的是一战而下。不是和清妖纠缠,我瞧着南边清妖大营里头的张国梁委实是个悍将,若是和他纠缠些日子,恐怕又要横生事端。况且江北大营事关天京的粮道,粮道保住,天京城乃是雄城,就算围上个一年半载的也不打紧!”

      “就听哥哥的,”商议好了军事,两人又说起了别的闲话,说起天京城中的变化,李秀成怅然若失,“也不知道这天王是怎么了。两个兄长虽然是被削去了王爵,可还是把持着朝政,又有蒙得恩这种无能之辈,天国的局势是越来越差了。”

      “哥哥多虑了,咱们只要好好打上几次胜仗。扫清清妖的军队,天王自然会备受鼓舞,这与朝政自然有所裨益。”陈玉成不太在乎这些东西,他始终认为,为将者,只要打好仗便可,无需太过顾虑这些有的没的政事上的事儿。

      “你说的也是,那这扬州是弟你去,还是我去?”李秀成按下这个话题不提,转而问到。

      “听哥哥的。”

      “唔,那扬州便我去,你原本是翼王的部下,指挥旧部自然也方便些,那芜湖就交给你了。”李秀成想了一会,安排好任务,“我原本是东王的旧部,若是大军开拔过天京附近,又恐天王的头风要更严重了,”李秀成苦笑,自己不得不避嫌着点,“弟你先去芜湖镇守着,等我解决掉江北大营,再往西而来,助你扫清皖南!”李秀成眯了眼睛,杀伐之意隐隐流露出来,“等西边平静点些了,咱们腾出手来好好玩玩张国梁!”

      “遵命!”陈玉成站了起来,抱拳行礼,这行礼的意思不是因为陈玉成的官位比李秀成小,而是陈玉成极为佩服李秀成的战略眼光,能在细微之中寻找到敌人的弱点,才能一举而攻之,自己只需奋勇向前便是,陈玉成行礼之后,便出了帐门整顿本部兵马去了。

      “传令给天京城里头的李世贤,我要他盯着江南大营里头的清妖,免得给我在江北捣乱!”李秀成吩咐传令兵,“咱们渡江北上,先去*!”

      “是!”

      ……….

      咸丰六年正月初九是一个大雪过后初霁的天气,杏贞在勤政殿听皇帝口述,然后抄写着朱批,殿内的地龙烘的室内温暖如春,香炉边上摆着一盆花房培育的春兰,花色纯白,有凌波之态,皇帝瞧了几眼那兰花,停下了口里说的话,“这兰花开的不错,花房倒是精心的很。”

      “是,地下的人知道皇上喜欢兰花,怎么能不精心伺候着,”杏贞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又拿起来另外一本折子,“如今这发逆缓过了神,似乎又要动干戈了,这个何桂清的折子,皇上您要怎么回他?”陆剑瀛死后,浙江巡抚何桂清继任钦差大臣,实授两江总督,督办江南江北军务。

      皇帝微微皱了眉头,大正月的,实在是不想提这些烦心事,“无非是要朕多给粮草银饷罢了,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皇后,说说你的意思。”

      “是,这发逆居然弃芜湖不顾,要先去驱赶张国梁,可见江宁城中的洪秀全已经被皇上大军的天威吓破胆子了,”杏贞先是捧了皇帝一句,皇帝得意一笑,“解了句容之围之后,又几次渡江,扫清了江宁城的外围,看来,下一步,江南江北的大营又要危险起来了。”

      “鱼刺在喉,不吐不快,皇上的这两座大营实在是太让洪秀全难受了,这鱼刺不拔了,恐怕洪秀全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皇后你说的极是,可之前两座大营刚刚被打破过,陆剑瀛和向荣还因此战死,朕怕这次他们也是守不住!”咸丰皇帝不无担忧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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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再破大营(二)

      “守不住也要守!虽然这江南江北两座大营互不统属,可毕竟是唇齿相依,若是再被打破,恐怕苏南的局势就难看了。”杏贞斩钉截铁地说道,“臣妾觉得让他们守住大营便可,眼下无须出营迎战收复失地,须知拳头没打出去之前是最能吓人的,因为没打出去之前,永远不知道拳头该有多重。”

      “西攻东守,这便是眼下的政策,皇上以为如何?”

      咸丰皇帝点点头,“你说的极是,那便命何桂清、和春、祥厚、张国梁守城为上吧,就这样发下去给军机处,就叫军机处拟旨下去便是。”

      “是,”杏贞温顺地听从皇帝的意思,在折子上用血红的朱笔写了一行小字,如今皇帝越发懒洋洋,除了军机处的几个人和肃顺之外,六部九卿亲贵大臣都难得宣见,国事之中除了南边的军事之外,政事少有打理,只是敷衍地叫杏贞写上“知道了”“依议”或者“交该部议奏”这样的模棱两可不用费脑子给出决定意见的话儿,只有军事上和军机还有皇后会商议一番,每日只是在园子里头听戏,或者是和嫔妃厮混。

      料理完了政事,杏贞又和皇帝说了些闲话,谈起嫔妃们的事儿,杏贞笑道:“今个早上起来,玉常在打发人来我这里头说身子不爽利,要请太医,臣妾已经让太医去她那里瞧着了。”

      “她身子怎么了,有么有什么大碍?”咸丰皇帝懒洋洋地说道。

      “说是心口有些闷。等下小太监应该来报信了,想必没什么大碍。”杏贞说道,帮着收罗好奏章折子,叫小太监拿出去还给军机处,“皇上今个要叫起吗?”

      “不叫了,眼下也没什么大事,让军机处的人料理便是,横竖他们会上折子,朕瞧折子便是了。”咸丰皇帝说道,“今年冬天也不算冷。想必园子里头的春色必然是极好的。到时候朕带你去万春园和清漪园逛逛,那边的柳树桃花倒是比这园子里的好。”

      “是。”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小太监如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连忙磕头不已。“恭喜万岁爷。贺喜万岁爷!”

      “慌慌张张地。有什么喜事?”皇帝在炕上皱了皱眉头,如意的声音有些刺耳,他拿了个翡翠的鼻烟壶出来。放在日光底下照了照,那碧色汪汪一片,极为通透。杏贞也瞧着如意。

      如意抬起来瞧了皇后一眼,复又低下头,声音里透着喜气,“太医说,太医说,玉常在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子了!”

      “什么?可是真的吗?”皇帝大喜,丢在那个鼻烟壶,连声问道。

      “原本请脉的太医不敢肯定,又特意请了太医院院正来请脉,这才定下来的,想必是没有错。”

      “好好好。”咸丰抚掌大笑,杏贞也连忙恭喜皇帝,“自从你和丽妃之后,六宫就再无人有身孕,如今还是玉常在有福气!”咸丰皇帝朝着杏贞说道,眉毛连连抖动,看起来是高兴极了。

      “是呀,玉常在如今有了身子,可见是有福分的,臣妾会叫人好好打理玉常在的胎,皇上不用担心。”杏贞面上也是喜悦地笑着,丝毫不见酸涩之意。

      “有皇后在,朕那里有不放心的,走,皇后,跟着朕一起去瞧瞧玉常在。”

      “是。”杏贞被皇帝拉着手,温顺的走出了勤政殿。

      ……

      咸丰六年正月十九日,李秀成部渡江抵达**,做出意图北上进击在镇江驻扎的清军的架势,去年天京事变之后,江北的镇江、瓜州等地相继失守,江南大营的清军进扎天京高桥门、龙脖子,进逼秣陵关,江北大营则是扫清了镇江等地之后,移驻江宁对岸的江浦,浦口,会同江南大营,缩小对天京的合围之势。

      这时候的江北大营恰好重建,兵多将广,物质丰盈,统帅德兴阿拥有兵勇一万五千余人,以浦口、江浦之间的陡冈、安定桥、小店一带为重点,分驻于西至江浦石继桥、高旺,东至瓜州、三岔河,北至来安,石冠集的广大区域内,绵延两百余里;长江内则有水师巡船往来游弋,以资接应,声势浩大。德兴阿甚至得意地给咸丰皇帝上奏道:“各路马步兵勇,或多或少,择要分布,有警则奋勇上前,贼多则添拨接应;祥厚一军驻扎石佛寺,无论何处紧急,皆可策应。”

      说起来倒是天衣无缝,李秀成嘿嘿冷笑,帐内的部下不明所以,“清妖真是蠢透了,若是一万五千人择一紧要之地死守,我这万余人马必然是攻打不下去的,可如今这德兴阿自视甚高,自以为攻守皆有把握,殊不知如今分散部署,恰好可给咱们找住机会各个击破!”李秀成冷然吩咐道:“即刻传令水师部,先夺取天京和浦口之间的九浮洲,叫薛蛮子之部进驻乌衣镇,往南边压去,本帅自领本部,去三岔河和德兴阿会他一会!”

      “可若是在滁州的李鸿章率军南下驰援如何?他的火枪厉害,恐怕薛蛮子抵挡不住。”一个将领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无妨,李鸿章不会南下的,我瞧着他行军出师的样式,从来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谨慎意思,西征回来之后,李鸿章便龟缩庐州府不出,直到旧年二月之后,”就是天京事变之后,“这才倾巢而出,跟在曾国藩老贼的后头捡便宜,如今江南局势乱的成了一锅粥,他李鸿章不敢来火中取栗的,况且若是他真敢南下,到了那时候,恐怕我早就解决了江北大营了,调转马头前来对付他了!”

      二月初三日,德兴阿忘记了皇帝的旨意“固守为上”,派出部队由小店进攻乌衣巷,和薛蛮子大战了三日,薛蛮子的太平军奋起迎战,打败清军,歼敌三四千人。

      二月初七日是一个明朗的天气,两个懒洋洋的斥候缩在营门后头晒着太阳唠嗑,一个年长一点的斥候伸了个懒腰,“今个咱们不当差,倒是清闲的很。”(未完待续。。)

        ☆、十八、再破大营(三)

      一个年轻的斥候闭着眼睛,躺在地上打了个滚,“横竖咱们东边也没事儿,发逆都跟着在北方打着呢,东边安全的紧,大家当差也不过是过过场子,咱们大帅联营两百里,谁敢来送死呢。”

      两个人正在闲话间,营门外隐隐想起了几声号角,站在三岔河大营上的瞭望探子用手搭着往东边仔细的瞧了瞧,不远处腾起了阵阵尘土,“这架势?恐怕不对!”瞭望的探子连忙挥动手里的铜锣。

      “当当当~”铜锣声声嘶力竭地敲了起来,惊起林中的阵阵飞鸟,“有情况,全军戒备!全军戒备!”

      两个斥候不明就里,却也连忙站了起来,隔着木栅栏望着外头瞧去,“我的天老爷,不会是长毛来了吧?”那个年轻的斥候双手拉着木栅栏,惊恐的说道。

      不远处竖起了一个巨大的旗帜,那旗帜上头写着一个“李”字,那个年长的斥候打了一下年轻的头,“叫你瞎咧咧,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赶紧地,拿起家伙,守好大营!”

      李秀成朝着三岔口的清军大营望去,只见潮水般的太平军向清军大营发起冲击,那大营虽然有些颤颤巍巍,但是依然屹立不动,清军的大营狼烟四起。李秀成瞧了瞧,“这清妖气势倒是不错,传令,各部准备,轮着上,我倒要瞧瞧,这些清妖能不能敌得过咱们天兵天将的车轮战!”

      “是!”号角吹起,两翼的太平军涌上。换下了攻营无果的先头部队,过了半刻钟,清军营中欢呼声四起,清兵越发斗志昂扬了起来,李秀成不用猜,都知道清军别处营地的援军赶到了,眉毛微微一皱,转身问传令兵,“快去问问水师部,有没有打下九浮洲。半天之内若是还未打下。叫他提头来见!”

      “是!”

      德兴阿在帅帐之中,听到斥候的来报,忧心忡忡对着边上坐着的江宁将军祥厚说道:“如今这李秀成来攻三岔河,我手里的兵不少都派到乌衣巷去了。可奈何!”

      祥厚不答话。只是说道:“大帅运筹帷幄。自然能让发逆得不了便宜去。”心里嘿嘿冷笑,这德兴阿不听自己的意见,非要搞什么两百里联营。按照自己在扬州时候的办法缩营自保便可,自己在扬州连平岗那样的小山坡都守得住,何况如今这江北原本绝无发逆踪迹,只要守住江北,断绝水道,便是大功,偏偏这新到任的江北大营军务大臣好大喜功,两江总督何桂清也是一再指手画脚,要进击发逆。这德兴阿还要自己驻扎石佛寺,四下接应,那不是拿着老子的兵来堵枪眼吗!

      所以眼下这四面楚歌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祥厚心里不厚道地冷笑,不接口要接下任务。德兴阿无法,正想开口明确下令,外头的斥候又报:“大帅,长发的水师到了九浮洲,眼下正在攻打九浮洲!朱千总请大帅支援!”

      德兴阿大惊,“这发逆果然来势凶猛!可奈何!”拿眼瞧着在边上闭目养神的祥厚,也不再推太极云手,厉声下令,“祥厚,本帅命你立刻增援三岔河!不得有误!”

      祥厚长叹一声,睁开了眼,鄙夷地瞧着这个好大喜功却又易惊易怒的纸上赵括,“大帅,眼下的局势恐怕不可为了,长毛三路齐发,就是要搞得咱们手忙脚乱,顾此失彼。若是本将料想没错,江南那边必然也被长毛缠住了。”祥厚站了起来,“四处支援,又会被发逆寻得机会击败,我哪里都不去,”德兴阿脸色大变,刷的站了起来,手指头颤抖地指着眼前这个不听号令的江宁将军,正欲叫人进来拿下祥厚,只听得祥厚也站了,抱了一拳,继续说道,“我就给大帅守住石佛寺,若是这三地不败也就罢了,若是败了,老子就给大帅守住石佛寺,若是老子不死,后头的大军无忧,大帅也是无忧!”祥厚的声音冷淡极了,似乎看透了生死。说完不再耐烦伺候这个主帅,转身出了帅帐。

      德兴阿身子一震,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了。

      太平军在三岔河清军大营外头呼喝上前攻打,本来是厮杀正酣的清军队形散乱了起来,用着千里眼的李秀成瞧见了大营里头莫名的骚动,“难道是薛蛮子那里得手了?”

      “报!”一个斥候上前禀告,“丞相!薛蛮子大人那里已经击溃清军,南下了!九浮洲也传来消息,被我们的水师南下了!”

      “好!”李秀成面色表情不变,喜色一丝未露,边上的亲兵喜形于色,“看来里头的清妖也知道自己的后路难保了!传我将令,在后头待命的两部都给我上前,冲垮清妖阵营的时候到了!”

      “杀!”外头的太平军士气如虹,冒着箭雨丝毫不畏死地上前,渐渐地,清军大营开始了溃败,一个人转身逃走,两个人,三个人,一队人,一营人,清军溃败了。

      “跑啊,跑到大帅前头去!”

      “跑啊!”

      李秀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全力追击,我要在德兴阿的帅帐用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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