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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举常平司,掌常平仓、免役、市易、坊场、河渡、水利、坑冶等事。按收获丰歉而籴粜食粮,按财产多少而征收免役钱,按职役轻重而给吏禄。收买滞销商品,再行出售,以平物价。并有监察地方官吏之权,非常时期还有总领一路变法政务之责。任命一下,众人都没吭声,蔡完义也愣在当场竟忘了谢恩,这个职位品秩虽不很高,但是管的范围广,责任重,也是朝廷的钱袋子和耳目,非心腹亲信不能任之,谁也没想到会落到他的头上。
赵昺对此却有自己的考量。蔡完义和自己相交时间并不长,以他的观察其有忠义之心,但并不单纯,夹杂着功利之心,不过‘想进步’也不是什么过错。再进一步了解,尤其是成为外府总管之后,赵昺发现此人做事谨慎,唯恐出错,还喜欢揣摩上意。才能肯定是有的,否则他又如何能管理一个五六十万人口的泉州城。
而当前形势下赵昺也需要这样一个人,毕竟总计司现在是只管花钱不管挣钱,转运司由江璆把持,能不能听自己的还不好说,那就必须要有个小金库,保证自己私下的花销。而另一个原因是破格提拔蔡完义是让府中的人知道自己并没有忘记他们这些‘潜邸’之臣,以后只要忠心谁都有机会。同时也明白哪头炕热、哪头炕凉,关键的时候清楚要站在哪一边。
在外人看来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他们以为蔡完义过去不过是泉州的司城官,就因为有了保护王爷脱险那点功劳而入眼,此后因为衣食无着又不得不依附王府,助殿下渡过了难关,从而成了外府的总管,现在殿下刚得势就骤然升为一路四司之一的首官。而赵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们看这么个‘没本事’的人都能轻易谋得高位,有本事的本王当然更不会亏待!他如此不但是给自己找条后路,更是竖起了一面‘招贤’的幌子……
有了名分,赵昺的王府护军便得以转正,自己是天下兵马副帅,自然改称帅府军,新军也就以此为骨干进行改组。全军共设前、后、左、右、中和水军六部,直属制置司统辖调配,与四司处于平行的地位。平日由安抚司进行管理。以赵昺来看,制置司就是司令部,决定战略及战役方向、下达作战命令,任命各******。安抚司则是参谋部,负责组织训练,战前谋划,指挥战斗。其它三司就似是辅助单位,负责后勤、民政等事务。
赵昺作为创建人当仁不让的成为第一把手。原护军都统赵孟锦升任帅府军统制,兼任中军统领。中军置参军、书记、教头等幕僚和斥候队、亲兵队等直属队,下辖步军四个指挥,马军一个指挥。前军统领由黄显耀升任;左军统领由原护军步军指挥使刘志学升任;右军统制由原殿前军统领官韩振担任;后军统领由泉州揭阳义勇首领庄思齐担任。后四军机构设置相同,但下辖三个指挥。步军另设有炮军一个指挥,辎重两个指挥直属统制管辖。
步军所辖二十个指挥,计有官兵一万零三百二十人,暂时皆不满编。所部军官除各军各部升任或提拔的外,绝大多数军官皆来自原殿前军,他们的所有人除一队编入王府亲兵队外,大多官升一级,或两级。
之所以如此也是无奈之举,原护军训练时间尚短,本来就缺少合格的基层军官,根本不堪调用。而义勇各部更是如此,他们作战勇敢,但缺乏训练,军官只是由有声望或是武艺高超者担任,指挥作战全凭感觉。可殿前军经江氏父子严加整训,整体素质较高,原本想将他们作为精锐力量统一使用,但基于当前严峻的形势也只能拆散使用。
水军统制由副都统制刘洙升任,由于此次又接受大小船只二百余艘,仅操舟的水手就不是个小数目,操蛋的是船上原有的水手几乎都被带走,只留下空船。所以尽管当初原水军已经按照双倍人员配属,可也远远不够用,他们急需补充兵员。除将疍兵补入外,又让他们从义勇中优先挑选了一批擅水者补入,兵力也随之膨胀为五个指挥和十二个队,近五千人。但由于船有大小,各个指挥和队人数不尽相同。
按照原来定下选兵的规矩,指挥以下军官皆由所属主管选定,逐级选拔后报备到制司,而兵丁皆已按照名册划分完毕,他们只需照单接受。但这也考虑到了原有统属的关系,尽量将其老部队划拨到他们的麾下,以便于指挥。不适合执行战斗任务的人员、家眷和编余人员就只能暂时编入匠作营和王府老营之中。
随着各司的成立,参议局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人员随即也分别补入各军各司之中担任文吏和幕僚。而匠作局也分为王府工正所和制司所属的都作院,总计局和医药局则整体转入制司统管,赵昺的自留地也只剩下内府这块地儿了……
第091章 整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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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的时间,各部各军的头头脑脑都任命完毕,他们都兴高采烈的走马上任了。此时的制置使司更像个秘书处,计有王府记室一名,由邓光荐兼任;另有判官、推官、干办公事、主管机宜文字、军行先籍粮草、随军应付、随【创建和谐家园】运及参军等职管理司中事务,又下设吏、户、礼、兵、刑、工六案,负责各对应部门文书上传下达及监察下级部门。
此外制司还设有参议一职,分别由转运使司、安抚使司、提点刑狱使司、提举常平使司的主官和府军都统担任,作为赵昺的高级幕僚,平日他们都是分署办公,只有例行会议和遇到突发的大事件及不能决断的难题时才会一起议事。因此制置使司平日并没有多少人,只有几十号胥吏审查往来文书,需要上报的才递到赵昺这里,他只需签署意见即可,比之往日掌管一府之事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没有人再为琐事来烦他了。
但这并不说明赵昺身边的人少了,除了内府增加了一百多照顾他私生活的小黄门和宫女外,外府的职能也发生了根本的转变,重设了长史司。司之下又设了若干所,计有:
审理所,正副审理各一人;典膳所,正副典膳各一人;奉祠所。正副奉祠各一人;典乐一人;典宝所,正副典宝各一人;良医所,正副良医各一人;典仪所。正副典仪各一人;工正所,正副工正各一人。引礼三人,仓大使库大使正副各一人;仪卫正一员,副一员;典仗一员等等,其下又有诸多职司和人员,总计不下四五百人,反正这些人都是太后从宫中派来为赵昺一个人服务的。
赵昺对此颇有微词。甚至十分反感。如今国难当头,资金紧张,耗费大量钱粮养这么多的闲人。他认为根本没有必要,也太过奢侈,会带坏府中上下的风气。而重要的是逃跑时带着一帮打不能打,跑步能跑的‘闲人’。还得带着大批的坛坛罐罐。那能跑得3≥3≥,了吗?届时是顾自己还是顾他们,因而赵昺要将他们尽数裁减,树立勤俭节约的榜样,可却被应节严和邓光荐劝阻了。
邓光荐以为这些仪卫的设置是事关礼仪。尤其是皇家更应做出典范,不仅要体现在大典和祭祀上,更应渗透在生活中的衣食住行当中,借以使个体各自的位与德,也是人们谨守各自的职分与修养德业的根据。而礼正可通过尊卑上下原则来使社会中的众多个体各安其分的。而王府中如此也是礼仪的需要,绝不可裁减、废弃。
邓光荐的理由赵昺当然不能认可。如今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还讲究个屁。当初他们从临安出逃的时候,身边的人都跑丢了,还是国舅杨亮节背着他们在山里转了十多天才脱险,那时候一个个饥肠辘辘,有口饭吃就不错了,且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也没见谁还讲礼仪。而泉州血夜时,那些宗子们都被蒲寿庚和田真子给剁了,他们难道就忘了上下之别,君臣之礼啦!
应节严却比邓光荐看的明白,殿下这孩子是满脑袋的奇谈怪论,尤其讲究实用,根本不在乎那些虚礼,不能跟他将大道理,而应从侧面迂回。他说所谓主上,就是操着下属进退存亡的人。由于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着下属的发展,所以主上都应有一定的威信。威,即威严也。但是,主上制造威严也需用术,一方面既要营造平易近人的效果;另一方面又要严而有威,以防止下属‘近之则不逊’。
而民生有欲,喜进务得而不可厌者也,不以礼节之,则贪侈无穷。这就需要为礼以治之,使尊卑自等,长幼有伦,上下各安其分,而无觊觎之心,此正是先王制世御俗的方法。又说现在殿下你年幼威望不足,难免会让人有轻视之意,这更加需要强调礼制,让人生出畏惧之心。
两人啰里啰嗦的说了半天,看似都十分有道理,但赵昺清楚他们的本意。因为礼制是中国儒文化的典范,因此这些‘卫道士’们知道如果让它从社会中彻底消失,那将是儒家文化的彻底消失,从而使士人的地位下降。只要他不答应下来,今天张三没能说服他,那李四还会来,直到他‘懂得’为止。
想想有这么多人伺候可是自己前世的一大‘奢望’,那自己就深刻体验一下,以便日后更好的批判,也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可他没时间操心府中这些繁文缛节、婆婆妈妈的事情,便都甩给了一直无所事事的姥爷——王府长史俞如圭,让其忙乎去吧……
而王府的护军虽然改组为帅府军,可赵昺还需有人护卫,因而便由起先的亲卫队承担起来,人数也迅速膨胀,共计有千余人,自成一军。这些人除从各军中优选出来的外,赵昺还从未成丁的编余人员和府中原有的少年中精选出二百人编入其中,他觉得这些少年比较单纯,可塑性强,做事比之那些成人也更为认真。
亲卫营编成三队:侍卫队负责殿下的贴身防卫和居所的安全,计有百人;护卫两个队,负责外围警戒及出行时的安全,计有五百人。其中又有骑兵一队,只是马没有几匹;考虑到殿下以舟代步的时候较多,又特设一个舟船队,专门挑选了一批技术好的水手及水性好军士充任,专司驾驶殿下的御舟和担当水上护卫,计有四百余人。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事务局此次也借机得以壮大,而从应节严手里挖来的几位谍报方面的人才也让事务局走向正规。在殿下的主持下,将事务局改组,总部之下共设六个分部和一个行动队,这可是他借鉴了现代cbi的组织构架,并制定了行动纪律和准则。
一部负责刺探朝廷政要的动向,监视各州府要员的动态,策反敌方官员和军队;二部负责收集蒙古方面的政经信息,皇帝和上层官员及各行省主官的动向,涉及他们的一切信息;三部负责敌**事情报,涉及军队调动、布防、将帅的调配及军队武器配置等等相关信息;
四部则是监视府中所属文武官员及军中不稳定分子,是否有作奸犯科及谋反叛乱的情况;五部调查国内的民事和经济情报的收集,也是唯一可以公开身份活动的部门;六部负责监视和清除敌国及反对王府势力派遣的间谍。行动队是事务局唯一的武装力量,他们负责刺杀敌方官员,清除叛国和敌对分子,营救和保护在敌占区的爱国人士。
至于事务局现在有多少人,除了赵昺和郑虎臣没有人知道,而花了多少钱也没有人知道。而王德却知道那是个填不满的窟窿,前些日子殿下还命他将太后赏赐的两个金瓶让工匠偷偷熔了,铸成金条交给了郑虎臣,那可是足有四五斤重啊,却不见其给府中添置了什么东西……
…………
各军分配完毕,发放薪饷、武器后,全部开往港口附近驻扎,但并没有下令登船撤离,而是在营中待命,并组织基础操练。空暇时间则由文吏和老兵宣讲号令、法度,且必须达到人人皆知的程度。期间,不但有安抚司司功参军率领的执法队往来巡查,便是制置司也有王爷的亲兵监察,旦有人违反则当众依法处罚,毫不留情。
水军则忙着分派人手接收船只,并配合都作院的工匠改造战船,安装弩炮和火箭发射具。而后分批在近海试航,使水手熟悉船只的性能。而他们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就是如何能用有限的船只将帅府这三万多人全部装进去,解决他们日常生活的吃喝拉撒,保证人员的安全,同时又不能影响到即将到来的战斗。
赵昺则干脆率领全班人马搬上了自己的座船现场办公,一来可以尽快的适应海上生活,二来也可掌握现场情况,就近处理突发事件。而让他焦心的是派往广州的情报人员还没有回来,使得无法最后完善作战计划。原先他还有能打最好,打不下就跑的思想准备,但现在赵昺已经没了退路,这么多人紧靠琼州的力量无论如何都解决不了的。当前只有拿下广州一途才能缓解财政困难,渡过这最艰难的一年。
再一个赵昺盼着朝廷下达的诏书还未传到新任的广南东路制置使张镇孙的手里,否则自己发动广州作战便是捞过了界,使得两边发生不必要的争执,弄不好官司还得达到朝廷去。而他最怕的是张镇孙不但接到了诏令,且也发现广州可图,抢先发动进攻,把自己嘴里的肉给抢了。那时候倒是什么担心都没有,就剩哭啦!
所以赵昺虽然力主在甲子镇完成初步整军,但心里却又希望能早日出海,在矛盾的心理下简直是倍受煎熬,而他清楚这也是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刻,自己必须要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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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出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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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的太阳还未浮出海面的,却已将海面染的通红,赵昺站在船艏甲板之上看看四周,上百艘大小战船将自己的座船众星捧月般环绕其中。御船的前方是水军前锋船队的三十艘千斛中型战舰,它们在一艘大船的指挥调度下呈锋矢阵型开路,上面还搭载着前军士兵。其间散布着些单桅小型战船,其上面以草席搭起的帷幕遮掩,看起来就像是沿海常见的货船。
赵昺御舟所在的中军船队最为庞大,有百余艘船只,不仅搭载着左、中、右三军全体官兵,还有王府所属一众人等及医药院、都作院和总计局等僚属。为了能装下这么多人,赵昺也是做了贡献的,他将太后拨给自己使用的另三艘二千斛大海舶都贡献出来了。
赵昺的座船一层由侍卫和水手们占用,二层则是王府属官们的居住办公之地。三层是内府的一干人等,四层则是他的专属之地,底舱盛放着府中所用的一应之物,不过说起来有些惭愧,那里除了些粮食、饮水和桌椅板凳等家什,实在是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另外两艘船,一艘被改造成了医疗船,拨给医药院使用,现在除了那些还没有痊愈的伤兵,便是储备的药材;还有一艘则成为制置使司的移动办公室,要是敌人将其击沉了。那么整个机构就瘫痪了一半多。
后军的船只最少,但他们的责任最重,里边不仅有他们仅存不多的粮食。还搭载着后军兵和都作院的工匠及随军的家属和老营的那些孩子。而他们的作战能力却是最差的,士兵也多是由刚刚整编过来没有经过训练的义勇组成。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大战在即,总不能让他们冲在前边,否则忙帮不上,弄不好还得热出乱子。
“呼……”赵昺长长出了一口气,清冷的晨风让他胀痛的脑袋似乎轻松了些。今天出海已经三天了。为了避开敌军的巡船,他们一直远离海岸航行,到现在还算顺利。并没与%∈%∈,敌遭遇,但现在离广州越来越近,他的神经也绷的越来越紧。
“殿下,海上风大还是进舱休息吧!”王德弯下身将一件锦袍给王爷披上道。
“不必。舱里太闷了。还是甲板上清爽些。”赵昺摆摆手说道。
“殿下是太过紧张了吧!”这时有人插嘴道。
“呵呵,先生恐怕也没睡好吧!”赵昺抬头看看应节严顶着一对黑圆圈,笑着还礼道。
“是啊,大战将至,难免如此。”应节严也讪笑着道,他作为这次大战的总指挥压力也是很大的,如今存粮不过十日,钱箱也已见底儿。如果不打下广州获得给养,他们连琼州都走不到。因此这一仗是只准胜不准败。而军中的士兵多是义勇,多还未见过大阵仗,并不清楚他们的真实战力,且各军二次整编又没有多少时日,各军之间缺乏默契,胜负还真不好说。
“先生也不必过于焦虑,敌军北还在即,士气正衰,且元军军纪一向严酷,他们不会与我们久作纠缠,我们打不过他们也会将他们熬走。”赵昺咬着后槽牙说道,离岸时前往广州的探子已经回返,称敌军征集了大批粮草,并已经开始集中,大军有近日撤离的迹象。
“殿下所说甚是,可我们恐怕也熬不住,而元军一旦发现难以守住定会毁城而去,我们夺下一座废城又有何用?”应节严苦笑着说道。
“是啊,本王倒是忽略了那【创建和谐家园】皆是豺狼之辈,怎么会将城池完整的拱手相送。”赵昺听了叹口气道,“哦,不好,前方似有情况!”他抬头间发现前军战船队形突变,后边的战船加速欲与前锋舰排成一线。
“殿下勿慌,【创建和谐家园】水军并未大举南下,可能是广州派出的巡船,数量不会太多,绝非我们的对手!”应节严手搭凉篷向南张望道。
“张瑾,看看他们将船发出的信号是什么意思!”赵昺吩咐在旁警戒的侍卫张瑾道,其原本是东石寨水军的军官,熟悉水上的联络信号。
“殿下,前军发现三艘大船,难以判别身份,已派出快船前去查看,并命其余各船做好迎战准备。”张瑾跳上舰艏的望台观察片刻回答道。
“发信号告诉前军,无论是敌船,还是商船、渔船一律拦截,若是逃跑坚决击沉,决不让他们逃走。”赵昺下令道。
“殿下,若是商船被我们击沉恐伤及无辜啊!”应节严急忙阻拦道,现在两国正在战时,那些远来的藩船见到大队战船必会逃走,免遭劫掠,那肯定难逃被击毁的命运,如此不辩良善岂不有违天道。
“先生,此刻我们已经被发现,若是放过他们被他们逃回告知敌军,岂不泄露了行踪,则失去了先机,因此绝不能有妇人之仁。”赵昺坚决地说道,前世他听说的这种因为心软放过那些进入战区的平民,结果导致战斗失利的事情太多了。
“殿下……”
“张瑾,发信号!”事件紧急,赵昺不想此刻与应节严争辩,扭脸对张瑾道。
“遵命。”张瑾见两人起了争执,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但他还是坚决遵从了殿下的命令。
在张瑾的口令声中,帅船升起联络旗,桅杆上刁斗中的号兵随即挥舞旗帜将命令传达给前锋军。赵昺也在倪亮的帮助下上了船艏的望台,只见前军那边将船上也是信号旗摆动,他却不甚明了,但前锋军已经开始变阵。数艘中型的蒙冲战船降下风帆,改为以人力摇动桨橹驱动径直迎了上去,其余战舰也改变航线向两翼迂回,欲包抄‘敌船’。
“快,命令加速,咱们也冲上去!”赵昺对望台上的**说道,其是疍兵首领郑福翁的长子,被选到帅船上担任海师,也就是现代的导航兼引水员。
“这……殿下勿急,他们跑不了。”**看看随后跟上来的应节严犹豫了下说道。
“你……唉!”赵昺叹了口气瞥了眼应节严没再吭声,明白自己现在是一军主帅,谁也不会让他亲临锋矢。
不过赵昺也明白敌船很难逃脱追击,因为现在刮的是南信风,己方的船队是逆风行驶,只能不断调整风帆的角度迂回前行,所以刘洙命令桨帆两用的蒙冲船改换动力是正确的。而敌船是顺风行船,速度很快,其要想掉头逃走并不容易,其首先要减速调整风帆再以大角度转弯,但又会撞上迂回的己方战船,倘若不掉头径直向前又难以穿过后边己方的中军、后军船队,可以说是进退维谷。
“殿下,看到了,他们还未转过弯,无论如何跑不过我们的蒙冲船的。”通过旗语与前方的将船联系已经确定是元军的巡船,**个子高看得远,不断将前方的情况告诉急的跳脚的殿下。
“是啊,我怎么看不见!”赵昺抻着脖子踮着脚只影影绰绰的看到前方战船往来,根本分不清敌我的旗号,他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因为常年在海上生活炼出了千里眼,或是天生就长了一副的远视眼。
“殿下,小心坠海!”应节严看殿下要攀上望台的围栏急忙上去抱住他道,心里却暗叹殿下大事沉得住气,这种小事反而张慌起来,不过也理解孩子都喜欢看个热闹吗!
“倪亮,你蹲下!”赵昺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拽过紧紧跟随自己的倪亮道,这个孩子当上了侍卫队统领还是不肯离开他,让他都跟着着急,长久下去侍卫队没人管怎么能行。
“好,站起来!”倪亮一向为王爷的话是从,虽然不清楚其又出什么幺蛾子,但还是顺从的蹲下身子,赵昺立刻爬上他的肩头,大声喊道。
“这回看清了,这么近了,怎么还不拿弩炮打他们!”赵昺这回是站得高,看得远了,又顺手从‘百宝囊’中拽出望远镜向远方观察,虽然这只是个玩具,但好歹也比裸眼看得清楚几倍了,眼看双方战船快速的接近,他跟着着急不已。
“快把殿下放下来,不要摔着。”应节严却被殿下的样子吓到了,这哪里还有当朝亲王的威仪,简直就是有伤大体,而他更担心殿下受伤,手忙脚乱的想把殿下扶下来。
“别动,别动,发炮了!”赵昺看到正精彩处,怎么会理会应节严的唠叨,拍着倪亮的头盔喊道,“哎呀,打偏了,怎么不齐射啊,向他们的水线下打啊,在船上穿个窟窿有什么用!”
“大人,殿下手里拿的什么?”张瑾有些郁闷,自己的眼睛号称千里眼,可自己就看不到弩炮发射,而殿下居然凭借个圆筒子居然能看的弩炮发射的石弹落在哪里,他好奇地问身边的应节严。
“我哪里知道,快护着殿下!”应节严没好气地说道,其实他也好奇殿下手中的东西是什么,不过还是比较矜持,而殿下骑在倪亮的肩头上还不老实,上蹿下跳的,让人看着揪心,可又不能应将他拽下来,只能一边小心的护着,一边听殿下的直播。
“打中了,打中了,张瑾发信号,一定要留下活口,不能全杀了!”几艘配备弩炮的蒙冲船终于来了一次齐射,也不知道几发中了彩,反正敌船船身开始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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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招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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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遭遇战在殿下紧张的吱哇乱叫声中结束,帅府军以击沉一艘、撞沉一艘、逼降一艘获得了胜利,俘获敌船一艘,敌百夫长以下军兵一百余人,余者或溺死,或被射杀。但当坐镇前锋军的水军统制刘洙兴冲冲地登上王爷的座船报捷时却被王爷劈头盖脸的一顿斥责,历数战斗中的失误。
首先是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想将敌船驱逐而不是歼灭,险些使行动丧失突然性;再者围堵战术虽然正确,可却未能充分发挥出弩炮远程射击的优势,几乎在进入敌【创建和谐家园】的射程时才射击。还有采用撞击战术时采用迎头对撞的方式是十分错误的,应采用撞击敌舰侧舷或是尾部的方式进行,而他的错误行为不仅造成己方船头受损,还导致几名士兵受伤。
最后是指挥协调不利,在逼停敌船时往往几艘船一拥而上,导致封锁线出现空当,险些使一艘敌船突围而出,而这还是在双方兵力十比一,己方占绝对优势的情况出现的失误。因而此战虽胜,但胜之不武。殿下一顿狠批后,又说出现种种错误不能全怪他,水军组建时间尚短,训练不足,水手不熟悉新船的性能是主要原因,可这也不能成为借口,而要吸取教训。总结经验,以后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赵昺随后又下令将俘获船只上的财物尽数分给前锋船队,同时强调要重奖击沉敌船的炮手和敢于与同归于尽的打法撞击敌船的船长。这才令带上俘虏亲自旁听审讯。刘洙退到一旁暗自擦擦头上的冷汗,他知道殿下身上有诸多神奇之处,却没想还‘熟知’兵法,将自己战法上的失误一一点出,竟没有多大出入,就好似亲眼瞅见一般,不禁暗叹皇家子孙果非凡种。
“小人有罪。冲撞了圣驾,最该万死!”被带上来的是被逼降的敌船船长,上来便跪伏于敌大呼有罪。
“胡说。此乃卫王殿下座驾,再敢乱言先斩了你。-≦-≦,”应节严黑着脸斥道,他心中已然明了,敌人早就知道了朝廷离开潮州的消息。所以才会派遣巡船深入海中侦察朝廷的动向。
“小人该死。惊了王驾也是该死!”俘虏反应也算快,连扇了自己几个嘴巴说道。
“你姓氏名谁,在【创建和谐家园】军中居于何职,入海又意欲何为?”应节严不再与他废话,连连发问道。
“小人裴景,是广州守将梁雄飞麾下……不,是梁贼手下水军百户,他担心朝廷欲对广州不利。于是派小人等入海打探朝廷消息。”裴景战战兢兢地答道。
“满嘴胡言,推出去斩了!”应节严听罢一拍书案怒喝道。
“大……大人。小人句句实言啊!”裴景被吓坏了,见有武士上前惊慌地喊道。
“敌酋乃是叛贼吕氏师夔,真当本帅不知吗?”应节严又是一拍书案道。
“大人有所不知,前日吕帅称粮饷不足欲带大军北返就粮,让梁贼留守州城,的句句实言,绝不敢撒谎啊……”眼见绳索加身,裴景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哦,现在州城有多少守军,【创建和谐家园】又有多少,你们水军有多少战船?你如实回答,旦有一点差错立斩不饶!”应节严摆了下手,让武士暂且退下,沉声道。
赵昺在一旁看着,心里对老头儿十分佩服,其戏演的真好。广州城换将的事情他们早已了解,而老头儿却装作不知先问后反,还要打要杀的。这么一折腾不仅证实了前边的情报是否准确,也摸清了俘虏说得是否是实话,同时也让其搞不清上面那位白胡子老头到底知道多少,又被吓唬一番,后边自然不敢说谎了。
“大人,吕贼留下了二千所领的九江降军,还有梁贼手下的一千叛军居于东、西翅城中。【创建和谐家园】则留下千余探马赤军驻于子城外,由一个千户统领。水军皆是原来广南东路所属水军‘勇敢军’旧部,当初【创建和谐家园】围城时,大部战船自海上逃离,现在实际上只有大小战船十余艘,兵不满五百,主要用于守护水关。”裴景颤言道。
“哼,你还算老实!”应节严冷哼声道,又扭脸冲王爷微微点头表示他所说可信。
“你也是原勇敢军所属?”赵昺突然发问道。他此前从庄世林那里知道广州入宋后对城池进行了十多次的扩建和修缮,陆续筑起中城、东城和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