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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扑进萧山的怀中才发现,这里没有寂寞如雪的煎熬,只有美好的光明。
萧山给她的,不是残缺的爱,而是完整的,深沉的爱。
“那你去了燕京,多久回来看我?”她抚摸着萧山的脸庞问。
“等我扎下根基,摆平了乔家,你就回燕京去。”
“嗯。”安然很满意,却又俏皮地问:“会不会等白了头?”
“绝对不会。”萧山说完,又加了一句:“最多斑白。”
“啊?小冤家,我今晚就让你斑白!”
安然猛地翻身……
第二天,早饭过后。
萧山打开电脑,继续给安然讲股票。
“今天讲波浪理论。”萧山拿笔画了一个标准浪,对照着大盘走势,详细讲解大盘现在的位置。
安然恍然道:“原来后面是a浪下跌,然后b浪反弹,最后c浪下跌,才能结束熊市。”
“波浪理论你记住三条就可以,其他的不用理会,否则钻进牛角尖,很容易迷失。”
“第一条:第三浪永远不是最短的。”
安然道:“我明白,就像海水的涌动,如果三浪比一浪弱,那第五浪必定更弱,紧随其后,必定就是退潮。”
萧山呆了一呆,才叹道:“用不了多久,你又是我老师了。”
“咯咯咯。”安然眉开眼笑,她就喜欢听萧山夸她,毕竟萧山的战绩太吓人了。
“第二条:二浪底永远不破一浪底。”
“明白,破了就不是涨潮,而是退潮,是拐点,是abc回调浪。”
萧山被震的都木了,深吸了一口气,才道:
“第三条:四浪底永远不破一浪顶。”
“明白,这和第二条一个道理。”安然笑道。
萧山郁闷了,自己这个老师发挥不出老师的威风,没有教训学生的机会。
随手关了股票,一把抱起安然,就要大尺度庆祝。
安然急忙道:“今天不行了,危险期!”
“危险什么?你爸来啊?”
安然气得怼他一拳:“生了宝贝找爸爸怎么办?”
“我在啊,我说不当爸爸了吗?”
安然微微意外,慢慢捧着萧山的脸,露出蝴蝶一般美丽的笑容:
“小冤家,记住你今天的话。我可以飞蛾扑火,宁愿灰飞烟灭,也要点亮瞬间的光华。但有了孩子就不同了,那是完全不同的生活。记住你的责任,如果你忘了,我会让你背着十字架,负重前行。”
萧山顿时心生敬意,这是一个认真的女人,他刚准备说话,电话却响了。
“你不是接我出院吗?等你车呢。”苗可欣的声音传来。
“好吧,我马上去。”
“别担心,我比你想象的更好一些。”
第四十章 这个伙伴太亲密了
萧山进了病房,微微一怔。
苗可欣已经换上了套裙,和若兰坐在床上,姐妹花一般,相映生辉。
若兰轻盈起身,歉意地一笑:“麻烦你背着姑姑吧。”
“不,我拄拐就行了。”苗可欣急忙摆手。
萧山知道她不介意,只是装装样子,便笑问:“你怕把我压骨折了?”
苗可欣顿时俏眼圆睁:“我有那么沉吗?你背我!”
苗若兰灿然一笑,萧山却转身蹲下,道:“来吧,我骨折了你再背我。”
“你骨折了我把你扔垃圾箱里。”苗可欣板着脸,趴在萧山背上,脸颊微微一热。
萧山背起苗可欣,却叹道:“不知道现在买保险还来不来得及。”
蓬,苗可欣狠狠捶了他一拳:“压扁你得了!”
苗若兰无奈的一笑。
萧山背着下了楼,若兰打开车门,他背转身来,轻轻将苗可欣放在后座上,又给她把腿摆正。
苗可欣心中暗叹,他怎么会这么细心?
若兰坐在后排陪着姑姑。
萧山稳稳地开出了医院,苗可欣叹道:“那天真后悔,没把车给你开。”
“那你今天就可以背我了。”萧山笑道。
“美死你。想点什么不好?”苗可欣白了萧山一眼。
两人一路抬杠,说笑间到了楼下。
苗可欣却道:“我自己走吧,上楼背着太累。”
“相信我,看你走路我更累。”
萧山不由分说,转身又背起苗可欣,向楼上走去。
苗若兰打开门,萧山直接背进了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若兰给她把腿抬到床上,扶她躺下。
苗可欣想着萧山那句话,脸颊红红的,笑道:
“萧山,谢谢你了,看不出你体格还挺好。”
“那是,想当年爬雪山,过草地,四渡赤水,飞夺泸定桥,抢渡大渡河,头顶轰炸机,脚下挖野菜,不分男女都吃煮皮带,背个伤员还是男的,那才叫艰苦啊,你是没见过。”萧山一脸痛苦。
“咯咯咯,得了,你和若兰吹去吧,我自己躺一会儿。”苗可欣娇笑不已。
“好吧,我给你做饭去。”
“我再让你装!”苗可欣气得抓起枕头扔过来。
“哈哈哈。”萧山大笑,又温柔地给她垫上。
走出了卧室,若兰轻轻关上门,小声笑道:“你说的做饭,不准耍赖。”
“你知道当年过草地的时候,我是什么兵种吗?炊事员!每天背着一米宽的大锅……”说话间还拿手比量一下大小,可苗若兰细腻的小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萧山心中一荡,轻轻地舔了一下。
苗若兰触电一般,猛然缩回手,顿时脸颊绯红,转身进厨房去了。
萧山跟进厨房,拉着若兰的手,把她送出,柔声道:
“怎么能让公主做饭?我来。”
苗若兰微微垂下目光,低声道:“你不是背伤员的吗?怎么会做饭?”
“啊?”萧山这才发现漏洞,但哪能难住他,立刻道:
“我装在锅里背着。”
“咯咯咯,你体格真好。”
苗若兰瞬间笑得花枝乱颤,满室娇艳。
萧山做饭,真没用若兰,他毕竟有三十五年的人生经历,很是精通几样拿手菜。
先打开冰箱,选了一些食材,拿出来一顿切,落刀如雨,转眼切好。
围观的苗若兰,目瞪口呆。
这刀工,他不会真当过炊事员吧?
然后是一轮快速穿插爆炒,苗若兰眼花缭乱,原来可以这么节省时间?
等饭菜端上餐桌,真正的色香味俱全,只是看着就赏心悦目。
苗若兰欣喜不已,立刻进卧室去,把姑姑搀扶出来。
“真是萧山做的啊?”
苗可欣一脸惊讶地坐下。
萧山温和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苗若兰顿时一脸古怪。
“飞夺泸定桥什么的,也是真的了?”苗可欣揶揄地问。
“唉,这智商,那叫笑疗,给你治病呢。病人越开心,好的就越快。”
苗可欣脸颊微热,急忙斥责:“我让你给我治病了?你把若兰哄好了就行!”
“是啊,若兰也哄了一遍,她都信了呢。”萧山哈哈大笑。
“谁信了?我那么傻啊?相信你把伤员装锅里背着?”苗若兰一脸娇嗔。
苗可欣顿时笑翻了,她发现笑疗果然很好,自己心情舒畅极了。
等开始吃的时候,苗可欣和若兰又惊讶了。
这菜做的,让她们很受打击。
“萧山,你还有不会的东西吗?”苗可欣目光复杂地问。
“不好意思,我连生孩子都会。”
两女齐齐一个白眼。
萧山却又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接生。”
两女相视一笑,虽然都不信,却都联想到了什么,一时间如鲜花盛开,明媚娇艳,太养眼了。
电话响了,萧山习惯性地伸手一接,却发现——是若兰的电话响。
苗可欣直接笑喷了,难得看萧山做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