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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颊红通通的,眼眸带着水汽,瞧着格外的可爱。然而眼里的忧伤让他的心跟着纠了一下。
“到底怎么了?说出来,我帮你。”童亦辰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这个时候的他是霸道的,不像平时那样木讷。
这具身体真的太弱了。明明有千杯不醉的灵魂,偏偏摊上一杯即倒的身体。脑袋疼得利害,同时又保持着那份清明。裴玉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厌恶过自己的冷静。然而,她终究什么也没有说,靠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哎!”童亦辰无奈地看着怀里的女子,深邃的眸子里溢满着深情。“你就那么相信我吗?”
这样的认知让他欣喜,也有些无奈。
将裴玉雯悄悄放回她休息的房间,合上门之后,他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跳上房顶,脚下生风般的离开一香阁。
没过多久,他出现在一个偏僻的院子里。他出现后,马上有一人从房间里跃出来。就在那人动手的时候正好看见他露出来的容貌,又急急地收回了手。
“童大哥。”那人见到童亦辰,满脸的不解。“深更半夜的,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出了什么事?”
此人就是上次去裴家村的三个衙役之一的林华清。
“近日可有从京城来的公文?”童亦辰见到此人,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开门见山。
上次裴家出事的时候,这三人能够及时出现就是因为童亦辰。他们并不知道此‘童亦辰’而非‘童亦辰’。童亦辰也没有向他们解释。反正他们确实是同一个军营出来的。只不过他的身份……更高罢了。
林华清想了想,摇头:“没有。童大哥怎么关心京城的事情来了?你想打听什么?如果有什么麻烦的话,可以提前告知一下。兄弟们别的帮不了,为童大哥两肋插刀是没问题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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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正文_第96章 打听
得了林华清的回答,童亦辰朝他点点头,向他告辞后就离开。
他没有对林华清说什么,只吩咐有京城来的公文就马上通知他。不过真有了公文,官府会马上贴出来,就算林华清不通知他,他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死士被他派去执行任务。现在他一人留在这里,想打听什么也打听不明白。看来只有等死士回来再说其他的。
公鸡报晓。第一缕阳光洒了下来。躺在床上的裴玉灵先动了动,突然猛地坐起身来,一脸惊讶地看着身侧的人。
“姐,你喝酒了!”一醒来就闻到了浓郁的酒味,而且味道的来源还是身侧的人。
裴玉茵揉了揉眼睛,迷糊地坐起来:“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姐喝酒了。满屋子的酒味,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裴玉灵坐在床上,指着裴玉雯说道。
裴玉茵彻底地清醒了。姐妹两人见裴玉雯一动不动,顿时担心不已。
裴玉灵捏住裴玉雯的鼻子,裴玉茵推着她的身体。两人不停地叫唤她,后者却继续呼呼大睡,完全就没有理会她们的意思。他们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李氏和花氏。李氏和花氏醒得早,正在做早饭,听见两姐妹的声音匆匆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喝这么多酒?”花氏气恼不已。
“谁给她的酒?我们店里没有买酒。这丫头昨天晚上又出门了?你们不是和她一个房间吗?她做了什么,你们两姐妹完全不知道?”李氏瞪着裴家姐妹。
裴玉灵委屈:“奶奶,我们也累了呀!再说了,姐姐做事情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这是相信她。”
“现在不是责怪孩子的时候。这丫头瞧着是喝高了,让她睡会儿再说吧!这几日大家不是跟着大丫头学了几样糕点吗?先把我们会做的做出来,那些不会的就等着这丫头醒了再做。客人们问起,就让他们多担待一下。”
在关
健的时刻还是需要他们老家伙来稳住局面。要是只有那几个年轻的小辈,裴玉雯一倒下,他们只会六神无主。
花氏越加觉得裴玉雯这丫头不简单。这么一个年轻丫头,这些日子带着裴家众人闯出了一片天地,简直比男儿还能干。要是男儿身就好了。可惜啊,身为女儿身,不管她多么出色,那些框框条条的就像一把把锁,注定要将她锁住了。
出嫁从夫,以后嫁了人就是以夫为天。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这样独立专行的女子。除非,找个能够接纳她的。
比如说那个童家小子。
这样想着,花氏越来越觉得童亦辰可行。至少他是目前唯一一个不嫌弃裴玉雯‘不像女儿家’的人。
裴玉雯不知道自己一次醉酒就让花氏想了那么多,此时她正陷入噩梦之中。
在梦里,她穿着大红嫁衣,坐着花轿出现在国公府。她与有着京城第一玉树之称的长孙子逸拜堂成亲。然而刚拜堂就瞧见一支黑衣人冲进来,对着他们大开杀戒。画风一转,国公府变成了将军府,那些死掉的人又变成裴家的熟面孔。
“啊……”
裴玉雯尖叫着坐起来。
冷汗从额间流淌下来,顺着脸颊钻进衣服里。后背一片湿渍,风一吹便打了个冷颤。
“姑姑……”裴子润推门跑进来,爬到床上,好奇地看着裴玉雯。“你生病了吗?”
裴玉雯趴在床上,深深地呼吸着。直到平复好心情才挤了一个勉强的笑脸:“我没有生病,只是做噩梦了。”
“姑姑不想笑,那便不要笑。不是真心的笑比哭还要难看。”裴子润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拉着裴玉雯的嘴往上扯。
裴玉雯抱住裴子润,身子忍不住颤抖。
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无论是我昨天的将星消失,还是刚才的噩梦,就像是某种预兆似的。
她宁愿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这些年夜观星象从来就没有失败过。她对自己的术法很有信心。平时不用便罢,一旦使用就有很高的准率。
“这么晚了,大家都起来了吧?”裴玉雯见外面天色大亮,连忙穿着鞋子下床。
在穷困面前,所有的担心都是没有必要的。不管她现在如何的心急如焚,那也没有办法回京城查看情况。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赚银子,赚更多的银子安顿好裴家众人。同样的,她也需要大把的银子。要不然怎么回京城?
裴玉雯很快就收拾好心情,然后钻进厨房制作那些糕点。
“大丫头你终于起来了。”花氏抱住裴玉雯。“臭丫头,昨晚去哪里偷酒喝了?”
裴玉雯在人群中找到了童亦辰。此时他也看向她。那一刻,她瞧见了他眼里的关心。
朝他点了点头,回头对面前的花氏说道:“外祖母,那是我偷藏的好酒,就是不告诉你们,免得你们抢着喝。”
“呵!你这丫头一杯就要醉,谁和你抢啊?”花氏没好气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下次别这样玩了。听见没有?你是家里的老大,平时也算是稳重的,昨晚竟那样的荒唐。以后弟弟妹妹跟着你学,看你怎么办。”
“小弟是男孩子,哪能不喝酒?二妹和三妹偶尔喝点小酒也挺好的。人活这一辈子,什么酸甜苦辣不尝尝?哪能束缚在那些礼仪教条里,他们不觉得累,我都替他们累。这次是我不对,不应该一个人喝酒。下次大家一起喝。”
花氏听了她的话,没好气地瞪着她。
敢情她说了半天,她一句话没有听进去,反而还助长了他们以后光明正大地喝酒的气焰。
李氏拉着花氏,用前不久她劝解的话劝解她:“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闹他们的,我们享我们的清福。”
一时间,众人大笑不已。花氏故意板着的脸也舒展开来。笑声满堂,所有的阴郁消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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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正文_第97章 噩耗
阴雨绵绵。街道上的行人快速地跑走。平时挤满了客人的‘一香阁’今日格外的冷清。只因从今日一早就开始下雨,小雨如细丝似的,而许多人不喜欢冒雨出来玩耍,所以‘一香阁’也没有什么生意。
两道纤细婀娜的身影像忙碌的小蜜蜂,不停地擦拭着桌椅。那两人很细心,把这里擦得干干净净的。墙壁上的娟花有些灰尘,她们也用干净的帕子擦试了一遍。刚才还有许多斑点的娟花又恢复了原本的美丽。
“水脏了,我去换桶水。”裴玉灵放下手里的帕子,端起木盆准备走到门外去倒脏水。
一转身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湿淋淋的身影。那人披头散发的,一身水渍把地面打湿了,瞧着十分狼狈。
“呀!”裴玉灵吓了一跳。“你谁呀?”
裴玉茵听见声音转过身,看见那人,连忙扔掉手里的东西朝她跑过去。
“那是大姐啊!她身上的衣服是早上才换的。”
裴玉灵一看,果不其然,那就是裴玉雯的新衣服。只是现在皱巴巴的,而且上面溅了不少污泥,已经看不清原样。
当然,裴玉灵关心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他们大姐的样子。她的样子不太对劲啊!
“姐……”裴玉茵第一个扶住裴玉雯。刚到她的身侧,裴玉雯就倒了下去。裴玉茵连忙抱住她。“二姐,你快点过来,我一个人扶不住。”
裴玉灵跑过来,与裴玉茵一左一右地扶住昏倒的人。两姐妹把裴玉雯背回房间里。
“我去请大夫,你给大姐把湿衣服换掉。”
裴玉灵说完跑出去。
舒老和林俊华还留在裴家村。最近他们天天回村子里的新家,没有在店里居住。要是舒老在身边,也不用请别的大夫。裴家和林家众人看着林俊华日逐恢复的样子,越来越敬重舒老,且再也没有人称呼舒老为‘老叫花子’。
今天下着雨,不仅各家的店铺生意惨淡,连医馆也没有什么病人。裴玉灵很快就找到一个闲着
的大夫,把他连拖带拉地带到一香阁。而此时裴家众人听见消息围在裴玉雯的身边,满屋子挤满了人。
“大夫,你快给我们大丫头瞧瞧。她这是怎么了?”李氏抓住老大夫的手,激动地推着他上前。
老大夫平时被病患当祖宗供着,第一次遇见这样不客气的老太婆,顿时拉下了脸。
“急什么?你们别挡着光,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看不清楚。”
所有人移动着位置,让老大夫可以更清楚地给裴玉雯看诊。
老大夫一阵望问闻切,不耐烦地说道:“就是受了点风寒,喝几碗姜汤就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呢?她都昏迷了。”裴烨粗着嗓子,手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眼里满是怒意。
老大夫神情一凝,再次把苍老的手放在裴玉雯的脉搏上,非常认真地检查了一遍,再次确诊:“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心脉很乱,郁结在心,瞧着有些不太妙啊!她这是心病,你们还是好好开导她吧!”
“行了,送大夫回去吧!”李氏皱了皱眉。“换个大夫。”
“你什么意思?”老大夫一听不高兴了。
换个大夫,就意味着他们不相信老大夫的诊断。老大夫虽说不是有名的大夫,但是这些年也没有治死过人,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自信的。
“我们大姐能有什么郁结在心的事情?你这不是庸医吗?”裴玉灵也不相信老大夫的诊断。
“我先送他回去。”裴烨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个老大夫的身上。现在最重要的是裴玉雯的安危。
老大夫骂骂咧咧地走了。裴家见他这样没有医德,匆匆给了十文看诊费就把他推出大门,连把伞也没有送给他。
李氏是裴玉雯的亲娘,平时最关心她。她见大家不说话,细声细气地说道:“最近大丫头的精神确实有些不对劲。我经常看见她把糖当作盐,把醋当作酱。是不是她有什么烦心之事,又不好给我们说的?”
“二丫头,三丫头
,烨小子,你们和你们大姐天天相处,有没有听她说起什么?”李氏问道。
几姐弟面面相觑,同时摇了摇头。
小林氏给裴玉雯捏了捏被角,用干净的帕子擦拭裴玉雯还没有干的头发。
她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语带迷糊地说道:“那日我经过小姑子的房间,听她念叨什么爹爹,哥哥……”
众人脸色变了变。他们不由得想,平时看着大丫头冷静自持,还以为是个冷静的人。难道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没有忘记战死疆场的父亲和兄长?难怪大夫会说她郁结在心。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一直累积在心里,当然会郁结在心了。
“这孩子……怎么什么事情都不给我们说?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着痛苦,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给了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好。”王氏感慨地说了句。
躺在床上的裴玉雯猛地抓住身边的小林氏,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爹,哥哥,不要走。你们不要死。”