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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铸清华-第5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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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瞧着杏贞微微讶然,“皇后你倒是气量大。要知道前些日子肃顺还跟在朕面前劝谏,说是这前朝政事,后宫妇人实在不宜干涉其中,说非乃仁君之象。”

      “他的胆子倒是真大,不过还是皇上脾气好,非乃仁君之象?这都不责罚他,”杏贞放下了那个炸药包一样的折子,丢回给皇帝,好像手里的折子下一刻就要爆炸,“肃顺也是一心为国,只是他也是为国,我也是为国,不过是每个人的位置不同,心里想着的事儿不同,我怎么会怪罪他,他想着祖宗家法,臣妾只是心疼皇上呢。”杏贞用热毛巾给皇帝擦了擦脸,“还好皇上从来不怪罪臣妾,所以臣妾也就妄言了这许久。”

      “哪里的话,”皇帝听到杏贞的心声,颇为动容,拉住了杏贞给自己擦脸的柔荑,“自从那唐诗妙计,兰儿你还记得吗,之后的火攻之计,若不是你,这南边的局势不知道该如何了,那反贼内杠,也有你的功劳。”

      好嘛,这在后世历史书上的描写,那就是“一步一个踩着劳动人民的血脚印”的超级反动派,杏贞有些小尴尬。

      “何况你执掌六宫,从来不拈酸吃醋,对着嫔妃们一视同仁,这都是你的好处。”

      皇帝还在絮叨着,“如今瞧着你帮着朕批折子,批的极好,朕是放心极了,虽然眼下有些烦心事,有着你宽慰朕,朕也舒心不少,和春来报,说那江宁城之中的发逆蠢蠢欲动,出兵攻了几次江南大营,倒是无功而返,只是眼下这南边又要吃紧了,只好让曾国藩全力进军......半个山东的老百姓都成了流民,可惜国库没银子,不然以工代赈,不少人能有条活路,那厘金和捐例甚好,可是急切间银子没有那么快能收上来……如今只好将就着办了。”

      杏贞回过了神,“皇上说的极是,且喝口燕窝粥,歇息一下吧。”

      “唔。”

      “日子有些凉了,皇上准备什么时候起驾回宫?”

      “朕心里不耐烦,今年且在园子里过年吧,皇后那里有些凉了,你瞧着那里合适,再找个晴朗向阳的地儿安置吧。”

      杏贞服侍了皇帝用了点心,又说了些六宫的琐事,瞧见皇帝有些倦了,便告退出来,皇帝也没多留,点点头,“明个把大阿哥带来,几日不见,倒是有些想了。”

      “是,臣妾告退。”

      瞧着时光还早,杏贞从九州清晏出来,就望着西边走来,想去瞧瞧准备住山高水长,还是住武陵春色——这两地都是山林为主的宫殿,冬日居住倒是不嫌冷,杏贞正踏上坦坦荡荡的“知鱼亭”的时候,小太监双喜就从九州清晏朝这边跑来,瞧见杏贞一行,连忙行礼,杏贞问道:“急匆匆地这是去哪儿?”

      “皇上召见丽妃在天地一家春伺候。”

      “快去吧,别叫皇上久等了。”杏贞没有露出丝毫不开心的表情,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帆儿在边上有些愤愤,到底还是让杏贞的眼神止住了,等到双喜离开之后,帆儿才道:“娘娘这是什么好性子!皇上都多久没来找过娘娘了。”

      “这算什么,你这蠢丫头,皇上不是日日见本宫的?”杏贞故意假装不知道帆儿说的是什么,开口呵斥。

      帆儿不服气,“娘娘在装傻,我说的是皇上许久没和娘娘过夜啦。”

      “你这闹春心的小蹄子!想情郎想疯了吧,到我这里乱嚼舌头,什么过夜不过夜的,”杏贞作势欲打,又开着玩笑,“我看看什么时候给你指一个好夫婿,让你日日和他一起过夜!”

      说到底现在杏贞也懒得想刚入宫的时候那样要费尽心思打扮自己获得皇帝的宠爱了,位列中宫,大阿哥生母,皇帝的最贴心私房秘书和军师,如此的这些,很难不让杏贞的心理发生变化,对着皇帝的态度也从开始的谨小慎微到现在的坦然面对,反正自己和皇帝独处也是别扭,以前有些侍寝的机会都被杏贞巧妙的用借口避开,如此几次之后,皇帝也鲜少宣召杏贞伺候就寝了。夫妻敌体么。

      “我是不怕的,”到底是有其主必有其仆,杏贞的厚脸皮帆儿也学到了不少,虽依然涨红了脸,但还是犟嘴,“自然要他夜夜陪着我过夜,我还要立下规矩:每天的洗脚水要他来倒,娘娘你是没这福气咯,可别羡慕我!”

      “罢了,说不过你这蹄子,”杏贞狂笑了一通,脚下的鲤鱼都被惊走了一大片,“咱们好生去瞧瞧,选个好地方是正经。”

      “娘娘想住哪里就住哪里,谁还敢说闲话不成。”帆儿的话语间露出了皇后娘娘驾前第一贴身侍婢的架势起来。

      “我可不夺人之美,咱们瞧着看吧。”杏贞带着帆儿一行人迤逦地消失在一片蓬发如同碎金一般的金桂花云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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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秀成玉成(上)

      咸丰五年十月中,江苏,秣陵关。

      这一年的冬天,仿佛来得特别的早。冬日里的寒意,似乎也较往年都甚。

      北风挟着重重夜色而来,把军营前的一杆大旗吹得打了几个卷。那旗子却又执扭地张了开来,在微弱的灯火光中,迎风扬起正中一个依稀的“陈”字。 时近二更,一长一少两个身影,在白毛月光的照耀下,擦过竖着陈姓的旗杆,迈步进了旁边的军帐。 帐中透出的蒙蒙光亮下,可以看出那年长者约莫四十来岁年纪,留着满脸胡子,双眼炯炯有神。他进得帐中,便向着帐内那似正独坐出神的少年唤道:“卑职参见丞相大人!”

      那少年双眼下各有两颗痣,容貌俊美,恍若天人,半点杀气也不见——这就是天国冬官正丞相陈玉成,陈玉成闻声一惊,待看清来人时,忙起身道:“阿叔,此刻没有外人,何必这般多礼?”

      被唤作“阿叔”的满脸胡子长者,陈玉成的叔父陈时永微微一笑,道:“听说大人到现在还没吃晚饭,所以过来看看。”。陈玉成十四岁就随叔父参加金田起义。因功升殿右三十检点,统陆军后十三军和水营前四军,转战湖北、安徽等地。他治军严整,骁勇富谋略,善筑垒围攻,如今才二十岁已经是冬官正丞相了。

      陈玉成一听,立即朝陈时永身后那侍卫服色的少年望去,瞧见了陈玉成略带责备的目光,少年低了头,有些心虚地辩道:“大人,不.....不干卑职的事。是阿叔先问我,我才照实说的。”

      陈时永走近两步,用半关切,半劝诫的口吻说道:“卑职知道,大人还在为句容之事心烦,可日下江苏省全境都在告急。也不是不吃饭就能解决的。大人和李丞相之间的交情,我们自然都知道,但李丞相送信来的时候,却未必清楚我们的处境。自上半年天京城里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故,翼王千岁又离开了天京,此地的清妖也极是猖獗,若他知道,谅必不会见怪大人。其实大人该比谁都清楚,咱们在秣陵关还要防着攻打芜湖县的曾国藩,我军对句容之围。实是有心无力啊!”

      清廷在咸丰五年下半年咬紧牙关。搜罗出粮草银饷再建江南江北大营。向荣身死之后继任的钦差大臣督办江南军务的和春和张国梁自金坛出发,绕过句容,重新在孝陵卫安营扎寨,此时天京城中人心惶惶。石达开又负气出走,军心不稳,和春扎营三日,天京城之中居然无一人出来骚扰,让和春安然无恙的组建好了江南大营。

      和春志得意满,便调转枪头,直指句容,此时刚好是太平军地官副丞相李秀成率了两千太平军固守句容,如今张国梁气焰嚣张。日夜围困句容攻打不休,李秀成有些难以抵挡,派了使者前来秣陵关找陈玉成救援。

      陈时永口中的李丞相正是地官副丞相李秀成,陈玉成一直凝神听着,等到陈时永说完。这时才笑道:“知道了,阿叔,我刚才想通了,正准备叫人送晚饭过来。这几日一直食不甘味,如今想......”

      “哦,是么?”陈时永闻言,顿时一喜,道:“如此甚好,待我去叫他们弄些饭菜来。大人的口味我最清楚,包您吃得可口。”

      “那就烦阿叔亲自走一趟了。”陈玉成点头笑道。

      待陈时永走出了帐,一旁那少年----是年十八岁的玉成族弟陈聚成,先朝帐门口望了望,而后走近陈玉成身边,悄声道:“丕成哥,你方才所说,是当真的吗?你真不打算救以文哥了?”陈玉成原名陈丕成,李秀成原名李以文,玉成,秀成之名乃洪秀全所赐。另天国礼制“哥”为特指耶酥,因而陈聚成使用旧时称呼只能在私下用“悄声”。

      “聚成,”陈玉成打量着这个小自己两岁的同族兄弟,笑了起来,俊美的脸上笑容宛若秋霞,突然问道:“你怕死吗?”

      聚成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问得一呆,看着玉成的神色,一时猜不透他在些想什么。他眨了眨眼睛----他和玉成长得很像,尤其是那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接着决然道:“不怕!我听说,大人率五百天兵奇袭镇江城的时候,也就和我现在一般大。你不怕,我也不怕!”

      “好!”玉成拍案笑道:“你现在马上去,替我请叶检点和刘指挥过来,说我有事相商。”

      “是!”聚成干脆地答应着,转身朝走去。到了帐门处,却又忍不住停了下来,回过头,狐疑道:“大人,你?......”

      玉成眼中闪着笑意,神秘地说道:“我带你,再来一次奇袭!”

      直到聚成的身影消失在帐门之外,他眼中的笑意才收敛起来,渐渐化成了坚毅之色......

      不一时,检点叶芸来与指挥刘枪琳便相携来到帐中。见礼之后,叶芸来首先开门见山地问道:“丞相大人唤我二人前来,可是有何急事?”

      “正是。”玉成答道,“句容被围,向我军求援之事,二位想必早已听说了。”

      “是,我等皆已知悉。”仍是叶芸来答到。

      “我已决定,明日一早率本部三千兄弟前往援桐,我去之后,请两位统率所属一万兄弟,继续援助芜湖!”

      “大人,请三思啊!”叶芸来闻言,立即脱口说道。

      “是啊,大人!”刘枪琳跟着说道:“大人只带三千人,城内亦只有残兵不足七千,此去只怕非但难解桐城之围,还会遭遇险境,万请大人三思!”

      “二位不必多言了!”陈玉成断然说道,“正因为句容只有残兵不足三千,我才更非去不可!”他停了一下,微微缓和了语气,又道:“我也知敌众我寡,不会和妖兵正面交战,只打算自其背后突袭,攻其不备。当然,妖兵势大,既使合我两部之力,也未见得便能解句容之围。我只求缓得一缓,待天京局面稍安,芜湖战势初定之后,想天王必会尽速调兵来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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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秀成玉成(中)

      叶芸来与刘枪林对望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叶芸来遂道:“义王南行前曾有训谕,令我等凡事惟丞相大人之命是从。既然大人决意援句容,我等愿随大人同往!”

      “不!”陈玉成清亮地说道,“义王殿下留二位在此,是为增援芜湖,我岂可另调你们他援?” 翼王石达开自北王韦昌辉身死之后回到天京,众家兄弟都很是佩服石达开的为人,觉得他讲义气,一致要推选石达开为义王,石达开坚持不肯,可是大私底下都是这么称呼石达开了。

      “大人!”这一次开口的是刘枪琳,“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大人既已有主张,我等又怎能眼看大人独自前去冒险?”

      “不,刘大人。”陈玉成摇了摇头,“古人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以利国家”,但我此行......”他深吸一了口气,道:“我此行,实则是为私谊,非为国家。”他望了二人一眼,又继续说:“所以,我不能带大军走。此番因私擅动,是我一人之事,日后若天王追究,皆由我一人承担。但若因此令芜湖有失,妨碍了天王对安省的大计,则教我有何面目再对天王于他日?这件事,我意已绝,二位就不必再争了!”

      叶,刘二人闻言,又再次对视了一眼,叶芸来试探着道:“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可曾与麾下将官商议妥当?”

      “哈哈!......”陈玉成闻言,仰天笑道:“既已决定。又何须再议?叶检点的关心玉成心领了!两位只要力保宁国不失,使我不至背负因私害公之名,则我此行无论成败进退,都将对两位铭感五内!”

      “大人言重了!”叶芸来肃然说道:“大人对故人的情义,卑职佩服之至!既然大人决心已定,卑职恭敬不如从命!”

      “丞相只管放心前去,不必挂怀芜湖战事!”刘枪琳接道:“天色已晚,大人既准备明日启程,还请今日早点安歇。”

      陈玉成点了点头,正容一礼。说道:“多谢二位大人成全!”

      叶。刘二人各还一礼,随即告退。他们刚一出帐,陈时永便走了进来。看到他,陈玉成微微一怔。随即坦然说道:“阿叔。方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陈永时点了点头,他有一肚子话想说,却终于只说道:“大人。如不放心句容战局,可以致书天京,请天王调兵援救,至少也可先将救援之意禀报天京,待天王允准后再行出兵。大人非要一人承担下来,这又是何苦呢?”

      陈玉成摇头道:“如非情势紧迫,万不得已,句容也不会直接向我军求援。如要等待天京回文,书信往来,旷日费时,我怕远水难救近火!何况----” 何况如今天京城里头恐怕谁也不想出城杀敌了!

      这时,已有人将晚饭端进帐来,玉成一时收住了话头,待来人一一退出,才又继续说道:“而今芜湖告急,战事吃紧,庐江,巢县,六安,舒城,无为皆连陷入妖手,句容,溧水相持正烈,天王万岁执掌中枢,自有一个大局在;攻守之计,不是我们这些京外将领该轻易置喙的。”

      “可是,未得军令,擅自移师,这个罪名大人应该清楚。天王治军严明,不在东王之下,如今更是大权在握。即令他有心回护,也不能不顾及军令威严,众**议啊!”

      “只要能救下句容,就算日后殿下砍我的头,我也心甘!”陈玉成清脆响亮地说完这句话,便来到案前坐下,道:“多谢阿叔费心张罗,今日自打午后就没沾过水米,还真饿狠了哩!”又侧脸冲聚成道:“你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坐下吃点?”

      陈永时苦笑道:“大人现在倒吃得下去了?”

      “当然!”玉成笑道:“饿着肚子上战场,岂不便宜了清妖?这话不是阿叔说的么!”

      “既然如此,大人慢慢享用吧,”陈永时既气且笑地道,“卑职告退了。”

      “阿叔且慢!”刚走两步,陈玉成却在身后喊住了他。

      回头看时,却见他已放下碗筷,道:“阿叔前两日腿上受伤,尚未痊愈,就请留在此地相助叶检点和刘指挥援助宁国,不必随我去桐城了吧。”

      “哈哈......”陈永时闻言大笑道:“丕娃子,你也太小瞧你阿叔了吧!你不怕死,难道你阿叔就是贪生怕死之徒么?”

      “不,我没这个意思!”陈玉成说着,眼圈却已是一红,低声道:“我刚没了一个叔叔,不想再......”语音哽咽,竟说不下去了。

      陈永时心中大震,一时也竟说不出话来。

      次日清晨,旭日初升,朝霞未散,三千将士整装待发,叶芸来,刘枪琳在营门外为陈玉成饯行。

      眼见霞光映红了彼此的面庞,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大人保重!愿大人马到成功,捷报早传!”叶芸来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来。

      “保重啦,丞相大人!”刘枪琳动情地喊道。

      陈玉成手牵马疆,沉默着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斟酌着什么。半晌,才轻声对二人道:“玉成此番未奉军令,擅作主张,如蒙天父保佑,天兄赐力,旗开得胜,救得句容,他日自当亲向天王陛下谢罪!”

      “大人!”叶,刘二人齐欲打断他的说词,他却没有理会,继续言道:“若是万一我没能回来,就烦劳二位代为转致翼王殿下,他的知遇之恩,丕娃子只有来生再报了!”

      叶刘二人心下激动,还想说些什么,陈玉成却已毅然翻身上马,大声喊道:“来人!”

      一旁的陈聚成立即策马上前,应道:“大人吩咐!”

      “传令,点炮出发!”

      “遵令!”聚成答应一声,随即回过马去,高声喊道:“丞相大人有命,点----”

      话音至此,却突然打住----他眨了眨一双大眼睛,似乎在努力辨别着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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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秀成玉成(下)

      与此同时,陈玉成,叶芸来,刘枪琳,也都听到了一阵由远而近的声音。

      陈玉成麾下指挥梁成富,这时策马走近两步,说道:“大人,好象有快马正向此驰来!”

      所有的人,都凝神倾听着。没错,在寂静的晨曦中回荡的,是急促的马蹄之声。每个人眼中,都露出兴奋祈盼之色,仿佛在这蹄声之中,暗藏着某种希望。

      当片刻之后,那马上骑士在一位前队士兵带领下,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陈玉成眼前顿时一亮,脱口喊道:“刘大人,怎么是你!”

      来人正是天王府二十四承宣之首----左一承宣刘逸才!

      他见到陈玉成,立即下了马,紧走几步来到跟前,不及行礼,便取出一封文书,说道:“丞相大人,天王加急文书在此,请大人立即拆开!”

      陈玉成一眼便瞧见那封套上盖着的飞马腾云戳印,不待他说完,已然飞身下马,抢过文书,展开观看。

      读了数行,他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异常。

      离得最近的几位将领,梁成富,邱远才,陈时永,叶芸来,刘枪琳等人,都认得刘逸才,亦均已看见文书之上的云马戳印,不由相互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眼神,原先骑在马上的也已纷纷下马,围拢过来----云马文书,是天国最紧急的加急文书,传递之时,通常都是人停马停信不停。而这封云马文书。却由翼殿承宣由天京一路送来,实属异乎寻常。莫非天京又出事了?而陈玉成看信时流露出的那种前所未见过的凝重神色,又更增添了众人的疑虑。

      陈玉成看完了训谕,随手交给近旁的叶芸来,未发一言。黑白分明的眼中闪着幽幽的光芒,似正沉浸在思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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