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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属下吃住都在府中,留着钱财也没有用,就一并归于府中吧!”一直没有吭声的郑虎臣这时也站起身说道。
“哼,有钱买不来粮也是白搭,此处又买不来酒肉,洒家留着钱也没有用,也放到府**用吧!”赵孟锦看着蔡完义冷哼一声道,“娘的,一定又是那群小崽子捣乱呢,我去管教管教他们去。”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他骂了句便往外走。
“小孩子只是顽皮,你不要打得太重!”蔡完义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子,还以为他仍在气头上,看着他的背影喊道。
“要你多事,洒家知道!”赵孟锦头也不回地答道。
“呵呵!”赵昺却笑了,其实他也看出赵孟锦对那些孩子是面冷心热,而其曾身为领军之将,如何不知安置好军属遗孤对稳定军心的重要性,“庄员外,府中上下的肚皮都交给你了,可要多辛苦些了。”
“殿下放心,属下定尽全力筹措粮资。”庄世林似乎忘了殿下的嘱咐,不准在外人面前称属下,他施了一礼道。
“殿下,府中还有些新人需要安置,在下也先去了!”蔡完义也施礼道。
“也好!”看着众人散去,赵昺苦笑着摇摇头,现在两拨人就开始在自己面前明争暗斗,看着像是在争宠,可细细想来不也是希望自己能收留他们吗……
第031章 从便溺抓起
赵昺起先以为流亡朝廷虽然丧失了大片国土,但两广和福建、江西等地还算完整,地方政权仍在。且甲子门地区海域海道复杂,易守难攻,东北有文天祥的督府军为屏障,元军无论是从水路,还算陆路都不会轻易打到眼前,只要再撑上两个月待元朝发生内乱、军队北调平叛,他们就可渡过当前的危机。
但赵昺终究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对于这个时代的了解本就十分片面,想当然的以现代固有的观念来思考问题。福建在二十一世纪的络上不时还会曝出关于此些不文明行为的新闻,甚至因此而引发大规模的论战,而社会各界也采取了种种措施,却依然没有办法彻底消除,便可知这流传千万年的陋习是多么根深蒂固……
第032章 第一步
南方春来早,刚进入二月天气已经渐暖,而不断传回的消息却让人从心底发凉,但卫王府的人们却显得并不十分焦心,因为大家都清楚一旦有事儿,丢了谁也不会丢了殿下,只要紧跟着就不会有事情。再说现在各处粮食都紧张,听说现在禁军都开始由三餐减为两餐了,而他们虽然吃的不能说好,但是管饱,所以也十分满足,盼着这样下去也好。
“殿下,下官有事禀告,如不采取措施府中要出大事的!”每日府中有职事的早膳后都会到堂上问安,请示些事情,可也多是些鸡毛蒜皮之事,可今天大家刚刚施过礼,郝云通突然说道。
“哦,郝翰林有什么不妥吗?”赵昺先前探探身子问道。众人也被吓了一跳,可想想也没听说府中有什么大事情发生,都竖起了耳朵看向郝云通。
“殿下,如今府中人口众多,日常起居饮食混杂一处,又随处便溺,以致府中污浊不堪,人身上都生了虱虫,情形令人担忧。”郝云通面带焦虑地说道。
“呵呵,郝翰林,不要吓唬人了,人身上有几只虱虫又有何大惊小怪,皇帝身上还有几只御虱呢,何况我们这些军汉!”赵孟锦听了笑着说道。
“就是,就是,人有三急,屎尿来了,哪里还顾得上寻个好去处!”章子珍也笑着言道。
“郝翰林想多了,船上往往人多地狭,都是人挨着人,不也没有什么事情吗?”东石寨统领刘洙也不在意地说道。
“哼,你们倒是忘得快,还记的疫船上的事情吗?”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都觉得郝云通是危言耸听,若不是顾忌着谁都有个三灾六难的离不了医生,恐怕难听的话早就说出来了,而郝云通的脸色在讥笑中已变的猪肝一般,显然愤怒到了极点,他猛的站起冷哼一声吼道。
“啊?!”郝云通话音就像惊雷一样炸响后,堂上立刻寂静无声,尤其是从疫船上走下来的赵孟锦、周翔等人面色几变,疫船上地狱一般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每日看着一个个同伴痛苦的死去被抛入大海,那种无力反抗等死的滋味没有人愿意再来一次。
“郝翰林,府中有人传染了疫病?”刘洙颤声问道,他虽没有上疫船,可也见过军中病患被人拖走时撕心裂肺哭号的惨状,简直与上刑场没有区别,甚至还不如挨上一刀来的痛快,也免得受那些病痛煎熬之苦。
“昨日我在府中巡查,已有体弱者患病,尚未有蔓延迹象。”郝云通答道。
“哦,郝翰林不带这么吓人的,洒家还以为疫病已发,原来只是偶有人患病。”赵孟锦长舒口气道。
“赵将军此言差矣,一人患病就会传染给两个,两个就会传染给更多的人,难道非得等到流疫爆发,王府被封才算是严重吗?”郝云通怒道。
“郝翰林莫恼,洒家只是说说而已。”郝云通怎么说也在疫船上照顾了他们那么多日,说有救命之恩也不为过,见他急了连忙讪笑着陪小心道。
“郝翰林,自去岁军中流疫爆发,患病者甚众,至今尚未完全消除,时下又有流行之兆,你可有良方?”眼看堂上众人面面相觑,想是琢磨着如何能逃过此劫,这时赵昺也面带焦色问道。
“殿下,下官以为当务之急有三:首先应将府中人等疏散,将病患隔离,以免挤在一处相互间传染;二者消杀虱鼠,严禁随处便溺,乱扔杂物;还有便是勤晒被褥,保持衣着整洁,不准饮用生水,少吃生食。”郝云通拱拱手说道。
“嗯,蔡将军、赵将军、刘将军、黄公子、章义士你们以为可行?”赵昺听了点点头,转向四位临时管队。
“殿下,下官以为郝翰林所言极是,做起来也不难,但是府中现有人口五千二百七十余口,即便想分营而居,一时也寻不到那么多的房屋,更是缺少营帐!”见殿下发问,蔡完义想想说道。
“嗯,还有吗?”赵昺点点头,又问道。
“殿下,恕在下无礼,府中人口众多,而茅厕只有两间,众人随处便溺也是不得已。”黄显耀说道。
“殿下,大家也想勤换衣服,可我们出来的匆忙,只有身上的衣物,根本无法换洗,以致生了虱虫。”刘洙有些无奈地说道,他们在护驾路上是一路跑一路丢,现在身上的军装早就破烂不堪,只能是勉强蔽体。
“洒家以为大家所说属实,但这些与疫病流行相比皆是小事。房子少,我们可以再建;茅厕不够,我们多修几所便是了;衣物缺少,只要设法筹集,再说殿下已经吩咐庄员外使人缝制。”刚才还在讥笑郝云通的赵孟锦听说可能这些坏习惯可能会引发瘟疫,态度立刻发生了变化,不过他说得也对,在保命面前任何困难都不能称之为困难。
“下官认为赵将军所言不虚,现在天气渐暖,常人只需简易房屋便可居住,将妇孺体弱者留于府中居住便可,只要殿下拨给下官一支人马便可在数日内建好新营地。”这时周翔也站起身说道。
“大家以为如此可行否?”两人的话让人眼前一亮,众人都不住点头,赵昺却没拍板,再次问询众人意见。
“殿下,下官以为可行,甲子镇地狭人稀,位置偏僻,物产不丰,虽是暂避的好地方,但朝廷不会在此常驻,住的简陋些也无妨。”蔡完义表了态,但似乎还有话说,“殿下,下官也有建言,如今我们人数不少,也划分了数队,但各部都是各色人等混居,战力参差不一,号令不同,一旦有事便会溃不成军,因此下官以为可借此机会重新编队。”
“蔡将军所提甚好,现在虽看似平静,但强敌环伺,战事随时都可能爆发,我们也可整训队伍,勤练武艺,省的打起来时手忙脚乱。”赵孟锦立刻响应,他也是领兵的大将,当然知道以眼前各部的情况,打起来别说能胜,自保都不一定能做到。
“对,如今各部军纪松散,虽没有作奸犯科者,但打架殴斗、偷盗财物、骚扰土民者有之,也应一并予以加强管束,谨防来日因小失大。”黄显耀也说道,他虽未有官职,但他生于将门之家,而宋军中又有子代父职协助管理所部的传统,见识还是有一些的。
“不止如此,前一段我们连番恶战,衣甲兵器缺损甚多,船只也泊在港中无人管理,战事一起不免失措,也应趁此闲暇点检,修整补充。”刘洙身为一寨水军之首,首先考虑的是尽快恢复战斗力。
“不错,府中多是义勇,平日虽有校阅,可毕竟缺乏,也应借此机会多加训练,以提高战斗力。”章子珍说道,他在护驾的战斗中深深体会到自己率领的宗勇战斗中不惧生死,勇猛向前,但是还是缺乏组织训练,号令不通,进退无序,以致比官军的损失大出许多。
“正是,乡军不加训练难以参加战斗,尤其是在海上,更容易是船毁人亡。”赵孟锦言道。
“诸位所议极是,那大家就拿出一个章程,以便我们重新编练队伍,整顿船只,筹备衣甲、兵器。”赵昺十分欣慰,大家总算说到正题上了,自己也可以迈出第一步。
“属下(下官)职责所在,尽请殿下放心。”众人起身齐齐施礼道。
“国破之际,诸位舍家纾难,危难之时不离不弃,本王谢过了!”赵昺冲堂下拱拱手说道。
“殿下言重了,我们还未谢过殿下收留之恩。”蔡完义说道,他们清楚的很,没有殿下的维护,他们早就被抛弃了。
“同舟共济正是我们的缘分,现在本王先走一步,否则元妙【创建和谐家园】要生气了,余下的事情就有劳诸位啦!”赵昺说罢跳下椅子冲大家做了个鬼脸道。
“恭送殿下!”大家会心一笑,再次施礼道,现在王爷正被元妙【创建和谐家园】逼着练武,据说十分之严厉,看来王爷也真是怕了,不过心中很踏实,王爷再如何聪明,毕竟也是个孩子,不需要去费尽心思去揣摩上意,只需做好事情就可。
赵昺也看出众人的戏谑之意,面露尴尬却在经过郝云通身边时对他暗树了下大拇指,而其也对王爷相视一笑。大家看王爷羞臊的样子更觉有趣,忍不住发出哄笑,可郑虎臣看着殿下逃也似的的背影若有所思,直觉告诉他事情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第033章 愿打愿挨
刚才的事儿还真不是那么简单,起码对赵昺来说确实是费了一番心思。他收留这么多义勇,当然不只是出于好玩儿,而是想建立一支忠于自己的护军,盘算着关键时刻能保自己的一条小命。但以前世的经验,他知道让人家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哪怕你是当今皇帝的御弟。
因此赵昺知道自己首先要做的便是要收拢人心,而不是急于进行整肃。但他也清楚一支军队强悍的战斗力是建立在严格的军纪上,可贸然进行整顿,一群军心涣散的乌合之众贸然进行整顿弄不好就会一哄而散,尤其是为一时利益而不得不投靠的义勇们,所以要寻找合适的契机。
如今卫生问题既然已经到了必须解决的时候,说明时机已显,但如果此事由他提出来,便可能会容易让那些本就自卑的义勇们产生‘王爷嫌弃自己’想法,而结果就是适得其反。可现在假郝云通之口说出来便显得自然,且‘拔出萝卜带出泥’暴露出诸多问题,借势进行整顿也就顺理成章,以目前的情形看目的已经达到,并超过了预期……
“殿下小小年纪,怎么越来越让人看不懂。”王德抬头瞅瞅空中的太阳,殿下约摸已经站了一个时辰的桩了,脸上满是汗水,身子也不稳,显然体力消耗到了极限,可还在咬牙坚持,与从前的怯懦的样子是大相径庭。
王德虽然年不过三十,可他自幼进宫在内廷中也算是老人了,不过从前他可没有这么风光,自己在离开临安城时还是一个普通的管事,卫王殿下在宫中自然也是见过的。其母地位低微,生了皇子提了位也不过是个修容,并不受宠,身为庶子的卫王殿下也只是封了个国公,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在兄弟中并不出众,当然也不讨先皇喜欢,自然很容易被大家忽视。
在临安陷落的前夜,王德随两王匆匆出逃,途中辛苦自不必言,随扈的内侍、军兵死者无数,卫王的生母俞修容也病殒在路上,其后全靠太后的庇护才逃到了福州,而王德也坐火箭似的升为内府副都知,这时的卫王还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根本不知国破家亡及丧母之痛,只是变得更加胆小,时时不离太后身旁。
当王德再次见到卫王已经是泉州之变后的甲子镇,他被太后派到卫王府,其实从心底来说并不满意,谁都知道跟着皇帝才有前途,而到了卫王府自己一辈子也就混个清闲自在,陪着其吃喝玩乐。而他到了卫王府,以为只要稍使些手段便会取得殿下的信任,掌控府中的一切,可万万没想到事与愿违,他绞尽脑汁讨好也仍然是个有名无实的总管,还不如其身边的那个傻子。
更让王德吃惊的是前后分别不过月余,此时的卫王却已大变,不仅在身边聚起了一帮听命于他的义勇,且性情也发生很大的变化,再不是那个眼神躲躲藏藏,言不敢高声的小皇子。他惊讶之余,除了禀告太后外,也旁敲侧击的从殿下身边的人嘴里了解到些内情,得知殿下在疫船上的所为,才知殿下不仅治好了疫病,还能预测风雨,率领一群病患利用暴风毁灭了追击他们的十多艘敌船。
“殿下绝不是池中之物啊!”在经历了此后府中的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后,王德已不敢再轻视眼前的这个孩子,反而愈加想搭上殿下这艘船,希望某一天能飞黄腾达。
“不许笑,腰要挺直!”
“哎呦!”正当王德盘算着如何能尽快得到殿下的信任时,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吼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戒尺着肉的闷响和殿下吃痛的叫声。
“元妙【创建和谐家园】,殿下还小,轻一点。”在一边的王德看到殿下挨打,心也是激灵一下,可又不敢阻拦,只能陪着笑哀求。
“既然要学就不能怕辛苦,否则就不要学!”元妙抱着戒尺冷冷地说道,瞄都没瞄王德一眼。
“唉!”王德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一边叹气,不由的怀念起那个愣头青倪亮来了。那天他陪着殿下学武,那秃驴刚举起戒尺,倪亮便冲了上去与其打在一处,两人斗了十几回合,虽然被摔了几个跟头,却毫不退缩,最后还是殿下将他喝退,不过此后也不敢再让他陪护了。
“不……不要多嘴。”赵昺努力保持着姿势,可腿还是不受控制的抖,咬着牙瞄了王德眼道。
“不准说话,站稳喽!”元妙手中的戒尺又毫不留情地打在赵昺的腿上。
“……”赵昺忍着痛不敢再吭声,否则戒尺肯定又会落下来。可说来也怪,他都觉得自己马上坚持不住了,挨了一下腿反倒不抖啦,腰板也挺的溜儿直,说明不打不成器也不是瞎说的,想来人还是都有潜力的,自己前世没能出人头地多半是挨揍少了。
“自己这么聪明怎么就被这冷脸和尚给忽悠了?”赵昺觉得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便使出了‘分神’**,这本是前世打发无聊课程的手段,现在却用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琢磨元妙教授自己武功这事儿,其中好像另有阴谋。
说起来也是事出偶然,那天赵昺想着一班和尚做了三天法事,自己好歹也该慰问一番。当时的情景大家不用想也知道是个什么样子。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一个黄口小儿;一个佛门高僧,一个世俗王爷,相互施礼问安后,实在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便冷了场。
赵昺是一心想留住元妙,便没话找话的聊起了少林武功,并表示了无限崇敬之情。不过这个倒不是假的,他前世的世界有几个男人没看过武侠小说,做过仗剑江湖的游侠梦,而这些书往往都绕不过少林寺,加上真真假假的传言,使得少林寺武功变得玄而又玄,让人都想一窥真容。如今眼前的便是南少林的长老,他以此话题切入,即可拉近两人的感情,又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赵昺一番高谈之后,元妙的面色果然缓和了不少,其本就因为爱武成痴才放弃世俗皇室身份遁入佛门精研武功,这个话题正骚到其痒处,话便也多了起来。而他一句‘天下武功出少林’更让元妙觉得找到了知音,最后变成了他一直在说,赵昺在听。而赵昺其实只是叶公好龙,想想还行,若是让他脱几层皮去练绝世武功,他对自己都没有信心,也不想受那个苦,只想着把元妙等人留在自己身边就好。
见目的已经达到,赵昺便想告辞,可谁知道他起身时好死不死的说了句‘只叹自己体质不行,没有机缘无法学得如此高深武功’。可没想到元妙听罢立刻伸手在身上捏了个遍,虽没有说出他骨骼惊奇,天赋秉异的话来,却表示他继承了祖上传下来的一副好骨架,学武是绝对没问题的,还问他是否愿意跟自己学习。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赵昺是骑虎难下,有心说不学,却发现已经说不出口。自己刚才吹得太过了,若是说不学,岂不是落个口是心非的名声,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想着自己怎么也是王爷,又是他的直属‘上级’,加上还是个孩子,元妙肯定也不会为难自己,但也可能是其尚存维护皇室血脉之心,想找个借口留在府中,正好给自己遮遮脸。
赵昺想着能敷衍了事,没想到元妙认真了,跟其约法三章,次日就开始教他练武。几天下来,他就有些吃不消啦,你想想一个长于深宫的小皇子,吃得跟球似的,虽说现在只是练最初级的桩法,可一动不动的站上一个时辰也够呛,更不要说那柄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落下来的戒尺,若不是他有颗成年人坚强的心脏,恐怕早就坐地上撒泼耍赖了。
此刻赵昺细想之下,开始怀疑元妙起初便给自己下了套,他跟自己大谈少林武功的绝妙,恐怕就是想勾起自己的兴趣,然后再趁机请君入瓮,。他却没想到自己傻乎乎的撞了进去,还自以为计谋得逞,恐怕元妙事后不知道怎么偷着乐呢?
“唉,谁说古人傻的站出来,老子绝不打死你!”赵昺想想前世论坛上那些家伙动不动便说如果自己回到过去,绝不会怎么怎么的,更不会做出那些傻的冒泡的事儿。
赵昺想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却发现古人耍心眼比现代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是连番中招,先是差点让陈宜中给整死,接着又花费了无数心血和金钱收留了众多义勇,最终会不会做了冤大头还不清楚,而那个自己曾给予厚望的刘黻,自祭典前来过一次后,便再也不露面了,甚至连个音讯都不通。
想想也是,在古时科技不发达,脑子再不灵光点,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琢磨着以后还不知道会遇到多少‘聪明人’,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不过这次赵昺觉得还不算太亏,想着皮肉受点苦可能得到一个超级保镖赵昺心里还好受点……
第034章 为难
清晨,赵昺又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府中的存粮,不禁叹口气。庄世林到今日止已经走了五日,若是按照现在的消耗速度恐怕勉强能维持十日,也就是说其不能按时返回,大家就断顿了。他有心将三餐改为两餐以省下粮食做不时之需,可现在正是自己要整顿王府的关键时候,一旦减少供应恐怕会造成人心不稳,所以还要慎重。
“殿下,几位管事已经在偏厅等了一会儿了。”王德看殿下更衣之后就坐在窗前掰手指头,时而摇头,时而叹气,倒向七老八十一般,心中虽然好笑,可还是出言提醒道。
“让他们午后再来吧,我再细细看看他们的方案。”赵昺斜了王德一眼说道,昨天蔡完义他们就把商量好的整顿方案送上,他看了看不满意,可怎么改还没有想好。
“殿下,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王德倾着身子探着脖子问道。
“大体还可,有些地方还需完善……”赵昺随口说道,可忽然又想到什么,扭头看向王德道,“你是不是受了谁的托,来探我的口风?”
“殿下……小的怎敢!只是看着殿下发愁,才多嘴一问。”王德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讪讪地说道。
“是吗?”赵昺似笑非笑的瞅了王德一眼说道,“没有此意最好,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好,我不喜欢多嘴多舌之人。”
“小的绝无探听殿下之意,更不敢和外府那些人通曲。”虽然殿下只瞄了他一眼便低头继续看条陈,可王德被叫破心事不免发毛,赶紧辩白道。其实他在宫中多年明白要发迹,一是要哄好主子,二是要有外援。而今情形来看,殿下对外府的信任明显胜过自己,所以他想借自己的优势来拉拢外府的管事们,可没想到却被殿下一眼看穿。
“嗯,可曾见过娘娘啦?”赵昺点点头,又似无意地问道。
“哦,没见着。”殿下的话让王德却又是一激灵,张口便道。可随即脸上见汗,暗筹自己入宫见太后的事情怎么被其知道了,可听殿下的话茬似又不肯定,闹得王德搞不清殿下到底是试探,还是真的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心中更加忐忑。
“唉,我也十分想念娘娘和皇兄,几次递牌子都没得见。”赵昺却又叹口气道,他知道自己最大的靠山不是皇帝,也不是刘黻,而是垂帘听政的太后。可归来后一次也不得见,这让他心中有些没底儿。
“听宫中相熟的人说,娘娘也时常提起殿下,心中十分挂念,不见殿下只是因为担心殿下沾染上疫病。”殿下转而言他,让王德松了口气,抬手擦擦汗言道。
“愿老天保佑皇兄尽快好起来。”赵昺向天拱手说道,“以后进宫不要凡事都要禀告娘娘,免得娘娘忧心。”
“小的明白了,殿下仁孝、体贴,娘娘得知一定会感欣慰的。”此刻王德再傻也明白了,何况他不傻,心中已经明了殿下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在娘娘面前多嘴多舌,该说的说,不该说的闭嘴,否则没有好果子吃,自己还是赶紧走吧,赶紧行礼道,“我先去外边传话,免得各位管事的久等。”
“嗯,你去吧!”赵昺摆摆手道,看王德躬身退了出去嘴角露出丝笑意。他十分清楚王德是太后派来照顾自己的,必然会把府中的事情都告诉太后。而他也明白自己虽然已经勉力控制,时时告诫自己现在是个孩子,可还是难免会不自觉的说出些不合时宜的话或做出古怪的事情,王德可能发现不了,可不代表着太后没有觉察。因此必须要敲打一下,告诫他有些话是不能讲的,而以其机灵劲儿赵昺相信他能懂得自己的意思……
“怎么办呢?”又看了一遍几个管事送来的整顿方案,赵昺是一阵头疼,他先前只怕身边没人,现在人多了也愁。他原本只想组建一支精悍的护军,人数不需要太多,这样便于机动转移和藏身,更重要的是人数少便于管理和供养。现在一不小心府中已经聚集了五千余人,这样一支人数众多的队伍加上自己特殊的身份想不引人注意都难,而这也增加了一系列的问题。
蔡完义等人制定的王府整顿方案制定的比较详尽,但他们也知道其中分寸,王府的官职和人员那都是有定例的,不是他们这些人敢随意安排的,因此方案只是涉及外府这些义勇的整编。按照他们的计划将义勇分成数部:
首先从义勇中挑选忠厚朴实、武功高强,又有实战经验的青壮组成王爷的侍卫营,由经验丰富的亲信将领统领,警戒王府和保护殿下的安全;其次在义勇中选拔精壮组建五营乡兵,分为中军营和前、后、左、右五个指挥,每个指挥设五都,每都两队,各选素有威望的人统率;最后再选次一等的义勇组成一营,负责运输粮草,安营扎寨等辅助工作;编余人员给予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