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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路最主要的建筑是银安殿和嘉乐堂,殿堂屋顶采用绿琉璃瓦,显示了中路的威严气派,同时也是亲王身份的体现。东路的前院正房名为多福轩,厅前有一架长了两百多年的藤萝,在京城极为罕见。东路的后进院落正房名为“乐道堂”,是恭亲王的起居处。西路的四合院落较为小巧精致,主体建筑为葆光室和锡晋斋。精品之作当属高大气派的锡晋斋,大厅内有雕饰精美的楠木隔段,为和?仿紫禁城宁寿宫式样。府邸最深处横有一座两层的后罩楼,东西长达一百五十六米,后墙共开八十八扇窗户,内有一百零八间房,俗称“九十九间半”,取道教“届满即盈”之意。恭亲王府占据京城绝佳的位置。古人修宅建园很注重风水,北京据说有两条龙脉,一是土龙,即故宫的龙脉;二是水龙,指后海和北海一线,而恭王府正好在后海和北海之间的连接线上,即龙脉上,因此风水非常的好。古人以水为财,在恭王府内“处处见水”,最大的湖心亭的水,是从玉泉湖引进来的,而且只内入不外流,因此更符合风水学敛财的说法。
奕?端坐在乐道堂内,恭亲王是一个颇有英武之气的年轻人,浓眉大眼,眉间还有一颗痣,容长脸蛋,方口挺鼻梁,和皇帝的文弱不同,奕?透着一股勃勃生机。奕?看到桌上明黄色的上谕,沉思不语,这皇上怎么突然想着给自己加差事了,还一加就是这么重的差事:在军机大臣行走,军机可是王公贵戚打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自己这么一个和皇帝争过储位最应该排除在军国大事外头的亲兄弟,皇上怎么会让自己进了军机?
年方二十一岁的恭亲王有些困惑,毕竟这时候的恭亲王还不是日后周旋于列强之间,挥洒自如的洋务派首领,还为着皇帝的任命摸不到头脑。
外头自己的亲随进了来,附耳在奕?耳边说了几句话,恭亲王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叫亲随退下。
“懿贵妃……”奕?低不可闻地说出了了这三个字,书房内渐渐的沉寂了下去。
有机会倒是要好好谢谢这个在皇上那里说得上话的懿贵妃娘娘了。
ps:前日看了《火烧圆明园》,没想到张铁林年轻的时候扮演恭亲王如此的英气勃勃,帅呆了!大家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哦。
☆、二十四、圆明三园(一)
清朝统治者入关以前在东北过着游牧生活,气候凉爽。入关后,他们对北京盛夏干燥炎热的气候很不适应。清朝皇帝感到那里呆板憋闷,特别是在康熙初年,紫禁城发生过火灾后,为了防火,砌了高高的宫墙。皇宫里院院相套,再加上溪沟水流过于平缓,几乎成了死水,这使得皇帝们有些厌倦深囿高墙的宫廷生活,于是,从康熙初年,便开始修建园林,这种修建工程延续了二百多年。北京的西郊,有连绵不断的西山秀峰:玉泉山、万寿山、万泉庄、北海淀等多种地形,自流泉遍地皆是,在低洼处汇成大大小小的湖泊池沼。
玉泉山水自西向东顺山势注入昆明湖,成为西郊最大的水面。这里开垦了大片水稻田,形成了自然风景区。早在辽代,封建帝王就选中这里建造了玉泉山行宫,到了明代,这里的自然景色吸引了更多的游人,于是一些达官贵人就占据田园营建别墅,大片土地被一块块占去。到了明万历年间,明皇亲武清侯李伟在这里大兴土木,首先建造了规模宏伟,号称“京国第一名园”的清华园(故址在北京大学西墙外)。嗣后米万钟又在清华园东墙外导引湖水,辟治了幽雅秀丽的“勺园”,取“海淀一勺”的意思。空旷郊野,出现了亭台楼榭与湖光山色交相辉映,成为京郊名噪一时的园林荟集之地。到了清朝,皇帝也同样看中了西郊这块绝好的造园之地。开始大规模地兴建园林。
“圆明园”,这一名称是由康熙皇帝命名的。康熙皇帝御书三字匾牌,就悬挂在圆明殿的门上方。对这个"圆明"雍正皇帝有个解释,说“圆明”二字的含义是:神,君子之时中也;明而普照,人也。”意思是说,“圆”是指个人品质阶级的理想标准。圆明园的位置在挂甲屯的北面,距畅春园约一里多路,康熙时代的圆明园,里面有前湖、后湖等,其内建有“牡丹台”、“天然图画”等园景。当圆明园还是一座藩赐园的时候,规模是不能超过皇帝的畅春园的,所以建景不多,名声也不大,远远比不上畅春园。可后来随着主人的登基,清王朝的太平盛世到来,在其60多年陆续扩建中,终于成为了中国有史以来最宏伟的皇家园林。乾隆帝继位后,在圆明园内调整了园林的景观,增添了建筑组群,并在圆明园的东邻和东南邻兴建了长春园和绮春园(同治时改名万春园)。这三座园林,均属于圆明园管理大臣管理,称圆明三园。
六月三日,皇帝和皇太贵妃、懿贵妃并**各位嫔妃的车架缓缓地经过大宫门前头的照壁,在大宫门前头下了车,杏贞就着小安子的手从自己的马车上下来,打量着富丽堂皇的圆明园大宫门正门,激动的不能自已,上辈子对于圆明园最有印象不过于《火烧圆明园》的片子了。在电影《火烧圆明园》中,羸弱的咸丰皇帝手扶龙塌,听着前线飞报的战况,满脸惊惶;当听说“圆明园”已被付之一炬、洗劫一空时,大口吐血昏了过去。
画面切换到曾经雍容华贵的圆明园,黑烟弥漫,火光冲天,英法联军的首领们拄着文明棍儿,在黑洞洞西式武器的枪口威慑下,张牙舞爪地任由部下大肆劫掠;兽蹄遍及之处,草木含悲,砖石饮泣。偌大的圆明园被摧残得面目全非,大清王朝的皇家尊严被践踏得支离破碎。中华民族自此进入了近百年的屈辱史,谁都可踢上一脚,咬上一口。
杏贞的神色转向了冷淡和坚硬,小安子不愧是人精,瞅着懿贵妃的神色转为冷漠,悄悄地问道:“贵妃娘娘,您在想什么呢?”
“本宫在想一句话。”
“什么话呢?娘娘说给我听听吧。”
“那就是落后就要挨打。”杏贞丢下了这句让安德海摸不着头脑的话,头也不回地跟着咸丰皇帝进了圆明园的正门。
咸丰皇帝在九州清晏殿的东暖阁坐下,早有准备的小太监,敏捷有序地上前伺候,首先是一块软白的热毛巾递到他手里,然后进参汤和燕窝,最后是小太监如意,捧进一个朱漆嵌落点的大果盒,跪在御座旁边,盒盖揭开,里面是金丝枣、木樨藕、红荔枝、杏波梨、香瓜等五样蜜饯水果,皇帝用金叉子叉起了一片香瓜放在口里吃了,些许的舟车劳顿这才解了些,杏贞陪着皇上用了些水果,其他的嫔妃已然安置了,康慈皇太贵妃也去了“长春仙馆”歇息。
皇帝丢下了金叉子,定了定神,开口笑着问道:“兰儿,你选好了住哪里头了吗?”
“臣妾第一次来园子里,那里能知道哪里好,不过上次皇上还记得吗,臣妾跟您说过,想着去杭州,听闻这园子里头有乾隆爷下江南的时候照着西湖十景来建的房子,臣妾倒是想住哪里呢。”杏贞笑盈盈地说道。
“这个自然好说,唔,就住在曲院风荷吧,这个时候的荷花刚好给你解暑热,离着朕的九州清晏也近,朕好时常来看你。”咸丰皇帝想了一会,就给懿贵妃指了曲院风荷。
“多谢皇上,那臣妾先去安置了,皇上您也先歇息一下,再叫军机们议事,国事虽然繁忙,但皇上的身子才是第一要紧的。”杏贞行礼如仪,就着安茜的手就准备告退,咸丰皇帝含笑颔首,待到懿贵妃退下之后,皇帝闭着眼养了会神,过了一会,开口道:“传丽嫔,东暖阁伺候。”
“喳!”
昨天晚上有点事,今天早上补发,傍晚还有一章。
☆、二十四、圆明三园(二)
杏贞也不要轿辇,从九州清晏殿出来,转向东北角,一路穿花拂柳,绕到了天然图画的一方楼,在一方楼上远眺西山群岚,中观玉泉万寿塔影,近看后湖四岸风光,景象万千,宛如天然图画一般,这就是“天然图画”的得名由来。安茜指着院内的一颗巨大的玉兰花树说道:“这就是御园玉兰之祖,乾隆爷小时候常在树下游玩,说是和乾隆爷同庚呢。”杏贞看着那高等高大挺拔的玉兰树,长到了十几米高,啧啧称奇,“不知道春天的时候,满树花开,东风拂过,吹落片片花雨是怎么样的美景。”
“今年咱们进园子已经晚了,明年请皇上早点入园子不就可以看见了么。”
看着东边还有一条绿玉似的长堤,那便是苏堤春晓了,隔着后湖的水面,还远远眺望了一番碧桐书院,那碧桐书院四面环山,遍植梧桐树,草木茂密,是一处非常清静的地方,时人将桐树喻为高洁、正直的象征,认为桐树能招来凤凰,这里桐树森然,凝聚着吉祥、静谧。初夏,桐树满枝,香气阵阵。盛夏,森森桐叶,退避暑气,清静安详,是一处静室读书的绝佳境地,雍正帝常年在此读书。
这可是熹贵妃住过的地方诶,杏贞神往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也是懿贵妃,并不输给甄嬛,骄傲地抬了抬胸,转向西边去了。
" 过了碧桐书院,在同乐堂的前头,自己的住处就到了,只见正殿一排五间,仿照杭州西湖曲院改建,福海引进来的水挖了一个大池子,跨池有一座九孔大石桥。仿杭州西湖曲院风荷景色,湖内遍植荷花,宽阔大张的深绿色荷叶在烈日的照耀下,遮住了杏贞远眺的视线,一望无际的碧绿色海洋被夏日的晚风一吹,掀起绿色的波浪,呼啦啦,荷叶翻出了浅绿色的叶背,齐齐微微伏倒,转眼间又恢复了原状,浅绿色和碧绿色在骄阳的照耀下光影变幻,此起彼伏,叶子的海洋中,漂浮着随风摆动的白色荷花。象牙色的荷花有的昂首挺胸,热烈的凌驾在荷叶放肆地盛开着;有的在荷叶里半遮面,微微的透着待字闺中的羞涩风华;有的就靠着水面伫立着,掩盖在层层荷叶下,婉约细致,从容绽放,只等人走进仔细瞧着才能发现。花瓣尖透着一抹淡淡嫣红,素净的白中隐隐有不胜娇羞的红,鹅黄色的花蕊抱着淡绿色的莲蓬不肯撒手,却零落散了几缕蕊丝无意间露在花瓣外,一阵风吹过,透着诱人的香气吸引着蜂蝶的采驻。
小太监打着青罗伞盖在懿贵妃的头上,懿贵妃绕着湖边的大路走了几步,湖边种了许多亭亭玉立的合欢花,绯红色的合欢花宛若小伞,杏贞坐在临湖的小亭子上看了看荷花海里头俏丽卧着的九孔石桥。杏贞眼尖,看到桥东牌楼题匾为:玉?,就问安茜,“这桥叫什么?”
安茜俯身答道:“桥西牌楼题匾为金鳌,桥东牌楼题匾为玉?,故名金鳌玉?桥,不过大伙儿日常都叫着九孔桥罢了。”
安茜还介绍了北边的一群小院子,那是曲院,和西湖边的一样吗,也做酿酒之处,不过仅仅是装饰而已,现在的功用是留着给太监宫女们住,在这万园之园里怎么能酿酒,让酿酒的酸味冲撞到贵人们呢。
杏贞看了看这神似西湖却又更甚美于西湖的圆明园中的曲院风荷,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西湖美景百年之后还在,可这里头的曲院风荷,再过个七八年,就要毁于祝融了。
一定要保下来,不惜一切代价!
帆儿和小安子对视了一眼,懿贵妃怎么进了这圆明园还不高兴了呢,这里头可比储秀宫舒坦多了。
杏贞睁开了眼,神色转为坚定,招呼过唐五福,“你去看看皇上召了谁,然后打听云贵人住哪里,然后你去请云贵人来本宫这里。”
“喳。”
杏贞到了曲院风荷的正殿,进了殿内坐在主位上,莳花送上来了雪梨枇杷汤,杏贞饮着佳肴,看着正殿外头的绮丽风景,险些要沉醉于其中了。
唐五福进来欠了欠身,禀告道:“云贵人住在‘别有洞天’,离咱们这里不远,云贵人已然说了即刻就到,皇上这时候没见军机大臣,召见的是,”唐五福看了看懿贵妃的脸色,低下了头,“召了丽嫔去伴驾。”
“这丽嫔可是刚刚出了月子啊,这.....”安茜讶然,然后对着杏贞说道。
“无妨,皇上喜欢她就罢了,你们也不必担心本宫会吃醋,眼下本宫已然是贵妃,这些争宠的小手段,留给那些低等级的嫔妃玩去好了。”
“是。”
☆、二十四、圆明三园(三)
主仆几人正在说话间,外头小丫头听云来禀报说云贵人已经到了,杏贞连忙叫请进来,云贵人进了内殿,只见云贵人穿了一件素色的蝉纱旗袍,头顶亮银牡丹花式样的旗头,倒是显得清纯可人,云贵人盈盈拜倒,杏贞连忙叫起来,还没等云贵人坐下,杏贞就劈头盖脸地问道:“你那兄弟可进了园子了?”
云贵人微微诧异,却也不失了礼数,连忙回答道:“方才叫小太监给臣妾传来了消息,说是驻跸在紫碧山房的后头,那边有个跑马场。”
杏贞拍了拍手,“那便是极好,咱们先用些点心,你呀,陪着本宫去看看你兄弟的骑术如何,上次皇上也应允了,你兄弟若是好的,自然会给他一个前程。”
云贵人激动的跪下来,伏在地上不肯起身,口中连道:“臣妾能认识娘娘,真是臣妾以及母家的毕生荣耀!”
“无需多礼,你快起来吧。”
云贵人想起了什么事,“可是臣妾听说皇上不许娘娘您骑马。”
“无妨,本宫只是去看看而已,不骑,咱们先用些点心吧,走了这会子路,我的肚子倒是有些饿了。”
“是。”
圆明园山起西北,水流东南,与中国的地形颇为相似。居于园内西北角的紫碧山房又名寒山,地势较高,广叠山石,正是中国西北昆仑山的象征。紫碧山房初步建成于雍正九年,当时只有一些小型建筑。乾隆二十二年乾隆第二次南巡归来,以明代苏州名士赵宦光的寒山别墅为蓝本,对紫碧山房进行了大规模的改扩建工程,乾隆二十五年基本完工。乾隆曾经多次来此登高赏景,留下了“赵家粉本饶仙趣,陶氏清辞无俗缘”的诗句。
因为紫碧山房是在圆明园的西北角,离着杏贞的曲院风荷极远,在云贵人并安茜帆儿安德海的劝说下,杏贞坐起了轿辇,一路舒舒服服地游览起路上的景色来,过了同乐院,再上了舍卫城,看了水木明瑟,也赏玩了多稼如云,这才堪堪到了紫碧山房,爬上紫碧山房的假山,在引溪亭休息了一会,听得山后有阵阵马鸣,杏贞极为兴奋,连连催促抬轿辇的小太监快快起身,顺着山麓走下去,绕过一大团开的正艳的蔷薇花,就到了宽阔平整的跑马场。
绕过蔷薇花,阵阵战马嘶鸣声就扑面而来,杏贞凝眸一看,只见得一个穿着白色劲装的矫健少年武官在一匹胭脂马上上下翻腾,一下子又钻到了马背下,惹得几个没见识的小太监惊叫连连,过了一会,那少年武官转了马头,抽出一把木刀来,俯冲地像几个稻草人奔去,只见刷刷几刀,那绑在柱子上的稻草人全部被少年用刀砍断了脑袋,一时间场内稻草飞舞,煞是好看。
少年武官砍了稻草人的头,耳朵一动,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转过头一看,看到了云贵人一行,裂开嘴笑了一下,一夹马肚子,那胭脂马就朝着云贵人并懿贵妃一行冲了过来。
安德海几个人大惊,连连站在了懿贵妃的前头,大声喊叫:“保护懿贵妃!”
“还不快快下马!”
“冲撞了懿贵妃,小心你的脑袋!”
云贵人动也不动,懿贵妃也动也不动,开玩笑,自己倒是想动,可惜被安茜和帆儿死死抱住了,动也动不了。
云贵人看到那马已然近在咫尺,正欲飞扑上前拉住马缰,那少年就一转马缰,胭脂马嘶叫一声,就停在了懿贵妃一行人的十米开外。
那少年武官欣喜地朝着云贵人叫了一声:“姐姐!”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滚下马鞍,单膝跪下,给云贵人行起了礼,“微臣武云迪给云贵人娘娘请安,娘娘万安!”
云贵人来不及给懿贵妃谢罪,虎着脸,上前一把揪住了那少年武官的耳朵,厉声喝骂道:“你这小兔崽子,吃醉了酒,在懿贵妃娘娘面前如此放肆,若是惊了懿贵妃娘娘的胎,我第一个就要剁了你!”此时云贵人方脱了平时在宫里头胆怯唯唯诺诺的样子,才显出将门虎女,长姐如母的风范来。
那少年武官歪着头,张牙咧嘴地被云贵人扭住耳朵,嘴里直喊着痛痛痛,却又不敢用力挣脱开,杏贞呼喝着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安茜和帆儿推开,整了整仪容,款款地从轿辇上下来,叫住了云贵人:“妹妹,无需动怒,你这兄弟本来是想和咱们闹着玩,你如此紧张,倒是吓到他了。”
云贵人这才放开武云迪的耳朵,向着杏贞行礼道歉,“我这兄弟不懂事,娘娘大度不见怪,臣妾却是不好意思呢。”转过脸,朝着武云迪说道:“还不赶紧向懿贵妃娘娘请安!”
武云迪重新利索地行了个礼:“微臣武云迪给一贵妃娘娘请安,懿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免礼,快快起来吧。”杏贞绕有兴趣的看着英姿飒爽不卑不亢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千总武云迪,想到方才他那精湛的骑术,忍不住开口赞道:“马作的卢飞快,刀如霹雳弦惊,你这骑术可真了得啊,武千总,你这姐姐整日里还说你的骑术只是一般,本宫瞧着,这人马一体,不比那些蒙古八旗的汉子们差!”
云贵人欠了欠身,“娘娘谬赞了。”
“本宫看着也不必什么测试了,刚才的骑术我已然看到了,妹妹你放心,本宫自然会给他一个前程,”云贵人连忙跪下磕头不已,杏贞扶起了这个在宫里不算得宠的英姿少女,“你我姐妹无需如此多礼,”又看到武云迪疑惑的看着自己,笑了一笑,“武千总,你可愿意去南边杀逆贼去?”
武云迪激动万分连忙跪下:“这是微臣毕生的愿望,微臣实在不愿就在围着宫墙执勤老去,微臣想去杀敌立功!”
“不过,这立功可不是空口白牙就能立的,可是要浴血奋战,说不定就要马革裹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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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看完男子短道速滑5000米接力,为中国的小伙子们感动了。男子接力的比赛表明:中国人虽然在现代化的进程中一开始就摔倒落后,但是奋起直追,终会站回世界之巅!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为了国家的辉煌而奋斗!
☆、二十四、圆明三园(四)
“大丈夫宁愿马革裹尸,也不愿老死床前!”武云迪看着边上又激动又伤感的姐姐,连连朝着懿贵妃磕头,“若是云迪真有那一日,微臣求娘娘在宫里照拂些云贵人,让微臣也死得瞑目!”
云贵人边抹着泪边叹道:“好好好,也不枉费阿玛生前对你的教诲,姐姐我自然会好的很,就指望你给自己个搏出一个前程。”
杏贞不以为意地朝着云贵人挥了挥帕子,“哪里就说到这么远的事儿了?本宫这不是测一下武千总的决心吗?你姐姐自然是本宫的妹妹,我照顾她是应该的,快起来吧你们,哎。”杏贞目光灼热地望着那匹矫健的胭脂马,“若不是本宫现在有着身子,真想上去骑一会子。”
武云迪得了杀敌的去处,心情分外高兴,见到懿贵妃喜欢骑马,就开口笑道:“贵妃娘娘,云贵人娘娘的骑术比微臣还要好,日后娘娘诞下阿哥,云贵人娘娘自然会帮着娘娘学骑马的。”
“好好,这个自然最好,云妹妹,本宫这可记下了。”
云贵人见自己弟弟的前程已定,心情也分外愉悦,连忙接口道:“这是自然,娘娘吩咐,嫔妾没有不能答应的。”
几人正在说笑间,武云迪怂恿着安德海上前也挑一匹马试试看,安德海哆嗦着往着胭脂马身边一靠,正颤颤巍巍地准备用手去摸马耳朵,那胭脂大马闻到了安德海身上沾染的荷花香味,马嘴一个喷嚏朝着安德海打来,安德海“哎哟”一声,手脚并用地转头爬到了懿贵妃的身后瑟瑟发抖,众人哄堂大笑,连帆儿都忍不住嘲笑起安德海:“就小安子的嘴巴最硬,胆子最小!”
杏贞开心地笑了一会子,又想到了什么,朝着武云迪问道:“武千总,僧格林沁郡王现下在何处?”
“回懿贵妃娘娘,僧王平时均不在园子里,每天的这个时刻,僧王从西北角门入园子,就在那紫碧山房的东边小院子里头检阅下关防,这个时候正在紫碧山房里头呢。”
正好,我刚好要找他,以前在宫里不方便,如今在这圆明园里头,见人商量些事情,果然方便多了。
“你去把僧王请来,本宫就在这里等他,就说南边打仗的方略,本宫有些事情和他说说。”若不是用战事引诱着僧格林沁,恐怕僧王一句“外臣不宜见内眷”就把自己挡在这里了!
“喳!”
杏贞对着云贵人笑道:“等会武千总带了僧王过来,云妹妹你就和你娘家兄弟到别处去聊聊,要不妹妹你自行回去也无妨。”
云贵人识趣地说道:“是,臣妾就在舜芳书院前头等着贵妃娘娘。”
“也好,等会去我殿里,咱们对着那些荷花用了晚膳,妹妹再回去休息,这也便宜的很。”
“正是呢。”
过了半盏茶时间,一个穿着四团正龙补服中年王族匆匆赶来,后边还跟着武云迪,那中年年男子行到懿贵妃几人前头,不敢抬头,连忙甩了甩马蹄袖子,跪下请安:“臣下僧格林沁给懿贵妃娘娘请安,给云贵人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杏贞手里正拿着一朵开的正艳的蔷薇,放在鼻尖嗅着,看到僧格林沁跪在地上,连忙叫起,“僧王快起,您是皇上的表格,本宫不敢受如此大的礼,武千总快把僧王扶起来。”杏贞持着蔷薇花,整了下衣服,给站起来的僧格林沁福了一福,僧格林沁连道不敢,侧身让过了懿贵妃的行礼。杏贞眼珠一转,朝着云贵人笑道:“妹妹你许久没和娘家兄弟碰面,如今有了机会,赶紧去多说些体己话吧。”
“是,臣妾告退。”
云贵人和武云迪行礼后告退,只留下了科尔沁左翼后旗扎萨克郡王僧格林沁和懿贵妃杏贞,还有安茜并帆儿小安子,几个抬轿辇的粗使太监已经被安德海赶远远的去了。
僧格林沁是典型的蒙古人种,圆脸,小眼睛,大嘴,此时正恭敬地低着头准备听着杏贞说话,杏贞笑着开口了:“僧王何必拘谨,本宫今天来只是想和你说些南边的事儿,不知道皇上是否已经让僧王去南边剿贼了?”
“回懿贵妃的话,正是,先如今微臣正准备着统领健锐营、外火器营、两翼前锋营、八旗护军营、巡扑五营及察哈尔各官兵,并哲里木、卓索图、昭乌达蒙古诸王劲旅,等皇上定下日子,就出征南边去。”僧格林沁不敢怠慢,将自己准备的事详细地说了出来,自己隐隐约约仿佛听到自己的任命还是眼前这位懿贵妃娘娘提给皇上,皇上这才想起自己个的。
“唔,这些人倒是也足够剿灭了发逆北伐的三万人马了,本宫也和皇上说了,只要逆贼不过黄河,南边的些许胜败不算重要,”杏贞微微苦笑,为着自己的话而暗暗脸红,这和日后的什么*的底线在京师五环线上一样。杏贞目光炯炯地盯着僧格林沁,“若是在年底或四年初,能歼灭逆贼北伐之军,这北方就乱不起来!”
“微臣必当为皇上肝脑涂地!”僧格林沁还是要些脸面的,没有厚颜加上“为懿贵妃娘娘肝脑涂地”。
杏贞不以为忤,笑了笑,“为谁肝脑涂地不重要,重要的是用心当差,僧王,”僧格林沁微微欠身,示意自己正在聆听懿贵妃娘娘的教诲,“本宫送你几句话,重点设防、半渡击之,画河围歼!”杏贞摆了摆手,示意安德海把抬轿辇的小太监叫回来,杏贞坐到了轿辇上,手里捏着那朵蔷薇花,对僧格林沁微微欠身,笑着说道:“本宫就先祝僧王旗开得胜,马到功成了。对了,那个武云迪若是可堪大用,僧王不妨让他历练历练,见见血,本宫在皇上那里已经保举过了。”说完之后一拍扶手,四个太监抬起轿辇,又快又稳地望着南边去了,只留下跪送懿贵妃的科尔沁左翼后旗扎萨克郡王僧格林沁,还跪在原地,细细地咀嚼这懿贵妃那三句宛若黄钟大吕在自己心里反复敲响的话。
☆、二十四、圆明三园(五)
重点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